第八十九章 危機
孃的,被逼到絕處,兔子都能咬人。
蕭惜言的吻落到四處,小柳的腦子卻在拼命地轉,思考絕地反擊的對策。
武力PK的話,等級差距太遠,不能起功效的同時還會激起更大的鎮壓,呼叫求助的話,這附近根本沒有會幫助自己的人,怎麼辦?
此時她的上衣已經全部褪下,裙上腰帶被輕輕解開,他探入其中的溫柔動作變得有些粗魯和急促,小柳羞得滿面潮紅,不由顫抖起來,她唯一能動的手緊緊地抓着牀單,卻無法求饒呼叫,因爲沒有人會救她。
“別害怕……”蕭惜言輕輕地說,雖然他表情溫柔,可是恐怖的聲音沒有任何安慰的效果。
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小柳羞愧難當,幾欲想死,各種念頭如走馬燈般晃過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終於爆發出急智,決定放手一搏。
只見她突然閉上眼睛,輕輕呻吟起來,蕭惜言原本以爲她已經動情的時候,卻發現她的呻吟聲不太正常,而且越來越高,中間彷彿帶着無限的痛苦,最後成爲了哀嚎。
“怎麼了?”他不由皺眉。
“我的心……我……我的心……在痛……”小柳斷斷續續地說完,又痛苦地叫了起來,“救我……快救我……”
沒想到會這樣的蕭惜言不由有些慌了手腳,卻懷疑地問:“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小柳沒有和他解釋更多,只是開始抽搐,眼淚不停地流,嘴中也不停地呼痛,她將以前心痛發作時的所有病情都再次展現了出來,還狠狠一口咬上了蕭惜言的肩膀。
小柳不停地掙扎,並用可以動的手去抓自己的臉。蕭惜言愣神中沒來得及阻攔,瞬間眼前人的俏臉上已經多了四道血痕。
見她眼淚鼻涕一塊兒流,五官痛苦地皺在一起,甚至還想繼續抓臉,蕭惜言終於按捺不住,出手點了全身的麻穴,讓她安靜下來。
“痛……我的心好痛……”小柳哭着說,突然又尖叫了起來,幾乎瘋癲。
“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惜言終於慌張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小柳在昆門發病時的情形,似乎也是如此,於是問,“莫非是餘毒未清?”
小柳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個勁地哭和叫,最後兩眼一翻,閉過氣去,卻心運冰清決,迅速將整個人氣息控制去無我境地,看起來就像昏迷了似的。
她在賭,蕭惜言見到這種狀況,會不會放過她。
很諷刺,她再次贏了。
蕭惜言站起身,嘆了口氣,拉過被子將小柳全身遮蔽起來,又將自己的黑袍拾回,重新穿上。他憐惜地撫了下小柳,輕輕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治療的。”
然後大步走出門,叫來守在門外的葵兒吩咐她去傳話,派人請嚴惘過來後,又回去屋內,親自打了盆水替小柳拭去額上的汗珠,坐在旁邊陪着她。
時間悠悠地過去,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覺得似乎已經沒問題的小柳撤了功,慢慢地張開眼,卻見天色已經到了第二天正午時分,她往旁邊掃了一眼,卻見蕭惜言趴在牀邊,已經睡着,又看見自己身上依舊沒有穿衣服,急忙往被子裏鑽了鑽。
蕭惜言感受到身邊人的動彈,立刻睜開眼,看着滿面通紅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被子裏去的小柳,不由笑了:“好些了嗎?”
小柳低下頭,回想起前幾日的事,還沒掐大腿裝哭,眼淚就湧了上來:“爲什麼,爲什麼我的心還是會痛?我是不是一輩子都好不了?”
她哭得悽悽楚楚,弄得旁邊蕭惜言心裏陣陣傷痛,急忙安慰道:“我已經請了嚴神醫過來,想辦法給你治療。”
“他治不好的。”小柳繼續哭泣。
“那我就想辦法去越門給你弄冰晶髓。”蕭惜言斬釘截鐵地說,眼中露出一絲殺意。
小柳頓時打了個寒戰,急忙說:“先讓嚴惘看看吧,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呵呵~”蕭惜言再度笑了起來,他輕輕撫着小柳的頭髮說,“只要你乖乖的,不要違抗我,我就什麼都給你。”
違抗了呢?小柳乖巧地沒有質問,也沒有曲意迎合,因爲虛僞過度只會招人懷疑。她只是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如果你不傷害我父親和朋友,我一定會很聽話地陪在你身邊。”
這是一場互相欺騙的條件交換。
門口響起了叩門聲,是葵兒在外面送來餐點,並一一擺放在桌上,心情壓抑的小柳看着滿桌油膩的雞鴨魚肉,不由陣陣反胃,嫌惡地說:“我不想喫。”
蕭惜言看看她的表情,搖搖頭,拿起碗瘦肉粥,勺起一勺輕輕吹涼,放在她脣邊,像哄不聽話的小孩似的說:“你昨天就沒喫東西,總要喫一點,乖~才說過聽我話的。”
小柳的肚子順勢不爭氣地“咕咕”地響了起來,她看着蕭惜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有些害臊,急忙伸手過去道:“我自己來。”
沒想到身上絲綢被子卻隨着滑落,嚇得她又叫了聲,鑽了回去,如驚弓之鳥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喫完,我讓你去看看何默然那個傢伙如何。”蕭惜言提出誘人的條件,並將手中的勺子遞過去,“趁熱喫,多喫些,你已經很瘦了。”
小柳聽見他的條件,頓時睜大眼,也沒想他爲什麼會突然提出此事,立刻大口大口地喫起粥來。
知道人質被囚禁地點,對將來拯救逃脫也會十分有利。
而且她想看爹爹,已經想了很久了。
蕭惜言見她欣喜神情,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