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自救
三界在顫動。
本源宇宙，一顆巨大的星辰在崩碎。
天黑了。
漆黑一片。
……
禁忌海深處。
封天島。
還在釣魚的封，身體微微一震，水中，一條金色大魚，瞬間粉碎，化爲齏粉。
身後，兩位服侍的侍女，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機，面露痛苦之色，艱難抵擋。
“呼……”
輕輕吐了口氣，封輕輕搖頭，輕笑道：“活了這麼久，連這點都看不開，越活越回去了。”
笑了笑，封沒再說話。
繼續釣魚。
死了。
四位徒弟都死了，封不算意外，只是有些自嘲，果然是這樣嗎？
四帝……四帝就招惹不得？
那九皇呢？
四大弟子，都死了！
天王境的鬥天都死了。
“這三界……誰能主宰一切？”
封心中自嘲一笑，四位弟子，四大極道帝尊，一一死亡。
死的最早的是地戰，接着是殞滅，然後是霸王，最後是鬥天。
封繼續釣魚，心中卻是在迅速計算着什麼。
當年的四帝，死的最早的是戰，然後是滅還是霸，他不太清楚，最後好像纔是鬥。
四位徒弟的死亡順序，和這是否有關呢？
“無法藉機搶奪氣運，這說明你們都活着嗎？”
“鬥天活到了天王境，我以爲你已經死了……現在看來恐怕未必……也許你一直都活着，一直在看戲嗎？”
封盯着湖面，一動不動，宛如石雕。
水中，金色魚鉤筆直。
願者上鉤。
誰在釣魚？
誰釣誰？
最終，又想釣出什麼？
耳邊，傳來人聲，“師尊，天地有異動，疑似天王隕……聖武大陸來人，問詢哪位天王隕落？”
封頭也不回，淡漠道：“鬥天！”
“大師兄……”
身後，一位老者身體一顫，大師兄隕落了！
封天一脈，傳人不少，可以四大弟子最爲傑出。
昔年，地戰隕落，已經讓封天一脈震動。
前不久，殞滅出山被殺，再次轟動封天島，再之後，有聖人隕，據說是二師兄霸王隕落！
而今日……連天王境的大師兄都隕落了嗎？
身後，兩位服侍的侍女也是臉色劇變！
四大弟子，全都死了！
封不再回話，默默看着湖面。
身後，來問話的弟子，見狀也不敢再問，悄悄的就要退去，不過又想到了一事，低聲道：“師尊，聖武大陸的刀狂進入地界，準備襲殺那貓，之前刀狂讓人來報，望封天島支援一二……”
“鑄神使本座牽制，其他他們自己解決！”
封回的淡漠，“退下吧！”
“諾！”
身後弟子不敢再說一句，小心翼翼退開。
刀狂只是讓人來表個態罷了，試探一下封天的想法，至於求援，那還不至於。
……
地窟。
天庭中。
九聖震動。
許久，大都督嘆道：“十有八九是鬥天死了！”
“他……”
“應該是他！”
大都督輕聲道：“寂滅的本源星辰，並非高處那些，應該是新晉天王，不是鬥天就是天極、月靈、武王三人……鬥天可能性最大。”
衆人心顫，天王都死了！
鬥天雖然是新晉天王，可實力不弱，封天一脈的傳人，封印聖人都不算難。
地窟九聖對上鬥天，哪怕能贏，起碼也得死個一半！
就這，還未必殺的了鬥天。
那傢伙封印聖人，在場有把握不被封印的，沒兩個人！
一旦被封，聖人也不過一擊擊殺的命。
衆人默然，都是憂心忡忡。
三界已經到了天王都朝不保夕的地步了！
何其可怕！
……
同一時間。
禁忌海邊緣，一位中年男子，仰頭看天，半晌才嗤笑道：“鬥天死了？這廢物活到了現在，活到了天王，這才死，還弄點大動靜，也不容易了！”
中年身後，一位女子踏空而行，默默跟着。
中年面露不耐，轉身喝罵道：“老婆子，再跟着老子，砍死你，信不信？”
說着，罵罵咧咧道：“有病！老子好不容易出來走走，天狗那幾個蠢貨幫老子擋住了麻煩，老子這才趁亂跑了出來，你這娘們倒是好，還盯上老子了！”
罵了一陣，中年粗獷的臉上再次露出不耐煩，喝道：“還不滾？想讓老子真劈死你？”
“你去哪？”
後方，女子並非他罵的那般，是老嫗模樣，看起來更像是妙齡少女，身穿紫衣，面無表情，此刻出聲問了一句。
“關你屁事！”
中年冷哼一聲，囂張道：“這三界，老子愛去哪就去哪，誰也管不着！”
“你去哪？”
“都說了，關你屁事！”
中年有些暴躁起來，眼露兇光，轉身看着女子，“別以爲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殺你！”
女子看着他，也不說什麼，手中卻是出現一座宮殿模樣的兵器。
中年掃了一眼，冷笑一聲，“神器了不起？讓你滾蛋就滾蛋，再跟着，休怪老子不客氣！”
“你去哪？”
女子好像不會說別的，只會這一句，這下子，中年愈加暴躁了，怒道：“你管得着嗎？你想今日第二尊天王隕？”
紫衣女子依舊看着他，許久，清冷道：“你還想殺它？”
“什麼他不他的！”
中年惱怒道：“老子願意殺誰就殺誰，用得着你管？”
“當年你殺它失敗，還想再殺一次？”
“說的什麼玩意，老子什麼時候殺人失敗過？”
說着，中年好像想到了什麼，面露狐疑，掃了女子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宮殿，半晌才意外道：“差點沒認出來，這不是那隻蠢貓的貓宮嗎？”
“……”
女子不語。
中年忽然笑道：“我說呢！你和那蠢貓一夥的！怎麼着，要報仇？老子看那蠢貓就不爽，肥的跟豬似的，喫了睡，睡了喫，還他麼專門喫好東西！”
中年男子有些惱怒道：“這蠢貓，膽大包天，老子種的九轉金身果都被它給喫了，沒打死它，算它命大！”
紫衣女子清冷道：“是你種的嗎？”
“廢話，不是老子種的怎麼了？老子先發現的，準備再養幾年去採摘了，這蠢貓不聲不響的就給偷喫了，打死它怎麼了？”
中年男子不以爲然，說着，嗤笑道：“不服氣？打都打了，你能如何？那蠢狗當年倒是想幹掉老子，結果蠢的不自知，大亂降臨還敢亂跑，它不死誰死，能奈何老子嗎？”
紫衣女子不語，過了一會才道：“三界無強者，強者都在別處！封天島距離此地百萬裏，聖武大陸距離此地三百萬裏，天墳距離此地五百萬裏……”
“少來！”
中年冷笑道：“想讓老子去戰這些人？老子能聽你的？你越是怕老子去人間，偏偏要去！”
“你想如何？”
紫衣女子聲音清冷，中年不以爲然，隨意道：“不想如何，你滾開就行！沒人可以威脅老子，誰也不行，九皇四帝來了都不行！”
女子看了他一會，緩緩道：“上古被封印的初武大陸，已經陸續突破封鎖，其中強者如雲，你亂天王號稱戰遍三界，不敢去一戰嗎？”
“切！”
中年嗤之以鼻，“別玩這些，這些都是老子當年玩剩下的！別說這些初武大陸，就是天墳那邊，那些初武老古董，老子也不是沒戰過……”
“你會是他們對手？”
中年再次嗤笑，卻是懶得理會，當然不是！
不是怎麼了？
不是還沒死嗎？
自己雖然不是他們對手，可活着就行，不是打的那些傢伙後來不敢主動找麻煩了嗎？
懶得理會這女人，中年踏步就要離開。
眼看着女人再次跟上，中年徹底爆發了，“你是非要找死嗎？”
女子微微蹙眉，再次問道：“你去哪？”
“去人間！”
中年惱怒道：“不是殺那蠢貓，一隻蠢貓，隨時可以拍死！老子聽說那鑄神使在人間，去找他，打造神器，你再敢跟着，老子真要發火了！”
“打造神器？你有材料？”
“關你屁事！”
中年罵罵咧咧道：“沒材料怎麼了？那老傢伙敢不給老子打造嗎？不打造，弄死他，剛好，打造都不用了，搶一件算一件！”
女子無言，這是此人的風格。
既然此人說不是殺貓的，女子也不說話，轉身離去，瞬間擊破了虛空，消失在原地。
中年罵罵咧咧了一陣，有些不爽快。
要不是覺得有點麻煩，自己早就打死她了！
下一刻，男子一步踏出，瞬間進入了一處通道中。
沒人發現他！
此刻，通道微微顫動，中年一腳跺下，通道停止了顫動。
不過此刻，一道強大無比的精神力蔓延而來。
男子也不在意，肆意昂揚道：“你就是鑄神使？”
沒人，精神力卻是趕到了。
“亂？”
“喲，還認識老子，不錯不錯！”
中年大笑一聲，“剛好，也不用去找你了，去，給我打造一副神器鎧甲，一柄神器長刀，對了，鎧甲不許比霸天帝的差，長刀也要比西皇刀更鋒利！”
“……”
沉默。
鑄神使呆滯了半天，想了想道：“老夫這缺材料，這些年耗空了，這樣，你去靈皇道場那邊，見到一個有些猥瑣的老頭子，打死他，把他骨頭拆來，我給你打造神器！”
“猥瑣的老頭？誰？”
“鎮天王，很囂張的一個傢伙，除了他，其他的天王，你想打死誰也可以，拆了骨頭帶來都行，當然，破七的最好，破六的骨骼堅韌度不夠。”
“你唬我？”
“此話差矣！”
鑄神使凝聚形體，笑道：“是真的缺材料，要不然早就打造了！老夫現在被困，無法脫困，也沒辦法自己去收集材料，你去了，打死的越多，收集的東西越多，打造的神器自然越強。”
中年皺着眉頭，過了一會，瞪着他道：“你這老東西不安好心！”
“你要打造神器，老夫沒材料，不收你打造費，你有能耐就拿來，老夫自然幫你打造，沒能耐，那沒辦法，老夫也無法憑空打造神器……”
中年盯着他看了一會，摸着下巴，遲疑道：“拆了你骨頭，你還能打造神器嗎？”
“……”
鑄神使依舊帶笑，雖然很想打死這小崽子，可這小崽子不弱，腦袋又有點問題，遇到誰都敢幹架，和他打一場沒意義。
“老夫實力不夠，就算拆了骨頭打造，也打造不出神器來，要不你自己拆幾塊骨頭……”
“老子有病嗎？”
中年一臉的嘲諷，神經病！
我幹嘛要拆自己骨頭打造？
有毛病嗎？
“……”
鑄神使頭疼，這瘋子怎麼出來了，地皇神朝建立，這傢伙不就消失了嗎？
還以爲現在被困在了哪，誰知道這麼快就出來了。
“隨你吧！你自己去找假天墳所在，進不去就埋伏在入口處，出來一個強的就打死一個，保準可以打造幾柄神器，沒事的話，老夫告辭了！”
丟下這話，鑄神使瞬間消失。
中年還沒問完呢，此刻一把朝虛空抓去，下一刻，鑄神使被抓了出來，中年也不管這些，問道：“你說打造神器……玉骨打造會不會更好一點？”
“那當然！”
“是這樣嗎？”
中年若有所思，又道：“聖武大陸的那位，是玉骨嗎？”
“聖武大陸……”
鑄神使不動聲色道：“應該是吧！當年火神被喂貓的打死了，那傢伙繼承了他師父的道統，在幾位師兄弟爭奪中，好像鍛造了玉骨才贏得了最後的勝利，自己開闢了聖武一脈……”
“他大概什麼實力？”
“破七恐怕有……”
“破七！”
中年摸起了下巴，思考了起來。
破七的話，一般肯定有玉骨了。
沒玉骨，一般也破不了七。
當然，各脈不同，有的不是走肉身一道，那就難說了。
不過聖武大陸，他也不是一點不知道，好像走的是肉身一道。
想到這，中年又道：“你說的那幾個本源道的老傢伙，有人鍛造了玉骨嗎？本源道鍛造的玉骨，比初武的質量會不會好一點？”
“那是肯定的，初武的玉骨難度要低一些，本源道的玉骨，那一般都是破八了纔會有，鴻坤有可能鍛造成功了，當然，鎮海使好像也有這個可能……”
“有點厲害……”
中年陷入了沉思，手中抓着鑄神使分身，揉搓了一番，隨手將他丟開，轉身往通道外走去，邊走邊道：“那老子先去看看，警告你，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總之，帶回了骨頭，你趕快給老子打造，還準備爭霸三界呢！老子成了帝皇，以後專門讓你打鐵，榮幸吧？”
“榮幸之至！”
鑄神使笑了笑，目送他離去。
等他走了，忽然罵了起來！
神經病！
要不是不願意和這瘋子較勁，弄不死他！
“這瘋子怎麼跑出來了？”
鑄神使微微搖頭，看向身後趕來的蔣昊，隨意道：“亂這傢伙也出山了，三界現在是真有熱鬧看了！今天死了一個天王，改明兒可能就要多死幾個，你這轉世身還是真神境……我看懸了！”
蔣昊沉默，過了一會輕聲道：“他這邊關係不大，這傢伙是哪裏亂哪裏摻和，小場面也看不上，三界應該不會受太大影響。
問題是，現在人類這邊，四處漏風。
方平他們在裏面已經壓力極大，外界這邊，你未必能忽悠亂去聖武大陸搗亂。
封也在虎視眈眈，如此下去……麻煩恐怕很大。
初武大陸，當年總共分成了七十多脈，前前後後，消逝了數十脈，可還有不少初武道統還存在。
一旦都回歸了……”
鑄神使笑道：“擔心人類這邊？”
蔣昊沉默片刻，緩緩道：“我是人族。”
“莫問劍不是。”
“莫問劍是莫問劍……”
蔣昊說罷，平靜道：“也許……莫問劍很快就會徹底消失了，這世間……再無莫問劍！”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
鑄神使雖然說着看不上莫問劍，可此刻聽到這話，還是嘆道：“也是一代人傑，可惜了啊！不知莫問劍死後，你又能如何。”
蔣昊沒接話茬，轉身離去。
鑄神使問道：“方平他們如何了？”
“被追殺中。”
“死的是鬥天吧，老夫看到了本源星辰劍氣爆發，你殺的？”
“莫問劍殺的。”
“封不會放過你的，你殺了地戰和鬥天，他不會善罷甘休。”
“莫問劍的事。”
“……”
兩人很快消失在通道中，再無聲音傳來。
直到兩人離去，通道中的能量，傳出一陣爆裂聲，通道微微顫動了一下。
離去的兩人沒管。
界壁，已經開始鬆動。
就差最後一條通道了，那條通道開啓，不再是通道……而是全面開啓天人界壁，界壁破碎，三界歸一！
三界歸一前夕，該出來的都會出來了。
也不知那一日，有多少人隕落。
……
假天墳中。
方平金身暗淡，後鑄造的金身強度，明顯不如之前。
差距很大！
強大如他，金身氣血超過了170萬卡，卻是依舊被那些人打的不得不自爆！
換成其他人，沒有幾十年都難以恢復。
也許要千百年！
方平不滅物質不缺，倒是可以加速淬鍊，可依舊不是滋味。
此刻的方平，再次找了個地方，打了個洞，蜷縮起來，鑽了進去，收斂了全部氣息。
此刻的他，不敢動彈，不敢撕裂空間。
現在他遭遇的強者，不再是當初的弱者。
撕裂空間，稍有波動，就會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方平蜷縮在地下，臉色並不好看。
殺了鬥天，和他有關係，不過主要出力還是莫問劍，他也沒興趣去想那些。
此刻的他，有些惱火，也有些擔憂。
外界，強者們的氣息在爆發。
有人在傳音四方，逼迫他們出來。
“三護教，天植、天命，五聖去擒拿人族強者，抓活口，若有不從，斬殺之！”
“乾王，天極……封鎖空間戰場，不許方平他們離開此地！”
“天王印鎮四方！”
“黎渚，你我幾人，全力搜索，找出方平他們！”
“方平，張濤，你們逃不了的！”
“……”
此刻，坤王幾人的聲音在四方迴盪。
黎渚笑聲傳遍天地：“方平，張濤，你們嘴上說着不在乎人族強者生死，可若是擒拿了冥王、戰王這些人，當着你們的面，斬殺他們，你們還能忍住嗎？”
無人應聲。
張濤也遁逃了，此刻收斂了全部氣息，不知道藏身在何地，紋絲不動。
那邊，鎮海使和坤王對上了鎮天王，三人沒有交手，除了坤王在下令，鎮海使和鎮天王都是一言不發。
……
藏身地下的方平，一動不動，宛如死人。
聲音，卻是不斷傳來。
“不如擊破了虛空，打破這世界，迴歸三界，擒拿和方平、張濤有關人等，一日不現，斬殺百萬人，諸位覺得如何？”
“巽王！”
方平心中唸叨了一句。
那邊，鎮天王好像有些頹然，一聲輕嘆響徹四方，輕聲道：“方平，張濤這些絕巔境以上武者，是生是死，老夫不管，自求多福！大爭之世，都在爭渡，生死有命！若是爾等敢屠殺人族……老夫……便與爾等做過一場，搏個生死！”
這一刻，鎮天王眼神洞穿了虛空，落在了每一位天王身上！
坤王和鎮海使沒吭聲。
其他天王也都沉默了下來。
鎮天王收回了目光，不再說話，盤坐在一座山峯之上，徹底沒了生息。
坤王和鎮海使也盤坐虛空，都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候，一股精神力席捲四方，非但是精神力，還有本源氣！
這一刻，封的聲音傳遍四方：“方平可收斂氣息，卻是無法隱藏本源！用本源氣探查本源世界所在，必有所感，方平有本源土，肉身消滅，本源不滅，再遇之，擊破本源，打破世界，斬斷大道，徹底滅殺之！”
這一刻，四面八方都有本源氣滲透而來！
方平臉色變了，這羣老古董手段比地窟的強者要多的多。
本源世界！
是的，這些人本源氣探查，若是滲透了本源世界，方平很容易暴露。
非但如此，哪怕無法滲透……那也是大問題！
無法滲透，那代表有阻力，阻力來自何方？
必然是武者！
方平心中憋悶，一直好用的藏身之法，斂息之法，現在受到的限制越來越多了！
“我還好點，老張他……”
方平心中憂心忡忡，這些人漫無目的的尋找，空間戰場很大，未必很快可以發現他。
可老張收斂氣機，只是氣機微弱，不代表不存在。
一旦掃過，瞬間會暴露的！
所有天王達成了一致，要先解決他們！
至於莫問劍，現在也不知道藏身到哪了，斬殺了一位天王的他，現在也有不小的麻煩，可一般天王還真未必敢招惹他。
方平和張濤，必然是大家的首選目標！
哪怕他們一時間沒被找到，可外面怎麼辦？
方平面色變幻不定，這一次，因爲他的進入，人族徹底讓各方警惕起來，聯合了起來，這些人能聯合，和他關係極大。
現在外面的戰王他們，都有巨大無比的危險！
“我實力哪怕到了天王……也沒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
方平咬牙，唯有拉攏一些天王纔行。
可如今，他連現身都不敢，如何去拉攏？
又能拉攏誰？
“我還有籌碼嗎？”
方平自問，我還有籌碼讓人心動嗎？
讓天王心動嗎？
“也許……還是有的！”
方平回了自己一句，下一刻，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我不能坐以待斃！
這麼下去，遲早會被發現的。
必須要自救！
不單單是救自己，還要救人族強者，不能讓人族的強者都折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