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過往
鐵頭被天狗撞的昏昏沉沉的，只覺得這狗有病！
霸天帝打過狗的事，他當然也聽說過。
關鍵的關鍵……又不是我打的！
就算是我打的，你這傻狗，能不能別撞了？
他是真的被這傻狗撞的腦袋要炸了！
天狗很得意！
撞擊了一陣，不撞了，狗爪子按着鐵頭的腦袋，囂張道：“繼續打狗啊！”
鐵頭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被一隻狗給羞辱了。
昏昏沉沉地看了這傻狗一眼，脫口而出道：“穿好褲子，狗就能不穿褲子？”
“……”
石破有些呆滯，天臂覺得有必要救下這傻小子。
天狗也愣了一下，接着惱羞成怒了！
狗需要穿褲子的嗎？
哪條狗穿褲子了！
“砰！”
一聲巨響，天狗又開始了。
天臂頭疼，石破瞥了一眼，懶得再管，開口道：“天臂，還沒死呢？這什麼地方？這不是萬界殿嗎？怎麼感覺不一樣了？”
“羿說是界點。”
“界點……”
石破瞥了一眼階梯，半晌才道：“有點意思了，這地方有本源世界的氣息，玄乎的很！走，上去……”
“你自己看看！”
石破聞言仔細洞察了一番，很快道：“看懂了，力量平衡一點就行！大狗，別鬧騰了！咱仨，我靈識，你氣血，天臂生命力……”
天狗砰地一聲撞的鐵頭癱倒在地，回頭看了一眼階梯，不以爲意道：“不知道有沒有好處，就往裏跑？”
“應該有吧？”
石破不確定道：“來了這麼多人，弄了這麼大陣仗，沒點好處？”
天狗想了想，也覺得還是有好處的。
“那就進去，這萬界殿，當年老子來撒尿，還被人丟出去了，奇恥大辱！”
天狗說的惱火。
石破都懶得接話，還奇恥大辱，你對三界而言纔是奇恥大辱。
好意思說這話？
天臂也懶得說什麼，探手抓向鐵頭，咔嚓……
一聲巨響，天狗一口咬下，哼道：“這傢伙，本帝要打的他再也不敢來三界爲止，現在本帝帶着！”
天臂皺眉道：“你確定他是霸天帝轉世？”
“不是他還能有誰！”
天狗哼了一聲，就是這傢伙，沒跑了！
它都聞到帝鎧的味道了。
幾人正說着，又是一陣轟鳴傳來，依舊傳來了大呼小叫聲，下一刻，鑄神使狼狽而來，血肉全消，只剩下骨骼。
神器骨骼！
鑄神使罵罵咧咧道：“什麼鬼？誰弄的這玩意？故意坑老夫？”
他堂堂破八強者，弄的這麼狼狽，丟人了。
看了他一眼，天狗幾人懶得理會。
鑄神使此刻也回神了，瞥了一眼幾人，看到石破，冷哼一聲：“我那徒弟給你打造的本源境，手續費早點還回來，否則有你好果子喫！”
石破懶得接話。
鑄神使又看向天狗，挑眉，淡淡道：“喲，有狗鏈子了？給我看看，質量看着一般……”
“汪！”
天狗想咬死他。
鑄神使不以爲然，這狗不是好東西，以前什麼都不帶，上門就讓自己給他打造神器，都說不是貓了，又不好玩，誰他麼給你打造神器！
也懶得理會這傻狗，鑄神使最後看向天臂，又看了看臺階，開口道：“老夫提供靈識之力，石破太弱，不帶他了，走！”
此話一出，石破還沒開口，天狗、天臂、鑄神使三人走了！
是的，走了！
三人一起踏上了臺階，你石破一個破七的貨色，自己玩吧。
石破氣的想吐血！
這算什麼？
“你們別逼我……”
鑄神使頭也不回道：“別亂闖，一階臺階一重天，你一個人，容易直接崩塌，被困在三界某一處，你一個破七，自己待着，等其他人，也許有人會帶你一起。”
“……你們……”
石破真的要氣炸了，自己被人嫌棄了。
石破哼了一聲，很快吼道：“快點，還有人來嗎？再不來，這地方要消失了，快點來人！”
上面三位強者，保持了力量平衡，而且都能達到破門的地步。
他倒是可以跟着，這仨只要力量均衡一些，讓他加入就行。
結果……這三王八蛋看不上他破七的實力，就算不帶他，到哪說理去！
眼看着三人跑了，階梯都有些虛幻了。
就在此刻，轟隆聲繼續響起。
這一次來的人，要狼狽的多，月靈臉色慘白，渾身血液，狼狽無比。
石破掃了一眼，抬頭，不再看她。
太弱，不帶你玩。
破七也有高低之分，他是破七巔峯境強者，關鍵時刻還能通過一些手段破八，月靈剛破七的實力，他覺得自己可以鄙夷她。
月靈臉色不善，哼了一聲，掃了一眼臺階，微微蹙眉，石破見狀嗤笑道：“月靈大侄女，看的懂嗎？”
大侄女！
月靈臉色不好看，冷冷看着他。
石破不以爲意，淡定道：“看什麼看？”
“胖靈是我一輩的，你這大侄女還不認了？”
“……”
月靈聽的彆扭，你喊靈皇就靈皇，非要胖靈，不知道本宮也叫月靈嗎？
月靈心中暗罵一聲，三界活下來的老古董，沒一個好東西。
石破也是！
被靈皇打了那麼多次都不長記性，活該你天天被揍！
石破不管她，繼續吼道：“還有人嗎？”
“轟隆！”
一聲巨響，一頭鯤鵬破空而來，撕裂了天地。
眨眼間，化爲人形，一位頭戴帝冕的冷峻強者落地，比月靈要輕鬆的多。
妖帝，鎮海使！
石破看了它一眼，笑呵呵道：“鯤鵬，不錯啊，破八了！”
鯤鵬不接話，看向階梯，眼神流轉，看向石破和月靈道：“石破靈識，月靈生命力，本座氣血和生命力，石破，破門程度可能達到？”
這條道，得三力平衡，還都得達到破門程度纔行，一般人走不上去。
就算走上去了，也容易出現階梯斷裂，迷失在三界某一處的窘境。
石破懶洋洋道：“勉強能維持一會，你行嗎？月靈才什麼實力，你一人撐兩門之力，夠嗎？”
月靈一言不發。
破七的她，在這沒太大的話語權。
因爲她實力不夠。
沒能達到破門之力，恐怕難以進入。
就在幾人說話間，虛空再次震動。
下一刻，有人開口：“鯤鵬、鴻坤，一起！”
鎮海使二話不說，和剛來的兩人一起走了。
石破呆呆地看着三人離去，久久無言！
走了！
是的，剛剛來的是坤王和鎮天王，喊上鎮海使就走了，都沒多帶看他的。
月靈陡然嗤笑一聲，石破看不上她的實力，結果轉頭被人打臉了。
鎮天王這幾位一到，管都不管他，喊上鎮海使就走。
丟人！
石破面不改色，心中差點罵娘！
該死的！
混蛋東西！
混賬！
破八了不起嗎？
破八有什麼啊！
不過此刻石破也有些急了，罵罵咧咧道：“該死，好像都走了，我們怎麼辦？”
兩人是沒辦法走的，哪怕再來一位，破七也沒用。
除非多來幾位差不多！
前面方平那批人，足足十位天王一起上路的。
就在這一刻，虛空無聲無息地被人撕裂，一朵朵蓮花綻放開。
一位青年走了出來。
鴻宇！
鴻宇面色有些複雜，看向月靈，輕聲道：“你要進去？”
月靈不語。
“哎，那和我一起吧，石破……”
他剛準備喊石破，下一刻，虛空再次裂開，封一來就看向臺階，笑道：“鴻宇，一起吧！”
鴻宇點頭，喊上了月靈，和封一起踏上了臺階。
他，封，月靈，三人也夠了。
“……”
石破已經驚呆了！
也氣的渾身顫抖了。
都走了！
那自己……進不去了啊！
這三界，破八的還有誰？
初武不算的話，好像就天辰沒來了，天辰大概也不會來的。
這麼說……他被人遺棄了？
“帶上我！”
石破吼了一聲，帶他一個，他也要去。
可惜，前面的人已經陸續踏上臺階，消失在他面前。
“該死啊！”
石破氣急敗壞！
氣也沒用！
人都跑完了，他一個人壓根沒法過去。
現在外圍的情況很危險，破七進來都有隕落之危，除非破八，可三界還有幾位破八在？
這麼說……他就這麼被遺棄了！
“混蛋，該死，居然沒人帶老子一起……”
石破仰天長嘯，欺人太甚啊，爲何都不帶我？
……
強者們陸續趕到，此刻的方平他們，則是沒這個時間去想了。
此刻的他們，已經走到了最高處。
一座巨大無比的門戶，如同城牆一般，呈現在他們面前。
羿天王喝道：“按照之前的分配，分成三組，開啓門戶！注意，力量一定要均衡，否則一旦失衡，吾等會破碎界點，迷失在三界某地！”
此刻，幾位天王，包括亂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天極卻是不在意，懶洋洋道：“急什麼！迷失就迷失了，又死不了……”
說着，問道：“祕地就在這裏面？”
“不是！”
“不是？”
天極皺眉道：“那萬界殿中到底有什麼？”
“祕地在萬界殿，但是萬界殿不是祕地，進去以後再找。”
“魔帝當年怎麼能進入此地？”
“當年可能是封鎖力量還沒現在強大！”
羿天王也是無奈，問那麼多做什麼。
何況，魔帝當年怎麼進入的，他的確不知道。
人都死了，到哪問去。
解釋了幾句，羿天王再次道：“天極，祕地必有機緣！難道你真的不想去嘗試一下？本座可以保證，此地若是機緣到手，破七破八，甚至破九都不是虛妄！？”
“這麼確定？你去過？”
天極就是拖着不走。
他一位天王，不願意配合的話，這門打不開不說，其他人都有危險。
羿天王皺眉，開口道：“不曾！”
“那誰去過？”
天極問道：“你這樣子，可不是第一次來的樣子！你就算沒去過，應該也知道一些東西，或者必然有人來過，除了魔帝之外的人。”
“紀雲。”
“那紀雲才破七？”
羿天王無言以對，才破七？
他發現，現在三界的人有點不正常。
破七很弱嗎？
深吸一口氣，羿再次道：“真的是紀雲，他之前只是剛達到天王境，進入此地之後，很快就破七了！”
“具體的呢？”
“進去再說！”
羿天王朝後方看了一眼，急促道：“快進去，否則其他人來了，未必有我們的機會！”
乾王也開口道：“天極，先進去再說，吾等也想弄清楚一切！”
天極不再問，他其實不太想進去的。
可到了這地步，十位天王的任務都安排好了，他不去，其他九位聯手，未必能維持平衡，功虧一簣之下，這些傢伙未必會放過他。
天極不情不願的，開始爆發力量。
衆人一起推動大門。
方平這些人沒動，此刻的方平，還是有些疑惑，傳音槐王道：“按理說，這些天王來就行了，爲何要帶上我們？神教不知道便算了，羿天王這些人應該知道一些內情，爲何也要帶上我們？”
真神，帝尊，包括聖人！
聖人在這，其實都沒太大的作用。
可是，各方還是帶了一批人來。
這和幾位巡察使有關，哪怕神教，也是因爲袁剛幾人的建議，這才帶上了他們。
有這個必要嗎？
還是說，必須要帶他們來纔行？
這萬界殿中，有何祕密？
這祕地，到底又有什麼？
這地方來的如此艱難，魔帝又是如何做到，開闢了三條通道，給三人通行，讓戰王他們到了此地？
集合破三門之力！
這若是一人來，起碼需要破九的強者纔行！
當然，未必需要破九的破壞力，可需要破九的三門之力，才能開啓萬界殿，這麼艱難，魔帝當年到底怎麼進來的？
方平捏了捏蒼貓，他很好奇，蒼貓當年到底給了莫問劍什麼指點，莫問劍纔會來這？
蒼貓說讓莫問劍去天墳，這地方並非天墳的核心，蒼貓是無意中引導他到了這，還是知道有這地方？
“喵嗚！”
一聲細微的貓叫在方平耳邊響起，蒼貓傳音道：“本貓沒讓小劍來這，原本是讓他去天墳的……就是關着那些人的地方……那地方也有好多機緣的。小劍自己來了這，我不知道的。”
蒼貓也不知道情況，誰知道莫問劍怎麼到了這。
這地方，如此兇險，莫問劍一位真神也能來，簡直是開玩笑。
方平不再問，心中有了一些答案，也許……莫問劍的到來，也在局中。
有人故意讓他來的！
莫問劍說他一生都在局中，都在棋盤中，甚至即將破八的他，選擇了轉世，那代表他覺得破八也無法打破囚籠。
逼迫的一位即將破八的強者，選擇了放棄生命，到底是因爲什麼？
“我可不是莫問劍！”
方平心中輕哼一聲，無論誰的棋盤，就一句話，打破它！
轟隆隆！
巨大的門戶，在天王們的努力下，開始開啓了。
塵封多年的萬界殿，這一次，迎來了再次開啓。
……
轟隆！
一聲巨鳴，在本源深處響起。
一道人聲傳出：
“紀，你又在做什麼！”
略顯不滿的聲音響起，人皇的舉動讓其他兩位鎮守門戶的皇者不滿了。
最近，氣血之門那邊經常出事。
氣血之門前，人皇淡然，面不改色道：“門戶被破，最近時常被內部力量衝擊，門後……不知是否出事了。”
之前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人皇不在意，繼續道：“鎮守這麼多年了，二位，進去一探如何？當年吾等也只是驚鴻一瞥，而今不知道內部發生了何等變故……難道要一直等下去？”
“不可！”
有人沉聲道：“現在開啓門戶，不說吾等會不會迷失，門戶一開，很容易出問題！”
人皇淡笑一聲，也不在意，又道：“虛空震動，巡察使們去了萬界殿了？”
“應該是。”
“萬界殿內的那處祕地，到底存在什麼……莫問劍昔年進入其中，卻是沒有絲毫消息流出……”
人皇微微蹙眉道：“還有，那地方，穹曾去過幾次……真的什麼都沒發現？”
其他兩人再次無聲。
片刻後，有人道：“穹應該沒進去過，那地方，我曾探查過幾次，雖是隔空巡查，卻也發現界點不穩，穹若是進入，恐怕會讓那地方崩潰。”
“界點……”
人皇喃喃道：“當年天庭建立之時，吾等便知那地方是界點所在，可當年並無異樣，只是更適合修煉原力，讓力量歸一平衡。你們說，是不是戰留下的後手？”
“戰……”
一道蒼老聲傳來，下一刻，一位頭髮雪白的老者出現在門戶附近，老者輕笑道：“戰可能發現了什麼，所以有可能留下了點什麼……而且應該不止是戰……”
人皇看向老者，淡淡道：“穹！你真的什麼都沒發現？”
來人正是神皇！
神皇笑道：“不曾！我並未進入過，此話爲真。那地方，不止和戰有關，還和那位有關，甚至……和種子有關！不過我在那地，也留了一些東西，希望會有一些收穫。”
“東西？”
人皇淡淡道：“你留下了什麼？”
神皇輕笑道：“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了。”
人皇冷漠，看着他，緩緩道：“你此次來這，有事？”
“有！”
神皇看向他身後的氣血之門，笑道：“先前氣血之門幾次異動，也許內部出事了！三門此刻還不能出問題，既如此，老夫和你一起鎮守氣血之門。”
“你不放心我？”
“並非如此。”
神皇嘆道：“只是此門，現在不可破，不能破！紀，萬年了！此門鑄造萬年了！而初武……過去三萬年了！”
“吾等還能活多久？”
“還有幾個三萬年？”
神皇輕聲道：“十萬年，這是老朽推斷的歲月，吾等也許只能活到十萬年！這一次失敗，還有下一次嗎？未必有機會了……”
神皇搖頭，接着輕笑道：“吾等也並非只是爲了自己……你並非不知。三界……有些事也超出了吾等的掌控，無法掌控。
本源道，初武道，都有一些問題存在。
大道有問題，門後有問題，問題接踵而來……
吾等爲皇，三界之皇，有些事，不得不爲之。”
“紀，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神皇嘆道：“這次不成功，恐怕……”
人皇淡淡道：“既然你要來坐鎮，那便來！也好，我去三界轉一轉……”
“不可降臨九重天外！”
神皇沉聲道：“你若降臨，容易出事！”
“不會！”
人皇也不多言，直接起身，迅速離去。
他一走，神皇微微搖頭，也不多說，盤膝坐下，開始鎮壓有些異動的氣血之門。
……
轟隆！
殿門開啓！
萬界殿終於開啓了。
開啓的這一剎那，方平有些恍惚。
何止他，其他人都恍惚。
這是……一片世界。
世界之巔，屹立着13座王座。
此刻，王座之上都有人。
不止13座王座，此刻，下方還有無數座椅，那是昔年朝會的強者入座之處。
13座王座有人，其他座椅卻是沒人。
13道虛影，坐在王座之上。
下方，一道人影呈現。
13座王座之下下方有人！
有些古怪的話語聲傳入方平耳中，方平沒聽懂，這話語，他好像聽過，想了一下……天界時期的話語？
其他人應該聽的懂。
好在，方平這邊還有一隻貓，也能聽懂，此刻，囈語般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騙子，你聽的懂嗎？”
蒼貓問了一句，不等方平回話，就翻譯道：“這個人說……”
方平直接道：“你直接翻譯，不許加話！”
蒼貓鬱悶，好吧，聽你的。
“老師，仙源之事，恐怕還需斟酌一番。”
“不建仙源，三界遲早覆滅。”
“可若是建仙源，三界之道，便有限制……”
“那也比覆滅強。”
“老師說三界覆滅，不能光聽老師一人之言……”
“我去了起源之地，那裏出事了，種子的力量在泄露……”
“爲什麼？”
“不知。”
“……老師……仙源之事，可否容吾等商討一番，斟酌一番，此事事關重大……”
“沒有時間了！”
“老師……”
“隨你們，三界覆滅，那也無可奈何！”
隨着這句話落下，方平看到座椅下方那人，直接消失了。
方平皺眉，這人是……
13位王座之上的強者，他知道，應該是九皇四帝。
那這位又是？
就在方平有些狐疑中，蒼貓又翻譯了，這一聲話語，方平聽到了一些語氣波動。
“天帝……不會自己去做吧？”
轟隆隆！
世界中，所有一切崩裂，瞬間消失，聲音消失，人影消失，王座消失。
最後一句話，不知道是哪位說的。
而此刻，方平腦海中只有最後那句話。
而蒼貓，也好奇道：“大狗？剛剛那個是大狗嗎？大狗在這幹嘛？那也不是狗啊？”
天帝……那不是大狗嗎？
蒼貓好奇的不行。
方平卻是懶得接話，什麼大狗不大狗的！
很顯然，之前那些人稱呼的“老師”和最後那位稱呼的“天帝”是一人！
“老師”……“天帝”！
這一刻，方平微微凝眉，有些狐疑。
天帝……是天狗第一個用的名號嗎？
九皇四帝當中，有人稱呼老師，這人是……開創本源的那位還是別人？
九皇四帝有很多老師，方平不確定是不是那位。
關鍵不在於這個……關鍵在於，仙源計劃，居然不是九皇四帝提出來的，而是有人讓他們去做的。
方平一時間有些混亂了。
那當日自己看到的那道虛影，是剛剛離開的這位嗎？
顯然，這裏的一幕，應該是昔年留下的一幕，到底什麼時候，不好確定，起碼是在仙源計劃之前了。
“三界……越來越有趣了啊！”
方平眼中露出一抹譏嘲，複雜的很。
也好！
最好九皇也是棋子，讓你們都承受這種感覺。
而就在這時候，其他人也都清醒了過來，羿天王喝道：“快點進去！”
大家也都聽到了一些東西，未必聽到的一樣，不過顯然都有一些收穫，此刻，乾王幾人也是臉色變幻一陣，迅速踏入大殿。
萬界殿的大門，轟隆一聲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