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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8章 大戲落幕?

  “天帝!”   下方,神皇抬頭看天,囈語一聲,接着輕笑道:“總算是出來了!”   天帝!   並非從外面進來,就這麼無端端的出現在了此地。   就在種子旁邊出來的。   顯然,天帝早就在這了。   只是一直沒現身,而是在等待。   沒人知道他在等什麼,沒人知道道樹若是去了,他會不會現身,可冥神去了,天帝現身了。   阻攔冥神!   上空,冥神那也是真的火了,如同火焰巨人,渾身都在溢散光芒,手持鐮刀,和傳說中的死神倒是真有些相似。   方平懷疑,傳說就是根據這些傢伙改編而來。   鐮刀撕裂了虛空,此刻的冥神比之前要強大的多,給方平的感覺,和之前的鎮天王爆發都差不多類似了。   一刀又一刀,快的方平都有些應接不暇。   殺天帝!   這也是很多初武者的執念。   萬道之爭,死了太多初武強者,而這一切,都源於天帝。   萬道之爭大敗,初武又被壓制多年,八千年前,拳神這些人更是無故被鎮壓,還有一批人被擊殺。   初武遭受了太多的苦痛!   而這一切,都源於天帝昔年的本源之道。   若不是本源道有問題,神皇這些人證道何必擊殺初武至強,越過那一關,去證道?   若不是本源道有問題,何必鎮壓初武,防止初武壓過本源?   若不接本源道有問題,八千年前的那一戰就不會出現,初武更是被殃及池魚,成爲本源的棋子,被殺的被殺,被鎮壓的被鎮壓。   此仇,難報,卻是必報!   ……   又打起來了。   方平也就是看看,隨便打,打死一個少一個。   倒是第一次看到天帝的真實樣子,之前都有些虛幻,今天倒是看清楚了。   看了一會,方平狐疑地看了一眼鎮天王,“你爹?”   “你爹!”   鎮天王怒罵!   “跟你好像!”   方平幽幽道:“我以爲跟我好像呢,合着跟你好像,你是天帝?”   “帝你祖宗!”   鎮天王沒好氣道:“這老鬼就這樣子,我有什麼辦法,有點像而已,強者都這模樣,看着高大上,帥氣又陽剛,大衆臉,我他麼有什麼辦法!”   “真沒關係?”   鎮天王惱火道:“有個屁的關係,愛信不信!”   方平剛想再說,一旁,鑄神使冷笑道:“兒子和爹,大概不是!不過李老鬼以前不長這樣,後來天帝開闢了本源道,他居然越長越像他,大概是想長的像點沾點光吧!”   鎮天王鬱悶,無語道:“扯淡!這傢伙開闢本源的時候,的確很風光,很霸道,那幾年長和他相似的傢伙多了去了,可能是本源影響的……”   此話一出,方平還沒多想。   鑄神使幽幽道:“承認了吧?”   “什麼?”   鑄神使見方平不懂,笑道:“那幾年,小子,懂不懂!那幾年,走本源的,的確受到了一些天帝影響。”   “這老鬼,後來倒是漸漸長歪了,越長越老,故意遮掩呢。”   方平一開始還沒想明白,下一刻,眼神一動,那幾年!   開闢本源的那幾年!   什麼意思?   鎮天王說他走本源,才走了萬年左右。   天帝開闢本源是在三萬年前!   方平眼神灼灼地看着鎮天王,鎮天王有些惱怒,低喝道:“想什麼呢!三萬年前,老夫沒走本源,只是去看過幾次本源演化!”   “什麼意思?”   方平急忙追問。   鎮天王哼了一聲,也不理會。   方平凝眉,也不再問,鑄神使倒是眼神微微變幻,“大概是沒走,那時候大概還沒下定決心!那時候沒走本源,卻是看到了本源演化,你師父給你看的?”   “……”   鎮天王罵罵咧咧的,懶得理他。   方平眼神變幻不定,鑄神使輕笑道:“別多想,他師父也是個陰貨,早些年奪取過一枚種子投影,可能想走天帝的道,進行本源演化,可能給他觀摩了!”   鎮天王不說話,也懶得說什麼。   有些事,過去很多年了,方平知道也沒什麼用。   說了也白說!   此刻,四方再次爆發大戰,鎮天王此刻也恢復了四肢,鴻宇這些人現在都跑了。   鎮天王看到這一幕,奇怪地看着方平道:“你就當這個總指揮,不下場?”   “我一個破八,去找死嗎?”   “小子,這次你到底想幹什麼?”   鎮天王還真有些疑惑,“你到現在,好像也沒出盡全力,一直在等,等什麼呢?”   “我能等什麼,等蒼貓成功啊!”   方平笑道:“先收走了這地方,再看看種子的情況……”   鎮天王越看越是狐疑,“你小子,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沒有的事!”   方平笑了,齜牙道:“我一個初入破八的武者,燃燒大道也才破二門,我能幹什麼?”   說着,摸着下巴道:“乾爹,你說道樹這位破九的妖植,死了的話,身體可以打造神器,生命精華恐怕比此地的生命力效果更好,但是會結種子嗎?”   “你還想殺他?做夢吧!”   鎮天王沒好氣道:“穹那傢伙,早有算計!你信不信,道樹還沒死,此地破碎,穹的真身就在外面等着,你殺道樹……小心你死的更快!”   方平笑了一聲,也不在意。   繼續看向四方,喃喃道:“越來越有意思了,一羣傢伙這個打那個,那個算計這個,打來打去,又不死人,好像早就安排好了,這種子該歸誰。”   鎮天王微微一滯,半晌,低沉道:“你也看出來了?這枚種子,恐怕是天帝定好的,留給某人。”   “誰?”   “不是東皇,就是靈皇,要不然就是道樹。”   鎮天王看向上空,緩緩道:“就是這三人之一!天帝只是投影,並非分身,他守在種子旁邊,非他選定的人,他恐怕不會讓道。”   說罷,又道:“東皇的可能性不是太大,不是道樹就是靈皇!”   “嗯?”   方平狐疑道:“靈皇還好說,道樹是什麼鬼?”   鎮天王看了看神皇,又看了看天帝,遲疑道:“道樹一直不曾想過神皇可能會借他脫困,你真以爲道樹是白癡?   他就完全相信神皇?   可能私底下得到了什麼承諾或者天帝的一些好處,所以有一些把握證道後不被神皇得手。   神皇恐怕也知道一些,所以也沒準備給道樹證道,沒看冥上去的時候,神皇和道樹都是心照不宣嗎?”   “貴圈真亂!”   方平吐槽了一句,“徒弟背叛師父,師父坑害徒弟,天帝算是神皇師父,神皇是道樹師父,道樹是天帝徒孫……   總之,亂成了一團!   你坑我,我坑你,死一個算一個,反正自己不死就行。   就這亂七八糟的圈子,全都滅了拉倒,活着害人幹嘛,帶壞小朋友!”   “你比他們好不到哪去!”   鎮天王吐槽了一句,方平笑眯眯道:“我好歹不坑自己人,敵人嘛,死一個算一個,跟我有啥關係!”   鎮天王無言以對,此刻,這羣人倒是成了看戲的了。   “這場大戲,越看越無趣!”   方平有些意興闌珊,“死的都是分身,反倒是我們,死了就真死了!無趣,沒意思,最好真身死了最好!”   “那你成皇了再說!”   鎮天王打擊了一句,還死真身,想的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蒼貓喊道:“騙子,本貓弄好啦!”   方平見狀笑了。   “還算快,大貓,趕快乾活,咱們卷點生命力回家,散了散了,種子不要了,咱們各回各家!”   方平笑了一聲,直接朝大貓那邊走去。   不遠處,鴻坤幾人看着他離開,卻是沒有動手,一個個面色複雜,好像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方平懶得管他們,鎮天王他們還在呢,怕什麼?   很快,方平趕到了蒼貓這邊。   蒼貓也有些累了,急忙邀功道:“可以把假天界捲起來了。”   “這些人不會被捲走吧?”   “不會呀,蠶寶寶那邊有個大洞,沒卷,他們可以飛起來,然後離開的。”   “祕境會破碎嗎?”   “也不會呀,蠶寶寶還在。”   蒼貓邀功道:“本貓可是下大力氣了,只捲走這假天界,其他的地方都留着呢!”   “那就好!”   方平掃了一眼四方,興奮道:“不錯,這假天界雖然不如種子,可這溢散的生命力都聚在一起,少說也有數千條小魚的量了!哪怕不能讓全人類強化,也能讓一些強者迅速突破了!”   一旁,張濤遲疑道:“他們會看着我們帶走這些東西嗎?”   “由不得他們!”   方平精神力震盪四方,封鎖了此地,冷笑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現在不殺鴻宇他們,是等着他們和皇者翻臉!   至於那些皇者分身……等着吧!   不招惹我就算了,招惹我,我和鎮天王聯手,也不怕他們!   不過……”   方平頓了頓道:“這老鬼,最近越來越神祕了,雖然不想說,不過還是防着點爲妙。”   張濤看了一眼方平,微微凝眉,方平倒是足夠自信。   這傢伙是不是破九了?   就在此刻,上空,一掌拍飛了冥神的天帝,忽然輕聲道:“穹,此刻削弱本源,只是捨本逐末,哪怕真的殺了其他人,也無法鎮壓缺陷。鎮壓缺陷,還要看未來,看人族……”   人族!   這兩字,瞬間觸動了方平和張濤。   天帝沒多說,繼續道:“靈,不要糾纏了,讓道樹證道!”   靈皇臉色微變。   天帝好像知道她的心思,嘆道:“縱然分身證道,也是分身,大道一體,無法脫離彼此……你真身也無法脫困,讓道樹證道,可以幫你們承擔一些壓力。”   天帝輕聲道:“昔年我曾說過,唯有一起脫離,瞬間填補缺陷,纔有希望!諸位等待了這麼多年,爲何不再等等?”   神皇皺眉,靈皇忍不住道:“師尊,那若是後來者也無法鎮壓,人族無法引出種子……”   “咳!”   神皇輕咳一聲,打斷了靈皇的話。   天帝也沒接話,又看向東皇道:“昊,不要再糾纏了,此地便是爲了讓妖皇道圓滿而設,妖族有獸皇,無植皇,大道也有缺,道樹證道,爾等也可受益!”   這地方……真的是爲道樹準備的!   這一刻,衆人才真正醒悟!   這地方居然是有主的!   道樹纔是真正的主人。   神皇看着天帝,冷冷道:“你早就知道,我要送道樹來此!”   天帝嘆道:“你的心思,我豈能不知!昔年你收留龍變,之後一直鑽研此道,我便知你要如此行事,卻是苦於無此機會……   我設此地,便是讓你送道樹來此求取機緣。   可惜,道樹還是未能盡取十三關之精華,否則,應該可以獨自破關。”   人算不如天算。   道樹還是沒能達到他的預期,若不然,便可一人闖關,直取種子,證道皇者!   十三關,正如方平所想,爲了完善道樹。   若是道樹也能和方平一樣,盡取十三關之精華,會比現在更強。   而且可以消耗更多的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並非爲了壓制道樹,而是爲了壓制那些鎮守關卡的皇者和極道帝尊。   結果,道樹沒能做到。   這才困在了這一關多年!   這麼多年,道樹無法破關不說,最終引來了方平這羣人,也引來了神皇這批人,已經徹底打亂了一些計劃。   這也是天帝不得不現身的原因!   畢竟只是提前佈局,做不到萬無一失。   天帝也沒在意,此刻,他還是希望能按照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東皇,神皇,靈皇,那都是可以說服的。   至於西皇和假神皇,只要其他人達成了一致,這兩位反對也無用。   ……   “啥意思?”   方平看向老張,“老張,他之前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老張臉色陰沉,“自己不會聽?靈皇是問,人族能不能引出種子,真的種子!這些人,恐怕打的是讓人族引誘出種子,讓種子來乾點啥的意思!”   方平皺眉,“怎麼引出來?爲何非要人族來引誘?”   這時候,三貓糾結了一下,小聲道:“本貓好像知道一點……”   “說!”   方平急忙詢問,蒼貓也拍着它腦袋,奇怪道:“你知道?本貓怎麼不知道?”   三貓不理它,再次糾結了一下才小聲道:“主人以前好像說過,蠶寶寶的真身可能睡着了!一直沒醒,沒醒,那就得喊醒蠶寶寶……”   方平眼神微動,“怎麼喊醒?”   三貓想了一會,才愈加低微道:“人間以前好像是蠶寶寶的老家,後來,他們把蠶寶寶老家鎖起來了,鎖起來了,人間武者修煉,那都是蠶寶寶吐出來的力量……   然後其實就和蠶寶寶分身差不多了……   修煉的越強,吸的蠶寶寶力量越多……”   張濤幽幽道:“吸的力量越多,人越強,死的越多,死的越整齊,是不是就能驚醒那種子了?”   “本貓不知道呀……”   三貓有些怯生生道:“說不定不是這樣的,主人沒說了。”   張濤看向方平,忽然笑了笑,自嘲道:“你覺得呢?”   方平吐了口氣,笑道:“難說!不過將人間鎖起來了,這倒是真的!人皇劍甚至吸收走了外來力量,不過地窟打通,我們倒是吸收了不少來自地窟的力量。”   張濤輕笑道:“那也是少數,本質上還是氣血的力量!這和當年猜測的血祭,倒是有些相似了,不會真要血祭我們吧?”   “誰知道呢!”   方平也自嘲一笑,又道:“有點意思了!一起脫困,這說明可能會誕生和現在皇者一樣多的新皇,而聽說天人界壁破碎,就是大量誕生皇者的時候。而那時候,我人族是不是也達到了巔峯?”   “差不多吧,既然知道那時候是大戰的時候,人族無論如何都會全力發展,哪怕耗盡一切,也要在那時候轉換成實力!都知道,天人界壁破碎,可能就是亡國滅種的時候,我們豈會甘心?”   張濤說着,看向方平。   方平低笑道:“是啊,那時候,皇者大量誕生!新皇助老皇脫困,老皇開始脫困走出本源宇宙和九重天,這時候,人族最強盛的時候,一旦滅絕,種子出現……   種子出現,老皇甚至和天帝都會出手,捕捉種子,去填坑。   不,也許有人想着吸收種子,然後可能會超脫呢?   到時候,還填坑幹嘛!”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張濤咧嘴笑道:“這是當着我們的面,說要滅絕我們的意思?”   “有點那意思!”   方平聳肩道:“可你能怎麼辦?你有能耐對抗嗎?你能不發展嗎?你能坐看人族那一天戰力不夠強,被人滅絕嗎?”   “不能。”   “那不就得了!”   方平翻着白眼,摸着下巴,笑道:“別說沒說透,就是說透了,你也是甕中之鱉,得按照他們說的去發展,去做!”   “是啊!”   老張也摸着下巴,“沒辦法抗衡啊!這地方光是分身就一大把,都是破九,我們才什麼實力,能奈他們何?想想就悲觀!”   老張搖頭,“完了,人族必滅,走吧,回家等死!”   一旁,蒼貓茫然地看着兩人。   你倆腦補的好厲害呀!   本貓都沒想到這麼多呢。   張濤打趣着,卻是捂着胸口,忽然踢了方平一腳,笑道:“小子,我好生氣,憋着一股火,就是有些發泄不出去!你不是能耐嗎?你給我打死他們,不然我覺得我回去了,我也憋着口氣,心裏難受的厲害!”   方平齜牙咧嘴,笑道:“我也憋的慌,可是……打不過啊!你看,快散場了,神皇和靈皇他們好像要被說服了,看樣子道樹真要證道了……   老張,我沒辦法啊!   道樹、神皇、靈皇、東皇、天帝……五位破九呢!   西皇還不知道啥情況,那邊的李老鬼也難說的很……老張,我真沒辦法啊!”   方平笑的比哭的難看。   這不是沒辦法嗎?   五位破九啊!   我能打幾個?   一個都難啊!   老張吐氣,“你能打一個嗎?”   “應該有戲吧?”   “那就好!”   老張看向鎮天王那邊,齜牙道:“你名聲壞了,人家不信你了!我去說服一些人,李老鬼和那個假神皇一夥的吧?搞不好能打倆!   鑄神使這邊,加上亂、石破、天狗,未必能打一個,得再加上點人。   鴻宇他們那邊一羣人,加在一起,打一個差不多了。”   方平看着他,笑道:“能聽你的?”   “那當然,我名聲好!”   “初武現在又和他們翻臉了,冥神是沒戲了,這些人豈會善罷甘休?西皇不出手最好,出手了,初武這邊攔着……”   張濤盤算了一陣,笑道:“你別忽悠我,你真能打一個?”   “應該能!”   “你現在強大了,我和鐵頭都在,你能融合嗎?”   “你……差不多,你現在精神力不行。”   “你小子……”   張濤齜牙,接着又笑道:“關鍵時刻,我大道你能用嗎?本來就是你的。”   “可能能用,就怕用了一次給毀了。”   “沒關係!”   張濤吐了口吐沫,“要是我死了,你小子能把這些王八蛋留下來,老子不在乎!值!你這傢伙,別給我盯着道樹,就盯着天帝,給我打死了他!打死了他,老子就認了,打不死,老子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放過你!”   “這麼狠?”   “就這麼狠!”   老張罵了一句,接着邁步朝那邊走去,“要什麼假天界,先別弄,等一會再說,這些待會送人,送鴻宇他們!”   “你……”   “你什麼你,不下本錢,人家會聽你的?”   老張罵了一句,“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都不懂,小子,警告你,讓你給就給,我纔是人皇,你算個屁,有意見也給老子憋着!”   方平聳聳肩,好吧,聽你的。   ……   四方都相對比較安靜,神皇這些人好像在思考什麼。   此刻,破七的老張不惹人注意。   鴻宇幾人看到張濤走來,有些意外。   乾王甚至都想出手打死他算了,不過顧忌不少,沒有出手。   張濤一來,笑道:“封一下四周虛空。”   衆人蹙眉,這是找死來了?   這麼多破八,不封你也跑不了,何況封鎖虛空。   封和鴻宇互相看了看,也不多說,直接精神力爆發,封鎖虛空,張濤現在跑不了!   艮王忍不住道:“他不會是方平變化的吧……”   衆人神情一凝!   那邊,方平見有人看他,朝坤王幾人齜牙笑了笑,這笑的……坤王幾人確定了,那纔是方平,笑的都那麼猥瑣和可恨!   張濤也是失笑,吐氣道:“種子,大家都沒希望了!我們一方也不弱,方平準備帶走這地方的生命力,你們大概也爭不過,所以你們恐怕一無所獲。”   坤王冷冷道:“有話直說!”   “大家都在三界喫飯,這些人可不是!”   張濤看向鴻宇,“黎渚被我們生擒了,想救他的話,考慮一下,幫我一次,我張濤可以用人族的名義起誓,幫我一次,放了黎渚,要不然,黎渚就去死!我不會拿人族開玩笑,我也不是方平,我沒他心狠,也沒他心黑!”   鴻宇凝眉,冷冷道:“幫你什麼?”   “等等再說!”   張濤又看向鴻坤,“你想要什麼?”   鴻坤凝眉看着他,半晌才道:“我要的,你給不了!”   “你說!”   “統一三界!”   “那的確給不了!”   張濤無奈道:“我給點能給的,乾王艮王都要破境,你鴻坤也無法短時間破九,我讓方平給你足夠你們淬鍊玉骨的生命力,哪怕不夠,方平自己斷了玉骨也得給你們,我說的!”   坤王凝然,張濤的話,有些不可信,有些卻是值得信任。   封這時候幽幽道:“我要方平的真血,不要多,方平分我一些就行!”   “可以!”   妖帝雖然不知道張濤到底要求他們什麼,此刻也是冷冷道:“第一,龍變的心頭血,我要開啓獸皇杖!   第二,破三門的時候,人族需要助我。   第三,海域妖族一統,水力神島搬走,讓方平不要插手其中!”   張濤點頭道:“沒問題!”   衆人彼此對視一眼,鴻坤問道:“你要我們做什麼?”   “簡單,纏住東皇!只是纏住,不要你們如何,能擊殺那當然最好,大家彼此都有好處!”   衆人凝眉,鴻坤再道:“你要做什麼?”   “不用管,就纏住東皇就行!最少十分鐘,能答應,那就成交!”   張濤正色道:“我以人族之名,起誓絕不會有任何虛假,若是違背誓言,人族覆滅!”   他眼神堅定,更是以人族覆滅爲證。   雖說起誓沒什麼用,可對張濤而言,說到了這地步,衆人哪怕對誓言早不相信,此刻,卻是願意相信他一次。   鴻坤吐氣,很快,低沉道:“好!”   “多謝!”   “不用,各取所需,還有……”   鴻坤忍不住低罵道:“讓方平那畜生不要再來海域,滾的遠遠的!”   張濤聳肩,這個他可沒辦法答應。   張濤不再多言,“等我信號!”   丟下這話,他朝鑄神使他們那邊走去。   他一走,鴻宇輕聲道:“人族要做什麼?”   封忽然笑了,玩味道:“還能做什麼!膽大包天之輩,之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一些,這幾位可不是能忍的,瞧好吧!   我們……賺一些算一些,東皇他們會殺我們嗎?   未必吧!   真要殺,早就殺了,等着我們給他們墊底呢!   小心一些,那就是白賺的,諸位抓緊時機,也許還能撈點更大的好處!”   坤王也是冷笑道:“兩虎相爭,挺好,難道還真準備出去後被人族壓制?此戰爆發,人族恐怕無心再理會我們!”   衆人對視一眼,都是相視而笑,心中卻是忍不住震動。   人族,真的夠兇殘!   原以爲方平已經夠膽大包天了,沒想到張濤狠起來,那也是豁出去了。   是張濤來,而不是方平來,其實已經告訴他們,這並非方平一人的堅持。   否則,以張濤的性格,方平敢拿人族未來來賭,張濤不說不同意,也不會來這求援。   接下來,真有好戲看了!   原以爲大戲落幕,哪知道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