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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欺人者必被欺之

  幾人面面相覷,就連林書記和於主任都是一陣愕然。   “你說什麼?”韓冰封第一個跳了出來。   準備棺材?   給他的人準備棺材?   尼瑪,這不是坑人嘛,自己帶來的人,沒拿下葉飛就不說了,反過來竟然讓人給自己的人準備棺材,真要是如此了,自己不得灰溜溜地被趕出金陵。   人命是不值錢。   可在關鍵時刻,卻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   眼下這幾個軍人的生命,就是這種情況。   韓冰封他承擔不起那個責任,天時地利人和,他一樣不佔,現在突然攤上這麼件事情,他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這點也太背了。   “葉飛,真的沒有辦法?這可是在警局,影響不好!”韓剛說得更直接,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人是死是活和我們無關,但別死在我們家門口。   尼瑪,這叫人話嘛,韓冰封聳拉着一張臉,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人,臉一陣青,一陣白。   這臉是徹底丟到姥姥家了。   “葉飛,這病真的沒法治?”林書記有些疑惑了,這傢伙的醫術高明着呢,連女兒的體弱症都能治好,林書記有些懷疑,緊接着眼珠子突然一轉,就知道個大概了。   “這病很嚴重,雖然是皮膚病的一種,但病有緩急,他們得的瘙癢症其實只是其次,真正造成這種嚴重後果的原因,是因爲他們是軍人。”葉飛說道。   “你什麼意思,他們身爲軍人,難道是自己的錯!”文徵當即跳了出來,大聲反駁道。   文徵知道文翔的死和葉飛沒有太大的關係,但先入爲主,當初文翔就黏在葉飛駕駛的奔馳車下,對葉飛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好臉色,可以說對葉飛恨之入骨。   但奈何他根本就不是葉飛的對手,不然早就動手了。   葉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軍人,自然少不了訓練,看他們的情況,很早以前就得了瘙癢症,只是一年四季很長的時間都在訓練,也沒有注意,久而久之,某些骨頭都被侵蝕成了壞疽,這次突然病發並不稀奇。”   “你胡說!”文徵的反駁顯然有些蒼白無力。   這些軍人的確一年四季大多時間都在訓練,皮膚癢了,訓練弄出傷口了,大多都是對付一下,熬上個幾天,等結了疤,脫了皮,就認爲沒什麼問題了,葉飛說得的確是事實。   “你對他們的病情很瞭解,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手段可以救治他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於陽,目光突然看向了葉飛。   “有!”葉飛很乾脆。   這大大地出乎了衆人的預料,剛纔還沒有辦法救治他們,可現在又突然有了,韓冰封聽到這裏,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你有什麼辦法救治他們?”   他和葉飛向來不對付,讓他朝葉飛低頭,怎麼可能。   “我不告訴你!”葉飛突然朝韓冰封笑了起來:“他們是來抓我的,現在他們病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出手救他們。”   葉飛的話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韓冰封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指着葉飛憤怒地咆哮了起來,“葉飛,你不是醫生嘛,你憑什麼不救他們?”   “呵呵!”   葉飛笑得愈發燦爛了,韓冰封恨不得拿槍蹦了他。   “他們是我的敵人,我爲什麼救他們?”葉飛冷笑着說道。   林書記和於主任面面相覷,但兩人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韓冰封和文徵興師動衆的帶着軍人跑到警局來抓人,就已經犯了忌諱,這在於陽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幹、政,他倒很樂意看看葉飛怎麼修理韓冰封。   他對韓冰封一點好感都沒有。   只是沒表現在臉上罷了。   連最起碼的遊戲規則都不遵守。   於主任當然不會同情這種人。   “葉飛,別忘了,你是學醫的,你是醫生,難道醫生可以不用講職業操守?難道醫生可以見死不救?”韓冰封義正言辭地喝問。   “沒錯,我是醫生,但我只救病人,不救死人!”葉飛刻薄地道。   “你……你……你無恥,你怎麼能這樣做,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失去生命!”韓冰封冷臉說道。   “韓冰封,我很不喜歡你。”葉飛不怒反笑。   “我用不着你喜歡。”韓冰封哼了一聲。   林書記等人面面相覷。   “那就讓他們死了吧,反正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死去了,也不用再受罪了,這種病真的很痛苦。”葉飛看了一樣躺在地上打滾的幾名軍人說道。   “他們是無辜的,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們?”韓冰封不死心。   “這個世界無辜的人太多,你們明知道我也是無辜的,可你們怎麼做的,現在看到他們受罪了,你反過來告訴我,他們是無辜的,你不覺得你很無恥?”葉飛針鋒相對。   “呵呵,葉飛,你別以爲我不知道,在金陵老城區的時候,你爲了對付劉家兄弟,借用了我姐的力量,你欠我們一個人情,現在我讓你歸還我們的韓家的人情,你必須無條件救治他們!”   韓冰封鏗鏘有力地說道。   他當然要表現出應有的魄力,今天若是退縮,不但對他是一個致命性的打擊,就算是對韓家也將會是一大污點。   自己的人都不救,誰還敢替他們賣命?   “呵呵,真是可笑,我欠的是韓冰凌的人情,和你韓冰封無關,你永遠只會讓父輩姐妹庇護你,就連這種事情也不例外,你真的很可悲,很可憐,什麼都要靠別人。”葉飛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你……你……姓葉的,你見死不救,你這是蓄意謀殺,我會告你的,我會告你的!”韓冰封的心理防線出現一絲縫隙。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咒罵自己,他都快瘋了。   自己這麼大了,什麼時候還讓韓家庇護了,自己只是讓他歸還人情,他憑什麼這麼說自己?   “謀殺,你哪隻眼睛見我謀殺他們了,是你帶着他們不辭辛勞地趕過來壓迫我,我是受害人,你別含血噴人,我會請律師告你誹謗。”葉飛義正言辭。   林書記於主任已經懵了。   韓剛心裏樂翻天了,心說;你馬勒戈壁的帶着這麼多軍人跑到警局給老子下馬威,葉飛一反擊,你們受不了了,這也太不禁打擊了吧。   “好!好!好!”韓冰封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葉飛,算你狠,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的屬下這樣憋屈的死去,你要我怎樣,才能救治他們!”   韓冰封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充滿了屈辱不甘,現在的葉家已經早不是以前的葉家了,家道中落,可今天他卻要向葉家的人低頭,這比在背後捅他刀子還難受。   “你過來。”葉飛沉思了片刻,笑眯眯地看着韓冰封。   韓冰封猶豫了一下,但一看到在地上滾來滾去,猶如隔靴撓癢的軍人,他的防線再也繃不住了,倒不是心疼這幾個軍人,而是不能丟了韓家人的臉。   韓冰封終於還是朝葉飛走了過來。   “距離太遠,我不好和你說話,你再走近一些。”葉飛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韓冰封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近距離地站在了葉飛對面。   可就在這時。   異變突起。   “啪!”   “啪!”   一記耳光。   又一記耳光。   突然發生的驚變,讓衆人都懵了,葉飛冷冰冰地看着站在對面的韓冰封。   韓冰封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後,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不錯!”葉飛直言不諱,“其實,我準備多扇你幾下的,但韓冰凌畢竟幫過我,我已經給了你打折了。”   “好,葉飛,你真的讓我很意外!”韓冰封突然笑了起來。   “啪!”   又一耳光響起。   “忘了告訴你了,給你打折後的優惠是三耳光,剛纔還差一巴掌!”葉飛開心地笑了起來。   韓冰封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咬着嘴脣,久久無言,最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深深吸了口氣,才道:“我記下了,麻煩你替他們治病。”   “你態度不夠誠懇,我見不到你的誠意。”葉飛無情。   “請葉醫生替他們治病!”韓冰封臉上帶着笑容道。   “不用客氣,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我會盡力而爲的。”葉飛認真地說道。   林書記咬着嘴脣看了於主任一眼,於主任壓低聲音嘆了一聲,“這小子真狠!”   林書記聽後,苦笑着點頭,葉飛的性子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平常隨和的很,連自己的夫人都這樣說,現在這樣,明顯是被逼急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候呢,更何況葉飛還是個大活人。   葉飛手腕一抖,金針就出現在了他手裏。   葉飛行醫運針的速度依然迅捷無比,在衆人還沒回過神來後,葉飛就已經把針收回來了。   “好了?”剛纔發現軍人病情的副官說道。   “好了!”葉飛說。   很快,原本躺在地上打滾止癢的軍人,一咕嚕地爬了起來,此刻,他們看向韓冰封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哼,我們走!”   韓冰封說着就要轉身離去,卻看到葉飛皺眉的同時,又搖頭道:“沒想到我也又診斷錯誤的時候。”   “呵呵……”   韓冰封不是笑,他已經不知道笑代表着什麼了,他已經徹底無言了,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兩個類似笑的詞語。   “我們走吧!”韓冰封語氣低沉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被葉飛刷了,被狠狠戲耍了,這個仇他一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