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全職國醫 1660 / 1696

第1656章 我教你

  房間裏除了一些不太瞭解真相的歪果仁,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這會兒都有些懵。   還真能靠懸絲診脈治病?   別說孔希文,喬先生都有些不信,這麼神奇的嗎?   高升明若有所思,心中也納悶的不行。   袁主任之所以能很快反應過來,是因爲方寒一路上都在詢問她各種情況,問的相當仔細,而且每一個問題都能問在點子上。   袁主任也是醫生,而且還是副主任醫師,水平不低,結合方寒的詢問,她能猜出一些,可即便如此,袁主任也很驚訝了。   不親自看患者,也不摸脈,只是從她這兒瞭解了情況,就知道什麼病情果斷用藥,這一點就很讓人服氣了。   其他人則沒見過方寒向袁主任瞭解情況,再加上進了房間之後袁主任都沒怎麼吭聲嗎,完全就是打雜的角色,這給其他人的感覺就是方寒來了之後患者面都沒見,也沒問什麼情況,直接一個懸絲診脈,病就看了。   侯賽因先生嘰哩哇啦的興奮的不行。   助手在邊上翻譯:“方醫生,侯賽因先生說您簡直太厲害了,堪比《西遊記》裏面的孫大聖。”   在巴基國,女人的地位並不高,更何況侯賽因這種人,侯賽因這些年換的夫人多了,這次的這位也不過二十歲出頭,比起侯賽因小了足足三十歲。   信仰固然是一方面,不是很在乎其實也是一方面,這會兒在侯賽因眼中,方寒的這個懸絲診脈的有趣程度甚至還要比他夫人的健康更有意思。   “侯賽因先生過譽了。”   方寒笑了笑,從袁主任手中接過紙筆,寫了一個方子簽了名,然後讓袁主任下去準備。   孔希文急忙道:“侯賽因先生,懸絲診脈這種事情一點根據都沒有,完全不靠譜,還希望您能慎重。”   侯賽因看向孔希文。   “孔先生,我們中醫的手段豈是你能瞭解的,懸絲診脈是我們中醫中最爲高深的絕技,你不理解我不怪你,你要再次詆譭,別怪我不客氣。”方寒沉聲道。   “孔先生,注意你的言辭。”   喬先生也急忙瞪了一眼孔希文。   看個病而已,他原本帶孔希文過來也只是爲了和侯賽因認識一下,現在病沒看,要是因此和華夏這邊鬧出誤會,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喬先生是商人,他只看重利益,如果孔希文這次因爲中醫的問題和方寒這邊鬧起來,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肯定又會激起華夏這邊的一陣抵禦熱潮,這會給他帶來極大的損失。   “我沒有詆譭中醫的意思,我只是爲患者考慮。”   孔希文硬着頭皮又回了一句。   “不知者不怪。”   方寒緩緩道:“懸絲診脈這麼高深的東西孔先生質疑我也理解,這樣吧,既然孔先生不相信,那就在這兒等着,等侯賽因夫人用過藥再說。”   孔希文並不認爲方寒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能把侯賽因夫人的病看好,趁着方寒的話頭,急忙道:“好,那我就等着。”   這會兒別說孔希文,房間內的其他人其實都沒心思走,衆人都等着看結果呢。   懸絲診脈,別說孔希文,其他人也都覺的太玄幻,只不過麼沒有人像孔希文這麼傻逼而已。   大概四十分鐘,袁主任就把藥送來了,然後進了臥室,親自給侯賽因夫人服下。   侯賽因夫人用了藥,其他人就在外面說着話,聊着天,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房間內走出一位女傭,嘰哩哇啦的對侯賽因說了一番話。   侯賽因很是喫驚,也嘰哩哇啦的問了幾句。   “方醫生,剛纔女傭說,夫人的發熱已經退了,這會兒看上去好多了。”   房間內的衆人都是一驚。   這麼快就有效果了?   孔希文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怎麼可能?”   “孔先生,夫人高熱已經退了,這是事實,你現在這種表情這種語氣,是在詛咒夫人嗎?”   侯賽因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助手,助手急忙沉聲質問。   之前侯賽因並不介意孔希文蹦躂兩下,其實不僅僅是侯賽因,其他人也一樣,每個人心中都有疑問,只是不方便說,孔希文願意當出頭鳥,其他人樂的看熱鬧。   可現在方寒的藥已經有了效果,侯賽因已經對方寒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這會兒孔希文還這樣,侯賽因就不樂意了。   在侯賽因看來,方寒剛纔的懸絲診脈應該是真的,簡直太厲害了。   “孔先生。”   喬先生都氣的不行,平常孔希文還算穩重,這次這是怎麼回事這是?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孔希文急忙道歉。   方寒道:“孔先生,事實如此,面對現實,人總是要進步的,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孔希文臉色難看,強硬道:“懸絲診脈,完全就沒有依據。”   “那是孔先生你的認知,而不是我們中醫的,孔先生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啊。”方寒笑着道。   孔希文:“……”   “侯賽因先生,對不住,我就先告辭了。”   喬先生剛纔也好奇結果,這會兒結果出來,他也不留了,再加上孔希文,他是真不想待了,萬一孔希文再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就更被動了。   “好的,謝謝喬先生。”   侯賽因客氣的道,助手幫忙翻譯。   “方醫生,上次的事情我也要好好謝謝你,有機會我再向方醫生親自道謝。”喬先生又客氣的對方寒道。   從目前看來,方寒雖然年輕,可無論在哪方面都比孔希文強的多,方寒這樣年輕又水平高的醫生,喬先生也是願意結交的。   “喬先生客氣了。”方寒笑了笑。   然後喬先生就帶着孔希文走了。   喬先生走後,方寒交代了幾句,和楊進雄袁主任也離開了,方寒三人離開之後,其他人也紛紛告辭。   隨着房間裏的一羣人離開,方寒懸絲診脈的消息也很快在這次峯會的企業家中傳開了。   上午會議結束,一小部分企業家已經離開了,不過還有一部分人並不着急。   肖總這會兒和好幾個人正和張忠民在一起。   “張總,還麻煩介紹方醫生給大家認識一下,那個凝神香效果太好了,要是不能帶一點回去,我是真不甘心。”   “是啊張總。”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思。   “我剛纔找人問了,侯賽因先生的夫人生病了,方醫生這會兒正在給侯賽因夫人瞧病,等那邊忙完,我請方醫生過來。”張忠民笑着道。   說實話,張忠民真的是有些感慨。   他在國內商界也算是有些地位,可這次這個級別的峯會,會議結束,這麼多人找上門來的情況都不多,沒想到方寒一個凝神香卻把這麼多富豪名流留下了。   這會兒邊上至少七八個人,每一位在商界的地位都不比張忠民低,可這會兒其他人都是相當客氣的。   “侯賽因的夫人的病應該不好診治。”   聽張忠民這麼說,邊上有人緩緩道。   “聽說不算嚴重,只是感冒發燒而已。”肖總不解。   “這都兩天了還沒看好,可見有些複雜,要是位女醫生還好,方醫生的話,應該不好辦。”對方道。   張忠民一愣,然後就明白了:“巴基國那邊的習俗!”   “是啊,侯賽因先生的夫人第一天我見過一次,蒙着面紗,只能看到眼睛,是不能讓陌生男人看到真面容的,而且還不能碰,方醫生是中醫吧,這樣子這個病沒法看。”   “這麼說方醫生很快就會過來了。”   肖總笑着道。   侯賽因夫人的病情,肖總並不關心,剛纔去的一些人都是有可能和侯賽因有生意或者合作的一些人,沒合作,沒交集,那就沒必要操心了。   不僅僅是肖總,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會兒他們都想見一見方寒。   幾個人說着話,聊着天,等了一會兒,方寒還沒到,肖總就讓張忠民問問情況。   張忠民打電話問了一下,沒給方寒打,而是給張小權打過去了。   “懸絲診脈?”   張忠民聽的是目瞪口呆。   “嗯,剛纔袁主任找我要東西,說是師……方寒哥要給侯賽因的夫人懸絲診脈。”   張小權知道張忠民不喜歡他打打殺殺那一套,所以急忙改口,剛纔聽說方寒要懸絲診脈,張小權也想去看看熱鬧,袁主任沒讓去。   掛了電話,張忠民把情況給衆人說了一下。   “懸絲診脈?”   肖總禁不住笑道:“開玩笑的吧,這玩意不是吹牛的嗎?”   “也不盡然,我聽說厲害的國手名家確實有這個本事。”邊上有人卻保持不同的意見。   “野史有過記載,也不知道真假。”又有人道。   “懸絲診脈,我都想親眼見見了。”   “不過別說,侯賽因夫人的這種情況,方醫生要是想要治療,也只有懸絲診脈了,大家就等着吧,病要治好了那就是真的,治不好那就是假的。”   “真要是治好了,那可了不得,懸絲診脈,這可是通玄了啊。”   一羣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不信,有人半信,不過所有人都有些好奇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