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還嫩着呢
孩子們的哭泣聲在這石殿中迴盪,夾雜着迴音具有着一種混響的效果,使之聽起來更加的動人心絃,一股濃烈的悲感直襲心頭,讓張林手中的魔杖怎麼也敲不下去。
這是個什麼任務啊?
張林又將任務說明打開,沒錯的,是要殺死麪前這個獨眼巨人的首領。但爲什麼卻又搞得這麼悲壯?玩家們面對的敵人難道不都是面目猙獰,破壞世界和平的兇惡怪物嗎?
張林無語了,魔杖幾次舉起,又幾次放下。
看着臺下跪倒一片的獨眼巨人,還有面前這位閉着眼睛,神色安祥卻又有着一絲絕望之色的首領,這根本就不是戰鬥的氛圍。
此時的張林也終於記起這老傢伙當時在另一個山洞說的是什麼話了,獨眼巨人失去了光明,就失去了生存的權利,這些獨眼巨人臉上的絕望難道是心存死唸了不成。
張林心裏將遊戲設計者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和首領對話也沒有任何回應,似乎這個任務就此到頭,張林只能一擊結果了它,然後完成這個任務。
嘆了口氣,張林一屁股坐在地上,到處看了一眼,心中很是茫然。對怪物和NPC理應不留情,管你說得天花亂墜,都應該按照任務的進程來纔對,這是玩家們應該履行的職責。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個愛心戒指任務的影響,張林覺得既然身處遊戲,就應該融入其中,NPC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是,它們只是遊戲人員設計出來的一堆數據,並不是真的擁有着感情,但那又如何?
莫琳兒上次總是說他出戲,那是因爲他知道這些都不是有生命的存在,然而之後他的想法還是有了一些變化。他覺得莫琳兒是對的,不管面對的是什麼,哪怕只是一塊石頭,也未必不能讓人產生出感情。
在童年的時候,他也有試過對着院裏的一棵樹去說話,甚至將那棵樹當成是自己的朋友,覺得自己的一言一行樹都可以理解,也能明白。
似乎很幼稚,但這難道就不是一種感情的體現嗎?至少對於他自己而言,那種感覺很好。
感情這種東西真的不一定是相對的,只不過就是心靈的一種投射罷了,至於對象是誰,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的,這不重要。
想到此,張林的思維一下子開闊起來,他不想殺這個NPC,那麼他就不會殺。當然了,如果不殺,任務就完不成。
但那又怎樣?完不成就完不成唄,至少他得到了技能書,這個任務沒白來。
不但不殺,而且他還要好人做到底,將心靈之眼給還回去。獨眼巨人不是離了心靈之眼就沒有存活的權利嗎,那就讓他們都存活下來,這樣他也能心安理得。至於任務,見鬼去吧。
張林試了一下和NPC交易,不成功,於是就走下了臺階,走出了這個石殿,打算去往先前得到心靈之眼的地方。
然而他纔剛剛步出石殿,旁邊就有一柄長劍飛快的朝他刺了過來,這根本就是偷襲。
不過張林的反應能力那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哪有這麼容易被擊中?只見他身體突然反轉,同時往後踏了一步,手中的魔杖也遞了出去。
張林的判斷是十分準確的,只看這柄劍的走向就能夠在腦中模擬出對手的位置和姿勢,所以這一杖也是以一個很難躲避的方位遞向的對手。
不過這一擊卻打空了,只見那位劍客的身體在出招的時候往旁邊小小的移動了一下,剛好讓張林的魔杖夠不到。
張林眉頭一挑,吹了一聲口哨。
這倒不是說他失誤了,因爲這只是新區,他從來都是很看輕對手的,所以也不會那麼認真。不像在職業賽場上,每一位都是技術很高超的人,張林也會在心中有一個判斷,怎麼樣出招才能讓這些高手難以閃避,也能爲自己接下來的攻擊提供方便。
如果面對的只是一個新手,隨便一招都能夠擊中對方了,張林當然不會去考慮得那麼仔細。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也是有着一個針對性的。
劍客自然是劍走偏峯,他此時一臉的堅毅,神情之間很是專注,躲開張林的魔杖後他收劍再揮,劍光直襲張林面門。
“怎麼又是你?你還真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性十足啊。”
張林都無奈了,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討人厭呢。
“和我單挑,這次我一定要贏你!”劍走偏峯堅定的道。
張林側身避開一劍,笑道:“好啊,既然你想找鬱悶,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說着,張林輕哼一聲,然後魔杖前指。但不是一招攻擊,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罷了,而與此同時他身前亮起一圈黑色符文,一個黑騎士從符文中出現。
“正合本少爺的意。”
劍走偏峯眼睛一亮,往左跨出一小步,然後一個三段斬突了過去。
左跨的那一步只是爲了不讓黑騎士擋道,所以他這一招是直朝着張林過去的。距離上也把握得很好,不至於讓張林有閃到他的身側形成攻擊的機會。
張林呵呵一笑,只是站着不動,就在劍走偏峯最後一段斬到他的面前時,他陡然遞出了一招。
只是一招普通攻擊,劍走偏峯還有時間用拔刀斬去將之判定掉。不過他正想出招,卻發現張林遞出魔杖的方向突然向右偏了。
劍走偏峯只想笑,張林這一招判斷可是失誤了啊,以爲他會朝右邊去躲麼?如此想着,他就沒有了出拔刀斬的念頭,因爲這一招如果對方是浮空狀態還好說,但是在平地上想接起下一招就有點難度。張林現在賣了這麼大一個空檔,幹嘛要用拔刀斬?不如將他挑上半空。
正如此想着,眼角餘光卻突然發現旁邊的黑騎士朝他一劍砍了下來,這個時候他如果出招就根本逃不掉被黑騎士攻擊到的命運,而且只能換到一招上挑,血量上都不化算。
“嘁,算你好運。”
劍走偏峯無奈的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向後一個小跳避開。
張林卻是心底暗笑,真正好運的是劍走偏峯纔對。他之所以選擇右偏,就是爲了吸引劍走偏峯出招,而且也不會被打到,到時劍走偏峯只能白挨黑騎士一擊,從而給他攻擊的機會。
劍走偏峯一跳避開之後,終於看清張林的身體也往右邊傾斜了,立時明白到張林這根本就是在下套。而所用的方法正是他最拿手的,在出招之前腳已經抬起來了,所以並不止魔杖右偏,而是張林整個身體都在右偏。
如果他之前打出了上挑,後果是可以想像的。
“偷學本少爺的技術,真是卑鄙無恥!”
劍走偏峯很不滿意,在他的面前用他的得意招數來下套,還險些讓他中招,豈會甘心?
張林則是哈哈一笑,不屑的道:“就這種東西還需要偷學?根本就是幼稚園的玩藝。”
“你說什麼?”劍走偏峯怒了,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讓你見識一下本少爺的手段,去死吧你!”
劍走偏峯一聲大喝,鬼斬當頭斬下。
而張林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一招鬼斬又被動了同樣的手腳,所以根本不閃不避,迎面衝了上去,甩手就一招天擊。
果然,鬼斬的方向改變了,直接從張林的身側劃過,而張林的天擊也準確的挑到了劍走偏峯的身上。
浮空。
張林撇了撇嘴,看似懶洋洋的上去打了一段連擊,中間還故意留了兩個空檔。
劍走偏峯發現空檔的時候心中一喜,以爲是張林失誤,然而他正準確擺脫的時候,張林下一招又陡然加快連起來了。
兩次都是如此,而且還聽到張林嘲諷的道:“有機會讓你抓都抓不住,我都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你身上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這話直接讓劍走偏峯鬱悶到吐血。
一段連擊打完,張林一鞭子將劍走偏峯抽了出去,而選擇的方向是山壁。
劍走偏峯的身體狠狠的撞在山壁上又彈了回來,而僵直狀態還沒結束,卻好巧不巧的彈到了黑騎士的身邊。黑騎士的攻擊頻率雖然不高,但它可是好半天沒出劍了,看到目標豈有不攻擊的道理?當下興奮的一劍劈了下來。
劍走偏峯又中一招,身體又換了一個方向後退。而這個時候張林卻早已丟了一顆傑克爆彈出去,正好在劍走偏峯的腳下爆了,似乎他早就知道劍走偏峯會被黑騎士砍到一樣。
接連受到攻擊,劍走偏峯根本就是在被張林耍着玩,這讓他的自尊受到了嚴厲的打擊。此時看到再次衝過來的張林,劍走偏峯眼睛都紅了,猛一咬牙,一招拔刀斬出手。
張林看都沒看一眼,圓舞棍直接遞出,挑中了劍走偏峯的下巴,狠狠的將他揮起並砸到了地上。
“爲什麼?爲什麼你不躲?看到我出招你怎麼就不躲?!”劍走偏峯抓狂了,以往屢試不爽的招數怎麼就失靈了呢?
張林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聖光可不是隻憑一招就能喫遍天下的遊戲,你每次都用同一招,有意思嗎?而且這種招數隱蔽性也不是很強,如果沒有其他的技能來配合,對方稍加註意就不會被你打中,反而會讓你自己露出破綻。呵呵,年輕人啊,你還嫩着呢。”
第一百零一章 天賦屬性
“本少爺不用你來教!”
劍走偏峯真是鬱悶了,打不過這個傢伙,還要被他說教,他以爲他是誰啊?
張林皺了下眉頭,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他都難得會給人進行一下指導,如果不是覺得劍走偏峯還算是個可造之材,他會浪費時間來說這些?
之前張林和劍走偏峯之間的戰鬥其實真不算是戰鬥,只是張林在摸他的底而已,順便讓他體會一下自身的不足。
招數單調點也沒什麼,但也不能頻繁使用,否則這一招就只會成爲一個拖累,一個漏洞。
不過這小子既然不領情,張林也懶得說了,當即轉身就走。
劍走偏峯本來以爲必死,還準備着迎接張林的致命一擊呢,哪知張林居然放過他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不屑殺他嗎?這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如果張林一招送他回城,他反而會覺得這樣更有尊嚴一點,也說明張林將他當成一個對手在看待。但現在張林轉身離去,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輕視,本來就心中有火,此時更是火上燒油。
“去死!”
劍走偏峯立時跳了起來,舉起劍狠狠的朝着張林揮了過去。
“簡直不知所謂!”
張林也怒了,有心放這傢伙一馬,居然還自己過來找死。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這次張林可不再放水,衝上去就是一通亂杖,將他敲得暈天暗地,直接送回了城。
“神經病。”張林翻了個白眼,離開了山洞。
此時這張任務地圖已是冷冷清清,再也沒有見到一個玩家,這讓張林突然有了一種寂寞的感覺。還是趕緊將心靈之眼送回,然後離開這裏吧。
回到原先放置心靈之眼的那個山洞中,看着滿地的屍體,張林輕輕一嘆,然後走上祭臺,將心靈之眼放上了石杯之內。
嗚。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洞中傳來了一陣轟鳴,祭臺上陡然之間光芒四射,猶如舞臺燈光一般,十分炫麗。
這種情況將張林嚇了一跳,連忙從祭臺上退了下來。
隨後,他又聽到了洞外傳來一些腳步聲,夾雜着獨眼巨人那特有的叫聲,這讓他心中立時一驚。
他之所以敢回來歸還心靈之眼,就是因爲這裏已經沒有活着的獨眼巨人存在了,所以即使獨眼巨人們恢復了光明,他也有足夠的時間退出這個任務。
但現在如果有獨眼巨人朝他這裏過來,那他就沒有辦法退出了。如果來的獨眼巨人數量少還好,萬一數量多了,就肯定會將他堵死在這裏,後果不堪設想。
而也就在張林擔憂的時候,一個體型較小的獨眼巨人走了進來,正是獨眼巨人首領。
這傢伙會瞬移吧?
張林如此想到。
而獨眼巨人首領一進這個山洞,就激動的說道:“噢,尊敬而善良的人類,感謝您找回了心靈之眼,您是我們獨眼巨人一族的大恩人啊。”
“啊?”
張林眨了眨眼睛,這算是什麼個情況。
獨眼巨人首領的身後,也走進來了一些怪物,各種顏色的獨眼巨人都有,但它們卻並沒有對張林發動攻擊,臉上都帶有着友好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張林心中不禁激動了起來,莫非這個任務還有另一種結局?他歸還心靈之眼的行爲實際上也是在任務的範圍之內?看來應該是這樣了,否則的話,這些怪物的狀態不會有改變,而NPC也不會主動和他說話。
只不過這話說的可是讓張林哭笑不得,心靈之眼本來就是他搶走的,而獨眼巨人首領居然說他是“大恩人”,簡直有些諷刺的意味。
老傢伙走上祭臺,伸手摸了一下石杯,道:“心靈之眼是我族的聖物,也是我們獨眼巨人天賦的來源,失去了它,我們就失去了在這片大陸上生存的權利,根本不可或缺。不過我近期預感到我們族內會有一場大劫難,應該是來自於人類族羣。”
“人類的勢力太過龐大,我族沒有能力與之抗衡,我想過遷徙,但靈石島終究是我們的家園。而且離開了這裏,我們又能去哪裏?”
“在族人的一致意見之下,我們還是選擇了留下。既然命運之神要讓我們遭此劫難,躲避也是無用的,我們要與這片賴以生存的土地共存亡,所有的族人都有了這個覺悟。”
說完,老傢伙轉頭對着張林道:“我們本以爲會面臨難以挽回的災難,但是您是如此善良的人類,居然替我們尋回了丟失的心靈之眼,我代表獨眼巨人一族向您表示最誠摯的謝意,和最衷心的祝福。”
聽到這裏,張林呼出一口氣,他已經肯定這是任務的另一個走向了。遊戲設計人員果然不是冷血無情之輩,好人還是有好報的啊。
他此時也很是期待,既然現在仍然沒有脫離任務,那麼完成了這個任務會有什麼樣的獎勵呢?應該不會是城主大人所給的附加獎勵吧。
正如此想着,就聽到老傢伙說道:“善良的人類,爲了表示我們的感激之情,我會親自爲您進行祝福儀式,請站上祭臺。”
祝福儀式?是什麼玩藝?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麼實質性的獎勵啊。
張林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過還是依言而行,走到了祭臺的中央。
隨後,便見到一些獨眼巨人們紛紛圍着祭臺坐下,而老傢伙則是站在祭臺之上閉起雙眼,同時嘴裏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着什麼。
祭臺之上,先前亮起的光芒又重新出現了。不過這一次卻比之前要顯得更加的溫和,也不眩目,如同一股暖流,照在身上感覺很是舒暢。
而這個時候,張林也發現了這個儀式是做什麼用的了,而這個發現也讓他不禁開心得大笑出聲。
天賦屬性:幸運+5。
所謂的天賦屬性,是不需要通過裝備來增加的,比如四大基礎屬性,實際上也算作是天賦屬性。這是屬於角色自身的,且永遠不會消失,比裝備增加的屬性要牢靠多了。畢竟每一件裝備都會佔用一個裝備位置,如果換裝,那麼之前的裝備所增加的屬性也就失去了,是不可疊加的,自然是比不上天賦屬性。
除了四大基礎屬性之外,聖光中還有一些其他的天賦屬性,幸運就是其中之一。
幸運的作用是提升上限攻擊力的概率,威力自然也會更加強大。5點幸運值,這可是非常牛逼的,因爲如果想要發揮百分之百的攻擊上限,也只需要10點幸運而已。
聽起來似乎並不怎麼起眼,但千萬不要小看這種概率值,畢竟攻擊力下限與上限之間的差異是很大的。在實際戰鬥的過程中,擁有5點幸運所能造成的累計傷害將遠遠超過平時,如果換成是數值計算,那差別足以讓人咋舌。
當然了,目前張林拿的是固傷武器,沒有下限值,幸運對他而言沒有用處。但龍杖現在這個階段雖然攻擊很強悍,以後也一定是會被淘汰掉的,到時換上了新的武器,幸運的威力就能得到充分的展示了,張林的攻擊力將會一舉跨上一個新的臺階。
這個獎勵太強大了,張林忍不住激動得身體顫抖,恐怕要遠好過城主大人所給的附加獎勵。
說到城主,張林此時卻是感到很鄙視。天知道他看到了什麼讓自己瞎了眼,卻要犧牲一個種族來爲他治病,這樣的傢伙還是瞎了算了,不值得同情。
儀式很快就完成了,而老傢伙再次向張林表示了感謝,所有的獨眼巨人也都跪伏在地。
這一次它們不再是拜首領了,而是拜的張林,這種榮譽是他應得的。違背任務的指向,依照自己的本心去行事,從而使這個任務擁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也算是一個考驗吧。
玩家身處在遊戲世界中,也要有着一顆善良的心啊。
老傢伙親自爲張林打開了一道回城的光門,但在進入光門之前,張林又看了一下任務說明,發現此時任務有了一些變化。
歸還心靈之眼,得到獨眼巨人一族的祝福,獎勵5點隨機天賦屬性,任務完成。
張林微微一笑,這個任務終究還是完成了,獎勵不可謂不豐富。除了400公會貢獻和金錢之外,5點幸運值就不說了,簡直像是做夢一樣。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技能書和一件粉裝,收穫絕對是讓人羨慕的。
誰說公會任務不值得做?這個任務簡直做得太值了,張林都有了一種上癮的感覺,以後如果遇見了難度較高的任務,也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回城之後,張林意氣風發的走進公會大樓交了任務,正想給公會的兄弟們報一聲喜,但打開公會頻道之後,卻發現裏面炸開了鍋。
“禽獸,救左邊!這邊撐不住了!”
“棒子,你人在哪呢?沒掛吧?”
“兄弟們,大家儘量聚在一起不要分散了,乾死這羣狗孃養的!”
張林一愣,聽這些語氣似乎是在團戰啊,當即連忙問道:“什麼情況?”
“老大!”禽獸雨激動的叫了起來,道:“我們正在和兄弟盟還有富貴盟的人開戰呢。”
“他們有多少人?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幾十個人吧。地點在狼嘯林,離光耀城不遠,我們這些人都快到30級了,正想來找老大你呢,不料這幫傢伙在路上堵截我們,真是卑鄙無恥。”禽獸雨咬牙道。
“兄弟們再撐一下,我馬上就到。”
張林說完,關了公會頻道,一邊朝狼嘯林趕去,一邊給褲襠裏有糖去了條消息:“糖糖,召集你公會在光耀城的人馬,和我去狼嘯林殺人!”
“狼嘯林?殺誰?”
“你管那麼多幹嘛,去了就知道了。”
第一百零二章 狼嘯林
褲襠裏有糖顯得有些猶豫,道:“我公會里在光耀城的很少啊,都不到十個。”
“不要緊,反正敵人也不多,儘量召集吧,現在是展現你一會之長領袖風采的時候了。”
聽到張林這麼一說,褲襠裏有糖頓時來勁了:“好!放心吧,木木哥,只要在光耀城的兄弟,我保證全都叫過來。”
……
狼嘯林離光耀城不遠,是30級怪物月狼的棲息地,卻也是從聖光城到光耀城的必經之路。
沁香桃桃也不知道發了哪門子的瘋,居然去截殺禽獸雨那一羣人,莫非是在任務裏被張林搞鬱悶了,尋思着來報仇?
張林也懶得多想,不管是誰拿他公會里的兄弟們動手,那就絕不放過。
不過多久,張林就來到了狼嘯林,這是一片面積比較廣闊的森林,顯得有些幽暗,天空中掛着一輪彎月,能見度還是很低的。
森林中不時傳來幾聲狼嘯,給這片籠罩着夜色的練級區平添了一分恐怖的感覺,真是月黑風高殺人夜啊。
戰鬥的位置並不難找,不多會張林就看到前方有一羣人正在拼殺。中間有十來人被圍住,不斷的在左衝右突。不過外面的人是他們的好幾倍,想要衝殺出去可沒有那麼容易。
這還是掛掉了一些人之後的數量,畢竟望月分會來這裏的人也不止就這十幾個,戰鬥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此時張林見到了禽獸雨,還有狗頭棒人等人,他們也在那十來人之中,不過形勢卻不容樂觀。
“大家加油啊,老大說馬上就到了,我們一定要撐住!”禽獸雨在高聲的叫喊着,給隊友們提氣。
狗頭棒子也表示支持,在他心中,張林就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似乎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不管數量有多少。
四周弟兄盟和富貴盟的玩家聽到後哈哈大笑,更有人奚落道:“別笑死人了,你們老大就一個人,能做什麼?就算他來了,恐怕也只會像只老鼠一樣的躲起來吧。”
說話的這人是清流不見底,只見他一邊開槍,一邊笑道:“他要是敢來送死,那正合我意,上次的帳還沒和他算呢。”
“就是,那個木木我倒想見識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會里的膽小鬼們所說的那麼神。”
“哈哈,管他是誰,到時我們羣體暴他菊花,讓他趴在桃桃老大面前叫爸爸。”
一邊站着的沁香桃桃聽到這話,頓時感到很受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撇嘴說道:“一個召喚師有什麼好討論的,大家先把面前這些小雜魚乾掉,送他們回聖光城,到時大家來我這領賞錢。”
“哦……老大英明!”
兩會聯盟的玩家們熱情高漲,手底下揮得更帶勁了,讓禽獸雨等一幫人壓力陡增。
這幫人中還有沉浮三人組,不過他們卻只是一言不發,默默的打洋工,神色上看起來也是懶洋洋的,似乎對這種戰鬥沒什麼興趣。
這三人的行爲被沁香桃桃瞧在了眼裏,不過也只是小聲的哼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弟兄盟和富貴盟的玩家一通猛轟,頓時讓望月分會掛了兩人。他們只有一位牧師,根本就照顧不過來。
“完了,我們還真的要掛在這了。”禽獸雨咬牙說道。
狗頭棒子卻連連搖頭,道:“不會的,師父來了我們就不會死了。”
“來不及了,這幫傢伙人太多,我們撐不住。”
正說着,那位牧師就被對方几名遠程職業轟得躺下了,而他在臨走的時候還將最後一招治癒術給了最前面的狗頭棒子。
這個時候的牧師們還沒有復活術,所以地上的屍體不會堆積。牧師一倒下就化了白光,回聖光城去了,看他那急切的樣子,應該是準備再跑過來。
禽獸雨等人是化零爲整,在這個並不算大的包圍圈中不斷的移動着,儘量的躲避着遠程職業的轟擊。但來自於近戰職業的牽制卻是毫無辦法,只能硬拼,狗頭棒子剛剛加起來的血不過片刻就又降回去了。
“大傢伙別躲了,乾脆朝着前面衝上去,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搞死這幫雜碎!”禽獸雨喊道。
“拼了!”
望月分會剩下的幾個人紛紛高呼出聲,他們已經不抱希望了,反正是個死,也不能白死了。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衝在最後面的一人叫道:“老大來了!”
衆人心中皆是一喜,連忙轉頭望去,可不是麼,張林帶着一羣召喚獸,提着金光閃閃的魔杖威風凜凜的奔了過來,身後還有着兩具屍體,竟然一來就消無聲息的幹掉了兩人,看着都讓人心驚。
而他此時奔跑的方向則是直朝着沁香桃桃而去,擒賊先擒王,這是戰場上永遠都不會變的道理。
“哈哈,你們這幫傢伙玩得挺開心的嘛,來光耀城也不告訴我一聲。”張林瞥了禽獸雨等人一眼道。
禽獸雨也笑了起來:“老大,你當時在那個任務裏,收不到消息,這可不能怪我們。”
“是麼?”張林挑了下眉,這一點他還不知道呢,畢竟也不是所有的任務地圖都收不到外界的消息。“行吧,援兵馬上就到,大家打起精神來,玩他個痛快!”
“好!”
望月分會的成員們個個舉起手中的武器響應,也不再上前送死了,畢竟老大來了,而且還有援軍,那就有希望,必須要堅持。
沁香桃桃看到張林,不由心中一喜,興奮的笑道:“果然有種啊,我還怕找不到你,想不到你自己過來送死。”
“呵呵,千萬別告訴我就憑你公會里的這幫菜鳥。”張林反脣相譏,道:“之前在任務裏我放了你一馬,那是顧全大局,不過現在嘛,那就不好意思了,準備好掉級吧。”
“你的自信簡直沒有根據。”沁香桃桃連連搖頭,他這邊有着幾十人,張林根本就是死定了,居然還大言不慚。“兄弟們,別管那邊的幾個雜魚了,給我搞死木木!”
圍殺禽獸雨等人雖然也是想着報仇,但那卻是無法解恨的。但幹掉張林本人就不同了,如果能讓張林掉級,沁香桃桃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兩會聯盟的玩家們聽到沁香桃桃的話,當即只留了小部分人繼續和禽獸雨他們周旋,而剩下的人一股腦兒的都衝着張林來了,看這架勢是不殺張林誓不罷休啊。
張林也不禁歪了下嘴,這歡迎他的排場可有點大。而且這些傢伙都是組團的,也不可能借刀殺人,壓力恐怕會不小。
不過張林也不是太擔心,就算打不過還怕逃不掉嗎?當下敲開一個攔路的傢伙,然後奔到了沁香桃桃的附近。
但是想打到沁香桃桃那是極爲困難的,此時就有一位騎士擋在了張林的面前,一招盾擊迎面打來。
“喲,你不是那個被我暴了盾牌的傢伙嗎?怎麼了,又想來找死?”
張林看着面前的騎士,不由裂嘴笑了笑,這傢伙就是弟兄盟第二精英團的我不搖擺。
我不搖擺咬了下牙,道:“你纔是找死呢,我們人多。”
“上次也是你們人多啊,還不是一樣被我暴了。”
我不搖擺都懶得說話了,上次那件事直到現在都還有人在笑話呢,他們第二精英團的人也因爲這個抬不起頭來,這都是拜眼前這個召喚師所賜。
“去死吧!”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我不搖擺此時眼中透出一股堅毅之色,手中的大劍狠狠的劈向了張林。
張林微微一笑,然後踏前兩步,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傾斜了下去,躲過了不知道哪裏過來的一發炮彈,而之後則是朝着我不搖擺的盾牌揮了一杖。
當。
魔杖敲在盾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我不搖擺不屑的撇了下嘴,道:“老子的防禦可是全公會第……”
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發現自己的血量猛的拉下了一截,立時大驚失色,脫口而出言道:“不可能!攻擊這麼強?!”
“別在意,他是固傷。”不遠處的沁香桃桃一邊朝張林開炮,一邊提示我不搖擺道。
我不搖擺鬆了口氣,難怪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喫虧啊,固傷武器打騎士那簡直只能用“爽”字來形容,聽到是固傷武器,我不搖擺都失去了戰意。
不過好在此時其他玩家的攻擊也都到了,張林不可能再給我不搖擺什麼打擊,一蹦一跳的就逃開了。只是順便給不遠處的一個倒黴牧師上了一招魔力印記,讓寶寶們追着他去砍。
人數太多,張林之後就根本沒有時間發招了,就算躲避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不過他也只是不斷的逃跑,帶着這幫傢伙在這片地方打着轉,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扭頭看了一眼禽獸雨等人,他們的形勢也處在下風,這樣下去可沒法打,必須要等到褲襠裏有糖過來打開局面。
正如此想着,張林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一批人過來了,領頭的正是褲襠裏有糖,當即大聲叫道:“糖糖,速度過來幫忙!”
褲襠裏有糖也是剛來,看到對方這陣仗便顯得有些猶豫,畢竟人數相差不少啊。不過聽到張林的呼喊後也只好咬了咬牙,道:“大家上!讓弟兄盟的人看看,我們今夜有戲也不是好惹的,上次殺了我們的人,這筆帳今天是時候算了!”
第一百零三章 美女援軍
褲襠裏有糖這句話僅管說得是豪氣沖天,但他公會里的那些人卻並沒有太高的情緒,只不過是因爲賣他的面子,不得不上罷了。
他們只有九人而已,這哪裏打得過啊?根本就是來送死的。
而望月分會的幾人看到他們之後,卻立時精神抖擻,高呼道:“我們的援兵來啦!”
他們那激動的狀態與今夜有戲的人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反差,這使得褲襠裏有糖都不好意思了,一腳踢在前面的一個玩家身上,道:“都他媽給老子精神着點,死了也不過掉一級而已,怕個屁啊。”
這句話倒還算起了點效果,不過也不是太大。
沁香桃桃看了褲襠裏有糖帶來的那幾個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又是一羣送死的笨蛋。”
“呵呵,誰送死還不一定呢。”那被衆玩家追着到處亂竄的張林此時卻是呵呵一笑,突然扯開嗓子喊了一聲:“你們還在等什麼,幹活啦!”
這一句話顯得十分突兀,而且也讓人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場中傳來一聲慘叫,隨後一個人倒下了,並且暴出了一件散發着粉色光芒的裝備。
“老大掛了!”
富貴盟的人都驚訝了,只見沉浮三人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圍在了清流不見底的身邊,在張林喊出那句話之後便衝着流清不見底發動了攻擊,將他瞬間秒殺。
選擇清流不見底也是張林建議的,因爲沁香桃桃身爲一名槍炮師,身邊總是有着幾個人圍着他,不好下手。而清流不見底就不會有這個待遇,在殺的過程中也不會有人那麼快的察覺到。
清流不見底就這麼掛了,而裝備自然也被三人收走,而且這三個傢伙還沒有就此罷手,瘋了一般的追打着其他的玩家。
有些人居然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被敲成殘血了還在衝着三人大聲叫道:“你們是豬啊?模式,注意戰鬥模式……”
話剛未落,就被沉浮流沙一把火燒死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兩會聯盟那邊顯得有些混亂,一時之間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個時候今夜有戲的人也衝了上來,更加亂了。
沁香桃桃也是大喫一驚,不過他的反應也算快,當即就將沉浮三人組踢出了隊伍,然後大喊道:“沙沉大海三人是叛徒,幹掉他們!”
而在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沉浮三人組已經配合着今夜有戲的人斬了好幾個人了,他們未退隊之前那可是無敵狀態。
“富貴盟的兄弟都不要慌,清流只是不小心被陰了,你們就去爲清流報仇吧。木木就不用管了,交給我們弟兄盟。”
弟兄盟的人較多,讓富貴盟的玩家去殺今夜有戲公會的人還有沉浮三人組並不佔優勢。不過沁香桃桃也只是想讓他們暫時拖延一下罷了,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幹掉張林,這個機會可不能錯過。
褲襠裏有糖等人已經和富貴盟交上了手,而張林仍然只有逃跑的命,血量也降到了安全線以下,形勢看起來還是對他不利,不過他此時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擔憂的神色。
沁香桃桃眯起眼睛,衝着那到處亂竄顯得很是狼狽的張林說道:“投降算了,何必掙扎。”
“別忙,好戲還在後頭呢,到時候你可別再哭了。”
“你給我閉嘴!”沁香桃桃大怒,這真成了他抹不去的恥辱啊,而且這個該死的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這個事來消遣他,簡直忍無可忍。“你別得意,今天你必死無疑,我們這邊人數有絕對的優勢。”
“哦?那可未必哦。”張林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頓時讓所有人爲之側目。只見森林的一頭,湧現出了大批的玩家,至少有近兩百人,其中女性玩家居多,根本就是給這幽暗的森林注入了一股青春的氣息。
“哇靠,美女!”
男人們都瘋了,這些姑娘們個個都是美女啊。雖然她們身上的裝備看起來很差,但那容貌可絕對是上等,其中更有幾個美得堪比明星,簡直讓人移不開目光。
正在苦苦死撐的禽獸雨等人看到這羣人先是一驚,隨後大喜,衝着領頭的那位刺客歡呼道:“小柯?你們怎麼來了?”
“哈哈,看來沒有來晚嘛。”
來人正是小柯來了,而跟在他身邊的則是血染殺場幾人。
“我們在公會頻道看到你們發消息的時候就召集人馬過來了,只不過不確定能不能趕上,所以也沒告訴你們。只到老大從任務裏出來之後,我才和他交待了一聲。”小柯來了笑道。
“可是,你們的等級……”
禽獸雨看了一眼那些姑娘們,好傢伙,身上的裝備簡直不堪入目,二十級的裝備都少得可憐,有的甚至連15級白板裝都沒湊齊。
“等級算個屁!”血染殺場大手一揮,豪邁的道:“兄弟們遇到了麻煩,不幫忙就是沒義氣,等級差就拿人堆,我就不相信他們比咱們的人還多。要不是咱們在路上死了一些人,現在起碼來三百人以上。”
“兄弟姐妹們,咱們這等級死了也不可惜,殺一個就賺了,上啊!搞死這幫狗屁公會的垃圾!”
說着,血染殺場等人也跑進了戰圈,當即武器一舉,片刻不停的對着富貴盟的人衝殺了過去。
“衝呀!”
美女們也發出陣陣嬌喝,拿着她們那不知道是從哪裏撿來的破爛,熱情洋溢的湧了過來,如潮水一般。她們絕大部分身上都沒有公會勳章,但不能否認,她們都是望月分會的一員。
富貴盟的人都懵了,這些美女居然都是敵人?這哪下得去手啊?
特別是那幾個美若天仙的姑娘,只讓人恨不得將她們擁入懷中好好的愛撫一番。別說刀兵相向,就是說句狠話也讓人於不忍心啊。
而此時最激動的不外乎今夜有戲的那幫傢伙了,特別是褲襠裏有糖,看到這些美女居然是友軍,心中那個興奮啊,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我們的春天來啦!”
“嗷嗷……”
今夜有戲的人個個都仰天發出了狼嚎,比那些月狼的叫聲不知道要雄壯到哪裏去了。而他們也一掃先前的頹勢,全都雄起了,舉起武器瘋狂砍殺,只求能讓自己的形象更威猛一些,好吸引美女們的注意。
雙方的形勢來了一個極大的轉變,使得沁香桃桃眼皮直跳,這是哪裏跑來的一堆人馬?
“都別傻站着,給我殺啊!美女又怎麼樣,是敵人就不能心慈手軟,別他媽一個個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沁香桃桃看到自己這邊的人都和癡呆一樣,不禁心中大怒,舉着雙手又跳又叫,那形象和只猴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他的話終究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富貴盟和弟兄盟的玩家也開始進行一些反擊了。
雙方的等級裝備都相差太多,美女們大片的被秒殺,裝備掉得滿地都是,一個接着一個的發出清脆的慘叫,那聲音聽得讓人心中發顫,這真是讓人受不了的聲音啊。
今夜有戲的人個個都瘋狂了,心都在滴血,這可是他們這邊的美女啊!
“英雄救美!英雄救美!”
褲襠裏有糖紅着眼睛,舉着刀狂劈狂砍,跟打了雞血似的,就連張林看着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這傢伙這氣勢,當真不愧狂戰之名。
美女們雖然成片的倒下,但她們人多,一人敲一下就夠沁香桃桃那邊的人受的了,何況真正反擊的人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另外一部分仍然處於呆滯狀態。
這些人的到來將張林解放了出來,也沒幾個人在追殺他了,是以他立時朝着沁香桃桃奔了過去,同時還呼喚了小柯來了一聲。
“明白了。”
小柯來了都不用張林開口,就知道他的打算,此時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顯然也是朝着沁香桃桃摸過去了。
不過雖然他潛行了,但身後卻是跟着一個光精靈,要不是望月分會這邊也有幾個會潛行的分攤了敵方光精靈的數量,小柯來了就真正成了一個隱形的火車頭了。
沁香桃桃的身邊有着幾名弟兄盟精英團的成員,看到張林過來之後立時將他攔下,掩護沁香桃桃逃跑。
沁香桃桃也知道今天是殺不了張林了,雖然心有不甘,不過卻是別無他法。他的公會成員大部分都在聖光城那邊,現在趕過來根本來不及。就算是之前掛回光耀城的人,數量也不多,他之前還滿懷信心的讓那些人不用再過來,現在再改口同樣來不及。
所以他此時已有了退意。
然而他纔剛剛踏出一步,就發現前方陡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明晃晃的匕首已經遞到了他的面前,使得他立時停下腳步,連忙翻身躲避。
光精靈雖然有着探測潛行的作用,但它們卻是被小柯來了甩出了一大截,只能大概捕捉到方向,不能準確的定位小柯來了的行蹤。對於刺客的潛行能形成剋制的,還得是死靈術士的暗影感知。
沁香桃桃身邊也有一位死靈術士,不過他卻是半點都沒有感知到,小柯來了的潛行等級已然超出他的感知範圍了。
第一百零四章 相互勾搭
小柯來了的突然出現,阻止了沁香桃桃想要逃跑的念頭,而這個時候如潮水一般湧過來的美女們也將他們團團圍住,場面已經完全不受沁香桃桃的控制了,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已是自顧不暇。
張林看了一眼被美女們堵着砍的沁香桃桃,輕鬆的笑了笑,此時倒也淡定下來,和美女們一起砍殺着面前的我不搖擺。
我不搖擺都快哭了,本來就不是張林的對手,旁邊還有這麼多蒼蠅,更是毫無還手的餘地。
在張林龍杖之下他的高防禦根本就是一個擺設,看着那不斷下降的血條,他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化了白光。
“哇,我撿到了一件粉色裝備!”
一位美女舉起雙手又蹦又跳,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張林笑着搖了搖頭,撿到的裝備按理來說是要重新進行分配的,不知道禽獸雨有沒有和她們講過。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有,畢竟她們還沒加入公會呢。
這一次就算了吧,制度什麼的之後再慢慢普及。
沁香桃桃此時已經鬱悶到了極致,這些該死的美女把他圍得水泄不通,想逃都逃不掉,而他又沒有多少近戰技能,被這羣美女敲得是前俯後仰。
雖然大部分美女們根本破不了他的防,但是這姿態可不怎麼好看啊,甚至還有人嘲笑他看起來像一隻烏龜,這簡直讓他抓狂。
“親愛的桃桃,你現在是四面楚歌了,還等什麼?自盡吧。”張林笑道。
沁香桃桃氣得大叫:“你倒是在遊戲裏自盡給我看看!”
“哦,差點忘了這一岔。”張林呵呵一笑,道:“那就讓我來親自送你一程好了。”
說着,張林就衝上唰唰幾下的就將他給結果了,末了還加上一句:“回去別哭哦。”
沁香桃桃憤怒的化了白光。
張林和小柯來了相視一笑,然後轉過頭幫着美女們開始清那些剩下的敵人。
這些人早已經沒有了戰意,望月分會這邊有一些美女都有二十級以上,再加上血染殺場這一撥人,數量上就已經有絕對優勢了。而且還有一大堆低等級的美女,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住,看到沁香桃桃掛掉,他們立馬四散逃跑,倒還真讓他們逃了不少人。
戰鬥就此結束,森林裏響起一片歡呼聲,特別是美女們那清亮的尖叫使得不遠處路過的玩家都被紛紛吸引了過來,衝着她們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這應該是她們第一次上戰場,每個人看起來都是激動無比,而對於這種獲得勝利後的感覺也讓她們覺得很滿足。
看着面前這些等級裝備都很不起眼的美女,張林笑道:“從那麼遠的地方跑過來,辛苦大家了。這次都幹得不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那是必須的。”迷彩炫夢衝着張林拋了一個媚眼。
張林打了個寒顫,接着說道:“不過損失也不少,還是都努力練級吧,等級上去了,打起架來也不至於這麼喫虧。”
的確,近兩百個人死得只剩不到一百人了,這傷亡可是相當悽慘,張林都覺得有些難爲她們。
“大家就不要回聖光城了,就在這附近找人帶你們練級,不如就讓……”張林說着,手指朝着禽獸雨他們指了過去。
然而這個時候,卻只聽到褲襠裏有糖高呼一聲道:“我們帶她們練級!保證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對,帶美女練級,天經地義。”
“美女美女我愛你們!”
今夜有戲的傢伙們紛紛請命,看着那些美女他們的口水都快要垂到地上了,更有幾人當下就衝了上去,和美女們開始套近乎。
張林眉頭一皺,正準備說什麼,卻見到美女們居然都頻頻的朝今夜有戲的人拋媚眼。
“帥哥,我的人就交給你了哦。”
“要不我做你遊戲裏的老婆吧,不過你可要聽我的話哦。”
“老公,你那有金幣沒,分一半來嘛,我都沒錢用了,可憐死了。”
……
張林頭上冒出了冷汗,好傢伙,這幫美女真是夠主動的啊,不愧的身經百戰的職業人才。而且就算他們真的勾搭上了,張林也不會相信這些女孩會被今夜有戲的愣頭青給勾跑,他們還嫩着呢,只能淪爲奴隸。
不過卻是快樂的奴隸。
褲襠裏有糖則是挑了迷彩炫夢成爲他的目標,還別說,在這些美女中迷彩炫夢實在太吸引人了。論妖嬈嫵媚,迷彩炫夢堪稱第一,這顯然是褲襠裏有糖的菜。
張林也懶得去管他們,隨他們去吧。
“老大。”
血染殺場走到張林的身邊,笑道:“怎麼樣,這幫娘們還值得培養吧?”
“確實。”張林點了點頭,道:“以後將她們組成一個美女團,都不用談技術,就她們的模樣對敵人來說就是攻心的手段,這麼多的美女穿上突顯魅力的時裝,然後全副武裝的衝上戰場,想想都讓人期待。”
他此時都有些明白莫琳兒組全女性公會的用意了,這並不是單純爲了好玩,畢竟莫琳兒有野心,絕不是來玩的。
“老大,到時候再教她們一些陣法,就完美了。”血染殺場道。
張林眯了下眼睛,說到陣法,他並不會大陣啊。莫琳兒倒是懂,不過可能會教他嗎?唔,如此看來,還真要想辦法將莫琳兒給拿下了,不然這大陣找誰學去?
“好,爲了公會,我也要努力了。”張林握起了拳頭,臉上現出慷慨激昂的神色。
“努力幹什麼?”
“追美女。”
血染殺場翻了個白眼,道:“你是老大,追什麼啊?看中哪個直接上去和她打個招呼就跟你走了。”
“嘿嘿,我說的另有其人。”張林拍了拍血染殺場的肩膀,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簡單的清點了一下傷亡和收穫,張林也沒有讓美女們充公,帶着她們雄糾糾,氣昂昂的進了光耀城。
一路上的玩家們都爲之側目,開始紛紛打聽這是個什麼公會,也知道了先前在狼嘯林發生公會戰的事情。
望月分會的姑娘們羣奸了兄弟盟和富貴盟的聯軍。
雖然是因爲沁香桃桃那邊只來了幾十個人,但在玩家的傳言中可就沒有這個因素了,只是在稱讚姑娘們如何如何的英勇,兄弟盟和富貴盟如何如何的狗熊。
望月分會的名氣扶搖直上,不少人都慕名而來。可惜公會只有200名額,這次又收了一些小姐還有沉浮三人組,基本上已經滿了。
三級公會所需的貢獻值是5000,目前只有弟兄盟一個公會達到了這個級別,望月分會還差得遠呢。
新區不能建公會基地,張林等人也就在光耀城裏尋了一個民居當作是辦公室了,此時幾個核心人物聚集在這裏,討論着一些規章制度,而旁邊還有一對NPC夫妻正在互相傳遞着含情脈脈的眼神。
“這兩個電燈泡太亮眼了。”血染殺場看了那對夫妻一眼,有些不滿意的道。
“沒在你面前脫衣服開幹已經不錯了,你就知足吧。”張林說道:“至少這裏還算安靜,不像之前那屋,那個老NPC每隔一會就咳一聲,存在感太強了。”
禽獸雨本來想咳一聲以便讓大家回到正題,但聽到這話於是作罷,直接開口道:“兩個精英團的名額和一些獎賞制度都差不多可以確定了,不過我想說公會里職位怎麼劃分?”
“公會里除了公長之外,還有其他職位?”狗頭棒子不解的道。
禽獸雨搖了搖頭,道:“這只是遊戲的設定,但實際上隨着公會的人數漸漸變多,不能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就找會長啊,這職權制度我覺得不能少,一層一層的劃分下去,也利於管理。”
“呵呵,只要不搞成官僚主義就行了。”小柯來了看了張林一眼道。
禽獸雨笑道:“所以下級職位都要給實權,不是重要的事情不需要請示會長,否則這會長就難做了。”
對這個提議張林深以爲然,他本來就不擅長搞這些屁事。而且如果劃分開來,就能夠形成各個部分勢力之間的相互制衡,這也是他的目的。
“不過實行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公會里也就不到兩百個人。”血染殺場道。
“我覺得不早。”禽獸雨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雖然人數不多,但必須要先打下一個基礎,否則到時候突然劃分陣營,會對人心有着很嚴厲的打擊,讓人不適應而出現懈怠,搞不好會大批的人退會。所以現在先歸劃好,讓下面的人都能儘快產生一種歸屬感,後來的人也能更好的融入進來,各自建立起友誼,這樣在戰鬥的時候更有凝聚力。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會有一個攀比的概念,沒有互相之間的較勁就不會有上進心,不論是做任務也好,殺人也罷,都是一樣的道理。”
聽着禽獸雨洋洋灑灑的說了大半天,其他人都將他盯着看,盯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們看着我幹嘛?”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咳,我還沒畢業呢。”
“專業?”
“會計。”
張林點了點頭,突然一拍桌子,將大夥都嚇了一跳,然後說道:“好,我同意了。至於怎麼分,你起草一份方案,到時交給我就行了。”
衆人直翻白眼,你這甩手掌櫃當得可真夠專業的。
不過禽獸雨倒是沒有任何意見,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第一百零五章 無形的交易
從民居里出來之後,張林就和衆人互道晚安下了線。
第二天一早,張林出來喫早飯,卻發現李欣然準備的居然又是她自己下的麪條,立即食慾大減。不過看到李欣然那一臉期待的樣子,張林只能暗歎一聲,將這碗麪狼吞虎嚥的喫完了。
“味道怎麼樣?”
“呃……”張林打了個飽嗝,算是回應了。
“呵呵,覺得好喫以後我每天都做,你有口福啦。”李欣然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
張林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透至腦門,連忙擺手道:“怎麼好意思讓你那麼操勞呢,隨便到旁邊小攤上買點什麼就行了。”
“不操勞不操勞,反正我早上也沒什麼事,下麪條也可以鍛鍊一下廚藝嘛。”
“鍛鍊廚藝也不一定非要下麪條啊,我覺得你不如去對面蛋糕房學習一下蛋糕怎麼做,會做蛋糕的女孩簡直是人見人愛啊。”張林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一副嚮往的神情。
李欣然眨了眨眼睛,道:“你喜歡喫蛋糕?”
“湊合吧。”張林點頭。
“那我試試。”
張林松了口氣,只要不喫李欣然下的麪條,其他的就無所謂了,反正蛋糕也不可能當正餐喫。“不過我聽你的口氣,好像是專門爲了我纔去學做蛋糕的?”
“哪有的事?”李欣然面色一紅,皺起眉頭說道:“我只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罷了,你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張林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李欣然,笑道:“嘿嘿,碰上心儀的帥哥了吧?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上心?是誰啊,我認不認識?”
“我幹嘛要告訴你?”李欣然歪過頭,給了張林一個側臉。
“不說拉倒。”張林聳了聳肩,然後順手拿起桌上的一份聖光報紙看了起來。
只見報紙大幅的版面都用來介紹劍斬雲天了,看來這傢伙是今年夏季聯賽的風雲人物啊。而張林偶然瞄到了一個標題是這麼寫的:“新一代的劍客王者即將誕生?劍斬雲天自信趕超木林森。”
李欣然也瞥了一眼,不悅的道:“這傢伙還真是敢說,他離木林森還差得遠着呢。”
“媒體隨便寫一下吸睛罷了,不用太當真。”張林撇嘴道。
“寫得不假啊,那天你也聽到了,這可是那傢伙親口說的。”李欣然嘟着小嘴道:“反正我看他就是不順眼,真希望他進不了職業聯賽。”
“呵呵,他打職業聯賽是肯定的了,不會有意外。不過明知道張林沒有辦法再返回聯盟了,就藉着他的名義在新賽季開始之前抬高自己,這種炒作手法的確很成問題。”
“說得對!這傢伙根本就是個小人!”聽到張林這麼一說,李欣然頓時覺得深以爲然,對劍斬雲天更加不待見了。
張林將報仇往桌上一丟,道:“張林離開了,聯盟需要再造一顆星。無論是什麼競技項目,個人英雄主義都是普通民衆比較崇拜和嚮往的,這個空缺不能不填,而且還不能是以前倒在張林腳下的人。所以不管你再怎麼不喜歡他,聯盟也一定會將他捧起來,他也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李欣然看了張林一眼,點頭道:“你說的這番話倒是很現實。”
“本來就很現實,這是聯盟維持並提高影響力的一種必然趨勢。”張林呼出一口氣,道:“就看他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真正的展露出對得起聯盟爲他造勢的實力。”
說着,張林就朝屋裏走去。
“喂,別天天都困在房裏玩遊戲,應該適當出去玩玩。”李欣然在身後叫了他一聲。
張林轉過頭來,不解的看着李欣然。
“明天就是週末了,我陪你去海灘玩吧。”
張林歪了一下腦袋,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望着李欣然道:“是你自己想出去玩,所以找我來陪你吧?”
李欣然嘆了口氣,道:“就算是這樣好了,那你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張林連連點頭,道:“話說我也好久好久沒有去過海邊了,上一次去的時候還是小時候。唉,真是時光似箭,日月如梭,想當初……”
“我先去準備了!”還不待張林感慨完,李欣然就一臉興奮的先一步進了隔壁,似乎真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一樣。
張林搖了搖頭,回屋進了遊戲。
和弟兄盟一番戰鬥之後,沁香桃桃似乎感覺到很沒有面子,居然消停了下來,倒是給張林省了不少事。他還以爲一上線就會去團戰呢,卻沒料到如此安寧。
今夜有戲的傢伙對帶小姐們練級樂此不疲,一個個都是幹勁十足。而小姐們似乎也在遊戲裏找到了屬於她們的樂趣,真是一羣好搭檔啊。
隨後張林看了一下公會欄,離公會升級還需要不少的貢獻值,不過禽獸雨組織得倒是井井有條,一些喜歡做任務的人也都被歸攏了起來,給公會刷着貢獻,雖然進度並不快,不過總算穩定,也不需要他操太多心。
甚至小柯來了似乎也受到了灰灰姑娘的影響,對公會任務也不再那麼淡漠,偶爾也會選一兩個任務去做做。只不過這樣一來,他練級的時間就不太多了,雖然他現在還是等級榜第一名,不過卻是慢慢的喫着老本。
張林也不想太約束他,玩遊戲玩的就是一個開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天天練級也確實沒什麼意思。
不過說到練級,張林自己也要努力了,以後可不能指望小柯來了還呆在榜上,他必須要衝上去。
“棒子,走,練級去。”
張林給狗頭棒子去了個消息,然後向一個僻靜的練級區走去。當然,既然是練級,也不能不問問莫琳兒有沒有時間,愛心戒指的加成可不能浪費。
莫琳兒挺爽快的就答應了,於是在一片山青水秀的地方,三人開始刷怪。
雖說是三人刷,不過刷了一會兒之後張林就只是放了寶寶去砍怪,而他自己則是指導起狗頭棒子的技術來。
這也是他叫上狗頭棒子的主要原因。
狗頭棒子既然叫他一師父,他自然不會虧待,這小子現在的技術雖然有了一些長進,不過還遠遠不夠。
莫琳兒對此並沒有意見,而且她還時不時的轉頭聽張林講一些戰鬥要領,覺得這些對她也很有幫助。只不過礙於面子,她並沒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只是一邊打怪,一邊豎起耳朵聽。
“喂,想聽就乾脆過來嘛,偷偷摸摸的幹什麼。”莫琳兒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張林的注意。
莫琳兒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然後乾脆停止了打怪,走過來道:“看不出你還挺厲害的嘛,只是發個技能都能講出這麼多的道理來。”
“呵呵,這裏面的學問可大了,聖光裏基本上所有的招數變化都是在出招的一瞬間來進行判斷和控制的,我現在所講的一些東西還只是入門而已。”
張林沖着莫琳兒笑了笑,在他眼中,莫琳兒的意識已經很不錯了,缺的就是技能控制這個方面。
莫琳兒顯得很感興趣,當即就站在旁邊光明正大的聽了起來。而張林也不藏着,教狗頭棒子時說得十分細緻,甚至某些說法已經越過了狂戰這個職業的範疇,顯然是爲了顧及到莫琳兒。
一段要領講完之後,張林就會和狗頭棒子進行實戰,不過之後莫琳兒主動請纓,張林也便由着她。
莫琳兒和狗頭棒子在打鬥,而張林則是不時的出聲指點。
論起實戰經驗,這兩人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狗頭棒子的戰鬥意識被莫琳兒完暴。不過好在他是一個狂戰,稍稍有所彌補,畢竟狂戰的很多技能都是需要集怒氣值的,要的就是一個勇往直前。
只不過某些時候,勇和傻還是要區分開來,狗頭棒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對於這樣的練習,兩人都不覺得枯燥,轉眼之間一天就過去了,而莫琳兒還一臉激動的表示明天也要繼續。
“不好意思,明天可能我不上線了。你們兩個就自個先練着吧,如果你對技能控制這方面有興趣,我以後有的時間教你。”張林笑道。
“一言爲定!”莫琳兒伸出小手指,態度顯得極爲堅毅,顯然她是真正體會到了張林所教的東西有着怎樣的好處。
如此幼稚的約定方式也蠻有意思的,張林也伸出手指,和莫琳兒拉了個勾。
“師父,我也……”
“你就算了吧。”
看着狗頭棒子也伸了小指頭過來,張林一把將之揮開,道:“大老爺們,口頭承諾就夠了。”
在城裏和莫琳兒分手之後,張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他教東西可不是白教的,這只是一個還沒有說出口的交易罷了。
當然,張林也不打算說,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莫琳兒在以前的網遊中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除了她自身的實力之外,人格魅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對這一點張林並不會懷疑,他相信到時候如果有需要,莫琳兒也一定不會對他有所保留。
第一百零六章 去海邊
又是一個週末,早上起來之後張林推開窗戶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今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讓人心情舒暢,炎熱的天氣似乎都算不了什麼了。
當然算不了什麼,等會可是要去海邊的,想想都讓人激動啊。
去海邊玩,自然得搞一身行頭,不過張林翻箱倒櫃之後,只找到了一條平時常穿的短褲,上面那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商標還褪了色。
“唔,看起來不夠檔次,不過總比什麼都不穿要強吧。”
張林自我安慰了一下,將短褲穿起,然後就離開了房間,來到了遊戲廳。
遊戲廳裏沒幾個人,李欣然也還沒有出來,不過此時門口倒是站了一個青年,一身很潮的休閒裝扮,戴着個太陽鏡,頭髮梳得跟雞窩似的,拿着一杯果汁在那喝着,看起來很顯眼。
張林一下子還沒認出來,不過走近一些之後,立時笑了起來。
“喲,這不是小葉嗎?你這是打算在我們門口搞街舞秀?”
青年正是葉恆天,他轉頭朝張林看了一眼,哼了一聲道:“沒文化,你見過有跳街舞的穿我這樣的嗎?”
“我以爲你想搞點另類博人眼球嘛。”張林笑道。
葉恆天都懶得和張林說話,只是問道:“你們老闆呢?”
“在拉屎呢,要我去叫她嗎?”
“噗……”葉恆天剛喝的一口果汁都從鼻子裏噴出來了,偏偏那果汁是黑色的,看起來十分噁心,使得門口過路的幾個行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張林從收銀臺前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嘆道:“慢點喝,沒人和你搶。”
葉恆天鬱悶死了,一把搶過紙巾飛快的擦了起來,還好這不是碳酸的,要不然真會是個悲劇。
張林摸了摸肚子,朝收銀臺前的小玲道:“玲妹妹,你早上喫的什麼呀?”
“油條和豆漿,怎麼了?”小玲頭都不回的答道。
“咳,怎麼就沒想着給哥哥我帶兩根呢?”
小玲宵了張林一眼,道:“有老闆給你下麪條,哪還用得着我帶啊?”
“什麼?!”還在擦臉的葉恆天此時突然大叫一聲,將張林都嚇了一跳。“欣然給這小子下麪條?我沒聽錯吧?”
“噓……”張林將食指放在嘴邊,然後左右看了一眼,小聲對葉恆天說道:“你很想喫嗎?”
葉恆天眯了下眼睛。
“回去買點掛麪,拿開水泡一下,然後放一勺鹽,放一勺雞精,放一勺醋,再淋點香油,最後切一根火腿扔進去,保證味道分毫不差。”
葉恆天聽得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咬牙道:“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張林眼睛陡然瞪大,然後同情的拍了拍葉恆天的肩膀道:“原來你的伙食比我還差,辛苦你了。”
葉恆天還想說什麼,卻只見李欣然從隔壁跑了出來,頓時讓他眼睛一亮。
李欣然的打扮看起來很是可愛,白色收腰短T恤搭牛仔短褲,將她那誘人的身材呈現得淋漓盡致,兩條潔白的美腿簡直讓人心神盪漾,再加上那一頭清爽的長髮,只讓葉恆天都看得呆住了。
李欣然一蹦一跳的跑到兩人面前,衝着葉恆天打了個招呼道:“久等了。”
“不久不久,我纔剛剛到。”葉恆天連連擺手。
張林擦了擦鼻子,對李欣然說道:“喂,洗過手沒有?”
“沒有啊,洗手幹什麼?”李欣然很是不解。
葉恆天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道:“既然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好啊,羅洋,走。”李欣然說着,還拉了張林一把。
“什麼?他也去?”葉恆天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是什麼情況?他可只是約了李欣然啊。
張林呵呵一笑,盯着李欣然的胸脯道:“海邊是一個色狼的聚集地,我怎麼放心讓老闆一個人去呢。”
“你看哪裏呢?”李欣然伸手拍了下張林的頭,然後望着葉恆天笑道:“別聽他胡說,只是這傢伙天天工作太辛苦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帶他去玩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哦,當然不介意,人多也熱鬧一點。”葉恆天笑道,其實心裏在怒吼,這叫個什麼事啊。本來是一次挺好的浪漫約會,怎麼就多了個電燈泡出來了。
張林聞言眼睛一亮,道:“既然這樣,不如讓小玲和老王也去吧,更熱鬧。”
葉恆天牙都快咬碎,我熱鬧你個嘴!不過他表面上還是保持着一副笑臉,道:“我帶的東西不夠那麼多人分的,三個人已經是極限了。”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張林看起來還挺失望的。
葉恆天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了一下,然後扭頭往馬路對面停的一輛黑色蘭博基尼走去。
李欣然撞了下張林,小聲的道:“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帶你去嗎?”
“廢話,我剛纔在門口看到他就猜到了。”張林撇了撇嘴道,要不是這樣,他還不至於去當着葉恆天的面開李欣然的玩笑。“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約我出去玩,原來是別有用意。”
“唉,我也是沒辦法啊。這傢伙最近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上次我過完生日之後就死纏着我,真是煩死了。”
“放心吧,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不就是表現得曖昧一點麼,沒問題!所以不論你怎麼侮辱我,我都不會反抗的,儘管上吧。”張林說着,還舔了一下嘴脣,似乎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
李欣然做了一副鬼臉,捶了張林一下道:“那就拜託你了。”
兩人上了葉恆天的車,在車裏張林這裏敲敲,那裏摸摸,十分不安份。
葉恆天看着十分得意,估計這傢伙是沒坐過這麼好的車吧,真是鄉巴佬。正想出言嘲諷兩句,卻聽到張林說道:“開個車來怎麼也得借個敞篷的吧,這實在是太不給力了。”
葉恆天眼皮一跳,道:“這是我的車,不是借的。”
“你的朋友都不肯借給你嗎?”張林眨着眼睛道。
葉恆天無奈了,這什麼人啊,他都懶得說了,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朋友都有事”,然後就開着車奔海邊去了。
離G市最近的一個海灘叫做綠沙,也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在路上張林去一家店裏買了兩碗牛肉麪,和李欣然在車裏呼啦呼啦的喫着,讓葉恆天想找個話題說說話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不容易等到兩人喫完了,葉恆天終於逮到機會說道:“欣然,你看一下這個清單上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麼遺忘的。”
說着,還遞了一張紙條過來。
李欣然還沒說話,張林就笑道:“只要別忘了帶錢就行了。”
葉恆天哼了一聲,道:“不要以爲海邊的那些東西有多幹淨,除了比較佔地方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還是自己帶的好。”
“只有你們這種富家少爺纔會有這樣的潔癖。”張林撇嘴道。
葉恆天也懶得和張林說,只是沒話找話的和李欣然聊着用品之類的事情,刷着他的存在感。
來到綠沙海灘之後,張林下車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了一眼遠處沙灘上那些身着泳衣的女孩們,道:“真是美好的季節啊。”
李欣然也顯得很興奮,連連點頭,並且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個花邊太陽鏡戴上了。
“身爲一名道貌岸然的觀景工作者,要時刻注意隱藏自己的目光,太陽鏡的確是很好的裝備。”張林點了點頭,看了旁邊的葉恆天一眼,同時也有點鬱悶,怎麼他就沒有呢。
葉恆天瞪了他一眼,將太陽鏡取下,丟給張林道:“想要就拿走,別說那些廢話。就算我真的要看,也只會看欣然。”
“本性暴露了吧。”張林嘿嘿一笑,將眼鏡戴上,同時發出一聲狼嘯。
三人在一家店裏租了沙攤椅和遮陽傘等物品,然後將準備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小小的休息了片刻,李欣然就去換衣服了。
葉恆天看了一臉躺在那裏哼小曲的張林,突然說道:“喂,你等下最好眼睛放亮一點,知道不?”
“放心,我今天是擦亮了眼睛來的。”張林笑了笑,還裝模作樣的扶了一下眼鏡。
“那就好。”葉恆天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理會他。
不過多時,只見穿着一身藍花分體式泳衣的李欣然跳到了他們的面前。不,準確的說是跳到了張林的面前,臉上帶有嬌羞之色的道:“怎麼樣?好看嗎?”
張林微微拉下眼鏡,吹了聲口哨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平時怎麼就沒看出來,居然有這麼大!”
“喂,是讓你看衣服,衣服!”雖然張林這話是讚揚,但怎麼就聽起來那麼讓人不爽呢。
李欣然的泳衣其實並不是很暴露,上下各有一層藍紗,使得看起來多了一些飄逸的味道,不過也更顯清純。
葉恆天此時顯得並不是很高興,在他內心的期盼中,李欣然換上泳衣應該會過來給他一個驚喜,哪知道居然會跑到張林的面前去了。而且張林那個傢伙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一點都不文雅,真是個垃圾。
真不知道李欣然怎麼會想着帶這種人來,根本就是敗壞心情。
第一百零七章 她就是個賤貨
不過既然李欣然不過來,那他就主動一點好了。於是葉恆天當即將外面的衣服一脫,露出他那還算還不錯的身材,穿着一條游泳褲,然後摸出一副泳鏡戴上,邀請李欣然道:“走吧,去涼快一下。”
“呃……我不會遊戲。”李欣然不好意思的道。
“沒事,帶上游泳圈,然後我教你啊。”葉恆天眉頭一挑,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李欣然顯得有些猶豫,然後瞥向張林,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林翻了個白眼,李欣然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不過內心還是太善良了一點。如果換作是張林,他不喜歡做的事情任你說破天也就二個字,沒門。
果然還只是個女孩啊。
只見張林嘩啦一把脫掉上衣,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一手插腰,一手指向大海道:“不會游泳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去堆沙堡!”
“哇,好建議,我喜歡!”李欣然又笑又跳,看起來十分開心。
說着,兩人哈哈大笑着跑到一邊堆起沙來了。
葉恆天慘遭無視,氣得牙咬得嘣嘣響,他就想不通堆沙堡有什麼好玩的,值得這麼開心嗎?
張林一邊堆一邊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咦,你不是說去游泳的嗎?還站着幹什麼?”
“既然欣然想堆沙玩,我當然也要陪她。”葉恆天說着,然後也在旁邊蹲下。
一位小孩被他的父親帶着走過,看了一眼葉恆天堆的東西,衝着他父親笑道:“爸爸,這個人堆得好差哦,我堆得比他好。”
葉恆天身體一顫,流下一滴冷汗。
不過多久,張林就完成了一件作品,拍了拍手得意的道:“好久不堆了,都快生疏了。”
“哇,好漂亮哦,你挺厲害的嘛。”李欣然看着張林的沙堡雙眼放光,她倒是沒想到張林有這種水平。
“嘿嘿,小時候沒事幹,就經常撒泡尿捏泥巴玩。”
李欣然臉部一陣抽搐,低頭看了一眼面前潮溼的沙子,突然覺得沒有興趣再堆了。
葉恆天注意到李欣然的表情,當下心中暗笑,此時站起來衝着張林道:“來海邊不下水實在沒有意思,既然欣然不去,不如我們去玩玩?比試一下怎麼樣?”
他說這話也是因爲剛纔聽到李欣然讚揚張林,心裏很不舒服,所以有心想要找回點面子。
“比游泳?”
張林摸了摸下巴,小的時候倒也經常玩水,不過好多年都再沒有下過水了。雖然身體素質還保持得不錯,但在技術上應該已經退化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地步,估計比不過啊。
“呵呵,怕輸啊?”葉恆天得意的道。
“不用激將了,我正好也想去泡泡,來吧。”
張林呵呵一笑,然後和葉恆天一道往海邊走去。
“哇,有熱鬧可看了,都要加油哦。”
李欣然給兩人打氣,而葉恆天則是微笑着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看起來超有自信。
兩人在水裏決定好了起點和終點,然後張林看着葉恆天說道:“不用那麼緊張,不然尿出來了會污染環境的。”
這裏可並不止他們兩人,還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他們聽到張林的話後不由紛紛望向葉恆天,隨後漸漸的移開了一些距離。
葉恆天大怒,他哪裏緊張了?張林這小子根本就是沒事找事。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開始!”
葉恆天說完,使奮力的朝前遊了出去,而張林也連忙隨後跟上。
既然提出要比試,葉恆天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慢慢的就將張林給拋離了。
張林遊得很彆扭,一項技藝久疏練習,的確很難一下子找回來,差的就是那種感覺。他只覺得手腳似乎都有些僵硬,根本不能隨心所欲。
張林從水裏冒出頭,看了一眼遠去的葉恆天,然後衝着旁邊一位女孩衝了聲口哨道:“美女,泳衣很漂亮。”
“謝謝。”女孩不鹹不淡的道。
而此時,張林的身後則有一位男孩遊了過來,拍了拍張林的肩膀,冷哼了一聲道:“朋友,要找獵物到別處去,她是我女朋友。”
“誤會,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張林笑着轉過了頭,不過當他看清面前的人時,不由愣道:“居然是你?”
男孩也有些驚訝,此時一改先前那橫眉冷對的臉色,倒是顯得有些拘束起來,支支唔唔並不是很情願的叫了一聲:“隊長好。”
張林點了下頭,此人叫趙華,是威霸俱樂部預備隊的成員,說白了也就是一線隊員的替補,一個賽季可能都上不了場。當然了,他們也是有合同在身的人,雖然都是底薪新秀合同,爲期也不長,但同樣會參與一些系統化的訓練,作爲戰隊的未來去進行培養。
預備隊的成員並不算多,畢竟能進各大戰隊預備隊的玩家技術都已經有了相當高的水準,趙華就是其中一個。而張林則正是威霸戰隊負責教導技術的導師,不過大家都還是稱呼他爲“隊長”。
在張林的印象中,趙華是一個很靦腆的孩子,說話的語氣與先前完全不一樣。看來想要真正的瞭解一個人,絕對不能只看他在你面前的表現,因爲身份的差異,所以每一個人都不會表現出本來應有的模樣。
張林正打算着說點什麼,卻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道:“喲,這不是張隊嗎?看來你老人家放了長假,也有閒心遊山玩水了嘛。”
來人是一位和趙華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男孩,長得還算俊朗,不過臉上總是帶着一副痞氣。他叫王思強,也是威霸預備隊的一員。
張林皺了下眉頭,王思強的語氣可不怎麼好聽啊,不過這傢伙以前就很不服管教,張林也沒少爲他頭疼,想不到卻是在這裏又見到了。
趙華也覺得王思強的語氣有些不太好,便偷偷的拉了他一把,示意他注意一下言行。
“你拉我幹嘛?”王思強一把扒開趙華的手,歪着嘴說道:“以前這傢伙是隊長,我們都不敢在他面前怎麼樣。不過現在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了,還怕他幹鳥?”
雖然是對着趙華說,但這話明顯就是說給張林聽的。
張林暗歎,王思強的個性很要強,但卻屬於夜郎自大的那一種,而且好高騖遠,張林以前倒是有意打壓了他一下。雖然這小子也不敢說什麼,但張林知道他心中是有怨言的。
“小強,看來你翅膀長硬了嘛。”張林眯起眼睛道。
王思強發出一種不屑的笑聲,道:“不要叫我小強,你還沒這資格。我現在可是威霸的正式隊員,你算老幾?”
“你現在是正式隊員?”
張林皺了下眉頭,王思強雖然技術還算不錯,但基礎打得並不是十分牢固,喜歡玩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而忽視基本功,也是好高騖遠的一種體現,張林因此一直逼着他在訓練。所以張林可不會認爲他具有職業級的實力,這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呵呵,想不到吧?”王思強頭昂得老高,根本就是在用鼻孔對着張林,那神態顯得很是久扁。“別看你在聯盟裏混了這麼多年,你連聯盟是個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王思強說着,還用手戳了下張林的胸脯,道:“聯盟要的是什麼?是讓觀衆看得心潮澎湃的華麗打法,以前的你也算是華麗,不過還比不上我。嘿嘿,我以前就很不服氣,你天天教我們的那些東西有個屁用啊?就算都學會了又怎樣,老子永遠都出不了頭。”
“比賽就是一場表演,只要表演夠華麗,讓觀衆看得爽,自然有人爲我叫好,到時候我就是大明星。不是我自誇,如果我在戰隊打主力,肯定比你打得好,也比你更有人氣。老子現在都很懷疑,你根本就是妒忌我,所以才一直利用權力來壓我,怕我搶了你的位置。”
王思強越說越起勁:“現在果然驗證我的懷疑,你這個瘟神一走,我立馬就被戰隊選中了,這就叫實力。要不是有你擋我的道,老子早就是超級巨星了。”
張林撇了撇嘴,道:“你還差得遠呢,連技能的操控都不穩定,還……”
“別他媽的給老子擺出一副教練的樣子!”王思強揮手打斷了張林的話,道:“你以爲你現在還是隊長啊?哈哈,你現在什麼都不是,看看你穿的破褲子,恐怕還沒找到工作吧?不是我說你,你的思想根本就跟不上時代,不單單是聖光,我敢肯定你幹其他的事也一樣喫不開,難怪就連趙蕊那個賤貨都看不起你。”
“你說什麼?”
聽到王思強叫趙蕊“賤貨”,張林立時面色冷了下來。
“呵,我有說錯麼?她就是個賤貨。”王思強一臉不屑的道:“一心想要巴結楊經理,不過人家楊經理玩了幾天就膩了,她又跑去陪老闆睡覺,真是犯賤。說不定過兩天就會來勾搭我了,呵呵,到時候我也嚐嚐,你的那位前女友是個什麼滋味。”
啪。
張林突然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王思強的臉上,猝不及防之下,王思強立時被打得鼻血直噴,栽進了水裏。
此時在沙灘上的李欣然,和剛剛到達終點的葉恆天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張林怎麼會突然和人起了衝突?
第一百零八章 將煩惱拋向大海
雖然張林和趙蕊已經分手,但那也只是因爲人各有志罷了,聽到別人如此當面侮辱她,張林實在無法容忍。
“你他媽的敢打我?”
王思強冒出水面,瘋了一般的朝張林撲了過去。以前張林是他的導師,忍一下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他是威霸的正式隊員,張林什麼都不是,憑什麼打他?
不過旁邊的趙華卻是一把抱住了王思強,道:“別衝動,再怎麼說他也曾經教過咱們。”
“他教個屁!老子在他身上狗屁都沒學到,放開我!”
趙華則是死命不鬆手,雖然他也對張林以前的嚴厲頗有不滿,但無論怎麼說,張林身爲他們的導師,餘威猶在,趙華一下子並不能完全適應。
張林眉頭緊皺,盯着王思強道:“管好你的嘴巴,無中生有的事情不要亂說。”
“我亂說?哈哈,這事全俱樂部的人都知道!”王思強咬牙切齒的道。
張林眼睛微眯,眼神有些閃爍,莫非這事是真的?
看了一眼旁邊的趙華,趙華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沒有對王思強的說法表現出任何的意外,這讓張林心中不禁一寒。
雖然趙蕊很愛錢不假,但在張林的印象中還不至於這麼沒有原則,否則張林也不會和她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這纔過去多久啊,就淪落至此?
“姓張的,你給我等着,等老子出了名,將你以前壓迫老子的事情都抖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思強被趙華漸漸往遠處拉開,但仍然忍不住叫着。
張林心裏很不舒服,壓迫?若是他以前放任不管,你王思強能有今天這樣的技術?早就走上岔路,不知道偏到哪裏去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如果聖光是文鬥,走岔路也沒什麼,說不定還能產生出一個鬼才來。但可惜,在職業賽場上,如果基礎不過關,發揮就會很不穩定。也許某些時候抽起風來會有驚人表現,但更多的時候會可能連累整個戰局,這樣的定時炸彈太過危險。
“唉……”
張林嘆了口氣,他只是單純的想讓這傢伙能練出水平罷了,沒想到反彈這麼大。以前他默不坑聲,張林還沒有這麼大的感觸,但現在看來,這怨氣積得可是夠深的。
慢慢的遊向岸邊,張林坐在沙灘上,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除了王思強讓他寒心之外,趙蕊的處境也讓他有些無法釋懷。
雖然兩人現在沒有關係,甚至張林心中還對她有些怨恨,但仍然希望她能過得好。如果王思強說的是真事,那趙蕊就太讓他失望了。愛錢沒有錯,但要不要通過這種方式去獲得啊?
“算了,人各有志,我管她做什麼。”
張林沖着大海大吼了一聲,似是發泄,也似是想強迫自己去放下某些東西。
而這一聲吼讓一衆遊客都嚇了一跳,登時有人不滿道:“有病啊?要發瘋回家去鬧,沒有公德心。”
張林一笑:“不好意思,給大家找點刺激嘛,我以爲你們喜歡。”
“嘁……”
衆人嘲諷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又各玩各的去了。
此時李欣然和葉恆天也來到了張林的身邊,李欣然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回事?”
“沒什麼,遇到個白癡罷了。”張林撇嘴道。
葉恆天看了一眼遠處的王思強,道:“他好像和你認識啊。”
“所以說是白癡啊,認錯人了吧,你沒看到他的同伴在勸他麼。”
張林這說法倒也算可信,葉恆天點了點頭,不再深究,只是嘲笑道:“和一個白癡都能打起來,你的心胸可真是寬廣啊。”
“呵呵,我就是喜歡打白癡,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張林眯起眼睛笑道。
“你……”
葉恆天氣得渾身發抖,張林這分明就是在嘲諷他。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吧,我肚子餓了,去烤點東西喫。”李欣然說着,一把將張林攙了起來,而這個動作使得她和張林顯得十分親密,身體的某個部位居然還緊貼着張林。
葉恆天鼻血都快噴出來了,連忙道:“不至於吧,只看到他打人,他自己又沒被打,不用扶吧。”
“說的也是。”李欣然眨了眨眼睛,摸着頭羞澀的笑道:“習慣了。”
“習……習慣了?”
葉恆天此時只覺得全身一涼,這炎熱的夏天似乎變成了冬天,一股濃濃的酸味自心底透發出來。
“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對,只是普通朋友。”葉恆天如此安慰自己,然後身體略顯僵硬的跟在兩人的身後。
將帶來的食物放上烤架,李欣然將張林拉到一邊坐下,關切的小聲問道:“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剛纔一直都沒說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個樣子,沒事吧?”
張林搖了搖頭道:“沒事,可能是受到剛纔那個白癡的影響吧。”
“別白癡了,我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很準的,剛纔那人分明就和你有過節,可以說說嗎?”
張林看了李欣然一眼,這女孩有時候笨得很可愛,有時候又顯得很聰明,可能真像她所說的,在看人這方面有着獨特的一套吧。
“已經過去的事了,不想再提。”張林還是表示了拒絕。
李欣然無奈的一嘆,然後笑道:“說得也是,跟我來。”
說着,拉着張林就朝海邊跑去。
葉恆天看着兩人有說有笑,還手拉着手,氣得將水杯都捏成一團了。
跑到沙灘邊角一個比較僻靜的海邊,看着李欣然站上了一塊岩石上,張林忍不住問道:“你想幹嘛啊?該不會想跳海吧?不過這裏矮了一點。”
李欣然笑了笑,撿起一塊石頭,說道:“我以前心裏不舒服,想要忘掉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會來海邊,然後像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石頭狠狠的扔向了大海。
“把這石頭想成是你的煩惱,扔進大海里,讓它沉入海底,永遠都不要浮起來。”
張林眨了眨眼睛,道:“聽起來好幼稚,你偶像劇看多了吧?”
李欣然也不介意,跳下來一把將張林推了上去,並且遞給他一塊石頭,道:“你試試。”
張林拿着石頭掂了兩下,然後扔進了海里。
還別說,在揮出手臂的那一瞬間,的確有一種將過去全部扔下的感覺。看來人的某些行爲與內心想法在一起交織的時候,會在潛意識中產生一定的聯繫,的確會有很不一樣的感受。
“再給我一塊。”張林伸出手道。
李欣然一笑,又撿了一塊石頭遞給他。
足足扔了七八塊,張林終於呼出一口氣,看着李欣然道:“海邊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你如果喜歡,以後我可以經常陪你來啊。”
張林眼神有些閃動,伸手在臉上摸了摸,道:“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李欣然臉色立時紅了,不過她馬上反駁道:“別自作多情了,你長得又不是很帥,我怎麼會愛上你?”
“哦,那行吧,喫東西去。”張林跳下岩石就往回走。
李欣然眨了眨眼睛,追了上去道:“喂,不會因爲這個生氣了吧?”
“怎麼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張林道。
“高興?爲什麼?”
張林搖着手指,一本正經的道:“如果和你在一起,我遲早會被你打得半身不遂,現在就已經有這種傾向了。”
李欣然聞言大怒,當即舉起了手想捶張林一下,不過覺得這似乎是印證了張林的話,又無奈的放下了,抿着嘴朝張林哼了一聲,然後甩下張林先一步跑掉了。
回到烤架前,李欣然左看右看,發現葉恆天不知道上哪去了。而隨後他就在椅子上發現了一張字條,拿起來一看,頓時笑出了聲。
張林好奇的在她身後看了一眼,道:“這傢伙有事先走了?話說他租東西付了帳沒有?”
“應該付了吧,反正也要不了幾個錢,不管他。”李欣然看起來很高興,拿着烤串手舞足蹈。
張林搖頭笑了起來,道:“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喜歡人家直接當面拒絕就好了嘛,何必搞這麼多事?”
“好歹他也是個富二代啊,不能太落他面子的,像現在這樣就很好,讓他知難而退,以後也好見面。他也是遊戲裏的副會長,總不能不見吧。”
張林道:“如果內心脆弱到這種程度,還是直接撤了他的好。”
“他的技術不錯,人望還蠻高的,比我這個牧師會長都要受人擁戴呢。”李欣然頗有酸味的道。
張林想了想,也確實,一個女性,又是個牧師,的確很難建立起什麼威望來。若不是因爲她長得漂亮能吸引到一些人,會長恐怕會當不下去。
“別說我了,你呢?你遊戲裏發展成什麼樣子了?”
“還行吧,最近打算追一個美女,如果能將她搞定,對我大有好處。”
“什麼?追美女?是誰?!”李欣然一下子跳了起來,拉着張林問道。
張林嘿嘿一笑,道:“說了你也不認識,是一個公會的會長,這女孩有兩把刷子,我一定要爭取過來。”
“不行!不準追美女!”
第一百零九章 監視
張林看着李欣然那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禁挑了下眉頭,說道:“爲什麼?”
“因爲……因爲你這是假公濟私!”
“不會吧,我追她完全是爲了公會的發展考慮啊。”張林說着,突然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道:“難不成你喫醋了?”
李欣然眼睛陡然瞪大,語氣生硬的道:“嘁,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喫哪門子醋?我是怕你在遊戲裏亂來,到時什麼都得不到。”
張林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而且我說追她,並不是指的愛情,只是需要她的幫助而已,準確的說應該是拉攏她。”
聽到張林這麼說,李欣然的臉色明顯有所好轉。
“不過以後嘛,可就難說了。”張林接了一句。
李欣然的臉色又變了,不過這次她倒是沒有再延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雖然我們沒簽什麼合同,但我也算是你老闆吧,這是你口頭承諾過的,可別忘了,我當然要關心你的工作情況了。對了,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營利啊?”
“上次我不是掛兌換中心賣了幾件裝備麼。”
“那合起來才一百多塊錢。”
張林咳了一聲,搖着手指道:“不要着眼於這些蠅頭小利,有些裝備是要給公會成員的,等到做大了,利潤自然不會少。”
“那你可要加油啊,不許被美色迷惑住了。”李欣然提醒道。
“呵呵,再美也美不過你去啊,我連在你面前都能如此淡定,誰還迷得倒我?”
這話讓李欣然很受用,當即笑眯眯的遞給張林一支烤好的海鮮。
“有鮑魚沒有?”
“沒有,你就將就着喫吧,別挑三撿四的了。”
張林一笑,拿起烤串喫了起來。
沒有了葉恆天,兩人反而更自在一些,李欣然也不說什麼會不會游泳的話了,和張林一起瘋得很是開心,直玩到了傍晚,然後纔打車回去。
“今天太晚了,就不要玩遊戲了,早點休息吧。”李欣然在張林進入浴室之前說道。
“知道了。”張林點了點頭,進去沖涼了。不過片刻之後他又將門打開,說了一句:“你今天穿那件泳衣很漂亮。”
李欣然瞪了他一眼,這都回家了才記起說這話呢,早幹嘛去了?不過她還是應了一聲“謝謝”。
隨後李欣然來到了遊戲廳,看到那兩個天天來這裏練習基本功的傢伙還沒有離開,便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哦,老闆你好。”四眼和蘑菇頭都顯得有些拘謹。
“我聽說你們是新區的吧?”李欣然道。
兩人點了點頭。
李欣然左右看了一眼,放低聲音道:“那你們幫我個忙,看看一個叫木木的召喚師在新區到底在幹些什麼,然後給我彙報,我免費讓你們玩遊戲機怎麼樣?”
“真的?”兩人大喜,他們之所以來遊戲廳,是因爲網遊裏面不如遊戲機上訓練來得直觀,遊戲機裏可以任意選擇訓練地圖,還有數據顯示,而網遊中則沒有。
“對了,老闆你說的那個叫木木的召喚師我聽說過也,好想還有點名氣。”蘑菇頭想了一下後道。
“哦?”李欣然眼睛一亮,催足道:“說說,是什麼名氣?”
“聽說是一個公會的老大,那個公會的美女相當多,而且還有好幾個校花級別的,很多人擠破了頭往裏面鑽呢。”
李欣然聽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搞那麼多美女做什麼?組建後宮麼?
“行,那你們就在遊戲裏多多留意一下吧,拜託了。”李欣然道。
“放心吧老闆,你讓我們玩遊戲,我們肯定會完成你交待的事情。”四眼打包票道。
李欣然滿意的回了房間,在牀上躺了一會又坐了起來,扭頭看向那張木林森的海報,自言自語的道:“奇怪了,我怎麼這麼在乎他?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海報上木林森的眼睛一點神采都沒有,但李欣然卻突然有種想法,如果將張林的眼睛移上來,就完美了。
“其實乍一看,他和木林森還真有一些像。”李欣然想着,但馬上又搖了搖頭。“這種想法太奇怪了,木林森比他帥多了,根本一點都不像嘛。”
“我喜歡只是他的眼睛,並不是喜歡他這個人,所以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對,一定是這樣的。”
李欣然重重的點了下頭,似乎是在表示肯定。如果有人在旁邊看着,一定以爲她瘋了。
“不能讓他誤會,明天不下麪條了,睡覺!”李欣然開口自語了一句,然後倒下便睡。
第二天,張林戰戰兢兢的來到遊戲廳,看到早餐不是麪條後,立時昂頭歡呼了起來,看得小玲一愣一愣的。
飛快的喫完早餐,張林舔了舔嘴巴,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然後便回到房間,進入了遊戲。
一上線就看到了莫琳兒的消息,還連發幾條,說的都是一些今天要一起繼續刷怪之類的,這讓張林搖頭一笑,這姑娘還是挺有上進心的一個人。
同樣的基礎練習,想想莫琳兒和王思強的態度,張林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不過這也是因爲身份的關係,所以有些影響。對王思強來說,張林並不是朋友,而是上司,很自然的會有牴觸心理,再加上觀念不同,有矛盾也是情理之中。而莫琳兒就不一樣了,雙方是朋友,沒有那麼多的心理糾葛。
此時莫琳兒並不在線,現在還太早了一些,張林便去公會大樓檢查了一下物質方面的情況。
有禽獸雨這個管事,基本上張林要做的事情不多,而禽獸雨也的確很給力,公會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而他也有意的會避過一些越權的事情,比如調節糾紛、分派任務這種漲人望的工作,就肯定是會交給張林或者是小柯來了,他基本上不會去主動出風頭。
除非張林和小柯來了都不在或者沒有時間,他纔會代勞,不過也都會說是張林的意思。
界限把握得很好,是個人才。
在公會大樓轉了一圈之後,莫琳兒也上線了,而立刻就發了消息過來:“喂,我在百花谷等你。”
“嗯,馬上就來。”張林回了一句,就立即趕往了百花谷。
如今的百花穀人氣可比上次來的時候旺得多了,其實已經不算是一個召喚師刷怪的理想場所。不過張林也不介意,至少這裏風景美,讓人心情也能舒暢一點。
遠遠的就看到那一身粉裝,如同花仙子一般的莫琳兒。而張林上去正準備打個招呼,卻聽到莫琳兒嬌喝一聲,一招詛咒之箭就朝他打了過來。
張林挑了下眉頭,這是交答卷的意思嗎?也好,看看她這一天有些什麼心得體會。
左邊一個小跳避開詛咒之箭,而張林纔剛剛跳起,莫琳兒下一招就緊跟着放下,暗黑之爪。
張林微微一笑,這一招的銜接比以前有了一些進步,不過還是不夠快。
兩招遠程攻擊技能一前一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打亂對手的行進節奏,以及爲自己接下來的技能釋放提供一個方向上的準確參考。
從概率上來講,人在兩次連續躲避的時候,一左一右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不僅僅是因爲這樣可以讓自己不會偏離前進的方向,保持精神的集中,同時這也是大多數人條件反射的一種偏好。
那麼在張林做出第一次躲避動作之後,莫琳兒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預判打擊的目標位置,所以他第三招是死亡陰影。
而在她放出死亡陰影的幾乎同時,張林第二次的躲避正好踏入了陰影籠罩的範圍。
“唔,不錯,判斷很強。”張林笑着稱讚了一聲,不過接下來他又道:“可惜,慢了一步。”
張林前進的腳步片刻未停,筆直的朝前衝了出去,而死亡陰影降下之後,他剛好步出了這一招的有效範圍之外,根本就是擦着他的後背落下的。
莫琳兒咬了下銀牙,接下來連續打出兩招詛咒技能,卻也不能再對張林形成任何威脅,張林再沒有給他機會。
“停!”
莫琳兒衝着跑到她跟前的張林打了個暫停的手勢,無奈的道:“你怎麼這麼厲害?”
“呵呵,不是我厲害,而是你的水平太差了。”張林笑道:“當然,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唉,本以爲至少可以打中你一下的。”莫琳兒挺失望的道。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如果不設一個很嚴謹的陷井,想打中我哪有那麼容易?”
莫琳兒小嘴嘟起道:“嚴謹的陷井?剛纔我那個還不嚴謹嗎?”
張林搖了搖頭,道:“除了方位的預判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其實戰鬥的時候對敵方的情報也要有一定的瞭解,當然這情報並不一定準確,在某些時候對手可能會臨時更換裝備,打你個措手不及,這種情況經常有。只不過我剛纔可是不會換裝的,你連我的速度都沒有考慮進去,白白浪費三招技能,連根毛都沒打掉。”
“還有,技能之間的銜接你還差得遠,如果是我放那三招,就算你穿滿級裝備的鞋子,也得費掉你一個保護技能。”
莫琳兒吐了下小舌頭,也不知道她是相信還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