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去天山
宋劍給凌蘇重新包紮好了傷口,兩個人坐在牀上,中間放着那張拓印的陣譜圖。
“你也先學這天一陣吧。”凌蘇把毛巾被蓋在自己的身上,“先從簡單的入手,掌握了原理與基本方法之後,再看冰火雙重陣就簡單了。”
宋劍點了點頭。
凌蘇指着天一陣的陣譜圖,道:“你來看,藍線代表你的經絡,這細線表示你控制體內內氣流動的走向,而這些粉紅色的線條,則表示你吞吐周圍天地玄氣的方向……”
“等等,什麼是天地玄氣?”宋劍再次拋出了這個問題。
凌蘇白了宋劍一眼,“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照着這個練習的時候,就會感應到天地玄氣的存在了。”
宋劍無奈道:“好吧,接着說。”
凌蘇點了點頭,道:“有了這個詳細的圖譜,要練習起來還是很簡單的,不過有一個難點,那就是你要控制你體內的內氣振動,這個振動頻率必須操控得當,才能夠引發周圍天地玄氣的振動,也才能夠完全掌握這個陣法。”
宋劍認真的聽着,他對於這些有些玄妙的知識,還是很陌生的。而凌蘇不同,凌蘇從小修煉陰陽大典,對於這些玄乎其神的東西,有着很深的理解。
即使有了陣譜圖以及陣譜圖的詳細推演,只讓宋劍自己去推敲的話,估計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看出端倪,但是對與凌蘇來說就簡單很多了,了了幾個字,已經讓凌蘇摸索到了陣法的門欄。
凌蘇詳細的給宋劍講解完畢,宋劍又問了幾個自己不懂的關鍵問題,點了點頭,道:“好,我先來練習這天一陣,聽起來好像並不怎麼難,你看,短短兩個小時,你就掌握了。”
凌蘇翻了個白眼,“我掌握的快,是因爲我練習《陰陽大典》上的功夫,和這些陣法有相通之處,比如陰陽遁,其實也是一種控制天地玄氣與自身內氣共諧振動的過程,三天時間,你若是能掌握好,就算你是天才了。”
宋劍纔不信,他仔細對照着天一陣的陣譜圖,開始控制自己體內內氣的走向。
真正的修煉起來,宋劍才知道這陣法的複雜,單單是第一步控制體內內氣走向,已經讓宋劍頭疼不已了,這天一陣最爲簡單,內氣只需要在瞬間穿透身體十二奇穴然後外放即可,可是控制內氣瞬間流轉十二奇穴,豈是那麼容易的?宋劍不停的操縱着丹田氣息遍走全身,然而卻又一次次的失敗。
凌蘇也不去管宋劍,她低着頭,思索第二幅陣譜圖的奧祕,雖然只是增加了一種元素,但是陣法的變化卻是複雜了十多倍,當然威力也增加了很多。
凌蘇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內氣走向,低頭思索,隨後又翻了翻紅色的筆記本,終於明白過來,看來這冰火雙重陣必須是要兩個內氣境以上的武者共同使用纔行。冰火雙重陣,顧名思義,就是兩個內氣境的武者,一個引發火性玄氣,一個引發冰性玄氣,但事實上,這種引發很難辦到,因爲天地玄氣,是一種中和屬性的物質,冰火屬性並不顯著……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休息,均是在各自沉思着自己的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橘紅色的窗簾射進這個房間裏的時候,宋劍心中猛地一陣,他哈哈笑了起來,道:“我可以了!”
凌蘇抬頭,看着宋劍。
宋劍控制着體內氣息,瞬間走遍十二奇穴,經過一夜的練習,他終於能夠得心應手的控制內氣走向了,只是在內氣流過最後一個長強穴的時候,“噗”的一聲,宋劍並沒有引動天地玄氣的振動,而是異常響亮的放了一個屁。
凌蘇捂着鼻子,一臉鄙視的看着宋劍。
宋劍也很是尷尬,那長強穴就位於屁股縫的上端,宋劍可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威力,竟然讓自己如此丟人。
“我還以爲你已經成功了呢,原來纔剛剛能夠控制內氣走向,繼續吧,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還要學會控制內氣振動頻率,那個可就更麻煩了。”凌蘇捂着鼻子,走向了牀,進衛生間洗刷去了。
宋劍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皮,然後繼續琢磨接下來的步驟。
洗刷過後,兩個人簡單的喫了早飯,宋劍再次給凌蘇換了繃帶,由於活血養髒丹的作用,以及宋劍所使用的療傷生肌的妙藥,短短兩天時間,凌蘇腿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絕大部分,只還剩下一道深長的血肉口子,尚未癒合。
換過繃帶,宋劍覺得十分疲乏,練習了一夜的內氣過經走穴,的確很累。
打了個哈欠,宋劍一歪身子,便枕在了凌蘇的右腿上,她的右腿並未受傷。
凌蘇正盤坐在牀上,見宋劍作怪,她面無表情的道:“你幹嘛?”
“太累了,休息一下,你繼續研究。”宋劍很無恥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整個腦袋都枕着凌蘇的大腿,不再挪動。
凌蘇無奈的瞪了宋劍一眼,也不去管宋劍,繼續她自己的研究。
當宋劍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看了下表,宋劍起身,道:“要到登機時間了,咱們起牀吧,喫個飯,順便買些必須品。”
凌蘇揉了揉微微發紅的眼睛,點了點頭,“好吧。對了,我感覺傷口很癢,好像已經癒合了,應該能把繃帶拆掉了吧。”
宋劍拆掉繃帶,看了下,道:“差不多了,只要兩天內別和其他人動手,就能完全康復了。”
凌蘇看到自己光潔如初的大腿,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她一抬頭,卻發現宋劍正目不轉睛的打量着自己的下身,而那窄小的裙子,早已經褶皺的跑到了腰間。
看到宋劍那眼神,凌蘇恨鐵不成鋼的使勁扭了下他的肩膀,“看什麼看,該去喫飯購物了,該死的,趕緊給我找一件正經的衣服。”
宋劍嘿嘿一笑,出門從高圓那裏拿了一套長裙,交給了凌蘇,兩個人換好衣服,又簡單的喫了些東西,便開着路虎車,到觀前街上購物去了。
這次去天山,雖然是夏天,但是天山山脈很多地方依然是冰天雪地,必須買一些禦寒用的衝鋒衣,另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從天山返回,所以還買了些高質量的睡袋,至於帳篷什麼,因爲佔用空間,就沒帶。其他的一些強力手電筒,汽油打火機等,都準備了一些。
買完這些物品,也已經是登記時間,宋劍和凌蘇驅車到了機場,上了飛機。
由於距離較遠,即使乘坐飛機,從姑蘇市新機場到烏魯木齊也需要四個多小時的時間。
飛機剛剛起飛,便是晚飯時間,喫了頓晚飯,宋劍便再次練習起天一陣來,而凌蘇也是抓緊時間研究冰火雙重陣的諸多變化。
控制內氣瞬間流轉十二奇穴,然後讓內氣產生振動,用共振原理,來引發天地玄氣的活躍,從而操縱天地玄氣,完成天一陣。
宋劍閉着眼睛,認真的思索着這些步驟,同時小心的控制着體內內氣的振幅。
突然,正平穩飛行的飛機猛地一陣晃動,接着飛機內警報器大作,上方的擴音器裏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大家不要驚慌,請拉開你們身前的儲物櫃,帶好降落傘……”
本來很多乘客並不驚慌,不過聽到空姐的這個指令後,立馬驚慌失措起來。
凌蘇也是嚇了一跳,這可是幾千米的高空,任憑你本事再高,一旦飛機爆炸,就算是內氣境巔峯的武者,也很難存活下來。
宋劍猛地睜開眼來,問道:“怎麼了?”
這時亂顫的飛機又恢復了平穩,在提升了一些高度後,繼續行駛,駕駛艙內,駕駛員擦着額頭的冷汗,迅速的下達着命令,“迅速查看一號發動機情況,隨時切換到備用二號發動機。”
副駕駛員更是嚇得面無人色,他才上崗一年,還真沒碰到過這種情況,飛機突然間晃動不已,卻又找不到什麼原因。
商務艙內,凌蘇一臉狐疑的瞪着宋劍,隨後她明白過來,哭笑不得道:“剛纔你是不是控制內氣振動來着?”
宋劍點了點頭,隨後也明白過來,道:“不會是我的內氣振動頻率,和這飛機的振動頻率相同,引發共振了吧。”
凌蘇無奈道:“你明白就好了,差點被你害死。”
宋劍也是有些後怕,隨後她皺了下眉頭,道:“共振的威力很強大啊。”
“那是,以前騎兵通過石橋的時候,都會讓騎兵把步幅挑亂,不然一旦引發石橋共振,立馬會讓石橋斷裂。”凌蘇解釋了一下。
宋劍是個理科留學生,對這些事情當然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裏,宋劍沒敢繼續練習天一陣。
到烏魯木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現在這個點,已經沒有去天山的汽車了,於是宋劍和凌蘇出了烏魯木齊國際機場後,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當然了,兩個人要了一個房間,並肩睡了半夜,到了凌晨兩點多,宋劍和凌蘇便爬了起來,繼續練習各自的陣法。
或許,兩個人都明白,關鍵時候,這還是一個保命的法寶,他們已經預料到,這次來天山,是絕對不會平靜的。
第二六零章 儒門弟子
第二天一早,凌蘇簡單的化了妝,稍稍改變容貌之後,便和宋劍一起出了賓館,簡單的喫過早飯,兩個人朝着汽車站走去。
這個地方距離天山並不遠,車站外,有很多跑黑車的,都是可以把客人直接送到天山天池風景區的。
兩個人到了汽車站外,果然就見到一排排的小麪包車,當然也有中巴車,停在外面。
“去天池啦,立馬發車。”
“去沙漠啦,上了就走。”
“南山,南山,上車出發。”
“可可拓海,溫泉治病……”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漢族人,他們拉攏的對象,也主要是那些剛下飛機或長途汽車的漢人遊客。
宋劍看了下,帶着凌蘇往一輛麪包車那走去。那是去往天山天池方向的小車,不過此刻,三個人正站在麪包車旁邊爭辯着。
“這塊玉真的很值錢!”一名身穿白色運動服,揹着大包的中年人開口道,“若不是我錢包被人騙走,我肯定不會拿這塊玉佩做抵押的。”
“你少來,有錢就坐車,沒錢就走開,你這種騙子把戲,十年前我就用過了,你現在倒是用在我頭上了。”一個穿着大褲衩的漢子不耐煩的說道,他長得有些胖,肚子前挺,帶着金項鍊,看起來應該就是這輛麪包車的車主了。
這兩個人旁邊,還站着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那女子有些着急,但是並沒有上前搭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中年男人身旁。
“我們真的不是騙子。”中年男人認真說道,“你看,這塊玉質地純正,而且,玉都有一個特性,用手摸起來冰涼潤滑,聲音清脆……”
“停停停,大哥,沒有錢你就沒法坐我的車,您二位啊,還是別妨礙我做生意了,快點離開吧。”車主不耐煩的揮着手,順勢推了那中年男子一把,不過這麼一推,中男男子紋絲不動,車主卻是身體一個趔趄。
凌蘇的腳步微微一停,低聲道:“那兩個人是武者!而且,我沒法探查兩個人的實力,說明他們都是內氣境武者了。”
“是內氣境初階的武者。”宋劍低聲道,“哎呀,沒想到剛到這個地方,就遇到了同行,不過,這人也太迂腐了吧,一個內氣境的武者,還要和一個黑車司機如此糾纏不清。”
凌蘇聽了宋劍的話語,眉頭微微一皺,道:“聽你這一說,我想,他們很可能是儒門的弟子了。”
“儒門?”宋劍嚇了一跳,“儒家學說這麼盛行,他們的門派豈不是很牛?”
“那不一樣,其實儒門中,真正會功夫的武者並不多,他們大多數都信奉中和之道,以德服人,仁義行事,走吧,這兩個人既然是儒門弟子,心術應該很正,咱們一同前行吧。”凌蘇解釋了一下。
宋劍點點頭,走上前去。
那中年人還在和車主爭論着,非要讓車主認同這塊玉佩的價值。
宋劍看了不禁想笑,若是換成其他內氣境武者,此刻早就一巴掌把黑車司機給扇飛,自己開車走了,而這中年人,卻是在爭論着自己的玉是真的和田玉。
“嘿,兩位大哥,別爭了,一起走吧,正好我們兩個也要去天池。”宋劍開口說道。
那黑車司機轉頭看向宋劍,趕緊笑道:“好嘞,包車三百,如果是等人齊再走的話,一個人七十。”
“包車,我們四個人,立即出發。”宋劍道。
那黑車司機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道:“你可真好運,碰上了這位小哥,收起你的玉佩吧,這年頭騙子生意不好做。”
“我真不是騙子。”中年男人有些鬱悶道。
宋劍哈哈一笑,他打量了一下這中年人,國字臉,中分頭,一身正氣,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一個大學裏教思想政治的教授。而他身後的那女子,應該是他的妻子,長相雖然不是很美,但是看起來落落大方,而且氣質十分內斂含蓄,很有大家閨秀爲人婦的風範。
“上車吧,這年頭大家的提防之心都嚴重了。”宋劍道,他上了車,順勢把包扔到了車子後排。
凌蘇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宋劍和中年男子夫妻二人,坐在了後排。
車子發動,中年男子非要把那玉佩送給宋劍,宋劍自然不會收,如此一來,幾個人也很快熟悉了。
這中年男子名叫孟山,那女子名爲鄭玲,兩個人均是去天池遊玩,並且順帶進入博格達峯,進行探險。
很明顯,這孟山和鄭玲均不是擅於說謊之人,他們去天山的目的,定然也是和宋劍一樣,是去搜尋靈草仙植的。
宋劍倒是沒有多少戒備之心,一來這兩個人的實力比自己和凌蘇差,第二,天山山脈十分的闊大,想要找到那些靈草,並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可以說,到了天山山脈之後,定然是合作大過競爭。
天山天池距離烏魯木齊國際機場並沒有多遠,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已經到了天池風景區。
宋劍四個人下了車,孟山揹着鼓鼓的包裹,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宋劍也揹着一個大登山包,站在天池景區處,想了想,宋劍直接開口道:“孟大哥,想必你們的目的也是爲了天山處的靈草而來吧。”
孟山雖然不擅於說謊,但是他可不傻,他自然也看出來宋劍和凌蘇是有武藝之人,見宋劍直接這樣問起,孟山點頭,道:“正是,看來二位也是因此而來啦。”
“不如結伴而行。”孟山身後的鄭玲突然開口說道。
宋劍和凌蘇均是一怔,宋劍看了凌蘇一眼,凌蘇低頭,沒有表態,宋劍笑着拒絕道:“算了吧,我們兩個,嗯,既是爲靈草而來,也是爲度蜜月而來,這個……”
聽到宋劍這樣說,孟山哈哈笑了起來,口中道:“既是如此,我們這對老夫妻可不敢打擾二位了,好,那咱們便分開而行。”
鄭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是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四個人在天池邊分開。
孟山揹着大包,帶着鄭玲,一路朝着天池西北方向行去。
“玲兒,你也太孟浪了,怎麼突然開口邀請他們一同前行?”孟山一邊走,一邊朝自己妻子問道,雖然語氣裏帶着責備的成分,但是語氣並不重,“師父常說,在外行走,要多多提防。”
鄭玲搖搖頭,道:“山哥,這一次來天山,危險實在太大,咱們兩個人又是偷偷跑出來,沒有外援,萬一遇到壞人,咱們兩個就危險了,剛纔那宋劍和凌蘇,實力都很強,特別是那個宋劍,即使是我也沒法具體感應出他的實力,我想,他應該已經是內氣境中階的武者了。而且那兩個人心地良善,咱們四個人若是聯手,想必能夠安全很多。”
孟山聽到妻子這樣說,也沒法反駁。
鄭玲搖了搖頭,道:“可惜,他們二人似乎也有些手段,很有自信能夠找到靈草。”
孟山大步往前走去,道:“好了,咱們先登峯吧,雪蓮花至少也生長在海拔四千米之上的冰川中,咱們儘快趕路。”
※※※
宋劍和凌蘇則來到天池邊,天池邊倒映着博格達峯大雪山,異常壯觀。
“你以後不能再胡說了。”凌蘇走在宋劍身邊,“誰……在和你度蜜月啊。”
宋劍嘿嘿一笑,道:“咱們也趕路吧,只是,你說這靈草園,具體會在什麼地方,這裏一共有三個主峯,咱們所在的是博格達峯,此外還有天山中最高的托木爾峯以及汗騰格里峯,毫無疑問,靈草園必定是在這三座山峯之上,只是具體哪一個,倒是有些困難了。”
凌蘇穿着棉質的運動服,包裹出誘人的曲線,她揹着雙手,想了想,道:“按常理來說,應該是在這博格達峯之上,之前我得到消息的時候,門派太上長老便是讓我趕往這座山峯,不過這個山峯成名已久,想必往來的登山愛好者、探險者很多,怕就怕他們的到來,已經破壞了靈草的生長環境。而另外兩座山峯,平素人跡罕至,或許幾率更大一些。”
宋劍聽了凌蘇的分析,拍了拍腦袋,道:“到前面問一下牧民吧,他們或許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時正好一隊遊客,排着隊舉着小紅旗經過,宋劍上前,朝着那導遊走去,導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長得黑乎乎的,大眼睛中泛着藍光,或許是回族人。
“你好,導遊妹妹,請問去登山,從哪裏走?”宋劍直接開口問道。
那導遊朝着宋劍笑道:“你應該叫我姐了吧,我都三十了。”
宋劍也笑起來,“你長得可真年輕,叫妹妹也不喫虧。”
“喲,你可真會說話,從這裏一直往西,那裏有一片山麓,裏面有半定居的牧民,找到他們之後,需要借他們的馬匹,沿着大陰溝一路往上,就行了。”導遊伶牙俐齒,三兩句話就解釋清楚了。
宋劍拱手道謝,然後朝着凌蘇揮了揮手,兩個人順着導遊所指的方向,一路行去。
“還導遊妹妹?看來你變化不小啊,都懂得哄女孩子了。”凌蘇面無表情的說道。
宋劍嘆了一口氣,“可惜用在你身上不頂用,若是你能一笑,那可當真是羞愧這漫山遍野的紅杜鵑了。”
“別貧了,好了,咱們一邊趕路,一邊繼續練習陣法吧。”凌蘇道。
宋劍點頭,其實他不願意和孟山、鄭玲共同前行的原因,正是因爲要隨時練習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