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九章 其實我不想這麼做
劉老大迅速的返回了自己的牀鋪,宋劍看着這個矮個子的華夏國人,不覺有些感動。
橘子則縮着身子歪倒在牀上,大氣也不敢喘,她忽然有些後悔跟着自己父親偷渡去東洋島國了。本來還有些好奇的,現在卻只剩下恐懼了。
沒過多久,兩名東洋島國人又是對着一名韓國人大打出手,原因是那個韓國棒子竟然沒有日元,只有韓幣。
“你這蠢貨,韓幣貶值的連白紙都不如,你還有臉用韓幣付錢。”
兩名東洋島國人一邊大罵,一邊對着那韓國人拳打腳踢,最後總算是收了兩倍的價錢,方纔罷休。
等兩名東洋島國人到了華夏國這一方,劉老大慌忙迎上前去,道:“這是我們十一個人的船費,還請兩位笑納。”
那兩名東洋島國人點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後其中一人不經意間瞥到了窩在牀上的橘子,不禁問道:“劉君,那位姑娘是誰?”
劉老大心裏咯噔一下,他慌忙道:“太君,那是小女,和丈夫一起來東洋島國漲漲見識。”說着,劉老大又指了指宋劍。
兩名東洋島國人看了宋劍一眼,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艙中恢復了平靜,衆人都老實的呆在牀上不再動彈。
宋劍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筋骨,問道:“劉大哥,這船是在什麼地方上岸?”
“應該是本州島附近。”劉老大靠在牀上,吸着一隻普通的紅塔山。
宋劍點了點頭,然後往艙口外走去。
劉老大道:“哎,不要出去,會被……”
宋劍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宋劍一邊說着,一邊就走到了艙門口。
韓國幾個高麗棒子冷笑了一下,似乎已經能預見到宋劍被那些東洋島國人一頓暴打的情形。
宋劍到了門口,然後悠然走了出去。
遠處五六個水手正使勁的提拉着手中的漁網,近處有一個則坐在艙門口昏昏欲睡。
宋劍身形一閃,雙腳已接着一個破爛的桅杆,飛身到了客艙的二樓。
這艘船主要是運貨所用,所以船艙主要在下方,甲板上的建築比較少,也就是這兩層船艙,是用來居住玩樂的,地下一層是通鋪,睡的人比較多,環境很差,而這船艙二樓則要好的多,是一個個單間。
宋劍又是身形一躍,便坐到了船艙的最頂處,他仰望着夜空,靜靜的思索着該如何處理以後的麻煩。
宋劍現在只知道李夢雅他們還隱藏在東京市,但是東京市這麼大,究竟該如何去尋找,而且尋找到夏火他們之後,又該怎麼辦呢?是偷偷回國,還是闖入首相官邸,驗明小泉純郎的正身?
宋劍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他考慮的範疇了,他只負責保證夏火的安全便罷了。
這時身下傳來一陣陣的私語聲。
“混蛋,你大哥的女人你也敢動手動腳的。”宋劍聽得出來,這聲音正是那個時髦的韓國女子的聲音,原來她果然是去東洋島國會情夫的。
“嘿嘿,大哥這不是不在嗎?嫂子,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宋劍聽了不禁失笑,這聲音竟然是那個小野君的聲音。
“哦?那是我漂亮還是那個華夏國女娃漂亮?”原來每個國家的女人都有比美之心的,不過宋劍有些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之間有可比性嗎,一個是批量生產的人造美女,一個是充滿了自然氣息的女孩。
小野君笑道:“那個女娃娃怎麼能和嫂子比呢,她不過是一個女孩子罷了,哪像嫂子,舉手投足間都透射着騷氣。”
“你混蛋。”
下面傳來一陣打鬧聲,隨即是一陣氣喘呼呼聲,女子道:“那爲什麼上船的時候,你總是盯着那個女娃娃瞧呢?”
小野君嘿嘿訕笑。
韓國女子喘了幾口粗氣,隨即道:“好情郎,今天可不行,今天我那個來了,太髒了。”
小野君一聲慘叫,道:“嫂子你也不早說。”
女子咯咯直笑,隨即道:“你可以找那華夏國女娃娃去去火嗎。”
小野君有些氣急敗壞,道:“和老劉打過幾次交道了,我不好意思。”
“喲喲,堂堂山口組的狠辣角色,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韓國女子笑道:“告訴你,那女娃肯定還是個雛兒。其實那個少年,根本就不是她的男友,只是臨時加進來的一個華夏國人而已。”
小野君聽了這話,沉默了一下,隨即道:“我不管了,嫂子,你惹出的火,就算是用嘴也得給我消下去。”
宋劍微微皺了下眉頭,聽到船艙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感到有些噁心,便伸手在桅杆上一抓,又飛快的回到了一樓船艙中。
劉老大見宋劍安全回來,方纔放了心。
夜間並不算太平,經常有拉着警笛的巡邏船隻經過,但是很顯然,這船隻雖然不咋地,但是地位還是很高,並沒有海上警衛隊員上船來檢查。
天差不多快亮的時候,兩個東洋島國壯漢走了進來,他們用日語喊道:“好了,已經過了公海,你們安全了。”
劉老大一聽,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是兩個東洋島國壯漢徑直朝着劉老大走來。
劉老大慌忙站起身來,道:“兩位你們這是……”
其中一個東洋島國人道:“劉君,小野君叫你過去,說要和你商議一下上岸後的事情。”
劉老大道:“小野君太客氣了,兩位大哥前面帶路。”
宋劍感覺有些不妙,不過也沒有阻止,因爲他看這小野君和劉老大之間,應該是有些交情的。
然而劉老大走後沒多久,那兩個東洋島國男子又一次進了來,對橘子道:“小妹妹,你父親叫你過去一下。”
橘子一愣,揉了揉困的發紅的眼睛,然後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
宋劍站起身來,道:“橘子,我陪你一塊去吧。”
其中一個東洋島國男子橫眼看了宋劍一下,哼了一聲,卻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橘子聽到宋劍陪自己去,不禁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便來到宋劍身旁,小手輕輕抓住了宋劍的胳膊。
宋劍悠然的走在兩個東洋島國人身後,跟着他們二人往船艙外走去。
此時天色剛亮,日出東方,紅彤彤的太陽彷彿是從水裏誕生一般,發紅,發亮,卻是又顯得十分溫柔,並不刺眼。接着這太陽周圍的海水一下子竟是被染成了火紅色,彷彿是那火焰在遠處地平線上的海面之上燃燒一般。
橘子出神的看着遠方,小臉上露出一抹神往的表情,不禁低聲道:“好美啊!”
宋劍拍了拍橘子的頭髮,道:“因爲那是希望,剛出生時的希望總是那麼的生機勃勃。”
橘子抬頭,看着宋劍的雙眼。
一抹初生的紅光映照在橘子的臉上,紅紅的,柔柔的,宋劍忽然發現,這個害羞的女孩子的確挺漂亮的。
宋劍笑了笑,伸手捏了一下橘子的鼻子,笑道:“走吧,大侄女。”
橘子白了宋劍一眼,隨即又低頭看着腳下,雙手卻是死死的拽着宋劍的衣角,向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站着十幾個船員,在最中間的正是小野君和那韓國女子。還有一個人躺在甲板船舷處,下半邊身子露在船舷外,上半身則被綁在一個爛漁網上。
橘子只看了一眼便驚叫起來,道:“爸爸!爸爸你怎麼了?”
說着,橘子便往船頭甲板處跑去。
宋劍一把拽住了橘子,看了劉老大一眼,隨後笑着對小野君道:“太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野君身旁的一個男子是翻譯,他走上前一步,道:“小子,我們已經知道你和劉老大沒關係,這是我們山口組和劉老大之間的恩怨,如果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回船艙吧。”
橘子驚恐的捏着宋劍的手掌,雙眼只是盯着劉老大。
宋劍道:“太君,劉老大是我的岳父,怎麼會沒有關係?”
那翻譯摸了摸小鬍子,道:“哼,你們昨天晚上才認識的,還敢騙我們,知道爲什麼劉老大是這個下場嗎,就是因爲他敢欺騙小野君,告訴你,我們大和民族最討厭你們華夏國的這些騙子。”
宋劍一把摟住橘子的腰肢,慢悠悠道:“真的沒有騙你們,我和橘子是一見鍾情,所以……”
“我操你媽,你當我們是傻子還是……”
那翻譯還沒說完,宋劍一個急衝,一腳將這翻譯踢翻在地,然後一隻腳踩在翻譯的頭上,道:“其實我真的不想這麼做。”
這時小野君等人喫了一驚,紛紛摸向腰間。
宋劍一腳踢出,那翻譯已是凌空而起,然後“砰”的一聲撞在了小野君身上,二人一起掉進了海里。
剩下的一衆東洋島國人呆了一下,手就停在了腰間。
宋劍對身後嚇呆了的橘子說道:“你問問他們,誰是掌舵手。”
橘子愣了一下,然後小聲的用日語問了一句。
十幾個東洋島國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一個瘦弱的光頭舉起了右手。
宋劍點了點頭,然後身形猛的一轉,如一道幻影般瞬間將除了光頭之外的東洋島國人全都踢進了海里,而這中間,那些東洋島國人竟是連拔槍的功夫都沒有。
船隻轟隆隆的開了過去,盪開的水花將那些水裏的東洋島國人淹沒。
剩餘的那個光頭手停在了腰間不停的抖動,隨後雙腿一軟,跪倒在甲板上。
第三二零章 赤木財團的危機
宋劍不理會那光頭,然後淡淡的看了那韓國女人一眼,便從她身旁走了過去,徑直來到劉老大身旁,將他提了起來,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劉老大倒是沒受多少皮肉之傷,他吐出口中的紗布,驚愕的看着宋劍,隨即猛的跪了下來。
宋劍趕緊扶起劉老大,道:“劉老大,你讓那東洋島國人在離東京最近的港口靠岸。”
劉老大不知宋劍是何意,點了點頭。
宋劍則靠在甲板上的一個木柱子上,出神的看着遠處的那條狹長的小島。
橘子定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宋劍,沒有絲毫動彈。
這條貨船隨即稍稍轉了向,加快速度,徑直往本州島駛去。
第二天中午,船隻開始朝着本州島上的一個小港口靠岸。
宋劍站在甲板上,向前方看了看,隨即走進船艙,對那光頭道:“把船先停下。”
劉老大將這話翻譯給那光頭聽。
那光頭東洋島國人一聽,撲通一聲又是跪倒在地上,嘴裏嘰裏呱啦的叫道:“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老大主動聯繫的我,我才和他們說起來的。”
劉老大一聽,不禁嚇了一跳,道:“什麼,山本知道這船上的事情了?”
宋劍轉頭向劉老大道:“你認識那什麼山本?”
劉老大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發白,道:“這艘船就是屬於山本的,他自己擁有一個船廠,幾乎負責半個東洋島國的海運事務,他也是山口組的一個堂主,地位十分高,咱們……咱們死定了。”
宋劍點了點頭,道:“這樣,你和那些國人坐着小船從這裏下海吧,找個地方靠岸,然後回福州島去務工。”
劉老大看向宋劍,道:“那你呢?”
宋劍笑道:“我正好想見一下那個山本,朝他打聽一些情況,另外還得替你監視着光頭,萬一他耍什麼花樣呢?”
劉老大張着大嘴巴,道:“朝……朝山本打聽事情?他……他可能不會說吧。”
宋劍不由笑道:“我猜他一定會說。”
很快,劉老大和郝老三等人便乘着救生快艇下了海,橘子站在船舷邊,看着宋劍。
宋劍笑道:“快點下去吧,說不定你們到岸上後還能趕得上午飯。”
橘子“恩”了一聲,鼓起勇氣,道:“宋劍哥,你保重。”
宋劍伸手摸了摸橘子的頭髮,道:“行了,以後可不要學你父親玩偷渡了。”
橘子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咱們……咱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
宋劍想了想,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支筆,在橘子的手心上寫下一組號碼,道:“這是我妻子的電話,你可以聯繫她,咱們回國後再聚。”
橘子聽到宋劍這樣說,不由一陣失落,點了點頭,心道:原來他已經結婚了。
宋劍回到駕駛艙,指了指遠處的港口,道:“靠岸。”
光頭東洋島國人不敢再玩什麼花樣,駕駛着運貨船,小心翼翼的停靠在了岸邊。
宋劍站在甲板上,往岸上看了看,只見上面至少站着上百人,全都穿着西服,蹬着皮鞋,手裏還握着短柄輕機槍。
宋劍不由皺了皺眉頭,他早就聽說山口組的人行事無法無天,卻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囂張,這要是在華夏國,別說你拿着機槍了,就是你拿着刀子糾集上百人,站在一起,也指定要被那羣痞子般的軍隊給揍的半死了。
宋劍雙腳一蹬,也不等貨船聽穩,便跳到了岸上。
那些端着機槍的東洋島國人嚇了一跳,這一躍足有七八米,可只有電視中的超人才能做到如此的。
宋劍站在岸上,朝着人羣中的一個黑衣人一揮手,叫道:“山本嗎?找個會說漢語的翻譯來吧。”
人羣中的那個黑衣人正是山本,他見到宋劍的伸手,瞬間便明白,這人是華夏國的武林人士,不過只憑這一手可嚇不倒山本,畢竟山口組中的能人異士可也不少,否則也不可能成爲東洋島國第一黑色會社團了。
山本喊道:“看來閣下定然是華夏國的武林中人了。”
宋劍見山本就會說漢語,心道: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便道:“哦,以前只是個誤會,這裏我先陪個不是,另外我還有事情想請山本兄幫忙。”
山本臉色直接黑了起來,這人也太無恥了,殺了我十幾個兄弟,陪個不是就完了,而且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和自己稱兄道弟起來。
宋劍見山本不回話,道:“怎麼?山本兄你莫非是先要讓我露上一手,方纔同意幫我的忙。”
山本在人羣中嘿然一笑,口中剛想下令射擊,宋劍的手已經甩了出去,只見幾道銀光閃過,接着便是一陣血雨落在了山本的額頭上。
山本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血跡,隨後側身,只見自己身旁的八名得力保鏢,竟然全部被開了瓢,腦漿伴隨着鮮血灑了一地。
山本“砰”的一聲坐倒在地上,口中道:“快,快……”
宋劍已是出現在了山本身邊,笑道:“快乾什麼,你知道,我真的是誠心誠意找你幫忙的。”
宋劍一邊說着,一邊從血泊中撿起幾柄飛刀,在死去的那名保鏢身上來回擦了幾下。
山本大張着嘴,道:“是,是,我明白。”
宋劍便輕輕來到山本身旁,一伸手,提起了山本,道:“既然這樣,那山本兄幹什麼還坐在地上,咱們不如邊喫邊聊?”
山本只是使勁的點着頭,額頭上的汗水就一直沒斷過。
宋劍和山本如一對親密好友般朝着碼頭不遠處的一個生魚館走去,宋劍抬頭,能隱約看見遠處一個白雪皚皚的高山。
“那是富士山?”宋劍指着那處火山問道,就像山本真的就是他的好友一般。
山本只能點頭,他努力的壓抑着內心的恐懼,不明白這宋劍究竟要自己幹什麼,不過山本也感覺的到,這人似乎不是針對自己的,如此高手,在東洋島國定然已是排名前十的忍者,方纔能對付得了的。
宋劍點了點頭,道:“看來這富士山也不算太高啊,怎麼被吹噓的如此名氣之大呢?”
山本只能陪着訕笑,道:“比起你們華夏國的山,的確是小巫見大巫。”
宋劍伸手攔住山本的肩膀,道:“恩,你可真會說話,我喜歡。”
山本嚇得雙腿直打哆嗦,卻是無奈。
隨後兩個人便一起進了生魚館,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宋劍一邊皺着眉頭喫着那些半生不熟的菜餚,一邊問道:“山本,最近你們這附近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山本愣了一下,低頭道:“好像……沒有。”
宋劍冷笑一聲,竹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道:“你知道,我是沒多少耐心的。”
山本“哈伊”一下,隨即哭喪着臉,道:“高手,仙人,富士山藥業集團那件事,我只是奉命而爲,真的沒想到你和他們是好友。”
宋劍聽了一愣,心中思索:富士山藥業集團,怎麼這麼熟悉,哦,對了,那不是赤木財團名下的一大支柱產業嗎?那不是樸天慧的產業嗎?
樸天慧?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了?宋劍心中念頭直轉。
想到這,宋劍不動聲色,只是冷哼道:“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山本臉色煞白,道:“我……我真的只是奉命……我只是幹些雜活而已,你知道,富士山藥業集團是個大傢伙,他們……他們那些人我是惹不起的,都是山口組派特別的忍者去的。”
宋劍往嘴裏塞了一棒味千拉麪,道:“行了,我知道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你快點詳細說一說是怎麼回事吧。”
山本感激的看了宋劍一眼,嘴裏連忙道:“謝謝理解,謝謝理解。我是在兩天前收到消息的,說富士山藥業集團已經垮臺,換了董事,讓我派人接收。”
宋劍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吐出一個魚頭,道:“放屁,好好地一個大的合法公司,怎麼能說垮臺便垮臺。”
山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現在四周可沒有他的手下,他也不用顧及臉面了。
山本哭聲連連的道:“真的,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面下了命令,迅速接收赤木財團的各個產業。所以我這幾天就帶人去富士山集團、去銀行、去地稅、去產權交易廳等等,辦理過戶手續,而且一點困難都沒有,好像赤木財團真的垮臺了,我只是稍微送了點禮,亮明瞭身份,就接收了一部分產業了。”
宋劍聽了,不覺暗道不好,看來這東洋島國的動亂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他喫過最後一口拉麪,道:“好了,我相信你,現在帶我去赤木財團總部。”
山本聽了,一下子坐倒在地上,道:“不能去,那裏已經被忍者接收了,我……我可不敢。”
宋劍站起身來,走到山本身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山本的西服,道:“你不會想讓我在你的屬下面前動用暴力吧。那可是很丟人的哦。”
山本縮了縮脖子,趕緊搖了搖頭,道:“好,好,我帶你去。可是……”
宋劍一把拽過山本,已是相擁着走了出去。
山本的屬下看到宋劍和山本那副親密模樣,不覺全都鬆了口氣。山本已是用日語說道:“先前我和宋劍先生有點誤會,不過現在已經解除了,現在我和宋劍先生要去辦點事情,大家就先安分點。”
“哈伊!”一衆西服手下低頭齊聲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