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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審判

  光明帝國,是由教廷統治的帝國。   在這裏,教廷的人權利很大,但是也不代表可以肆意殺人,教廷就相當於後世的某黨,但是在這裏,教廷負責所有的事情,治安、經濟、政治等等,總的來說,這裏的普通人除了上繳自己所需要上繳的稅務之外,其他有事便可以直接找教廷。   大到有命案,小到丟失了錢財,這些都可以找教廷。   儘管教廷的人權利很大,但是他們還是需要一個穩定的社會環境,就好像你養的羊一樣,如果每次你收取羊毛的時候,這羊都非常的暴躁,從而,這對於你和羊都不是一件好事。   ……   在白羽城鄉間的小路上。   這裏鳥語花香,彷彿光明帝國所有的領土都沐浴在光明之下,隨處可見的都是風景,連空氣都好似讓人陶醉一般。   遠處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着碎花裙,齊劉海,娃娃臉,她散佈於這鄉間的小路上,一顰一笑都那般活潑可愛。   纖細的手撫摸着花瓣。   少女將臉湊到了花瓣處,輕輕嗅着花香,甜甜一笑。   隨手摘下一朵花,手指輕輕折下花瓣,目光隨着這花瓣看向遠方。   彷彿遠方有着讓她迷戀的事物一樣,陽光照射在她的額頭上,光彩動人。   而就在此時。   一輛獨角獸正拉着一輛華貴的馬車,行駛在這條小路上。   駕車的馬伕臉色緋紅,手裏拿着一瓶酒,眼神迷離的看着遠方。   在這輛座駕之中,一個脣紅齒白的少年穿着金邊價值不菲的衣袍坐在馬車裏,手裏拿着一本光明典籍,專注的看着。   這名金髮少年,俊俏的面容,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貴族的氣息,陽光透過車頂的天窗照射在他的臉上,那俊美的面容,或許連天空都會黯然失色吧!   金色的瞳孔,瓜子臉,兩個酒窩,極長的睫毛,配上那白嫩的皮膚,修長的手指翻動着手裏的書籍,一切都顯得那樣的高貴。   就在此時,馬伕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吹起了口哨。   而馬車之中的另外兩個人聽到口哨聲,也撩起了幕布。   這也引起了金髮少年的注意,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籍,迷離的眼眸看向遠處。   獨角獸拉着馬車停在了少女的面前。   在驚叫聲中。   留在地上的,便只剩下了少女用來綁頭髮的髮箍。   ……   一輛白色的馬車緩緩行駛進入一個小村落之中,在這輛馬車後面,還跟着十幾位騎士。   “托爾斯,到了嗎?”   感覺到馬車停止了行駛,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霍羽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道。   “到了,聖子。”駕駛馬車的托爾斯道。   霍羽慢慢走下馬車。   與此同時,白羽城的戰爭騎士首領走上前。   手裏拿着一疊資料,對着霍羽說道:“前面便是那女孩的家。”   霍羽帶着這些騎士慢慢走到了那棟房屋前,在房屋的前面,有一攤暗紅色的血跡,看起來時間並沒有多久。   而在血跡處,有一具男屍。   霍羽皺了皺眉。   “這是那女孩的父親,好像是開門就被人用蠻力殺死在了這裏,一擊斃命。”騎士首領說道。   霍羽帶着幾名騎士走進了房屋之中,而其他的騎士則是在附近拉起了警戒線,驅趕着附近的村民。   剛走進房屋之中,便看到一個穿着鎧甲的青年倒在血泊之中,手段極其殘忍,四肢被折斷,喉嚨處被一刀割開。   “這是他哥哥,同時,他哥哥也是教廷的候補騎士。”首領看着手裏的資料繼續說道。   霍羽繼續往前走着,失蹤女孩的嫂子被女幹殺在牀上,身上有好幾處刀傷,看起來在死之前,還被殘忍的虐待過,她的肚子被刨開,剛剛成形的嬰兒被丟棄在了她身邊。   失蹤女孩的母親被人吊絲在房樑上,雙腳被砍了下來。   一家人死相極其恐怖。   霍羽撿起了一張全家福,上面有失蹤的女孩,和她失去的家人。   一家六口人,死了四個,其中一屍兩命,女孩失蹤。   霍羽感受着屋子裏的殘留的光明靈力。   “看來是教廷的人做的。”   ……   一個赤,裸的女孩被綁在桌子上。   旁邊三個渾身光溜溜的男人正在肆虐的笑着。   馬伕裸露着骯髒的下體,提起一瓶酒在女孩的身體上澆灌着,一隻手捏着女孩的下巴,一口咬在了她的嘴上,咬出了血。   女孩的身上滿是傷痕。   她哭泣着,滿不知所措。   “來來來,給我拍一張!”   一個褐色頭髮的男子將臉湊到了女孩的臉龐,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好……好好!馬上!”另一個黑髮男子拿起一個簡易相機,不停的對着桌子上的女孩拍着照片,就像是在拍戰利品一樣。   照片一張一張的拍着,就像是魔鬼手中的鋼叉一樣,不停的刺激着這些人的慾望。   這三個人面目猙獰的在女孩身上胡亂作惡着。   女孩死咬着自己的牙齒,淚水從眼角流出,她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角,誰……誰能……救救我……   “怎麼?想跟你那個不得了的哥哥告狀呀?!”馬伕一隻手在女孩的身上用力揉着,另一隻手掐着女孩的臉。   “誒,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哥哥?”褐發男子拿起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便是女孩哥哥慘死的景象。   看着哥哥慘死的照片,女孩彷彿失了魂一樣,愣在了原地。   黑髮男子一把抓住了女孩的頭髮,胡亂的搖晃着,嘻笑道:“你嫂子懷孕了是不?你還不知道是侄子還是侄女吧?”   黑髮男子手裏拿着另一張照片,對着女孩說道:“看,是個兒子哦,嘿嘿嘿,不用謝我啊!”   這一羣人將女孩的家人全部折磨至死。   不遠處,金髮少年手裏依舊拿着一本典籍,在他的身邊有一個音樂盒,裏面播放着的是古典音樂。   金髮少年面帶微笑的看着手裏的典籍,聽着音樂,時不時看向桌子上的場景,事不關己的看着,不,他的眼神之中帶着興奮和享受。   他輕點起一根菸,深吸了一口氣,那般的優雅。   鬆了鬆自己的領口,將煙叼在嘴角。   而此時,馬伕手裏正捧着一朵花,這朵花非常的奇異,黑色的花瓣,上面有着非常玄奧的紋路,花蕊忽閃忽閃的,就像來自彼岸的彼岸花一樣,那般動人。   看着這朵花,女孩頓時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不停的掙扎。   “老實點,待着別動!”   褐發男子和黑髮男子死死的固定住女孩。   馬伕將這朵花,慢慢放在了女孩的胸口。   這朵花的名字,便叫彼岸。   是來自於魔界的一種食人花,它吸收生命作爲養分,同時會分泌出一種非常神祕的物質,可以讓人慾仙欲死,和罌慄(粟)的功效差不多,但是比毒三口,要恐怖的多。   每個人一生只能享受一次。   彼岸花彷彿感受到了生命的吸引,根就像觸手一樣,慢慢接觸到了女孩的心臟處的皮膚,就像是脫繮的野狗一樣,迅速紮根了下去。   劇痛,讓女孩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輕飄飄的一樣,她的眼神變得渙散。   彼岸花非常神祕的消失在了女孩的胸口,竟然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金髮少年衣服有些凌亂的走了過來,他對着其他的三個人擺了擺手,其他的三個人知趣的散開。   他注視着桌子上的少女,淺淺一笑。   少女的痛苦被快感所取代,她輕吟着。   女孩看着金髮少年朝着她走近。   金髮少年一隻手撩開了她的髮絲,靜靜的注視着她,宛若注視着自己最愛的女人一樣。   一隻手撫摸着女孩滿是傷痕的臉龐。   “不要怕,死其實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呢!”金髮少年湊到女孩的耳邊,輕輕說道。   手指輕撫,從額頭到臉龐,然後到鎖骨……   最後到脖子,金髮少年就這麼看着,看着。   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手裏拿出了一根非常細的細線,穿過女孩的脖子,然後輕輕的環繞住。   金髮少年翹起了自己的嘴,眼神迷離。   微微用力。   女孩有些茫然的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發出了弱弱的呻吟。   金髮少年非常享受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的胸口極速起伏着,喘息聲隨着自己的控制而斷斷續續。   就像是一場美妙的音樂會一樣,配合着音樂盒中的古典音樂,那般讓人着迷。   一直到女孩斷氣。   看着不再抽搐的女孩,金髮少年面露微笑。   幾個劊子手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屍體,不停的拿相機拍着照片。   而金髮少年則是冷淡的看着這一幕。   ……   “這是第幾起了?”霍羽皺着眉頭問道。   “第七起!”托爾斯回答道,“第一起和第二起在暗光城,一起婦女連環殺人案,一天內,有兩名婦女被女幹殺!都是死於窒息勒死。”   “第三起在白日城……”   ……   “這是第七起!”   “如此的肆無忌憚嗎!”霍羽冷靜的敲打着自己的手背,“但是,他到底是爲什麼殺人呢?”   等會,這是什麼?   霍羽看着房間裏的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根細弱的衣服纖維。   “這是?!”霍羽拿起了這根衣服纖維,白色的,卻充滿着光明靈力,喃喃道:“光明聖袍?”   光明聖袍僅僅只是一種普通的衣袍,但是它卻是光明教廷總城光明城獨有的光明蠶絲編制而成,好處便是能夠加快身體內的光明靈力的流動,更好的感悟光明力量,但是不具有防禦性。   “看來有線索了!”霍羽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能穿上光明聖袍的人,不多,用手指都能數的過來,也就是說……   只要將這纖維送回去檢查,基本上就能找到,兇手了。   光明聖袍都有獨有的印記。   ……   隨着這線索的傳回。   一切都彷彿按照霍羽猜想的那樣。   只是,怎麼也讓人想不到的是。   兇手,竟然是另一個聖子,叫做亞拓。   仲裁所的人帶着人直接趕到了亞拓的住處。   當仲裁所的人上門的時候,亞拓身穿着睡袍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典籍,面對這些人的上門,亞拓沒有一絲驚訝。   風輕雲淡的依舊在看自己的書籍。   “你涉嫌違反教廷的法律,被逮捕了,從現在開始,你聖子的身份被剝奪!”仲裁所的人用禁魔手銬拷住了亞拓。   看着這一幕,霍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爲他發現,眼前的亞拓竟然沒有一絲的慌亂,有恃無恐的待在那裏,靜靜的注視着這一切。   按照教廷的法律來說,哪怕是大主教,如此明目張膽的去殺人,而且還連帶着滅掉別人全家,這種罪行,在教廷是根本不會被容納的。   基本上被判處極刑是一定的。   問題是,這個亞拓竟然這樣的平靜。   難不成,他還有後招?   “霍羽嗎?”   就在此時,亞拓淡淡的笑了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亞拓!”   亞拓對着霍羽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霍羽眉頭緊皺,伸出了自己的手,跟他碰在了一起。   “仲裁長,我能做他的審判者嗎?”   霍羽對着一旁的仲裁長問道。   仲裁長看了看霍羽,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既然你是破的案,便由你來審判吧!”   聽着霍羽的話,亞拓臉上依舊是那一幅淡淡的微笑。   仲裁長押送着這個金髮聖子,慢慢走出了亞拓的房子。   “賽爾大主教!”   當他們出去之後,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人。   只見霍羽的直系上司,賽爾大主教出現在了面前,拄着柺杖,靜靜的站在遠處,看着他們。   “咳咳……是亞拓做的這些事嗎?”賽爾大主教好似有些弱不禁風,虛弱的咳嗽了幾聲,“能……把他交給老朽審判嗎?”   “大主教,您要親自審判嗎?”霍羽有些不解的問道。   “畢竟,亞拓是老朽一手帶出來的,他變成這樣,老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賽爾大主教嘆了口氣道,“希望能給賣老朽這個面子……”   “既然大主教您要親自審判,那便由您吧!”仲裁長將亞拓禁魔手銬的鑰匙恭敬的遞給了賽爾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