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朋友,你東西掉了
“大師,您等一等,我跑不動了,我真的跑不動了。”
王全明氣喘吁吁,嘶聲力竭的幹吼着。
“咦,這位小先生,你儀表堂堂,骨骼清奇,乃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不趕緊去修煉,叫老夫有何事?”
趙楚用靈氣改變了嗓音,一副高深莫測的蒼老。
“您說骨骼清奇,修煉奇才?說的可是我?”
王明澤想哭,並且想抱着趙楚痛哭。
這是何等真才實學的誇讚啊,一點虛假和水分都沒有。
“對啊,如果不是傷了章衝穴,從而連累於人穴、烽火穴、上當穴,令你修爲桎梏,停滯不前。你應該煉氣六重不止,如果有大量靈海丹供應,明年你就可能朝着築基境衝擊……如此天賦不是修煉奇才,那誰是修煉奇才?”
趙楚真摯的反問道。
“我也覺得我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可蒼天不開眼……大師,敢問我如何能治好章衝穴的暗傷。”
問完之後,王全明突然覺得有些冒昧。
連忙彎腰一拜。
“這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老夫正在煉製一爐丹藥,唯獨缺一方藥引,正要去玄炎宗求藥……算了,玄炎宗這麼大的門派,豈能用得着老朽出手。”
搖搖頭,趙楚迎面就是一個欲擒故縱。
果然,王明全焦急的來回亂轉……沒錯,玄炎宗有頂級醫師,但自己一個區區外宗弟子,拼了命攢貢獻值,攢三年,能見到長老。
可到那時候,有屁用啊。
黃花菜都涼了,天才都成了老梆子天才,不值錢了啊。
“大師,你一定是熱心腸的大師,不知道那藥引是什麼東西?萬一我見過呢?不知道我的病,有沒有得治?”
王明偉苦苦哀求。
趙楚沉思。
果然,那大師是熱心腸大師,似乎自己的哀求有用,他心中一喜。
“大師,借一步說話!”
王明全神神叨叨,將趙楚領到僻靜處。
他怕宗門其他弟子撞見趙楚,搶了他的機緣,小聰明耍的雞賊。
“老夫缺少一味藥,名曰中央之土。”
說罷,趙楚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王明全瞳孔頓時一亮,這是玄炎宗全境俯瞰圖。
九大派這種地圖,市面上就有售賣,也不是什麼祕密,甚至捨得花錢,皇庭地圖都有人能搞到……當然,這種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大用。
只見趙楚口中唸唸有詞,在地圖上一陣亂點。
最後,他手指印在中央一處位置。
“就是這裏,老夫要以重金,去玄炎宗,求得一把中央之土。”
趙楚言語凝重。
咚咚!
咚咚!
這一刻,王明全卻是渾身大震。
機會!
這不是上天賜予他的機會嗎?
大師口中所說的中央之土,不就是禁地內的一把黃土嗎?
想弄這玩意,說簡單特別簡單。
說難,那是能難道天上去。
正巧碰到自己值守禁地,你抗一麻袋土都沒人管……可如果不是你值守,只要你敢靠近禁地一里範圍,直接就會引動禁制,引來長老直接襲殺。
傳言十年前,有個內宗好奇心強,閒的蛋疼去禁地探險玩,誰知引動了禁制,直接被掌門轟殺。
“大師,不瞞你說,你想求得中央之土,難於登天。所幸,你遇到了在下,在下明天,正巧要去中央之地值守,區區一把黃土,手到擒來。”
這時候,輪到王全明洋洋得意了。
“真的?”
趙楚及時露出一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震驚語氣。
“大師,不知在下的病?”
王明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中央之土到手,老夫自會出手……這枚丹藥,你先服下,可緩解症狀。”
趙楚給了王明全一顆有毒的氣海丹,這種丹藥一般都直接銷燬,會破壞經脈……但王明全服下,卻可以暫時性打通章衝穴的滯澀。
“多謝大師,在下這就回宗門,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就在此地見。”
王明全留了個心眼,沒敢直接服丹。
他想拿來中央之土後,再看看趙楚的實力。
望着王明全急匆匆離開,趙楚嘴角露出微笑。
在王明全的衣服內,趙楚悄悄將沉府升破封的蓮子藏下。
沉府升說過,九顆蓮子,只要靠近九大派禁地,便會直接被殘肢煉化,連九大派掌教都無法察覺。
趙楚原本可以直接將蓮子丟在王明全衣服內,但他又怕有閃失,所以設下小局,萬一有意外,明天王全明回來,他還能將蓮子收回。
關係到師傅的命脈,趙楚不敢大意。
雖然僅僅一面之緣,但師徒二人一見如故,這也是個直爽的老頭。
……
趙楚回到客棧,突然,他乾坤戒內放置蓮子的枯蓮花一陣抖動。
第一顆蓮子的位置,燃燒出一團微弱的火焰。
“成了!”
趙楚瞳孔一亮。
看來有效,真如沉府升所說,只要靠近禁地,蓮子直接會被煉化。
當下,趙楚離開客棧,花費50萬金幣,踏上傳送陣。
這是宗門與宗門間的超級傳送陣,開啓一次50萬金幣,普通人根本捨不得。
一陣頭暈眼花的撕扯之後,趙楚從另一個傳送陣踏出。
萬劍宗!
這是萬劍宗屬地內,最熱鬧的小鎮。
“該打聽一下萬劍宗是誰值守禁地了。”
趙楚屈指一彈,一副老神棍的模樣,背後插着一杆旗,上面寫着:
“祖傳神算子。”
他剛蹲在角落,便看到一個萬劍宗弟子器宇軒昂的經過。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骨骼清奇,乃是一等一的修煉奇才。”
“滾!”
這傢伙明顯不和氣,打斷了趙楚的計劃。
“兄臺,敢問這枚上品氣海丹,是不是你掉的?”
趙楚搖搖頭,上前一拍青年肩膀,手中捏着一枚氣海丹。
“啊……呃……嗯嗯,我掉的氣海丹,我就說,怎麼找不到了。”
這青年簡直是個演員。
“打聽個事!”
“說。”
二人出奇的默契。
“中央之地?這不是就是萬劍宗禁地嗎?那地方靈氣枯竭,鳥不拉屎,你要土幹什麼?”
青年聽了趙楚講述,頓時一陣警惕。
“我覺得你又掉了一枚氣海丹。”
趙楚手中又出現一粒丹藥。
“其實明天值守禁地的師弟,是我老鄉,這樣吧,我勉爲其難,幫你弄一包中央之土吧。”
青年眼中冒着火花。
身爲一個卑微的外宗,看到氣海丹,都要微微流幾滴口水,以示尊敬。
更何況,還是兩顆。
“我要親自見見你的師弟,必須以靈液洗過的手,才能觸碰中央之土!”
趙楚搖搖頭。
青年也回過神來,警惕的審視着趙楚。
“你說你這個年輕人,丟三落四,氣海丹到處丟……我看你那位師弟。一定也丟了一粒。”
還不等青年開口質疑,趙楚裏有些埋怨,又拿出兩粒氣海丹。
“現在的年輕人,記性也不好,你看看,你丟了這麼多氣海丹,都不知道撿起來。”
還不等青年震驚落下,趙楚手掌展開,滿滿一巴掌氣海丹,一閃而逝。
“前輩,你等着,你一定等着我啊……千萬不要再替別人撿氣海丹啊。”
青年瘋狗一般朝着宗門跑去。
三枚氣海丹,抵得上他瘋狂做任務三個月了。
果然,半個小時後,青年領着一個膽小師弟跑來。
其實值守禁地是苦差事,沒有貢獻值不說,那裏靈力枯竭,無聊之下,都不能修煉,簡直是浪費時間……所以在安排值守人員的時候,多是一些受欺負的角色。
“你的氣海丹丟了。”
趙楚沒有令青年失望,隨後幫他撿起了一枚氣海丹。
師弟仔細的以靈液洗過手後,奉命去找中央之土了。
……
話說,在玄炎宗。
王全明拿了中央之土,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惑誘,一口將毒丹吞了。
一陣劇痛之後,他修爲赫然突破靈氣五重。
迫不及待等值守結束,他瘋狗一般朝着當初約定的地方跑去。
然而,人去樓空。
他凌亂的等待了一天、又一天、又一天……再也沒有見神祕丹師出現。
而手中那挫中央之土,也沒有用處。
……
萬劍宗小鎮。
趙楚看着枯蓮花內,第二團火焰燃燒出來,心滿意足的踏上傳送陣。
至於那兩個頻頻撿到氣海丹的師兄弟,捧着中央之土跑來,也沒有了用處。
中央之土,本來就是趙楚的幌子而已。
下一個目得地……煉血軍營。
……
“這位師兄,你丟東西了。”
“我想要中央之土,我是煉丹師。”
“您又丟東西了,這也太不小心了。”
下一站,紫海宗!
……
巖塵宗!
風玄池!
……
青木宗!
趙楚正在不留餘力的忽悠,突然感覺到遠方酒樓上的一道目光。
他不留痕跡的看了眼。
何江歸!
當初王君塵之下第一人,因爲自己和紀東元的出現,被搶了風頭,煉氣七重,沒有靈體的他,天賦也算驚人。
“何師兄,在看什麼你?”
“沒事,總覺得那個人的背影,像一個人,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何江歸皺着眉。
“何師兄,您可是這次萬宗潛力戰天榜的絕頂人物,怎麼可能認識那種雜魚。”
一名美麗的女弟子笑了笑,她看着何江歸一臉崇拜。
雖然前者不如紫海宗的王君塵,但在破格內宗裏,他也是一騎絕塵的強者,日後築基之後,十拿九穩是真基強者,有望金丹,和一般的僞基完全不同。
如果沒有靈體存在,何江歸纔是天榜第一的存在。
什麼有些熟悉?
一些低賤的外宗而已。
少女嗤鼻。
在他們高高在上的內宗眼裏,外宗就是一羣螞蟻。
別說真基,他們能突破僞基,都夠燒香了。
“也罷,可能我看錯了。”
搖搖頭,何江歸轉身。
那個創造下四萬妖塵的絕世強者,真的如外界傳言,經脈盡斷,抑鬱而終嗎?
……
時間過去了六天,趙楚乾坤戒內的枯蓮花,已經點亮八團火焰。
“咦?武龍宗的傳送陣竟然關了?”
趙楚剛要傳送到最後一個宗門,卻被告知武龍宗關閉了傳送陣。
並且武龍宗這幾天杜絕一切外人前去,據說是整頓宗門。
“也罷,師尊當初讓我用五個月的時間,將蓮子放入禁地……這纔過去一個多月,兩個月內,放進去也沒效果……等萬宗潛力戰結束,我再想辦法送入武龍宗,到時候也過去了兩個月,師尊可以直接復活。”
搖搖頭,趙楚踏上天賜宗方向的小型傳送陣……沿途得倒傳送陣十幾次,也是令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