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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你徒弟啞,你聾嗎?

  “蝰金枯,你到底要怎樣!”   隨後,蝰森樓怒氣衝衝。   這時候,蝰蛇皇也沒有表態。   蝰金枯說的沒錯。   蝰森樓看似出了血,其實拿出來的都是妖族用不到的雞肋寶物。   他自己沒用。   蝰九末同爲妖族,自然也沒什麼用。   從古至今,能煉製出氣海丹的兇妖有,其實還不少。但能煉製出仙基液的妖族,就鳳毛麟角,哪一個不是金丹級的妖王。   果然!   其他兇妖也不言不語,雖然想偏袒蝰森樓,但後者太不夠意思。   你拿出來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蝰森樓,你徒弟的命金貴,我徒弟的命也不賤。如果此刻是我徒弟即將被殺,你一定會將老夫的腦髓榨出來。廢話不用多說了,剿滅明龍一戰,我知道你拿走了一柄明龍皇佩劍。”   “我徒弟施展困龍九劍,正缺一柄絕世法劍。”   蝰金枯上前一步,其聲音之洪亮,似乎全世界都能聽得到。   “蝰金枯,你……”   蝰森樓咬牙切齒,瞳孔都猩紅了下來。   明龍劍!   那可是一件真正的寶物。   削鐵如泥,切金斷玉,只是基礎。   要知道,它當年可是堂堂明龍大帝年輕時候的佩劍,雖然明安白元嬰之後,就不在用劍。   但這柄明龍劍常年伴隨大帝,已經沾染了無邊的皇道靈氣。   拔劍四海驚!   光是明龍劍之上的滔天劍意,就令金丹強者都有些膽寒。   如果一名築基修士能得到此劍,戰力將直線上升,同階幾乎戰無不勝。   噗通!   後方,蝰金極直接是仰面摔倒,臉龐一副生無可戀,那雙瞳孔,比死魚還要呆滯。   明龍劍……保不住了。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臥薪嚐膽,不眠不休的修煉困龍劍典,就是因爲覬覦這柄明龍劍啊。   他現在煉氣境,明龍劍僅僅是劍出鞘的寒芒,就令他皮膚龜裂,心臟窒息。   師尊曾經說過。   等自己築基之後,每日以精血養劍,差不多一年之後,也勉強能融化明龍劍之上的戾氣。   劍出天下驚!   一劍斷山河!   何等瀟灑俊逸,何等逍遙縹緲。   這可是他夢中的場景啊。   如今!   毀了!   師尊,你倒是解開封印,讓我嘴脣動一動啊。   那個蝰九末,是黑袍大魔頭。   他是黑袍大魔頭。   空洞的望着天空,蝰金極似乎在天幕深處,看到了一抹輕蔑的譏笑。   是蝰九末。   不,是黑袍大魔頭!   ……   “明龍劍?”   這時候,終於在金丹妖王聚攏的地方,引起一陣議論。   而在築基大妖盤踞的看臺,所有大妖瞳孔發紅,那是貪婪的光澤。   這明龍劍,在金丹境或許有些雞肋。   但在築基境,這可是神兵一般的存在啊。   明龍皇庭一戰,這些築基大妖,很多都親眼見過明龍劍的威力。   一劍挑起十里碎。   這柄劍,被明安白的一個小孫女掌握着,當時那小姑娘,手持明龍劍,力斬7名築基大妖,令一方戰場束手無策。   如果不是蝰森樓出手,以金丹之力滅殺那公主,這些大妖中,還要有死傷。   如今再回想起來,那血腥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無論什麼鋼筋鐵骨。   無論什麼防護法器。   在明龍劍下,都宛如刀切豆腐,特別是那股屬於明龍帝的元嬰氣息,令同階的築基對手,心生恐懼,廝殺的時候頻頻走神。   ……   “明龍劍嗎?在築基境中,這確實是一等一的寶物!”   黑狐妖皇都瞳孔一閃,明顯是聽說過此劍。   “嗯,如果明龍劍出,或許鬧劇,也該告一段落了。”   木奴焚燒4900粒天運晶塵,築基已經結束。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看,蝰九末和蝰金極,到底能焚燒多少天運晶塵。   ……   “哼,蝰金枯,你倒是貪婪的很,蝰九末一個區區煉氣境小妖,敢不敢將明龍劍拔出鞘呢?可笑!”   蝰森樓知道今日無法善罷甘休。   他也一代梟雄,從不磨磨唧唧,直接是大袖一甩。   這一瞬間,長空似乎被撕裂。   一柄古樸的長劍,直接是彈射到趙楚掌心內。   稀鬆平常!   衆小妖面面相覷。   被築基大妖推崇的明龍劍,似乎稀鬆平常,並沒有什麼特殊啊。   然而!   看臺高處,無論是金丹妖王,還是築基大妖,都緊張的關注着趙楚的手。   就連三位妖皇,也頗有興致。   “徒兒,明龍劍有明安白的元嬰之氣,你目前還未築基,根本無法將其掌控,萬萬不可拔出劍鞘。”   蝰金枯上前一步,連忙提醒道。   他之所以要蝰森樓的明龍劍,其實也有私心。   蝰九末進入祕境,雖說有無情道空典這種無上肉身,但沿途或許還有危機。他築基之後,直接煉化此劍,也是祕境之行的保障。   ……   “好劍!”   衆目睽睽下,趙楚將劍抬起在空中。   明龍劍並不重,甚至比普通人使用的鐵劍還輕一些,甚至不足7斤。   但趙楚在劍鞘之下,卻感覺到了萬鈞之力。   這劍鞘加持着蝰森樓的金丹之力,以封印劍刃之鋒利。但趙楚手掌隔着劍鞘,依舊能感覺到劍刃裏咆哮的憤怒與不甘。   它有情緒。   它要斬盡妖邪。   它要蕩平一切死仇!   這股不甘心的情緒,順着趙楚手掌的皮膚,直接是灌入趙楚丹田之內。   宛如一頭憤怒的雄獅,要將趙楚直接撕裂。   而趙楚體內的紫海,也滾滾咆哮不止,隱隱匯聚成一尊拳頭,悍然將這隻雄獅徹底轟碎。   一剎那,趙楚手掌的熾熱消失。   這柄明龍劍,再度恢復了成平淡無奇的鐵劍。   ……   “哈哈,蝰九末,不是老夫小看你。別說拔出此劍,你再舉一會,也可能魂飛魄散,不知所畏。”   蝰森樓譏笑一聲。   其他兇妖也紛紛附和。   如果他已經築基,或許還有機會,但煉氣境嘛?   不堪一擊!   ……   “我能感覺到你的孤獨,也能感覺到你的恨。”   “如果你想飽飲兇妖血,我持你斬下兇妖頭顱。如果你想蕩盡十萬兇妖疆域,我與你對峙天下羣妖。”   “明安白前輩,雖然你我素昧平生,但我稱呼你一聲前輩。”   “我將帶着你的憤怒與仇恨,帶着胡南揚的期望與不悔,帶着這柄劍的鋒芒與不甘……屠十萬兇妖,以祭此劍之劍魂!”   趙楚深吸一口氣。   長空之上,萬里無雲。   明明無一絲風,但蝰九末的長髮瘋狂亂髮,似乎連蒼天都無法阻擋。   而他高高舉劍的手掌,根本沒有一絲放下來的跡象。   “蝰九末,你要幹什麼?快停下!”   這時候,蝰金枯一聲驚呼。   萬衆矚目中。   蝰九末一手持劍柄,一手持鞘。   嗡!   一聲尖銳的金屬蜂鳴,令人膽寒。   轟隆隆!   下一息,蝰九末的腳下,陡然塌陷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深坑,漆黑的裂縫蔓延出足足十丈之遠。   一寸!   蝰九末不識好歹,竟然根本不聽勸,直接是將明龍劍拔出一寸。   山川塌陷!   大地悲鳴!   宛如被封印了一萬年的困獸逃出生天,要毀滅蒼生。   這短短一寸,令明龍劍的憤怒徹底爆發。   衆妖瞠目結舌。   一團漆黑的火焰,蔓延出足足十丈,在虛空中熊熊燃燒不惜,就連煉氣境的小妖,都能看得清晰。   那滔天火焰,時而組成咆哮的雄獅。   時而又形成上千柄森森長槍。   又幻化成一萬柄利箭,穿透千里之外的兇妖胸膛。   恐懼!   這一瞬間,那兇焰猛地朝天席捲,竟然是形成一頓恐怖颶風,大地的坍塌,正在源源不斷朝着遠方蔓延而去。   而在火海中央,蝰九末宛如一隻可悲的浮游,只能等着被劍氣反噬,最終含恨而亡。   “哼,蠢貨,老夫提醒過你,明龍劍拔不得!”   蝰森樓陰森森一笑,似乎有些陰謀得逞的狡詐。   “蝰九末,速速停手!”   蝰金枯面色焦急,甚至要下場去阻攔趙楚。   三大妖皇面面相覷。   自負!   這蝰九末哪都好,就是太過於自負。   明龍劍非同小可,豈能是煉氣境觸碰的寶物。   “聖妖大人!”   其餘小妖也滿臉擔憂,這漆黑火焰,太恐怖啊。   ……   “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是黑袍大魔頭,他天不怕地不怕。明龍劍,他一定能掌握,也一定會掌控的,你們不懂,你們什麼都不懂!”   被遺忘的角落,蝰金極瞳孔徹底灰敗下去。   放眼全場,他竟然是最相信趙楚的一個兇妖。   也是荒謬至極!   ……   天穹崩塌。   萬丈高山壓在肩上。   咔嚓!   這一瞬間,趙楚手中的明龍劍重達萬斤,他肩膀的骨骼一陣蜂鳴,幾乎要被生生壓斷。   要知道,自己可是無情道空典的肉身啊。   如果不是修煉這門功法,以趙楚之前的肉身,現在說不定已經身受重傷了啊。   “明安白前輩,請相信我!”   感受着明龍劍之上的質疑,趙楚小心翼翼,將不悔碑的氣息釋放了一個剎那。   在明龍劍狂暴氣息的遮掩下,那些妖皇也不會發現這一剎那的氣息。   嗡!   也就一個呼吸。   天火熄滅。   颶風消散。   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似乎得到了安撫,竟然詭異的沉寂下去。   “多謝前輩!”   趙楚口中喃喃自語。   嗡!   下一息,天地被寒芒籠罩。   一劍蕩九州!   千里卷鋒芒!   所有兇妖震驚,趙楚的明龍劍,直接是破鞘而出。   古樸!   乍一見,和凡人的鐵件一般,甚至在劍柄之下,還有零星鏽跡。   但趙楚知道,這是寶劍。   真正的寶劍!   ……   詫異!   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蝰金枯腳掌甚至已經抬起,這時候卻停留在空中。   其他兇妖更是瞠目結舌,在劇烈的震驚之下,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可能!”   三大妖皇都是一陣側目。   這已經出離了所有人的認知啊。   ……   蝰九末高舉明龍劍,已經是全場的中心。   只見他輕彈劍刃,隨後大臂一甩。   轟隆隆!   大地顫抖,塵土激盪。   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縫,將大地一分爲二,筆直的朝着蝰森樓蔓延而去,宛如是一條土龍在咆哮。   嗡!   最終,那鋒利的土龍劍芒,在蝰森樓腳下停止。   挑釁!   這是在向金丹挑釁啊。   “不夠!”   半晌之後,那蝰九末凝視着明龍劍的劍刃,淡漠的開口。   “不夠?”   “什麼不夠?”   衆妖一聲錯愕。   就連蝰金枯都皺起了眉。   明龍劍都得到了,這小子是不是有些貪婪了。   “不夠?蝰九末,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聞言,蝰森樓咬牙切齒,他真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老子連明龍劍都給你了,你竟然還不知足,還恬不知恥的貪心。   難道還要將星星摘下來,獻給你嗎?   “你徒弟啞,難道你聾嗎?”   趙楚又彈了彈明龍劍,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