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全能照妖鏡 394 / 1615

第394章 老師放心,一切有我

  “寫下承諾書吧,拿了天賜宗的仙基液,從此以後,你們與天賜宗,再無任何瓜葛!”   趙楚摟着澤妍花,淡漠的望着晴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這可使不得,少宗大人,你們天賜宗家大業大,如果我們寫了承諾書,您卻不認賬,或者無限制延期,我們又能怎樣?替天賜宗出生入死一場,這不就是賠錢買賣嗎!”   這些散修哪裏肯喫一點點的虧。   “少宗,您還年輕,可能有些氣盛。仙基液需要大量極品靈藥,一滴就需要10斤,2300滴整整需要2萬3千斤。不客氣的說,哪怕您用天元瑰寶換,可這也一下子來不及啊。”   另一個築基眼中有些譏諷。   這少宗明顯是個愛說大話的愣頭青啊。   現在是天賜宗欠他們的人情,故而這些散修對趙楚實際上並沒有多大尊敬。   況且。   他們來天賜宗,也不過是看着段雪寒丹王的名聲,想最大化的弄到丹藥而已。   “少宗,收回成命吧!”   “少宗,您還是趕緊和半妖人玩耍去吧,半妖人皮膚很滑!”   “玩的快樂點,這半妖人是雪狐族,是個稀罕貨,說起來都能賣3滴仙基丹了。”   一道道嘲諷與起鬨,使得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這裏。   ……   那些參加過青古國一戰的老兵們,早已義憤填膺。   巨炮軍團的兩位統領,更是上前一步,臉憋的通紅。   白卓新與白卓業現在的地位蒸蒸日上,雖然還未築基,但整個天賜宗,沒人敢小看。   經過這一戰,巨炮軍團大顯神威,他倆的地位更加重要。   對他們來說,趙楚這個名號,代表着一種信仰。   沒錯!   一種說不上來的信仰。   趙楚的出現,改變了他們的一切。   信仰被嘲笑,他們豈能不怒。   ……   而四萬妖這一代,早已氣的肝疼。   寧田江財大氣粗,已經在發消息,可惜以孤玉皇庭的實力,一天內要拿出這麼多靈藥,也有些困難,怎麼都需要三天。   方三萬的尊晏皇庭。   王君塵的餘唐皇庭。   還有何江歸也娶了一個公主,正在聯繫。   他們商量着,無論如何,都要幫趙楚弄到靈藥。   這口氣,不得不爭。   “嘿嘿!”   就在這緊張的時候,紀東元捏着劉月月緊實且充滿彈性的腰肢,嘴角陰森森一笑。   “二弟,你笑什麼?”   王君塵一愣,其他人也一愣。   這傢伙竟然沒有一點緊張。   “愣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   劉月月推了一把紀東元的鹹豬手,可這傢伙力大無窮,竟然推不開,反而還朝着翹臀遊走,嚇的她連忙停手。   “以小三的尿性,他一天不裝蒜,心裏就不舒服!”   紀東元轉頭看着淡漠如風的趙楚,心裏一陣佩服。   這個逼,老子也想裝啊!   “嗯?啊……”   果然!   接下來是一陣倒吸冷空氣的聲音。   紀東元如一個先知,從容一笑,那悲天憫人的表情,彷彿在欣賞着一個個凡間的愚昧之徒。   就連地上奄奄一息的雜草,似乎都勉強立起來,要聆聽一下空氣中四處瀰漫的逼風。   這傢伙兜裏敲詐了幾十萬斤靈藥,區區3萬斤靈藥……呵……   ……   “趙楚,我們哪來那麼多靈藥!”   澤妍花看着趙楚,心裏一陣緊張。   她知道這是趙楚在心疼自己,這些人當衆羞辱了自己,他肯定不希望這些人繼續留在天賜宗。   “老師,放心,一切有我!”   趙楚微微一笑。   “兩位師兄,有勞……煉丹吧!”   抬頭,趙楚大袖一甩,漆黑的長袍高高飄揚而起。   與此同時,他的掌心裏,出現了一隻儲物袋。   “嗯?”   段雪寒與段雪凜雖然在困着金蒼羅,但以他們的能力,完全可以分心煉丹,這就是頂級丹師的自信。   “聽他的吧!”   段雪凜點點頭。   轟隆隆!   隨後,一尊足有茅屋那麼大的巨型丹爐,赫然懸浮在虛空!   呼!   一股漆黑的火焰騰空而起,那巨大的丹爐,瞬間被燒成火球,從地面仰視上去,這丹爐宛如一輪熾熱的小太陽。   怨火煞墳。   短短時間,段雪寒對元器已經操控熟練。   火屬性元器,本身就是煉丹神器……另一邊,三玄鑄水懸空漂珠,壓制着火焰猛躥,可以熟練的控制火候。   兩兄弟一母同胞,本身有心意相通。   剛纔那句話有些保守了。   2300滴仙基液而已,根本用不了10分鐘。   兩大元器相輔相成之下,他們完全可以挑戰另一種超越了極限的丹道之術。   瞬丹術!   一念,歲月逝。   一瞬,已成丹。   轟隆隆,一陣巨響之後,丹壁上的爐口開啓,黑洞洞的爐口,宛如一個張開巨口的貪婪大蛤蟆。   ……   所有目光,再次匯聚到趙楚身上!   就連沉府升都一陣緊張。   雖然他相信趙楚不凡,但接近3萬斤的靈藥,怎麼可能一下子弄到。   其實他也不想要這些散修,可戰爭開啓又沒辦法。   戰爭順勢,這些散修勢頭很猛,見啥搶啥。   稍微有些劣勢,他們帶頭逃跑,甚至還會影響軍心。   無奈天賜宗建宗時間太短,他也只能許下諾言,允許這些築基散修入宗。如今後者好不容易答應一次性解決恩怨,他也迫切想讓這些人離開。   蝰蛇皇面無表情。   他並不知道蝰金枯給了趙楚鉅額靈藥的事情。   而黑狐皇卻瞳孔閃爍,老臉比茅坑還要漆黑。   他之前隱隱約約聽狐三野這個廢物說過一句,木奴覺醒了神智,他給了後者8萬斤妖域極品靈藥。   “這個蠢貨!”   黑狐皇咬牙切齒。   唐君蓬看着面沉似水的黑狐皇,一臉古怪。   ……   嘶!   下一息,全世界震驚。   香!   濃郁的藥香,瞬間籠罩了整片戰場。   只見趙楚屈指一彈,儲物袋打開,一株株根莖飽滿,葉片還滴着露珠的極品靈藥,擰麻花一樣,匯聚成了一座植物橋樑,緩緩朝着段雪寒的丹爐蔓延而去。   隨着長空這條滂湃的綠色橋樑出現,藥香瀰漫十里而不止,一些重傷的將士聞到後,眼皮睜開,似乎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震撼!   這纔是真正的震撼。   藥橋凌空,潤澤萬物。   段雪寒也是一驚,他雖然被稱爲丹王,一輩子煉製過上百萬斤靈藥,但一瞬間出現這麼多,還是第一次見。   大概算了算。   這麼多的靈藥,足足有5萬斤了吧。   轟!   赤焰如雄獅怒吼,丹爐嗡嗡顫抖,那爐口氣吞山河,竟然如巨鯨吞天,一口氣將所有靈藥吞噬一空。   這時候,段雪寒一瞬間打出上百道法訣,狠狠印在丹爐之上。   三玄鑄水的三粒水滴,將整個丹爐的溫度,控制到了一個精準到髮指的程度。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人們只感覺過去了一瞬間,幾乎是那爐蓋剛剛扣下,隨後一個眨眼,那巨大的丹爐,便再次打開爐口。   轟!   這一瞬間,撲面而來的丹氣,使得這一方天地騰雲駕霧,濃郁的丹氣宛如一條瀑布流淌而下。   愣神!   所有人沉醉在無法言喻的玄妙狀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當丹氣傾瀉在地上之時,地面那些雜草瘋狂蔓延,頃刻間已經一條腿那麼高,翠綠的宛如能滴出水來。   人們眺望而去。   在巨大的丹爐內,流淌着無數粘稠的液體,在場築基境幾乎瘋狂,他們能感覺到……這些液體裏,充斥着驚心動魄的靈力,令人難以呼吸。   咚咚!   咚咚!   別說那些散修,就連見慣了世面的四萬妖一代,都狠狠嚥了口唾沫。   5萬斤靈藥,煉製出5000多滴仙基液。   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一個皇庭,整整三年,都弄不到這麼多仙基液啊。   “我的仙基液,我的仙基液……快快、段宗師,麻煩幫我裝一百滴!”   見狀,一個築基散妖使勁搖搖頭,這不是夢境,100滴仙基液,真的近在眼前。   他將一個玉瓶扔向空中的段雪寒。   千萬不要反悔。   他生怕趙楚回反悔,100滴仙基液,他們得出生入死多少歲月。   與妖域兄貧瘠不同,在人族,幾乎每個築基境都攜帶着一隻裝仙基液的玉瓶,雖然無法永久保存,但藥效時間也會大大的增加。   “我也要!”   “麻煩段大師給我也裝一下!”   隨後,一隻只玉瓶爭先恐後的扔出去。   “哼!”   段雪寒冷哼一聲。   別看他如今已經元嬰,可他也羨慕的很吶。   想當年自己在築基境,那時候天賜宗還正值風光,可一年能分到20滴仙基液,也足夠耀武揚威,被無數人妒忌了。   100滴仙基液,真是便宜了這些奸詐狡猾的散修。   一滴滴仙基液流淌而下,玉瓶被裝滿。   雖然心中不滿,但段雪寒還是遵照着趙楚的意思,每人不多不少,分到了100滴仙基液。   ……   “單論仙基液的造詣,我這倆位師兄,已經修煉至了化勁!”   趙楚點點頭。   瞬間成丹!   這已經是很頂尖的煉丹術,理論上他自己也能做到。   但也僅限於靈脈境所用的普通靈液。   想要瞬成仙基液,自己還遠遠做不到,哪怕自己有了感悟,但也沒有相應的靈力去支撐。   而在元嬰境看來,仙基液和低等靈液沒有什麼區別,故而他倆能做到瞬丹。   ……   沒用了多久,23名散修心滿意足,每個人拿着100滴仙基液,滿臉陶醉。   甚至有幾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已經在籌劃着如何去突破金丹。   要知道,金丹是個坎。   能突破金丹,可以找個小國家,取個公主,然後混個異姓王爺,豈不是美哉。   何苦去遵守他天賜宗的鐵律。   “少宗主,感謝你的仙基液,我等就先告辭了!”   “對了承諾書!”   “寫了承諾書,天賜宗和我們便恩怨兩情,當然,如果日後天賜宗還有什麼難處,可以再找我們。記得多多準備仙基液啊!”   刷刷刷!   一個個築基散修震破手指,寫下了一筆勾銷的承諾書!   這就證明天賜宗再不欠他們一絲一毫。   “告辭!”   “告辭!”   一個個散修卸下了重擔,喜氣洋洋,就要離開。   可他們被那顆被喜悅衝昏的腦子,卻沒有發現,原本稀稀拉拉盤坐的四萬妖一代,有幾個人悄悄站了起來。   特別是紀東元,他冷漠的一笑,腳下土壤都被殺氣腐蝕。   長年累月的戰鬥,使得紀東元悄然間封鎖了這些築基的退路。   王君塵白髮飛揚,也面無表情的站了出去。   ……   “等等!”   就在各個散修喜氣洋洋,準備回到吹噓一番的瞬間,趙楚平靜的叫住了他們。   “咦?少宗還有何事?”   一個散修茫然問道。   “你們和天賜宗之間的事情結束了,你們和我的恩怨,纔剛剛開始!”   趙楚一句話落下,雖然言語平靜,但他身後的一顆大樹,卻咔嚓一聲,轟然倒下。   滔天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   “事情?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   這些築基散修紛紛停下腳步。   “你老婆是個妓女,是個萬人輪的賤貨,是個值100枚銅錢的爛女人。”   突然,趙楚莫名其妙地罵道。   話落!   全場震撼。   天賜宗少宗,爲何莫名其妙罵人,還罵的這麼難聽。   “少宗主,你太過分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辱罵於我。你如果不是天賜宗的少宗,我一定要和你生死決鬥!”   這個散修怒氣衝衝,氣的渾身發抖。   “還有你,你老婆每夜陪1000個男人過夜!”   轉頭,趙楚看着另一個散修。   “你……”   這個散修氣的肝疼。   “還有你……”   趙楚言語淡漠,一連辱罵了幾個散修。   氣憤填膺!   散修們怒氣衝衝,如果不是天賜宗,他們可能真的上前找個說法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此時此刻,恨不得要將我碎屍萬段吧?”   隨後,趙楚淡淡說道。   “沒錯,敢辱罵我老婆,我要扒了你的皮!”   “我要抽了你的骨!”   “我要將你凌遲處死。”   事關家人,一個個散修恨得牙癢癢。   “我和你們的想法一樣,誰敢辱罵我深愛的妻子,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但我又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只敢嘴上說說,而我……卻要讓那些嘴賤的人,付出深刻的代價。”   趙楚一句話落下。   轟隆隆!   這些築基的畢竟之路上,陡然間塌陷出一道深坑。   在半空之上,邪木玄王典的虛影,已經是虛空而立,宛如一尊咀嚼着人骨的邪神,令大地顫抖。   “敢辱罵我的老師,我的弟妹,你們真的很勇敢!”   紀東元陰森森一笑。   老師?   弟妹!   這關係咋這麼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