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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痛苦到失去理智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什麼知道邪鸚五鼎篇的奧祕。還有,你到底是如何破的我第五招。”   眼看着趙楚越來越近,左宆羅猙獰着臉,滿是不甘心的怨毒。   其嗓子乾澀,聲音極度難聽,如破鍋在摩擦一樣。   “哼,你真以爲,靠着一部邪道神字篇章,便可以天下無敵嗎?簡直可笑。”   “你第五擊的篇章,一共有27處破綻,我隨便找到一處,便可以一掌破之,這又有何難!”   趙楚壓迫的越來越近,他嘴角那抹不屑的譏笑,簡直就是扎入左宆羅心臟的利劍。   27處?   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破綻啊。   ……   咚!   眼看着趙楚擋住了第五招,麻青劫渾身虛脫,竟然是直接跌坐在地。   後怕。   剛纔太過於緊張,麻青劫渾身冰涼,此刻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可怕。   一層冷汗彌補,麻青劫和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師傅……”   晁紅淺要去攙扶麻青劫,可惜遲了一步。   他原本能攙扶住麻青劫,但其眼珠子一隻注視着趙楚,所以有些分心。   魯初雪顫抖着手掌,感覺自己在做夢。   ……   “我說什麼來着,我大叔,永遠都是我的大叔。”   鮮丹跳起來猛地一聲歡呼後,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命崖丹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兄長。   那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似乎在說:小哥,你太弱了。   “小子,好樣的,我願意心甘情願認你做師兄。”   旭芸霜凝重的點點頭。   剛一開始,王照初要讓趙楚當她的師兄,旭芸霜內心是拒絕的。   但此刻,她真的是心服口服。   放眼整個地齊海世界,誰敢保證硬抗左宆羅五招?   先不說這實力,光是其膽魄,就足夠人敬佩。   況且,趙楚的丹道天賦,足夠碾壓一切了。   ……   夕悠顏此刻已經傷愈。   畢竟是前段時間,剛剛成爲黃雲樓副樓主人員,東平鯉還是醫治了夕悠顏的傷。   其實,東平鯉內心也是苦楚。   原本在丹青淨地,他就處處被旭芸霜壓着一頭。   以前他以爲,自己不如旭芸霜,完全是因爲自己不是飛昇者的身份。   可如今看來。   自己的醫道水平,差旭芸霜十萬八萬裏。   至於這個冒出來的趙楚,那更是望塵莫及。   莫一濟這種角色,如今已經沒有開口說話的資格。   夕悠顏傷愈,雖然她矗立在黃雲樓一堆天驕中間,但其表情木訥,宛如是承受了莫大的打擊。   荒唐可笑。   原以爲對方來佔便宜,誰知道卻是你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咦?”   丁霆呂看了眼段霆語,這個黃雲樓的領袖,從來了現場之後,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冷漠。   可突然,前者轉頭,竟然是淡淡的看了眼夕悠顏。   “師兄爲什麼要看夕悠顏?”   丁霆呂百思不得其解。   夕悠顏通過副樓主審覈的時候,段霆語還沒有崛起,並不是領袖。而且他和夕悠顏,應該沒有任何交集纔對啊。   ……   “五招已經結束,左宆羅,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該走了,玄虛海還有一些要事要辦。”   眼看着趙楚一步步逼近,廣陶夫眉頭一皺,他上前一步的同時,滿臉的笑容也已經定格。   同時,他也在威懾地齊海的修士。   “廣道友,我知道你回玄虛海心切,但既然是晚輩之間的公平廝殺,希望你能遵守遊戲規則。畢竟,左宆羅轟趙楚五招在先,哪怕他們免戰,也該是二人同時免戰。”   “很明顯,目前趙楚還有些意猶未盡。”   王照初不留痕跡的上前一步,悄然封鎖了廣陶夫的路。   剛纔趙楚的話,和左宆羅的表現,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   其實在很久之前,羿魔殿制霸玄虛海時,蒼穹亂星海的修士,就在研究邪鸚五鼎篇的剋制之法。   有人提出過疑問。   會不會施展邪鸚五鼎篇之後,羿魔殿的修士,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種種跡象表面,這個猜測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但可惜,羿魔殿對消息封鎖嚴密,且大部分的修士,由於資質有限,也根本修煉不到第五篇。哪怕是可以施展第五篇的天驕,也儘量避免着第五招。   所以,這個猜測,就在蒼穹亂星海的強者口中流傳,但苦於羿魔殿太強大,人們根本無法證實。   今日。   由於左宆羅的一意孤行,再加上趙楚耀世崛起,終於證實了這個傳言。   邪鸚五鼎篇,確實會造成一定時間的絕對虛弱。   廣陶夫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這也代表着他真的動怒了,同時他也算是承認,左宆羅,很危險。   而地齊海的洞虛境,則紛紛上前,擋在了廣陶夫的面前。   “趙楚說,左宆羅的虛弱時間,會持續一個小時。”   風侔子陰沉着臉。   他轉頭看了眼左宆羅,眼中的殺念,根本不加以掩飾。   想斬左宆羅,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要知道,以左宆羅的身份,平日裏哪怕面對洞虛境,也一定有法寶可以逃命,要殺他,太難。   但現在左宆羅絕對虛弱,虛弱到連法寶都無法施展,只要洞虛境出手,必然可以一擊將其誅殺。   “如果是他們公平對戰,羿魔殿可以忍讓。”   “但你地齊海真的計劃以大欺小,我羿魔殿埋藏在各個宗門裏的密探,會直接發難,到時候,你們別後悔。”   廣陶夫對衆強者的野心,心知肚明。   但他羿魔殿,同樣也有能震懾的東西。   “年輕人的戰爭,我們都不要插手便可。”   思考了幾息,王照初和風侔子相視一眼。   廣陶夫說的沒錯,現在還不是殺左宆羅的最佳時機,真的逼急了廣陶夫,後果不堪設想。   地齊海不惜一切代價,或許也能斬了左宆羅。   但趙楚的命,必然也要被廣陶夫拿下。   而趙楚目前的價值,明顯要高於他左宆羅。   ……   “哼,能引動道衍石鍾,果然有些門道。”   “我現在雖然虛弱,但你同樣強弩之末,是個花架子,你殺不了我。”   “至於你口中的刑罰?那簡直就是個笑話,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是在各種刑罰中長大,甚至還有些懷念,哈哈!”   幾個呼吸時間,趙楚揹負着雙手,距離左宆羅兩米距離。   而左宆羅大笑一聲。   就在剛纔,他的四肢,已經重生。   可惜,丹田已經獻祭,左宆羅施展不出真元,他也就在原地不動,坦然面對一切刑罰。   靠雙腿跑?   那是在開玩笑。   不過一個小時時間,他趙楚,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知道你骨頭硬,一般的剝皮炮烙,估計你也不懼。”   趙楚開口。   他原本準備施展滿清十大酷刑,但又想了想。   對付凡人,那是殘酷。   但對於左宆羅這種窮兇極惡的狂徒,那些刑罰,真的只是毛毛雨。   “你可能,沒有聽說過騎木馬吧。”   趙楚想了想,突然眉角一跳。   殺左宆羅,趙楚還真的捨不得,這其實也是個人才。   話說回來,他目前雖然不知道羿魔殿水深淺,但在以後,羿魔殿終究是自己的。   左宆羅作爲僕人,可以鞭打,但卻不可殺,畢竟是自己的財產。   況且,趙楚自己也虛弱的可怕,他心知肚明,自己也殺不了左宆羅。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可以直接摧毀一個男人靈魂的酷刑。   當然,這酷刑,起初是給女人準備的。   “哼,什麼起木馬,騎木牛……我根本就不懼,等三個月後,你將沒有任何活的希望。”   左宆羅內心焦急啊。   邪鸚五鼎篇,是羿魔殿禁忌中的禁忌,殿尊三番五次強調危險。   但爲了斬殺趙楚,他還是施展了出來,現在將弱點暴露,也是無奈。   “你不懼?”   “可能一會,你就會知道什麼叫求死不能。”   啪!   趙楚上前,一巴掌狠狠摔在左宆羅的臉上,看似風淡雲輕,但這一巴掌的聲響,卻迴盪在寂靜的夕龍王府,久久不散。   “以你的實力,四肢應該是恢復了吧。”   啪!   反掌,趙楚又是一個巴掌,聲音嘹亮。   ……   “爽!”   遠處,命崖丹渾身顫抖。   他做夢都想在左宆羅的臉上甩幾巴掌啊,趙楚的行爲,太解氣了。   ……   “哈哈,我以爲你有什麼能耐,原來就是甩耳光?”   “來啊!打斷你的手,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左宆羅從小是奴隸,從記事開始,就在耳光中長大,這點痛,算什麼。   “這只是開胃菜,我就測試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動……看來是真的。”   兩個耳光之後,趙楚也意興闌珊。   隨後,他屈指一彈。   一塊巨大的寒鐵,出現在了掌心。   隨後,趙楚的掌心裏,懸空出現了一塊簡易鍛造臺,還有一柄重錘。   “很久沒有鍛造了,也不知道手生了沒有,給你打造一匹專屬的寶馬,對BMW!”   叮叮噹噹。   衆目睽睽下,趙楚並沒有和左宆羅不死不休。   如此緊張的氛圍中,他竟然在……打鐵?   要知道,鍛造之術,一般真的只是二流修士纔會選擇,趙楚這是十項全能啊。   “只是很一般的法寶,築基境纔會用。”   這時候,有個鍛造大師搖搖頭。   趙楚所鍛造的東西,似乎是一匹空心的高頭大馬,通體由寒鐵所鑄,看上去倒是威風凜凜。   馬鐙,鬃毛,栩栩如生。   馬蹄之下,是簡易的滑輪,滑輪上還有鏈條,頗爲複雜。   只是,在馬匹的側面,篆刻了三個古怪的符號……BMW。   還有一個圖案,圖案是一個圓圈,圈圈裏畫個十字,將圓圈分成四個三角形。相對的兩個三角形空白處,他填充着藍白兩色,乍一看,和藍天白雲一樣。   人們搖搖頭,看不懂這是什麼圖騰。   其實他們也不會懂,趙楚突然想他的小寶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廢鐵。   “嗯?奇怪……馬背之上,那一根胳膊粗的筆直鐵柱,是什麼東西?”   隨後,有又一人疑惑道。   馬背,不是用來坐人的嗎?   你弄一根鐵柱,人還怎麼座。   “咦,那鐵柱,和鐵馬下方的鏈條機關相連,似乎……還能隨着鏈條的運轉,上下起伏,簡直精妙……不對,無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如此無恥的刑具,簡直……令人想研究一下原理啊。”   “夠歹毒,夠殘酷,都……火辣!”   “天才之創,天才之創啊。”   人族的想象力,從來都是那樣的豐富。   趙楚根本就不用多加解釋,他緩緩推動鐵馬,隨着馬蹄下的鏈條運轉,馬背上手臂粗的鐵柱,開始既有節奏的起伏凹凸,速度的快慢,宛如取決於鐵馬的速度。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趙楚的酷刑。   真的……夠殘酷。   簡直是喪盡人倫形的殘酷。   不得不承認,多少人眼巴巴等待着開始,迫不及待了早就。   ……   “大叔,好污!”   鮮丹捂着雙眼,旭芸霜端詳了半晌,直到鮮丹解釋了幾句,她才狠狠瞪了趙楚一眼,連忙捂着眼,根本就不想看。   辣眼睛。   “好可怕呀。”   命涯丹連呼吸都有點痛。   ……   死寂!   這一刻,全場到處是凝重的呼吸聲,簡直是比趙楚擋住了第五擊還要沉重。   不少人看了眼馬背上手臂粗的鐵柱,再看看左宆羅的腚,腿軟到站不住。   王照初吸了一口冷空氣。   這傢伙,一肚子壞水啊,真的夠殘酷。   風侔子和其他的問元境,皆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這刑具,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小師弟,果然可怕。”   麻青劫還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晁紅淺突然回想起了趙楚在內軸環,似乎和一個聖主有過緋聞,這種東西,很可怕的。   魯初雪渾身汗毛豎起。   他也回想起了下九天世界,當初自己折磨趙楚,緋聞也是自己弄出去的。   如果有朝一日,趙楚憤怒,將自己抓起來,禁錮到這鐵馬身上。   死!   魯初雪想了想,自己似乎只剩下了死路一條。   ……   “來吧,你不是無懼任何酷刑嗎?”   “這鐵馬,會讓你從這一刻開始,質疑自己的性別。”   大袖一甩,趙楚體內最後一道可以催動的本源道紋,化作了一道利刃。   左宆羅渾身上下的衣服,直接被撕裂。   這一刻,左宆羅前所未有的後悔,他後悔自己的四肢,爲什麼恢復的這麼快。   他的肉身,目前是完整的。   “咦……不對……”   突然,趙楚一拍腦門,見狀,無數人再次口乾舌燥。   這傢伙,還要幹啥。   “螺紋,還是浮點?這是個難題……這樣吧,狼牙棒最刺激!”   屈指一彈,一道真元懸浮在寒鐵棒之上,隨後,一道道尖銳的倒刺,宛如餓狼的獠牙,在陽光下反射着令人肝膽俱裂的光澤。   咻!   還不等衆人從恐怖的狼牙棒中回過神來,趙楚腳掌狠狠一踏地面。   下一息,他已經出現在左宆羅的身後。   後者肝膽俱裂,他丹田粉碎,肉身速度,根本連趙楚的影子都看不見。   “不行,我不接受。”   這一次,左宆羅真的怕了。   “遇到我,全天下最好的肛腸大夫,都救不了你。”   趙楚陰森森一笑。   轟隆!   “呃……啊……”   伴隨着一道重物落在鐵馬之上,一聲淒厲的嘶吼,響徹雲霄,令人久久難以忘懷。   咔嚓!   咔嚓!   接下來,是機械鎖釦的聲音。   左宆羅的兩隻手掌,被鎖在了馬脖子處,他的兩隻腳,也被所在了馬屁的側面。   掙扎?   無濟於事。   幾行鮮血,順着馬腹,滴落在地,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啊……啊……”   左宆羅淒厲的嘶吼着,他披頭散髮,宛如一個瘋子,根本連辱罵趙楚都已經忘記。   “叫什麼叫,這纔是聯通,還沒有移動呢!”   趙楚舔了舔嘴脣,最後他輕描淡寫,一腳將鐵馬踹了出去。   隨着鐵馬朝着前方走去,馬蹄之下,鐵輪帶動了鏈條,鏈條又帶動了馬背上的狼牙棒。   伸縮。   探索。   毀滅。   左宆羅痛苦到失去理智,他恨不得立刻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