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你重新追我吧
“陳瀟,其實我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你看能不能讓晚晴換一個職業,我們不想讓她每天都如此的操勞,看的我們都有些心疼。”
林東平嘆了口氣,這些天來自己女兒做的事情他們也都知曉,一遇見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就會拼命地去做,埋頭苦幹。
想想,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本來是應該做一個普通的白領去享受生活,可現在自己女兒倒好,哪裏是去享受生活,明顯是被生活折磨。
“爸,你們怎麼今天會對我說這個?”陳瀟愕然。
“哎,人都是要長大的,思想也會變得。這些天我們倆思考了很久,都在想我們以前那個想法是不是錯了,或許這樣的生活並不適合晚晴,你們若是常年分居的話,對你們之間的感情也不好啊。”林東平憂心忡忡地看着陳瀟。
最後一句纔是你們的重點吧。陳瀟心中想道。
不過對於起先的那個飯店,自己當時真的是想要賺錢,可現在他突然發現那些錢來的很容易,讓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做怎樣的事情。
就好比說自己抓捕了一個金彪,那金彪以後所有的財務肯定也都是屬於自己的了。自己何必要辛辛苦苦地去打拼,抓住兩個罪惡深重的大人物就可以發家致富了。
人家都說拆遷致富,陳瀟倒是覺得發家致富。
“恩,我也是這麼覺得。”陳瀟正經地點點頭,畢竟林晚晴是他的妻子。他也不希望看見林晚晴如此累。
“我們老兩口這些天給晚晴找了一個工作,準備讓晚晴到海濱大學裏面去當一個老師。這樣的工作應該比較清閒一些。你們若是還想弄飯店的話,可以找一個職業經理人團隊來弄,相信一定會弄的更好的。”林東平說道。
“沒必要的。”陳瀟搖搖頭。“我又不想做世界第一的首富。再說我上次回去族長已經給了我一大筆錢。足夠我們倆生活一輩子了。加上晚晴自己還有一個公司,所以這個飯店我看可以轉讓給別人了。”
“問問晚晴的意見吧。”林東平嘆了口氣。
“恩。”陳瀟點點頭。
整整一個上午,陳瀟就在家裏面幫忙搬家,那些傢俱看似很重,可是到陳瀟的手裏就變得很輕很輕。
連續搬了幾個傢俱,陳瀟甚至連出汗的感覺都沒有。
因爲老兩口比較會過日子,找的是朋友的車子,所以根本就沒有搬運工人。
基本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傢俱都是陳瀟跟他朋友的兒子搬上去的。
林晚晴被老兩口拉在家裏面不讓走,看來是鐵了心讓林晚晴換一個比較輕鬆的職業。
“喝口水吧。”林晚晴端着一個白色的杯子走了過來。遞給了陳瀟。
“恩,謝謝。”陳瀟點點頭。
“剛剛爸跟你說過了,那件事情。”林晚晴沒有說話,似乎是想要看看陳瀟的意見。
“我沒意見,你也的確是該要好好休息了,身體要緊。”陳瀟笑了笑。
“可我不喜歡當老師。”林晚晴說道。
“可你會喜歡上老師這個職業的,大學老師也比較清閒,只要你不帶輔導員就可以了。”陳瀟根據自己的理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若是當老師,我一定要當輔導員。”林晚晴認真地說道。
“爲什麼?”陳瀟疑惑地看着對方。
“因爲我會像管理企業一樣管理那羣學生,我會讓爸媽看見我到哪裏都是最厲害的。”林晚晴接過了陳瀟喝完的空杯子。握在手中。
“……”陳瀟有些無語。“好吧,若不是我已經老了,我倒是想去你們班跟你身後,看看你是怎麼管理的。”
“你最近有事嗎?”林晚晴問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半年內。”
“應該沒什麼大事吧。”陳瀟狐疑地看着對方。
“我們之間有感情嗎?”林晚晴問道。
“有一點,不多。”陳瀟非常老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聽見陳瀟的話,林晚晴沉默下來,好一會才抬起頭,“要不你重新追我吧。”
“……”
見陳瀟沒有說話,林晚晴繼續說道:“爸媽說了,人總會長大的,人的思想也會改變的。我不希望我們以後始終是這樣的生活方式,我也想要一個家,可不是這樣的一個家。”
“你聽沒聽過一個笑話,女生對男生說你重新追我吧,結果男生答應了,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陳瀟問道。
“很好笑啊。”林晚晴面無表情地看着陳瀟,“你不覺得這個笑話很冷嗎。”
“還好吧。”陳瀟摸了摸鼻子,“萬一我不追你怎麼辦。”
“那我就守寡一輩子。”林晚晴認真地說道。“你可以追我,也可以追其他人,至於你選擇了誰,我不會怪你的。”
沉默了三秒鐘,林晚晴又補充道:“包括語嫣。”
陳瀟摸了摸鼻子,感情林晚晴是認爲自己喜歡語嫣,可他一直把唐語嫣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呢。
“我只是把她當成我的妹妹而已。”陳瀟說道。
“我知道。”林晚晴點點頭。“可惜她不是把你當成姐夫。”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陳瀟打趣道。
“你認爲我跟你囉嗦那麼多,是跟你開玩笑嗎。”林晚晴轉過身,走進了房間。
外面,汽車的鳴笛聲響起,林東平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面,左手伸到了方向盤上按了一下喇叭,對着陳瀟喊道:“陳瀟,走了,到新家去。”
“來嘍!”陳瀟笑了笑,急忙是跑到了小卡車的後面,“走吧!”
車子緩緩啓動,向着前方駛去,林晚晴站在窗外,靜靜地看着車後面如山一樣的男人。
白雲蘭拿着拖把在收拾着剛剛搬家時弄的一片狼藉的地面,看見林晚晴的目光,白雲蘭笑了笑,“晴兒,在想什麼,對了,你剛剛跟陳瀟說了什麼。”
“沒什麼。”林晚晴轉過身,“我讓他重新追我。”
說完,林晚晴的嘴角也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笑容。
……
孫家。
孫薇薇坐在家中的牀上,腦海中想着昨晚跟陳瀟在雨夜中那一個KISS,臉頰有些微紅,沒想到昨晚竟然跟他做了那種事情,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主動呢?!
可惡!
孫薇薇右手緊抓着牀單,原本平滑的牀單瞬間被抓出了許多褶皺,四周的牀單也向着孫薇薇右手所在的地方滑動。
咔——
就在此時,房門開啓,孫耀國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沒去上班。”孫薇薇急忙是站了起來,自從凌晨歸來時看見孫耀國通紅的眼球時,她的心被狠狠地擊中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父親是如此在乎自己。
望着孫耀國漸漸蒼老的面容,孫薇薇也有些心疼。
時光時光慢些吧,求你不要再變老了。
“藍銀草的事情有點眉目了,路過家,順便回來看看。”孫耀國走到孫薇薇的面前,才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了,現在的個頭都超過她媽媽了。
“真的嗎?”孫薇薇驚喜地問道。
“恩。”孫耀國點點頭,十幾年來他最盼望的就是能夠治療好孫薇薇的母親,如今事情有些眉目,他也是非常開心。“不過我找人去聯繫了一下,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肯定會的。”孫薇薇語氣柔和了許多。
“薇薇,最近公安局那邊有一個空閒的編制,我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不要去。”孫耀國沉思了片刻,終於是說出了此番最終的目的。
警察?
孫薇薇愣了一下,她的腦海中好像記起什麼,自己母親以前最希望自己做的職業就是警察吧。
“爲什麼現在讓我去?”孫薇薇問道。
“因爲我覺得你已經長大了。”孫耀國意味深長地說道。
“長大了。”孫薇薇喃喃自語道。“是啊,我長大了。”
“你哥去當一個公司的經理,你整日在家玩遊戲,可我也不想你媽媽醒來後看見你這樣,我希望你能夠更加成熟一些。”孫耀國說道。
見孫薇薇沉默不語,孫耀國笑了笑,“雖然說警察很辛苦,可我可以把你調往一些輕鬆的部分讓你混點資歷,然後再……”
“不。”孫薇薇搖搖頭,“我到了警察局後,我跟爸你就沒有任何關係,我要靠我自己。”
孫耀國沉默了。
“我不希望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之下,你說的對,等媽媽醒來後,我也要給媽媽一個驚喜。她以前最希望我做的事情就是警察,我哥哥沒有依靠你,我也不需要。”孫薇薇語氣堅定地說道。
看見孫薇薇認真的表情,孫耀國笑了笑,不知爲何,鼻子有些酸酸的感覺,好像是看見了過去,小時候的孫薇薇。
他也恍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家顧及的太少,真是該多分點時間在家裏陪陪孩子,他對於權力的追求太爲渴望,以至於忘卻了身邊還有一個溫馨的家。
想到此,孫耀國深深地吸了口氣,認真地看着孫薇薇說道:“薇薇,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說一下,是關於陳瀟……”
第二百零一章 一條草魚引發的血案
聽見爸爸的話,孫薇薇愣了一下,旋即知曉爸爸想要跟自己說什麼,無非就是陳瀟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讓她絕對不能跟陳瀟在一起。
果然,孫耀國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陳瀟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作爲一個父親,我還是不希望你跟他有過多的糾結。因爲這樣的事情,到最後受傷的人一定會是你,不管如何,你都不可能是一個贏家。”
不管如何,你都不可能是一個贏家。
孫耀國的話在孫薇薇的心中迴盪,如同一把鐵錘狠狠地擊打在孫薇薇的心坎。
是啊,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是一個贏家。
就算她將陳瀟給搶過來又能怎樣,她的心中還有一個過不去的坎。
再說,林晚晴長得比自己丑嗎?!能力比自己差嗎?!
不,自己好像哪一樣都比不上林晚晴,就算是脾氣上她也比不過林晚晴。
她知道哪些男人都喜歡女人小鳥依人,可她天生的性格使然,根本就不可能讓她成爲那樣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她跟林晚晴去搶陳瀟,也未必會是最終的贏家。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沉默了,孫薇薇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世界的一切彷彿都已經停止了,彷彿都在等待着她最後的決定才能繼續運轉。
看見自己女兒的模樣,孫耀國嘆了口氣,都怪自己太過忽視自己的女兒。若是前段時間能夠好好看管她,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可現在看着自己女兒的樣子,他知道她好像已經喜歡上了陳瀟。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干涉你的生活,可我還是要必須說一句。陳瀟絕對擁有不爲人知的祕密,雖然不是害你。但是我覺得在陳瀟的身邊會很危險。
所以我不僅不允許你跟他交往,我也不想讓你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孫耀國伸出右手搭在孫薇薇的肩膀上。
“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剩下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林晚晴也絕對是一個優秀的女人。”
說完,孫耀國轉身離開了房間。‘砰’的一身關上了房門。只留下孫薇薇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
上午十點半。
天空開始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搬完傢俱之後,陳瀟又開着車子將林晚晴母女倆接到了新房子裏面。
林東平去佈置房間,白雲蘭則是在拖着地。
陳瀟轉身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對着正在瀏覽新聞的林晚晴說道:“你不去幫你媽拖地嗎?”
啪——
輕微的閉合聲響起,林晚晴抬頭看了陳瀟一眼。
“咱們倆走買菜吧,中午就在這喫了,你下廚。”
“額。”聽見林晚晴的話,陳瀟下意識地點頭。可想想似乎答應的太快了。“爲什麼要我做飯,你爲什麼不做。”
“你想喫?”林晚晴臉色有些尷尬地問道。
“好吧,我做飯。”陳瀟瞬間被林晚晴的表情打敗了,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弄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喫,搞不好搬家如此喜人的事情會到醫院裏面度過。
“走吧。”林晚晴將筆記本放在了一邊,起身說道。
一陣幽幽的香氣襲來,陳瀟深深地吸了口氣,也是站了起來。看見陳瀟剛剛的動作,林晚晴俏臉有些微紅,瞪了陳瀟一眼。
“爸媽。我跟陳瀟出去買菜去了。”林晚晴說道。
“晴兒,你坐那吧,等下我跟你爸去買,我們這邊馬上就要忙完了。”白雲蘭在旁邊的房間裏面喊道。
“也行,去超市買吧,那裏面不需要討價還價。”林東平從旁邊的主臥走了出來,一邊拿着一條藍色的毛巾擦拭着手一邊對着林晚晴說道。
林晚晴俏臉一紅,嗔怪地看了林東平一眼,“爸,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女兒呢~”
“怕什麼,陳瀟是你老公,爲什麼不能說。”林東平瞪了林晚晴一眼,“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你們這些女人去做,你現在不練習練習的話,以後難道讓陳瀟去買菜做飯嗎?”
林晚晴白了父親一眼,她知道爸爸的大男子主義又開始犯了。
“好了你,少說兩句,難道我們女人生來就是要給你們男人爲奴爲婢嗎?!”白雲蘭提着拖把走了出來,溼漉漉的,正在滴着水,顯然是剛剛聽見了林東平的話有些不服氣急忙跑了出來。
“爸媽,買菜我有經驗,我過去就好了。”陳瀟笑了笑,“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都是我自己去菜市場買菜的。”
“看看,看看,你看看什麼陳瀟多懂事,結婚那麼多年,你買過幾次菜。”白雲蘭橫了林東平一眼。“現在男女講究平等,就你這個老古董還生活在古代,你怎麼不去找個小妾啊。”
“爸媽,那我們先走了。”陳瀟見局勢不妙,急忙是拉住了林晚晴柔弱無骨的小手跑了出去。
林晚晴嬌軀一震,這還是陳瀟第一次主動牽着自己的小手。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開來,可陳瀟的右手握的太緊,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抽離出來。
跑出了門外,陳瀟纔是鬆了口氣,沒想到剛剛自己的一句話差點讓家裏面爆發出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太危險了。
“放手。”林晚晴微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此時正是緊抓着林晚晴柔弱無骨的小手。
陳瀟捏了兩下,急忙是鬆開了右手,可手心還殘留着剛剛那種柔嫩的感覺。
林晚晴紅着臉,瞬間又變得面無表情,從包裏面掏出車鑰匙,率先走進了車子裏。
見狀,陳瀟也是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兩人來到菜市場,此時買菜的人相對少了一些,很多人菜販子也是賣的差不多了,只有少數菜販子仍舊在賣力的吆喝着。
“先買點辣椒吧,家裏我看什麼都沒有。”陳瀟說道。
“恩。”林晚晴點點頭。
尋找辣椒的期間,兩人路過了賣魚的地方,林晚晴突然停了下來,而陳瀟卻還是在向前走着。
不待陳瀟停下,林晚晴就將目光轉向了老闆,“老闆,草魚多少錢一斤?”
“美女,草魚九塊錢一斤,你看這可都是鮮活鮮活的。”老闆看了林晚晴一眼,立刻就判斷出林晚晴並不是經常來菜市場買菜的,所以一開口立刻就將價格提高了一半。
轉過身看見林晚晴要買魚的陳瀟沒有說話,他倒是想要看看林晚晴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可林晚晴接下來的話讓他快要噴了。
“哦,也不貴,拿給我來一條吧……”
“大姐,草魚九塊錢一斤還不貴,你想幹什麼。”陳瀟鬱悶地看着林晚晴。
“很貴嗎?”林晚晴問道。
“你誰啊你,不買就快點走,少在這邊囉嗦。”魚販子原本聽見林晚晴說要買,眼睛一亮,正想着待會怎麼在稱重量的時候坑上對方一筆,沒想到陳瀟突然冒了出來。
“我是她老公,你說我是誰。”陳瀟走到林晚晴的面前,說道。
“就你?”魚販子上下打量了幾下陳瀟,又看了看林晚晴,“就你還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你也不拿個鏡子撒泡尿看看。”
“……”
看見自己被人鄙視,陳瀟也怒了,哥們不就是身上沒有穿名牌,至於這樣鄙視我嗎?!
“草魚九元錢一斤,難道是你的種?”陳瀟笑着問道。“是你的種的話,我更不能買了,看一個個魚嘴張的那麼大,你昨晚不會偷偷地一個個試了吧,你太噁心了。”
“你他媽找死嗎?!”魚販子問道。
“我不找你。”陳瀟認真地說道。“我最看不慣就是你們這些宰人的傢伙,做事情憑良心,可是你連良心都沒了,還做什麼生意!”
“你再說一句!”魚販子踩着凳子跳了過來,陳瀟右手一伸,一下子抓住了對方的肩膀,向下一按,對方撲騰一聲落入了放魚的大盆裏。
“靠!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魚販子抹了一把臉,沒想到有人敢這樣對付自己,“都給我過來,難道沒看見老子被人欺負了嗎?!”
話音剛落,旁邊幾個賣魚的、賣海鮮的人都圍了過來,陳瀟看了看,有些人身上紋着紋身,叼根香菸,看樣子也不像是好人。
“靠,今天這魚不光是九塊錢一斤,所有的你們都要給老子買了。”魚販子惡狠狠地說道。“不買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旁邊幾人也是摩拳擦掌,有些人手中拿着殺魚用的刀,緊緊地盯着陳瀟。還有一些人則是將目光投向了林晚晴,色迷迷的。
來這裏買菜的基本上都是大媽居多,看見這樣的場面,一個個早已嚇得遠遠躲開,只有少數人站在旁邊圍觀。
林晚晴臉上閃過一絲擔憂,沒想到只是買條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眼看魚販子就要打起來了,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人羣中,魚販子們一聽,嚇得身子一抖。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全然沒有了當時的囂張氣焰,一個個悄悄地向後退了兩步。
“陳瀟,你怎麼在這裏,好巧啊。”
第二百零二章 啥奶都不如人奶安全
聽見聲音,陳瀟不用猜就知道是王胖子。
回頭一看,就看見王胖子穿着西褲襯衫滿頭大汗地走了過來,腳上的一雙皮鞋擦得亮眼,陽光照射下,甚至還會反光。
“你們怎麼了?”王胖子走到陳瀟的身邊問道。
“我們出來賣菜,結果看見了幾個無良商販……”陳瀟回頭瞥了一眼,發現幾個賣魚的販子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靠,剛剛還在這邊怎麼突然跑沒有影了。”
“難道他們知道我是警察出身的?”王胖子打趣道。
“就你還警察。”陳瀟笑了笑,“你看看你現在穿的,簡直就是一個大老闆的派頭了,怎麼,幾天沒見發財了?”
“沒有,嘿嘿。”王胖子搖搖頭,“就是上次接了一個大的生意,弄了一個多星期才搞出來,累死我了。”
“看不出,財運快要來了。”陳瀟說道。
聽見陳瀟的話,王胖子搖搖頭,將袖子捲了起來,“我以後可是還指望陳老闆照顧呢。怎麼,今天中午又準備親自下廚了?”
想到上次陳瀟下廚的手藝,王胖子此時此刻口水已經開始氾濫,咕嚕咕嚕地嚥下去幾口,兩眼有種放光的感覺。自從喫了陳瀟弄的飯菜後,他到大飯店裏面喫飯也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這不,老丈人來雲海住了,剛剛搬了新家,中午我下廚弄兩個菜慶祝慶祝。”陳瀟伸出右拳在王胖子的胸口輕輕地砸了兩下,“中午一起過去喫點?”
“好。”王胖子猛地點點頭,似乎早就對期待陳瀟邀請自己了,想了想,王胖子摸了摸口袋。苦着臉說:“可是我沒有帶禮金怎麼辦。”
“下次補。”陳瀟說道。
買完菜,三人就乘着林晚晴的車子回到了家中。
中午,陳瀟親自下廚,王胖子自告奮勇地要到廚房裏面去打下手,弄了一個多小時,纔將一桌美味可口的菜給做了出來。
“陳瀟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白雲蘭誇讚道。“你也不好好學學人家陳瀟,你再看看你自己。”
林東平瞪了白雲蘭一眼,沒有說話,拿着筷子開始喫了起來。
“胖子。要不要整兩杯?”陳瀟問道。
“不了,我已經戒酒了。”王胖子搖搖頭,眼神有些躲閃。“最近到醫院裏面堅持身體,脾胃有些不好,醫生讓我近段時間內不要喝酒抽菸。”
“最近沒事吧?”陳瀟問道。
他總感覺王胖子有些古怪,並不是因爲穿上了一身西裝顯得有些古怪,是王胖子一路上說話的語氣以及動作,好像都有些古怪,可他又說不出來到底古怪在哪裏。
喫完飯,王胖子就以有事爲藉口先行離開了。陳瀟也是沒有挽留,他們倆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客氣。
“怎麼覺得他說話有些怪怪的?”正準備回房的林晚晴秀眉微蹙,輕聲道。
她雖然沒有見過多少次王爍,可是對於他的性格倒是也有些瞭解。可今日說起話來顧左言他,眼神躲躲閃閃的。
“你也發現了。”陳瀟笑了笑。“隨他吧,他有事情的話肯定會直接跟我說的。”
“恩。”林晚晴點點頭。
就在兩人感到無話可說的時候,白雲蘭拿着滿是灰塵的抹布走了出來,對着兩人神祕地笑了笑,問道:“陳瀟啊。要不要在我們這邊給你們留一間空房啊?”
“不用了。媽,我們倆回去住就好了。”陳瀟瞥了林晚晴一眼,說道。
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跟林晚晴同房的畫面,不知道林晚晴會不會直接拿剪刀把自己給咔嚓了。或者睡到半夜,林晚晴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剪刀刺向自己的下體。
陳瀟身子抖了抖,搖搖頭,還是自己一個人住比較好。有時候還能夠從有些裏面偷出NPC妹子來給自己暖牀。
“是啊,媽。我們回去住就可以了,不要給我們留了。”林晚晴也是急忙說道。顯然現在還是沒有做好跟陳瀟同房的準備。
一時間,也是俏臉有些發紅。
“誰說要給你們了。”白雲蘭白了他們倆人一眼,“我是想問問你們,以後願不願意帶孩子,不願意的話,就把孩子交給我們帶,我們給他留一間房子。”
“……”
聽見白雲蘭的話,陳瀟與林晚晴相視一眼,皆是看見對方眼神中的苦笑。
“媽,你想太遠了,我們暫時還不準備要……”林晚晴話還沒有說話,陳瀟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們還不準備要考慮以後孩子交給誰帶的事情,先將孩子給生出來再說。”
“恩,是的,先將孩子給生出來要緊。”林東平手拿一份報紙,從裏面走了出來。“我給你們算過了,明年就是龍年了,你們努力點,爭取生一個龍寶寶出來。”
“爸媽,你們放心吧。”陳瀟笑了笑,將右手搭在了林晚晴的肩膀上,林晚晴嬌軀一震,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放在陳瀟的腰間,狠狠地掐了兩下。
見父母看着自己,林晚晴也是點了點頭,頓時,整個俏臉一片嫣紅。
“你們儘管放心好了,我跟你媽帶孩子的技術絕對比你們花錢請那些月嫂強。晴兒就是太瘦了,以後還好好補補身子纔行。這年頭,就算是喝國外進口的奶粉都不放心,還不如讓陳瀟給你喂得胖胖的,以後就讓孩子喫人奶。什麼奶還是都不如人奶安全。”林東平沉聲說道。
“你看你。”白雲蘭白了林東平一眼,打了一下手臂,“你在孩子面前說什麼呢。”
“什麼說什麼。”林東平瞪了她一眼,“我這是在給他們傳授經驗,到時候不會在生孩子的事情上出差錯,你沒聽過,胎兒在母親肚子裏面就要開始好好照顧。輸什麼也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爸~”林晚晴無奈地看了自己的爸爸一眼。
“好啦,好啦,就你經驗多,當時你怎麼不幫我把晚晴給生下來。”白雲蘭沒好氣地看了林東平一眼,拉了拉林東平的袖子,“走了,回房去。”
林東平瞪了白雲蘭一眼,沒有說話,跟着白雲蘭回到了房間。
見父母離開。林晚晴這纔是稍微鬆了口氣,若是讓爸爸繼續說下去的話,指不定他還要說出什麼來。見陳瀟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林晚晴故意板起臉色來掩飾自己的害羞,也是急忙走進了房間。
陳瀟摸了摸鼻子,也是關上大門,走了進去。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陳瀟無聊地在家裏面躺着玩着遊戲,這幾天,生態園的管理已經交給了職業經理人來負責。林晚晴也在林東平關係走動下進入了海濱大學裏面當了一名講師。
而林晚晴也是如願以償地準備帶這一屆的新生,準備進行她的企業式管理。
陳瀟則是在找尋着罪犯,一個星期也才湊齊了九名罪犯,始終還是差了一名罪犯。沒有辦法將牢房給弄到自己的村子裏面去。
金彪則是被陳瀟關押在臨時建造的牢房裏,也並沒有折磨他,因爲陳瀟考慮到以後說不定還要藉助金彪來辦點事情。
呼——
從村子裏面走了出來,陳瀟也是長長地吐了口氣,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升級。
如今北斗七星玉的線索已經中斷,他只有通過升級以及觸發遊戲裏面的主線任務纔有可能找尋到北斗七星玉的下落。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努力升級。
可剛離開村子沒有三分鐘。正在路上的陳瀟就聽見了現實裏面響起的電話聲。
見狀,陳瀟也只得將面前的野狼殺死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將意識全部收回到了現實的身體中。
看到來電顯示屏,沒想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可看見後面四連號,陳瀟就知道這個號碼的主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喂,你好。”
“喂,您好。請問是陳瀟先生嗎?”電話對面傳來一名男子低沉的聲音,聲音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是的。請問你是?”陳瀟皺了皺眉頭,難道是王愛國的手下找自己?
“陳先生。您好。我是錢局長的祕書周東江。”男子自我介紹道。
錢局長的祕書?周東江?
陳瀟思索了片刻,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認識所謂的錢局長,更別提這個叫周東江的人了。
對方似乎也猜測到了陳瀟的想法,笑了笑,“是我們錢局長的夫人宋玉蘭宋局長要我聯繫您的。”
一說宋局長,陳瀟倒是有些印象了。
不就是上次在醫院裏面碰到的那個宋玉蘭,自己在離開的時候的確是將手機號碼給了對方。
不過上次她身邊對面祕書似乎是徐祕書,今天換了一個人,倒是讓他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原來是宋姨,難道上次的藥沒有用?”陳瀟問道。
“不是。宋局長恢復的非常好,今天中午宋局長專門親自下廚,想要邀請你過來喫個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若是有時間的話,我這就開車過去接你。”周東江笑着說道。
陳瀟想了一下,點點頭,“那就麻煩周大哥了。”
跟周東江客氣了一番,也將稱呼改爲了周哥,顯得兩個人比較親近一些。最後,陳瀟將地址用短信發給了周東江,避免他一打岔就會忘記。
做完這一切,陳瀟也是將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好歹是去衛生局局長的家裏面,更何況宋玉蘭的父親是衛生部部長,陳瀟總歸需要一個自己的交際圈,不可能因爲擁有了異能就獨立於社會,或許宋玉蘭就是一個契機。
沒過多久,外面就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看車牌號就知道一定是周東江來了。
車門打開,從裏面走下來一名中年男子,大概有三十來歲,戴着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樣子。走起路來,步伐沉穩有力,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不愧是常年在政府裏面工作的人。
“陳先生,您好,我是錢局長的祕書周東江。”
剛打開門,周東江就開始自我介紹,全然沒有有些官員那種官腔,反倒是給人一種非常容易親近的感覺。
“周大哥不用客氣,若是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小陳就好了。”陳瀟笑着說道,伸出右手跟周東江握了大約一分鐘才鬆開手。
這也是一個禮節性的問題,若是隻握幾秒鐘,那就顯得有些不禮貌。
“那我還是喊陳兄弟名字吧,喊小陳的話,總有種倚老賣老的感覺。再說了,我今年可是纔剛剛三十歲,可比陳兄弟你大不到哪裏去。”周東江笑着說道,既然只有三十歲,那就一定是屬於那種年少老成的了。
“周大哥真是年輕有爲,要不進來坐會?”陳瀟問道。
“不了。”周東江看了看手錶,“我來的時候,宋局長就已經在弄菜了,剛剛來的時候碰到了堵車,你看要不咱們現在就走,遲到了怕是有些不好。”
聽見周東江委婉的話,陳瀟笑着點點頭,“也行,正好我去了還能幫宋姨搭個手。”
回去的路上倒是沒有遇見堵車的事情,可仍舊是花費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到達宋玉蘭的家時候,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二十了。
宋玉蘭的家住的並不奢華,只是普通的居民小區,檔次比一般的小區又稍微高檔了一些。
透過車窗,陳瀟可以從路邊停着的車子判斷出,這個小區裏面居住的人應該都是官員,裏面的車牌十個有九個是政府裏面的。
“到了。”周東江將車子停在了樓下,兩人相繼下了車子。
宋玉蘭的家是在三樓,剛剛敲了幾下門,就看見宋玉蘭圍着圍裙笑着打開了門,“小陳,你來了,快……快進來。”
看見宋玉蘭熱情的樣子,陳瀟也是心中一暖,向房間裏面瞅了瞅,似乎並沒有發現錢局長的身影。
好像看出了陳瀟的疑惑,宋玉蘭笑道:“你錢叔單位有事情,可能要晚點纔回來,馬上就讓小周過去接他,來,快進來坐吧。”
陳瀟點點頭,剛剛走進房間,就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塊玉,笑道:“宋姨,這是我們家特有的養心玉,恰好能夠滋陰提神,我看你的身體雖然恢復的好,但可能最近沒有好好休息,病疾尚未除根,待會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再讓人給你抓點熬湯,喝個一週就好了。”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這玉阿姨就不要了,你們家有什麼阿姨還能不知道。”宋玉蘭責備地看了陳瀟一眼。
陳瀟愣了一下,笑了笑,也不怪,自己是陳家大少的身份隨便一查應該就能查到,感情是自己說錯話了。
第二百零三章 錢局長的邀請
見陳瀟閉口不言,宋玉蘭笑了笑,轉身對着門外的周東江說道:“小周,你先去看看老錢到底在忙什麼,若是事情不忙的話,就讓他早點回來喫飯。”
“好。”周東江點點頭,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快點坐下吧。”宋玉蘭拉着陳瀟的手臂說道。
“謝謝宋姨了。”陳瀟笑了笑,將手中的玉強行塞入了宋玉蘭的手裏,“那我就說實話吧,這塊玉是我從古玩市場裏面看見的,兩百塊錢。在家裏我用一些中藥浸泡,前些天又特地找人開光的,算來算去也是沒有超過三百塊錢。我怕宋姨你嫌這個便宜不願意戴,我才說是家裏面的。”
“你……”宋玉蘭笑了笑,見陳瀟堅定的表情,將玉放入了褲子的口袋裏,“好吧,那我就收起來了。”
“宋姨,你可一定要長期戴在身上,我剛剛說的效果真不是騙您老人家的。”陳瀟提醒道。
“知道了。快點喫點水果,我去做飯。”宋玉蘭從果盤裏面拿了一個蘋果遞給陳瀟。
“宋姨,我來幫你吧,我廚藝可是獲得過特等獎的。”陳瀟咬了一口蘋果,拍着胸脯說道。
“哪個部門發的?”宋玉蘭好奇地問道。
“家裏。”陳瀟正經地說道。
“好吧。”宋玉蘭白了陳瀟一眼,“你就待在這好好休息吧,上次若不是你的話,我的身子也不可能好的這麼快。今天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你。”
見說不過宋玉蘭,陳瀟只得點頭坐在沙發上喫着水果。
沒過多久,宋玉蘭的丈夫錢懷仁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周東江並沒有跟來。錢懷仁長得較爲老成。額頭的頭髮禿的差不多了,戴着一個眼鏡,看起來倒像是一個老學者一樣。
陳瀟起身打了一個招呼,錢懷仁就讓陳瀟坐下,熱情地招呼着陳瀟。
“陳瀟,最近生活還好吧。”錢懷仁跟陳瀟寒暄起來。
“恩。還好,多謝錢叔關心。”陳瀟點點頭。
“嘿嘿。”錢懷仁笑了一下,指着廚房裏面正在忙碌的宋玉蘭說道。“你宋姨啊,早在半個月前就跟我提起了你。說你年輕有爲,跑去開飯店真是有些屈才了,一直想喊你到家裏面喫飯。可是啊,最近棒子那邊竟然想要將中醫申報爲他們的遺產,這可真是讓人太氣憤了。”
“不會吧?”
“怎麼不會,我在衛生局裏我豈能不知道這個消息。”錢懷仁也有些生氣地說道。
“不是,我剛剛想說,什麼時候棒子國的人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看來現在就要採取一切防備措施了,國產的電子產品裏一定不能用棒子語。從根源上杜絕說是他們的產品。”陳瀟說道。
錢懷仁笑了笑,旋即嘆了口氣,“是啊,幸虧這件事情沒有申報成功。可是看見華夏的中醫一天天衰落下去,我也是心急啊。”
“錢叔,你放心好了,是我們華夏的,別人肯定不會搶走的。釣魚島是我們的華夏的,以後島國也是我們華夏的。”陳瀟說道。
“哎。我……”
“說什麼呢。快點過來喫飯了。”就在此時,宋玉蘭端着兩道熱氣騰騰地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見錢懷仁回來一直坐在那裏,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還不快點過來端菜,一回來就知道享清福。”
“我來就行了。”陳瀟急忙是起身跑到廚房。
“陳瀟你出去吧,讓你錢叔過來就好了。”宋玉蘭說道。
一頓飯,喫了大概一個小時,飯桌上並沒有人喝酒。只是宋玉蘭不停地給陳瀟夾菜,讓得陳瀟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很久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了。
“多喫點,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容易。”宋玉蘭看着陳瀟說道。
“我記得陳瀟不是有一個妻子了嗎?”錢懷仁問道。
“就你多嘴。快點喫飯。”宋玉蘭瞪了錢懷仁一眼。
喫完飯,三人一起簡單地將飯桌給收拾了一下,三人才坐在沙發上面開始聊天。
陳瀟也想起剛剛喫飯前的事情,好像錢懷仁有什麼事情想要跟自己說。
見狀,他轉過身看向錢懷仁問道:“對了,錢叔,你剛剛想說什麼來着?”
“是這樣的。”錢懷仁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最近海濱大學申報了一個新的專業,中醫學。可是那邊臨牀醫學的老師基本上都是西醫,對於中醫這塊優秀的教師資源非常的缺乏。上次聽你宋姨說了你的事情,我覺得你或許能夠擔任中醫學的老師。”
“老……老師。”陳瀟詫異地看着對方,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要去當一名老師,可偏偏他不想要的東西一直都會死命地向自己懷裏鑽。
“是的,中醫學有思想有能力的人很少,一些老中醫思想頑固不化,實在是不適合教導現在的學生。你也知道,現在的學生基本上都是九零後,我們這些七零後、八零後跟他們都有很深的代溝,更別提那些五零後的老傢伙了。在目前的人選當中,我覺得你最適合教導這一批九零後的學生。如今開學將近,找到一個合適的老師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錢懷仁將自己的憂慮給說了出來,說到最後,他又抬起頭看向了陳瀟,想要看看陳瀟的意見。
聽見錢懷仁的話,陳瀟苦笑了一下,怎麼聽起來有種非他莫屬的感覺。
可他只是通過系統學習,沒有認真地將所有的書都看一遍,所以教導起來學生的話,怕是有些艱難。
“這,我應該不行吧,錢叔。”陳瀟摸了摸鼻子,“我這樣半吊子的水準也能去教那些學生?”
“其實,之前我就跟你宋姨討論過了。說句實話,我們也看了你以前的資料,我們覺得你非常適合去當一個老師。”錢懷仁繼續說道。
“感情這頓飯不是白喫的啊。”陳瀟苦着臉說道。
宋玉蘭瞪了陳瀟一眼,“怎麼說的話呢,宋姨請你喫飯是宋姨的事情,老錢找你的事情是他的事情,可跟我沒有關係。”
看宋玉蘭一副小孩樣,陳瀟苦笑着搖搖頭,沒想到林晚晴前腳踏入了大學的門,他倒也是後腳跟着要進入大學的門,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瀟,若是你不願意的話,就跟宋姨說。我讓你錢叔再去找別人就是了。”宋玉蘭笑道。“今天最主要的事情可就來喊你喫飯,別因爲這件事情以爲宋姨是有目的的,搞得下次喊你喫飯你都不敢再過來了。”
陳瀟思索了片刻,點點頭,“宋姨,錢叔,這件事情我是可以答應。可現在全國內開通中醫學學科這門課程的學生應該不多,海濱大學恰好是有醫學專業,倒是有利於中醫學的開設。可畢竟是第一次開,我也會是第一次進入大學當講師,所以我有兩個要求。”
“恩,說來聽聽。”錢懷仁臉色一喜,向着陳瀟的方向坐了坐,問道。
“一,我可以進學校裏面當老師,但是我想要當那個班級的輔導員,我不希望我教導出來的學生最後連個人都當不了。二,我希望在我接管新班級之前,我想當一名學生融入到整個班裏面看看,至於前期代課的問題的話,我能找一個人幫我代課。”陳瀟伸出兩個手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當學生?”宋玉蘭也是有些詫異地看着陳瀟,不知道他如何會提出這樣的想法。
“恩,是的。”陳瀟點點頭。“一個班級的風氣就是每個學生共同打造的,這點我以前在大學裏面深有體會。我只是想短時間內進入學生羣體當中,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喜歡中醫,到底爲了什麼而學習中醫。”
頓了頓,陳瀟繼續說道:“同時,這也算是我微服私訪,挑一些我最滿意的班委來幫忙管理班級,一個班委團隊也是至關重要的。”
聽完陳瀟的話後,錢懷仁點點頭,“你的想法很好,你沒有相關證件我也能夠幫你辦理,只是我想問你,若是你想融入學生當中,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軍訓結束。”陳瀟快速地說道,基本上在那個時候,整個班級的風氣就已經初具模樣了,後面只需要他當輔導員去引導一下就可以了。
“這個……讓我考慮一下吧。”錢懷仁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宋玉蘭也是詫異地看着陳瀟,似乎並沒有想到陳瀟會提出這樣新穎的想法。
……
從錢懷仁家出來,已經下午三點鐘了。
本來是準備讓周東江開車送自己回去的,可陳瀟還是擺擺手,自己在門口打輛出租車就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林晚晴並沒有回來,可客廳裏面出現好多關於經濟學方面以及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見狀,陳瀟搖搖頭,看來林晚晴真的是準備將那個班級的學生打造成一班的精英。
正準備到遊戲裏面去升級,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沒想到竟然是王愛國的電話。
第二百零四章 你是接盤俠,不是攪屎棍
王愛國在電話裏面對陳瀟提出了邀請,想要邀請他跟自己參加晚上某個富商舉辦的一個小型的展覽會。聽見展覽會三個字,陳瀟就有種心知肚明的感覺。
感情是今天晚上就要出手,要幫助他偷一個東西出來。
一時間,陳瀟就開始思索了,到底詢問王愛國要什麼樣的報酬,他跟王愛國可不算太熟,即便是他將自己引進豪華遊輪的,可好歹他也要拿點酬勞纔行。
一邊想着,陳瀟一邊打車回到了家中,先休息一會,等晚上再直接過去。
……
雲海市。
公安局。
穿着一身警服的孫薇薇打扮的非常清爽,高高紮起來的馬尾辮,穿着一身制服,讓人覺得看一眼就非常舒服,賞心悅目。
若不是因爲孫薇薇身後有孫耀國的話,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對孫薇薇開展猛烈的追求攻勢。
儘管孫薇薇一再強調不需要依靠孫耀國,可孫耀國還是偷偷地給孫薇薇弄了一些事情,包括崗前統一參加訓練這樣的事情一概讓她省略過去,直接讓孫薇薇到了公安局的刑警隊裏面。
同時,他也是將想要鍛鍊孫薇薇的意思跟公安局局長交流了一番。
孫薇薇剛剛進入公安局就遇見了一件棘手案件,恰恰巧合的事情,孫薇薇也是這次事件的參與者,或者說是一個證人!
所以,孫薇薇連崗前培訓都暫時省略,直接將被拉過來參與該案。
“孫薇薇,我們想聽聽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因爲根據我們的發現,這些變異老鼠蠍子等動物。擁有的破壞力非常的驚人,一般人應該不能一下子殺死那麼多隻怪物。我們還在那個島上發現了幾具屍體,都是剛剛死去沒有超過四十八小時,而這些人恰好也都是雲海市周邊城市的富商。”
一名戴着眼鏡的老刑警扶了扶眼鏡框,手中拿着一根投影儀遙控器,右手輕輕地按了幾下,投影儀上面就放映出了小島的環境照片。
正在低頭想事情的孫薇薇抬頭看了老刑警一眼,又看了看上面的照片,甚至還看見了陳瀟臨時搭建起來的小房子。
想到小房子下面那一次親熱。她的臉蛋就有些紅。
“孫薇薇。”旁邊的女刑警用手肘搗了一下孫薇薇。
“啊。”孫薇薇見衆人看向自己,急忙是站了起來,急中生智地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在回憶上次晚上發生的事情。”
“恩,那你就詳細說說你看到了哪些。”老刑警點點頭。
“當時我是在那艘遊輪上面,不知爲何與豪華遊輪分離開來,直接衝向了遠方。我也不知道航行了多久,就感覺到脖子一痛,整個人就沒有了知覺。後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出現在小島上面了。至於那艘遊輪。則是已經被撞成了爛鐵……”
孫薇薇簡單的將上次發生的事情給概述了一下,並沒有提到關於陳瀟拿出武器的事情,因爲她總覺得不能相信陳瀟上次跟自己說的事,他難道還真的以爲自己是一個魔術師嗎?!
等孫薇薇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消化着剛剛的信息量。
“你是說。”老刑警扶了扶眼鏡,握着遙控器的右手放在了桌上,將遙控器丟到一旁,食指在桌子上面有節奏地敲擊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事情。
“你是說。那些老鼠都很厲害。能夠咬斷木頭,可最後沒有咬斷一把劍?”老刑警問道。
“是的。”孫薇薇點點頭。
“好,既然這樣,那我問你,那把劍你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嗎?”老刑警問道。
“應該是地道里面的。”孫薇薇說道。
老刑警點點頭,拿過紅筆在筆記本上的寫了一個劍字,接着繼續問道:“那你覺得叫陳瀟的年輕人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因爲我們到達那裏的時候,裏面所有的信息全部都被銷燬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應該沒有吧。”孫薇薇搖搖頭。“我跟陳瀟是一起離開的。”
“可是你們在半路的時候分開一段時間,那些老鼠蠍子都是他放出來的。”旁邊的女刑警提醒道。
老刑警想了想。又拿起筆,在劍的旁邊寫上了陳瀟的名字。
……
傍晚。
穿戴整齊的陳瀟剛剛收拾好。就看見門外停着一輛加長的林肯,車門打開,王愛國親自從裏面走了下來。
可能是因爲展覽會的原因,王愛國的身邊也是帶了一名看似專家的老人。
“陳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可是我們華夏古董鑑定界的權威老師,趙啓松老師。”王愛國將趙啓松引薦給了陳瀟。
“趙老師,這可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年輕有爲的陳瀟了。”
“幸會幸會。”陳瀟伸出了右手。
趙啓松看了陳瀟一眼,似乎並沒有想要搭理陳瀟的意思,右手伸出,跟陳瀟碰了兩下指尖就縮了回去。
見狀,王愛國也是有些尷尬,畢竟他是有求於陳瀟,趙啓松這麼一弄豈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可想到趙啓松的權威性,王愛國只得對陳瀟歉意地笑了笑。
他爲人本來就是以禮待人,遇見這樣的事情總不能指着趙啓松說你給老子滾出去,這樣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不會,並不代表陳瀟不會。
陳瀟爲人處事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得他!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陳瀟面色激動地看着趙啓松,右拳緊握,顯得非常激動的樣子。
趙啓松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不就是上次主持過動物世界的趙啓松!”陳瀟指着趙啓松的鼻子說道。
“哼。”趙啓松哼了一聲,身子向右側了一下,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用手非常不尊重的指着他。
“陳瀟,那是趙啓年。”王愛國在旁打着圓場。
“哦,這樣啊。”陳瀟點點頭,對着趙啓松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沒讀過什麼書,漢字都沒有識全,更別說那些甲骨文,金文之類的了,真是讓你賤笑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陳瀟還特地加重了語氣,惹得趙啓松原本紅潤的臉變得青紫起來。
一路無話。
王愛國親自開車載着兩人來到會場的時候,也是鬆了口氣,同時心中在暗自叫苦,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考慮到趙啓松持才自傲的性格呢。
真是失算了。
剛剛下車,尚未來得及跟陳曉說話,遠處就走過來一名穿着魔術師衣服的年輕男子,右手拿着一個長長高高的魔術帽子。
“爸,王叔叔,你們來了。”年輕人笑着說道。
“咦,兒子這麼年輕,私生的嗎。”陳瀟嘟囔一句,聲音很小,可站在旁邊的三人也都是聽見了。
年輕人臉色變了變,旋即鎮定下來,面色如常。反觀王愛國一臉的尷尬,站在旁邊的趙啓松若不是因爲王愛國對其有恩的話,怕是早就甩袖離去了,哪裏會顧得上什麼交情。
“這位是?”年輕人問道。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王愛國急忙是岔開話題,想要圓場。“這位是我剛剛結識的小兄弟,陳瀟。陳瀟,這位是趙老師的兒子,趙玉剛,他可是目前國際上最厲害的最有潛力的魔術師。”
聽見有人誇讚自己的兒子,趙啓松的臉色終於是緩和了一點,尚未來得及鬆了氣,就聽見陳瀟問道:“魔術師?很厲害嗎?”
“呵呵,玉剛的一手魔術可是玩的出神入化,若不是因爲趙老師的話,怕是今晚的主辦方還是沒有機會將他給請過來的。”王愛國笑着說道。
“有些人若是沒有本事的話,就不要過來。”趙啓鬆緩緩開口道,言語之中明顯指的就是陳瀟。
“是啊,有些沒有本事的人就不要過來,省的到時候丟人現眼。”陳瀟認真地點點頭。
“不知道小陳你有什麼能夠讓我們打開眼界的實力?”趙玉剛故意稱呼陳瀟爲小陳,明顯有嘲笑陳瀟的意思。
“你是不是長期跟洋鬼子在一起忘記華夏語言了。剛剛王先生說了,我是他的小兄弟,你是他的侄子,你肯定也應該稱呼我爲叔叔。到底是誰教你的,沒教養的東西。”陳瀟冷着臉說道。
“你!”趙玉剛臉色一變,旋即譏諷地看着陳瀟,“哼,說不定走什麼歪門邪道接近王叔叔,肯定是不懷好意,不安好心。”
“我兒子自然是我教的。”趙啓松臉瞬間沉了下來,兒子當着自己的面被人罵沒教養,任誰臉色都不會好看。
陳瀟上下打量了趙啓松一眼,又看看了趙玉剛一眼,面色平靜地說道:“我說是他的親爹,我又沒有說你,趙老師,你可千萬別將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啊,你是接盤俠,可不能當攪屎棍啊。”
“你再說一……”趙啓松勃然大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挑戰自己的威信。
“哦,忘了告訴你,我以前沒錢花就捐過一次精。”陳瀟突然補充了一句,將三人都弄愣住了。
第二百零五章 會展上的挑戰
趙啓松父子倆愣了一下,旋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陳瀟說起話來如此牙尖嘴利,罵人不帶一個髒字。
他上天去捐了一次精,前面又說了趙玉剛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這不擺明了說趙玉剛是他的親生兒子嘛?!
“你……”趙玉剛臉色憤怒地看着陳瀟。
王愛國臉色也有些尷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就在此時,會展到了開始的時間,王愛國如負釋重地走上前,說道:“三位,都消消氣,會展開始了,咱們要進場了。玉剛,等下你可是還有一次壓軸的表演,可要好好表現。”
想到自己的表演,趙玉剛臉色陰冷地看着陳瀟,若不是他還沒有將工具準備好的話,他現在肯定要跟陳瀟死磕到底。
聽見王愛國再三提起魔術,陳瀟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不就是魔術嘛,有什麼了不起。”陳瀟淡淡地說道。
“……”
剛剛轉身的趙玉剛再也忍不住了,差點就要一拳打過去,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趙啓松走在前方,旁邊王愛國一直在幫陳瀟說着好話,一時間也沒有聽見陳瀟的話。
“有本事我們來比試比試!”趙玉剛臉色脹成了豬肝色,漸漸有發黑的趨勢,足以看出他內心的憤怒。
“你要比什麼?”陳瀟問道。
“就比魔術。”趙玉剛咬牙切齒地看着陳瀟。“若是你輸了的話,你要當場跪下給我喊爹爹!”
“這……這不大好吧。”陳瀟面色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地說道。
趙玉剛見狀,以爲陳瀟是吹牛皮吹破了,哈哈大笑起來。走在前面的兩人也終於是注意到了陳瀟跟趙玉剛,皆是停住了腳步。
“怕的話,現在就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讓你走。”趙玉剛有些輕狂地說道。
“不是,我是爲你考慮。我在想,萬一你輸了的話,你在你養父面前喊我爹,那豈不是要認親爹了?”陳瀟搖頭嘆道。
“放屁,我養父纔不會……呸!你他媽纔是我養父!”
“我不是你養父。我是你親爹。”陳瀟認真地糾正道。
“到底敢不敢!”一臉說錯幾次話的趙玉剛陰狠地望着陳瀟。
“到時候喊我。”陳瀟隨口說了一句,跟王愛國打了一個招呼,不理會臉色發黑的趙啓松,陳瀟直接走進了展館。
之所以出口挑釁對方,陳瀟就是想要借對方的手來展示自己的能力,只不過是用魔術師的身份來爲自己的能力打一個幌子。
相信經過這件事情後,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人會懷疑自己突然變出某樣東西。
相反,那些人應該會以爲自己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
在會場裏面逛了一會,才發現所謂的會展基本上就是一個小型的交易場所,裏面出售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並不是說一定要是古董纔可以出售。陳瀟甚至還發現有人在出售千年靈芝這種名貴的藥材。
見狀,陳瀟也是繞了會場一圈,想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藍銀草,說不定這個地方有人出售。
“叮。發現罪犯一名,請注意。”
突然,陳瀟的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陳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向右側看去,卻是沒有發現所謂的罪犯到底在哪裏。
這裏面基本上都是雲海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來應該是他們哪個人手中有過什麼命案。
不過爲了自己的牢房以及下一座鎮長房子。陳瀟也只有犧牲下他了。
故意裝出觀看東西的樣子,陳瀟向着左側走去,稍微留心一點,的確是發現有人似乎在觀察着自己。
想了想,陳瀟直接對可疑的人物丟出了一個鑑定術來。
沒想到今天人品爆發,當他丟第二個技能的時候,就發現了系統提示的罪犯。
看見罪犯的屬性,陳瀟一下子樂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真的成爲名人了,已經成爲聯盟裏最關注的人了。
姓名:萬龍龍
年齡:26
等級:20級
職業:偵探
性格:細心,聰明,謹慎
人生目標:短期目標,收集關於陳瀟的一切信息,成爲五號小組組長。長期目標,成爲聯盟內核心成員。
特長愛好:看書,橋牌,高爾夫
罪行:無特大罪行
武功:射擊(四級)、偵察(六級)、反偵察(七級)
屬性:???
五號小組組長,應該就是所謂的黑桃紅桃五等階裏面最厲害的人吧。陳瀟心中想道。不知道他們收集我的信心想要做什麼,會不會是我的能力已經被人發現了?
不,不可能,我一般做事情非常隱蔽的。
不過很可惜,即便你知曉我的能力,怕是你今天也沒有辦法回去了。
陳瀟記住了萬龍龍的模樣,又是在裏面轉了一圈,裝作仍舊沒有發現對方的樣子。對方根本就不知道陳瀟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只因爲陳瀟現在裝的非常的逼真,就好像是根本不知道有人跟蹤他一樣。
也只有等會展結束的時候再想辦法將他給抓起來了。
走到展廳的最左邊,陳瀟才發現竟然還有空的櫃檯沒有出租,見狀,陳瀟也是走向了前面,詢問起關於櫃檯的事情來,他倒是有些東西可以出售,想要看看能不能換到藍銀草。
詢問了一番後,陳瀟才知曉這個空展櫃真的可以出租,只不過裏面的空餘展櫃在剛剛已經被人全部給租走了。
好在他詢問的時候,王愛國也在旁邊跟着別人聊天,似乎也在詢問關於租借展櫃的事情。看見陳瀟過來詢問,王愛國急忙說道:“陳瀟,若是你需要展櫃的話。我倒是可以空一個展櫃給你。”
“那謝謝王先生了。”陳瀟並沒有客氣,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王愛國對於陳瀟的直接也是有些詫異,旋即笑了笑,他也非常喜歡這樣的人。雖然華夏人自古喜歡客氣,可有時候直接一點會更好一些。
讓裏面的服務員將裏面展櫃的位置圖拿了出來,王愛國準備讓陳瀟選一個好的位置,誰知道陳瀟擺擺手,笑道:“我不需要多好的位置,是金子總會發光。隨便給我一個地方就好了,就這邊吧。”
陳瀟右手隨意一指,恰好是在會場的最西側,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王愛國沒有反對,只是他有些好奇地看向陳瀟,“不知道你想要賣什麼東西?”他記得陳瀟跟隨他來的時候,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帶過來。
“我不是想要賣什麼東西,我是想要換樣東西,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換到。當然,若是有人想要買的話。也可以,但需要講究機緣。”陳瀟神祕兮兮地說道。
王愛國笑了笑,跟陳瀟說了一聲抱歉,又到旁邊去應酬去了。
待得服務員將展櫃打開。陳瀟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玉出來,放在了上面,這塊比養心玉又要高級一些,是十級纔可以佩戴的,名叫祥雲玉。
上面刻着一朵朵祥雲,具有活血化瘀。還擁有驅鬼辟邪之用。雖然上面也有內力加層的效果。但普通人根本就用不到,如今也只能當是一件開過光的寶玉。
只是這塊玉放進展櫃後平淡無奇,跟旁邊那些奇形怪狀栩栩如生的玉相比不免有些黯然失色。
陳瀟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設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祥雲玉:驅鬼辟邪,活血化瘀之用,暫時不賣,只換藍銀草一顆。
想了想,陳瀟又在後面加了一句。低於一千萬不賣。
弄完這一切,陳瀟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儘管有幾人路過這裏看了一會,可還是搖搖頭離開了。似乎覺得陳瀟這塊玉根本就是騙人的。
“是你。”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詫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瀟抬起頭,赫然看見上次在豪華遊輪裏面看見的男子,似乎是追求孫薇薇的男人,名字叫李亞軍。
看見陳瀟蹲在這裏面賣一塊平凡無奇的玉,李亞軍臉上閃過一抹譏笑。
還千金不換,真是想錢想瘋了吧,看其身上的穿着,根本就是一個窮酸的鄉巴佬,就這樣的人也配跟孫薇薇在一起。
想到上次的事情,李亞軍心中怒火中燒,上一次真是讓他丟臉丟到家了。
“恩。”陳瀟點點頭,不再看他。
“就你這塊玉你也想要賣一千萬,你真是窮瘋了。”李亞軍說道。
“恩。”陳瀟應了一聲。
“我說,你若是能離開孫薇薇的話,我給你一百萬如何。”李亞軍問道。
“……”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李亞軍有些氣憤地說道,沒想到陳瀟竟然無視自己的話。
“……”
陳瀟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李亞軍一眼,抬頭看了看前方開始匯聚的人羣,他拍了拍屁股看,直接繞過李亞軍向着前方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李亞軍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叫着。
當陳瀟來到前方的時候,已經是人山人海,但很快,在主辦方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坐在了椅子上,陳瀟也是坐在一最右邊第三排的位子上。
臺上,穿着一身魔術師服裝的趙玉剛滿臉挑釁地看着陳瀟,對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魔術棒,可能是考慮到場合的問題,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表演很快開始,沒有過多的囉嗦。
第一個節目自然是一些小把戲,就是隨便變變玫瑰花,拉拉紙條或者是撕個報紙這樣的小魔術,但也是很快將所有人的興趣吸引了過來。
“下面,我將要爲大家表現一個變活物的魔術。”趙玉剛對着大家說道,將腦袋上面的魔術帽給拿了出來,對着衆人翻了翻,告訴衆人帽子裏面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緊接着,趙玉剛就是用電視裏面經常上演的辦法從帽子裏面開始拉扯。
“咦,好像真的出來一個白色耳朵了。”下面人小聲議論着。
“是啊,好像耳朵還可以動。”旁邊的名媛點點頭,滿臉驚奇地看着帽子。
“大家猜猜這是什麼動物。”趙玉剛故作神祕地看着衆人問道。
“兔子。”有人說道,那麼長的耳朵一看就知道是一隻兔子。
“就是,肯定是兔子。”旁邊人應和道。
趙玉剛笑了笑,伸出右手對着衆人示意,原本議論紛紛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趙玉剛。
“有的時候腦袋裏面想的,跟眼睛裏面看見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儘管擁有兔子的耳朵,可誰知道它是不是從商店裏面買的兔子帽呢。”趙玉剛笑道。
“出來了,就是兔子,你看那耳朵,還會動!”有人驚訝地指着帽子裏面伸出了一小半腦袋的兔子說道。
趙玉剛笑了笑,右手伸出帽子裏面緩緩地捏住了兩隻耳朵,只是手背正對着觀衆,遮擋住了衆人的視線。
沒有說話,趙玉剛直接是伸手將帽子裏面的動物給提了出來。
白鴿!
沒想到竟然是一隻白鴿!
可是他們剛剛明明看見有一隻兔子在裏面,怎麼突然變成了一隻白鴿?!
神奇!
實在是太神奇了!
“你們在找什麼?”趙玉剛笑着看向衆人,將手中的帽子翻了過來,裏面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動物。
衆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發現兔子在哪裏。
趙玉剛下面用的道具桌是玻璃的,根本就不可能在裏面藏着兔子,所以衆人也都是覺得趙玉剛這一手魔術非常的神奇。
“你們是不是在找這個?”趙玉剛將帽子蓋在桌子上,瞬間又拿了起來。
一時間,下面驚呼聲四起,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出現在了桌子上面。
嘩啦啦——
頓時,下方掌聲雷動,所有人爲之叫好。
“下面,有個人對我的魔術不屑,想要向我挑戰。既然如此,今天我就用我從來沒有表演過的魔術來跟他比賽。陳瀟,還不快點上來。”趙玉剛將目光投向了陳瀟,衆人見狀,也是刷的將目光齊齊看向了陳瀟。
趙啓松坐在前排,滿臉譏諷地回頭看了陳瀟一眼。
王愛國則是深深地看了陳瀟一眼,又看了趙玉剛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他並不是擔憂,而是擔憂場上的趙玉剛。
自己做了別人的墊腳石,似乎還不知道。
第二百零六章 自卑的胖子
陳瀟笑了笑,起身走了上去。
“你會輸得很慘的。”趙玉剛嘲諷地看着陳瀟,彷彿結果已經是命中註定。
“謝謝你幫我說了這句話。”陳瀟點點頭。
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後,趙玉剛就開始準備自己下一個魔術,反觀陳瀟則是悠閒地坐在一旁看着,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
這讓下面的人心中產生了疑惑,陳瀟到底是做什麼的。
下方,萬龍龍也是緊張地看着臺上,沒想到今晚碰到這樣的好機會,看陳瀟的樣子似乎就是準備要開始施展自己神祕的能力了。
很快,趙玉剛準備好了。
這一切表演的魔術就是穿越空間,從一塊玻璃穿越到後面,緊接着再推出一排很高很高的玻璃牆壁,趙玉剛從下方穿越到了上方。
不得不說,趙玉剛這一手錶演的確是驚豔到了衆人,非常的神祕。
連陳瀟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採用了什麼樣的辦法,但他能猜出,一定是利用了光學效應欺騙了衆人的雙眼。
本來魔術玩的就是欺騙。
嘩啦啦——
下方掌聲雷動,沒想到今天能夠看到如此精彩的魔術表演,實在是太厲害了!
“好!沒想到國際魔術師如此厲害,精彩啊!”下方有人開始喊道。
坐在趙啓松旁邊的人也是紛紛向着趙啓松祝賀,“趙老師。您真是有一個好孩子啊。術業有專攻,您們父子倆簡直就是將古玩界以及魔術界的活都給攬過去了。”
聽見衆人誇讚自己的兒子,趙啓松自然也是笑了起來,沒有人不喜歡別人的阿諛奉承。何況他認爲自己的兒子表現的非常突出。
“再來一個吧?!”下面有人起鬨道。
“是啊,是啊,再來一個。”
一瞬間,整個會展內的氣氛被調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是熱情高昂,恨不得讓趙玉剛一直未他表演魔術。
“該你了。”
趙玉剛沒有回答下面人的問題,反倒是輕蔑地看了陳瀟一眼,轉身走到了臺下。坐在了趙啓松的身旁。
兩人交頭接耳一番後,趙啓松也是眼神陰冷地看着陳瀟。
他在製作道具的時候,就已經把道具弄成一次性的了。
就算是陳瀟懂得魔術,他相信陳瀟也一定沒有辦法用自己準備了的道具。
陳瀟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臺中心,身上穿着的西服還是唐語嫣以前給他買的,兩千多塊錢,在整個會展場內估計算是最廉價的西服。
“我也沒什麼好給大家表演的。”陳瀟直接說道。
一句話,讓下面人鬨笑不已。沒什麼給表演的也敢向國際魔術師挑戰,真是喫飽了沒事幹。
“那你還站在上面幹什麼,還不快點下來。”下面人起鬨道。
“是啊,快點下來吧。別丟人了!”一些人則是趙啓松的朋友,也是開始起鬨道。
“我並不是專門學習魔術的。只是以前在書上面看過幾個,表演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剛剛我要向大家道個歉,剛剛那種垃圾的魔術表演我表演不來。”陳瀟認真地說道。
坐在下面的趙玉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陳瀟說自己的醫術是垃圾。
“廢話不多說,那我就爲大家表演幾個我以前隨意學的吧。”陳瀟說道。
看了看旁邊的帽子,陳瀟對着大家翻了翻,“大家也看到了,這個帽子裏面什麼都沒有。”
“下面是見證奇蹟的時刻!”陳瀟伸出右手,緩緩地伸向帽子。
當右手伸入帽子裏面時,陳瀟抬頭對衆人笑了笑,“你們猜我抓到了什麼?”
“空氣!”有人說道。
“兔子?!”
“白鴿?!”
“……”
陳瀟搖搖頭,“我抓到的可以形容趙玉剛性格的東西。”
說完,陳瀟的右手緩緩向上提起,衆人也是驚駭地看着陳瀟,沒想到他的手中竟然出現了一把武器的手柄。
慢慢向下拉,沒想到竟然從帽子裏面抽出了一把劍。
頓時,所有人都驚訝了,沒想到竟然能抓出來一把劍!
“那是假劍吧?!”下面有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肯定是那種伸縮的了。”有人自以爲是地說道。
陳瀟笑了笑,將長長的龍泉劍舉了起來,對着衆人問道:“我想問問大家,這是什麼。”
“劍!”下面人異口同聲說道。
“那我剛剛是怎麼說的?”陳瀟問道。
頓時,下方人笑了起來,剛剛陳瀟已經說了,他抓出來的東西是可以形容趙玉剛性格的東西,明擺着不就是要罵趙玉剛是賤人嗎。
趙玉剛臉色紫的厲害,愈發的成了黑紫色,旁邊的趙啓松臉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王愛國嘆了口氣,果然是這樣,趙玉剛怕是會直接成爲陳瀟的墊腳石。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可他卻不能表明這一切,否則的話,會讓趙啓松誤以爲自己是站在陳瀟這邊沒有幫他。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沉默,除了當一個和事佬勸說他們。
嗤——
突然,陳瀟舉起龍泉劍,對着前方的玻璃桌狠狠地劈了一下。
咔——
衆人本以爲龍泉劍會伸縮起來,可沒想到它竟然是直直地從上方切入下去。
頓時,所有人又是驚呼起來!
“怎麼可能!這把劍如此鋒利,竟然還能夠藏在帽子了?!”
“是啊,簡直就是削鐵如泥的寶劍!”
“太浪費了,用這樣的寶劍來當魔術道具。暴殄天物啊!”
“……”
砰——
玻璃桌應聲而裂,倒在兩邊,恰好是露出了裏面的玄機。
玻璃桌中間明顯有個暗開關,只是因爲玻璃以及視線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人發現。
下面的玻璃也是藏有旋即。哪裏是什麼空玻璃,這些玻璃分明是利用了色差效應,將玻璃桌下部分的顏色弄的跟地板顏色相差無幾,這樣的話,就可以讓衆人以爲玻璃桌下面是空的。
實際上,玻璃桌上面根本就是密封的,從裏面正好能夠藏一些東西,包括兔子鴿子之類的。這樣也就不難猜出剛剛趙玉剛是如何做出來的了。
“不好意思,這把劍太快了。”陳瀟聳聳肩。
突然,陳瀟臉色一變,直接將龍泉劍丟了出去。龍泉劍的劍刃直直地飛向了趙玉剛。
“啊!”
趙玉剛嚇了一跳,一時間傻了,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住手!”
趙啓松也是急忙驚呼道,若是被龍泉劍刺中的話,怕是自己兒子連命都沒有了。
“爸。救我啊!”
趙玉剛覺得自己聲音都在顫抖,遇見生死時刻,趙玉剛只覺得下腿一熱,沒想到竟然是被陳瀟嚇到了大小便失禁。
可就在此時。陳瀟從上面跳了下來,右手一揮。原本飛舞到半空中的長劍驟然消失不見。
“沒什麼,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別見怪。”
陳瀟淡淡地說了一句,轉過身,走上了臺。突然,他又轉身看向趙玉剛,嗅了嗅空氣,面露鄙夷的神情看着趙玉剛,“沒想到你竟然被嚇到尿失禁了,真是丟死人了。”
聽見陳瀟的話,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趙玉剛,趙玉剛則是咬牙切齒地看着對方,臉色難看地低下頭。
回到臺上,陳瀟笑了笑,既然來表演魔術,那就一定要將最驚豔的給表演出來,只有這樣的話,以後施展異能的時候才能造成一種正在變魔術的假象。
下面,陳瀟則是準備表演一個大變活人的魔術。
……
雲海市。
望着雲海大學的校門,王爍輕輕吐了一口氣,好久沒有來到這裏了。
後面,一名穿着西服的男子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就是這裏了嗎?”男子輕聲問道。
“是的,計算機系,估計現在正在學校裏面,聽說她準備考研。”王爍點點頭,這幾天根據情報收集,的確是這樣。
不過,這幾天經歷的事情他覺得是他一輩子都無法經歷到的,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真正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心中藏匿的自卑也被五號組長一點點引誘出來,終於在那一刻爆發出來。
出來的第一件事情,王胖子就被逼的與李小娟分手。
當分手的那一刻,王胖子非常的難受,可事情既然已經做出來,就要狠心一點。儘管他也不希望再連累李小娟,他以後的路在哪自己都不知道。
如今,權利與金錢纔是他最渴望的東西,這埋藏已久的東西終於開始一點點吞噬着他的良心。
那一夜,他體驗到了當掌控者的感覺,儘管只是雲海市黑道上的掌控者。
他在菜市場看見陳瀟只是偶然,那個時候他剛剛抓了幾個不願服從的手下,當然,這是在聯盟成員的幫助下。
所以,那些賣魚的混混們看見他都是嚇得落荒而逃。
“你做得很好。”男子說道。“周雅婷是吧,你就不需要去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男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儀器,點擊了兩下收入了口袋中。
王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雲海大學。
現在有些事情他還是無法做出來,他心中仍在保留一份底線,不願意去傷害自己的朋友兄弟,可他不知道這道底線會不會崩潰。
自卑的人一旦是有人惡意引導,那自卑感一定會砰然爆發。
如今,他纔算是真正自信的一個胖子,從今天開始,他要努力,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他。
第二百零七章 驚恐!
沉悶的機房裏。
周雅婷低着頭,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動着,電腦上一行行數據快速地出現,讓人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啪——
周雅婷按了一下回車鍵,趁着數據自動運算的同時揉了揉乾澀的眼睛。
長時間盯着電腦總會讓眼睛有種發脹的感覺,好在她平時注意保護眼睛,否則的話,現在肯定也像她們一樣戴上了厚厚的啤酒瓶底的眼鏡吧。
周雅婷向着四周看看,多數女生都是戴着一個眼鏡,只有寥寥幾個人裸眼看着電腦。
呼——
看着自動生成的數據,周雅婷吐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忙碌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一道黑影。
抬頭一看,一名長相普通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黑色的西裝裏搭配的是白色的襯衫,倒是有種休閒的味道。
“周雅婷是嗎?”男子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卻是很乾淨。
“恩,請問你是?”周雅婷站起身,她的個頭只到男子的下巴,看樣子男子的身高應該有一米八五左右。
“你好。”男子伸出了右手,“我叫周冠軍,我是海洋聯盟分公司的小職員,上次你們小組開發出來的產品我們也非常的喜歡,所以想請你跟我們合作,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
周雅婷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上次的事情。貌似上次開發的是給公司內部使用的軟件,怎麼別人也知道了,難道是公司裏面員工泄密了。
再者,開發軟件這件事情貌似沒有幾個人知曉是她們幾個人弄出來的,怎麼面前這個男人知道。
疑惑歸疑惑。周雅婷仍是笑了笑,“時間有是有。不過我要問問我的老師,不知道他們是否有時間。”
“不。”周冠軍搖搖頭,“我們是想讓你來擔任這次軟件開發組組長。若是你表現好的話。我們將準備把你吸納爲我們海洋聯盟的成員,當然了,相信我們開出的工資你也一定會滿意的。”
“哦?”周雅婷看了對方一眼,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跟另外一家公司簽約了。”
“你簽約的那家公司就是我們的子公司,我們開出的薪酬將會是你現在薪酬的十倍,但是你必須要提供等額的價值才能得到。”周冠軍笑了笑,這些資料在他們來找周雅婷之前就已經查到了。
或者說,但凡是跟陳瀟有關係的人他們都已經查過了。他們想要通過陳瀟的親人來了解陳瀟,可發現陳瀟在他們的面前仍舊是普通人,並沒有展現出什麼特殊的手段。
“是嗎?”周雅婷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但仍是點點頭,“我會跟我們老師商量一下的,畢竟開發軟件這種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忙的過來的,你們需要什麼樣的可以跟我們說說,我們只能說盡量弄出最安全最穩定的軟件。”
“這是我的名片,具體的要求我晚上會用短信發給你的。”周冠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周雅婷,並沒有向周雅婷詢問她的電話號碼。
周雅婷知道對方有了自己的號碼後。也是沒有說出來,反正大學裏面就那麼大,詢問個電話號碼還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談了片刻,周冠軍就離開了機房。
周雅婷看了看手中的名片,海洋聯盟人力資源部五組成員。
好奇怪的組織結構。周雅婷一邊想着一邊將名片收到了自己的包裏。
“走吧。”周冠軍看着一直蹲在外面愁眉苦臉的王胖子,頭也不回地說道。
王胖子點點頭,對於現在自身處境也是非常的猶豫。
“我們現在去哪?”王胖子問道。
“還剩下最後一個小幫派,若是你不能收服,我就把他們送去見閻王。”周冠軍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回頭看站在門外的王胖子,語氣有一絲不滿意,“還不上來。”
“哦。”王胖子點點頭,急忙是鑽入了車裏。
馬上自己就是雲海市混混道上的老大了,他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瞧不起他,包括他以前的老領導,他也要去看看。
開車的途中,周冠軍突然開口問道:“上次你去陳瀟家翻了嗎?”
“啊?”王胖子愣了一下,纔想到對方說的是陳瀟手中的北斗七星玉的事情。“沒……還沒來得及,他也剛剛回來,我……”
“儘快,拿到一塊玉,我會幫你申請進入聯盟,到時候你的身份又是不一樣了。”周冠軍說道。
“謝……謝謝。”見識過聯盟真正實力的王胖子點點頭,表情有些木訥。
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對權利地位如此的迷戀,彷彿是着了魔一樣。抬頭看了看後視鏡,看着鏡子中平凡普通甚至說有些醜的臉,他發現自己好像都不認識自己了。
……
“等下,我還要表演!”趙玉剛咬牙切齒地看着陳瀟,也不顧身上殘留的尿跡,站起身來走向了舞臺,反正他身上穿着魔術師的長袍,別人也看不見。
只是他起來後,椅子上面有一些水跡,旁邊的趙啓松見狀,也是臉色難看地抬起了頭,儘量裝作無視。
可是心中早已是怒火滔天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好吧,讓你有時間回去換褲子。”陳瀟笑着走了下去,故意走到趙啓松的旁邊想要坐下,可突然叫了起來,“我靠,你剛剛做的地方怎麼有股臊味。”
一時間,人們都是伸着腦袋望向趙玉剛剛剛坐的位置,眼神怪異地看向了趙玉剛。
趙玉剛滿臉羞憤地低下頭,憤怒地看了陳瀟一眼,小子,你給我等着,我非要讓你喊我爹爹不可!
趙玉剛已經將壓軸表演給拿出來了,這可是他準備在下一次博覽會上面表演的,準備給幾萬人看的魔術。
可現在他已經是顧不得那麼多了,在一百來人面前就將他精心準備了半年的魔術表演出來。
一揮手,下面的工作人員立刻將他的道具給弄了上來。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陳瀟眯起了眼睛,沒想到那個叫萬龍龍的偵探倒是僞裝的很好,剛剛還是僞裝成一名富商,可現在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工作人員。
而且,他還化了妝,換了一身衣服,若是一般人的話,還真不會發現他有什麼異樣。
不過人的氣息都是固定不變的,陳瀟在一開始就注意到到了他,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氣息,給人一種很普通很容易忽視的感覺。
可偏偏這樣的感覺,對於陳瀟這樣的人來說,非常容易記住。
因爲旁邊的人太普通了,可是他卻是普通的過頭了。
看見萬龍龍站在臺上,陳瀟就知道下面的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簡單了,對方顯然是準備幫上趙玉剛一把。從上次黑二的事情到變異怪獸的事情,陳瀟已經不再小看這個聯盟了。
既然是世界性的組織,怕是裏面科技也都是世界前沿水平,甚至於比美利堅科學家研究出來的東西還要先進。
他倒是想要看看萬龍龍是準備怎麼幫助趙玉剛贏得這次比賽的勝利。
看着前面的櫃子,趙玉剛將櫃門打開,向別人展示了一下關於櫃子裏面的東西,空蕩蕩的。
接着,趙玉剛讓另外一名女子走進了櫃子裏面,櫃門一關一開,裏面的人瞬間消失不見了。
再一關一開,裏面的女人又突然出現了。
這樣的手法也只是一種調料而已,爲了打敗陳瀟,他不可能弄出如此簡單的魔術。
下一刻,趙玉剛則是拿出了一個電鋸,是的,就好像是電鋸殺人狂裏面的那種電鋸。
當着衆人的面從右側開始橫切櫃子,裏面的女人從櫃子兩側伸出了雙手,看起來似乎在非常劇烈的掙扎。
“啊……”
一道尖叫聲從櫃子裏面響起,非常的悽慘。
滋滋滋——
電鋸不停地切割着,當從櫃子另一側劃過的時候,趙玉剛雙手也是顫抖了一下。
血!
沒想到自己竟然切割出了鮮血!
難道是自己的表演失敗了嗎?!
按照道理來說,女人應該是進入了加層裏面纔對,但是會配合自己叫喊幾聲,可是現在……
滴!
拔掉電源的電鋸仍舊在流着鮮血,滴答滴答,看起來觸目驚心。
也許是下面衆人對於趙玉剛國際魔術師的身份比較信任,竟是沒有一個人以爲他是真的殺了人跑出去的,也只有幾個女人驚恐地叫着,最後卻是捂住了嘴巴。
他們倒是想要看看裏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真的被趙玉剛給切成了兩半。
突然,大量的鮮血從櫃子下面的細縫中流了出來,流了滿地,讓得所有人都愣了下來。
啪——
趙玉剛手中的電鋸‘砰’落在了地上,差點砸到了他的右腳。
可現在他也只能強裝鎮定,只希望是這次主辦方跟自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這些鮮血是事先裝在加層裏面的,故意想要加重此番表演的噱頭。
看着站在櫃子旁邊的工作人員面色平靜,趙玉剛相信一定是主辦方開的玩笑。
噠!
趙玉剛向前走了兩步,右手緩緩地打開了櫃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呼吸停止住了!
陳瀟也是皺起了眉頭。
第二百零八章 神偷!耍你沒商量“啊!”
當櫃門打開的剎那,所有人都是驚恐地叫了出來。
裏面的女人竟然被電鋸攔腰截斷,整個人仍舊在不停地抽搐,雙眼無神地看着前方,好像已經沒有了知覺。
“殺人啦!”
“太可怕了!”
下面的觀衆也都被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沒想到國際魔術大師的表演都失手了。
噔噔噔——
趙玉剛向後踉蹌地退了兩步,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臉色蒼白無比,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不再跳動。
完了!
一切都完了,沒想到今天真是失手了!
趙玉剛嘴脣哆嗦着,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已經讓的大腦一片空白。
砰——
站在旁邊的萬龍龍則是砰地關上了櫃子的門,當打開的剎那,原先的女人突然從裏面跑了出來,滿臉詫異地看着周圍的人,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瀟冷靜地站在下面,盯着萬龍龍,彷彿他纔是今天的魔術師,在他的眼中,趙玉剛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一樣,不值得一提。
“鬼啊!”
趙玉剛也沒有料想到女人會突然變得完好無損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嚇得身子砰的一下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地看着她,雙手撐住地面,不斷地向後退去。
大腿間,趙玉剛只覺得一陣暖流經過,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被嚇得尿了褲子。
“沒死!那個女的沒死!”下面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將原本逃離的衆人喊了回來。
跑到門外的觀衆回頭一看,不可思議地看着那個女人。
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疑問。可看見趙玉剛的樣子,好像也不像是假的。
難道連趙玉剛也是欺騙自己的。
臺上,萬龍龍走到趙玉剛的面前。將趙玉剛扶了起來。貼在對方的耳邊似乎在說些什麼,好一會兒纔是鬆開了右手。
趙玉剛臉色漸漸變得平靜下來,沒想到一切真的是假的。
低頭看了看地上腥紅的鮮血,好像也並不是新鮮的人血,看樣子倒像是一個血袋裏面擠破流出來。
假的!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趙玉剛哈哈大笑起來,他也知曉一定是剛剛扶起自己的那個人幫助了他,可他現在需要做的並不是回頭感謝萬龍龍,相反,他則是向前走了一步。
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魔術棒,滿臉正經地站在舞臺的中央。
只是鼻間不時傳來的尿騷味,仍然提醒着他剛剛發生的讓他倍感丟臉的事情。
“大家安靜,剛剛只不過是給大家變一個小魔術而已,大家不要緊張。若是受到驚嚇的話,玉剛在這裏給大家陪個不是。”
趙玉剛對着衆人彎了彎腰,面對笑容地看着對方,眼神中也是閃過一抹心悸,幸虧剛剛沒有嚇得丟掉魔術棒就跑,否則的話。這樣的功勞不就是來不到自己的身上了嗎。
“哈哈,厲害啊!”趙啓松差點被嚇得心臟病發作,可看見臺上活着的女人以及滿臉自信地兒子,他也是滿臉春風得意地鼓起掌來。
“厲害!不愧是國際大魔術師,真是配得起這個稱號!”
“是啊,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精彩的魔術表演,剛剛表演出來的真是太逼真了,我真是被嚇到了。”
“哈哈,這你就擔心了吧,你沒看見我剛剛是滿臉興奮地看着,我就知道一定是一個利用視覺誤差來製造出的一個魔術。”
“……”
聽見下面衆人的對話,陳瀟搖搖頭,現在的人根本就會出牛,難道就沒有看見面前站着的女人雖然跟先前那名女子打扮長相差不多,可是氣質氣息完全差了很多嗎?!
也就是說,剛剛一切並不是假象,剛剛是那個萬龍龍製造出來的事件,就這樣輕易殺掉了一個無辜女孩。
相信這個女人一定也是他們組織的人,丟了一個鑑定術,果然發現這個女人就是他們組織裏面的人,剛剛一出來的時候,演技真是不錯,連他都差點被欺騙了。
看來那個叫聯盟的組織已經漸漸開始浮出水面,雖然不知道他們一直調查自己跟蹤自己有什麼目的,可陳瀟猜測應該是跟自己身上的那三塊北斗七星玉有關係纔是。
如今還差四塊北斗七星玉,若是讓他們也集齊的話,後果根本就是不堪設想的事情。
“陳瀟。”
臺上的趙玉剛炫耀夠了,走到了舞臺的邊緣,對着陳瀟傲慢地揚起了下巴,不屑地看着他。
陳瀟沒有理會他,起身,直接走上了臺。
此時,萬龍龍正站在邊緣等待着,看見陳瀟的到來也是表情有些不屑,似乎在聯盟裏面的人都覺得自己真是高不可攀的人,看任何人都覺得非常的渺小。
“哼,我看你怎麼贏我,今天你就準備喊我爹爹吧!”
趙玉剛拿着魔術棒走留下來,略過陳瀟身邊的時候,還不忘在陳瀟耳邊嘲諷他幾句。
陳瀟笑了笑,並沒有在意,反倒是向着臺中央走去。
一旁的萬龍龍見狀,也是湊了過來,站在舞臺中央開始殷勤地拿着拖把開始拖地,甚至開始擺中間的桌子,似乎想要討好陳瀟。
“謝謝。”
見萬龍龍將所有的一切收拾好,陳瀟纔是滿臉認真地看着對方,笑了笑說道。
“不客氣。”萬龍龍搖搖頭。笑了笑,“能夠看見趙玉剛趙大師的魔術,也算是我三生有幸了。”
“怎麼能是趙大師的魔術呢。”陳瀟似笑非笑地看着萬龍龍。
萬龍龍一驚,心道,難道是陳瀟看出了什麼。可是剛剛自己已經很仔細了,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爲什麼陳瀟還是看出來了。
抬頭看一眼陳瀟似笑非笑的眼神,萬龍龍就知道陳瀟已經發現了他們。
想到此,萬龍龍倒也不跟陳瀟裝了。
“我想應該是你的魔術纔是。”陳瀟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地上尚未拖乾淨的血跡。空氣間還有一種血腥的味道,讓陳瀟有種想要作嘔的感覺。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
想來剛剛那個進入櫃子裏面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個弱者就這樣成爲了強者的犧牲品。
聽見陳瀟的話,站在對面的萬龍龍臉色一變,沒想到竟然被陳瀟發現了。
可是他一直弄的很仔細,不可能發現纔對。
他一直注意着自己的手法,絕對沒有什麼紕漏,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瀟竟然會懂得鎖定別人的氣機。
“真是說笑了。先生,請。”
萬龍龍臉色變了變,最終波瀾不驚地掃了陳瀟一眼,腦海中快速地將這件事情給記錄下來,這有是一件可以考究陳瀟能力的依據。
陳瀟點點頭,下面的人早已經是期待萬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場魔術比賽,既然能夠跟國際魔術師相提並論,那麼想來他最後的壓軸表演也會有驚喜纔是。
“需要換道具嗎,先生?”
萬龍龍對着左側的那個女人使了一個眼色。女人急忙是走了過來,穿着十釐米的高跟鞋,身高跟陳瀟倒是相差無幾。
“不要了,就用這個吧。”
陳瀟搖搖頭,反正他也是不需要用什麼道具的,他的道具就在他的身體裏面,絕對沒有人能夠給自己做手腳。
聽見陳瀟的話,萬龍龍也是心中一喜。
若是陳瀟也玩大變活人的魔術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等下就把剛剛殺死的那個女人屍體給從櫃裏面丟出來,他倒是想要看看待會陳瀟的反應。
“下面就讓我給大家變一個魔術,希望大家不要太過於喫驚。”陳瀟對着下面的觀衆笑了笑,右手指了指旁邊的櫃子,說道:“既然剛剛‘魚缸’能給大家弄出一個震撼的魔術,那我就給大家弄一個更震撼的魔術吧。”
是啊,等會的確非常的震撼。萬龍龍在心中偷偷想道。
“這些女士,不知道是否可以邀請你到櫃子裏面去參觀一下,裏面可是擁有我們世界上最美麗的景物。”陳瀟走到女人旁邊,對着他伸出了右手。
女人笑着點點頭,跟着陳瀟來到了櫃子前面。
旁邊的萬龍龍則是充當開門的門童,將櫃子們打開,裏面空蕩無物,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東西。
“下面就邀請我們美麗的女士到美麗的王國裏面去旅遊一下,這臺時光機馬上就要出發,還請我們的女士立刻登機。”
女人點點頭,走了進去,萬龍龍緩緩關上了櫃子的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正當萬龍龍準備要開門的時候,陳瀟伸出按住了大門,“不要開門,這樣的話,時光機就會不靈的。”
萬龍龍笑着點點頭,將右手縮了回來,可眼神裏充滿了對陳瀟的鄙視。
“下面讓我們來個更加刺激的遊戲。”陳瀟從地上拿起了剛剛趙玉剛丟棄在一旁的電鋸,上面還殘留着一些鮮血。
看見上面腥紅的鮮血,陳瀟覺得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恨不得將面前的兩人都給殺了!
一個女孩的生命!
一個無辜女孩的生命就這樣的結束了,一切就只爲了這一場簡單的鬧劇。
今天他不光是要將自己是魔術師的身份給宣傳出來,他還要將面前的兩個人給殺死。
不,殺死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還是將他們關押在牢房裏面。
反正萬龍龍不就是罪犯嗎?!
只要自己將萬龍龍給抓到裏面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倒是還好說。
“傳送成功。”
聽見系統的話,陳瀟嘴角微微翹起,剛剛不自不覺中已經是將那個女人反偷到了遊戲裏面。
滋滋滋——
電鋸啓動的聲音響起,看見前面飛快運轉的東西,陳瀟只覺得眼睛有些發黃,似乎還特別受不了這樣的視覺,因爲他一看見電鋸就想到剛纔那個死去的女孩。
咔——
隨着最後一聲的落下,電鋸終於是從右邊橫着切了過去,只是這一次卻是並沒有料想到的鮮血。
萬龍龍皺了皺眉頭,似乎也發現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這個人呢,其實我很愛暴力,但是我絕對不喜歡鮮血。”陳瀟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將魔術給稍微改變了一下,希望大家給喜歡。”
說完,陳瀟對着萬龍龍打了一個響指,指了指櫃子,示意可以打開了。
萬龍龍點點頭,右手拉開了櫃子們。
“啊!”
下面的人都開始驚呼起來,連王愛國也是滿臉震驚地看着陳瀟。
剛剛進去的不是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女人嗎?!
怎麼現在突然變成了穿着一身晚禮服的美女,樣子如同九天仙女下凡一般,美的讓人窒息。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映入衆人眼簾的一雙潔白無瑕的小腳,在平滑的地面上踩着。
很多人都是咕嚕嚥了一下口水,心中在想着若是這雙小腳踩在自己的身上那該有多麼的舒服。
“這是哪裏?”
滿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黑寶石般的眼睛,眼神中偶爾閃過一絲狡黠,惹得周圍人都將目光盯在了婠婠的身上。
衆人因爲婠婠的美麗愣住了,可是萬龍龍卻是愣住了,剛剛進去的人到底跑哪裏去了?!
他向着裏面看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女人可以藏身的地方。
“哇,太神奇了?!”
“是啊,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神奇的魔術表演。”
“那個女人竟然整容了!”有人語出驚人,差點讓陳瀟流出淚來。
陳瀟笑了笑,關上了櫃子的門,直接打碎了萬龍龍的想法,如今萬龍龍面色平靜如常,看不出有什麼想法,可內心卻是翻江倒海,波濤洶湧。
人沒了?!
我靠!
萬龍龍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就沒有了。
看見萬龍龍的表情,陳瀟嘴角微微翹起,知曉他心中想着什麼。他對着衆人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知道第一個進入櫃子裏面的人到哪裏去了。”
第一個進入櫃子裏的人自然是死去的那個女人,若是放出來的話,絕對能夠讓趙玉剛名聲狼藉。
“想。”下面的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旁邊的萬龍龍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現在他可不好暴露身份,若是被抓到警局裏面的話,那倒還好說。可若是被陳瀟添油加醋的話,怕是他今天的計劃會有些變故。
第二百零九章 神祕的陳瀟
看見衆人的反應,陳瀟笑着點點頭,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好,若是想的話,那就讓這位先生先幫忙我們去看看吧。”陳瀟指着萬龍龍說道。
萬龍龍愣了一下,旋即他點點頭,他本來就是偵探出身,對於這些神奇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好奇,他倒是也想看看剛剛那個女人跑到哪裏去了。
“請。”陳瀟伸出右手示意。
萬龍龍走了進去,陳瀟就將房門關上,順便直接將他給反偷到了遊戲裏面。
過了一分鐘。
陳瀟纔在衆人注視下打開了櫃子,“咦,他們人到底去哪裏了。”陳瀟明知故問地看着櫃子裏,疑惑地問道。
一揮手,婠婠走了進去。
陳瀟關上了櫃子,再次打開的時候,婠婠也直接消失在了櫃子裏面。
“謝謝,我的表演結束了。”陳瀟對着衆人說道。
聽見陳瀟的話,下面一片譁然,怎麼就突然結束了,他們可是還想要看看那個人到底去哪裏了。
可陳瀟根本不願意解釋,直接走了下去。
趙玉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用看也知道到底是誰贏誰輸,待得陳瀟站在他的面前,他眼神有些怨恨地看着陳瀟,陳瀟也是故意藉此機會大喝一聲,“還不快喊爹爹!”
一聲怒喝,讓本就在發愣的趙玉剛下意識地喊了一句,“爹爹!”
當他反應過來時,他也是愣住了。尚未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趙啓松渾身顫抖地伸出右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什麼事情對於我來說,都只是魔術而已,千萬別被你們的眼神欺騙。”陳瀟故作神祕地對衆人說道。
實際上。那個女人與萬龍龍都在遊戲中被王五帶着人恐嚇威脅着。
魔術表演結束,下面就是簡單的一些歌舞了,一些人也就不願意看了,起身繼續去看看有沒有合適自己的東西。之所以是來看魔術,一來是爲了給趙啓松點面子,二來就是奔着國際魔術師的名頭來的,否則的話,他們纔不會來看這個魔術。
不過今天的魔術實在是太精彩了。表演結束後,他們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或者說三個人到哪裏去了。
但人們並沒有認爲他們會消失,他們潛意識裏面已經認爲魔術就是欺騙別人眼睛的小把戲,所以很多人根本就是認爲那兩個人被陳瀟偷偷地通過下面的暗倉送了出去。其實也就爲了保持神祕感。
也只有趙玉剛一頭霧水,他作爲一個魔術師,作爲那個櫃子的設計者,自然知道櫃子有什麼功能,哪裏有什麼暗藏倉。
想要想去。也只能將發生的原因都定爲是主辦方弄的鬼,或者說那個幫自己開門的男子是陳瀟的人,否則的話,他們兩人怎麼回事聊了那麼長的時間。
陳瀟無聊地開始繼續轉了起來。有些人交易的東西也是剛剛擺出。
同時,他在腦海中開始命令王五將兩人直接送到牢房裏面去。沒過多久,陳瀟的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恭喜玩家抓捕十名罪犯,成功偷取牢房一座,獎勵經驗值30000點,白銀200兩,獄卒兩名。”
聽見系統的話,陳瀟臉上一喜,沒想到偷取牢房後還有經驗值獎勵,甚至還獎勵了自己兩名獄卒,真是自己缺什麼就送什麼。
看了看經驗值,自己還有一千多點經驗值就要升級。
儘管不停地升級,但是陳瀟悲劇的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麼主線任務,甚至連北斗七星玉下面的線索都找不到。
所以他將主意打在了聯盟的身上,既然對方也是尋找北斗七星玉的,那麼肯定會有辦法找到線索,說不定他們已經集齊了剩下的四個。
他現在最大的任務還是升級,一直努力地升級,不斷強化自己的身體,提高自己的實力。
……
海濱大學。
近幾天,海濱大學的校園BBS非常的火爆,只因爲有人在論壇裏面發了一個帖子,上面寫着今年學院剛招的一名美女老師。
是的,那名美女老師就是林晚晴。
當林晚晴的照片出現子啊海濱大學上面的時候,很多新人都開始悔恨,當初怎麼就沒有選擇報海濱大學。可惜現在錄取通知書都已經拿到了,想要改變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海濱大學的學生也都是沾沾自喜,沒想到自己在上學的時候還能看見一名美女老師,真是希望能跟老師來一次邂逅。
林晚晴也是非常煩,剛來大學裏面,整日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被人圍觀。
不過想到那些就是學生,林晚晴也就故意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那些都只是學生而已。
今天上午開會,學院裏面開始分配班級,將新生班級中的國際經濟與貿易班分配給了她。
此時,她正在弄着新生的檔案材料,想要儘快熟悉一下,最好能夠現在就將這些東西給分配好。
學校給她安排了一名學生輔導員,本來是一名男生,可沒想到在林晚晴的強烈要求下,改爲了一名女生,這讓那名男生差點鬱悶地想要去撞牆。
“林老師,咱們這邊的宿舍是不是應該按照他們的生源地來劃分,這樣的話,可以擴大一個寢室裏面舍友的交流。”
學生輔導員林丹丹拿着兩張紙詢問着林晚晴,很巧,她的學生輔導員也姓林,個子不高,是上一屆國際經濟與貿易班級的班長,做事非常的認真,深的學院老師的喜愛。
“恩,你看着分吧,這個我也不懂。”
林晚晴搖搖頭,這件事情她也不想插手,想來林丹丹非常的有經驗,既然如此,就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她負責了。
“恩。”
林丹丹笑了笑,拿過生源地名單,又拿着一張空白的A4紙走到了旁邊開始分配。
“對了,林老師,我怎麼聽說咱們軍訓的時候要跟中醫學的學生一起?”
林丹丹有些好奇地看着林晚晴問道,她也想不明白爲何要跟中醫學的學生一起。
“啊?”林晚晴疑惑地看了對方一眼。
“就是,我們學生最近剛剛開了一門中醫學專業,據說只招了三十多個人。所以軍訓的時候,學校將他們給安排到了我們的班級,想要跟我們班的人一起軍訓,誰讓我們班只有可憐的五十八人呢,男生還只有十個人。”
聽到林丹丹的解釋,林晚晴點點頭,“沒事,只是軍訓時候在一起而已,人數也不多,可以管理過來的。”
“哦。”林丹丹點點頭,“好像聽說他們的輔導員還沒有確定呢。”
“忙好我們的就行了。”林晚晴說道,依舊是那種總經理的語氣,讓人不敢反抗。
林丹丹下意識地點點頭,不再說話,低着頭開始分配着宿舍名單。
……
陳瀟在會展裏面很無聊,找到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自己的東西。
反倒是一些古董,他丟出一個鑑定術就能夠知曉到底是不是真假,這讓他間接擁有了鑑賞的能力。
相反,趙啓松今晚也是一個非常火的人物,因爲他是古玩界的權威專家,所以很多人都是邀請他過去幫忙鑑賞一下。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可畢竟裏面來的人都是政商界的大佬,如是不幫忙的話,怕是也有些不好。所以他還是沉着氣給那些人看了看,只是眼神時不時地看向陳瀟,任誰都知道剛剛那件事在他的心裏面打下了一個結。
趙玉剛因爲剛剛的事情提前立場了,他是沒有面子再出現在這個地方,出現在雲海市了。他可不想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提及今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輸了的事情就會傳開,說不定還會有用心險惡的人將他尿褲子的事情給抖了出來,這樣的話,就讓他不要去做人了。
轉了半圈,沒有想要的東西,陳瀟索性是跑回了自己的展櫃旁邊。
可剛到展櫃旁邊,就發現四周圍了大概四五個人,手中對着這個東西指指點點。
伸着腦袋一看,趙啓松站在最裏面對着自己拿出來的玉在指指點點頭,在批評着這塊玉如何如何,在嘲笑着這塊玉肆意擡價,根本就不值那麼多。
突然,陳瀟發現站在趙啓松旁邊的李亞軍,頓時知曉事情的原委,感情就是李亞軍告訴趙啓松這塊玉是自己出售的,否則的話,趙啓松哪裏會閒的帶幾個人跟一塊玉過不去。
“這個人真是不知點斤兩,還想賣那麼貴,真是想錢想瘋了。”趙啓松冷笑道。
“是啊,好像這個主人就是那個玩魔術的陳瀟,真是窮瘋了,什麼錢都想要想,還真以爲自己就是國際名人了,隨便賣個東西都能值幾百萬。”李亞軍也在旁邊嘲笑着。
“是啊。是啊。”旁邊人紛紛附和,怎麼看這個東西都不值那麼多。
就在陳瀟尚未走上前的時候,旁邊倒是有一名老人在中年人的帶領下擠了進去。趙啓松見狀,急忙對着他打了一個招呼,“謝老,您竟然來了!”
“謝老好!”
“謝老,您怎麼有時間來了。”
“……”
聽見衆人奉承的話,陳瀟就知曉這個所謂的謝老的身份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