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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溫馨沐浴

  用過了晚膳,四阿哥便問道:“洗澡水可備好了。”   海瀾點點頭,這會兒她也想開了,不就是看美男洗澡嘛!也沒什麼了不起!以前每年夏天去海濱浴場的時候,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今天要服侍他洗澡,不就是身上穿的比那些男人少了那麼一小塊遮羞布嘛!何況又不是沒見過……   最主要的是,海瀾覺得侍候他洗澡有些怪怪的。   寢室裏早就放了一個大浴桶,此刻滿屋子氤氳,四阿哥看了看浴桶裏的水,說道:“海瀾,爺不是讓你給爺準備洗澡水嗎?這可不是你準備的——”   海瀾嗔道:“爺,難道你想讓海瀾親自爲你端水嗎?”   四阿哥把海瀾拉到跟前,盯着她的眼睛問道:“海瀾,你以前跟爺說過,你天天晚上去泡溫泉,是不是?”   海瀾點點頭“是啊,怎麼?”   “你洗溫泉的地方是哪兒?”   海瀾隨口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那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四季如春,而且全都是白天,從來沒有夜晚,周圍是綠油油的藤蔓,鳥語花香……”   “聽你這麼一說,倒是像神仙住的地方,你在那兒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人?”   海瀾搖搖頭“沒有遇到過人,爺,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四阿哥鄭重的說道:“爺能不能跟你去那裏洗澡?”   海瀾想起永和宮裏那一聲晴天霹靂,嚇得急忙搖頭,“不行的,我沒有那個能力。”   “那……你給爺弄點溫泉水來總不成問題,是不是?”   海瀾微笑道:“那當然沒問題。”她說着,對門外喊道:“村兒,再拿一個浴桶過來!”   不一會兒,村兒指揮着兩個小丫頭又抬了一個浴桶進來,海瀾說道:“行了村兒,這裏沒事兒了,不需要侍候,浴桶等明天早上再收拾不遲。你告訴肖桂子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爺早起就要走,吩咐廚房早點準備早膳。”   村兒答應着退了出去,海瀾關好了門,她閉上眼睛,意念一動間,浴桶已經注滿了,四阿哥道:“一看你就是不經常侍候人的,這水也太滿了,容易溢出來。”   海瀾趕緊把水又弄回去一些,四阿哥說道:“水還是多了些。”   “不會的,應該差不多了,不信爺進去試試。”   四阿哥道:“爺自己進去當然不會溢出來,不過,海瀾若是再進去的話,肯定會溢出來……”   海瀾的心突的一跳:“爺,我今天已經泡過溫泉浴了,不用再洗。”   “是嘛!那你過來爲爺脫衣裳。”   海瀾看着他那一本正經的臉,雖然表情還是跟往常一樣,但是,爲什麼她心裏總是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呢?要不現在趕緊跑路?可是他還沒脫衣裳,自己一跑,轉瞬就能被他抓到,況且又能跑到哪裏去?除非藏到空間鐲子裏去,但是……自己還有一些事兒沒打聽明白……   四阿哥一把扯過海瀾“想什麼呢?爺讓你爲爺脫衣裳。”   海瀾心道,今天白天的時候,衣裳明明脫得很快的,這會兒居然讓人家給脫……心裏這般想,嘴上可不敢說,她手腳麻利的給四阿哥得光光,一不留神見到他下身那大傢伙居然又大了,嚇得海瀾趕緊把他的衣裳搭到了屏風上,再不敢走近他,今天白天被他折騰了半天,一直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四阿哥看見海瀾像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似的,不免眼睛裏帶着笑意,他自己進了浴桶,看見海瀾還遠遠地站着,遂說道:“站的那麼遠幹什麼?難道爺還能喫了你不成?快點過來給爺搓澡!”   海瀾心裏哀嘆,現在已經淪落到搓澡工了,搓澡工也就罷了,他不會是又想……不過看四阿哥那樣子,好像……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吧?   磨磨蹭蹭的走到浴桶跟前,海瀾拿了西洋毛巾給四阿哥細細的搓澡,四阿哥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不免又想起朝堂上的事兒,此次從江南迴來,戶部不知道又會亂成什麼樣子,到時候責任難免又得落在他的身上,太子近幾年的種種行爲,真是讓人寒心……   熱氣升騰中,四阿哥聞到海瀾身上熟悉的水果香越來越濃重,他驀然睜開眼睛,海瀾正看着他的臉,琢磨着怎麼打探消息,猛然被他陰鷙的眼神嚇了一跳,四阿哥看見海瀾臉上的驚慌,怕她又跑了,忙一把扯過海瀾的手“進來,和爺一塊兒洗。”   “爺,不要,海瀾都洗過了。”   “洗過了再洗一遍!”四阿哥說着站起身行,不由分說就把海瀾抱進了浴桶裏,海瀾嚇得“啊”的一聲叫,浴桶裏的水頓時漾了出來……   海瀾氣道:“爺,你這是幹什麼!我的衣裳都溼了!”   “溼了就脫了,爺幫你!”   海瀾慌里慌張的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四阿哥聞着海瀾身上的香味兒,就像聞到了興奮劑一般,他從來沒有想到海瀾的身上的香味居然遇熱就越發的濃烈,這味道刺激着他,他雙手一用力,海瀾身上的絲綢衣裳頓時被他從中間撕開了,海瀾羞得急忙轉過身子,卻不妨腰間繫着的汗巾子也被他扯了去,褻褲立刻沉到了水底,海瀾又羞又急:“爺,求你快別鬧了,我還沒給爺搓完呢!”   “那就免了罷!”四阿哥說着,一雙大手立刻從海瀾的腋下穿過,撫上了她前胸那一對白兔,海瀾輕呼了一聲,馬上覺察到那個硬梆梆的、讓人害怕的大傢伙,正抵在她的臀……   海瀾就知道這個壞男人不懷好意,現在終於“圖窮匕見”了,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趁着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海瀾忙問道:“爺,你這次去江南,都要到哪裏去?”   “去江寧……”   “還去別的地方嗎?”   四阿哥怒道:“不準說話!”他說着,下身一挺,終於找到了那個溫暖的所在,海瀾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腦海裏想的居然是:這個壞男人可能早就在打這個主意了……   四阿哥瘋狂的律動着,這還是他第一次玩這種把戲,懷裏不停呻吟的又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四阿哥只覺得渾身血脈噴張,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那種快感無與倫比,他只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當海瀾清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她稍微一動,立刻覺得渾身痠痛,低頭看看身上,那嬌嫩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上面全都是吻痕。   海瀾輕撫着身上歡愛後的痕跡,心裏又羞又惱,地中央靜靜放着的兩個浴桶,讓海瀾發愣了半天,她感覺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個荒唐的夢,可是地下那溢出來的水分明提醒着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現在,那個壞男人扔下她走了。   海瀾氣得使勁捶了兩下枕頭,聞了聞身上,沒有溫泉的那種硫磺味,顯然那個壞男人已經給她沖洗過了,她真是丟臉,居然被那壞男人折騰暈過去了。不過一想到四阿哥居然能爲她沖洗身子,她心中又忽的一顫……   就這麼躺在牀上,海瀾把那個壞男人想了半天,想他那冷冰冰的臉,想他微笑時候腮邊那淺淺的酒窩,想他的惡言惡語,也想到他的軟語溫存,想到好像從認識他開始,就不停的被他欺負,海瀾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跟他在一起,自己的確從來都沒有佔到便宜……   直到中午了,海瀾才從牀上爬起來穿衣裳,看到地上那兩個浴桶和滿地的水跡,她真是覺得沒臉見人了。凌風在門外聽見屋子裏似乎有聲音,便問道:“側福晉,您起來了嗎?”   過了半晌,海瀾才說道:“起來了,你們進來吧!”   村兒看見海瀾坐在梳妝檯前,就知道側福晉又不好意思了,她知道海瀾面矮,也不敢隨意多說什麼,只是端了面盆服侍海瀾淨了面,又給她挽了發,凌風已經指揮着兩個婆子把浴桶抬了出去,海瀾一見,心裏總算暢快了些,她問道:“爺是什麼時候走的?”   村兒說道:“卯時就走了。爺臨走的時候說了,任憑側福晉睡到什麼時候,都不準喊……”   海瀾撇了撇嘴,心裏暗罵了兩聲壞男人,你若是少用點力氣,自己何至於這樣?假惺惺……   用過了午飯,海瀾又坐到荷塘邊的搖椅上,她逗弄了獅子一會兒,猛然感覺好像有人在偷窺自己,她疑惑的四下看了看,什麼人也沒有。她靠在搖椅上假寐,意念卻在周圍展開,這才發現,凌風就在不遠的地方向這邊張望,周圍還有幾個暗藏的身影……   海瀾不由得心念一動,她們這是幹什麼?監視自己?以前可沒有這種狀況,難道是四阿哥怕自己偷跑到江南去?   一想到偷跑二字,海瀾的心頓時活泛起來,江寧,那裏距離自己的家鄉並不算很遠,你既然不帶我去,讓你後悔去吧!我自己有手有腳的,難道不會自己去嗎?這麼幾個人就想看住我!哼!這一次我一定要玩夠了再回來!   海瀾打定主意,忽然又心中有些忐忑,她雖然到了清朝的日子不短了,但是還從來沒有單獨在市井逛蕩過,外一有些事情應付不來呢?別的不說,就是天天頭上梳的髮髻,她就梳不好,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慣了,要不然把村兒帶着?不過普通人家的女子好像就是梳一個大辮子,這樣她倒也能對付,或者穿上男裝?其實凌風會武,帶着她是最好的選擇,無奈她是四阿哥的人,偷跑這樣的事兒,在她那裏根本行不通……   海瀾腦子裏想着亂七八糟的,一下午一晃兒就過去了。晚上熄了蠟燭之後,海瀾又展開意識在屋子四周探看了一番,果然還有兩個人在盯着自己的屋子。海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倒是想看看這些人能堅持幾天。   海瀾來到空間鐲子裏,她把以前收集的東西都檢查了一番,其中就有幾件天瀾穿小了的衣裳,她穿在身上試了試,長短倒是合適,就是腰身有些肥了,她一晚上改好了兩件衣裳,自己一件,村兒一件。   海瀾把自己那件衣裳穿在身上試一試,再戴上一頂瓜皮帽,倒也是個翩翩美少年。   次日,海瀾覺得身上不那麼疼了,卻也還是渾身有些不得勁,她看了看屋子周圍,監視她的人還在,她便裝作若無其事的帶着村兒來到了肥皂作坊,正看見畢管事坐鎮指揮,他看見海瀾來了,趕緊上前見禮,海瀾不由心念一動,問道:“畢管事,四爺從小在上書房讀書,你在旁邊侍候了嗎?”   畢贏恭恭敬敬的答道:“是,奴才侍候過兩年。”   海瀾忙問道:“那你在旁邊聽着的時候,有沒有學會幾句蒙語。”   “奴才倒是學過,不知道側福晉問這個做什麼?”   海瀾笑道:“我昨晚上讀書的時候,看到一本舊書的注示上竟然寫着兩個字,我看着好像是蒙文,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就想問一問。”   畢贏說道:“側福晉不妨寫下了讓奴才看看,或許奴才認得也說不定。”   海瀾就把空間鐲子蒙古裏包繡像後面的蒙文,默寫了下來兩個字給畢贏看,畢贏皺眉道:“奴才怎麼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咒語的意思啊,對!就是咒語,不會是側福晉弄錯了吧?”   海瀾一聽就知道肯定應該是這兩個字,原來那畫像後面的居然是咒語!她聽見畢贏這麼問,便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管他是什麼字呢!我不過是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