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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流鼻血了

  一頓飯四阿哥喫的心滿意足,並給佛跳牆賜名“福壽全”,海瀾朦朧記得佛跳牆的原名好像就是叫“福壽全”的,不過是一個菜名,她倒也沒有疑議。   飯後,四阿哥邊飲茶邊看着海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海瀾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便也不敢搭話,只是遠遠地坐着,拿了一本閒書裝模作樣的觀看,其實她是生怕四阿哥急着喫自己這道菜……   海瀾看兩眼書,便偷瞟四阿哥一眼,四阿哥對她的小心思自然明明白白,也不去迫她,只是好笑的在旁邊坐着看她,半晌說道:“海瀾,你今天的這道菜味道真不錯,等回了京,你進宮做給皇阿瑪和額娘嚐嚐,想來他們也一定會喜歡……”   “啊!”海瀾也顧不得裝看書了,這拍馬屁也未必就能拍出好事兒來呀!她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嘛!海瀾心裏叫苦,進宮去?她最怕的就是進宮了,進宮難免要做小伏低狀,到時候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的,她可沒這個嗜好,更覺得沒什麼必要討皇上和德妃娘娘的喜歡,最好是一輩子別見到他們纔好……   四阿哥見她苦着臉,問道:“怎麼了?”   海瀾湊到四阿哥跟前,扯着他的袖子說道:“爺,不如我教會府裏的廚子,讓他們進宮去做行不行啊?”   四阿哥一愣,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麼這樣的好事兒海瀾還往外推。“叫廚子去做?”   海瀾點點頭,“對呀,說不定廚子做的比我做的更好喫!”   四阿哥聞聽不高興了,冷言道:“你做兒媳婦的,難道侍候公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替爺在皇阿瑪和額娘面前儘儘孝道,那更是替爺臉上增光的事兒!”   海瀾一看他不高興了,忙說道:“爺,這道菜好難做的,而且需要很長時間,海瀾可以在家裏做好了,再命人送到宮裏去。”   “你不準推三阻四的!難得額娘喜歡你,你就應該多去走動走動,這次回京以後,你馬上就跟着爺進宮請安去,水雲莊就不要回去了。”   海瀾一聽越發心裏發苦,她眨了眨眼睛“爺,其實我最怕在永和宮裏見到十四阿哥了,你說上次完顏氏的那一出,會不會是十四在搗鬼?他得不到我,便想害死我,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一想起來就害怕……”   四阿哥心裏一驚,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這事兒若是放在他身上,他自然也會這麼做,但是決不能讓海瀾成日裏擔驚受怕的。他握住海瀾的手“你呀,不要想的太多了,爺在你的身邊安排了那麼多人,可不是喫素的,那凌雨和凌雪,除了武功不錯之外,最善於下毒解毒,有她們跟着你,你什麼也不用怕,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海瀾沒想到居然會這樣,那兩個丫頭居然還是用毒高手,這也太嚇人了吧?四阿哥看見海瀾發愣,忙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海瀾笑道:“爺爲我想的這麼周到,我心裏好感動!”她說着,在四阿哥的腮邊吻了一下“我雖然願意替爺盡孝道啊!可是我害怕皇上,要不然我就去永和宮做給娘娘喫罷了……”   四阿哥順勢把海瀾抱在了懷裏,捏住她的下巴說道:“你還會怕皇阿瑪嗎?爺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就這麼訂了!做的只准比現在好喫,不準比這個差!走吧,給爺沐浴!”他說着,抱起海瀾就走。   海瀾一聽到沐浴這字眼,把別的全都拋到了腦後,她的心怦怦的亂跳起來,剛剛怎麼就忘了這茬口?自己湊到他跟前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菜裏面的酒放的太多了,海瀾的臉頓時如酒醉了一般紅了起來。   四阿哥抱着海瀾在浴桶前站定,問道:“是爺幫你脫衣裳還是你自己脫?”   “不不,還是我幫着爺先脫吧!”海瀾掙扎着下了地。四阿哥滿臉笑意“好。”   海瀾邊解開四阿哥衣服上的紐襻,腦子邊轉悠,張嘴問道:“爺,這些日子,海瀾不在你身邊,都誰服侍您洗澡啊?不會是肖桂子吧?”   四阿哥一皺眉“怎麼忽然關心起爺這個來了?”   海瀾笑道:“我看一些史書上說,在宋朝之前,官僚有讓自己的侍妾陪尊貴的客人這一說,四爺如今來到這繁華之地,且貴爲皇子,下邊這些當官的,當然要溜鬚拍馬,量他們也不敢讓他們的侍妾陪爺,不過送個美婢什麼的,還是大有可能,是不是?”   四阿哥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怎麼?喫醋了?”   海瀾嗔道:“人家是想看看她們是怎麼服侍爺的,這府裏是不是就有這樣的美裨?我就看到了好幾個長得漂亮的美人,論相貌,也不比咱們府裏的年格格差,要不然讓她們來服侍爺,我在旁邊看着學學?”   “你再說一句試試!”   海瀾忽然覺得四阿哥怒了,心裏不由詫異,貌似自己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不過就是不想侍候他偷個懶而已,順帶着能看看西洋景……自己說的這麼隱晦,他不會知道了自己意圖吧?   海瀾嬌嗔道:“爺,我也沒說什麼呀?你知道海瀾不慣服侍人的,跟她們學一學怎麼服侍爺的,以後也就學會了,也好侍候爺,難道不好嗎?”   “哼!巧舌如簧,你別以爲爺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趕緊脫了衣裳進來侍浴,要不然爺定然好好的罰你!快點!”   海瀾不由暗歎,眼看着四阿哥光光的身子進了浴桶,她慢吞吞的開始脫了外面的衣裳……   這新做的鑲金浴桶要比以前的浴桶大得多,至少也有以前的三個那麼大,海瀾往浴桶裏放水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看樣子是這個壞男人特意訂做的。   四阿哥坐在浴桶裏,一動不動的,用戲謔的眼神看着海瀾,海瀾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衣裳真的再也脫不下去了……她一溜煙兒的跑到了拔步牀上,隨手拉上帳子。   四阿哥看見她跑得比兔子還快,滿臉笑意,嘴上卻怒道:“海瀾,你逃的了初一還逃的了十五嗎?趕緊出來,要不然看爺一會兒怎麼罰你!”   海瀾在帳子裏也沒閒着,她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褻衣褻褲,換上了一套自制的泳衣,這紅色的泳衣是她在空間鐲子裏游泳的時候穿的,每種顏色都做了兩件,這泳衣最特別的是沒有傳統的紐襻,也不用繫帶子,雖然這個時代沒有拉鍊,但是海瀾讓人給她做了銀質的掛鉤,從前胸一直延伸到腰部一下,而且這些銀鉤都隱藏在暗處,相信四阿哥肯定找不到,急死他……   海瀾邊穿這泳衣,心裏便有些得意,這個壞男人想要在浴桶裏脫她的衣裳,哼!沒門!   四阿哥喊了幾嗓子不見海瀾出來,正想親自出來抓了這個逃兵,卻不想拔步牀上的帳子撩開了,海瀾穿着泳衣款款的走了出來。   “爺,我穿這衣裳好看嗎?”海瀾在四阿哥面前轉了一圈,其實她的這款泳衣,跟現代的性感泳衣一比,那算得上很保守很保守了,但是在這個時代,哪有女子這般穿着的?   四阿哥只覺得嗓子發乾,渾身燥熱,熱血上湧,他一摸鼻子,竟然流鼻血了!   海瀾一見,心裏美的不行,總算有男人爲她流鼻血了!雖然不見得就是她魅力太大,但是她還是覺得太有成就感了!   海瀾心裏樂開了花,卻強憋着笑意,慌忙找來西洋巾給他擦拭,邊擦拭邊故作慌張的問道:“爺,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找郎中?”   四阿哥也不說話,更不管他的鼻子,而是一把把海瀾抱進了浴桶“你這個小妖精,要害死爺了!”他說着,緊緊地把海瀾摟住懷裏,一雙手到處亂摸,顯然是想脫了海瀾的泳衣。   海瀾忙說道:“爺,快別鬧了!你的血流多了對身子不好!一會兒該頭暈了。”   四阿哥這才住了手,卻摟住海瀾的腰不撒手,海瀾沒有辦法,只得偎依在他的懷裏,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爺,你自己先捏住,我去給你找點棉花把鼻子堵上,一會兒就好了……”   “不行!”四阿哥霸道的說道:“你給爺捏着,從現在開始,不準離開爺一尺遠。”   海瀾又氣又笑“爺,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四阿哥只是不允,摟着海瀾的一雙手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卻怎麼也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他看見海瀾臉上的笑意,怒道:“你這死丫頭故意的!”   海瀾笑道:“爺,你鼻子流血總不能怪我吧?我看醫書上說,流鼻血跟肺熱有關係,爺肯定是出門時間久了,忙着公務,有些心火勝,以後要少喝酒,像今天這樣的福壽全這道菜,雖說好喫,也還是少喫些纔好。我記得用冬桑葉加上白茅根和麥冬,再加一些甘草,用來泡水喝,最能清熱降火,我明天弄了給爺,喝幾天就沒事兒了……”   四阿哥根本沒聽見海瀾說些什麼,他只是一門心思的想扒下海瀾的衣裳,可是他知道讓海瀾自己動手怕是行不通,看着海瀾臉上的笑意,四阿哥心中越發着急起來,他摸索了半天,終於在海瀾的前胸部位摸出了些門道,搗鼓了一會兒,卻仍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開,他氣得就想直接撕開海瀾的衣裳,可是這衣裳也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的,着了水竟然異常堅韌,扯了兩下根本撕不開。   海瀾任他折騰,只是笑着不言語,她琢磨着時間差不多了,便鬆開捏着四阿哥鼻子的手,看着他的鼻血終於不流了,遂用西洋巾把他的臉擦了擦,說道:“爺,我幫你搓澡吧!”   “搓澡?你還是乖乖的先把衣裳脫了!”   海瀾笑道:“我今天洗過澡了,不用再洗了。”她說着,拿了西洋巾便真的給四阿哥搓起澡來,四阿哥看着海瀾那淡定的模樣,心念一動,一雙手便在海瀾身上的敏感部位撫摸起來,灼熱的嘴脣也開始吻着海瀾的脖頸、耳朵……   知道這壞男人開始使壞了,海瀾當然不能讓他得逞,她也顧不得羞澀,伸手向四阿哥的下身摸去,一把抓住了四阿哥的命根子,四阿哥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死丫頭!”   海瀾一聲輕笑,在他的臉頰上吻了吻,便把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胸前,一雙小手開始在他那越來越大的“兇器”上輕輕的摩挲起來,四阿哥這會兒也顧不得使壞了,他氣息越來越粗,卻不忘緊緊地摟着海瀾不撒手,一雙眼睛更是在海瀾凝脂般的肌膚上流連……   氤氳的水汽中,海瀾注意到四阿哥胸前的兩點殷紅就在眼前,她想也不想,張開小嘴就吸允了兩下,四阿哥再也忍不住,他一聲低吼,摟着海瀾的雙臂一緊,海瀾就覺得一股子熱流噴到了她的手裏……   海瀾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爺,你可是舒服了?”   四阿哥閉着眼睛說道:“海瀾,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海瀾笑道:“爺,你說些什麼呀,海瀾可不懂!對了,爺跟年格格新婚燕爾就離開了,心裏想不想她?”   四阿哥驀然睜開眼睛瞪了她一眼,海瀾嘟嘴道:“爺,人家就是隨便問一問嘛!年格格長得好漂亮的,一看就是一個病西施似的,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見了,都忍不住想要憐愛她一番,更何況爺了!爺心裏肯定疼極了她吧?是不是?”   “你這死丫頭竟然想對她憐愛一番!”   海瀾看着這隻突然暴怒的老虎,覺得莫名其妙的,她點點頭道:“我一個女子想憐愛年格格一番怎麼了?難道想一想也不行嗎?你就這麼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