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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夫妻驚覺

  凌柱在家門口下了馬,把手中的繮繩往門子跟前一扔,大步流星的進了宅門,他徑直奔向章佳氏日常處理家事的廳堂……   章佳氏正在看烤魚片作坊的賬簿,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烤魚片作坊,從開業到現在的收入,竟然抵得上一個農莊了,章佳氏滿臉喜色,正高興間,看見凌柱回來了,不由得一愣“老爺,今天不是當值嗎?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凌柱對屋子裏的丫鬟婆子揮了揮手,大家都退了出去,凌柱這才說道:“我今天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就告了一會兒假,提前回來了。”   章佳氏親手給凌柱倒了茶,疑惑的問道:“老爺,什麼事兒不對勁兒啊?”   “就是你昨天說的,四阿哥親自來咱們家找海瀾的事兒。你想想,四阿哥是什麼人啊,他這個人根本就不好女色,幾個阿哥當中,就屬他女人最少,再說咱們海瀾,又不是長得國色天香,我呢,又是個沒有什麼勢力的,四阿哥根本不可能利用海瀾拉攏我,那他爲什麼要來找海瀾?又派人送藥什麼的,我琢磨着,這裏邊肯定有什麼事兒咱們不知道……”   章佳氏呆了呆“今天四福晉又派人來看海瀾了,還帶來了好多禮物……”   “你看,這就更不正常了。”   章佳氏一聽,心裏發毛,忙說道:“那個四福晉身邊的翠縷姑娘,還問起湛藍了。”   “嘶……”凌柱抽了一口涼氣,“他們想打湛藍的主意?湛藍還是個小孩子呢。”   “老爺,也許是你多心了吧?”   凌柱搖搖頭,“這些皇子,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咱們湛藍,好像比四貝勒府的小爺長一歲……”   章佳氏聽着有些糊塗,卻也知道事關重大,忙說道:“咱們在這兒瞎猜也是無用,莫不如我去問問海瀾吧,看她說什麼?”   “行,咱們一道去問問。”   章佳氏嗔道:“老爺,你就不要去了吧,海瀾已經是大姑娘了,這種事兒當着你的面,我怕她不好意思說……”   凌柱搖搖頭“不行,事關重大,我一定要親耳聽聽海瀾怎麼說。”章佳氏拗不過凌柱,夫妻兩個當即就奔挽香館而來。來到挽香館,海瀾卻不在,章佳氏對村兒怒道:“你是怎麼照看格格的?明知道她病着,還讓她到處跑!再說了,就算她想去逛園子,你也應該跟着侍候着!”   “太太,是格格不準奴婢跟着……”村兒滿肚子委屈,忍不住辯解道。   凌柱沉着臉問道:“你給我說老實話,海瀾真的病了嗎?”   ……   上午翠縷走了之後,海瀾是怎麼也睡不着了,她索性關好門,跑到了空間鐲子裏,奇怪的很,到了這個空間裏,她竟然覺得渾身沒有那麼疼了。   看到那些大缸,海瀾決定現在就開始釀酒,反正這些果子她自己也喫不完。再說先前被摘光了果子的樹,現在又是碩果累累了,在這個空間裏,好像不分四季,只要是果子摘下來,幾天功夫這些果樹就又開始開花,果實長成的速度也很快,海瀾當然不擔心以後沒有水果喫。   把所有的水果都摘下來,海瀾覺得空間裏很乾淨,這些水果也不用清洗,倒也省了不少麻煩。她把凡是能釀酒的水果,都分門別類的裝到大缸裏,然後密封上。其實聽張嬤嬤說,各種水果釀酒的程序都差不多,反正海瀾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來釀酒的,釀好了更好,釀不好也無所謂……   海瀾忙活完,剛想去洗個澡,就聽見有人敲門,她趕緊從空間鐲子裏跑出來,就聽見村兒在門外喊道:“格格,該喫午飯了。”   村兒陪着海瀾喫了飯,小心翼翼的說道:“格格,先前太太罰了二格格……”   “什麼?罰了她?爲什麼罰她?”   “您真的不知道嗎?”   海瀾笑道:“我一上午都在屋子裏睡覺,根本就沒有出門,怎麼會知道?”   村兒若有所思的說道:“可是奴婢聽見二格格身邊的煥兒說,二格格親口說的,是格格在太太面前告了她的黒狀……”   海瀾“哼”了一聲,道:“我都懶得理她……太太怎麼罰的她?老太太沒爲她撐腰?”海瀾心裏也疑惑,額娘爲什麼要罰香瀾?自己可什麼都沒說。   村兒說道:“太太罰二格格抄寫佛經!還要彈會兩首什麼曲……今天老太太出門了,聽說他塔喇家的老太太因爲安泰少爺不見了,一股火病倒了,咱們老太太去探病了。”   海瀾點點頭,半晌沉默不語。村兒見狀又說道:“太太說了,她並沒有忘了給格格買琴。早幾天就已經爲您訂做了一架古琴,據說這個人是個做琴的巧匠,過個三五天就應該能拿回來了,奴婢猜呀,格格您的琴拿回來,二格格一準又得要了去。”   海瀾淡淡笑道:“一架琴而已,她喜歡哪個都無所謂。”   村兒急道:“格格,您總是這樣任由二格格欺負,弄得就連煥兒都惦着欺負奴婢……奴婢還以爲今天真的是你在太太跟前說了什麼呢,奴婢還挺高興。”   “哦?煥兒怎麼欺負你了?”海瀾詫異的問。   “她……反正奴婢每次去廚房拿飯菜,她明明比奴婢去得晚,卻還要排在奴婢前面……”   海瀾一聽,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遂笑道:“就這些?好了村兒,這些都沒有什麼了不得的,一家人住着,哪有舌頭不碰着牙齒的?你不用爲我抱打不平,我是姐姐,當然得讓着她點。至於煥兒,你離她遠點就是,實在不行就告訴我……”   村兒嘟着嘴不言語,海瀾卻沒注意,她聯想起上午香瀾的話,覺得想法子讓凌柱升職,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辦這事兒也不一定非得藉助四阿哥之力,若是能幫着他出出主意,暗中提點他一下,被不住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關鍵是海瀾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四品典儀官具體是幹什麼的。   一想到凌柱升了職,自己這個做女兒的,身份自然能水漲船高,對自身還是很有好處的,只是不知道凌柱的能力如何,爲人怎麼樣,外一他跟年羹堯一個德行,得志便忘了自己是誰了,那可就不單單害了他自己,而是害了整個家族了……   海瀾想得頭疼,她又重新梳洗了一下,溜溜達達的向後花園行去。已經是秋天了,花園的各種花已經凋謝,只有菊花開的正盛,各個品種、顏色的菊花爭奇鬥豔。   海瀾流連其間,順嘴吟道:“欲訊秋情衆莫知,喃喃負手叩東籬;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開花爲底遲?圃露庭霜何寂寞?雁歸蟄病可相思?莫言舉世無談者,解語何妨話片時?”海瀾心中感觸頗深,林黛玉是感嘆人海中知音的難求,自己在這大清朝何嘗不是?不爲世俗所知所解所欣賞,孤冷而寂寞……   凌柱和章佳氏找到在後花園遊玩的海瀾,正巧聽了她吟誦的詩句,夫妻倆聽了面面相覷,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竟然能寫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