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計劃失敗了喲
“要是芙蘭那個丫頭在這裏就好了……”
看着天空中似乎停止下墜的人造衛星，八雲墨嘀咕了一句。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在魔禁世界被芙蘭一把捏碎掉的伯利恆之星。
這個人造衛星的尺寸雖然龐大，但和右方之火的伯利恆之星比起來則完全不夠看。
這樣的衛星，只要芙蘭願意，分分鐘就能把它玩壞掉。
“嗯？那是——？”
以幾乎停滯的速度下落的衛星衛星上，突然飛出了密密麻麻上百個小黑點。
黑點以極快的速度向八雲墨飛來。
Bandersnatch，DEM研製出來的自律型戰鬥機器人，可以如同人類一般產生魔力，使用隨意領域。
“原來如此……”
從琴裏那裏，八雲墨得到的消息是這個衛星上面附帶了DEM最高級別的爆破術式。
現在看到這些Bandersnatch，八雲墨便明白，這些東西在上面的目的除了防止衛星意外被擊毀外，恐怕還有使用隨意領域大幅度增強爆炸威力的作用在裏面。
“……爲了消滅精靈，打算連同天宮市一起毀掉嗎？”
“魅妖！”
無數的魅妖尖叫着出現在這片天空中，揮舞着利爪迎向了襲來的Bandersnatch。
天空中很快響起了魅妖和Bandersnatch戰鬥的聲音。
那些Bandersnatch的隨意領域在魅妖的利爪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裂。
雖然魅妖的數量遠遠比不上Bandersnatch，但卻完全壓着Bandersnatch打。
見狀，八雲墨將目光再次投向頭頂的衛星。
境界，可以顛覆事物的存在原理，是直指根源的能力。
雖然八雲墨做不到如同紫那般輕鬆寫意，但若是目標僅僅是一顆衛星的話——
隨着八雲墨的凝視，衛星的外表開始變得模糊。
就如同原本堅固的寒冰即將融化一般。
卻又不是固體變成液體後的狀態，而是其邊界本身就像被打上了馬賽克一樣。
然後——
就好像有人用橡皮擦在擦除白紙上的鉛筆痕跡一般，馬賽克一樣的邊界消失了，新露出來的部分又成爲了邊界，在八雲墨的控制下又一次被扭曲，模糊。
幾個呼吸間，原本龐大的人造衛星，就徹底消失在了天空中。
“呼……這種直接抹消事物的‘存在事實’的行爲還不太熟練吶。”
以往，對於境界能力的運用多停留在一定程度的“改變”、“控制”和“打破”上的八雲墨，還是首次嘗試直接否定其“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雖然最終造成的效果都是一樣——讓其消失，但運用的原理卻截然不同。
前者只是改變事物和四周環境的關係，利用整個環境對“異常”的排斥來達到破壞和消除的目的，後者則是直接對事物本身的基本概念——“我是存在的”——進行否定，又因爲事物本身的存在會和四周的環境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繫，這種否定存在本身的操作勢必又會涉及到對四周環境的屬性修改。
簡而言之，以前八雲墨運用境界消除某個東西，更類似於想辦法讓電腦（世界、環境本身）將文件（目標）誤認爲是病毒（異常存在），然後讓電腦（世界）本身啓動殺毒軟件（自我修復能力）來刪除文件（抹消目標）。
雖然文件是刪除了（目標沒了），但依然會留下刪除日誌等等記錄（存在過的痕跡）。
而現在，或者說之前對人造衛星的消除手段，則是直接讓目標本身變成一種“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的東西。
衛星本身不但消失了，其之前尚未消失的時候產生的一系列產物也會因此消失掉。
如果DEM的工作人員來查看數據庫的話就會發現，之前通過這顆衛星直接蒐集到的所有數據統統都不見了。
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發射過這一顆衛星一般。
當然，上面說的這些全都是理想狀態。
以八雲墨的實力，尚不足以完全抹除掉事物曾經存在而造成的所有影響。
事實上，這一點就連紫也做不到。
就如同在魔禁世界中一樣，紫可以抹除掉“幻想鄉本子”曾經存在過的概念，但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的消除。
如果這個能力能夠被完全發揮，那麼一旦“幻想鄉本子”的存在概念被否定了，那個世界的所有人對於“本子”的記憶也會徹底消失。
顯然，這一點不可能，要知道炮姐他們可是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到了新本子的……
——話說我拿本子這種玩意兒來做比喻真的大丈夫？
“呼，還剩下一個。”
在解決掉一顆衛星後，八雲墨將目光放在了後面的第二顆人造衛星上。
這一顆衛星上搭在的Bandersnatch數量更多。
同時上面的爆破術式散發出來的威力也更大。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
“司令！魔力反應消失了！！”
Fraxinus中，琴裏收到了手下傳來的檢測報告。
“太好了！！”
艦橋內，響起了衆人的歡呼聲。
“讓我看看——咦？爲什麼之前的檢測記錄也不見了？”
“不知道，似乎在魔力反應消失的瞬間，之前所有關於人造衛星的檢測記錄也跟着一起消失掉了！”
神無月恭平撫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
“就好像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真是詭異……”
叼着珍寶珠，琴裏微微眯起了眼睛。
“嘁，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
……
“作戰失敗！？”
麥道克咆哮着衝面前的人吼道。
“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除了麥道克外，會議室中的其他董事們也紛紛面如死灰。
作戰失敗了，維斯考特沒死，那麼接下來死的就是他們了。
“不！絕對不能失敗！我們還有最後的手段！通知在天宮市上空的空中艦Heptameron，啓動最後的Humpty Dumpty！！”
“是！”
爲了這一次的行動，麥道克一共準備了三個Egg。
第一個是作爲誘餌的First Egg。
第二個則是真正讓維斯考特失去生命的Second Egg。
現在，那兩個都失敗了，就只剩下第三個，也就是最後一個——Third Egg。
這一顆將直接從空中艦中發射出去，讓維斯考特上西天。
雖然不是搭載在人造衛星上，因此不會從衛星軌道落下，威力也大大不如前兩顆。
但只要能夠讓維斯考特死掉，一切都無所謂了。
“維斯考特現在在哪裏！？”
“情報顯示，還在酒店當中！”
“什麼？那個傢伙沒有躲進避難所中嗎？”
維斯考特，面對這樣的局面，也依然留在酒店中，沒有選擇避難嗎？
他就這麼看不起我們嗎？
無比的憋屈襲上心頭，讓麥道克癲狂地下達了命令：
“給我對準酒店發射！不管死多少人，不管城市破壞成什麼樣子！”
“是！！”
……
“司令！不好了！又檢測到了魔力反應！搭載着爆破術式的Bandersnatch從突然出現的空中艦中發射出去了！目標是天宮市市中心！”
“能不能迎擊？”
“不行！現在的位置無法攻擊！”
“給我全速前進，一定要——嗯？”
艦橋的顯示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雙手插在衣兜中的藍，不時甩動着背後的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就這麼凌空而立，面無表情地看着對面射向自己的Bandersnatch。
身體周圍，突然冒出了數團妖異的狐火。
狐火猶如有生命一般，呼嘯着襲向了飛來的Bandersnatch。
劇烈的爆炸，在天宮市上空響起。
Third Egg，失敗。
……
天宮市，最高酒店中。
“嘖嘖嘖，麥道克，你就這麼點水平麼……”
端着盛有紅酒的高腳杯，站在落地窗前的維斯考特看着天空，喃喃自語。
就在他剛接到報告說有衛星要墜落時，就猜測到了這是麥道克想要除掉自己的計謀。
麥道克不足爲慮，就算自己不反擊，天宮市中還有那麼多的精靈和Ratatoskr存在。
更何況，還有那一位妖怪存在。
麥道克的計劃不可能成功。
只是接下來，重傷斷臂的愛蓮的迴歸才讓維斯考特真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有那個妖怪在，自己的計劃就絕對不可能實現。
“爲什麼呢？爲什麼你們會站在伍德曼那一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