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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不服?來戰!

  在寧長天想來,輸了也不打緊。   技不如人,如之奈何?   就當是給訂婚大宴增加一些調料吧。   反正凌九霄都已站在人生巔峯了,再助力他拔高一些又有何妨?反正矮化張高飛、歐陽雄之目的已經達成。   反正丟臉的是張高飛和歐陽雄。   考慮之二,激化張高飛、歐陽雄與凌九霄的矛盾。   如果二人輸了,那麼很可能會成爲凌九霄一世之敵。   再不濟,也能讓他們心中的刺茁壯成長。   綜上所述,此番比試可謂一石三鳥。   ……   見二人果然上鉤,寧長天不由暗暗冷笑:“蠻夷,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種族……羞與爲伍啊!”   ‘搗亂三人組’要求當衆比試之目的,本就是搗亂,是打臉凌九霄,是出一口心中惡氣,並未指望能改變李朝歌的決定,更不可能改變凌霄盟已然存在的事實。   因此,三場比試,只要有一場勝出,搗亂訂婚儀式、打臉凌九霄的目的,就算是完成了。   當然,如果李朝歌改變主意,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   凌九霄當如何應對?   拒絕?   作爲今日訂婚大宴當之無愧的主角,被人當衆擠兌,卻不敢應戰,未免太慫。   新創立的凌霄盟,也就成了一個笑話。   凌九霄會慫嗎?   顯然不可能!   出道之初,面對六大門派、雲義山莊和諸多殺手的追殺尚且不慫,現在會對寧長天等三人認慫?   ……   他之所以表現得沉默無語,是因爲正在思付對策。   切磋武功和拼酒,他完全不怵。   可較量毒功,卻把他給難住了。   認爲毒功太過傷天害理,凌九霄一直都未涉獵。現在要比試毒功,哪有什麼把握?   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藝多不壓身’,此言誠不我欺也。   其實,在將般若龍象功修煉至第九轉之後,凌九霄完全可以通過肌肉、骨骼的蠕動,將劇毒拒之於體外。   因此,尋常毒功根本傷不了他。   可西厥部落之毒冠絕天下,歐陽雄身爲少酋長,他施展的豈是尋常毒功?   弄得不好,小命都可能不保!   ……   實在不行,咱戰兩場,認輸毒功比試這一場?   三戰二勝,我仍是贏家。   而且,還能將我審時度勢的能力、光明磊落的作風展現在衆人面前。   這不但不扣分,反而應該加分吧。   如此一來,對方想當衆打我臉的圖謀,也隨之瓦解。   嘿嘿,不戰而屈人之兵,豈非是戰爭的最高境界?   就這麼幹,噁心死這三個傢伙!   ……   慮定之後,正欲開口,卻聽系統機械聲響起:“叮,恭喜宿主!”   凌九霄一怔:“喜從何來?”   “叮,宿主生成毒屬性體系的機會來了。”   “何以生成?”   “叮,哪個叫歐陽雄的,就擁有毒屬性體系,一身毒功非同小可,而且身上還有極厲害的毒物,如能剝奪他們的毒性,有七成機率生成毒屬性體系。”   凌九霄頓時來了興趣:“如何剝奪他們的毒性?”   “叮,宿主忘了本系統空間之能?”   “用系統空間吸收?毒性也能吸收?”   “叮,正是!毒性,其實也是一種力,也是一種物件,本系統空間可是能吸收萬物萬能的。”   凌九霄聞之大喜:“對對,竟忘了這一出,如此甚好!那烈酒是否也可以吸收?”   “叮,當然可以!不過,普通烈酒的能量太弱,本系統不感興趣!若是宿主釀造的藥王酒,倒可勉強接受。”   “藥王酒?怎麼可能便宜那張高飛。我還是立足自我吧,想來問題應該不大。對了,要如何生成毒屬性體系?”   “叮,先儲存在本系統空間,日後再慢慢煉化。宿主有濁世混沌神功在手,這個並不太難。”   “好敢情好!那就勞煩系統大大了。”   ……   這一切看似過了許久,其實不過短短數息。   有了母玉佩的幫助,凌九霄豪氣頓生,當即踏前一步,無比霸氣地道:“不服?來戰!誰先來?”   張高飛一躍而前:“張某先來領教。”   ‘先拼酒,再比毒,最後切磋武功’,這是寧長天、張高飛和歐陽雄三人早就打好的主意。   ……   他們的如意算盤是——   就算拼酒失敗,那也會讓凌九霄醉意朦朧吧。   人一旦有了醉意,思維就會遲鈍,判斷就容易失誤……這時再比毒,豈非有便宜可佔?   趁你醉,要你睡。   雖然不敢當着李朝歌的面毒死凌九霄,但讓他中毒昏迷,甚至武功降級總歸沒問題吧?   就算比毒仍然失敗,毒素也會對凌九霄有所影響吧。   此時,寧長天再出手,以正大光明的武功,堂堂正正地地擊敗他……這臉豈非打得酸爽之極?   他們酸爽,凌九霄當然就憋屈了。   雖然是車輪戰,但人家用的是陽謀,根本不給你休息調整的機會。   拼酒、比毒,都無須消耗功力,爲何要調整?即便調整,頂多也就半個時辰吧。   那麼多貴賓等着呢,怎能長時間休整?   比試一場休息一次?   合着那些貴賓喫飽了沒球事幹,在這裏乾耗着?   ……   李朝歌很不快。   ‘搗亂三人組’想要打臉凌九霄之心,昭然若揭。   在女兒的訂婚儀式上公然挑戰駙馬凌九霄,無論他們的如意算盤是否成功,都讓李朝歌臉上無光。   他很想發飆,但又不能發飆。   他一直都是仁德之人,大庭廣衆之下,實在做不出恃強凌弱之事,更做不出讓駙馬示弱之舉。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搗亂三人組’敢於挑戰凌九霄,敢冒着激怒大淵皇室的風險,正是欺負了李朝歌的仁善。   他們篤定,李朝歌除了怒火中燒之外又能如何?   年輕人爭強好勝,實也無可厚非。   李朝歌無論是在武林中的地位,還是一國之主的身份,都不適合在衆目睽睽之下地晚輩出手。   跟靈遠、洪劍飛、龍映雪等人的想法一樣,武功切磋這一場,李朝歌對凌九霄很有信心。   至於另外兩場,卻是深感憂心。   不過,看到凌九霄語氣如此霸氣,李朝歌頓時增添了不少信心:這氣勢……沒有讓我失望!如果連這樣的跳樑小醜都收拾不了,如何做得萬族之主?   ……   在李朝歌的示意下,在梅安德的親自操持下,觀禮臺上很快擺放了兩張條桌。   每張條桌上,都擺放了一模一樣的十壇烈酒。   每壇烈酒,都是五斤。   就由兩位主持人擔當公裁,以他們的聲望,加之衆目睽睽,相信不至於做出偏袒之事。   沒有椅子,沒有酒碗。   凌九霄和張高飛各自立於一張條桌前,拍開酒罈封泥,直接就壇而飲。   規則很簡單:不允許施展內功逼出酒水、散發酒氣,不允許拋灑浪費,就憑硬酒量比拼,每壇酒都同步進行,誰先倒下誰輸。   ……   第一罈酒,張高飛爲了賣弄武功,拍開酒罈封泥後就雙手負立,直接張口吸入。   微黃的烈酒,如一條渾濁的細長水流,源源不斷地倒射而上,非常聽話地進入其口中。   滴酒不漏。   凌九霄的表現,也是如出一轍。   既已有心立威,當然不能落於人後。   一罈烈酒下肚後,原本還略有忐忑的凌九霄瞬間淡定了。原來,這些酒竟然被存放在系統空間的世界樹給吸收了。   點滴不剩。   他的肚子只是一條通道而已。   不愧爲神樹,竟然以烈酒爲食。   ……   心下大定,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在這大腕雲集的場合,他可以強勢,但不可裝逼。   尤其他還是主角,還是主人身份,這個逼更是裝不得。嗯,低調贏下三場比試,就是最大的裝逼!   前三壇酒,兩人都是同步完成。   飲用每壇酒的速度,都絲毫不差。   顯而易見,二人的控制力都很是驚人。   十五斤烈酒下肚後,張高飛仍是面不改色。   果然是酒中豪傑!   若非世界樹相助,這一場比試凌九霄必輸無疑。   他曾喝醉過兩次,對自已的酒量有清醒地認識:這種勁道的烈酒,頂天十五斤就得倒下。   而張高飛,顯然仍有餘量。   ……   第四壇,濤聲依舊。   第五壇、第六壇……並無變化。   仍是同步完成,仍是喝得雲淡風輕。   前六壇,張高飛每喝下一罈都會斜睥凌九霄幾眼,一副既自得又考究的模樣。   從第七罈開始,張高飛吸酒的速度開始略微下降,酒箭開始不穩,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一絲紅暈。   尤其他那原本扁平的肚子,已是微微隆起。   反觀凌九霄,仍是保持着跟之前一樣的速度,仍是面不改色,腹部仍是扁平如初。   勝敗之分,初見端倪。   張高飛的神色,略顯慌亂。   別說斜睥凌九霄了,連偷瞟都已不敢。   他知道,自已怕是要敗了。   ……   衆人無不歎服。   那可是三十五斤烈酒啊!   這兩個傢伙咋就這麼能喝呢?   就是清水也裝不下那麼多吧。   從湧泉穴逼出烈酒?   兩人腳下仍是一如繼往地乾燥。   以內力散發酒勁?   現場那麼多大腕是擺設麼?   眼見十壇烈酒即將喝盡,梅安德大手一揮,又給兩人各自擺上十壇。瞧張高飛的神情,他知道五壇就已足夠,但梅安德仍然讓侍衛上了十壇。   沒辦法,大淵皇室做事就是這麼大氣。   ……   第十壇,張高飛的速度又慢了一些。   臉上紅暈愈濃,也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惱羞成怒。   第十一罈,張高飛再也無力維繫酒箭,飛行途中歪歪扭扭的拋灑了不少。   畢竟,他只是四品巔峯境,並非以武功見長。   第十二壇酒,張高飛終於伸出了一直揹負的雙手,直接捧壇而飲。   頗有些虎頭蛇尾的意味。   客觀而言,張高飛今日蠻拼的,已是超常發揮了!他原本只有四十斤的量,現在已喝下了五十五斤。   ……   喝完第十二壇後,臉色潮紅如血的張高飛忍不住偷瞟了凌九霄一眼。見他腹部既未隆起,臉色也仍是平淡如常,不由既是佩服,又是震駭——   這傢伙如此能喝?   失算了!   還以爲他最多隻是十壇烈酒的量呢,早知他這麼能喝,就不會自作聰明的搞什麼長鯨吸飲了。   這樣,也少些班門弄斧之嫌。   按照之前的估計,凌九霄的酒量不會超過十壇。   如果他在第十壇倒下,憑自已的內力當是還能以‘長鯨飲酒法’再支撐一罈,也就不會出醜了。   唉,幾個沒想到!   出醜就出醜吧。   反正拼的是酒量,又不是比誰喝酒的姿勢更帥。   不過,貌似酒量和喝酒的姿勢,我都是完敗啊。   高!   服了。   再拼一罈!   就算喝不倒他,總得讓他臉色有所變化吧。   ……   想到這裏,張高飛毫不猶豫地捧起了第十三壇酒。   然而,只喝到一半,張高飛那張原本宛如殘陽的紅臉,突然變得異常蒼白。   很明顯,他已經過量了。   就在衆人以爲張高飛會投壇認輸時,他卻強行穩住顫抖的雙手,堅持喝光了餘下的半壇。   酒盡,人倒,壇碎。   張高飛蒼白的臉,竟然變得鐵青。   以衆人的眼力和經驗,自然知曉這是酒精中毒極深的模樣,如不及時搶救,很可能會一醉不醒。   酒,確實是好東西。   但如果飲用過量,那就成了殺人毒藥。   ……   不待凌九霄有所動作,梅安德已是把手一招。   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張高飛,倏地平平飛至梅安德身側,自有侍衛讓其吐酒、爲其解酒不提。   此時,每張條桌上,各餘下七罈烈酒。   見世界樹仍是一副慾壑難填的模樣,凌九霄決定一改低調行事的初衷,索性高調一次,讓它一次喝個夠。   慮定之後,張口一吸。   酒箭陡然變得粗了許多,也快了許多。餘下的十四壇酒全部下肚,竟然只用了短短數十息。   這個速度,可是比之前雙方拼酒時,要快得多了。   更加讓人無語的是,凌九霄的腹部仍是平坦如初。   ……   如此情狀,讓賓客從最初交頭接耳的低語,很快變成菜市般喧譁雜亂——   “凌九霄真是好酒量!”   “不光是酒量好,內力也極爲深厚。”   “這纔是凌公子真正的實力?”   “原來,凌公子一直在爲張高飛保全面子啊!別人在他訂婚時搗亂,他卻以德報怨……如此胸襟,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