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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霹靂手段

  不過,固若金湯符的厲害之處,卻是在白龍瀑大戰血衣樓五位頂尖銀牌殺手時已有所展示。   端的厲害非常!   低級版本尚且如此,其升級版自然更加厲害。   無堅不摧符的升級版摧枯拉朽符,到底能不能擊殺大帝?固若金湯符的升級版無懈可擊符,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大帝的攻擊?   凌九霄不知道。   系統也不知道。   不管威力如何,將它們提前預支在手,總歸多了兩張底牌不是?   手握底牌,心頭不慌。   凌九霄的打算是,十九公主如果真遇到不可抗拒的攻擊,先以前面五種手段護之,以無懈可擊符防之,再將她收入系統空間由自已撕裂空間逃之。   同時,接連甩出無堅不摧符和摧枯拉朽符炸之。   他相信,多種手段齊出,未必不能從大帝手中逃生。   當然,有兩個前提:一是危險預知,二是是對方只來了一名大帝。   兩個前提條件缺一不可。   ……   這兩個條件,凌九霄自信都可達到。   首先,危險預知。   大帝都是很驕傲的。   以凌九霄對人性的瞭解,即便有大帝不顧身份前來擊殺聶天雅,也不會太過在意她的防護手段。尤其是在知道胖瘦二老已經離開的情況下,更會肆無忌憚而爲。   如此,其哪裏知曉凌九霄準備了多種監視措施?   退一步說,即便昊天鏡、母玉佩、天耳通、兩大異獸……這些監視手段統統失效,凌九霄也還有一種保底手段——域主感知。   他可是御命域主,並非山寨貨。   一國之主有天子之劍。   在自已的皇城,國主手握天子之劍可越級戰鬥。   一域之主則有域主感知。   在自已領域範圍內,域主可感知針對自已和親近之人的一切危險。   當然,來自大帝的危險能否感知,凌九霄並無把握。   但如果這位大帝毫不掩飾自已的殺意,那就定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   其次,凌九霄篤定對方最多隻會派出一名大帝。   他的理由是,敢對聶家出手的仇家,只有羸氏。   而羸氏總共只有一名帝尊、三名大帝。   帝尊正在養傷,而且他的對手是聶家的兩位帝尊,斷不會輕舉妄動。   就算傷勢痊癒,他也不會對一名小輩出手。   這種判斷,源於強者的驕傲。   帝尊不會出手,三名大帝也不可能一齊出手。聶雄兵、聶雄軍兩位大帝正在暗中對羸氏出手呢,羸氏至少得分出兩名大帝應付他們。   就算不敢正面硬剛,也會嚴密監視。   一旦聶雄兵、聶雄軍的‘暗渡陳倉’行動,危及到了羸氏的核心力量,那監視纔會演變成大戰。   如此一來,宇宙兩大最強勢力之戰,就會提前上演。   正常情況下,這種局面暫時不會生。   畢竟,公孫家族那一條線的力量,對強大的羸氏來說並不怎麼重要。   甚至羸氏高層都不一定知曉公孫家的存在。   這點,從公孫家仍然保留有那麼天精硅膠和天精隕石即可知端倪。   所以,羸氏當前對十九公主下手的可能性極小。   即便冒險暗中下手,也最多隻會派出一名大帝。   ……   將聶天雅收入系統空間,由他自已撕裂空間逃走,其實算得上是凌九霄第七手準備。   只不過,這手準備只能保全他人。   因此,算不上是凌九霄自已的保命手段。   至於將‘聶天雅收入系統空間,會暴露自已最大的祕密’這個顧慮,凌九霄已顧不得那麼多了。   生死關頭,還保守什麼祕密?   聶天雅一死,凌九霄斷不可能得活。   就算羸氏不對他下手,聶家也不會放過他。   人都死了,還要祕密何用?   只是逃到中心域,就一切OK!   屆時,他既是聶天雅的救命恩人,又是她深愛的夫婿,宇宙之主自然會死死地護着他。   有其庇護,誰還敢覬覦凌九霄的祕密?   就連強大的羸氏,也無力在中心域興風作浪。   要知道,中心域可是聶家的大本營。   苦心經營三百年之久,完全可以堅若磐石來形容。   羸氏再強,也很難在短期內攻破中心域。   ……   就算一時半會逃不到中心域,也並非無法可想。   只要能迅速聯繫上聶雄兵、聶雄軍兩位大帝就行,他們正在第三(第四域)‘暗渡陳倉’,距離廢星並不算太遙遠。直接撕裂空間趕路,頂天數個時辰即可趕到。   有他們護衛,凌九霄安全抵達中心域問題不大。   被半路攔截?   大帝之間的戰鬥,雖仍有勝負,但很難出現陣亡的情況。也就是說你或許能擊敗我,但想斬殺我卻千難萬難。   每個大帝,都有自已的保命手段。   打不過,逃走卻是沒問題。   就算羸氏的攔截力量強於聶雄兵、聶雄軍,但也無法阻止他們護着凌九霄的逃走。   畢竟,凌九霄可是掌握了空間規則的存在。   逃命,本就最爲擅長。   宇宙之主監守自盜?   身爲帝尊,他會缺少強有力的手段?   別說他未必瞧得上母玉佩,就算是心中喜愛,也不會強奪女婿所好。   在他眼裏,十九公主纔是他最愛的寶貝。   看着聶天雅幸福,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他又怎會做出讓愛女傷心之事?   ……   不得不說,凌九霄雖然只是僞至尊,但他保命的手段確實非常逆天。   就算是大帝親至,也未必能奈他何。   這點,從聶天雅、聶仲嫺、聶仲昆三人震驚的表情即可猜測一二。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大帝戰鬥的人。   大帝的手段,他們自然清楚。   所以,震驚的表情,說明凌九霄爲十九公主準備的保命手段,真的雷倒他們了。   這還是他們只知道凌九霄前五手準備的情況下。   而第六手準備和第七種手段,纔是凌九霄最厲害的保命手段。雖不知面對大帝時管用與否,但這已是凌九霄最大的保命底牌。   ……   凌九霄身邊強手如雲,爲何會擔心聶天雅的安危?   三個原因:   其一,她身份太尊貴,不容有失。   以宇宙之主對她的寵愛,她一旦出事,整個宇宙固然會生靈塗炭,凌九霄也會被陪葬。   而凌九霄還沒活夠。   其二,大帝的手段,讓凌九霄極其忌憚。   聶雄軍隻手摭天、一把抓滅縹緲峯的威勢,仍在凌九霄腦海盤旋不去,是他至今見過的最具震撼力的一幕。   就是前世的‘9.11’事件,也是有所不及。   在他看來,面對可能存在的大帝威脅,再怎麼精細準備也不爲過。   其三,自已的人,絕不能橫死。   雖說十九公主目前跟凌九霄只是準伴侶關係,但他心下已經認定了她是自已的人。   保護自已人的安全,凌九霄向來都是不遺餘力。   ……   其實,摧枯拉朽符,凌九霄原本是準備用於收服遠古兇獸和上古神獸。   它們的戰力太強,且不易收服。   沒有強有力的手段,根本拿不下。   而無懈可擊符,凌九霄則是打算用於收服以不死鳥一族爲首的猛禽。   它們攻強守弱,且對人族頗有好感。   只要扛住其攻擊,收服的概率極大。   更何況,凌九霄跟不死鳥一族也有幾分淵源,自然是想在雙方沒有死亡的情況下,收服鳥族。   既然兩張符遲早要用,還不如現在就預支在手。   無須用在十九公主身上自然更好。   那玩意反正也不會過期,放在自已手裏,走起路來腰桿都要硬實得多。   ……   話接前言。   摘月崖、亂星閣這兩大隱世宗門之人,剛剛介紹完自已,鍾重山就突然開口道:“摘月崖的後臺,可是宮家?亂星閣的後臺,可是秦家?”   此言一出,兩大隱世宗門的拜訪者無不大驚失色。   自認爲隱藏得很深呢,沒想到人家早就知根知底。   幸好自已的後臺沒有招惹十九公主!   不然,自家恐怕早就步了縹緲峯後塵。   思付至此,他們的姿態放得越低,就差跪舔了。   摘月崖陸崖主和亂星閣陳閣主先後恭恭敬敬的回應道:“回稟鍾大人,我家後臺正是宮家(秦家)。”   鍾重山輕捻黃鬚,若有所思地道:“果然如此!”   聶仲昆看向鍾重山:“鍾域主,宮家和秦家在第二維度空間領域很有名?”   “超一流家族,僅次於公孫家的存在。”   “戰力與域主府相比,孰強孰弱?”   “伯仲之間。”   “難怪敢從公孫家手中分一杯羹,敢在廢星培植勢力!兩家在第二維度空間領域的風評如何?”   “少有涉世,整體說來不好也不壞!”   “也是隱世宗門?”   “正是。”   聶仲嫺冷哼道:“那就暫且不動他們!若是膽敢異動,必滅之!”   ……   聽到這裏,摘月崖、亂星閣這兩大隱世宗門前來拜謁之人,無不冷汗涔涔而下。   連強大無比的宮家和秦家都不放在眼裏?   看來,縹緲峯之覆滅果然是眼前這些人所爲!   說不定公孫家的變故,也跟他們有關。   淡笑間灰飛煙滅啊!   可笑咱家之前還在戰與和之間搖擺不定,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幸後臺的迴音來得及時。   這次拜禮也準備得極爲厚實。   否則,恐怕死到臨頭猶不自知吶。   ……   摘月崖、亂星閣這兩大隱世宗門之人,跟凌九霄、十九公主、鍾重山等人雖是首見,但卻畏之如虎。   恨不得永生不見。   凌九霄是個不爲已甚之人。   做事向來給人留有餘地。   當然,有生死大仇者除外。   見震懾效果明顯,當即吩咐大擺宴席,並以藥王酒盛情款待兩家貴賓。   酒宴前半段。   兩大隱世宗門頻頻敬酒,凌九霄等人來者不拒。   這種宴會模式,很是索然無味。   待得與宴之人大都七分醉後,一直不唯唯諾諾不敢多言的陸崖主、陳閣主等人才逐漸活躍起來。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   他們先是再三感謝凌九霄的盛情款待。   隨之話題一轉,對美味的藥王酒讚不絕口。緊接着,就勢要求跟凌霄盟簽訂藥王酒採購協定。   陸崖主還非常豪氣地表示:“價格隨便開!”   陳閣主也醉意朦朧地拍拍胸脯,並大手一揮:“數量多多益善,咱不差錢!”   ……   他們的本意,是想照顧凌霄盟的生意。   即便高價採購也無謂。   因爲這樣,既可獲得藥王酒,又能討好凌九霄。   哪知他們的好心,換來的卻是凌九霄一聲冷笑:“你們可知我雅妹和鍾大哥因何來到廢星?”   陸崖主連連搖頭:“不知。”   陳閣主則是好奇地問道:“還請凌盟主示下。”   凌九霄淡然道:“因爲藥王酒!”   陸崖主:“???”   陳閣主:“???”   因爲藥王酒?   什麼鬼!   難道不是爲了覆滅我三大隱世宗門?   看衆人表情,凌小子貌似並未說謊。而且,他強我弱,貌似也沒說謊的必要。   看來,藥王酒很搶手?   咱們的好心變成了索取?   ……   正遲疑間,鍾重山突然猛地一拍桌子,隨即標誌性的大噪門響起:“價格隨便開?   數量多多益善?   你們是認爲我凌賢弟差錢呢?   還是認爲藥王酒生意慘淡?   哼,整個廢星的藥王酒合在一起,還不夠本域主一個人採購呢。更何況,十九公主的需求量比我還要大。   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吧。   你們剛來就想橫插一槓子?   是認爲十九公主好欺負呢?   還是鍾某好欺負?   或者,是想惡客欺主?”   ……   此番話一說,直嚇得陸崖主、陳閣主酒醒了大半。   兩人連忙起身道歉,連稱不敢。   被鍾重山的銅鈴大眼一瞪,見聶仲昆、司馬無望等人均是眼神不善,更是臉色發白,兩股顫顫,幾欲昏厥。   他們尚且如此,所帶來的長老就更加不堪了。   連起身的力氣都嚇沒了,幾乎全都跌坐於地。   心頭思緒翻飛——   他們的眼神好嚇人!   不是都喝得很是盡興麼?   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媽媽,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再玩下去,恐怕老命都要玩沒了。   本想着爭臉呢,沒想到卻被打臉。   跟這些厲害人物相處,果然得全程謹慎啊!   絕對不能得意忘形。   他們,太不可琢磨了!   就在陸崖主、陳閣主等人惴惴不安之時,凌九霄做起了和事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