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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玉面金刀發狠

  否則這幾人很可能就成了漏網之魚。   天下之大,何處找尋?   他能成爲三大隱世宗門之一的亂星閣閣主,實非幸至!要知道,亂星閣可是高手如雲吶。   ……   陳閣主隨手一吸,嶽正堂、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丁誠等五名可憐蟲身不由己地飄到了競技臺上。   沒管其他人,陳若鴻直接盯向黃曉林、李半山:“說說吧,你們兩組四人爲何自始至終都在拼命攻擊結界?難道你們剛一到達此演武場,就發現了危險?”   黃曉林與李半山確認了一番眼神。   由李半山開口道:“我說了,閣主能不能就此放我們一條生路?”   “大膽,閣主面前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不管什麼原因,直接捏死他們算了!”   “就是就是,小小蓮苔,也敢學牡丹花開!”   陳閣主右手下壓,止住了亂星閣衆人的吼叫:“本閣主跟你們無怨無仇,爲何要擊殺你們?別說你們了,就是假仁假義的嶽友羣,我也沒有想過要出手結束他的生命。”   “啊?那太好了!”   “謝謝陳閣主饒命之恩。”   二人跪地謝恩,連連磕頭。   謝過陳若鴻後,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鄭正權。   目光中求饒之意,十分明顯。   “我並非濫殺之人,今日只殺罪魁禍首。也就是說岳家父子必須死!其他人的性命,我不感興趣!”   黃曉林、李半山二人聞之大喜。   再次伏地跪謝。   ……   陳若鴻淡淡地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喬萬峯率先開口:“進入演武場看到鄭正權之後,嶽莊立知不妙,立即吩咐小的與黃曉林一起悄悄退走,並迅速前往妖族大營,請它們立即出兵攻打西鳳城。”   “你們一直跟妖族有聯繫?”   “異族進攻人族,且知道亂星閣的對手是妖族後,嶽莊主就祕密帶領我們投奔了妖族。”   “那爲何不直接潛逃至敵營?”   “妖族要求我們裏應外合。”   “哼,就你們這點實力,就內應都不夠格!那你們二人呢,嶽友羣交給你們的任務又是什麼?”   見終於過關,喬萬峯暗暗抹去額頭冷汗。   不過,卻是不敢起身,仍然跪伏着。   ……   李半山戰戰兢兢地道:“我與丁誠的任務是在西鳳城糧倉、軍營、馬廄和草料場等場所縱火。目的是製造混亂,讓人族西路大軍應接不暇,從而給妖族製造機會,也給嶽莊主的逃生創造機會。”   陳若鴻撫須點頭:“兩相配合,倒是不錯!”   “好個奸賊!竟然投靠了妖族。”   “若是被他得逞,不知多少人血流成河。這個嶽友羣,實力太陰險、太殘忍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就這還‘義薄雲天’?”   “十足的卑鄙小人。”   “兄弟,請別侮辱小人二字!”   現場一片譴責之聲。   ……   喬萬峯、李半山二人膽顫心驚地看看陳若鴻,又看看鄭正權:“您看我們都老實交待了,那請問陳閣主、鄭莊主,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沒意見。”   “滾!別讓本莊主再見到你們,助紂爲虐的東西!”   “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謝謝二位大人活命之恩,謝謝……”   口中不斷地說着感謝,二人竟真的就地翻滾起來。   黃曉林、丁誠見狀,也連忙有學有樣。   什麼尊嚴,什麼顏面,跟性命相比那都是個屁!   五人中,唯有嶽正堂臉色慘白地呆立於競技臺上。   他不是想滾,而是滾也沒用。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無力反抗。   剛纔鄭正權都說了,‘岳家父子必死’!   連父親都死得渣都不剩,他反抗有用?   既然必死,又何必做無用功?又何必臨死前還要主動尋求羞辱?嶽正堂雖然心胸狹隘,但倒也不像嶽友羣那般陰險狡詐和不要臉。   相反,他倒是有一股子傲氣。   ……   然而,黃曉林、喬萬峯等四人堪堪滾出丈許,耳畔卻傳來了此刻最怕聽到的一個字:“停!”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個時候,他們最怕的就是節外生枝啊!   人在屋檐下,四人哪敢不聽?哪敢不停?   卻是司馬無望發話了。   只見緩步踱出:“四位仁兄別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   “司馬……酋長別來無……恙。”   “託司馬酋長的福。”   司馬無望揮手打斷他們的語無倫次:“好吧!既然已敘過舊情,那接下來就該算算舊賬了。”   黃曉林驚道:“舊賬,什麼舊賬?”   喬萬峯也是一臉驚慌:“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司馬酋長啊?而且咱還跟你喝過酒呢。”   李半山和丁誠紛紛表達了相同的意思。   那就是我們跟你司馬無望非但無仇,還頗有交情。   ……   司馬無望冷冷地道:“不肯認罪?”   “我們本就無罪啊?”   “那好,那咱們就逐一對證!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三位兄臺,怕是忘了你們在天龍山礦區是如何追殺我跟凌域主的吧?當時,你們是何等威風?何等兇唳?你們忘了,我司馬無望可不敢有須臾忘懷啊!”   “可是那並非我等本意,只不過是奉命行事啊?”   “幫兇就不是兇手了?殺人工具就不是兇器了?你們當初但凡有一點同僚之情,追殺但凡不那麼賣力,咬人但凡不那麼兇殘,我司馬無望會惦記着你們這樣的螻蟻?”   “是是,我們就是個屁,還請司馬酋長把我放了。”   “放了,說得輕巧!頭留下,人可以走。”   鄭正權、司馬無望雖然耿直,但除惡務盡的道理還是懂的。而這一出,也是他們剛剛暗中商議好的把戲。   這個把戲叫做‘貓戲老鼠’。   ……   “啊?頭都沒了,人還怎麼走?”   司馬無望淡淡地道:“不能走?”   “確實沒法走。”   “那就別走了唄。”   “可是,剛剛陳閣主和鄭莊主已經答應放我們一條生路了啊?”   “沒錯,他們是答應了!”   “以他們的崇高身份,怎麼能出爾反爾?”   “可是我沒答應啊?”   “……”   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等三人感謝司馬無望說得好有道理,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噗!”   “噗!”   “噗!”   三聲連響,司馬無望隨手一抓,三人已成肉泥,步了他們主子的後塵。   如果有來生,或許他們選擇主子時會睜大雙眼吧。   ……   見到這一幕,四人中唯一的倖存者丁誠竟然嚇得小號失禁,一股難聞的騷臭味,頓時瀰漫在空中。   衆人皆是一臉的嫌棄。   包括嶽正堂在內。   人終有一死,大丈夫死則死耳,何至於此?   “司……司馬……酋長,請您放……放……放過我吧,小的沒有參與對你們的追殺啊?”   “你沒有說謊,你確實沒有追殺凌域主和我。”   丁誠聞之一喜:“那我是不是可以繼續滾了?”   “不能?”   “爲什麼?”   “因爲你比他們三人更可恨!”   “啊?小人愚鈍,不懂司馬酋長所言何意。”   “因爲你纔是嶽友羣派人追殺我們的罪魁禍首,也是害得嶽友羣、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他們慘死的真兇!”   “???”   丁誠滿臉疑惑。   我是罪魁禍首?   我是真兇?   怎麼我自已都不知道?   ……   “咱們供奉當得好端端的,如果不是你暗中監視凌域主,並且偷偷告密,嶽友羣怎會知曉凌域主無意聽到了他暗算義兄的大祕密?又怎會追殺和懸賞我們?又怎會跟我兄弟二人結下深仇大恨?”   “呃……”   丁誠一聽,頗爲納悶。   好像是這麼回事哦。   可是,怎麼感覺哪裏不對勁呢?   “凌域主無意聽到這個祕密後,連我都沒告訴。   本想深埋於心,讓它爛在心底。   畢竟,岳家父子對他不薄。而且,他跟鄭正權又不熟,請我們當供奉的又不是鄭家,憑什麼要給鄭正權出頭?   還有。   咱們兄弟二人在天龍山礦區爲什麼要跟嶽少莊打得火熱?爲什麼不趁他落單之時宰了他?   那是因爲咱們是真把他當成少莊主了啊!   同時,也是真心想跟他加深友誼吶。   若不是你從中壞事,哪有什麼聚賢山莊?哪有鄭莊主什麼事?岳家父子和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等人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我跟凌域主又怎會分別六年之久?   所以。   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   最後這一喝,司馬無望用上了神魂力。   “罪魁禍首……”   “魁禍首……”   “禍首……”   “首……”   最後四字,在丁誠腦海中形成了迴音。   直震得他臉色慘白、頭痛欲裂。   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   典型的殺人誅心!   ……   嶽正堂越聽越怒,最後心態直接炸裂了。   他感覺司馬無望說得太對了!   如果不是丁誠多事,他現在少莊主之位仍然做得穩穩的,凌九霄、司馬無望這樣的牛逼人物仍然是他手下的供奉,最不濟他也會成二人的朋友。   在天龍山礦區,三人都差點礦區三結義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拜丁誠所賜!   想到這裏,嶽正堂再也控制不住,發瘋般撲了上去,用雙手死死掐住丁誠的脖子:“都是你!   都是你這個喜歡告密的小人害得我家破人亡。   你這條狗爲什麼要那麼聽話?   爲什麼要百般討好我父親?   就不知道像凌域主那樣把祕密爛在心底嗎?   我掐死你這個不是東西的東西!”   ……   丁誠武功本就遠遠不及嶽正堂。   而且,他哪裏想到嶽正堂會對自已這條岳家最忠實的走狗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掐了個正着。   丁誠一邊拼命掙扎,一面內心痛罵不休。   他現在只能在內心過一番罵人的癮。   被死死掐住脖子後,他連話都已無法說出,如何還能痛罵出聲?   對於嶽正堂的舉動,他非常不解——   這算什麼事?   咱倆現在不是應該同仇敵愾嗎?   我對岳家忠心耿耿有什麼錯?   當時你們父子不是還厚賞我了麼?   不是還誇讚我辦事得力麼?   這明顯是敵人。   丁誠滿意漲紅,死命去掰嶽正堂雙手。   二人很快在地上翻滾起來。   打鬥方式,比市井賴皮還要可笑。   典型的狗咬狗一嘴毛。   ……   司馬無望冷眼旁觀。   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生平最恨告密小人!   丁誠這條隱藏在暗中毒蛇,想要像黃曉林、喬萬峯、李半山那樣死得毫無痛苦?   恐怕想多了。   你不是對岳家父子忠心耿耿嗎?   那好,我就讓嶽正堂恨死你,並親手殺死你!   讓你覺得自已這一生,活得是多麼的失敗。   讓你明白忠於岳家是多麼的愚蠢。   甚至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司馬無望一招,才叫真正的殺人誅心。   所以,千萬不要將老實欺負得太狠。   老實人發起狠來,任何人都會害怕。   ……   嶽正堂戰力不怎麼行,但折磨人卻很有一套。   他恨死了丁誠這個害得自已家破人亡的走狗,分筋錯骨手、萬蟲噬心功法、一根根的捏碎指骨……最後甚至還直拉咬掉了丁誠的耳朵和鼻子……   手段之殘忍,讓人歎爲觀止。   看得衆人頭皮陣陣發麻。   亂星閣之人,也終於明白了司馬無望和鄭正權爲何不肯放過岳家父子的原因所在。   這特麼根本不是人。   簡直是惡魔嘛!   對自家忠實的走狗,都能下得如此狠手,對敵人那還不得抽筋剝皮?   不到盞茶功夫,丁誠已經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   眼中的悔意和恨意,已經快要凝成實質。   ……   見丁誠已經徹底認清了嶽正堂的真實嘴臉,並感知到了自已在岳家父子心目中的地位,司馬無望直接隔空連抓。   嶽正堂和丁誠瞬間爆成血霧。   對於嶽正堂,司馬無望倒也沒有什麼恨意。   他只是心胸狹隘了一點,爲人虛僞了一點,對人驕狂了一點,其實並沒有做下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所以,司馬無望也就給了他一個痛快。   讓他在毫不知覺中灰飛煙滅。   ……   然而,司馬無望的戲並沒有演完。   幫助鄭正權幹掉岳家父子及其走狗之後,司馬無望這纔將目光投向心驚膽戰的徐佔勇。   看戲都能看得心膽欲裂。   除了徐佔勇之外,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