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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官方小惡人,你在教我做事

  楚天南邪影與羅鴻的肉身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而守陵人的強大精神力量掃蕩而過,捲起萬千風波,卻是未曾發現任何的異常,楚天南的氣息很真實。   並未察覺到這精神意志中的“楚天南”並不是真正的楚天南。   而羅鴻則是稟住呼吸,未曾開口說話,他完全操控着精神意志,讓楚天南的邪影開口。   羅鴻很驚訝,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邪影還可以這樣用。   他好像一不小心,又開發出了邪影的新姿勢。   長陵之中,浩浩蕩蕩的精神意志依舊席捲着,那位守陵人很強大,這兒畢竟是皇朝祕境,能夠被夏皇信任,安排於此當守陵人,自然實力不俗。   “既然任務完成了,那便繼續參悟吧。”   “你的天賦不錯,可是上一次你的心亂了,在長陵之道上,觀碑六十三便選擇退出,前去完成任務,稍顯遺憾。”   “一次失敗算不得什麼,敗於羅鴻也算不得什麼。”   “你還沒有明白自己未來的道,你是被夏皇看好的後輩,希望你能夠沉下心,在長陵之中,感受找尋到屬於你自己的道。”   守陵人的話語聲有些縹緲。   話語之間,對楚天南很欣賞,滿懷着期許和期望。   羅鴻控制着楚天南的邪影,微笑着點頭。   莫名的,羅鴻發現,楚天南的邪影竟是與他不斷的融合,契合……   邪影彷彿鑲嵌入了他的身軀之中似的。   羅鴻心頭一愣,他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楚天南……   “去吧……”   “你能夠以外族之名,入得長陵,這代表了夏皇對你的期許……”   “莫要辜負了夏皇對你的期望。”   天穹之上,守陵人淡淡的開口,隨着他的話語聲落下,從長陵深處一直蔓延至此的狗尾巴草,在這一刻竟是紛紛直起了腰。   這意味着守陵人的精神力量退走了。   羅鴻一直緊繃的心,頓時微微鬆了鬆,總算是走了……   如今,他身處皇朝祕境,每一步都非常的危險,稍有不慎,或許便會落得個悽慘的死法。   “大夏長陵,有碑兩千六……”   “每一座碑,都是一種道,有亂國時期諸多皇族高手留下的道。”   羅鴻深吸一口氣。   “夫子讓我入此地,或許……是爲了讓我在這兒找尋到屬於我自己的道?”   羅鴻逐漸的陷入了沉思,隱隱中似乎明白了夫子的良苦用心。   當然,這兒依舊是很危險,但是,富貴險中求……   “皇朝祕境,唯有大夏皇族,以及被夏皇看重的後輩得到夏皇准許,纔有機會踏足此地……”   “之前天安城中升騰起的九位陸地仙,似乎就是從長陵之中走出的……而此刻,因爲小北叔,和陳管家的緣故,他們此刻尚未迴歸長陵……”   羅鴻深吸一口氣,眼眸微微亮起。   “而且根據剛纔那守陵人的說法來看,他們這些人或許是深居於此祕境,並不知道楚天南已經身死……或許,這是我的機會!”   “我可以用楚天南的身份,盡觀長陵碑,明確自己的道!”   徐徐吐出一口氣。   羅鴻身上白衫化作了黑衫,因爲融合了楚天南邪影的關係,他的面容竟是變得與楚天南有七八分相似。   長陵有雨,淅淅瀝瀝。   整個長陵除了風聲雨聲,便安靜無比,狗尾巴草在微風吹拂下,搖曳之間,發出沙沙聲響。   萬籟俱靜,鳥獸皆寂。   羅鴻猶豫了一下,笑了笑。   既然來了,那便大膽的闖一闖吧,至於如何逃,也不是此刻該考慮的事情。   車到山前必有路。   羅鴻一笑。   一步邁出,黑衫飄搖之間,朝着長陵古道緩緩行走而去。   ……   天安城。   大雨開始漸止。   司天院內。   聞天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他麪皮子抖了抖,方是將手指之上拈着的那一顆棋子,徐徐的放在了棋盤之上。   “沒想到啊……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局。”   聞天行悵然若失。   他搖了搖頭,眼前閃過一副副的畫面,他看到了當初在安平縣,在趙府之中,與戴着面具的羅鴻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情形。   那時候,天公怒吼,有雷霆撕裂天幕,灑下萬千銀芒。   而銀髮飛揚,白袍染血的少年,於大雨之中滿地屍體間,朝着他流露出微笑,宛若一尊從地獄之中爬起的惡魔。   那時候,他就知道羅鴻此子絕對不凡。   聞天行乃是崑崙宮的修士,修行望氣術,羅鴻此人,乃是有大氣運之輩。   “可惜了……”   聞天行又是嘆了一口氣。   “鎮北王沒死,可是羅鴻死了,對於羅家而言,或許損失更大。”   “況且羅鴻身上承載着羅小北身上轉移而來的三千年國運……所以,羅鴻這一死,羅家的未來,就更加的迷茫了。”   司天院中,薰香悠悠。   聞天行的話語,自顧自的縈繞着,而他的對面,司天院的院長安靜的坐着,道袍紛飛,面色淡然。   聽得聞天行的話,卻是笑了笑。   寂靜的司天院內,這笑聲顯得有幾分震耳。   聞天行一怔,看向了院長。   爾後,似是想起了什麼,聞天行取出了一本小冊子,正是司天院發佈的黃榜冊子。   他翻開冊子,在其上,看到了羅鴻的名字。   “不用看黃榜,這黃榜……早已經被羅鴻玩壞了。”   司天院院長齊廣陵笑了笑,捋了捋鬍鬚,道。   果然,聞天行看到黃榜之上,羅鴻的名字竟是仍舊顯現着。   “是因爲羅鴻的那道門術法,拘靈遣將?”   聞天行蹙眉,道。   黃榜之上,名字未消,這意味着羅鴻應該沒死。   但是……   聞天行順着黃榜繼續往下看,卻是看到楚天南的名字也未曾消失。   這……   懵了。   之前他明確的看到,黃榜之上楚天南的名字冒出了血色,被血色抹去。   而如今,楚天南之名,竟然……又浮現了。   齊廣陵捋了捋鬍鬚,道:“算是吧,至於是不是道門術法,有待商榷,不過……那術法可以讓死人之靈迴歸人間,不少死去之人,被重新召喚而出,使得氣機留人間,而戰榜之上,便會再度現其名……”   “所以,單依據榜單來判斷死活,不準了。”   齊廣陵道。   聞天行厚重的眼袋抖了抖,竟是有幾分哭笑不得。   好好一個戰榜,竟是被羅鴻這麼個四品小鬼給玩壞了。   齊廣陵捋了捋須,淡淡道:“無妨……正好崑崙宮也打算重新整合戰榜。”   聞天行聞言,不由稍稍一驚。   整合戰榜?   齊廣陵淡笑道:“戰榜之上的名單,實際上是利用崑崙宮的至寶‘監天鏡’窺察所化,而因爲羅鴻,也讓崑崙宮察覺到了‘監天鏡’的一些弊端和盲區,因而,這一次,崑崙宮打算完善監天鏡,並且整合戰榜。”   “原本天榜,地榜,玄榜是按照各大皇朝各自評定,而這一次,崑崙宮打算將各大王朝的天榜,地榜,玄榜整合爲一……”   聞天行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氣。   眼眸微微閃爍,明滅不定。   “各大王朝的天榜前十,實力都相差不大,想要合一,怕是誰都不服誰吧?”   聞天行道。   齊廣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服又能如何?”   “崑崙宮統一發布的天下戰榜,那便是權威。”   “不服,你便去挑戰,若是能勝,天榜自然爲你而改,這也是一種名頭。”   齊廣陵一笑。   “戰榜存在的目的,本就是爲了刺激天下人爭鋒,若是大家都不爭,立戰榜又有何意義?”   聞天行聞言,明悟的點了點頭。   齊廣陵見狀,從棋盒中拈起一顆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況且……這一次的整合戰榜,亦是爲了接下來的七大祕境合一而準備……”   齊廣陵這話,讓聞天行倏地抬起頭,眼眸中竟是不敢置信。   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   七大祕境合一?   齊廣陵溫和的捋了捋鬍鬚,扭頭看向了司天院外,看向了天極宮的方向。   “不用驚訝……”   “如今,崑崙宮的寶,全部都壓在了一人身上……七大祕境合一,是必然。”   聞天行心頭俱震,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許久之後,聞天行纔是深吸一口氣:“院長,那如今黃榜之上名未消,羅鴻是真的死了嗎?”   羅鴻死了嗎?   這下子,他都有些不確定了。   “死與沒死,於你而言,有那麼重要嗎?”   “羅鴻若是未死,他自然會現世,有大氣運的妖孽,是藏不住的。”   齊廣陵笑了笑。   檀香悠悠。   聞天行若有所悟,兩人靜坐繼續對弈。   ……   這一日。   司天院發出告示,天地玄黃四大戰榜出了錯誤,無法確定生死,將全部作廢。   並且,崑崙宮司天院將於下個月,發佈最新的戰榜,屆時,各大王朝的天、地、玄三榜將統一排名。   這個消息一出,原本沉寂在羅鴻身死消息中的天下,頓時再度掀起了喧囂。   一些強者亦是猜測到戰榜作廢的原因,是因爲羅鴻。   許多本已經身死之人,卻是在榜單之上高高掛名,這便是戰榜所出現的錯誤。   比如楚天南,比如吳天,這些已經死去的人,名字卻依舊高掛於榜單之上,這一次崑崙宮司天院同時發出聲明,這便代表了不能以榜單來判斷生死。   這讓不少人心思微動,原本根據黃榜之上羅鴻之名未消,而引起羅鴻是否死去的爭論的天下人,不由安靜了許多。   司天院這聲明,算是坐實了羅鴻身死的消息。   ……   江陵府。   知府府衙。   孫統領站在張靜之的身邊,慨然的嘆了一口氣,“本以爲黃榜之上名字未消,羅鴻應該是沒有身死,現在……司天院親自聲明,那羅鴻……看來是真死了。”   “畢竟萬衆矚目之中,跌落時空長河,以羅鴻四品修爲,必死無疑啊。”   “可惜了一代天驕。”   孫統領對於羅鴻,情緒還是頗爲複雜,這個在江陵府外,一人敵萬軍的傢伙,簡直驚世駭俗。   本以爲是羅家反夏的希望,卻是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被夏家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張靜之冷着臉,身上的氣質有幾分變化,張首輔的死,讓他一夜之間成長了許多。   “怪不得他,大理寺的情報網公佈了天安城前一戰的細節,羅鴻捨生取義,爲鎮北王斷後,並且借用無上道門神通,移形換影欲要逃離,本來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   “可惜,高離士的出手,打破了羅鴻的幻想。”   “羅鴻的死,是一位陸地仙沒臉沒皮的親自出手所致。”   張靜之冷漠道。   “高離士,夏家……沒臉沒皮。”   “噁心。”   孫統領聞言,乾笑了一番。   張首輔身死的消息一出,張知府簡直跟活火山一樣,噴發不止,懟誰噴誰……   哪怕是夏家朝廷,也是照噴無物,比之一些憤青御史還要兇。   孫統領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古怪的對張靜之道:“知府大人……”   “那個趙東漢又來了。”   張靜之一愣:“他又來作甚?不是把他押回了安平縣?”   孫統領摸了摸鼻子,有幾分鬱悶道:“趙東漢連夜趕赴到府城,並且還帶了一大幫子的人,好像都是說書先生,現在霸佔了江陵府各大酒樓,青樓……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爲羅鴻揚名呢。”   張靜之沉默了半晌,長嘆了一口氣。   “讓他說吧。”   ……   羅鴻身死的消息,傳遍了大夏王朝各地。   徐韞在得知羅鴻身死的消息後,就離開了青龍牙,他發動了大理寺在大夏各處的情報網,將羅鴻捨生取義,爲鎮北王斷後的大義之舉,傳遍了天下。   江陵府。   桂香樓。   趙東漢佇立在高臺之上,臉上的刀疤在蠕動了,虎目之中,熱淚盈眶,他說到動情之處,泣不成聲。   “夏家無道啊!”   “蒼天不公吶!”   “雖然我家公子於天安城前,傾倒人頭滾滾,但那是他的錯嗎?是夏家先圍殺我家公子,他只是自保!我家公子何等大義之人,老實人被惹惱了,都會揮刀,更逞論我家公子,滿腔熱血。”   “公子身前最痛恨邪修,對於邪修絕不手軟,而天安城前那一戰,大夏太子勾結天地邪門,利用無數邪修來殺鎮北王,而我家公子趕到,你們知道嗎!我家公子沒有先殺大夏大軍,反而先殺邪修!”   “他是多麼正義的一個人啊,於天安城前,殺的邪修人頭滾滾!你們瞧一瞧,多麼諷刺的局面,公子哪怕臨死前,都在爲天下除害,爲天下百姓殺邪修,爲天地清掃出一片淨土,而大夏太子,卻是勾連邪修!簡直豬狗不如,人人唾棄!”   “如今,我家公子身死隕落,他是爲大義而隕落,他死的其所!”   “這片天地已經污濁,容不下半點光明!”   “我趙東漢前半生最敬佩的是鎮北王,後半生,最敬佩的……是公子羅鴻!”   “哪怕前路再難,我願爲公子的正義而匍匐前進,哪怕夏家要斬斷我的手,斬斷我的腳,割了我的舌,斬斷我的頭顱,我還是要說!”   趙東漢嘶聲說道,他的嗓子都說到了嘶啞,他的眼睛都哭到紅腫,握緊的拳頭,捶打的桌面,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而酒樓之中,人人一片悲傷情緒。   趙東漢的話,撩動了他們的情緒,讓他們皆是悲愴不已。   因爲他們明白,趙東漢說的都是真的,大理寺的情報網,大理寺的寺卿徐韞親自下令,將真實的消息公佈於衆,如今,大夏王朝的各大府,全部都知曉了昨夜天安城的血色一戰。   羅鴻公子正義的讓人心疼。   哪怕死前最後一刻,他依舊是捨生取義,爲鎮北王求得一片生機,因爲鎮北王不能死,他是羅家的支柱。   羅鴻捨生取義,只爲天地求得一片光明!   與此同時。   距離江陵府最近的北川府中。   梓薇和方正亦是紅着眼,在酒樓中大肆的說着。   羅鴻雖死,可死後其名亦是正氣煌煌……   天下皆是爲之而悲慟!   ……   對於外界的情況,羅鴻並不知曉。   在他看來,他於天安城前搞出了那麼一出人頭雨,簡直罪惡的宛如人間大魔頭。   外界得知他身死的消息,怕是恨不得各個拍掌叫好吧?   魔頭得誅,天下人人歡喜。   羅鴻笑了笑,先讓天下人高興一會兒,大家都以爲他這個魔頭死了,結果,大家高興之時,他從皇朝祕境中冒頭。   原來,大家在慶賀着他這個魔頭身死之時,他羅鴻卻是在挖大夏的墳……   屆時,天下百姓該何等的不敢置信,何等的氣憤?   對他這個大魔頭,怕是又將愈發的痛恨!   越是痛恨,羅鴻就越爽,因爲所得的聲望罪惡越多。   羅鴻感覺夫子將他扔到這皇朝祕境,簡直是太正確了!   大夏長陵,是夏家的祖墳,而如今的大夏王朝是夏家的天下,那他羅鴻等於在挖全天下人的祖墳。   祖墳都被挖了,誰還會誇他?   不可能會有人誇他的!   長陵路漫漫。   踩着青磚古道一路前行,跨越過風和雨,羅鴻終於眺望到了長陵的入口其實是山腳,長陵入口之後,一排排的古碑,猶如山花漫開般坐落在古道各處,直漫山巔。   每一座石碑之上,都瀰漫着獨特的道蘊和氣運,這兒積攢着大夏王朝大半的氣運。   有的碑前,有衣着華麗的年輕人盤膝而坐,靜默的感悟着。   這便是皇朝祕境的機緣,能夠助其明確自己的道。   羅鴻的出現,似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未曾參悟碑文,在入口集合的一羣衣着華麗的皇族子弟,舉目眺望了過來。   羅鴻面色微微一變,心中有些打鼓,猶豫要不要向前。   畢竟,他此刻是個僞裝者。   雖然他融合了楚天南的邪影,與楚天南有了七八分相似,可他畢竟不是楚天南。   若是遇到熟悉楚天南的人,羅鴻覺得自己怕是有可能暴露。   不過,很快,羅鴻眼中閃爍過兇芒。   若是身份真的暴露了,那就殺!殺的長陵之中人頭滾滾!   實在不行,就施展神降術,召喚邪神降臨,搞一波大的!   羅鴻吐出一口氣,走向了人羣。   人羣中,有人邁出一步,阻攔羅鴻,不禁蹙眉:“楚天南?”   “你不是出了祕境?怎麼又回來了?”   “這兒是大夏長陵,你一個外族人,有資格入一次祕境就罷了,居然還不珍惜,離開了祕境,現在又回來,你當這兒是你家?”   “況且你上次只觀得長陵碑六十三,廢物一個,還回來作甚?丟人現眼嗎?”   “聽說陛下賜予你的名劍純鈞都被羅家羅鴻給奪走,簡直丟盡大夏的臉!”   “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繼續觀長陵碑!”   一位衣着華麗,長相俊逸的男子,冷冷道。   周圍不少人目光閃爍,卻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而羅鴻則是微微挑眉。   這逼誰啊?   嗆了火藥嗎?   羅鴻懶得理會他,徑直往前走,大盜無形,羅鴻謹遵夫子教誨,先將這個祕境搬空再說……   那位俊逸的男子,見得“楚天南”竟是默然不語。   臉上不由閃爍過一抹冷色和得色。   對於楚天南,這個得夏皇賞識的天驕,他打心眼裏嫉妒和不服。   楚天南畢竟是外姓人,而他們這羣人才是真正的夏家後輩,可是夏皇從未正眼看過他們。   而羅鴻止住了腳步,這男子罵的難聽,但是……羅鴻在思考,若是楚天南在此,會如何抉擇。   以楚天南的脾性,看似放蕩不羈,實際上倔強的不行。   這樣的人……若是遭受如此辱罵,會忍嗎?   什麼都不做纔有鬼吧?   所以……忍個屁。   羅鴻眼眸一凝,緩緩抬起頭,蒼勁的髮絲在淅淅瀝瀝的秋雨中彷彿變得鋒銳,有劍意噴薄。   “你在教我做事?”   羅鴻話語,讓那俊逸男子頓時一怔。   下一刻,俊逸男子只見得一道劍光沖霄而起。   男子渾身寒意籠罩,利嘯一聲,有強大的四品劍氣從身上湧蕩而出。   然而,一柄寒鋒於天穹呼嘯而下。   噗嗤!   一劍瞬間貫穿了男子的腹部,帶起一蓬鮮血,將其釘在了地上。   微雨飄搖,難以衝散空氣中瀰漫的血腥。   “我楚天南乃陛下親封少年侯,你算個球東西,也配與我嘰嘰歪歪?”   在夏家子弟們驚駭和恐懼的眸光中,楚天南徐徐前行,手一挑,純鈞劍帶起一蓬血珠,懸於楚天南身前。   許多人眼眸一縮,那是純鈞劍!   楚天南出了祕境,原來是去取回純鈞?!   羅鴻斜睥了一眼諸衆,對於衆人眼中的恐懼和害怕,羅鴻很滿意。   他羅鴻,哪怕是披着馬甲。   依舊是官方認證的小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