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二百三十章 愚蠢的小羅,祗又回來了!

  楚天南,死了。   天安劍仙很確定,畢竟,楚家連楚天南的屍體都收了回來,喪事都開始籌備辦理。   因而,楚天南死了的事情絕對是真的。   守山人因爲一直都呆在大夏長陵中,算是與世隔絕,雖然偶爾會去了解一下外面的消息,但是,楚天南身死,畢竟是最近的事情。   “楚天南死了?那此刻在長陵之上參悟夏皇之碑的……是誰?”   守山人的身軀被濃霧所籠罩,看不太清楚樣子,但是,此刻……天安劍仙可以清楚的聽出守山人的語調拔高了許多。   天安劍仙凝眸,看向了長陵山巔。   少年盤坐在泥濘之中,於淅淅瀝瀝的暴雨之中,觀摩着高大的夏皇之碑,這塊碑文之上蘊含着夏皇的意志,是爲後人留下的機緣。   上一次……楚天南觀碑六十二,匆匆離開前,最後一次參悟的碑文便是夏皇之碑,共計觀碑六十三。   這塊碑,基本上算是每一位入長陵的天才都會選擇去參悟的東西。   守山人看着那楚天南的背影,在濃霧之中,微微蹙眉。   “你說楚天南死了……你可有證據?”   “你親眼見到楚天南身死?”   守山人問道。   天安劍仙一滯,扭頭看向了守山人,咱們共事這麼多年,你不信我?   “證據沒有,但是楚家都已經替楚天南收屍了,聽說楚天南被羅鴻捏爆了腦袋,隕落在了瀾滄江一戰之中……”   天安劍仙有些鬱悶地說道。   “被捏爆了腦袋?那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親眼見到楚天南身死?”   守山人悶聲道。   天安劍仙再度不可置信的看向守山人,你這老東西……還是不信我!   難道真覺得他是楚天南?   楚天南真的死了啊。   守山人深吸一口氣,他不是不願相信楚天南是否身死,若是楚天南真的死了,他最多也只是感慨一番,畢竟楚天南的天賦不錯。   而楚天南若真的死,山頂之上這個天賦超絕,一朝觀盡長陵碑的存在……又是誰?   這般妖孽的天賦,若是大夏的敵人……那絕對會是大夏的噩夢!   守山人不是不相信天安劍仙的話,而是不願相信。   “不可能有兩個楚天南的,楚天南真的已經身死,楚家都已經發出公告了,不會有假。”   “這個楚天南絕對是假的。”   天安劍仙,道。   而山腳下,夏家的子弟們,此刻則是瑟瑟發抖。   兩位大佬所談話的內容,徹底驚呆了他們。   楚天南死了?長陵之上的楚天南是假的?   這是多麼驚爆人眼球的事情啊。   若是這楚天南是假的……不少夏家子弟,面色發白,看着周圍一具具屍體……一時間,有些頭昏眼花。   那這些夏家的天才……豈不是白死了?   死的豈不是太冤了?   在自家祕境,結果卻是慘死。   對於兩位陸地仙的交流,一位大膽的夏家子弟顫顫兢兢的開口:“楚天南的性格似乎和之前不太對,之前的楚天南,不曾這般殺伐果斷……”   “至少,他不敢殺夏家人!”   “而這個楚天南,卻是對於殺夏家人,眼睛都不眨。”   守山人和天安劍仙同時看向這位子弟。   守山人冷着臉,天安劍仙則是眼眸微微一凝,看着滿地的屍體,還有空氣中難以消散的血腥。   面色漸漸的難看了起來。   大夏長陵是一個祕境,皇朝祕境。   這麼多年來,在皇朝祕境很少出現死亡隕落的存在,但是,這一次,皇朝祕境中卻是死了這麼多人,還都是夏家子弟。   像極了剛開啓不久就血流成河,隕落無數人的天機祕境和地藏祕境……   而那兩個祕境有個共同點,都是有羅鴻前去。   天安劍仙看着滿地的屍體,再抬起頭看着盤坐在山巔的少年。   天賦妖孽,殺伐果斷,突然出現……   滿足這一點的,除了楚天南,還有一人。   那便是如今鬧得滿城風雨的羅鴻!   “羅鴻?”   哪怕是天安劍仙,此刻亦是感覺心臟不由微微一跳,爲這個想法而感到瘋狂。   若真的是羅鴻,那此子……也實在是太大膽了吧?   畢竟,如今整個天安城都在找尋他,而他卻是在大家眼皮底下,在大夏長陵之中搞事?   大夏長陵,稱得上是大夏的陵墓。   大家在找他,他卻是在挖墳?   這若是傳出去……天下都要大震!   夏家要殺羅鴻,而羅鴻卻是藉助夏家的陵墓,感悟屬於自己的道。   殺人誅心,亦不過如此罷了。   拿着敵人的東西,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守山人亦是聽到了天安劍仙的呢喃,不由看了過來:“黃榜第一……鎮北王之孫,羅鴻?”   天安劍仙點頭:“若是羅鴻,就一切都說的過去了,羅鴻此子……天賦妖孽,不下於楚天南。”   “而且,他還擅長道門的拘靈遣將,或許,你感應到的楚天南的氣機,正是他拘靈遣之法所導致的。”   瞞天過海啊……這是。   瘋子!   天安劍仙只能用瘋子二字來稱呼羅鴻。   “哼!”   守山人則是氣息一冷,漫天的落雨似乎都在這一刻凝滯成了結晶,被他的意志給震盪的支離破碎。   “是楚天南,亦或者是羅鴻,等他參悟結束,走下長陵,自然知曉。”   若真的是羅鴻,那守山人感覺自己的臉面,怕是要打腫了。   “他選擇一朝觀盡長陵碑,如今頭頂之上所匯聚的精神力量,怕是足以壓爆一位陸地仙,他能否活着走下長陵山巔,都是一個未知數。”   守山人淡淡道。   天安劍仙亦是眯起眼,這也是他爲什麼猜測出羅鴻身份後,卻並未出手的原因。   若是出手,羅鴻可能會直接捲起這一大波精神力量,欲要與他同歸於盡。   這麼可怕的精神力量炸開,他不過是一位一境陸地仙,哪怕不死,也要喫大虧。   所以,他不出手,靜靜的看羅鴻作死便可。   忽然,天安劍仙饒有興致的扭頭看向了守山人。   “你說,他能夠在陛下的意志長廊中走出多少步?”   “能夠破掉記錄嗎?”   天安劍仙的話,讓守山人眼眸微微波動。   “我不知道,意志長廊的記錄是九十九步……自我守山以來,這個記錄,從未被人破之。”   “而那個創造記錄者叫……”   “羅紅塵。”   ……   長陵山巔。   羅鴻枯坐,身上沾染滿了泥濘,風雨驟然,吹動他身上的衣袍飛揚。   他伸出了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敲擊着這塊屹立在山巔之上的最後一塊長陵之碑。   這是夏皇所立的碑,蘊含着夏皇的道。   羅鴻沒有拒絕,選擇了參悟。   轟!   當石碑之中的強悍如瀚海般的精神意志席捲而出的時候,羅鴻只感覺一股窒息的感覺,讓他意志海都彷彿要動盪的氣機浮現。   石碑之上,並沒有與其他石碑那般,浮現出石碑者的意志虛影。   只不過,石碑之中瀰漫出的壓迫感,猶如石碑之上,有一雙充滿壓力的眼眸在俯瞰注視着。   威嚴,浩蕩,高高在上。   比起俯瞰人間的天人,似乎來的更加的威武霸氣。   “夏皇?”   羅鴻一陣恍惚,竟是有一點又一點的意念在湧動着。   這碑顯然是夏皇很早前所留,羅鴻看了一下石碑上鐫刻的時間,換算過來,好像是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的夏皇所留的石碑麼?   夏皇以自己的石碑爲根基,蓋壓諸多道,引領風騷,鑄造出了一個人工祕境。   羅鴻深吸一口氣,果然是一位霸主級的存在。   也就是說,羅鴻現在感悟的,或許是三百年前夏皇的道。   羅鴻閉上眼。   剎那間,他的心神似乎沉入到了另一個世界中似的。   周圍一片黑暗,只有眼前有一條長廊,長廊化路平鋪而至,抵達他的腳下,無數的燈火從長廊的兩旁亮起。   長廊的盡頭,便是那威嚴的眼眸。   走到了長廊盡頭,似乎就能讀懂和找尋到夏皇的道。   這樣一位絕世強者的道,羅鴻渴望麼?   自然是想要一探究竟。   羅鴻沒有退卻,也由不得他退卻,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沉重如灌了鉛的腳掌,踏下了一步。   隱隱約約之中,羅鴻看到了一道人影,高大無比,端坐皇位,彷彿與天地齊高,俯瞰着天下。   隨着邁步行走,長廊之間的壓迫感越來越大,彷彿要讓羅鴻臣服,跪伏……   羅鴻微微蹙眉。   身軀站的筆直,繼續邁步。   十步,二十步……   面對那不斷落下的壓迫,羅鴻亦是怡然無懼。   ……   天安城。   皇宮,天極宮。   封閉的天極宮之中,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睜開了眼,眼眸微微波動,視線穿透了窗戶,看穿了一切。   咻!   高離士飄然落下,拂塵搭着手臂,微微躬身。   “陛下……”   高離士感覺到了天極宮中那尊存在睜開了眼,不由有些古怪,如今的天安城中,誰能夠引起陛下的心境波動。   而天極宮中的存在,並未與高離士有任何的言語交流。   在那雙眼眸之中,隱隱約約看到了一位盤坐在風雨飄搖的山巔的少年。   有人在踏足他留下的道。   ……   安平縣,稷下學宮。   春風小樓中,人影依舊,夫子坐着搖椅,輕輕搖盪着。   而李修遠帶着羅小小已經離開了春風小樓,夫子又得空閒,欣賞着天上的雲捲雲舒。   忽然,夫子一怔,啞然失笑。   “這小子,果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不知道能走出多少步呢?”   “其實參悟什麼道,對他而言都太早,讓他入長陵,目的也並不是爲了悟道……”   “那小子看過的風景太少,經歷的也太少,能悟出什麼道?”   “更重要的還是心境洗禮,若是有一個堅定的心境,才能成長爲真正的強者。”   夫子笑了笑,捏起一杯茶,輕輕的喝了一口。   砸吧了下嘴,夫子稍稍感覺有些可惜,他不能意志降臨喫瓜觀看一下羅鴻到底能踏出多少步,否則會驚動那人,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   長廊的盡頭,有風吹來。   那是一股壓迫感十足的風,風中裹挾着無上的威嚴,要不斷的將羅鴻給壓的跪伏。   實際上,羅鴻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若是跪伏在長廊之上,直接就能抵達長廊的盡頭。   這種輕輕鬆鬆的辦法,只需要跪下便能得到,在極力的誘惑着羅鴻。   這種感覺很強烈,而且在他的內心中無限的放大。   羅鴻邁出的步伐越多,這感覺就愈發的強烈。   但是,羅鴻咬着牙,並未理會,三十步,四十步……   長路漫漫,一眼看不到盡頭,四十步,彷彿只是走了個寂寞一般,長廊的前後,都只剩下了無盡的漆黑,兩側亦是無盡的漆黑。   彷彿是一條鋪就在黑暗中的路,讓人在行走之間,有幾分內心的惶恐。   愈發的讓人想要跪伏而下,直達終點。   羅鴻沒有,也不願。   他的意志海在顫動着,心神中的一切都彷彿被屏蔽了似的。   他與聖人虛影,魔劍阿修羅,小佛鐘之間的連續都徹底的斷開。   如今能夠幫助他的,似乎只剩下他自己的意志力。   “跪下就能直達終點,但是……這嗟來之食,誰要啊?”   “我差你這點仨瓜倆棗的?”   羅鴻罵了一句。   跪是不可能跪的,他挺直了腰桿,繼續前行。   五十步,六十步,七十步……   轟!   恐怖的壓迫越來越真實,頭頂之上的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眸,散發出愈發沉重的壓迫。   “大膽!跪下!”   忽然。   羅鴻的心頭之間,炸響起了一聲巨大的轟鳴。   那彷彿是無上存在的一聲呵斥,要讓他的心境炸裂,要讓他跪伏,讓他臣服,讓他俯首……   而羅鴻卻是氣笑了,一聲呵斥就想讓他跪伏?   他羅鴻乃是官方認證的小惡人,殺人無上,手中沾染滿了血腥。   你呵斥我一句,我不會罵回去?   “草!”   羅鴻簡單,乾脆的罵了一句。   你當他羅鴻是小豆花,隨便兇一下就乖巧無比了?   雖然是意志體,但是羅鴻感覺自己渾身似乎都佈滿了汗水。   八十步,九十步……   漸漸的羅鴻看到了那高坐在皇位之上,與天地齊高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模樣,但是巍峨的壓迫卻是無止境的釋放。   九十步後,羅鴻每邁出一步,都要承受比起之前邁出十步都要沉重的壓力。   在那龐大的人影面前,羅鴻感覺周圍浮現出了無數的人影,無數的人影在朝拜,恭敬,狂熱……   惹得羅鴻都似乎產生了共鳴,想要跪伏下去,輕易抵達那高大的人影之前。   羅鴻強壓住心頭的慾望,慾望如刀劍,在不斷的切割着他的意志。   若是意志能流血,此刻的羅鴻,或許已經是遍體鱗傷,血流成河。   九十八步,九十九步……   羅鴻仰起頭,盯着那高大無比的人影,咧嘴笑了起來。   ……   外界。   風雨驟至,天穹之上滂沱大雨轟鳴席捲,有雷鳴之聲炸響不休。   而山巔之上,狂風呼嘯衝擊的中心。   山腳之下,天安劍仙倒吸一口氣:“多少步了?”   守山人悶聲道:“九十九。”   九十九步,平了羅紅塵的記錄了。   當年那個絕世妖孽羅紅塵,亦不過才踏出了九十九步。   “果然是妖孽!真正的妖孽!”天安劍仙感慨不已。   哪怕他是陸地仙,在這一刻,內心亦是不復平靜。   “可九十九步,並不是他的終點。”   守山人,道。   天安劍仙一怔,有幾分恍惚,抬頭看向了山巔。   那盤坐在夏皇之碑前的少年,卻是咧嘴露出了笑。   ……   天安城,天極宮中。   一股無形的意志波動在不斷的擴散,縈繞着。   “九十九步,又一個羅紅塵麼?”   “可這天下,已經不需要第二個羅紅塵。”   呢喃的話語,從天極宮中緩緩波動而出。   下一刻,天極宮內,傳來了輕輕叩動的聲音,似是有人,一指迎風叩擊長空。   ……   羅鴻看着那高大的人影。   他的意志力量彷彿被如刀如劍的威壓給切割的遍體鱗傷。   不過,他已經抵達了這高大的人影之前了。   而且,盡頭距離他,咫尺之遙,他只需要邁出一步,便可抵達。   所以,羅鴻仰頭咧嘴而笑。   彷彿是譏諷似地說道:“就這?”   羅鴻抬起彷彿山嶽壓迫着的腳掌,欲要踏出最後一步,第一百步。   轟!   然而,那尊高大俯瞰的人影似乎活過來了。   竟是抬起手,手掌朝着羅鴻的頭頂陡然拍下。   欲要阻攔羅鴻邁出第一百步,羅鴻豈能答應,幹不過就來陰的?   你這至高無上的存在,亦是不過如此!   羅鴻破口大罵一句。   那手掌落下,羅鴻雙臂猛地上揚,撐了起來。   艱難的撐着,這個能夠承載邪神二哈的意志海四周竟是浮現密密麻麻的裂紋,彷彿隨時要支離破碎似的!   咔擦咔擦……   然而,羅鴻卻是不甘,憑什麼你探出一隻手就要阻攔他最後一步?   他千辛萬苦走到這兒,你一隻手就阻攔了?   憑什麼?   就憑你是皇?   哪怕是皇,老子也要逆了這皇!   “啊!!!”   一聲怒嘯。   羅鴻拼着意志海殘破,亦是毅然決然的邁出最後一步。   咚!   這一步踏下,天地都在迴響。   第一百步。   到了那高大人影的腳下,羅鴻艱難的揚起手,呈現叩指狀,在高大人影的腳趾上,猛地叩下。   長廊百步終叩皇!   這個叩,不是叩首,而是大逆不道的叩擊!   山巔之上。   少年閉着的眼眸陡然睜開。   轟隆!   天地一聲劇烈的炸響,剎那間,烏雲滾滾之間,有一道手臂粗大的雷霆從天上滂沱而下。   劈在了夏皇之碑上。   驚的整個大夏長陵之中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   而下一刻,讓所有人心臟緊縮的畫面浮現。   那夏皇之碑,竟是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而羅鴻仰起頭,於狂風驟雨中大笑起來。   他的意志海被壓迫的破碎不堪,而此時此刻,頭頂之上的精神壓迫力量瘋狂的湧入他的意志海中,開始瘋狂的填補着他受創的意志海。   羅鴻身上的氣息亦是開始不斷的變強。   轟!   原本達到四品巔峯的劍道修爲,直接跨入三品。   劍氣沸騰,從天上望下,宛若一朵盛放的劍氣蓮花。   而羅鴻四品的武道修爲亦是突破,達到三品金身,肉身有淡淡金芒。   而這……   還不夠。   羅鴻于山巔之中佇立,抬起手,猛地一揚。   轟!   一座座長陵碑中,被羅鴻叩擊過的石碑之中,皆是有氣運沖霄而起。   這些氣運乃是大夏王朝的氣運,每一位在長陵立碑之人皆是滋養着大夏的氣數。   而如今,這些氣數全部被羅鴻給剝奪了!   氣數如絲,從一座座石碑中浮現,宛若海納百川,被羅鴻的意志海所吞噬鎮壓。   大盜無形竊國運!   山腳之下。   守山人頓時大怒,毫無疑問,這“楚天南”絕對不是楚天南。   因爲楚天南是不可能承載的了氣運的!   天安劍仙亦是面色泛白,借夏家祕境突破修爲,然後砸了夏皇之碑,還竊盡長陵三千運!   你特麼真是個牛人啊!   該殺!   兩位陸地仙級別的強者,騰空而起,強大的氣機,在長陵之中,猶如烈陽普照。   羅鴻盯着兩位陸地仙,他自然不可能是對手。   而羅鴻也明白,他的身份必然已經暴露了。   面對陸地仙,羅鴻亦是無法抵擋。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既然如此,那便搏一搏!   一道道氣運不斷的糾纏湧入他的身軀。   而羅鴻面色嚴肅,雙掌猛地閉合,口中誦唸獨特的話語。   “神降術!”   羅鴻雙眸驟然化作了紫色,精神意志海陡然被抽空……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被吸引。   一道光,撕裂了長陵的虛空。   下一刻,投射而下,另一端彷彿於無盡虛空連接。   “凡人,祗聽到了你的聲音……”   一道有些瘋狂而邪惡的女聲於虛空中炸開。   似乎有一道邪神之影要從另一端爬出。   然而,尚未爬出,便被一股力量給猛地拽了回去。   下一刻,換成了另一道掠有狂放的大笑。   “桀桀桀……”   “愚蠢的小羅!祗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