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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本公子……感受到你們的怒火了

  稷下學宮。   羅鴻將十三面僞監天鏡打碎,其中由崑崙宮十三位道人入學海祕境所收集的天下七分氣運,便紛紛從中蜂擁而出,湧入了羅小小的身軀之中。   小小的身軀承受着這個年齡所不該承受的壓力。   李修遠則是輕撫着羅小小的頭,嘆了口氣,不知道承受這麼多的氣運,對羅小小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羅小小如今作爲大羅王朝的女皇是沒有任何的異議了,承載如此多的氣運,大羅王朝必將昌盛!   稷下學宮之外,圍繞着的一羣散修,紛紛撤走。   他們沒膽在繼續覬覦稷下學宮的學海祕境,因爲李修遠涅槃成功,擁有一人獨抗三尊九境天人的強大實力,就算比不得夫子的人間最無敵,也相差無幾了。   所以,如今的稷下學宮,世人惹不起,學海祕境也不是他們所該覬覦的。   羅鴻修爲踏入了一品,此刻渾身的氣機都在鼓盪着。   而且,擊殺了三尊天人,所獲得的獎勵,讓羅鴻的大道之基拓寬到了接近七千裏。   若是被尋常的陸地仙知曉羅鴻的舉措,怕是會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羅鴻此舉簡直是暴殄天物,這些由規則之力所降下的獎勵,可是珍貴無比,能夠幫助陸地仙開闢大道的。   結果,羅鴻拿來拓寬大道之基,用來打基礎,毫無意義,對實力的增長不大不說,甚至還會引起未來開闢大道變得無比困難的麻煩。   不過,羅鴻不在意,畢竟獎勵放在那兒,終究是要用掉的。   況且,所謂開闢大道困難,對羅鴻而言根本不算什麼,若是真的困難,就多殺些天人,反正獲得的獎勵可開闢大道。   一個天人不夠,就十個,十個不夠就百個!   羅鴻沒有久留,他需要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爲,劍道,武道,儒道修爲皆是跨入了一品,一不小心,又比起邪道修爲快了些。   羅鴻也是鬱悶,那規則獎勵,獎了那麼多,竟是沒有讓邪道修爲提升。   怎麼?   看不起邪修?   邪修就該這般氣抖冷?   所以,羅鴻打算找個地方靜修,順便取出人皮冊子來修行。   萬物講究一個平衡,羅鴻覺得自己主修是邪修,所以,邪修修爲至少也得達到個一品吧。   不然,他這惡人之名,可就實在是太掉份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翻出人皮冊子好好研究一下的時候。   耳畔卻是傳來了李修遠的聲音。   “小師弟……或許我們該去見一見夫子了。”李修遠道。   羅鴻一怔,回首看了過來。   “夫子?”   “他老人家不是鎮壓三界三年麼?”羅鴻頓時警惕了起來。   咋的啊?   夫子要回家了?   學海祕境還沒搬空呢。   李修遠:“……”   你這一副警惕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不過,想到羅鴻從學海祕境中搬走的書山和苦舟,李修遠便有些明白了,這小子……當家做主習慣了啊。   真當稷下學宮姓羅啊?   要姓……也是姓李了先!   李修遠翻出了一頁聖人書頁。   書頁之上,漸漸的有字呈現而出:“速來!”   爾後,頁尾還有個落款:夫子。   羅鴻一怔:“這什麼意思?”   “夫子在求援。”   李修遠淡淡道,“應該是有人要攻打無量山了,連規則之力都無法阻擋,所以夫子呼喚我們去幫忙,夫子早有預料,這是夫子留的後手。”   羅鴻聞言,頓時恍然。   夫子牛逼啊,石化了還能求救!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萬事留一手。   自己搬空學海祕境的事,他老人家應該不知道吧?   羅鴻心中嘀咕着。   李修遠沒有多言,探出手一拂,頓時一朵桃花於虛空中綻放,裹挾住羅鴻和李修遠的身形,瞬間遠遁。   ……   無量山,望川寺上空。   有一扇天門開啓,磅礴的佛光從那天門之中照耀而下,似乎有一尊又一尊身軀散發着金色光華的佛陀從中浮現走出。   無量山的山腳下。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頓時止步,佛光照耀而下,使得夏皇的天甲屍肉身,發出“嗤嗤”的死氣瀰漫聲。   而聞天行乘鶴而來,對着那天門之後走出的天人佛僧,淡淡笑道:“諸位是來自西天門?”   “西天門沐浴佛族之血,乃是天界得道高僧,如今與無量山並無關係,不攔半座,無量山周圍皆可化作諸位佛國。”   聞天行道。   天門之後,爲首的一尊金光璀璨的,氣息強絕無比的高僧,背後有彩光湧動,雙掌合十,掃視了一眼無量山。   “阿彌陀佛……地藏終究還是坐化了。”   “無量山屬於地藏一脈,與吾等無關。”   “罷了,崑崙宮掌教……既然你要對付夫子,貧僧便不插手了。”   佛門之下,諸多佛陀拈花輕笑,爾後化作流光遁離了無量山,朝着周圍的城池而去,他們要渡化百姓,化周圍的千萬裏土地爲佛國,獲得無上的信仰與氣運。   佛僧們離去後,崑崙宮掌教眯了眯眼。   “西天門佛族……”   南天門以仙族爲主,西天門爲佛族,北天門爲龍族,東天門則是以妖族爲主……   還有中天門,則是神族。   這是崑崙宮典籍中所記載的上界的概況。   每一位飛昇天門之人,都可以選擇置換血脈,化作五方天門中的一族。   總之入了天門就非人族。   人族,唯有在人間。   而人間有規則。   西天門佛族,亦是非常的強大,傳聞西天王更是深不可測,乃萬佛之祖,活了無盡漫長的歲月。   天穹佛門消失,夏皇所化的天甲屍再度登山。   他踏足無量山,整個無量山都在抖動。   天甲屍的滔天屍氣翻湧着,衝擊着。   山巔之上,演武場。   盤坐着一位位望川寺僧人紛紛睜開了眼,眼眸中帶着幾分凝重之色。   法羅大師站起身,身後數萬武僧亦是佇立。   無數的意念轟鳴。   在山巔之上,形成一尊龐大無比的金身佛像!   “地獄屍鬼?!退!”   法羅大師厲喝。   他猛地拍出一掌。   金身佛像亦是拍出一掌,拍向了夏皇的天甲屍。   而夏皇所化的天甲屍,乃是凝聚了一位半步超脫十境的半尊的意念。   在這一刻,使得天甲屍的屍氣滔滔。   “朕……不服!!!”   轟!   屍氣裹挾之下,一拳打出,與金身佛像碰撞。   咚!!!   震耳轟鳴的震顫和聲音,激盪在天地之間。   金光和屍氣成漣漪狀逸散開來。   法羅大師頓時口鼻噴血,眸光緊縮。   “夏皇?!”   “這是崑崙宮的拘靈遣將,崑崙宮掌教?!”   法羅大師抬起頭,看向了天穹上乘鶴而起,仙風道骨的聞天行,道。   崑崙宮掌教居然利用化身天甲屍的夏皇來對付他們。   夏皇咆哮着,伸出手猛地一撕。   阻攔住他步伐的佛像,頓時被撕開!   “這或許便是因果……”   法羅大師眼簾低垂,伽坐於地,有幾分悲傷。   若非地藏坐化,崑崙宮掌教也不可能借助祕術召喚出一尊天甲屍,幫助夏皇還魂。   “可惜了,夏皇半隻腳跨越十境,最終,卻是成爲了你的傀儡,可悲可嘆。”   法羅大師一邊滴淌着血,一邊道。   “你想攻入望川寺,想要平滅夫子肉身所化的雕像?”   “我望川寺……在地藏之事上,已然失職,這一次,定不會讓你得逞!”   法羅大師雙掌猛地一拍。   背後武僧們,怒目圓瞪,扎開馬步。   佛光普照,佛勢濤濤!   “殺。”   聞天行乘鶴於天穹,淡淡道。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怒嘯一聲。   步步登無量山。   無量山那承載了八千年香客上山下山的石徑在這一刻紛紛爆碎。   巔峯天甲屍,半尊境界的夏皇。   強大無比。   轟!   望川寺中,有一位老僧漂浮而出,那是一位陸地仙境界的老僧,背後大道綿延九千里,手持金鉢和降魔杖,欲要鎮壓夏皇。   然而,夏皇兇戾無比,完全被沖刷了意志,一拳一拳的大出,打的這位望川寺的高僧,大道崩裂,道花凋零。   “吼!!!”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如神魔咆哮,他登臨了演武場。   不過,那尊高僧雖然隕落,但是卻是爲法羅大師以及諸多佛門高僧爭取了時間,誦唸佛號,轉動佛珠,以三萬佛門小金剛的氣血,催動佛像陣法,鎮守無量山,阻隔夏皇步伐。   夏皇一拳一拳的不斷揮擊,卻依舊是打不破。   “不愧是傳承了八千年的望川寺……地藏菩薩的出處,果然有點門道。”   “難怪夫子會選擇往望川寺。”   聞天行於天穹之上淡笑着,看到着堅不可摧的金身佛像防禦,外界除非擁有超過十尊半尊前來攻打,否則打不破這防禦的。   聞天行笑了起來。   夫子的雕塑於其中,倒是最爲安全。   可惜了……   “老道說過……夫子你,棋差半子。”   聞天行自淡然一笑,於天穹之上,猛地一拍。   頓時,手掌心中浮現出一方雷印。   雷印砸落,一道手臂粗大的雷霆,從九天之上砸下。   望川寺中,演武場。   猛地有鐘聲炸響。   那轟鳴的鐘聲悠悠,一剎那間,猶如風暴炸響在整個望川寺。   之前被夫子鎮壓於萬佛鐘下一甲子的佛首,破鍾而出。   佛首一步踏出,氣息攀升,大道綿延五千裏,五境佛首於今日破封!   “阿彌陀佛……”   佛首眸光悲憫,有些恍惚,卻是又有種重見天日之感。   他一掌拍出,瞬間橫跨虛空,橫亙過山門。   在諸多武僧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拍中了法羅大師!   法羅大師手中的佛珠頓時崩斷,一顆顆佛珠砸落在地上,猶如玻璃珠落地,彈跳不止。   “佛首……你已非佛,而是魔!”   法羅大師怒目回首,瞪着有幾分狼狽的佛首,喋血,道。   佛首眸光淡漠,看向了夫子鎮守在諦聽雕塑前的雕像,頓時輕笑起來。   “鎮壓貧僧一甲子,夫子……你最不該的便是心軟。”   法羅大師受創,武僧們心頭震驚。   頓時,金身佛像陣從內部開始瓦解,分崩離析。   夫子的雕像立於諦聽雕塑前,隱隱發出了一聲嘆息。   唉……   轟!   驟然魔氣濤濤,金身佛像崩滅的瞬間。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徹底的登臨了無量山,整座無量山的金光開始黯淡,像是被恐怖的屍氣所焚燒。   “戰!”   而無量山上,演武場中。   武僧們沒有任何一個選擇退走,他們悍不畏死,他們握着棍棒,對準了夏皇所化的天甲屍。   法羅大師被佛首拍了一掌,胸膛被穿透,滴淌着血,血染紅了本就鮮紅的袈裟。   聞天行乘鶴降臨無量山,他道袍紛飛,眸光厚重而深邃。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拍出一掌,許多武僧們便在這一掌氣勁之下,肉身炸碎。   可是,有更多悍不畏死的武僧們前行,無所畏懼的抵擋着。   周圍亦是有望川寺的高僧前來阻隔夏皇。   然而,半尊境界的夏皇,如何擋得住。   鮮血,染紅了望川寺的演武場,染紅了破碎了石階,似是化作了河流,朝着人間流淌而去。   望川寺在流血。   而望川寺方圓數千裏。   卻是有佛僧們,在誦唸佛語,以強大的精神力量,洗腦着百姓們的意志,讓他們跪伏而下,成爲了新佛國的子民,獻出信仰和氣運。   佛國的誕生,是建立在望川寺覆滅的基礎上。   對比鮮明,觸目驚心。   ……   聞天行一步一步,走到了夫子雕塑之前。   有規則力量交織,聞天行周圍一張又一張的符籙浮現而出。   他來到了諦聽雕塑前,看着夫子雕像。   “你封印了我的本體,可卻沒有料到,我有一縷意志分身於人間吧。”   聞天行笑了起來,看着夫子,道。   彷彿老友間的對話。   嗡……   而夫子的雕塑中,亦是有玄奇的能量凝聚,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意念之軀。   “何以至此……人間淪陷,對你有何好處?”   “你爲了想要破十境?所以引得天人入人間?”   夫子道。   聞天行揹負着手,面對規則力量,一張張符籙在燃燒着。   他不敢對抗規則,但是他可以以符籙的力量,暫時規避規則。   “長生?”   “超脫十境?”   聞天行笑了笑。   “你應該知道……這些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夫子眉宇一挑,似乎懂了什麼。   “人皇劍何在?”聞天行道。   “世間無人皇,何來人皇劍?”夫子的虛影,眯起眼道。   “人皇劍可否在學海祕境?”   聞天行再問。   “學海祕境如今可非老夫所有……”夫子話語中帶着幾許怨念。   兩人答非所問。   聞天行淡淡笑了起來,“看來是在學海祕境中了……”   聞天行覺得他已經找到了他所要的答案。   而夫子,則是在拖延時間。   轟!   無量山之上,血流成河。   諸多武僧悍不畏死的欲要拼殺鎮壓夏皇天甲屍,然而,皆是被夏皇天甲屍拍死,原本的三萬武僧,被只知道殺戮的夏皇天甲屍殺了二萬多,演武場上,屍橫遍野。   血腥味道沖霄而起。   不過,夏皇所化的天甲屍並未執着於殺戮,他在聞天行的控制下,朝着夫子雕塑走來。   “攔住他!”   法羅大師口中咳血。   諸多陸地仙境界的老僧橫亙而來。   聞天行卻只是拂袖,頓時一張張符籙橫亙,化作陣法,將所有的老僧都籠罩起來,讓他們無法破開陣法而出。   鏘鏘鏘!   無數的屍氣在瀰漫着,夏皇天甲屍被控制着,不斷迎擊消磨着規則的力量,一點一點的靠近夫子雕塑。   聞天行笑了起來,乘鶴如風起,懸浮於高空,俯瞰着人間。   “夫子,夏皇生前可是你的得意門生,他生前未能完成弒師之舉,如今,貧僧助他。”   聞天行輕笑起來。   下一刻,五指猛地一拍。   夏皇所化的天甲屍,哪怕被規則力量抽打的佈滿了傷口,依舊是往前而行。   夫子看着夏皇所化的天甲屍,看着那失去靈智化作一尊野獸一般的夏皇,嘆了口氣。   咎由自取,與崑崙宮合作,生前是工具,死後……依舊淪爲了工具。   聞天行倒是想的美好,以夏皇半尊之力消磨規則力量,儘管無法完全消磨,但是至少能削弱不少。   規則力量一旦消失,他的肉身就任由聞天行宰割了。   而且,隨着夏皇這尊天甲屍的屍氣蔓延,地獄中的屍王掙扎的越發的劇烈了!   幸好,老夫與那聞天行嘴炮,拖延了一段時間。   嗡……   望川寺上空。   驟然有一道流光飛速橫亙而過。   一朵朵桃花在綻放着。   李修遠與羅鴻聯袂而至,二人於天穹之上,俯瞰望川寺,看着血流成河的望川寺,眼眸不由一凝。   李修遠嘆了口氣,羅鴻則是沉默不語,對於望川寺,羅鴻還是記憶猶深的,畢竟,他曾在這兒的地藏祕境中大開殺戒過。   他其實也惱怒過望川寺,畢竟,望川寺的佛首算計過他。   而如今,望川寺淪爲了一片血海,羅鴻的情緒還是很複雜。   羅鴻與李修遠對視了一眼。   兩人紛紛從虛空中墜下。   咚!   羅鴻落在演武場,白衣白髮翩然,看着滿地武僧的屍體堆疊,血流成河,沉默不語。   李修遠則是落在了夫子雕塑前。   手中桃花枝徐徐遞出,虛空寸寸爆碎,點在了夏皇天甲屍的胸前。   將夏皇的身軀給砸的橫飛而出,地動山搖。   李修遠握着桃花枝,看着熟悉的氣機,眉宇微微一挑:“夏劫?”   心有所感,李修遠抬起頭,看向了天穹之上,那兒,聞天行安靜的端坐在白鶴背部,猶如謫仙俯瞰人間。   “又被算計了啊……”   李修遠搖了搖頭。   爾後,手指點着桃花枝,徐徐一抹。   看着夏皇天甲屍,淡淡道:“那便……請大師兄賜教。”   另一邊,重傷了法羅大師的佛首,僧袍飛揚,染着血,眸光中滿是冷酷,盯着那從天而降的羅鴻。   對於羅鴻,他記憶深刻。   就是因爲羅鴻,壞了他地藏祕境中的計劃。   就是羅鴻,奪走了屬於他的地藏傳承!   他對羅鴻有着毫無保留的殺機。   “短短兩個月不見,你竟是已經成爲了一品……不愧是當世妖孽!”   “來的正好……貧僧正好取回地藏傳承。”   佛首淡漠道,抬起手猛地一吸,一柄染血的降魔杖被他握在手中。   叮鈴一聲脆響!   降魔杖上的圓環在互相碰撞着。   爾後,威壓大盛,降魔杖金光流轉,揮舞掄動起恐怖的幅度,引起氣勁轟鳴。   佛首一杖便朝着羅鴻砸來。   羅鴻看着滿地武僧屍體,看着喋血的法羅大師,嘆了口氣。   下一刻,抬起頭,白衣白髮飛揚。   取出了邪君面具蓋在了臉上,白髮化銀髮,映照着滿地血紅。   五境陸地仙麼?   我羅鴻雖爲一品,但……未嘗不可一戰!   佛首,時代變了!   還當他羅鴻是初入地藏祕境的小修士?   邪君面具下,羅鴻面容邪異。   他雙手猛地上揚。   背後,屍山血海間。   武僧們的屍體中,邪影蠕動……   爾後,一道又一道的邪影紛紛從屍體中爬起,帶着滔天的怨念和不甘!   羅鴻展開的手,猛地一攥!   下一刻,一道道邪影紛紛化作黑光鑽入了羅鴻的肉身之中。   重重疊影!   兩萬武僧邪影,疊加!   羅鴻的氣息,驟然暴漲!   羅鴻邪君面具下的眼眸,冰冷無情,可是卻微微波動。   他看到了佛首破開封印,看到了佛首一掌拍中法羅大師,破滅陣法。   看到陣法破碎後,夏皇所化的天甲屍屠殺武僧們的畫面。   血水在羅鴻的腳下化作了雙龍旋渦。   “本公子……感受到你們的怒火了。”   羅鴻揚着下巴道。   話語落下,一步後邁。   面對佛首砸來的降魔杖,驀地一拳砸出!   砸在了降魔杖之上。   羅鴻背後,兩萬武僧邪影的面容若隱若現。   羅鴻五鍛的肉身,發出恐怖的轟鳴,氣血如大江大河翻湧!   一拳之下。   那降魔杖竟是被砸的彎曲,崩出了巨大的弧度!   咚的一聲炸響!   降魔杖炸開!   羅鴻那疊加兩萬武僧,所爆發出的強悍一拳,勢如破竹的砸來!   砸中佛碎佛首的袈裟,砸碎佛首抵擋的雙臂,砸滅佛首不可置信的目光。   砸中胸膛!   爾後,貫體而過。   使得佛首的肉身,瞬間炸開成萬千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