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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引狼入室!

  這一次,張小魚是徹底的知道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能打,但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防住子彈。   萬一要是防不住呢?   “你們有槍……有槍爲什麼不早點兒拿出來?”張小魚氣急敗壞地喊道。   這不是傻嗎?你說這不是傻嗎?   你們明明懷裏有槍,把槍掏出來一槍把自己給崩了,或者亮出來威脅一下……自己的膽子也不是那麼大,很容易就屈服了。   你們又是揮拳又是操刀的,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給打回去,值當嗎?   “誰願意在一個乞丐身上浪費子彈?沒想到,還當真要便宜你了。”剛子咬牙切齒的說。   “我認輸,我投降!”張小魚舉起雙手,急忙說道,“大家有話好好說,你們剛纔想做什麼來着?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張小魚想要一頭載倒在草叢裏,就當是剛纔做了一個噩夢。   一覺醒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小子,晚了。”剛子獰笑出聲,說話之時,手指扣向手槍的扳機。   “住手……”沈蘭君急聲喊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不要傷害無辜,他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沈小姐,他錯就錯在不應該見到我們,更不應該英雄救美。英雄都是怎麼死的?都是救美屈死的。”   “我們可以再談一談價錢,只要你們願意放過他,多少錢,我買了他這條命。”   “對不起,這一次,我們不賣。”剛子一臉恨意地說道。   “投降都沒用?”張小魚對匪徒的堅持很是生氣,“那我不投降了。”   “去死吧!”   說話之時,剛子猛地對着張小魚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砰……”   火花四濺。   尖銳的子彈從槍膛裏面射出,挾裹着呼嘯的聲音,朝着張小魚的胸口扎去。   與此同時,張小魚也動了,他的胸口綠光閃耀,就像是一顆仰天長嘯的狼頭。   張小魚不是躲避,而是主動朝着那子彈襲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張小魚……”沈蘭君尖叫出聲,聲音悽瀝悲慘,在荒涼的河邊傳得很遠。   ……   “我死了?”張小魚在心裏這麼詢問自己。   “不,我還活着。”張小魚無比堅定地說道。   “那腿那麼長,那腰那麼細,那皮膚那麼白,那胸……”   “呸呸呸……非禮勿視……”   不過張小魚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活着的,因爲地獄裏面不可能有這麼性感美好的畫面。   “嘩啦……”   浴室的玻璃門被人推開,最先邁出來的,就是那一雙讓張小魚大飽眼福的大長腿。   大長腿的主人一邊邁步出來,一邊用浴巾擦拭自己的頭髮,然後,她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的釘在原地。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在清晨。   張小魚愣了一會兒,也跟着張嘴尖叫起來。   “啊……”更加悽慘的叫聲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林析叫了一陣子後,發現那個把自己全身看光光的男人,叫得比自己還要大聲,瞳孔脹大,小嘴微張,竟然情不自禁的停止了喊叫。   林析不叫了,張小魚也跟着停止了。   “你叫什麼?”林析氣急敗壞,指着張小魚質問着。   “你叫什麼?”   “你、你、你躲在這裏偷窺,還有臉問我叫什麼。”   “我好端端的躺在這裏睡覺,結果你脫光衣服跑到我房間洗澡,你還有臉問我叫什麼?”   “你……”   “你……”   “你是誰?爲什麼在我家裏?”林析瞪大眼睛盯着張小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終於把他給認了出來,“小乞丐?你怎麼跑到我家裏來了?好啊,私闖民宅,看姑奶奶把你給廢了……”   “是沈姐帶我來的。”張小魚連忙解釋着說道。   “不可能!我小姨從來不帶男人回來過夜。”   “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兒。”張小魚一臉羞澀地說道。   “我管你是男人還是男孩兒,你趕緊給我起來。”林析氣呼呼的衝到牀邊,一把掀開張小魚的被子,怒聲喝道,“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爲什麼跑到我的房間裏面來睡覺。”   “救命啊,非禮啊……”張小魚一邊扯着被子,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被林析看光光,一邊扯着喉嚨大聲喊叫。   沈蘭君正在院子裏鍛鍊身體,聽到樓上的喊叫聲音,推開房間門,看到的便是這樣火辣的一幕。   林析的頭髮溼淋淋的,半截香肩裸露在空氣之中,下半身只用一條寬大的浴巾包裹。因爲她正用力的去拉扯張小魚身上的被子,導致那浴巾下滑,一條雪白深邃的溝渠由上而下,引人浮想聯翩。   “救命啊,非禮啊……”張小魚扯着喉嚨喊叫。   “我非禮你?我非禮你?好你個小乞丐,今天姑奶奶還就是要非禮你了,你給我撒手。”   沈蘭君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急聲喊道:“林析,林析,快住手。”   林析轉身,看到小姨沈蘭君站在門口,出聲喊道:“這個小乞丐欺負我,小姨快來幫忙。”   “林析……”沈蘭君急了,趕緊跑過來將林析給拉開,指着她的身體說道,“都露光了。”   林析低頭一看,再次發出尖利的叫聲:“小乞丐,姑奶奶要和你拼了。”   她當然沒辦法和張小魚拼命,因爲她被沈蘭君給拉住了手臂。   “林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蘭君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林析和張小魚中間,避免兩人再次擦槍走火。   “他偷看我洗澡。”林析指着張小魚惡狠狠地說道,想到自己剛纔近乎赤裸裸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林析就有種大哭一場的衝動,或者直接去戳瞎張小魚那雙討厭的眼睛。   “我沒有。”張小魚緊緊的拉着被子,一幅隨時有可能被人強暴非禮的模樣,“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這個房間裏,然後她突然從浴室裏面走出來,撲過來就要扯我的被子,我寧死不從,纔沒有讓她得逞。”   “你說什麼?”林析一聽又要爆了,衝過去就要和張小魚拼命。   “林析。”沈蘭君再次將林析給攔截下來,出聲問道,“你怎麼到這邊來洗澡?”   “我房間裏面沒有熱水,我怎麼知道這房間裏面有人啊!我平時都是在這個房間裏面洗澡的啊!”林析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進來就沒發現,這牀上躺着一個人嗎?”沈蘭君出聲問道。   “昨天晚上喝多了酒,起牀的時候還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哪裏想到這裏會躺着一個人。”林析表情兇惡的盯着張小魚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聽到我進來也不出聲,爲的就是想看我……”   “我看你什麼?你有什麼好看的?你的身材比沈小姐差遠了。”   “張小魚。”聽到張小魚的話,沈蘭君俏臉微紅,出聲喝止。   “我就是實話實說。”張小魚還不甘心,“她的身材確實沒你的好。”   “姑奶奶……”   “好了好了。”沈蘭君把林析拖住,看着張小魚問道,“你沒看到什麼吧?”   “看到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她突然間跑到我面前,對着我大喊大叫,還想拉我的被子看我的身體,我差點兒就失身了。”   沈蘭君對着林析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既然小魚什麼都沒看到,咱們就饒過他這一回,好不好?”   “小姨,你怎麼相信……”林析說到一半,突然間明白了小姨的意思。   這種事情只能是越描越黑,既然那個混蛋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自己也最好接受這個現實。   難道還非要逼迫他承認自己看到了許多,什麼都看乾淨了?   “你爲什麼把這個小乞丐帶到家裏來?”林析非常不滿地說道。   沈蘭君拖着林析的手出去,說道:“我們先出去,一會兒我給你解釋。”   再在這裏站下去,林析就在這條小魚面前沒有任何隱私了,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部被他看了個遍。   “我和你沒完。”林析還不忘威脅張小魚。   “流氓。”張小魚生氣地說道,“不就是沒讓你看嘛,還敢威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