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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不驚

  依鬱收起背後雙翼,雙足微一使力,從過道欄杆上輕躍落地,順手將身上殘破不堪已無法遮體的黑袍脫落,輕手甩落在過道欄杆,繼而輕手將燃煙隨手朝黑水護城河中彈出。   舉步走了一步,復又頓住。依鬱輕手脫落臉上面具,凝視片刻,揚手遠遠甩飛,微笑輕聲着道:“一起見鬼去吧……”   戰神城的勇者酒館內,無法無天聚會的酒桌處,正鬧騰着。依鬱趕到的時候,軍團裏的男人女人,都注視着寬恕,甚至附近的不少人,也都注視着寬恕,寬恕正在穿着衣裳,依鬱剛踏入酒館的時候,寬恕是赤裸着的。   依鬱走近寬恕身邊時,寬恕剛將11階級金光甲的長靴和腰裙穿戴上,見着依鬱,寬恕展顏一笑着道:“幫我穿穿上衣。”依鬱微笑着點頭答應,接過寬恕遞上的金光護胸,邊替寬恕穿戴着,邊輕聲開口道:“發生什麼事?”   寬恕正套戴着金光長護手,聞言眨巴着眼睛道:“剛纔我不是沒有護甲麼?”   “是,軍團裏的和酒館裏男人的目光一定不捨得轉移的欣賞着你的臀部吧?”   “是呀。所以我乾脆就脫了個乾淨,讓他們看個徹底,然後問他們,看夠了沒有,如果看夠了,就別在盯着我看了。”寬恕說着,胸部儘量前挺,背儘量弓前些許,讓依鬱能更方便的繫上金光護胸背後的連接帶。   依鬱聞言失笑道:“他們一定更不捨得放過你吧?”   寬恕笑着道:“是啦,不過還是有些男人,收起目光了的。接着,鋒團長已經把裝備從戰神殿帶回來了,我當然要穿上了。”寬恕說着,輕手將最後一件金光護帽戴上,調整了片刻位置,十分開懷着道:“真舒服,11階級的金光甲,果然不是九階級能比的呢。”   寬恕說罷,拍着翅膀離地環飛幾圈,十分滿意愉快的挨着依鬱在酒桌旁坐下,鏡子和鈴兒響,銀鈴等與者們,陸續圍將上來,對寬恕的態度,顯得極爲熱情。   “夢尋和鋒呢?”依鬱環視了一圈卻沒見着夢尋,疑惑着開口詢問道。   大牙笑着接話道:“鋒帶着他煞費苦心泡上手的致雅回軍團總部了,可憐的鋒哥,憋了那麼久,終於能宣泄宣泄了。哈哈……夢尋見鋒都走了,當然又跑出去修煉了,她啊,早瘋一半了,拼了命的一門心思就想追上瘋幽。”   冷漠這時放下酒杯,難得語氣嚴肅的衝依鬱豎起大拇指着道:“這回厲害,拐了個這麼牛的與者過來!寬恕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可惜啊,她其實很應該出生在小小村莊,壓根天生就是個沒心沒肺混蛋嘛!”   冷漠說罷,緊皺着眉頭,一副沉思着的模樣,長牙推了冷漠把,大笑着道:“靠,裝什麼酷呢?別他媽的學鋒,在致雅面前裝出一副噁心面孔,看的我都想反胃來着!”   冷漠輕哦了聲着道:“不是,我是真的在想問題。在想怎麼把寬恕騙過來跟我一塊修煉,另外還爲怎麼把鏡子甩掉煩惱。”長牙一聽來了興趣,忙道:“那可說好,你放過鏡子了,讓她跟着我們一塊修煉。”   “隨你便啊!”   依鬱笑着道:“冷漠,一邊待著去。我最近修煉,就得寬恕跟着。”冷漠聞言怒聲道:“靠,媽的,你帶個與者幹屁啊!”“你管的着嗎?”   長牙聞言頓時鬧道:“靠,冷漠,我可不管,剛纔已經說好了,你把鏡子讓出來,可不許反悔。”冷漠作驚異狀,而後輕摸着下巴開口道:“我冷漠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冷漠說罷,不待長牙接話,摸着下巴的手朝酒桌上輕輕一拍,又道:“我說話當然算數。不過,問題是,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把鏡子讓出來?如果有,一定是你他媽的耳朵出毛病了!別他媽的隨便亂說話污衊我,讓別人聽見了,還會懷疑我向來的誠信。”   冷漠此話一出,頓時引起長牙和大牙以及幾名跟隨兩人修煉的護者們的羣以聲討,冷漠哪在乎這陣仗?完全一副任它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的鎮定之態。待得過了一陣,被衆人又拽又搖,整的頭暈眼花時,施展個瞬間移動離開了原地,朝酒館大門飛去,就此逃了個無影無蹤。   “靠,媽的,每次都來這套……”一衆人衝冷漠逃逸的背影齊聲罵咧着道。長牙和大牙見冷漠逃逸,頗覺無聊,頓時將目標轉至依鬱身上,“嘿,神經鬱啊,說起來,你這階級是怎麼回事?一會工夫怎麼就少了這麼多呢?”   依鬱脫口輕笑着罵咧道:“滾一邊去,媽的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大牙暴笑出聲,單手指着依鬱鼻子,起聲着道:“嗨,夥計們,咱們的鬱哥說他今天心情不好艾,靠,真他媽的好笑!”長牙一臉正義之態的起身,呵斥着大牙道:“靠,你這就他媽的不對了,鬱心情不好你還說風涼話?我們應該搞清楚沒心沒肺的鬱哥爲什麼會心情不好,然後用我們善良的心去關懷,再用我們真誠的言語,去安慰!”   “哦,好象有道理。鬱哥,是不是因爲掉階級的緣故心情不好啊?沒關係,反正你都掉習慣了,何況號還沒完全廢嘛……”大牙一副十分贊同長牙的神態,而後笑嘻嘻的開口說着。   長牙不耐煩的打算了大牙,呵斥着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一點良心都他媽的沒有,讓我來!”繼而神態嚴肅的注視着自顧喝着酒的依鬱,柔聲着道:“鬱哥,爲什麼心情不好嘛?”   依鬱一言不發,壓根懶得理睬長牙。   長牙絲毫不氣餒的繼續着道:“那身爲好兄弟,好同伴的我就猜上一猜。醜小鴨以前沒被人上過,因爲長的太醜。龍王的人恨透了我們,所以,剛纔鬱哥一定是見到,龍王所有男人在城外輪流上醜小牙玩兒,然後英勇的,神經有毛病的鬱哥,奮不顧身的展現神經病本色,衝上去一個人挑整個龍王軍團,跟他們幹架,最後,卻因爲寡不敵衆,終究沒能把正樂着的醜小鴨帶出來,反而白白把階級搭進去了……”   長牙這話頭一開,頓時引得大牙等人齊聲叫好,於是一衆人紛紛加入到‘關懷研討’和‘出言安慰’的行列。衆人這麼一鬧,把鏡子和鈴兒響等與者也吸引了過來。   鏡子和銀鈴的加入,頓時將討論推上了一個高潮,兩人裝腔做調的配合着衆人的討論發出陣陣在牀上時的呻吟嬌喊,不斷擺弄着姿勢,笑嘻嘻的衝依鬱着道:“神經鬱,當時醜小鴨是不是這樣?……或者是這樣?還是……”   依鬱面帶微笑,始終一言不發的自顧喝着酒,直到最後鈴兒響加入後,那做作的神態和聲音,或是痛哭反抗着般,或是沉醉無比,快樂沉溺其中,那裝的模樣,將周遭人軍團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來。   依鬱起身着道:“靠,媽的,我趕着修煉衝階級,你們自個發瘋吧。”依鬱說着,拽上寬恕,舉步去了。   鈴兒響神態滿是悽楚的朝依鬱背影伸出右臂,語氣帶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叫喊着道:“依鬱,不要丟下我,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快死了……”無法無天軍團一種人齊齊發出鬨笑,依鬱拽着寬恕頭也不回的穿過酒館大門,遠去。   鈴兒響見依鬱帶着寬恕走了,無聊的整了整被自己半脫半穿着的衣裳,開口着道:“不好玩了,死鬱跑掉了。”鏡子滿是崇拜的道:“鈴兒響,你真厲害!看你裝的多像啊,硬把鬱給氣跑了,哪像我跟銀鈴她們幾個,死鬱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衆人說笑着,各自落坐,又笑罵閒聊的繼續着作樂。   “軍團裏的人都很有趣呢,一點都沒有因爲我和姐姐他們以前是七罪的人就排斥或冷落我們,姐姐心情也好多了。”寬恕從後面抱着依鬱的腰,頭搭在依鬱肩頭,輕拍着翅膀隨着依鬱的步行,邊前進着邊道。   “寬恕美人兒你呆的開心和習慣就好。”   “帥鬱,你現在就20階級出頭,是打算拐帶着我去修煉呢?”   “當然!”依鬱當即承認。寬恕聞言微笑着道:“一定還是去很危險的地方,不能缺少一個與者陪伴的地方,所以,你想我跟你去也行。跟我舉行結婚儀式吧,這樣我的階級提升的才能更快,好不好?當然啦,以後嘛,獲得值錢東西和寶石時,我讓讓步,你六我四好了。”   依鬱思索片刻,笑着道:“寬恕美人兒願意跟我舉行結婚儀式,我當然樂意之至,不過,我最近窮的很,結婚儀式需要的寶石,無力支付啊!”   寬恕微撅着嘴道:“帥鬱,你真小氣的緊,難怪說商人沒有一個有血性的呢。就那點寶石,還跟我討價還價的讓我自個出。好了,本小姐纔不像你,爲這麼點事計較。”   “你還真捨得投資,大概把你這些年好不容易存起來的寶石都耗去近半了吧?”   寬恕嘻嘻笑着道:“差不多一半吧,我這人,可有眼光了,這投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