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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老套和古怪

  寬恕一臉委屈之態,搖手着道:“不關我事呀!不是我叫來的,真的不是……”   紅左使哪裏肯相信呢?紅左使環視周遭包圍着的古怪翅膀們,一個個戴着面具,雙肩鎧甲外綁着深藍色皮護肩。其中一人高聲着道:“寬恕,不必害怕這些邪惡者,過來吧,我們會保護你不受傷害!”   寬恕分辨一陣,作失望狀。紅左使十分佩服依鬱的鎮定,當這些人遠遠飛圍而至時,依鬱悠閒的抽出支燃眼,點上,愜意無比的吸着,當這些翅膀作欲戰鬥狀時,依鬱臉上還掛着恥笑神態。   原本殺氣騰騰的一衆翅膀,突然都沒了聲音,依鬱輕步走近指着一個女與者道:“老套,傻鈴兒響!看你戴的面具是什麼?靠,我以前拉軍團總部房裏的。還有你這白癡鏡子,戴着面具就不知道你在笑了?一有好笑事就偷偷把手放背後掰着玩,別把手從背後收起來啊,來不及啦!”   依鬱笑罷了兩人,又指着一名女護者道:“喲,這種高度,這種火暴的身材,戰神大陸除了美人女護者致雅,我真沒見過第二個!”繼而又抬指着一名穿着黑銀法袍,戴着銀色面具的道:“靠,冷漠你他媽的真摳門,一身行頭全他媽是我過去扮酷留下的!大牙你這傻子,每次裝樣都喜歡臉偏二十七度半,那眼神斜偏的像個弱智,自個還偏以爲這模樣最酷……”   依鬱指點江山半響,總結般的道:“你們真是老套,真來裝也不該讓幾個美人讓我一眼看個清楚吧?就她們幾個那身材,我閉着眼睛摸一遍,睜着眼睛掃一遍,都認不錯。收了吧,美女和傻瓜們。”   “靠!媽的真沒意思!”大牙等人帶頭脫下面具,紛紛朝依鬱丟將過去,後者隨手將幾十張飛射而至的面具盡數格擋開去,恰巧盡數砸落在大牙頭上,後者罵咧出聲,鏡子等人鬨然大笑。   依鬱抬手將燃煙彈射出手,燃煙速度飛快的劃過一道弧線,堪堪穿縫隙,打落在藏身人羣后的顆大腦袋腦門位置,同時笑罵道:“靠,躲個屁。還以爲沒看到你呢?你身體那部分長的不跟怪物似的,就算露出根手指,也只有白癡才認不出你。”   被燃煙彈中之人,卻是鋒,只見鋒雙臂高抬,一聲沉喝,原本擋住他的翅膀們齊齊朝兩側飛開,而後大塊頭的鋒目光特深沉的注視着依鬱,拍動翅膀緩緩穿過混蛋們讓出的一條直過道,飛近前來,高聲着道:   “戰神大陸第一大軍團長鋒帶領所有成員爲勸說邪惡毀滅神改邪歸正而特至此地。邪惡的毀滅神,快爲你能享受這無上榮耀跪拜感恩吧!”鋒正說着,背後幾隻長腿帶着笑聲一齊朝鋒後背踢出,原本威風凜凜氣勢不凡的鋒頓時被踢的面門朝地面倒下,一夥護者鬨笑着蜂擁撲上,試圖發力將鋒落地面,親吻塵土。   “媽的,欠揍!”鋒大罵着發起蠻力,一旁的致雅氣罵着上前揮拳揚腿的將一羣搗亂的傢伙打散了去。大牙罵咧着道:“靠,真他媽的沒意思。致雅老是不合拍,特護短,有個結婚儀式的女人幫着,就是他媽的不一樣啊!神經鬱,在毀滅神城坑了多少美人替你增漲功績呢?”   冷漠冷聲輕呸着道:“傻啊你!很明顯,原來的毀滅神一定是雌的。”衆人再笑,銀鈴捂着肚子笑彎了腰,依鬱笑罵着道:“靠,別他媽的跟白癡一樣傻待著,回軍團總部再說。我這回來可沒帶錢,酒錢賴定了啊。”   鋒單手摟着致雅的小蠻腰,白了眼道:“靠!還想回戰神城?做白日夢啊你,你他媽的以爲我們是來迎接你的?是怕你跑回去給我們大夥添麻煩,才集體跑出來截住你,去冰封城隨便找個沒人的角落請你喝點酒就把你打發了,喝完酒你他媽的可快點滾蛋,省得給我們大夥添亂。”   “無禮者!”紅左使終於壓抑不住脫口喝罵出聲,一衆人饒有興趣的將紅左使那傲人身材來回打量了遍,開口着道:“神經鬱,什麼時候泡上的?不錯啊。”依鬱抬手示意紅左使閉嘴,笑着道:“偉大毀滅神的左使,差了能放身邊看嗎?戰神城裏有情況?”   鈴兒響收起翅膀,直接從背後撲抱着依鬱脖子,嘻笑着。大牙笑罵着道:“要有情況聚集着一大羣高手那就好了,我們就能把你往裏頭帶,等着看你被圍毆,多他媽的精彩刺激,偏偏沒有!”   “靠,你小子皮癢是吧?”依鬱邊說邊順手將正憋足了勁想從後面帶的依鬱難以站穩的鈴兒響拉進懷裏,同時展開背後血翼,脫去放逐着披袍,紅左實跟隨着脫去僞裝,展開一對黑羽翼,隨着說笑對罵着的鋒一夥人朝冰封大陸方向飛去。   不過多久,一衆人已到達冰封大陸一間廢置許多年的教堂,原本揹着大包囊的護者們紛紛將包囊解開了來,鏡子等與者們則圍上,忙將起來。   鈴兒響被依鬱橫抱在懷裏,乾脆也不展開翅膀,樂得自在不出力氣,笑着道:“城裏倒沒特殊情況啦。不過,戰神城跟過去很不同了,不少實力不俗的狂熱信奉者長期在城內晃盪,就喜歡逮那些信仰不堅定的份子懲治,以示自身的忠誠。很難避免碰上,要被那些人看到,你就別想活着逃出戰神城了。”   鈴兒響正說着,鏡子甜聲叫道:“死鈴兒響,快來幫忙啦!”鈴兒響一臉悽楚着道:“我好想念鬱喔,難得見着他,我纔不捨得跟他分開呢!”鏡子聞言雙手叉腰,忿忿道:“偷懶還找藉口,死鈴兒響!”說着,已跟銀鈴和寬恕上前,分別摔着鈴兒響兩條腿,抱着鈴兒響的腰,朝後拉扯。   後者發出悲憤聲音道:“鬱!我不要跟你分開,不要讓這三個妒忌的惡魔破壞我們完美的纏綿……”正跟鋒說着話的依鬱瞧也不瞧,毫無憐憫之心的揚手將鈴兒響拽着自己的十指掰分開,頓時,可憐的鈴兒響再反抗餘地的被三人架着帶飛開去。   依鬱點上支燃煙,微笑着道:“戰神大陸怎麼會有這些食物?”鋒輕描淡寫的道:“幻璃咯!前些年她在城裏折騰幾間飯館,專門做這種希奇古怪的食物,沒多久就火了,賣的可貴了。好在,我們軍團的去免費。”   “她跟白雲算是變成追隨戰神的亞神了?”依鬱很是詫異,白雲實在不該會做此決定。“哪有。靠,他們兩還需要追隨誰?銀璃就是她妹妹,憑白雲那名號,就算張嘴說要壟斷戰神城內所有行業收入,黑龍也只能點頭。他們很少在城裏的,經常幾年見不着一次。”   兩人正說着,不遠處傳來致雅和大牙對掐的罵聲,片刻後明顯嘴巴不敵大牙的致雅,直接就動用武力了。頓時,大牙抱頭告饒,其它一夥看熱鬧的,惟恐天下不亂的在一旁添由加醋,捏造着大牙的罪名,就盼着致雅狠揍大牙一頓。   依鬱吐了口燃煙,笑着道:“龍王那事聽寬恕說了,當年我還挺不放心,畢竟如果龍王真動手,有銀璃攙和,白雲很可能不想他們姐妹對上陣而選擇置身事外。”   “不就是這樣。要不是沒別的辦法解決,我犯着咬牙死撐嗎?媽的,當年你把龍王得罪個夠戧,自個拍拍屁股跑了,丟下個爛攤子讓我收拾。”   依鬱失望無比着道:“真可惜啊!我只指望着聽到你們被龍王幹成零階級的消息呢。”鋒脫口罵咧着道:“傻子才他媽的沒事跟龍王幹。靠,你跟他們的破事,你人都跑了,我們還替你抗個屁!喫喝完了你趕快滾回毀滅神城去。前些年冒出來個裸與者妖精,厲害的緊!操,感知能力變態的強橫,要被她察覺了,戰神大陸的狂熱追隨者得把我們往死裏幹。”   “聽寬恕說了,那女人真這麼厲害?”   鋒神色凝重的道:“非常厲害。我他媽真不相信她是個那麼小的妖精,要我說,銀璃這些年在神殿裏的聲望都被她壓制住了。那妖精最大的本錢是跟銀璃太他媽的像了,而且不像銀璃對黑龍不感興趣,這些年一直就在勾引黑龍。戰神使的位置,再過些年頭,等龍王軍團那批亞神被她收買差不多,黑龍被她勾搭成功時,鐵定得變成她的!”   依鬱眉頭緊皺不展,沉默思索着連抽半響燃煙,語氣古怪着道:“不太對勁,很古怪。連銀璃都被佔不到她上風,真他媽的不可思議。總覺得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很不正常。”   鋒沉聲着道:“確實不正常,我也覺得不正常。兩個像的根本看不出來區別的人,實在沒可能,連身材頭髮眼睛都他媽的一模一樣!還有件事更奇怪的,前些年,我們一夥在死亡峽谷時,遇到血狂和小爍兒,你猜血狂身邊有個女人是誰?”   依鬱思索片刻,眼神複雜盯着神色凝重的鋒道:“你他媽的別告訴我,那女人是幻璃!”   鋒抬手打了個響指,沉聲道:“中!就是幻璃,但也不是。幻璃和白雲還是在一塊,去年還見着過。白雲只要在,幻璃當然不可能跟着血狂,但是那妖精,跟幻璃沒一個地方不像!你說能不古怪?像銀璃的在戰神大陸,像幻璃的在死亡神大陸。”   “白雲怎麼說?”   “他們兩自顧逍遙,什麼事都不理會。跟他提過,媽的,我很討厭他的笑容,跟瘋幽差不多德行,當時什麼也沒說,意味深長的笑笑,就走了。”鋒罵咧着道,復又補充着道:“成神了有沒什麼可參考的消息提供?”   依鬱思索整理着信息,末了,正待開口,鏡子等人已高聲招呼着兩人儘快過去,一夥人早已握着酒瓶邊喫着熟肉,邊鬧騰着了。“一會再說。”鋒說罷起身,邊罵咧着衆人,邊大步衝上,似是怕慢了喫的喝的全會被瓜分完般。   紅左使則在依鬱的手勢示意下,緊跟着走近聚餐的大圓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