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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九章 逆鱗(上)

  無名因爲訓練陷陣營,暫時在人們的視野中,帝都的熱鬧景象卻沒有消失。   寇凌風在回到帝都沒有幾天的時間,開始高調的行走於各個軍事學院跟武館中間,劍試帝都未嘗一敗。   這個當日在御前比武受挫的男人,再一次向世人證明了神龍國五英雄的傳人,纔是國家真正的中流砥柱。   當人們在討論寇凌風是否是無名最有力的競爭者時,各地又傳來了另一個讓人們不可小視五英雄傳人的消息。   一直未在帝都露面的五英雄傳人最後一位的祝家後人,祝懷遠。劍試天下,橫掃無數年輕高手未嘗一敗,看他的行動路線,顯然是要回國參加軍界盛會。   自從開國以來,五英雄傳人的世家始終保持着一種默契,那就是絕對不會同時一起參加軍界盛會,以免哪家後人落敗,面子上掛不住,也免得傷了衆人和氣。   如今神龍國並不安寧,正是年輕人出頭的好時機,幾家傳人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加上無名的急速升起,其勢頭儼然有凌駕五英雄傳人的樣子。保持了多年默契的家族,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故意錯開參加。他們都很清楚,擊敗無名的意義是什麼。   如果不是礙於身份,五英雄傳人們的當代家主,都想要下場打上一場場。要知道,這可是神龍國這麼多次軍界盛會中,唯一一次不限制前任冠軍參賽的機會。拿到了這次的軍中第一高手,那纔是貨真價實的軍中第一高手。   當然,沒有人認爲這次的軍界盛會就一定是五英雄傳人的天下。自從前些日子爆出超獸帝國的王子海格力斯以友情的身份參加外,龍人國的蕭天賜也很快進入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正當人們在探討到底是蕭天賜,海格力斯兩人,是不是一定就比神龍國五英雄後人強的時候,玩劍山的名劍也趕到了帝都,雖然還他還沒有宣佈怎麼用何種身份參賽,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萬劍山的後人絕對不是來當觀衆的。   這些年輕的高手在各國各地都有着自己的粉絲,擁護者們也從四面八方紛紛湧入帝都城。   一時間帝都房價飛速上漲,城市也比以往更加混亂了一些。   特別是到了夜晚,帝都經常出現醉酒鬧事的事情。其中不乏又出現有人酒後在貴族門口鬧事。   經過上次陷陣營的鬧事後,這些警察也都學乖了。在實行抓捕行動之前,先確認一下是不是張峯那幫兵痞。   如果是陷陣營的人,警察們通常都會等案件發生之後,纔去打掃一下現場,至於陷陣營的人,他們乾脆就當沒看見的。   假如,鬧事的不是陷陣營的人,這些警察會立刻撲上去,狠狠的把這些鬧事的人給揍上一頓。   收拾不了陷陣營那幫混蛋,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們嗎?這是帝都所有身爲警察人員的心聲。   如今的陷陣營,在帝都警察們心中的地位,不比老鼠,蒼蠅高到哪裏去,只是礙着媒體的聲援,他們也只能祈求軍界盛會快點召開,然後把這幫瘟神早點送到戰場上去。   無名卻暫時顧不上去關注這些事情,一大清早他就接到了趙無極的聖旨,要他帶着司馬家族唯一的生還者司馬青衫,去皇宮見一下他。   晉見皇帝時,無名也無法帶蘋果在身邊,通常這種情況下,他都會把蘋果交給黎嘉代爲看管。   這個全村唯一生存下來的小女孩,跟一臉生人勿近的黎嘉,兩人或許都能感覺到對方什麼的那種孤單氣息,相處的倒也非常融洽,整個陷陣營除了無名外,蘋果最喜歡的就是跟黎嘉呆在一起,再其次就是張峯等人。   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小女孩竟然跟黑龍王李天驕也十分的投緣。如今陷陣營,在李天驕的鐵腕治軍下,幾乎所有人對方除了敬意之外,還有一絲懼意,很少能在這位老將軍身上見到笑容。   唯有,小蘋果每次出現在軍營的時候,李天驕的臉上纔會出現開心的笑容。   送黎嘉暫時到了陷陣營,有這麼一羣彪悍的戰士保護,相信天底下也沒有多少人敢來這裏搗亂,他的心才完全放了下來。   在帝都無名也不想事事太過高調,前往皇宮並沒有選擇自己的翼龍,而是選擇了正常的馬車作爲交通工具,去追趕早已經提前出發去皇宮的司馬青衫。   馬車行走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無名偶爾翻開車廂窗簾四處看看,順便從叫停馬車,從小攤上買了幾件飾品,打算等回到軍營送給黎嘉。   這些日子,黎嘉多次幫忙照看小蘋果,上次的北辰斬突然出現,黎嘉的做法更讓無名感到心中溫暖。   挑選好了飾品,無名再次回到馬車上面,靜靜修煉着體內的戰能。   在外人看來,無名的實力可能都是好運才得來的。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如今這身實力,不但是他多次死戰拼出來的,更是平時從不鬆懈的修煉才得來的。   天份不是全部,努力更加重要。   自從前幾天見過北辰斬,無名在修煉戰能的時候,忽然又有了新的感覺,每次行功時,他的感應都在一點點的更加強化,那不只是對身體外的感應,更多是對自己身體內部的感應。   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達到過的層次。   明明是閉着眼睛,無名感覺自己好像可以看清身體內部一切的夠造。隨着戰能的流動,甚至可以去控制自己身體的部分細胞去做一些特殊的事情,比如將身體局部器官進行移位或者變化。   雖然如今只能做一些很小的變化,但只要堅持做下去,他相信可以取得很大的成果,等到了戰場上更能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   走了一段時間,周圍熱鬧的環境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一片安靜,只有馬車的軲轆壓攆地面時發出的聲響。   一絲危險的殺氣,驚醒了沉浸在發掘身體潛力中的無名。   敵人!   無名,猛然睜開眼皮,眼中閃出從未有過的精光。   幾乎同一時刻,空氣中幾個方向傳來重物破空的風聲。無名不等重物達到,急忙利用千斤神力,使勁一縱整個人跳到高空。   剎那間無名看清四周情況,砸來的重物都是一些巨大的石塊,目的顯然是想把他本人從車中逼出。   街邊房屋中閃出半點寒光,一支五尺長大型弩箭劃破長空,閃電般的向無名的胸口襲來,速度之快,一眼就能讓人看出是軍中強弩纔有的威力。   砰!   千殺刀出鞘帶出一片殘影,箭弩被劈中頓時炸開化作粉碎,無名藉着箭弩的衝擊力向地面飄去。   四周房屋霎時間衝出七名殺手,七把閃爍着寒光的鋼刀,以同樣的速度,無分先後迅速的向他身體的各個部位砍來。   無名出道以來,幾乎時刻都處在一個打一羣的戰鬥之中,對羣戰的經驗異常豐富,不等對方全撲上來,腳下火箭腿已經發動衝向其中一人,打破包圍網是最好的辦法。   千殺刀感覺到了無名那昂然的殺意跟冰冷的殺氣,瞬間刀身亮起三個殺字,周圍空氣的溫度隨之一降。   七名殺手顯然事先對無名做過調查,被無名盯上的殺手鬥氣猛然暴漲,一階劍聖實力陡然爆現,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擋住無名這一刀,另外六人劍聖實力的同伴,就能及時趕到完成這次任務。何況……   房屋處寒光一閃,三道五尺長的弩箭破空飛來,直取無名後背。   剎那間七名殺手搖身一變,成爲了七名劍聖,無名對如此大手筆的暗殺沒有絲毫驚訝,他現在的實力若用普通殺手來偷襲,那纔是傻瓜。   嘴角帶着一絲冰冷的微笑,無名腳下火箭腿再次提升一關實力,身體速度驟然提升,在移動的地方留下無數殘像。   負責擋下無名的殺手沒想到對手超出資料記載,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喉嚨處一陣冰涼。   下一刻,他耳邊響起了兵器碎裂的聲音,同一時刻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還站在那裏,而自己卻在空中翻滾,那三道飛來的弩箭打中無名留下的殘影,狠狠扎入了地中,露在地面上的尾部還在輕輕晃動着。   我已經死了?直到這一刻,負責擋住無名的殺手,才知道了自己死亡的事實。   一刀幹掉殺手,無名絲毫沒有停留,腳跟地面一個親熱的接觸,在地面留下一個巨大的腳印,人已經來到第二名殺手的面前,千殺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迎上來的殺手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這一刀,紅色的血液在無名衝向第三人時才噴發出來,被劈成兩半的殺手在兵器發出碎裂聲的同時,轟然倒在了地上掀起一陣塵土。   被刺殺的對象實力超過資料中的記載跟推測,活着的五名殺手又驚又怒,齊齊發出一聲,鬥氣近乎突破他們本身的極限一般狂暴出來。   無名左腳點地把腰一扭,不再攻擊五名殺手,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衝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   “快……”   五名殺手驚恐間話音未落,無名已經衝入房間,躲在這裏正要使用魔法的一階魔導,匆忙拍了手中的紫銅氣流魔法防護罩卷軸。   眨眼間一個肉眼可以看到的防護罩在他身體周圍形成,魔導伸手去摸第二個攻擊卷軸時,那保護他小命,可以承受二階劍聖都未必會很快破碎的防護罩,在無名的千殺刀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張廢紙。   無名連續殺人,千殺刀的第四個字也開始放出一絲微若的兇光。殺氣引發刀子,刀子又回應殺氣,一絲絲鮮血順着刀鋒慢慢流向地面,狹小的房間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殺意,再一次不受控的從心底冒起,無名雙目赤紅的慢慢走出房間。森林中的兩年生活,早已經讓他養成了習慣,凡是攻擊他的生物都要死。   這些時日跟張峯等人的相處,無名漸漸忘記了這個法則。然而隨着村民的慘死,新戰城的血戰,千殺刀有意無意的影響,無名的身體有記起了這個法則,攻擊者“死”!   看着無名手提滴血的千殺刀走出房間,五名殺手心頭一震,僅僅只是眨眼的時間,這個男人怎麼像換了個人?   “說~~,誰派你們來的。”   五名殺手對視一眼,齊齊向五個不同方向逃去,無名腳下發力剛要追趕,三道弩箭破空飛來。   無名空中側身伸出左手硬是抓住一道弩箭,腳尖點地扭腰轉身,瞬間將接來的弩箭搭在強弓之上就放。   “怎……”   弩箭高速旋轉刺中弩機手的胸膛,狠狠將這人釘在了房屋的牆壁之上,其它兩名弩機手驚訝的看着死亡的同伴。   只有近距離的觀察,纔能有他們這樣的震驚。同樣的弩箭,有弩機射出最多穿透目標,而無名的這一箭卻帶着無法讓人想象的高速旋轉,被擊中人的受傷部位足足有碗口大小,破壞力早已經超出了弩箭該有的威力。 第一零零章 逆鱗(下)   一箭殺人,無名趁其它兩名偷襲者驚訝之際,去追一名殺手。   一次七名劍聖,一名魔導,三架大型弩機。這也算大手筆了,無名僅僅跟在殺手身後不遠處快速移動,始終不讓對方發現有人跟在他的身後。   他知道,這次的襲擊顯然是早有準備的事情。若是臨時起意,想要準備七名劍聖就已經很不容易,三架弩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就放在最正確的位置,怎麼也是做不到的。   殺手這次可以被指使殺他,那麼下次就可以被指使殺張峯甚至蘋果。失去了村民的無名,不允許同樣的事情發生!   殺手並沒有往城外跑,而是穿過幾條無人的街道,翻身跳入了一座莊院。   無名稍一停頓翻身也入莊院,殺手的身影此時正好閃入房屋的樓道之中,無名緊跟兩步進入樓中,就聽到樓上傳來咿呀的開門關門聲。   無名微微調整呼吸,戰能在體內緩緩遊走,霎時間掩蓋了他所有的生命跡象。   無名悄悄走上樓去,站在門外不遠處傾耳聽着房間中的談話。   “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   “其它人呢?”   兩個不同的聲音問起,房間中同時還有十幾個人緊張的呼吸聲。   殺手輕輕喘了口氣無力說道:“失敗了。”   “什麼?”   房間中十幾個粗細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說什麼?你們不是說最出色的殺手嗎?”   “我早就說請殺手城的殺手!你們不聽!非要起什麼新崛起的暗部殺手!”   “當時你也同意的!”   “誰說我同意?”   “別吵了!”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鎮壓了其他人的發言,連忙問道:“就活下你一個嗎?還有辦法殺死那個混蛋嗎?”   “不止我一個。”殺手如實的說道:“你們放心,我們暗部接受委託就一定會完成!殺手之城會的,我們都會!這次是你們提供的資料有錯誤,不然不會失敗!”   “是嗎?”   “那就好……”   衆人的語氣紛紛緩和了下來。   “那你快點聯繫你們暗部!上次你們也說能殺掉無名,結果那晚差點讓人把那些殺手給送到警察廳去!”   “沒錯!快點!我們孩子不能就白白給飛騰軍事學院的賤民給揍了!”   “對了!這次多叫點人過來,實在不行就去暗殺那些兵痞!對了,還有無名懷中那個小女孩!看他的樣子很重視她,如果能……”   “沒錯!如果可以得到這個人質,說不定……”   無名聽了,心頭那把無名業火高三千丈,兵痞,蘋果,兩片逆鱗同時被人觸碰,心中殺意翻騰不斷,哪裏還管的了房中這些人是貴族的身份。   “小心……”   殺手對殺氣特別敏感,無名那沖天的殺氣自然瞬間被他感應到了,手中鋼刀剛剛抽出。   無名右手持刀,左手揸開五指,一腳踢開房門,冷冷的掃視着房間十七口身穿華服的貴族。   這些貴族正圍在餐桌飲酒,一見無名滿臉殺氣的闖入,心中頓時大驚,膽小的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站在門口處的殺手,更是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無名開門的霎那,千殺刀就砍掉了他的腦袋。   “要碰我的同伴跟蘋果~~”   無名冷冷掃視了一眼,這些人即便是貴族,也堅決不能留着他們!   “死!”   話音出口同時,距離無名的貴族剛要掙扎站起,無名千殺刀暴然斬落,正劈中對方臉面,連同那張座椅一起都被砍翻。   貴族,任何國家都享有着特權的一羣人。那是隻有皇帝陛下才有資格處死的人羣!即便他們犯了再大的罪,平民也不得傷害他們,這是各國多年不變的制度。   所有人都以爲無名會痛揍他們一頓,沒有人會想到無名竟然真的敢殺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而無名手卻絲毫不軟,回身就是一刀,那名貴族齊耳根連脖子被砍着,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當場撲到地面死挺過去。   無名兩刀得手,在衆人已經驚訝之中,千殺刀如同死神的鐮刀,眨眼間十二顆人頭噴着血柱飛到了空中。   這時剩下的兩人終於緩過神來,最胖的貴族顫抖的伸起手指,指着無名說道:“你……你竟然敢殺貴族……”   “貴族?”無名森然一笑,千殺刀尖上的一滴血液打在地面上,綻開一朵小血花,千殺刀砍下了對方的腦袋。   剩下的兩人也都喝了不少慶功酒,身體也都沒有多少力氣,但知道若想離開只能反抗。   兩人反手抽出腰間的貴族劍,對着無名胸口就刺。   無名冷笑,別說這兩人喝了酒,即便清醒的時候也最多比平常人強一些。沒落的貴族,不思進取,卻整天只想着如何害人,該死!   無名搶先一步,千殺刀切入對方頭顱,反身一腳踹爆衝上來的另一位貴族的腦袋。   撲通……   房中響起了兩聲物體到底的之聲。   無名見桌子上有酒有肉,連貫數杯烈酒定了下心神走出房間,正碰上一名身穿華服的貴族樂呵呵的走上樓來。   貴族一見無名先是一愣,眼中閃出幾絲膽怯,他順着無名身旁的門縫看去,眼中更是充滿了驚恐跟不敢相信,腳下一軟向樓下滾去。   無名哪裏能讓對方滾出樓去,縱身擋住擋住對方的滾動,冷冷說道:“從你身上的酒氣看來,你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啊。”   “不……不……無名!我可是貴族!你若殺我,會滅九族的!”   “滅九族?”無名面如寒冬:“不殺你,才真的會被滅九族!”   刀光一閃,無名把第十八名貴族的腦袋也剁了下來。   看看身上沾滿的血跡,無名皺皺眉頭走出樓去,順着長廊來到莊院的住宅處。   “這樣也出不去,找件乾淨衣服。”   無名推開幾間房門,都不是臥室。一路順着長廊來到房屋的中間部分,又聽到房中兩名女人竊竊私語。   “小姐,你說這次能殺掉那個無名嗎?”   “哼!怎麼不能?你這丫頭根本不知道暗部的力量。”   “小姐,暗部到底是什麼啊?”   “暗部?”被稱爲小姐的人得意的一笑:“那可是唯一一個從殺手城活着私自出走的人,就連殺手之城的創始人都誇他有天份。”   “哦~小姐。這次可是您親自聯繫的殺手。如果真的殺了無名,族長一定會重賞您吧?”   “等殺了無名,我再把他的手下也全部殺了!敢打我弟弟,看來他們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   無名剛剛殺過十九人,心頭殺意並未完全消失,聽到房中的話語,殺意再次爆發,千殺刀第四個字終於完全亮了起來,無名眼中暴虐之氣更勝。   房中人感到滔天的殺意,急忙問道“誰……”   無名抬腿一腳踹在門上,整片門板化爲碎片,房間兩名年輕女人見到無名同時一驚。   “你……你是無名!”   “沒錯!”   無名連續兩次聽到有人要動他的逆鱗,早已經完全殺紅了眼,根本不管面對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手中千殺刀砍翻想要出生報信的侍女,一步步向這次暗殺真正的策劃人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貴族……”女人嚇的連連退着。   無名森然的笑了起來:“怎麼?貴族死前只會說這句話嗎?”   “什麼……死前……難道你……”   “對!”無名握着千殺刀捅入女人的小腹,在其耳邊說道:“加上你,我今天殺了十九名貴族!”   無名一腳踢飛女人,抽出千殺刀轉身走出房門,涼風吹來讓他的腦袋微微冷靜了一點。   “我殺了十九名貴族?”無名看看手中的千殺刀,又看了看自己全身的鮮血喃喃說道:“這刀子……太詭異了……它竟然影響着人的殺意……。”   愣了一下,無名收回刀子淡淡說道:“就算沒有這刀子,這次我也會同樣的殺了他們。”   定了定神,無名快速找了幾間臥房,從中找到了一件乾淨合身又沒有什麼特殊標記的武士服,換下了山上那套沾滿鮮血,又平平常常的武士服,循着原路翻身出了院子,躲過別人的注意向皇宮走去。   經過幾次朝拜,無名早已經對皇宮的禮儀非常熟悉。在見到司馬青衫之後,兩人一起在宮門外等了沒多久,就有人前來傳喚兩人上殿。   趙無極依然穿着龍袍高高坐在金殿寶座上,納蘭元術一身戰時將軍裝束站在殿下,堂本剛一等幾名重要的大臣貴族也分別站在兩旁,每個人看無名跟司馬青衫的眼神各不相同。   納蘭元術看也不看司馬青衫一眼,兩隻眼死死盯着無名,眼中盡是疑惑。   無名按照以往的習慣,先是給趙無極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才跪倒在地說道:“陛下,末將無名奉召前來見架!”   司馬青衫從上殿的那一刻,兩眼就沒有離開過納蘭元術,這時聽到無名說話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倒在地高聲喊道:“司馬末裔,司馬青衫叩見吾皇陛下,萬歲萬萬歲!”   “你是……你說你是司馬家族的後人?”趙無極的聲音激動中略帶一點顫抖,眼中霎時間流露出無數疑惑。   “司馬青衫!神龍國天下兵馬大元帥司馬玄衣唯一存活的兒子!”司馬青衫不等無名說話,傲然戰力當場,一對充滿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納蘭元術。   尖銳刺耳的聲音猶如九幽地獄的惡鬼,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同時打了一個寒戰。   站在殿下的納蘭元術面色一沉,猛然向前跨了一步,滿眼不屑的看着司馬青衫。納蘭家已經今非昔比,司馬家早已經日薄西山,皇帝就是再怎麼荒唐,也知道哪家的利用價值更大。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時間大殿殺氣瀰漫,皇宮守衛不敢有絲毫怠慢。平日裏,祥和安靜的皇宮大殿,四處閃爍着刀光劍影。   “陛下駕前,你們要幹什麼?”站在趙無極身旁一直沒有發言的趙冷瞳把臉一沉呵斥道:“都給本宮退下!”   一聲呵斥,衛兵紛紛退出,納蘭元術悶悶向後退了一步,司馬青衫眼角微微抽動一言不發。   不等衆人有其它反應,趙冷瞳拿起龍案上早已經寫好的聖旨大聲唸了起來:“開國五英雄乃國之根本,司馬一族遭敵國陷害慘遭不幸。朕爲保五英雄傳統,已另立司馬一族。爲表朕之愧疚,恢復正統司馬家族爵位,世襲網替。當年查抄司馬族所有財務盡皆歸還。英雄傳人身份另行討論。”   司馬青衫仰天輕聲冷笑,隨後跪在地上向趙無極謝恩。貴族圈子就是這樣,沒有了家族的勢力支撐,能夠有如今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非常不錯。只要能重新回到貴族圈子,憑藉着《葵花寶典》總有一日,可以再次振興家族。   司馬青衫這些年雖然流亡在外,但大體輪廓還是沒有變多少,衆人知道也都知道檢驗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更沒有人提這件事情。   納蘭元術不再去看比喪家犬好不了多少的司馬青衫,所有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無名的身上。   其實不止納蘭元術在注意無名,大殿中不少軍界的將軍都在注視着無名。   自從無名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征戰過沙場的將軍們,都能從無名的身上問道一絲殺戮的味道,越是高級的戰士越能夠感覺的清晰。   無名雖已經掩儘自身殺氣,卻無法徹底掩蓋掉身上剛剛殺戮的味道。   納蘭元術不停的打量着無名,他猜不透爲何在這帝都中,無名身上竟然還會給他如此重的殺戮感,難道他剛剛真的殺過人……?   大殿之上存有如此念頭的不在少數,唯有趙無極面如往常的笑着:“無名將軍,朕聽說你的陷陣營,辦的有聲有色。這次軍界盛會,朕很是看好你們哦。”   無名當下躬身答道:“陛下,陷陣營是新軍,裝備訓練都還很差……”   “裝備很差?”趙無極把目光移向了堂本剛一:“元帥,這是怎麼回事?”   堂本剛一聽了趙無極的問話,心中那個氣啊!爲了平叛,軍部大肆擴軍,趙無極這個皇帝竟然趁機大肆斂財衝入皇家內庫,撥給軍部的軍費,根本只是勉強夠維持百萬大軍的開支,哪裏還多那麼多多餘的錢給陷陣營置辦好裝備?能夠讓他們每人都有一件兵器,那就算很不錯的事情了。   “陛下……”堂本剛一出列一聲嘆氣:“百萬大軍需要供給,軍部經費有限,實在無力給予陷陣營太多支持。臣在此再次懇請陛下,批准軍部上次申請的全部軍費。如此一來,臣有信心三年之內徹底消滅叛匪……”   “堂本元帥。”趙無極臉上的笑容一收,換成滿臉的無奈:“爲了應對叛軍,朕幾乎已經將國庫,內庫所有金幣都批給軍隊,如今朕真是……哎……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   面對趙無極的如此感嘆,堂本剛一心中只剩了冷笑,這皇帝說來說去還是說自己沒錢,難道神龍國的皇帝就愚蠢到了這個地步?國家都快不保了,還整天只想着搜刮金幣,難道要把這些積攢的金幣,通通送給打進帝都的叛軍不成?   納蘭元術抬腿出列躬身說道:“陛下所言極是,末將深知帝國軍費緊張,末將直屬部隊這些時日從未用過國家一個銅幣,皆是在戰爭中利用其它辦法自謀軍費,無名將軍身爲帝國軍界新星,應起表率作用纔是。”   趙無極一臉滿足的看着納蘭元術:“納蘭將軍爲國操勞,朕甚是欣慰,特賜金龍勳章一枚,以資獎勵。”   納蘭元術立刻跪倒在地謝恩,不少將軍眼中頓時冒出火來,這金龍勳章在神龍國的勳章獎勵中那也算第三高級別的勳章。別看這東西不能喫,不能喝的。但當軍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軍職若是一樣高,那勳章級別低的人就要向高的人敬禮致敬。   納蘭元術滿意的退到一旁,趙無極把話鋒又是一轉:“不過,無名將軍剛來帝都也沒多久,軍務方面能有如此成績也是不易。朕,哎!就再爲難一點,從內褲擠出一萬金幣,算是私人贈予無名將軍了。”   一萬金幣,這對在場的任何一人來說,也是說大不大說小的一筆財富。無名更是缺錢,哪裏會跟趙無極客氣,連忙謝恩。   “陛下!”   司馬青衫忽然雙膝再次跪倒,衆人再次被這沒落貴族末裔吸引了注意力。   趙無極一臉微笑說道:“青衫,你這是……?”   司馬青衫不去抬頭,雙拳緊緊攥着說道:“司馬一族歷代都爲國盡忠,如今藍巾匪叛亂未平,青衫希望能向司馬一族歷代那樣,爲神龍國盡忠殺敵!還請陛下恩准青衫參軍,讓青衫戰場殺敵,死後也有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這……”趙無極看看四周大臣,見沒人說話,笑了起來:“話都說道這份上,朕若不准你參軍,那也太不盡人情。暫時雖不能恢復你司馬家族的地位,但若讓你以新兵身份入伍,也對不起司馬家的歷代忠誠。這樣吧!朕這次看在司馬家歷代先人的份上,就破例也給你一營建制,就叫~~衫字營!”   “陛下……”堂本剛一急忙出列跪倒在地:“軍部,如今軍費緊張……”   跪在地上的司馬青衫大聲說道:“陛下,爲神龍國乃司馬後世應盡職責,怎敢再給國家增加諸多麻煩!衫字營軍費之事,司馬青衫願一人承擔!”   趙無極把嘴一咧笑道:“既然如此,那堂本元帥,你就給衫字營找個兵營吧。”   “遵旨。”堂本剛一起身退到一旁。   司馬青衫再次站起身來,不見其它人前來慶賀,心中一陣冷笑,多年前,司馬家還如日中天時,這裏的哪個人不是拼命的結交司馬一族,如今……。   “司馬青衫。”納蘭元術笑着走了出來,一派長輩教訓晚輩的態勢:“你們司馬家的先人,打仗到也算一把好手,軍界大會只要參加總能奪魁,這次老夫很是期待啊。”   “是嗎?”司馬青衫一聲冷笑:“納蘭元術,給你納蘭蒼穹準備棺材吧!軍界大會上,死個把人也算正常不是?”   納蘭元術先想起那日司馬青衫那陰險詭異的功夫,心中不由多加了幾分小心,眼角微微抽動冷笑:“蒼穹的極炎鬥氣練到今日也有幾分火候,到時候正好跟司馬將軍討教一二。”   司馬青衫聽到自家的極炎鬥氣成爲叛徒的手中利器,面上陡然起了一層寒霜。   趙無極在龍座哈哈一笑:“軍界盛會,朕也很是期盼諸位的表現。今天朕也有些累了,就都散了吧。”   不等衆人再說什麼,趙無極跳下龍座,大搖大擺的向後宮走去。   堂本剛一冷笑來到無名身旁:“將軍,看來您帶回來的是一條惡狼,不是您的幫手啊。”   無名笑笑沒說什麼,他不過是覺得當日司馬青衫很是可憐,《葵花寶典》這神功雖然陰毒,但若就此埋沒也太過可惜,才送給對方,心中也有想過要對方報答。   衆人離開皇宮,司馬青衫沒跟無名打個招呼,急匆匆騎馬離去。 第一零一章 天大新聞   帝都這些天是越來越熱鬧,幾乎每天的報紙頭版頭條,都被軍界盛會給霸佔着。人們彷彿也習慣了各種對軍界盛會召開前夕的報導,然而就在人們習慣沒有多久,一夜之間卻被其它事情取代。   《十九名貴族慘死!誰是兇手?》   《帝都治安不嚴,十九名貴族橫死家中!》   一時間各大報紙都將十九名貴族的死亡放在了頭版頭條,神龍國開國這麼多年以來,除了藍巾匪造反時殺害一批貴族外,平時幾乎就從沒有發生過殺死貴族的事件。   如今有人一口氣殺掉了十九名貴族,嚴重刺激了帝都所有人的神經。帝都警察廳的壓力立時繃緊,那些警察更是日以繼夜四處盤查,一時間帝都不少多年的懸案都被勤勞的警察給破除,卻始終沒有找到殺人兇手。   隨着連續兩天對殺死貴族的跟蹤報道之後,報紙的注意力再次被軍界盛會前夕的事情給吸引了回來。   劍聖,原來在帝都是非常享有威望的高手。   軍事學院的戰鬥技能指導老師,怎麼也是二階實力的高手。這樣的人,本應該屬於風光無限的類型纔對。   然而這些天,幾乎每個軍事學院副校長的桌面,都放着幾張請假條,而這些請假條正是平時很難生病的戰鬥技巧指導老師。   同時,帝都一向生意興隆的武館,幾乎也全部閉門整頓裝修。   因爲寇凌風劍試帝都的事情發生之後,其它年輕的高手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些學校二階實力的老師身上,還有武館的高手身上了。   即寇凌風之後,超收帝國的王子海格力斯親自去各大軍事學院登門求教。   面對超獸帝國的王子殿下的身份,軍事學院的老師也不好拒絕,只能硬着頭皮跟海格力斯切磋一下。   面對三階戰力大比蒙實力的海格力斯,這些老師哪裏又是對手,最後還是海格力斯給他們留了點面子,不然這些老師估計就該進醫院住上兩天了。   正當老師們爲在海格力斯手下沒有受傷而感到慶幸的時候,龍人族新一代天才蕭天賜登門求教。   這次他們敗的比跟海格力斯面對的時候還要慘,每個人僅僅連一招都沒用完,就被蕭天賜一拳打翻在地,隨後這龍人國的天才少年揚長而去。   正當這些老師琢磨着,是不是該暫時請假避避風頭的時候,司馬家族的司馬必勝又來登門求教。   雖說這家貴族並非真正五英雄傳人,但畢竟頂着傳人的名頭,院方自然也不敢太過於怠慢,這些老師又被人看起來有些木納的司馬必勝夠實實在在的揍了一回。   這下子,所有二級高手級別的老師都明白了,如果想要保留點臉面,少受點傷,少丟點自尊,那就趕快去寫病假條,暫時躲出帝都,什麼時候軍界大會正式召開了,他們什麼時候再回來。   然而這些老師的手還是慢了一步,就在他們剛剛寫完假條還沒有上交的時候,一直在軍隊中服役,很少在人前出現的納蘭蒼穹出現在了校園之中。   跟前幾名挑戰者不同,納蘭家這些年一直揹負着並不好聽的名聲,即便趙無極幫他們承擔了不少壓力,但納蘭家的人依然心理上有着陰影跟自卑。爲了證明自己纔是這一代最出色的年輕人,也因爲在軍隊之中已經習慣了出手很毒,納蘭蒼穹離開學校的時候。   這些老師已經不需要假裝病,而去寫什麼請假條了,這些老師基本上全部都真的斷胳膊斷腿的,就是幾名身體不算強壯的魔導老師,也同樣被揍的鼻青臉腫。   面對這樣的事情,捱揍的老師也只能無奈。誰讓他們是帝都中比較出名的高手,這些年輕人找他們到也算有些眼光。   相比這些老師來說,更慘的還是其它幾位軍事學院的校長大人,他們都被趙冷瞳公主直接請到了王宮之中,至於幹什麼?   相信不需要趙冷瞳說,他們也知道是要去做陪練。到了他們這種身份,也只有趙冷瞳這樣的公主身份,才能使喚他們當陪練來用。   一時間,各大報紙紛紛採訪這些年輕一代,打聽他們關於對這次挑戰的感受跟看法。   這些被採訪的人中,其中最受人關注的,反而是沒有參加挑戰的名劍。記者幾乎都在詢問無名,是不是因爲這次下手晚了,所以纔沒有去挑戰軍事學院的老師,還是因爲對自己沒有信心所以纔會沒去。   然而,名劍永遠是名劍!他的回答更是讓衆人佩服,同時也說出了挑戰者的心聲,只不過這樣直白不客氣的說法,讓那些挑戰老師的人,看過報紙後,當場把報紙撕的粉碎。   “我的實力,不需要從他們身上來應證。無名!他纔是促使我這次前來帝都的目的,也是唯一我需要挑戰的人!如今的我,只需要擊敗無名就足夠應證我的一切!”   而誘發這次挑戰的當事人,無名!卻絲毫沒有一點被人當作應證目標的認識,這兩天只是練兵,練功,練兵,再練功,而陪他練功的都是張峯等人。   當然,這樣的練功並不是他主動要求的,而是兵痞們自發找他切磋。   幾次下來,無名發現張峯等人越來越難纏了。他們不但配合的比以前還要細膩有默契,同時這些人的流氓無恥招數更是層出不窮,好幾次無名都差點被這些人給打翻在地。   張峯等人的實力,越強無名心中除了高興之外,還有着深深的擔心。   這些天,兵痞們實力提升的速度飛快,幾乎每天都能明確的感到他們的實力在提升。   無名深深懷疑,這樣的提升很有可能,是因爲張峯他們那纔在山洞中接受基因改造,所造成的結果。   隨着細胞的快速活化,兵痞們的身體也在不停變化着,不但力量速度在增長着,他們的經脈也在拓寬着,同時這些人的呼吸血液流動也都在一點點改變着,無名很怕哪天醒來,聽到兵痞中有人死亡的消息,這種不安感在他的心頭越來越重。   沒有了高科技的幫忙,無法看到細胞因子的變化,無名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藥王神篇的另外一半上,希望能夠找齊藥王神篇,然後從中找出治療兵痞們身體繼續變化的事態。   一夜無眠,太陽再次升到高空,無名起身抱着蘋果去找黎嘉一起喫早餐,這已經成爲了這些日子的必然規律。   然而今天,無名來到黎嘉房間卻發現對方不在。上次暗殺的事情再次浮上心頭,無名看了一下房間之中並沒有打鬥的痕跡,略微安心了一點,帶着蘋果剛剛走出房門,正碰上女生宿舍其它的學生。   “副校長,您找黎嘉是吧?她剛纔跟司馬青衫出去了,好像是去校園的花園涼亭方向了。”   “謝謝。”   無名點頭抱着黎嘉快速離開,只留下女學生一臉羨慕的看着黎嘉的牀位自言自語:“校長大人,怎麼會看上這麼平庸的女孩?”   飛騰軍事學院並不算大,無名對這裏更是早已經一清二楚,很快來到了校園涼亭附近,正看到司馬青衫在跟黎嘉激烈的爭吵着什麼。   對於兩人早已經認識的猜測,無名在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就已經有所肯定,只是這二人從來不曾說話,無名都快忘記了這件事情,如今見到自然又想了當日兩人見面時,眼神確實應該是認識的纔對。   “不行!”黎嘉忽然低喝,身體更是向後退了一步,雙眼緊緊盯着司馬青衫:“恩將仇報的事情我不能,你也不能做!”   “這哪裏是恩將仇報了?”司馬青衫跨前一步:“當日,無名送我葵花寶典,不過是看我可憐,當我是一條可憐蟲或者乞丐而已,他心中根本就沒有看的起我!現在我又不是要殺他,只是想從他哪裏借點東西而已。日後等我振興司馬一族,定會十倍償還他的!”   黎嘉冷冷的望着司馬青衫:“這還不叫恩將仇報?你當時那情形不可憐嗎?沒有無名,你能有今天嗎?無名的陷陣營剛剛成立不久,你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搶他的人?難道你忘記了,他整個村莊所有親人被屠戮的慘象?”   “我記得!”司馬青衫尖細的似乎要劃破人的耳膜:“但我更給的司馬一族被滅門的景象!嘉嘉,等我振興了司馬一族,我一定會報答無名。到時,到時我請他做我們的主婚人!我送他十萬金幣!我……”   “夠了!”黎嘉又退了一步,雙手捂着耳朵不停搖頭:“你要振興司馬家,我會全力支持。但,這樣做的前提是不能損害無名的利益。他是你的恩人!他也同樣揹負着全村數百條人命的仇恨!”   “無名,無名,無名!”司馬青衫一拳砸在涼亭的石柱上,慘白的臉變得有些扭曲:“又是無名!怎麼總是無名?報紙說他,人們傳他!現在你也開口閉口就是他!爲什麼他受到一點不公平待遇,整個帝都都在爲他說話?爲什麼我司馬一族被人滅族,帝都卻沒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他不過是他平民!我司馬一家可是五英雄傳人的後代!”   黎嘉直視着司馬青衫的雙目:“因爲他懂得尊重人,因爲他懂得珍惜生命。在別的將軍想要用士兵鮮血跟屍體堆積他們傲人的戰功時,無名他厭戰!因爲他珍惜生命!他跟所有的將軍不同,他真正重視平民的生活跟生命!”   “夠了!”司馬青衫上前兩步,同樣緊緊盯着黎嘉:“嘉嘉,那次重逢。即便你帶着面具,我依然第一眼就認出了你。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想我們過去,從前!那時候,我們一起練刀,一起玩耍,一起賞花。我說過要娶你的,只要我振興了司馬家族……”   “別說了……”黎嘉輕輕搖着頭,眼中流露出幾絲絕望:“青衫,你不再是以前我認識的司馬青衫。那時的你充滿了正氣,如今的你……連恩將仇報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   “納蘭銘嘉!”司馬青衫粗魯的打斷了黎嘉的話,臉色比剛纔更加慘白:“說什麼我變了,其實是你變了!自從你知道我不男不女之後,你就徹底變了。現在,你開口閉口全是無名,事事都從他的利益出發!是你變心了!你愛上了無名!所以,你變了!”   “是,你說的對,我是愛上了無名。”黎嘉老實的點着頭:“跟你比起來,我至少敢承認這一點。你恩將仇報,卻還不承認!青衫,你醒醒吧!你就要變成多年前,你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了~”   司馬青衫一聲冷笑,兩眼泛動着淚光向黎嘉走去:“我最討厭的那種人?爲了振興家族,殺光叛徒,讓我做什麼我都認了。嘉嘉,你不幫我就算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依然愛你,永遠愛你……”   “你”字出口,正當黎嘉心生愧疚的剎那,司馬青衫手腕,一根細小的銀針走到他的指尖,陡然射向黎嘉。   司馬青衫戰力階位不高,但對於殺氣的隱藏跟控制卻是超一流的,直到出手的那刻殺氣才霍然爆發。   躲在一旁偷聽,正感覺是不是該退去的無名,忽然感覺到司馬青衫殺氣一放,腳下火箭腿驟然發動,地面留下一個巨大腳印,空氣彷彿都要被無名的身體撕開一道口子。   啪!   無名在司馬青衫出手的最後一刻趕到黎嘉身旁,左腿踢飛了對方那握有銀針的手掌,右手握住的千殺刀急速出鞘。   “不要!”黎嘉一聲驚呼。   千殺刀穩穩的停在了司馬青衫的額頭處,森寒的刀光,猛烈的殺意,生死一瞬,司馬青衫的衣服完全溼透了,白淨的面上一滴滴汗水從額頭流下,雙眼死死盯着無名那快絕的一刀。   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年輕一輩的高手,能把速度發揮到如此的極限。   無名那澎湃的殺意更是讓他動也不敢動上一下,刀子雖然停住,但殺氣殺意絲毫不減,現在就是哪怕動一下手指頭,也很可能遭到這充滿殺戮感的一刀。   “無名,算了。”黎嘉輕輕扯着無名的衣角輕聲說道:“他也是一個苦命人,只是爲了家族跟報仇,纔會變得如此極端。”   “算了?”無名冷冷說道:“他要殺你。”   “算了……”黎嘉的語氣少有的變得溫柔了起來:“納蘭元術如今已經成了氣候,他只是被壓力給逼的。”   無名的刀子再次向前遞了半分,司馬青衫輕輕吞了口唾沫,他已經能感覺到千殺刀正在跟他面上的汗毛孔,做着親密的接觸。   殺?還是不殺?無名面對黎嘉的請求首次有些猶豫,停了一下慢慢收回了刀子,一臉陰晴不定的看着司馬青衫說道:“我當日送你《葵花寶典》並不是看你可憐。那一刻,我覺得你像個男人,出於對你的尊重我才送你。這邪門的太古武道,我希望你能用於正途。不然,下一次……”   無名眼中殺意再現,司馬青衫眼角微微抽動不停,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同無名間實力的差距,被人暫時成爲年輕第一高手,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葵花寶典可以讓他快速提升實力,卻還是不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跟年輕一輩真正的超一流高手一戰。   “哼……”司馬青衫死裏逃生,臉上再次浮現出不屑的冷笑,森寒的目光掃視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語氣中充滿了蒼涼:“好……很好……!無名,這次你沒有一刀斬了我,來日我一定也會還你一次同樣的不殺!”   不等無名說話,司馬青衫腳下一點向後飄去,身體在空中彷彿向一張隨風飄蕩的紙張一般。   如果說無名的身法是極鋼,那麼司馬青衫表現出來的就是極柔,幾乎不見他的腿腳有任何彎曲,身體看似後退很慢,可眨眼間已經退出很遠。   “納蘭銘嘉,總有一天,我會超越無名!到那一刻,你就會爲如今的選擇而後悔!”司馬青衫身在空中騰挪,話音絲毫見有任何不暢,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幾個起落人消失在校園的牆外。   花園中少了司馬青衫,這裏的氣氛反而比剛纔更加緊張了起來。   以往戰場上殺氣縱橫的無名,這一刻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口渴,靈活的手腳也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本來就有些木納的舌頭,這時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無名感覺此時即便面對五階高手石達開,估計自己也不會緊張到這個地步。   我這是怎麼了?好歹我也是上個紀元的人,談過幾次戀愛啊~~。無名心中越是勸說自己,內心越是更加緊張,不知何時他的心態已經從上個紀元的範偉,徹底轉變成了這個紀元的無名。   空氣中的尷尬越來越重,黎嘉小腳輕輕的踢着地面,臉紅的頭也不敢抬一下,聲音細的跟蚊子一般,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無名這時也不懂得撒謊,直接照實說,磕磕絆絆的說了出來:“從……從……恩將仇報……開始的……”   “啊……”   黎嘉低呼一聲,只感覺自己的臉更加發燙,胸口更如踹了一隻狂奔的戰馬,猶豫了半天還是小聲問道:“那……那你都……聽見了……”   “什麼?”無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話一出口立刻心中後悔,當下緊接着又說道:“我聽到了……”   這話一出口,無名又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他看到黎嘉的臉,紅的真要滴出血來一般。   花園中,都不是很擅長表達情感的一男一女,平時都是拿着刀子殺人不眨眼的主兒,此時正面對着他們比越級挑戰高手還難的事情。   “那個……那個……”黎嘉搓着平時拿刀的手,想了半天說道:“我們從小就認識……”   “哦……”無名看着地面。   “我是納蘭家的人……”   “哦……”無名還是低頭看着地面,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只是點頭聽着對方繼續介紹。   “爺爺受人挑撥屠盡司馬一族,我離開納蘭家進入殺手之城……”黎嘉頓了頓,偷偷觀察一下無名的臉色繼續說道:“所以……纔會有那次的刺殺……”   無名想起當日兩人初次相遇的場景,抬起頭來問道:“是堂本剛一挑撥的?”   黎嘉搖搖頭:“不清楚,我只是聽說跟他點關係。”   “哦?有點關係。”無名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日黎嘉刺殺的理由竟然是有點關係而已。   “恩。”黎嘉點頭,隨即一絲苦笑:“當時只是想給司馬一族報仇,如今司馬青衫回來了,那就交給他自己去報仇吧。只是,希望他不要被仇恨完全矇蔽了雙眼。”   “叔叔……阿姨說愛你,是什麼意思?”   無名懷中的蘋果一句問話,讓剛剛不再尷尬的氣氛,瞬間再次濃烈了起來。   “叔叔……”蘋果好奇的眨着眼睛:“叔叔……你的臉怎麼這麼燙?咦?阿姨的臉,也好紅啊。”   無忌的童言,讓兩人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花園中的空氣即尷尬,又帶着一絲說不出的浪漫。   或許,這就是不善言辭的人,獨有的浪漫吧?   “頭兒!”   花園外劉強的一聲叫喚,打破了兩人尷尬中的浪漫,黎嘉不等無名說話,從他手中抱過黎嘉,腳下輕輕一點快速消失在了花園之中,只在他耳邊輕輕留了一句:“你是怎麼的?能告訴我嗎?”   “我是怎麼想的?”無名輕輕笑着,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去主動,竟然女方主動問自己是怎麼想的,說來自己這男人在這方面做的還真有些失敗。   “我說頭兒在這吧。”劉強走進花園,腦袋就沒有停過,四處張望不斷,幾乎不看無名這正主一眼,嘴上不停的說道:“頭兒,我們從奸商那裏弄來了個適合你的好東西,所以……”   “別四處看了,人早走了。”無名乾脆的說道:“東西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劉強跟幾名兵痞臉上露出壞笑的說道:“頭兒,你冤枉我們了。我們不是那種人啊~”   無名太瞭解這幫人的臉皮有多厚了,乾脆轉移話題問道:“張峯呢?這幾天我怎麼一直沒有看到他?”   “張峯。”劉強嘆了口氣:“這些天,他好像跟一個小妞好上了。不過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女的是個貴族。本來大家都想勸他放棄算了,後來看出他跟那個女孩,都是真心相愛,也就知道沒辦法勸。正考慮該怎麼辦纔好呢。現在,估計正跟那女孩私會吧?”   “貴族的女兒……”無名輕輕唸了一句。 第一零二章 破軍   巨劍,身長一丈兩邊開鋒,寬度一尺,劍柄兩尺,劍重五百二十七斤,劍名:暫無。   兵營之中,無名看着劉強口中的好東西,不由連連點頭。這確實是一件非常不錯的好東西。只是,打造這種大劍的人,當時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他就沒有想過,這種東西打造出來,給誰用?   比爾移動着他那胖胖的身體來到無名身旁,拿手指一彈劍身,發出金屬獨有的清脆響聲,樂呵呵的說道:“將軍,怎麼樣?好東西吧?”   “不錯。”   無名點點頭俯下身子仔細的看了巨劍半天,眉毛漸漸擰到了一起。跟矮人相處的那段日子,他也學了過不少關於金屬方面的知識,雖然不敢說能打造絕世神兵,但一把武器使用的材料,多少還是能看出一些的。   這次,無名看了半天,硬是搞不懂這劍身的鐵屬於那種類型的東西,不過他唯一能搞明白的,就是這劍打造的手法雖然算是上乘,但絕對不是矮人打造的。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人類頂尖鍛造師的影子,不過其中又有幾分稚嫩的不成熟還在其中。   “打造這劍的人,是名門鍛造師的徒弟?真正第一次獨立打造武器吧?”   無名話一出口,站在比爾身旁不遠處的一名年輕人身體微微一震,脫口問出:“你怎麼知道……?”   無名頭也不抬一下,繼續細細打量着巨劍,用他那一貫冰冷中多少有點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一般的鍛造師,在打造武器的時候,更多會去重視劍刃。頂尖的鍛造師中流傳着一句名言:‘身是子,柄是母。’一口劍即便是用普通的材料打造,若是劍柄做的好,就會有加成的效果。”   比爾身邊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高傲的臉上多了謹慎:“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無名輕輕敲打着巨劍,如此巨大的劍完全就是爲他金剛變量身打造的東西,必須把這劍的優缺點研究透徹一點,將來用起來才能得心應手,口中卻也沒有停下發言:“劍柄關係着劍者,用劍的施力以及揮動時的流暢。劍柄上的施力點出的偏差越大,越會影響劍的威力。若偏差的太多,戰鬥中更可能會出現折斷的現象。”   年輕人的臉上的高傲不減,依然俯視着蹲在地上的無名說道:“那你怎麼看出,是出自名師的新手打造?難道這我這劍有什麼瑕疵不成?”   “劍身長有一丈,護手於劍口的角度,形成幾乎完美的比例,順劍平視,劍末至護手與劍脊,同樣形成近乎完美的直線,用劍者持劍,幾乎不需要浪費多餘的力氣,算是一把好劍。”   無名說完連連搖頭:“可惜,都只是幾乎而已。”   “幾乎?”年輕人一指地上的巨劍,面色陰沉道:“你是說,我這巨劍並不完美?”   無名不慌不忙的把腰間千殺刀遞給了對方,簡單的從口中蹦出兩字:“看看。”   普通的刀鞘,怪異的刀柄,年輕人眼中多了一分輕視,當他接過千殺刀的剎那,臉色不由一變。   千殺刀緩緩出鞘,陽光之下刀身依然污濁,絲毫不會去反射太陽照來的光芒,隱隱一股寒氣從刀中透出,比反射陽光的刀子給人的壓力還大。   “好刀!”年輕人將千殺刀瞬間完全抽出,眼中充滿了迷離的崇拜:“天下神兵,莫不以反射陽光來增加寒氣,此刀不用反射陽光就有此威能!堪稱上品中的上品!這無數雕刻的殺字,隱隱還有其它功能,莫非是一把頂級的次神器?”   無名不去回答對方,順手拿起巨劍輕輕揮動了兩下,巨大的寶劍隨着揮動,發出切割空氣時的聲響。   眼前這巨劍雖然打造有一點稚嫩,但還是無法掩飾此劍是一把好劍,而且是非常適合他的武器。   “你……你竟然……拿起來了……”年輕人喫驚的看着無名:“你不是人類……?”   無名一笑,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在首次見識他力量時那喫驚的表現,當下也不在意,隨手一指劍柄處:“說它不完美的原因有二,第一:劍柄施力點,再向上半分,豈不是更好?”   年輕人眼睛一亮,隨即慢慢點起了頭:“你說的對,但……”   “看來你知道,只是手法暫時做不到而已。”無名說中了年輕人的心事,不等對方發言再次一揮手中巨劍。   空氣中再次響起巨劍下斬時的劍壓,聽得衆人心中都爲之怦然一動。   “第二,劍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裝飾好看的。”無名又是一揮手中巨劍:“這劍雖好,你打造時,有沒有想過誰能使用它?”   年輕人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真正頂尖的鍛造師,從不去爲迎合使用者而打造。每一件武器,都會等到它真正的使用者。何況……”   年輕人頓了下繼續說道:“這劍身的材質特殊,若是分開鍛造,太侮辱了這巨劍的材質。”   “材質?”無名眼睛一亮:“這材質確實奇怪,我不但沒見過,也沒聽聽人說過。”   年輕人臉上一陣得色,身爲一名優秀的鍛造者,他們的地位往往凌駕於很多高手之上,而無名從出現以來連續給了他幾次挫敗感。直到現在,他才真感覺自己佔到了一絲上風。   “這是一塊天外天外飛鐵。”年輕人得意的介紹到:“我不想破壞隕鐵的整體材質,所以融掉提純之後,就把它鑄造成了一把劍。”   “原來是隕石。”無名笑道:“山姆倒是提過一次,每一塊從天上掉落的材質都不同。”   “山姆?”年輕人的眼睛一亮:“你說的那人,是不是個矮人?”   無名一愣,年輕人緊接着再問道:“他的胸口是不是刺有十一隻金錘的圖案?”   無名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身上的殺氣忽隱忽現。年輕人說的一切都太對了,當日森林中老山姆的胸膛處,確實有刺着十一隻金錘的圖案。   自從失去了村人,森林深處的矮人村落,成爲了他另一個更加重要的地方,如果有人妄圖打聽,對矮人不利,他同樣會毫不猶豫的幹掉對方。   “看來我猜對多了!”年輕人眼中盡是狂熱,絲毫沒有注意到無名一臉的冰冷:“將軍!將軍!超神錘!大陸第一鍛造大師山姆!那是我的偶像!我師傅他老人家對大陸左右的鍛造師,唯一服氣的一個就是山姆大師。我能拜見一下他老人家嗎?”   無名一愣,身上的殺氣頓時盡收,搞了半天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倒是個追星族,自己這些日子有些神經過敏了。   “不能。”   “爲什麼?”年輕人的狂熱絲毫沒有被無名的冰冷給滅掉,繼續的問道:“將軍,只要您答應幫我引薦……這巨劍!我送您了!”   比爾連忙急道:“麥塔斯!這劍……”   “我改天在幫你打造別的!”年輕人麥塔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再次懇切的看着無名:“將軍……我求您了……”   比爾心中那個氣啊!自己好容易連蒙帶騙,才找到這麼好的一個年輕鍛造師,又下了血本把天外飛鐵都拿了出來,供他鍛造。   本打算賣給無名賺點金幣,沒想到這年輕人一見到無名,就被無名幾句話,給拿下了!   這無名不是個將軍嗎?怎麼不但會訓龍,還會打鐵?他有不會的東西嗎?比爾有些無奈的搖着頭,爲了留住麥塔斯爲他打造裝備賺錢,現在還真不好得罪,這大陸十大鍛造師之一,於甘優的徒弟。   “暫時不行。”   “暫時?”麥塔斯一愣,眼中劃過一絲明瞭的神色說道:“難道大師在閉關鍛造神器,所以纔不能見面?如果是那樣,我等多久都成!”   無名懶得解釋,直接說道:“等我卸甲歸田時,帶你去看看山姆大叔。”   “真的!太好了!”麥塔斯精神一震,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驚訝,脖子一點點向右轉去,兩眼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千殺刀,顫聲說道:“這……這把……次……次神器,難道是大師的手筆?”   無名點了點頭:“他送給我打獵用的刀子。”   “你用它打獵?”麥塔斯兩眼瞪的比龍族的還大,剛剛還被他單手拿着的千殺刀,現在已經變成了雙手捧着的模樣:“你竟然用它打獵……”   一旁看熱鬧的大牛帶着滿臉的壞笑來到麥塔斯面前說道:“小子,感慨完了沒?該把刀子還給我們頭兒了吧?”   “啊?”麥塔斯滿眼不捨的把刀子,雙手遞還給了無名說道:“將軍,您可要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   大牛上去一把攬住麥塔斯的脖子,笑着說道:“小子,你先別反抗。我知道你拽,剛剛連跟我打招呼都不抬眼皮看我一眼。現在我攬住你的脖子,是想宰了我吧?不過我告訴你哦,頭兒跟我的關係超好。你要是不老實點,我就在頭兒耳邊說你壞話。”   剛要反抗的麥塔斯身體爲之一顫,心中把大牛的祖宗通通罵了個遍,臉上卻不得不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張將軍,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能辦到的就一定給您辦了。”   “好說好說。”大牛抽出腰間的戰刀連連搖頭:“軍中的戰刀質量不行啊,給打一把好點的如何?”   “好說好說。”麥塔斯繼續着他自己都噁心的虛僞笑容,心中卻恨不得立刻把這趁火打劫的人給幹掉。   高級鍛造師是什麼?那是連階位高手見了,都會陪着笑臉相迎的一羣人。平時這種低級士兵,就是跪在他面前現出數百金幣,他都不會看對方一眼,何況其幫忙打造兵器。   現如今竟然被一個兵痞給敲詐。最可氣的,還是不得不按照這兵痞說的去做。   “對了!”大牛把剛要脫離他胳膊控制的麥塔斯,又給拽了回來,指着自己身上的武士服:“這玩意平時穿挺威風的,問題是上戰場,挨一刀還是很疼的。如果能再麻煩你打造一套盔甲,我就真的謝謝你了。”   忍!我忍!麥塔斯努力勸說着自己,現在還沒有見到山姆大師前,就先給這兵痞打造全套的裝備。等以後,有機會再找幾個高手,好好修理一下這無恥的兵痞。   “瘋子!你這人不厚道啊。”劉強貼到了麥塔斯身旁的另一側,學着大牛剛纔的樣子,抽了抽戰刀,指了指武士服說道:“我跟頭兒關係,可不比瘋子的差!”   打劫!赤裸裸的趁火打劫!麥塔斯看着兩個壞笑的兵痞,感覺自己胸口彷彿被人狠狠給了一錘,難受的他幾乎想要吐血。   “瘋子,強子,你們不地道啊。”   韋德海笑着也湊了上來,不等麥塔斯有什麼反應,其它一百多個兵痞,紛紛吆喝着跟劉強差不多的威脅話語湊了上來。   麥塔斯只感覺眼前的天地都在不停晃動,這些人的臉皮怎麼一個比一個厚?   這些兵痞哪裏是來要裝備?分明是來找茬報仇的嘛。他開始後悔自己第一次跟兵痞們見面時的態度,不該那麼傲慢,不該就拿眼皮掃他們一圈。   勒索完了麥塔斯,兵痞們丟掉暫時傻了的年輕鍛造師,來到無名身旁說道。   “頭兒,給這東西起個名字吧。”   “頭兒,耍起來看看質量怎麼樣。”   “頭兒,耍的時候,一定要金剛三變啊,那樣威風啊。”   “沒錯!千萬別金剛四變,那玩意又變回原來個頭的大小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無名也被他們說的有些心動,一晃手中巨劍說道:“就叫破軍吧!希望我能帶着他,破除一切軍隊!”   “好名字!”大牛挑起大拇指喊道:“頭兒,來一個!”   其它兵痞們也有節奏的一起喊道:“頭兒!來一個!頭兒!來一個!”   一陣起鬨,無名剛得到破軍,也想試試這巨劍的威力,當下一聲爆吼,體內戰能氣疾走不斷,兵營練武場上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爆豆子的聲音,無名眨眼間變成三米多高的巨漢,仿如天神下凡。   周圍衆人無不仰望,不遠處正在訓練軍官的李天驕更是一驚,無名這模樣在他看來就像是超獸帝國的比蒙,而且還是四階的黃金比蒙的模樣。   比蒙!超獸帝國最讓他們驕傲的一族。經過修煉戰氣,他們可以達到一階實力後,被人成爲大比蒙!   這時候的比蒙除了實力變強外,外表並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當哪個比蒙的實力進入四階,他體內那遠古的血脈就會被喚醒,身體也會像無名這般急速變大,成爲可以跟劍神,鬥神等高手抗衡的黃金比蒙!   李天驕當年曾跟黃金比蒙交手過,永遠不會忘記黃金比蒙那強橫的戰力,如今一見無名這古怪的變化,腦海中又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嗷~~”   無名仰天一聲長嚎,手中一丈長的巨劍拿在手裏,還沒出手,就已經給人強大的威壓,這種變態人跟變態劍的配對,引起了場上所有人的注意。   麥塔斯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裏喃喃說道:“這還算人嗎?”   無名又是一聲爆吼,他那強勁的雙腿此時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火箭腿的功法再次用上,實力弱點的人都看不清無名的移動身形,他們只感覺地面忽然一震,四周空氣也突然一震,緊接着無名站立的位置掀起滿天塵土,一個巨大的身影拖着無數殘像高速飛出。   ‘哈’,無名右手破軍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出一道七彩光芒光。   被他攻擊的是一根木樁,一根一人合抱勉強才能抱過來的粗大木樁,這是平時讓士兵們用來聯繫劈砍的堅硬木樁。   破軍所過的地方,硬是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隧道,長劍斬在木樁上的那刻,四周飄來的空氣才填滿了那條空氣隧道,發出一陣陣音浪。   七彩的巨劍狠狠斬在木樁上,就看到木樁連絲毫的阻擋都沒有做到,“唰”的一下變成兩半,緊接着巨劍斬在地面發出“轟”的一聲,埋住木樁那半人高的土堆陡然炸開。   泥土上方的石塊帶着呼嘯聲四處亂飛,最遠的足能飛出數十米遠。無名一劍的威力,在地面上炸出一個直徑半丈,深有數尺的不規則大坑。   被炸飛的石塊,此時依然有不少從天空零落掉落下來。   在場的大半人都被這變態的發揮給震呆了,遠處觀看的李天驕眼角微微抽動着。   同樣是高手,他能看出無名那一劍更多是使用了純粹的力量,並沒有去發揮階位高手的鬥氣,或者說是無名他那獨特戰能的真實實力。   硝煙散去,最早戰力的地面留下了兩個深達半尺的足印,這種兇猛的力量若是踹在人的身上,管你穿沒穿盔甲,估計都會被踹的骨骼粉碎吧?更多人注意的還是無名手中的“破軍”,這種怪物人使用這種怪物劍,到了戰場上隨便橫砍上兩下,估計就能死一票人吧?   對付這種怪物,看來也只有弓箭跟魔法以及超級高手才能收拾他了,不然人海戰術的話,要用多少人命才能換取他的性命?   這一刻,在軍營所有受訓的軍官跟士兵,心中同時響起一個聲音:“我們能贏!我們一定能贏!有這樣的將軍!我們一定能贏!” 第一零三章 爲愛瘋狂   司馬青衫離開飛騰軍事學院,孤獨的坐在趙無極賜給他的公爵大院的後花園。一動不動,只是望着池塘中平靜的水面,偶爾有魚蹦出水面,也不見他有什麼表情。   沒有自哀自戀的長嘆,有的只是一雙怨毒的目光。滅族之仇未報,早已經讓他快讓他瘋狂,失去男性功能,更時時刻刻刺激着他的精神。他自卑,他介意別人用那些怪異的,嘲笑的眼光看他,每當有這樣的眼光看來,他總是想殺掉對方。   葵花寶典,讓他重新有了生存的目標跟方向,納蘭銘嘉的再次出現讓他心靈又一次找到了避風港。   就在這一切都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時候。無名!可恨的無名出現了!他那冷淡的表情,那贈予葵花寶典時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那高傲的自尊!   然而,這並不是無名最可恨的地方!他恨無名奪走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納蘭銘嘉!   “如果……如果……沒有無名!”司馬青衫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絲毫不去在意碎片刺入手中,引發的流血。   他兩眼射出的目光更是怨毒:“如果沒有無名……!”   “如果沒有無名將軍,司馬青衫先生,您現在能不能回到帝都都成問題吧?做人不能太忘本啊。”懶散,調笑的聲音在安靜的後花園響起。   司馬青衫面色一寒,順着聲音看去,銀針在隱藏中到了他的右手之間:“誰?”   俊秀的青年男子跳下牆頭,嘴角洋溢着一絲懶散的笑意:“好像有殺氣的樣子,你打算攻擊我?那不好吧,我可是誠心來幫你的。”   “幫我?”司馬青衫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憑你?你算老幾?”   “對,憑我,幫你。”男人自信的一笑,胸膛輕輕一挺:“我在家裏算排行老三,名字嘛~叫做司馬無敵。”   “司馬無敵?你是那個冒牌貨家族的後人?”司馬青衫多了一絲輕視,回到帝都以來他也聽過,代替他司馬一族的人家,後人中都有些什麼人。   其中司馬必勝,司馬長勝兩人憑藉着刻苦努力,得到不少人的稱讚。老三,司馬無敵,可以說是司馬姓氏的恥辱,人們對他的評價是:喝酒,玩女人,仗勢欺人外,打架鬥毆,這都是他擅長的。   以前,這司馬無敵經常跟堂本木混在一起,後來堂本木突然轉性了,帝都的公子哥中,他就變成了最能胡鬧的一個。   但就這麼一個人,帝都的大部分人並不討厭他,因爲他從來不會去無故招惹平民,更沒有聽說過他跟哪家平民的女孩有個什麼不正當關係。   倒是貴族圈裏面,這個年輕人的名聲不怎麼樣。貴族老爺們,一聽到有他參加的宴會,通常都嚴令禁止自己的女兒參加那項宴會,省的被這流氓個佔了便宜。   傳說,司馬無敵曾經數次,被不同的伯爵大人堵在家中,讓司馬家主司馬統展去領人,聽說原因都是這小子把人家的女兒,或者老婆勾引上牀了。   曾經有人把他堵在家中,也曾經叫手下暴揍他一頓。   偏偏這人打架的實力又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屬於天才一類的人物,不但是二階劍聖,同時魔法方面也不是玩票性質,具有着一階魔導的實力。   可以算是帝都城中,年輕一輩中唯一真正魔武雙修的天才!   這種遠了能跟人用魔法對轟,進了可以貼身肉搏的天才,以前還真沒有太多人修理了他,一直讓他逍遙到了今天。   只可惜,這樣的天才並不喜歡努力,更喜歡去調戲貴族的女眷,或者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跟一羣赤腳幹粗活的人混在一起玩耍。   司馬家曾經幾次想要把他逐出家門,然而把這樣的天才趕出家門,他們又捨不得。   特別是司馬統展聽到司馬無敵在背後,偷偷對別人說:“我這麼做,就是爲了想激的他們把我提出家族,這樣我就自由了。”   自從知道了司馬無敵的私下言論,司馬統展更是堅決不會讓自己的兒子成功,寧願每天被氣的頭疼,也堅決不再思考把兒子踢出家族的想法。   司馬無敵一笑:“看你臉上跟眼中的神情,看來你聽過我的大名啊。”   “是啊,是聽過。”司馬青衫冷笑:“帝都真正的天才,也是真正的爛泥,聽說就是閣下了。”   司馬無敵打了個脆指,毫不在意的笑着,大剌剌的坐在了司馬青衫對面的石凳上:“就連剛剛回到帝都的你,都聽過我的名頭。看來我這些年的闖蕩確實沒有白費。”   司馬青衫只是冷笑,他有些嫉妒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魔武雙修!那是多少個人中才有一個人擁有的資質!竟然被這種人白白浪費着!   如果,如果我有這樣的資質……司馬青衫心中一聲長嘆。   “你在想,假如你能像我一樣有魔物雙修的資質,一定不會像我現在這麼差勁對吧?”   司馬青衫一愣,司馬無敵又笑了起來:“奇怪我能猜到你的想法嗎?其實一點都不用奇怪,幾乎所有見過我的年輕人,都跟你有着同樣的想法。”   司馬青衫一言不發的看着司馬無敵,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比他想象的要聰明。   難道?他是在隱藏實力?故意示弱?司馬青衫疑惑不定的打量着對方。   “又在猜測我是不是隱藏實力吧?”司馬無敵揉着太陽穴,一臉頭疼的樣子:“怎麼所有人都這樣猜我?難道修煉真的那麼有意思嗎?二階實力,跟四階實力的差距,除了造成的破壞力大小不同外,有區別嗎?”   “恩?”司馬青衫愣了下。   司馬無敵只好再次說道:“人爲什麼要成爲強者?不就是爲了能喫好,穿好,喝好,玩好,住好,在找個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嗎?四階實力的高手可以喫好,穿好,喝好。二階實力的高手也可以啊。其實階位高手,都能過上幸福的生活,爲什麼還要努力修煉呢?何況我魔武雙修,這麼有噱頭的名聲,生活絕對不需要愁啊。”   司馬青衫恍然的點了點頭,眼中盡是不屑:“胸無大志!”   “這樣的評價每天都能聽上幾次。”司馬無敵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其實我也是心有大志的人,只是不能隨便對別人講而已。”   司馬青衫一聲冷笑,這個在帝都隱藏了多年的人,在自己面前還不是要說實話?   “我的大志就是……”司馬無敵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脫離司馬家,不再做貴族。”   “恩?”司馬青衫一愣,這是他聽說過最大的笑話,心中瞬間謹慎了起來,想要看看司馬無敵玩什麼花樣。   司馬無敵兩眼放光的說道:“原來,這事情很難做到。但你出現就不同了!只要我幫你奪回司馬家的家主之位,我自然也就不是貴族了。到時候……”   “爲什麼?你搞什麼鬼?”司馬青衫一臉的不解跟謹慎。   “搞鬼?”司馬無敵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看來你聽了,也覺得我荒唐。那好吧!暫時你就把給我當荒唐的傻子看好了。我這個傻子,來找你合作。幫你奪回家主之位。”   “爲什麼?你又什麼陰謀?又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司馬青衫更加疑惑了起來,神龍國幾乎所有人都想成爲貴族,可要成爲貴族實在太難了,如今竟然有人要放棄貴族的身份跟特權,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司馬無敵暗中搞什麼陰謀。   司馬無敵連連嘆氣:“跟你們這種人說話,怎麼就這麼費勁呢?司馬家,本來就是你家的。我們只是暫時保管而已。我找你談的就是這件事情,我幫你奪回司馬家的一切。”   “你有這麼好心?”   司馬無敵有氣無力的說道:“原因,真的很簡單。少爺我不適合貴族的生活,我更喜歡在路邊喫路邊攤,跟別人打架,可以大哭,可以大笑,可以安排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做木偶。做貴族,其實是一件很白癡的事情。”   司馬青衫不再言語,靜靜的打量着司馬無敵,這個年輕人的出現太突然了,說出的話更是石破天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想引我暴露司馬家幾世以來,偷偷暗中準備的家底?他知道多少?還是猜的?或許有其它目的?   司馬無敵被盯的渾身不舒服,沒好氣的說道:“是男人就痛快點給個話,到底有沒興趣。”   司馬青衫眼角猛地一抽,是不是男人!這個話題對他來說,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他的逆鱗所在,眼中瞬間晃過一絲殺機。   “想不讓人揭傷疤,就給個痛快話。”司馬無敵絲毫不在意司馬青衫的殺氣,空氣中一絲絲火焰元素歡快的跳躍着,打架?那可是他喜歡的事情之一。當然,跟比自己厲害的人打架,那種事情他沒興趣去做。   火焰元素一動,司馬青衫那充滿殺機的大腦頓時清醒不少,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一定就是眼前這天才的對手。   司馬青衫冷哼道:“我不管你到底是想做什麼,現在我們可以合作。如果你哪天騙了我……”   司馬無敵永遠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伸出手刀在自己脖子比劃了幾下:“到時候,你砍下我的頭就是了。”   “是嗎?那你有什麼計劃?”司馬青衫問道。   “計劃?”司馬無敵手指不停的敲擊着石桌桌面,發出【咚咚咚】的響聲:“第一步,你怎麼也要在軍界盛會上弄點聲勢出來吧?”   司馬青衫又是一聲冷笑:“那還用你說。”   “那好,等你弄點聲勢出來,我會再來找你的。”司馬無敵不等對方說什麼,幾個起落消失在院牆外。   過了不久,花園中的陰影中走出一名赤發,紅眉,朱胡的大漢輕聲問道:“少爺,你相信那個人說的話嗎?”   司馬青衫看了看這位大漢,當年司馬家族爲了後代安康,在暗處同樣培養着自己的勢力,納蘭元術造反速度太快,很多暗處的勢力都沒來得及動用,司馬家族就被納蘭元術給滅族了。   經過這些年,司馬青衫得到葵花寶典,自信日後能夠縱橫天下,纔開始聯絡自己暗處的手下,有些人已經徹底脫離了司馬家,同樣也有像這大漢一樣忠心耿耿的人。   這些實力他並不想暴露,所以纔會去找納蘭銘嘉。只可惜,納蘭銘嘉拒絕了他的提議,爲了儘快重振司馬家的聲威,這些實力不得不提前暴露一部分了。   “不全信,他的笑容太真誠了,真誠的讓我感覺有點假。對了,羅德里格特,衫字營建立的如何了?”   “少主放心,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   “好,很好。”淡淡的自信笑容,在司馬青衫的臉上浮現。   帝都長街。   “少爺,您真的打算放棄一切?”老管家緊跟在後問着。   司馬無敵回頭一笑,真誠的迷人笑容,頓時迷倒路邊不少懷春的少女,輕聲對老管家說道:“你猜猜。”   老管家搖搖頭:“猜不透。”   “猜不透?”   司馬無敵晃動了下脖子,眼睛忽然一亮,口中吹了個口哨。不等老管家反應過來,他人已經高速衝了出去,身子在快速向前衝的同時下蹲,雙掌完全伸展開來。   街上的衆人只感覺身體旁邊掛起一陣微風,司馬無敵已經衝到了他的目標面前。   一個充滿彈性,又完美翹起的屁股,正高速向他的雙手接近着。   啪……   一把刀的刀鞘從旁劈出,司馬無敵若是執意要抓住這,圓潤富有彈性,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再翹一點破壞美感,若減去一絲翹的角度,又同樣遜色很多美感的屁股,那麼雙手骨折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電光火石間,司馬無敵雙手快速後撤,整個人蹲在地上仰頭抱怨着:“我說寇家的小子,關欣靈這樣的美女不是你的私有財產啊。”   出刀阻止司馬無敵的寇凌風笑了起來:“欣靈的屁股若是讓你這髒手碰了,那不是要噁心一輩子。”   “屁話!”司馬無敵站直了身子:“你摸過幾個女人的屁股?我摸過的女人,她們都誇我技術好,每天都想着我呢。”   “你……”寇凌風臉色沉了下來:“身爲貴族,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司馬無敵眼睛一亮反問道寇凌風:“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貴族看?”   寇凌風呆在了當場,他確實從沒有將司馬無敵當貴族看,在他心裏面司馬一族早就廢了,現如今的司馬一族不過是皇帝陛下荒唐的傑作而已。   “看了吧,我說吧。”司馬無敵伸手想要拍寇凌風的肩膀,卻被對方閃了過去,臉上絲毫沒有尷尬的說道:“你都沒把我當作貴族,爲什麼要讓我遵守貴族那些破規則?這不是很傻嗎?再說,你那一刀即便不出,我也摸不到關大小姐的屁股不是?她本身的實力,好像不比你弱很多吧?”   寇凌風還沒有從剛剛的喫癟中換過勁來,司馬無敵後面的話,更是讓他跟一旁關欣靈兩人面色同時一變。   “怎麼?很喫驚嗎?”   司馬無敵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們覺得很隱蔽吧?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估計有不少人都能看出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關欣靈喫驚的樣子依然十分美麗,帝都第一美人的名聲,在這一刻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   司馬無敵撓撓頭,向來什麼都無所謂的他,首次面露幾分尷尬:“說來丟人啊。我上次想偷看你洗澡的,我還什麼都沒有看到呢,你就從澡盆桶裏面丟出一把飛刀,若不是我跑的快,估計……”   “你說什麼?”   不等關欣靈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寇凌風上前一把抓住司馬無敵胸前的衣領,殺氣騰騰的問道:“你都看到了什麼?”   司馬無敵一臉的無辜:“我都說了,哥們我運氣不好。啥還沒有看到呢,就被一把刀子驚的落荒而逃了。”   “司馬無敵~~!”   寇凌風的戰刀劃破刀鞘,戰刀氣機鎖定司馬無敵,滿面遍佈殺氣的說道:“我以五英雄傳人的身份,現在向你發出貴族間的決鬥。”   司馬無敵食指輕輕敲打着下巴,像是在考慮什麼事情一般,過了半天后很認真的看着寇凌風:“如果我沒記錯國家的發點,如果雙方貴族都接受決鬥,被幹掉了,那算活該。如果有一方不接受決鬥,而不接受的那方若是被挑戰方殺死。好像要執行宮刑,同時裸體遊行大街一圈,最後是要被貶成奴隸,賣到有奴隸制度的國家,爲足夠增加一點收入,對吧?”   司馬無敵每一句話說出,寇凌風的面色就是一變。很顯然,司馬無敵打算不要貴族的榮譽跟尊嚴,拒絕接受挑戰。裸體遊行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在貴族的身上,那還不如立刻自殺算了。   “好!小子!太帥了!”圍觀的人羣響起一陣叫好聲。   “有意思!這位兄弟別怕!哥幾個挺你!”   寇凌風順着聲音看向人羣,面色陰沉的都快徹底黑了,叫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簇擁着無名出來爲慶賀得到一把好劍喝酒的兵痞們。   司馬無敵看到無名,臉上頓時樂成了一朵花,眼中盡是挑釁的看着寇凌風:“寇家的小子,你確定現在要跟我決鬥?你可是要想好啊。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兩敗俱傷的打法,對於魔武雙修的我來說還真不算什麼難事。到時候,你能用幾成體力在軍界盛會上跟無名對打,這我可就敢保證了。當然,說不定倒時你可以恢復全力的力量。不過,跟我一戰,你能保留幾分絕招,不讓一旁觀戰的無名將軍看到?”   寇凌風臉色陰晴不定快速變化,無名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在無名這種級別的高手面前出手,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難免他不會想出破解的辦法。若真是那樣,自己的苦練可就全部白費了。   “考慮的怎麼樣?”司馬無敵手腕一翻,幾個黃銅級的魔法卷軸出現在了手中。   一旁的兵痞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貴族裏面竟然也有人跟他們喜歡相同的戰術。   風水輪流轉,眨眼間被挑戰的司馬無敵現在戰意昂然,倒是挑戰者寇凌風沒什麼戰意了。   幾番思考,寇凌風眼中忽然閃現出堅定的戰意,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司馬無敵把卷軸一收,隨後退了一步說道:“行了,我知道你對家族的聲譽有多在乎了。算我怕了你了,我就不跟你打,氣死你!”   寇凌風快要被氣炸了,遇到這麼不要家族尊嚴的貴族,他還真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反正,我不是真正的司馬氏一族,誰都知道。”司馬無敵得意洋洋的說道:“丟的也不是我祖宗的臉,我怕什麼?”   “沒錯!”   “這位哥們,好樣的!”   “別說不是自己祖宗,涉及到小命的時候,就算是丟自己祖宗的臉,那又如何?”   “沒錯!”司馬無敵一抬胳膊,用一副勝利者的樣子喊了起來:“陷陣營的弟兄們!今天我請客,一起喝酒去!”   “好啊!”   兵痞們沒有那麼多顧忌,簇擁着無名跟司馬無敵就向最大的酒店移動,至於帝都第一美女,竟然沒人多去看一眼。   關欣靈硬是又愣了一下,隨後在寇凌風耳邊低聲說道:“靈鳳,跟你說過在我家洗澡,一定要小心,你偏不聽。幸好,他什麼都沒看到,不然……”   寇凌風氣的直到雙手依然沒有停止打顫,聽到好友的調侃,更是怒着小聲說道:“就算什麼都沒看到,我也要挖下他的眼珠子。”   關欣靈抿嘴一笑:“靈鳳,你爲什麼從小就女扮男裝呢?如果你露出本來面目,姿色可是不遜色我的美女啊。”   “美女美女美女,難道女人就只能是美女嗎?你也是三階高手了吧?可因爲你是女性,又有幾個人會注意你的實力?我只恨自己不是生在帝王家,像趙冷瞳那女人,不照樣沒人敢小看她的實力嗎?”   寇凌風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從小家中只有她一根獨苗的時候,家中長輩每次看到她總是一臉愁雲,父親更是隻努力跟不同女人造人,爲的就是生下個可以接掌家族的男孩。   從那一刻起,不被外界知道的寇靈鳳就開始她的女扮男裝,同時刻苦修煉家族武學。   直到今天,寇家的家主依然在不同的女人肚皮上努力造人,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寇家始終沒有一個女人的肚皮再大起來,更別說有人可以生出兒子。   而寇靈鳳,即便如今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是一流人物,依然不曾得到父親的關注。   如果不是身邊有個關欣靈這個夥伴,時刻提醒自己還是一個女人,如果不是洗澡時,面對銅鏡可以看到自己那曼妙凹凸有致,連女人都會被吸引到的身材,她早已經忘記自己還是個女人了。   看着身旁的朋友,寇靈鳳心中再次一暖。關欣靈頂着帝都第一美女的稱號,經常跟自己這個對外是男人身份的人在一起廝混,確實破壞了關欣靈不少清譽,可自己的這位朋友從來不曾抱怨,更在自己想要刻意保持距離的時候,主動接近自己。   “你不是孤單的,因爲你有我這個朋友。如果哪天我看上了一個男人覺得他不錯,你也可以跟我分享哦。”關欣靈多次調笑着說過。   而寇靈鳳每次的回答都是:“能配上你的男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還想一男佔二美?他當自己是誰?大神宙斯嗎?”   “靈鳳,我想再近距離的觀察一下無名。”關欣靈輕聲說道:“不知道怎地,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好像又有進步了。最好能多弄清一點的好。”   “是嗎?”寇靈鳳這時的氣憤暫時全消,也有心情開自己好友的玩笑:“你不會是春心動了吧?在帝都,看上這個男人的女人,可不比看上你的男人少多少啊。我看的出來,他的目光很乾淨。對你可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你若是想倒貼,估計也會很累哦。”   “說什麼呢?”關欣靈小臉微紅,伸手在寇靈鳳的肩上扭了一把,小聲在自己好友耳邊說道:“小心,哪天我給你下藥,把你弄到他牀上去。到時候身子都給了人家,我看你還拿什麼跟他兇。”   “好啊,你個小妮子,看我回去不整死你。”寇靈鳳以男裝身份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被關欣靈給扭了,只能小聲跟好友警告,可不敢真的動手碰她太多。   上次,在大庭廣衆下攬了一把好友的腰。第二天早上,堂堂神龍國五英雄傳人的府邸院牆內,憑空多了一堆堆的死老鼠,還有一封封的恐嚇信。   大意都是說這些老鼠是他們扔的,如果再看到他摟住關欣靈的腰,就不只是扔死老鼠這麼簡單了。   誰說只有女人才會爲愛瘋狂?面對關欣靈這樣的美女,男人同樣會瘋狂,即便是五英雄傳人的名頭,依然不能壓制住這些男人的瘋狂。   “快走兩步還能追上他們。”關欣靈故意想讓寇靈鳳喫癟,伸手拉起自己好友的手,旁若無人的快步前進着。   只是,這樣一來,可苦了寇靈鳳。他現在是男人裝扮啊!手牽着帝都幾乎所有男人共同的心中女神,街道兩旁男人們射來的目光,即便是階位高手的她,還是感到毛骨悚然。   天曉得,今晚寇家大院,又要收到什麼瘋狂男人的禮物了。   我今天,還是不回家睡的好。寇靈鳳心中暗暗爲家中其他人祈禱,別第二天一早起來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活活氣死了。 第一零三章 蛇   帝都最豪華的美食城,也是最熱鬧的美食城。   如今,帝都最豪華的美食城,看到了天下英豪會帝都的盛況,出於精準的生意眼光,這家美食城的老闆連續開了兩家新的分店,來吸引這些剛剛到達帝都的。   兵痞們自從寇凌風請客之後,就徹底的愛上了這裏。   當然,他們愛上了這裏是不假,卻從不到這裏來喫飯。   原因?太簡單了!這裏的東西超貴!兵痞們每天都琢磨着怎麼賺錢,幫助無名搞定軍費的問題,哪裏有閒錢來這裏腐敗。   就是張峯最早泡那個貴族女孩的時候,也是聽說那家人家有錢。本打算只是騙點錢就撤退的。   誰想到幾番接觸,張峯忽然發現。在比平民虛僞很多的貴族中,竟然也還是有人依然清純無比,身上沒有絲毫的嬌縱。當張峯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已經陷入了這愛河之中,無法自拔。   本打算找個小攤給無名慶祝得到“破軍”的兵痞們,如今有了司馬無敵這個新認識,看起來有很富有的朋友,自然直接殺奔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家分店。   新的分店佔地面積隨比不上總店那麼大,但對於應付突然上門的一百多位客人,依然沒有給人絲毫擁擠的感覺。   無名同司馬無敵在隊伍的最後,走進了這美食城的分店。   不等兩人找好地方,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二位將軍,難道連請我們喫一頓飯的氣度都沒有嗎?”   無名一指司馬無敵,對已經走進美食城的關欣靈簡單的說道:“他請。”   關欣靈面上掛着微笑轉向司馬無敵說道:“將軍沒有膽量跟凌風打一架,不會連請我們兩人喫頓飯的膽量也沒有吧?”   衆人幾乎都沒有看到司馬無敵的動作,這男人已經貼到了距離關欣靈很近的位置說道:“能夠請欣靈喫飯,我的榮幸啊。”   如果關欣靈身旁不是有個虎視眈眈的寇凌風,幾乎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司馬無敵會貼的更近一點。   “好啊,我坐哪兒?”   關欣靈輕輕轉動着身體,金碧輝煌的大堂在她的美豔下,也顯得有些黯淡無光,食客們幾乎都呆住了,熱燙的食物放在口中,竟然絲毫沒有察覺舌頭爲此在呻吟。   司馬無敵閃到一張空桌旁邊,殷勤的拉開兩張椅子,一屁股坐在一張上,指着空位說道:“欣靈,當然是坐在我身旁了。”   “好啊。”   關欣靈嫣然一笑向空位走去,不等她落座,一道人影高速閃過坐在了空位上。   “你……”   “怎麼?不爽?想打架?我奉陪。”搶先坐下的寇靈鳳,眼中充滿了挑釁,死死的盯着想要發出抗議的司馬無敵:“少欣靈,欣靈的叫。我聽了都噁心!靈兒跟你很熟嗎?”   司馬無敵無奈聳了聳肩膀,一副認輸的樣子:“行,您說什麼都行。誰叫我打不過,我怕了還不行。”   關欣靈坐在寇靈鳳幫她拉開的椅子上笑道:“司馬先生,您的眼神中五分真誠,五分虛假。欣靈,還真搞不懂,您是真的對欣靈有愛慕之心,還是裝出來的。”   司馬無敵眼中閃動着狐狸般的狡猾,雙手託着下巴說道:“你猜猜。”   這時無名也已經落座,寇凌風細細打量着號稱年輕第一高手的他。   多日不見,這個冰冷的男人,眉宇間增添了幾分憂鬱的氣息,看起來更加成熟。   “頭兒!”   劉強率先站了起來,其它兵痞也紛紛跟着站了起來,一百多隻酒碗被高高舉過頭頂。   “弟兄們,這裏借酒給您慶祝了!祝頭兒武運長久!愛情順利!心想事成!兄弟們!幹了它!”   一百多人齊齊發出豪邁的吼聲,整個優雅的大廳霎時間豪氣沖天,關欣靈剛剛散發的優雅氣息也被一衝而散,喫到熱燙食物的人跟着發出一聲怪叫,連忙吐掉口中食物,四處找涼水降溫。   無名一掌排開酒罈子的泥封,這些同伴總是可以讓他平靜的心,每每感動不已。   豪氣心中湧,無名抓起酒罈高高舉過頭頂喊道:“幹!”   熱鬧的大廳在接連的吼聲後格外安靜,只剩下兵痞們跟無名喝酒時,喉嚨發出的咕咚鼓聲。   酒水從無名的嘴角不停溢出,順着他性感的喉嚨緩緩流下,乾爽挺拔的武士服漸漸被酒水溼透,結實富有線條的胸肌,分外引人注意。   啪啪啪啪啪。   大廳中響起一陣摔碗的聲音,隨着無名將手中的酒罈子摔在地上,兵痞們相視一笑,再次大笑了起來。   美食城分店的主管,哪裏見過這麼具有野性的顧客,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處理。   司馬無敵一聲哀嚎,哭喪着臉說道:“我的天啊~~聽說這裏的東西都不便宜啊。這麼多酒碗被摔碎,地面的瓷磚也有被砸裂的痕跡……”   司馬無敵忽然一把抓住身旁寇凌風的一隻手,滿眼可憐的說道:“哥們,兄弟我的錢袋估計不夠支付這幫敗家子,這餐的費用。看在大家都是五英雄傳人的份上,就幫兄弟一把吧。”   寇靈鳳被人偷襲抓住,連忙急着抽手,一臉煩躁的說道:“憑什麼?鬆手!”   “不松!堅決不松!”   司馬無敵能把無賴耍的如此堅決,劉強等人看了都不得不在額頭上寫個服字。   寇靈鳳哪裏被男人握住過手,又急又氣的威脅道:“再不鬆手,我砍了你!”   “不松!現在鬆了,店家老闆就把我給砍了。”兩人的手掙來拉去,司馬無敵的身體忽然間被拽到了寇靈鳳的耳邊:“我說姐妹,幫我付款吧。不然我就把你的身份曝光。”   “你……”   這麼多年來的祕密,除了父母跟好友關欣靈,還有死對頭趙冷瞳外,沒人知道。突然間被人叫破心中最大的祕密,寇靈鳳心神巨震,連掙脫雙手的事情,一時間都完全忘記了。   司馬無敵的聲音很輕,加上魔法元素故意的阻隔,這話連無名都沒有聽到。   “你……!”   刀光在毫無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爆發,司馬無敵急忙撤手後躥,行動上依然慢了半分,人雖然安然無恙,空中一絲被斬下的布,慢慢飄蕩落在地面。   “你幹什麼……”司馬無敵手中瞬間多出幾個黃銅魔法卷軸謹慎說道:“殺人滅口啊?”   寇靈鳳眼中佈滿了殺氣,戰刀完全鎖定司馬無敵,大廳中的高手都能感覺出,這次的寇靈鳳真的想要殺人了。   “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森寒的殺氣從戰刀中慢慢散發出來,寇靈鳳只等對方說出是偷看她洗澡時的事實,就立刻跟對方廝殺到死爲止。   “哪有什麼難的?”司馬無敵一攤雙手,無辜的說道:“剛纔一摸,就摸出來了。如果你不想付錢,也不用這樣吧?怎麼五英雄的傳人,腦子都不正常?”   寇靈鳳心中暗叫慚愧,司馬無敵的偷看事件,打亂了她的心緒跟思考,殺氣頓時減去大半,戰刀再次回鞘冷冷說道:“費用,我會幫你承擔一部分。但若哪天,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消息,拼上一切,我也砍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司馬無敵笑着坐回到原位,一拍無名的肩膀:“無名將軍,您對剛纔寇靈鳳這一刀,有什麼評價?”   此言一出,大廳中所有食客都停止了動作,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清楚。   關欣靈閃動着那幾乎可以說是會說話的眼睛,等待着無名的評價。   身爲未來對手的寇靈鳳,更是想要聽聽自己這位對手,會說說出什麼樣的評價。   “華而不實的一刀。”   大廳門口,異常俊美的青年,兩把巨大的雙手大劍掛在腰間兩旁,語氣中充滿了狂傲。   寇靈鳳正等無名的評價,忽然聽到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年輕人,竟然放出如此狂話,心中怒氣頓生,一拍桌面站了起來喝道:“哪裏來的東西?大言不慚!”   “我是哪裏來的東西?”   金髮碧眼,身材魁梧,卻又異常俊美的年輕人,笑着走進房間一指無名說道:“無名將軍認識我啊,你可以問他。當然,也可以問這位……”   年輕人向旁邊閃身,一身雪白服飾,眉宇間都隱藏着劍意的名劍,踱步走進了房間。   “名劍,這人問我是哪裏來的東西,你知道他是哪裏來的東西嗎?”   寇靈鳳眉毛一挑,能認識名劍跟無名的人,本身就非常說明問題,那兩把雙手大劍更讓想起了一個人名。   “神龍國五英雄這一代的傳人,寇凌風。這位是龍人國蕭天賜。”名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對無名這個曾經摸過她胸部的男人,努力裝出平常的樣子,一拱手說道:“無名將軍,別來無恙。這次,名劍來帝都,是專門想要再跟您切磋一翻。”   幾名年輕的高手眼中同時一亮,這次他們來帝都,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挑戰無名,證明自己纔是年輕一輩中,真正的第一高手。   “名劍說的對。”蕭天賜對寇靈鳳拱了拱手,便不再去注意對方,來到無名面前說道:“上次的結伴同行真是可惜。若早知是你無名將軍……呵呵……”   蕭天賜笑的非常自信,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潛臺詞是什麼,如果早切磋過的話,現在年輕一輩天下第一高手的名頭,輪不到無名來坐。   一間分店,五名年輕高手齊聚一堂,這樣的盛況在帝都目前還從沒出現過,所有食客都慶幸自己這次來對地方了。   分店主管,連忙在無名的餐桌旁邊,又添加了幾張座椅。   衆人重新落座,寇靈鳳率先開口道:“蕭天賜,傳說中龍人國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眼界還真高。”   蕭天賜撇撇嘴:“不是我眼界高,你剛纔那一刀,真不怎麼樣。不然,這位?這位先生,就不可能避開了不是?”   “是嗎?”寇凌風一笑,眼中盡是挑釁:“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期待能在大會中,有機會先跟你切磋一下。”   “你?”蕭天賜搖搖頭:“我想跟名劍,海格力斯,切磋。”   “哦?”司馬無敵眼睛一亮:“這麼說來,你對無名將軍也沒有興趣了?”   蕭天賜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道:“我對年輕一輩,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聲還是有興趣的。”   寇靈鳳眉毛再次一擰,連忙看向無名。這樣赤裸裸的輕視跟挑釁,她想知道無名是什麼反應。   然而,這次無名的表現再次出乎別人的意料,他彷彿沒有聽到蕭天賜的輕視跟挑釁,繼續低着頭,快速清掃着端上來的菜餚。   一隻雞,一隻鴨,一隻烤乳豬,半隻烤全羊,已經被無名掃的精光,現在他正在向剩下的半隻烤全羊發起衝擊。   無名的胃袋再次讓衆人震驚,就是超獸帝國中最能喫的比蒙一族,跟熊人一族,恐怕都喫不過眼前的這個人類。他真的是人類嗎?   無名對自己的胃袋也同樣感到奇怪,自己可以一頓喫下兩隻烤全羊,身體絲毫不會有飽的感覺,彷彿進入胃袋的瞬間,這些東西就被身體給吸收了。   同時,他也可以在喫完烤全羊後,兩天不喫半點食物,同樣也不會感覺到餓。   彷彿那些被身體吸收的食物,都被當作特殊的養分儲存了起來。   美食城的飯菜做的也確實可口,無名自然不會放棄這喫免費食物的時候了。畢竟,他也窮啊~~~。   “無名,你聽到蕭天賜說的話沒?”寇靈鳳不爽的問道。   “聽到了。”無名抬起頭來很認真的看着蕭天賜問道:“對了,你打算花多少金幣買這個頭銜?我現在缺錢,價格合適我就賣了它。最少要給五萬金幣,不然不賣。”   一時間,房屋大半人都呆了。   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他把年輕一輩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當什麼?商品?隨時可以買賣?武者的榮譽跟驕傲,他竟然打算明碼標價公開出售?   “頭兒,你這做法太愚蠢了。”   “沒錯!不如干脆開個拍賣大會。”   “就是就是,底價五萬金幣。”   “太對了!那些有錢又虛榮的公子哥,肯定原因花大價錢買的。”   唯恐天下不亂的兵痞們,一個個喫着烤羊腿,喝着美酒,做着他們最拿手的事情:起鬨。   “你剛纔說什麼?”蕭天賜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再次問道:“你能再說一遍嗎?”   “我缺錢,五萬金幣,買嗎?”   無名的表情十分認真,讓人不得不相信,他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做着一項買賣。   蕭天賜愣了,眼中的狂傲之氣頓時消去大半,最後全部化爲自嘲。   “哈哈……”蕭天賜仰天發出一陣自嘲的笑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盯着無名說道:“好!不愧有年輕一代的天下第一高手之稱。只是這份不將其放在眼中的氣魄,就讓我有了跟你切磋的強烈慾望。”   名劍在一旁淡淡說道:“年輕一代的天下第一高手?我對這個稱號同樣沒有興趣。”   蕭天賜哈哈一笑,完全老朋友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你在乎的只有名見這個稱號對吧?”   名劍默然點了點頭,取得名見代表得到了萬劍山的一切,代表劍中至尊父親的認可。年輕一輩天下第一高手,這個稱號又算得了什麼。   寇靈鳳瞥眼看到飯桌上的酒罈,臉上泛起一陣輕笑:“聽說龍人國的國民,如果酒量不行就是膿包,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   蕭天賜眉毛一挑笑了起來:“怎麼?刀劍拳腳比不過我,想在喝酒方面贏我?需不需要我喝兩杯,你喝一杯的方法來比比?”   寇靈鳳收起了少有的囂張,輕輕搖頭一指無名:“喝酒我可比不上無名將軍,簫先生何不在跟無名將軍比試拳腳前,先比比酒量呢?”   “是嗎?”蕭天賜挑釁的看向無名:“將軍酒量也不錯?那不如就先比比酒量如何?”   “還行。”神龍國的美酒味道確實不錯,無名確實也比較喜歡美食城的酒,這次又是不花自己的錢,自然一掌拍開第二罈美酒說道:“比就免了,一起喝。”   蕭天賜瞥眼看到無名身旁早有個空的酒罈,當下拍開兩罈美酒說道:“佔便宜的事情,我是不做的。無名將軍,咱們就放開量喝吧。”   兩個男人對桌坐着,一人抱着一罈子酒咕咚咕咚的狂飲。   關欣靈看了只是微笑不語,這個蕭天賜自從進門,也多次看向她,這次飲酒除了想跟無名較勁外,說不得!還有向她展示男性魅力的一面。   “凌風,你越來越壞了。”   寇靈鳳聽到好友的誇獎,起身走向美食城分店主管面前小聲說道:“快去,從總店調兩車酒過來。”   “兩……兩車……”主管見過能喝的,卻沒見過這麼能喝的人,連忙一路小跑吩咐手下調酒去了。   不要錢的酒,無名喝起來無比的痛快,兩人你一罈我一罈不停喝着,速度快的讓周圍食客再次傻了,這是兩個什麼怪物?   別說是喝酒了,就是喝水現在也該撐死了,他們怎麼那麼能喝?   蕭天賜一邊喝小兒搬來的美酒,一邊心中同樣暗暗驚訝。龍人國的人天生對水這東西,有一定免疫能力。   在龍人國,隨便是個人都能喝百杯不醉,千杯不醉的人也大有人在。蕭天賜在龍人國喝酒,除了幾個特殊的人物之外,他還從未碰上對手。   看着無名的速度,蕭天賜很懷疑對方還能堅持多久,每當看到無名又拿起一罈的時候,他總是猜測着,或許這是無名最後一罈的極限了吧?   然而,每當無名把空酒罈子一扔,就會再拿起一罈開封的美酒,打破着蕭天賜的猜測。   噼裏啪啦……   兩人喝到興頭上,地面上被摔爛的酒罈子越來越多,蕭天賜扽爍爍放光的眼睛,也開始漸漸迷離了起來。   醉?那是個什麼感覺?蕭天賜已經很久不知道了。   喝酒?龍人國天下第一!這是蕭天賜心中自豪的一塊聖地。   然而今天,蕭天賜心中自豪的聖地,被一個人類給闖入了,他那多年未醉的感覺,再一次讓他記憶了起來。   這是人嗎?這真的是人嗎?最後一罈!他肯定是最後一罈了。蕭天賜搖搖晃晃拿着酒罈,一罈罈努力的堅持着,希望無名能夠在他前面倒下。   倒了……他要倒了……蕭天賜努力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朦朧。   撲通……   倒了,這次真的倒了。   不過倒的不是無名,是神龍國少有的海量高手蕭天賜。   “好!”   無名把酒罈一扔,用力晃了晃頭,這次的拼酒,讓他也有四五分的醉意,古銅色的皮膚中多了一絲紅潤,更顯男性魅力。   “蕭天賜,喝酒竟然會輸?”名劍比所有人都瞭解蕭天賜的酒量,自然比誰對這個事實都要驚訝。   一向熱鬧的美食城,今天接二連三的出現鴉雀無聲的場景,人們望着地上那一堆堆的酒罈瓦礫,心中都在默唸,以後絕對不對外說自己能喝,跟這兩個瘋子比起來,能喝一兩壇酒連毛都算不上。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街上一陣嘈雜的喊聲打破了美食城的安靜,靠窗的兵痞跟食客們,紛紛探出頭去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熱鬧。   無名打了個酒嗝,屁股還沒坐到座椅上,就聽到靠窗處的劉強喊道:“他媽的!敢打我們陷陣營的人!瘋子捱揍了!弟兄們!抄傢伙!”   嘩啦!一百多號人抓起自己的板凳,全部湧向各大窗戶。眨眼間,房間裏板凳少了大半,寇靈鳳更驚訝無名從即將坐下,到突然加速衝出房間的速度,地面上那塊被無名踩裂的瓷磚,更是讓她暗暗驚訝。   寬闊的街道上,張峯全身染血,匆忙推開路上行人,踉蹌的跑在人羣的最前面,幾次都差點因爲掌握不好平衡摔倒在地上。   一百多號人,手拿刀槍棍棒各種武器,殺氣騰騰的追在後面,一名鬥聖追在最前面,看到張峯差點摔倒,鬥氣驟然爆發化爲一顆人型炮彈衝來,佈滿綠色的鬥氣拳頭眨眼間就要砸在張峯後心。   韋德海跳出窗戶的同時,腰間長劍急速出鞘,乾脆當飛刀射了過去。   飛劍破空之聲甚響,鬥聖知道自己這一拳砸在張峯背上,自己腦袋估計也不保了,只要扭腰側身避開飛劍,張峯抓住這一瞬間,身體往地上一趴,隨即一滾,滾到了無名的腳下。   “頭兒……”張峯見到無名,緊張的神情爲之一送,嘴裏噴出道半尺高的血柱,整個人瞬時暈了過去。   “瘋子!”劉強手裏抓着一條板凳搶身來到張峯身旁,緊接着兵痞們全都衝到了張峯身旁,緊張的看着蹲下身子給張峯查傷的無名。   “這些血……這是蛇血……”無名吸了吸鼻子。   兵痞們懸着的心剛剛放下,就看到無名面色卻越來越陰沉了起來:“都是內傷,很奇怪的力量。”   “什麼?”   劉強抄起一條板凳指着對面停住的一百多號人吼道:“哪個王八蛋傷了我家兄弟,給我滾出來!”   唰!   一百多兵痞全部站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表情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騰騰殺氣,雖然大部分人手裏拿的都是板凳,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他們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戰刀。   寇靈鳳站在窗前暗暗驚訝,這些廢物兵痞,在無名的帶領下,竟真的煥然一新。這哪裏還是當年鬆散無力的兵痞,分明是一支戰場上的精銳之師。   “媽的!老子說話沒聽到嗎?”   劉強手裏的板凳忽然扔了出去,對面不遠處的人根本沒想到這一情況,飛來的板凳砸中了一人的腦袋,當場把那人砸暈了過去。   帶頭的鬥聖,都沒有想到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敢動手,眼睛一瞪吼道“你們……”   “我們什麼?”劉強接過兵痞遞來的第二條板凳吼道:“剛纔動手的,我看見有你。一百多號人人打我們一個弟兄!你們很威風啊,很喜歡打架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們都打成我兄弟這樣,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其它的兵痞默不作聲的向前踏了一步,他們都是最底層最底層的平民,又是一起血裏火裏殺出來的戰友,不少人戰場上都用身體幫同伴擋過刀子,情感深厚的比親兄弟還要濃,見到張峯傷成這樣,拔刀子砍人的心都有了。   “傷的很重。”無名抱起昏迷的張峯說道:“需要緊急治療……”   話音一落,無名縱身向學校跑去,按照那一半藥王神篇製作的藥品都在那裏放着,他需要安心來找出張峯到底哪裏受到的重創。   “站住……”鬥聖鬥氣再爆,腳下發力就要去追,十幾道冰火魔法憑空出現,鬥聖根本沒有防備,瞬間被這些魔法揍了個灰頭土臉,重新落回到了地面。   “牛子,帶幾個兄弟跟着頭兒,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劉強晃動着手裏的板凳:“其它人,給我把這幫混蛋先揍了再說。”   “好!”百人一聲齊喝,儼然一支殺氣騰騰軍隊。   鬥聖被魔法揍的全身都疼,大怒一指:“你們是什麼人?膽敢袒護盜賊,跟殺人犯!”   “盜賊?殺人犯?”劉強等人相互疑惑的問着自己的同伴,要說張峯去騙東西,他們信。但偷!自從無名成爲了他們的頭兒後,陷陣營除了在戰場上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再做偷東西的事情了。   至於殺人?兵痞們更是不信,就張峯的腦子,若是真的殺人也不會笨到讓人發現纔對。   “沒錯!”鬥聖吼道:“那小子入侯爵府偷竊,撞上了侯爵大人家飼養了兩百年的巨蟒,竟然殺害侯爵大人家的守護獸!”   劉強眉毛一挑問道:“這麼說,我兄弟殺的不是人,而是一條蛇了?”   “一條蛇?”鬥聖看到自己身後趕來的人已經增長到了兩百多名,面色也沉了下來:“賤民的命,怎麼能比上我們侯爵大人家守護蛇的命重要?”   “明白了。”劉強點着頭:“你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若再不揍你,我就該抽自己了。”   司馬無敵湊到寇靈鳳身後,鼻子用力的嗅了兩下,一臉同情的看着那名鬥聖跟兩百多人嘆氣說道:“這年頭,惹誰也別惹流氓出身的兵痞。”   “弟兄們!”   劉強一聲吼,手中的板凳直接扔了出去,霎時間其它兵痞也把手裏的板凳都給砸了過去。   天空中瞬間出現了上百條的板凳,下一秒那兩百多人的人羣中傳來大批慘叫聲。   不等這些追擊張峯的人反應過來,兵痞們如瘋虎一般全部衝了過去。那名帶頭的鬥聖揮拳擋開板凳,就看到剛剛放飛劍的韋德海,兩根手指呈現劍的模樣刺了過來。   這也行?鬥聖勉強避過韋德海的指劍,臉上被劍風擦的生疼,心中更是充滿了驚訝。   劍聖,跟斗聖,雖然都是使用鬥氣的。但當劍聖手中無劍的時候,很少有人可以跟斗聖抗衡。   韋德海從無名那裏學來的指劍一出,鬥聖頓時感到壓力大增。   名劍眼中劃過一絲驚訝,天下間用劍者裏,除了萬劍山的人之外,竟然還有人可以把指劍用到如此地步?   飛騰軍事學院。   無名帶着張峯迴到房間,經過一路顛簸,張峯從昏迷中漸漸醒了過來,衝着無名無力的笑了下:“咳……頭兒……麻煩……你了……”   “怎麼回事?誰傷的你?這應該是一股太古真氣,但不像是從外部打進的樣子,而且修爲相當驚人。”無名倒出幾顆倒氣的藥丸塞入張峯的嘴裏。   “蛇……”張峯張嘴又噴了口血,連同無名給塞進的藥丸也一起吐了出來。   “蛇……?”   無名一呆,又拿出幾顆藥丸,就聽到有人走來,回頭一看竟然是白髮蒼蒼,平時只會睡覺的老校長。   “年輕人,你好像遇到了點麻煩啊?”   老校長那雙朦朧的眼睛,閃動着爍爍的精光。 第一零四章 永生   安靜的房間,強絕的氣息。   平時,怎麼看都是老年癡呆這個名詞代言人的老校長,忽然間雙眼散發着高深莫測的光芒。   四階鬥神實力的鬥氣,令人顫抖的殺氣這一刻在老校長的身上完全噴發了出來。   無名雙手在張峯背部拍個不停,頭也不抬的說道:“很大的麻煩。”   “你不怕我嗎?”   老校長輕輕皺了下眉頭,他那近乎實質的殺氣,就是沒有學過武的人,也可以清晰感覺到,無名這樣的階位高手反應竟然如此冷淡。   “有殺氣,沒殺意,你不是來打架的。”   無名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急躁,張峯體內的太古真氣竟然不下於四階強者的實力,若是全力使用戰能或許可以暫時壓住這股戰能,但張峯身體已經受傷不輕,兩股強大的能量在他的身體中對沖,即便最後能壓下力量來,那麼到時候張峯的身體就算不死也殘廢。   老校長撇撇嘴,這樣年紀的將軍,竟然已經可以分辨出殺意跟殺氣之間的不同,能夠被稱爲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如今看來也不算什麼過分。   “如果我說我是來幫你的呢?”   “條件是什麼?”無名快速的說道:“你也是聰明人,直說。”   老校長眉毛微微的一挑,對無名的評價瞬間又提高了一層。這些日子以來,他見到更多的,都是遇到事情兵痞們出面擺平。無名更多時候,是用他自己的名氣充當兵痞們的保護傘,或者乾脆用暴力解決問題。動智,這種事情,無名平時根本沒有多少表現的機會。   “很好。”老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本發黃的書本說道:“我曾經聽一名太古研究人說過,這東西是一本很厲害的醫術。但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研究明白裏面的東西。”   無名一把奪過老校長手中的書本,冷靜的臉上多了一絲驚訝,淡淡的喜色從他的眼中快速劃過。   自從看過藥王神篇上的無名,這些日子以來因爲兵痞們身體改造的原因,對想要尋的藥王神篇的渴望越來越大,這可以說是他治療兵痞們因爲身體改造而留下後遺症的唯一的一個希望。   多日的期盼在最需要的時候突然出現,無名一面繼續拍打着張峯全身的穴道,儘量減緩張峯被太古真氣破壞內臟的速度,一邊快速的翻看着手中的藥王神篇下。   老校長見無名把書本奪走,聳聳肩膀向門口走去說道:“你先忙,我幫你看門。至於我的事情,咱們呆會再談。”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無名從來不曾爲自己有這樣的能力感到自豪,這次爭分奪秒的間,他第一次爲自己有這樣的能力感到慶幸。不然,等這本藥王神篇全部翻閱完,張峯估計早已經被那股強橫的太古真氣,給衝的五臟六腑全部破裂。   快速的翻閱,無名很快找到了《藥王神篇》中的《導氣篇》,這是一個非常短的篇章,而且根據其中的記載,像張峯遇到的這種情況可以說百年,甚至千年都難得一見。   特別是在如今這鬥氣橫行的世界,藥王神篇中的導氣篇,本來或許永遠都不會發生。   按照上面所說,出現這種情況的人通常只有兩種機會。第一種,就是真正的太古武道高手,在臨死前將自己所有的修爲,灌注另外一名毫無太古武道修爲的普通人身上,在普通人還未學會引導這股氣跟掌握這股氣之前,那名太古武道自己就先死了。   還有一種機會,就是這人的運氣非常之好,意外的情況下喫掉了一種充滿了靈氣的食物,但這種喫到天材地寶的機會,就跟天上掉下流星砸死人腦袋的機會一般大小。   張峯體內太古真氣亂錯,無名看書入神一時不察,強橫的四階太古真氣再次湧動,張峯一口三尺的血箭噴了出來。   刺鼻的鮮血味道頓時充滿這個不大的房間,無名輕輕皺了下眉頭,兩年的獵戶經驗配上他那靈敏的鼻子,張峯吐血中有一股非常濃郁的蛇血味道,在這蛇血的味道中,同時還充滿着上百種藥材的味道。   藥蛇?無名喫了一驚。   這種用各種靈藥飼養動物的方法,他曾經在藥王神篇的記載中也曾經看到過。   那是挑選一隻剛剛出生的動物,從小就將其泡在各種藥水中,每頓食物除了人蔘就是靈芝等各種靈藥,等這動物成年的時候,體內就會天然有一股強大的太古真氣。   到時,只要飼養者將動物殺死,喝掉動物體內所有的鮮血,就能夠得到大部分力量。   其中飼養的動物,以蛇爲最佳選擇,大量的太古真氣會聚集在蛇的蛇膽之中,服用效果最佳。   這種飼養藥蛇的方法雖好,但想要湊齊這麼多藥品,常年對藥蛇供應,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耗費錢財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僅僅是理論上是可以的,真正實行起來,幾乎沒人有這麼大的財力。   創造藥王神篇的人在記載中也不無遺憾的說過,他這一生也只是聽先人說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深以爲憾,只能憑藉自己的想象對這種症狀提出治療的方法。   搞了半天無名才知道,張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賺了一個千年都難得一遇的大便宜,只是這個便宜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張峯都到了消化不了的地步。   無名研究藥王神篇也有些日子了,看過治療方法,心中立刻明白了作者想法的八九分意思。   其實說白了就是用金針跟內力,想辦法將這股強大的力量分成數段,然後將這些力量都分別封在人身體內的數個部位,只要被醫治者身體足夠強壯,那麼只要他能活下來,將來就一定可以得到很大的力量。   無名看着昏迷中的張峯也只能是苦笑,這年輕人如果當日不是在山洞中,揹着他私自把身體改造了,或許當時把那蛇血喝下去之後,當場就會被蛇血的力量把身體給破壞掉了。   如今這個世界,哪裏還有多少修煉太古真氣的?面對這樣的強橫力量,本來只有太古真氣撐爆身體唯一下場的事情,因爲張峯當日改造了身體,讓他的身體有了足夠的強壯,加上多少有些太古真氣的底子,纔算撐到了現在還沒有死掉。   因禍得福,因福得禍。   事情竟然變得如此有意思,張峯或許能因爲此事變成四階高手,無名嘴角出現了一絲上翹的弧度,體內戰能慢慢凝聚到了金針上面。   經過鬥氣跟真氣合併後出現的新戰能,不但在爆發力跟持久力上有着先天的優越性,就連將能量凝聚到某個物件上去,也比鬥氣跟真氣的凝結度還要強上不少。   根據藥王神篇的記載,爲了防止太古真氣受到阻力會出現的反衝,在下針的時候最好要有足夠的速度,儘量在很少的時間內快速完成分割,以免讓太古真氣形成有效的反擊。   一百零八根金針放在面前,無名深深的吸了口氣,重新調節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   接下來,他需要做到的就是將這一百零八根金針,嚴格按照順序瞬間將他們先後扎入相應的穴道中去,每一根金針上面凝結的戰能量都要相同,出不得半點偏差,一點點的失誤都可能會讓張峯終身殘廢,這讓無名不得不萬分小心。   再次深吸了口氣,無名拿起第一根金針的剎那,眉間多了一絲堅決,單手飛快的在張峯的身上做着第一次飛快扎針的治療。   一百零八根金針一口氣全部扎完,無名長長舒了口氣,幸好當日要求比爾打造金針的時候張峯也在,本打算只打造十幾根的事情,也因爲張峯的一派流氓作風,硬是逼的比爾送了一百多根金針,要不然這一時間,還真湊不出這一百多根金針的數量。   一百零八根金針,將張峯體內的真氣斬成一百零八段。   昏迷中的張峯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慢慢睜開了無力的雙眼,回頭對無名露出一絲苦笑說道:“頭兒,這次麻煩你了。”   無名輕輕擦了擦頭上的汗,一百零八針看似簡單,剛剛的瞬間自己連續一百零八次將戰能高度凝結在金針上,本來對他來說並不算一件太難的事情,可因爲擔心張峯的身體,無名也少有的緊張了一把。   “別說話,調動唯一可以控制的真氣,將它們快速的控制熟練。”無名淡淡的說道:“然後告知我一聲,我會再鬆開一道真氣,你隨後再將這股真氣收服。”   張峯強忍着疼痛點了點頭,體內那些被暫時封印住的力量並不安分,如果不早點收服,用不了多久肯定還會造反,那時候恐怕就是無名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這種時候,無名悄悄退到了一旁。   馴服張峯體內的真氣,他確實可以幫上忙,縮短張峯收服真氣的時間。只是那樣一來對於張峯實力的提升,非但沒有幫助,反而阻止了他或許更大提升的空間。   憑空得來的能力總是不那麼穩定,依靠外界的力量或許可以幫忙征服,但由於自身少了一分努力的緣故,也大大減少了張峯在征服這股力量的過程中,獲得少有學習駕馭力量的機會,更減少了在征服力量時可能會取得的更大突破機會。   “年輕人,我們可以談談了吧。”老校長再次出現在了房間中。   無名指了下房間的椅子,自己一屁股坐在牀邊:“說。”   “你相信長生不老,不死嗎?”老校長像是在問無名,又像是在問自己,根本不等無名回答,嘴角帶着一絲自嘲的說道:“我相信,或者說我希望有長生不老不死的存在,因爲我怕死。”   無名輕輕點頭,淡淡的說道:“求生,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老校長苦笑了一下,跟無名談話即快樂又痛苦。快樂的是,這個年輕人說話總是那麼點名主題,可以節省談話的時間,提高談話的效率。痛苦的是,這年輕人的話語太過犀利,一針見血的談話方式,又讓人感覺一切都掌握在無名的手中,連耍花樣,多獲取一點好處的機會都沒有。   “三百年前,大陸對太古文明的研究曾經非常興盛。”老校長話鋒一轉到了太古文明的身上:“那時間,曾經有人發現過一段很古怪的記載。根據上面的記載,太古時代的人類曾經發現了真正長生不老不死的辦法。那就是能量!只要將能量高度提煉精純,聚集足夠多的能量,就可以讓人達到真正的永生。”   無名輕輕皺了下眉頭,這個方法在當年確實曾經有人提出過來,但那個紀元的人也並沒有機會證明是真是假,整個文明就突然徹底毀滅了。   老校長沒有注意到無名臉上的表情,依然沉浸在對永生的渴望中,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只可惜,三百年前突然一夜之間,所有太古文明的研究者全部死亡,大量被破譯出來的太古資料被破壞銷燬,各國國王曾經聯手徹查,最後在追蹤了一段時間內紛紛放棄了追查。”   同時全部死亡?無名眉毛輕輕一挑,這樣古怪的事情也引起了他的一些好奇心理。   老校長頓了頓再次說道:“年輕時,我曾經對這樁懸案非常好奇,想要找到其中的緣由。但查訪多年始終沒有眉目,最後我竟然無意中發現了關於長生的一些資料記載。對於死亡的恐懼,讓我開始真正迷戀上長生的一切事情。”   “我用了很久,才明白了太古人口中所謂的能量,應該就是指我們現在身上的鬥氣跟魔力。”老校長自豪的一笑:“爲了研究能量,我開始修習武道。當我成爲鬥聖的那一天起,我才真正明白了,太古文明的記載中,一個生物的能量越大,能量越精純,生命就越會持久是什麼意思。”   無名心中頓時明白了老校長話語的意思,不論是,鬥氣,魔法還是太古真氣,當進入階位境界,修煉的並非只是單純的量,同時也是在修煉自己力量時,將力量一次次提純精煉,只有當質跟量雙重達標時,才能算是真正提升了一個階位。   這也是爲什麼當今世界在戰鬥等級,即分劍聖,劍神,劍皇,同時又要將每一個稱號分爲三階的原因。   通常一階的劍聖,不過只是單純的鬥氣量達到了劍聖最初的地步,之後當到達二階的時候,這時候取得突破的人,很大程度上都將自己的能量經過了一定提純,能量雖然在本質上沒有增長,但操控起來更加自如,釋放時更加可以將力量相對的集中到一個點,發揮更大的威力。   當到達劍聖三階時,提純精修後的能量,已經完全被使用者運用熟練,實力也開始再一次進入增長期,纔是真正的劍聖三階境界。   劍神的境界亦是如此,只是氣量更大,同時再次進行提純。   老校長滿意的笑了笑,無名的表情告訴了他,這個年輕人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縱觀大陸歷史,除了那些非正常死亡的高手外,越是階位高級的高手,生命力就越是比普通人長久。”老校長輕聲的說道:“想來你也應該知道,只要進入階位高手的地步,平時除了精修能量之外,同時還可以利用精修來的能量,在修煉過程中,剔除人身的一些雜質。”   無名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在修煉洗髓,易筋經時,他可以清晰感覺到那種剔除雜質的感覺,當鬥氣跟太古真氣結合成爲新的戰能時,這種感覺越發的清晰。   “最初,我以爲你只是一個得罪上層的軍部官員而已,對你並沒有太多注意。”老校長輕輕的笑着:“直到,你那次在校園內講課時,身上的太古真氣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發現,你在武聖二階實力真氣精純程度,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剛剛三階劍聖的境地,如果不是當時能量的量不足,你的實力絕對有資格達到三階。”   無名默不作聲的看着他,老校長繼續說道:“我研究能量很久了,所有的階位高手都是先達到量,纔可以有機會修煉質。你卻完全跟別人不同。最初,我只是以爲你的身體特殊。後來,你手下的那一百多名士兵,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強,但論能量的精純程度,卻比很多一階高手都要好很多。這種反常的事情,讓我真正注意到了你。”   無名釋然的‘哦’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   老校長再次說道:“後來,我發現你竟然在圖書館,把爲數不多的太古文字的書本全部翻看過,本身跟手下用的又都是太古武道,相信你的能量精純度,應該是來自於你學習的功法吧?”   無名揚起了眉頭,老校長的話語聽起來非常有道理,其中卻也有很多地方閃爍其詞,更沒有說清楚爲何他要裝昏庸呆在這校園之中,哪裏得到的藥王神篇下半部,爲何能夠在如此準確的時間出現在這裏。   簡短的沉默,一向都是昏昏欲睡表情的老校長,眼中閃動着一團懾人的精光,呼吸聲音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多年練就的沉穩,因爲無名的一個沉默思考,變得緊張了起來。   “爲什麼,不在我弱小的時候,對我進行搶奪威脅?”無名眉毛一揚問道。   老校長苦笑了兩聲:“最初只是認爲你天份超越常人,當猜測到你功法有問題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多少信心,能穩勝你了。何況,那段時間,你的手下成百人天天跟在你的身邊,我對上了根本沒有多少取勝的機會。如今……”   老校長仰天又發出了兩聲苦笑:“等我好容易能跟你一對一接觸的時候,你這一身實力……哎!雖然只有四階初級的實力,但戰能的精純度卻比五階的高手還要高上不少,加上你那巨大的力量,我真沒有把握能生擒你,然後逼問能量的方法。”   “三天後,我寫一本提純能量的功法,叫做洗髓經。至於能不能修煉,那就看你自己了。”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老校長,臉上露出幾絲驚訝的詫異,無名乾脆的回答,讓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由多問了一句:“真的?”   無名點頭認真的說道:“比起我同伴的性命,一套功法算什麼?”   老校長先是一呆,隨後慢慢笑了起來:“怪不得,這些桀驁不馴的年輕人,竟然會這麼死心塌地的給你做手下。”   無名露出少有的認真表情,給老校長糾正道:“我再說一次,他們是我的同伴,不是手下。”   老校長還想說什麼,不遠處傳來有人靠近的走路聲,兩人順着方向望去,正看到前些天曾經來過這裏的警察廳警察:刑風。   見到無名,刑風先是尷尬的一笑,他始終搞不明白,像無名這樣的帝國名將,怎麼手下的軍紀竟然會差到這種地步,短短的幾天時間,又一次在街上搞什麼羣體鬥毆。   “將軍,麻煩您再跟我們去一次警察廳好嗎?”   無名回頭看了看還在收服太古真氣的張峯,一百零八根金針已經被他逼出了七十幾根。   這被平均分成一百零八道真氣的力量,每當收服一股力量,張峯的實力就會提升很多,再去收服下一股力量的時候,就會變得比上次更加容易一些。   “稍等一下,我的同伴現在還需要一點時間。”   刑風探頭探腦的看了眼房間中的張峯,三十幾根金針紮在身上,看起來依然有些觸目驚心。   難道這就是太古武道的修煉方法?刑風連連搖頭,這樣看起來有些自我虐待的方法,竟然也有人使用。 第一零五章 四階!四階!   巨大的帝都,短時間內湧進了無數的武者,法師。   修煉者一多,打架的機會自然就會增加不少。   這些天來,因爲十九名貴族的集體被殺案件,修煉者們每天的毆鬥。帝都的警察們已經累的快要吐血了,陷陣營的士兵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又跟別人羣鬥……   刑風一想起被他們請到警察廳的兵痞,腦袋再一次疼了起來。   叮……   安靜的房間,一聲刑風跟老校長都沒有聽到的,極其細小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無名臉上露出一絲少有的微笑。   張峯從地上一蹦站了起來,被全部收爲己用的太古真氣,全力按照金剛勁轉了起來,覆蓋在他身體的軍服根本無法承受這股龐大的力量,轉瞬間一頭三米多高的巨猩猩金剛一樣的人,站在了房間之中。   澎湃的力量毫無顧忌的爆出,一絲勁風噴出,桌面上的紙張被勁風吹的輕輕飄動不止。   長時間身處警察廳,很少能夠見到高手的刑風,感受到勁風撲面,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   外界不是說陷陣營的士兵戰鬥力都很弱嗎?這個剛纔身穿普通軍服的士兵,看起來應該比很多軍營的將軍都要強悍吧?   刑風心中一陣後怕,若是被他們警察廳請去的那些士兵,一個個也都有這樣的實力……。   我的天啊~!刑天心中一聲哀嚎,萬一自己的同僚,在警察廳做出什麼激怒兵痞的事情,那警察廳今天估計就要被這幫暴力破壞狂給拆了。   無名輕輕揚起頭看着三米多高的張峯,臉上依然帶着那淺淺的笑容,心中有些佩服當初建造這房子的設計師,幸好當初把屋頂設計的夠高。要不然,恐怕房頂就要被撞個窟窿出來。   張峯左右欣喜的看着自己的雙手,感受着體內澎湃湧動的太古真氣,扭頭向門口的無名看去,粗聲粗氣的喊道:“頭兒!力量!這力量太強了!我竟然可以有這樣的力量!這是幾階的力量?”   突然的變大,張峯多少對力量還是控制的並不太純熟,絲毫沒有想到自己變大後,喊話的聲音都會突然增加不少。   站在不遠處的刑風,感覺自己的耳膜被震的都有些痛。   張峯側着他那巨大的腦袋,變身之後的臉部肌肉全部成爲了橫肉,興奮的笑容看起來也有着說不出的猙獰。   單單這份賣相,刑風看了又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心中暗想無名從哪裏弄這麼一個怪物出來。   “四階的太古真氣實力,卻只是金剛變第三關。”無名輕輕皺着眉頭,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試着控制體內的真氣再精確一點,將真氣再一次的進行壓縮看看。”   “再壓縮?”   張峯攥起比普通人腦袋還要大的拳頭,輕輕晃了晃,對着面前的牆壁打了一下。   平時可以抗擊數級地震的房屋輕輕一震,被張峯打中的牆壁上面,更是多出一個人頭大小的洞口。   體會了下將力量集中到一點的感覺,張峯深深吸了口氣,按照無名的指揮,開始一點點的壓縮着自己體內的太古真氣。   三米多高的巨型怪物,在眨眼之間變回到了普通人的高度。   刑風看着裸體的張峯,驚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唯一能夠形容的,就是這太古武道,實在太神奇太神奇了。   “這是……”張峯睜開眼睛,驚訝的看着自己恢復原來大小的身體,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是……?”   “金剛勁第四關。”無名很簡單的說出了張峯心中的猜測,繼續用他那平靜的口吻說道:“當力量到達一定量,經過完全的壓縮後,才完成了一次力量鍛鍊的真正循環。能夠達到金剛勁第四關,說明你的氣量跟質量已經都達到了一個級別。接下來,如果你的太古真氣再次增長到一定境地,金剛勁的第五關會讓你的身體再次變大。當然,金剛勁的優點並非你想的那麼一點。呆會我會把對金剛勁的研究都告訴你。”   張峯有些發矇,昨天自己還只是因爲勉強完成金剛勁第一關而感到自豪,只是一天的時間自己竟然達到了想都不敢想的四階強者的實力。   輕輕握拳,張峯頓時感覺到了四階跟三階之間的差距,力量不但更強大,而且凝聚度更加集中,控制力更加精確。   “四階……”張峯癡癡的看着握緊的雙拳,嘴裏輕聲的說道:“這就是四階的境界……”   一個簡短的沉默,張峯癡呆的眼中精光越發明亮,囂張的笑容快速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那個追老子的鬥聖呢?”張峯猖狂的笑着,手腳不停的活動着:“竟然上百人圍毆我一個,今天老子要痛快的打一場。”   “咳咳……”刑風尷尬的咳嗽了兩下,輕聲說道:“這個,您口中所說的那位鬥聖,如果是豐臣侯爵的那位鬥聖,那您可以暫時息怒了。他被您陷陣營的同伴,給揍進了醫院……”   “什麼?”張峯一愣說道:“怎麼還沒死?劉強他們現在打架越來越手軟了。”   手軟?刑風有些哭笑不得的只能無奈搖頭,如果說被揍成了全身粉碎性骨折,連恢復系魔法都要用三十幾天才能治好的情況,還算是手軟的話。那麼,這些兵痞,以前他們下手狠的時候,那些被揍的人,下場到底會是什麼樣子的?   張峯在刑風發愣的時候,已經穿好了無名遞給他的一套武士服。   強大的太古真氣,可以讓張峯成爲年輕一代中頂尖的高手,卻不能改變他身上的氣質。   同樣都是武士服,無名穿在身上給人的感覺,是那麼挺拔,那麼英俊。   張峯穿上同樣的武士服,如果刑風不是早已經知道了,眼前這人是四階太古武神的超級高手,他更會認爲眼前這人不過是街邊囂張的小地痞。   這樣的人也能是四階強者?刑風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把警察的工作給辭掉,乾脆投考陷陣營,或許也有機會成爲階位高手。   三人騎馬來到街上,刑風思考了一下對無名說道:“將軍,這次的事情,可能比上次的事情更加難以處理。你手下這次打的雖然不是貴族,但他們都是豐臣侯爵家的家丁。”   無名輕輕皺起眉,神龍國地大物博,不但物產豐富,就連貴族在趙無極上臺前,也曾經被上任皇帝批量冊封了不少,侯爵的爵位雖然不低,但在帝都依然算不上頂尖的貴族勢力,要知道五英雄傳人可都是公爵位。   “將軍……”刑風頓了一下提醒道:“這豐臣啓天,雖然只是侯爵的爵位。不過他家跟以前的納蘭家有些相似。自身是貴族,同時又是堂本家的家將。這些年來,雖然已經算是半獨立了出去,卻依然對堂本家忠心耿耿,堂本家能夠屹立不倒,除了本身是五英雄傳人的身份外,同時還有豐臣家的幫襯。”   “哦。”無名點了點頭,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次表面上雖然打的是豐臣家的人,其實跟打了堂本家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刑風見他還是面無表情,心中再次感嘆,這種冷淡性格的將軍,按理說根本沒有什麼親和力,手下士兵只會對他產生懼怕,很難讓人對他有真正的忠誠。這些兵痞見過的人和事情太多了,對一個人產生忠誠更加困難,爲何會對這個性格偏冷的將軍,有這麼高度的忠誠?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刑風走神的功夫,三人已經走進了警察廳的大門。   一百多名身穿陷陣營軍服的男人,鬆鬆垮垮的走出了警察廳大樓,其中幾人還非常熱情的回頭跟看門的警察打着招呼,另外也有幾人對街邊路過的美女吹着口哨。   這種鬆散的隊形可以說是陷陣營,某一批人的標誌性隊形。   刑風看着走出的劉強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這些當街聚衆打架的人,而且打的還是豐臣侯爵家的人,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警察廳。   “頭兒,您竟然來接我們。”劉強幾個兵痞搭着膀子笑着走了過來。   無名愣了一下,警察廳大樓中又有幾個人走了出來,跟兵痞們懶散不同,這些人挺拔的軍姿散發着一股精英的氣質。   帝國三大元帥之一的堂本剛一,走在這幾人中的最前端,跟在他身後的幾人,一臉的不服氣,望向兵痞們的眼神幾乎都要噴出真火。   堂本剛一?在這裏見到帝國的元帥,無名都感到有些驚訝,這次的打人事件畢竟只是打了豐臣家的人,怎麼會連背後的堂本家都牽扯出來了?   堂本剛一這時也看到了無名,無名連忙上前兩步,對堂本剛一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兩人的關係即便不好,但身爲一名軍人,無名依然不會忘記見到長官要主動敬禮的規矩。   “堂本元帥!”   人前能夠受到無名的主動上前敬禮,堂本剛一虛榮心也得到了一點滿足,臉上帶着些許的微笑,回了無名一個軍禮說:“無名將軍,你手下這些人闖的禍可不小啊。那條被殺掉的蛇,曾經救過豐臣家先祖的命,世代受豐臣家供養,每天都是人蔘,靈芝不斷供應,這些年已經快成爲豐臣家的象徵了……”   無名會心一笑,不久前他還在考慮,那條蛇到底是什麼來頭。藥王神篇關於藥蛇的記載,也沒有記載過哪條藥蛇的效力可以達到這麼強的。   按照藥王神篇的記載,一條藥蛇如果可以讓人達到一階的實力,那就最少要用二十年以上的靈藥餵養。   這豐臣家從堂本家的第一代英雄就追隨左右,這麼算起來到現在也不知道多少年。喫了這麼多年的補藥,血液中蘊藏着四階的力量到也是正常。   “你還笑的出來!”堂本剛一身後閃出的年輕人,指着無名的鼻子吼了起來:“你這將軍是怎麼當的?殺死別人家的家徽還笑的這麼開心!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一羣沒有教養的東西!”   剛剛一笑,不過是把沒想通的事情給想通了,並沒有幸災樂禍的想法。無名掃了一眼突然發飆的年輕人,輕輕皺了下眉頭:“殺死你的家徽,我感到非常抱歉,如果可以彌補的話,我願意做出任何賠償。”   “賠?你賠得起嗎?”   無名嘴角一翹,冷笑了起來,殺意瞬間從眼中閃出:“比起縱蛇殺人,那些沒有任何人性的人比起來,沒有教養的人,至少還能算人。”   “你……”   堂本剛一身後那名面色慈善的老者,沉聲說道:“秀,難道你忘記少爺的話了嗎?”   “爺爺……”   “豐臣秀!”老人面色陰沉的來到無名面前,嚴肅的說道:“年輕的將軍,這條蛇被我家世代供奉,在我們的立場看來,這條蛇已經是我們家族的親人。請你也能理解,我們家族爲失去一名親人的悲痛。”   無名收回自己的殺意,鄭重的說道:“可以理解。如果張峯死在貴家族的蛇口下,那麼我做出的事情,絕對會更加激烈。因爲張峯不但是我的親人,同時他也是人,比貴家族蛇命更重要的人命。”   老人祥和的目光中閃出一道歷芒,嘴角輕輕翹起,顯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你說的也對。只是,如今我豐臣家一百多名家奴被陷陣營打傷,家族的活家徽也被貴屬下殺死。這次是少爺要求,我們不能用警察廳來爲難你。但如果豐臣家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豐臣家也無法繼續呆在帝都了。”   老人突然轉身單膝跪在堂本剛一,語氣堅定的說道:“大老爺!豐臣家世代侍奉堂本家。如今豐臣家被人羞辱,連累主家榮譽受損。爲了主家,也爲了豐臣家的榮譽。豐臣勝以豐臣家主的當代家主身份,這裏請您允許豐臣家,向陷陣營發出維護榮譽的挑戰。”   “挑戰?”   堂本剛一有些爲難的笑了笑,無名對待貴族挑戰這事情的態度,那是相當的出名。   “我不是貴族,也不是真正的騎士,所以不打算接受你的挑戰。”   不少想要成名的年輕貴族,在無名這句絲毫不在乎名聲態度的面前,紛紛敗退了回去。   無名回身看了下張峯,又扭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豐臣勝,忽然說道:“挑戰,沒興趣。”   不出所料的回答,堂本剛一爲難的搖頭苦笑。   榮譽,這是維持一個貴族,在上層的貴族圈,生存的基本。   可榮譽這東西,對於一個剛剛從山林中走出來沒有多久,看起來沒有接受過多少文化薰陶,有些近似於野蠻人的無名來說,那根本是連一個銅幣都不必上的。   堂本剛一爲難的搖了搖頭:“豐臣侯爵,無名將軍畢竟不是貴族……”   豐臣勝跪在地上並不起身,只是淡淡的說道:“豐臣勝,只是希望大老爺能夠同意。”   堂本剛一仰天長嘆,豐臣家雖然年輕一輩也有些高手,但比起無名這個公認的四階高手,還是差上很多。   年輕一輩的挑戰,只是給無名增加更多光彩的戰績而已。   若換年老一輩的挑戰,先不說豐臣家能不能找出四階的高手。就算真找的出來,也不見得就能一定戰勝無名這顆超級新星。   堂本剛一又是一聲長嘆,豐臣勝執意挑戰,自己再繼續阻撓,只會讓豐臣家的榮譽更加受損。   “好吧,豐臣侯爵,本公同意你的挑戰,只是無名將軍那邊,本公爵實在無法說服他。”   豐臣勝起身看着並沒有離去的無名,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將軍拒絕挑戰的名聲,在帝都非常出名。只是本候也知道,您這次的拒絕不過是想增加一點談判籌碼而已。”   無名一言不發,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豐臣勝抬手一指無名身後的張峯說道:“本侯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只要將軍答應本候的挑戰,並且在決戰中打贏本候的人員,本候就同意他這個平民跟風塵蝶的交往。”   無名淡淡的笑容變成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說出你挑戰的條件來聽聽。”   “無名將軍四階太古武神,大陸年輕一輩中或許都沒人是你對手。本候若是讓年輕一輩挑戰你,那根本是對將軍的一種侮辱。”豐臣勝的話引起不少圍觀警察的點頭承認,他滿意的笑着繼續說道:“這次事情,全部是因爲這個叫做張峯的年輕人而起。本候認爲,由我豐臣家派出三名年輕人,跟張峯決鬥。只要張峯能連勝兩場,不但殺死蛇的事情一筆勾銷,就是豐臣蝶跟他的交往,本候也絕不干預。”   無名抬了下眉毛:“侯爺只是不干預交往,那若是二人發展正常,日後結婚呢?”   豐臣勝臉色沉了下來說道:“將軍,本候只能做到不反對二人來往。若您想讓本候答應一個沒有多少功名的平民士兵,娶我豐臣家的貴族子女,不覺得很過分了嗎?”   無名輕輕擺了擺手,不滿意的說道:“侯爺,難道您認爲一名普通的平民士兵,跟貴族的後代決鬥就公平嗎?您答應不反對兩人來往,我同樣怕。您萬一戰敗,調頭就把豐臣蝶給嫁出去了。那這不反對,又有什麼效用?”   豐臣勝修養平時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是今天先是死了家徽,後又接到堂本剛一的命令,要求放過這些打人的士兵,如今又聽到無名如此輕視豐臣家的後代,多年沒有動過的火氣,此時也壓不住了。   “輸?本候的後代會輸給這麼一個士兵?”   無名不以爲然的說道:“那你大可以答應三年之內不將豐臣蝶嫁給任何人。”   “好!本候答應你!”豐臣勝上下打量着流裏流氣的張峯,嘴裏不屑的說道:“豐臣家雖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但若連個士兵都教訓不了,那豐臣家的年輕人就該都去前線好好歷練歷練了。”   無名在笑,淺淺的笑容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這一笑,就連其它圍上來的兵痞都不知道,自己的頭兒怎麼這麼有自信。張峯的實力到底如何,其它兵痞們早先也是非常的清楚。   刑風聽到豐臣勝的話語,心中一聲嘆息,暗暗說道:老侯爺,您現在就可以給您的後代,打包收拾行李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流氓一樣的年輕人,同樣是一名四階的年輕強者。   劉強一旁生怕張峯喫虧,連忙開口說道:“頭兒,我看不如把決鬥的時間,定在一年後吧。咱們現在還要忙着應付七天之後即將開始的軍界盛會呢。”   豐臣勝的兩條濃眉扭在了一起,宛如兩條蛟龍相互糾纏,不滿的聲音從口中輕輕跳出:“一年?”   “三天。”無名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已經帶人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飄入豐臣勝的耳中:“三天後,飛騰軍事學院廣場。” 第一零六章 囂張的高調   殺蛇事件,無名選擇了低調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次的決鬥並沒有對王宣傳。   張峯突然成爲四階高手,根基方面比起無名這種硬打硬拼,衝出來的四階高手還要弱上一些。   爲了讓張峯能夠真正完全精確的控制四階力量,無名帶着張峯躲入山中進行着祕密的修煉,務必讓張峯成爲徹徹底底的四階強者。   豐臣家族對這件事情處理方式選擇了高調,家族成員紛紛去到各大報社發佈這個消息。   陷陣營這段時間,在帝都實在太過風光了。即便不是爲了殺蛇的事情,豐臣家作爲貴族的一員,也想打壓一下陷陣營的威風。   當然,像挑戰無名這種四階高手的愚蠢事情,豐臣家自然不會去做。那不是打壓陷陣營的風頭,根本就是在給陷陣營上到更高的位置做墊腳石。   跟張峯的決鬥在他們看來,就是另外一翻景象。不過是個陷陣營的一個流氓士兵,能有多少實力?   在軍界盛會前,如果能把一名陷陣營的士兵打成殘廢。不但給貴族們的心中出了一口惡氣,同時也狠狠的打擊了陷陣營的士氣。   伴隨着決鬥事件登上報紙的那一刻,張峯這個並不怎麼出名的流氓兵痞,這一刻站在了最大的聚光燈下。   張峯是誰?一時間,凡是看到的報紙的人,腦海中都泛起了同樣的疑問。   陷陣營這支八千人的軍隊,之所以能夠像現在這麼出名,很大原因是出在無名一個人的身上。   說起陷陣營,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無名。其次是黑龍王李天驕,再其次就是無名身邊一百五十人的兵痞護衛團。   這一百五十人的團體在帝都也算出名,只是拿出其中一個人來說事,人們就會感到非常的陌生。   很快,消息靈通的人們就打聽出了張峯消息。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報紙上不但把張峯前段時間的個人實力羅列了出來,同時還把張峯的祖宗八代的消息都給挖了出來。   相對於報紙對陷陣營一名小兵的重視程度,媒體對豐臣三傑的重視程度,可以說是小到了極點。   張峯的消息有一整版的報導,豐臣三傑的報導卻只能佔據報紙的一個小角落。   面對這雙方報導重視的差距,豐臣家的人有種再一次被人侮辱的感覺,堂堂的豐臣家族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小的士兵,陷陣營的人氣實在太讓他們生氣了。   豐臣年輕一代的三傑,面對這樣的落差,更是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爲了爭奪第一個跟張峯交手的順序,先在自己家族內部打了一個小循環賽。   三天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豐臣家族的人員早早來到了飛騰軍事學院的門前,再一次體會到了陷陣營這些士兵的無賴一面。   “侯爺,嘿嘿……”   劉強笑呵呵的擋在了豐臣勝的面前,雙手不停的來回搓着,一副看似緊張不安的樣子說道:“這個……我們飛騰軍事學院窮啊。爲了能夠創收,我們學院前段時間,發佈了一條新的規矩。凡是外校人員想要進入校園參觀,都要繳納一定的門票維護費用。”   豐臣勝身後的豐臣秀沉不住氣的率先吼了起來:“你說什麼?昨天,這裏還沒有收費!”   “沒錯。”韋德海從堵在校門口的一百多名兵痞羣中走了出來:“這是我們昨晚剛剛制定的規矩。畢竟這次是打架,天知道會不會破壞校園設施?爲了將學院損失減少到最低,同時也爲學校創點收入……嘿嘿……侯爺……您應該不會不關心我國的基礎軍事建設吧?”   兵痞是什麼?豐臣勝以前只是聽說過,像他這樣的侯爵,平時分到手下的士兵,都是聽話英勇的士兵,哪裏見過這麼無賴的東西。   “多少錢?”   劉強忙陪着笑臉說道:“不貴不貴,一個金幣一人。”   豐臣秀身爲豐臣三傑之末,這次想要教訓張峯,只能是最後一個上場,心中的怒氣無處釋放,聽到劉強誇張的價格立刻暴怒的吼道:“一個金幣?你乾脆搶算了!”   “搶?”韋德海搖搖手指頭,一本正經的看着豐臣秀說道:“那賺錢的速度,顯然沒有這樣快。”   豐臣勝眉頭一擰:“秀兒,我們今天是來決鬥的。把金幣給他們,就當作是給張峯的醫療費算了。”   豐臣秀獰笑着拿出一張金票遞給了韋德海,口中不屑的笑道:“爺爺,這點金幣夠給那個叫做張峯的小兵痞做醫療費的嗎?需不需要多給幾個?”   “好啊!好啊!那不如你們的門票,每人兩個金幣如何?”   韋德海的無恥發言一出,豐臣家族的面色再次一變,他們也在貴族裏面見過一些無恥齷齪的事情,像陷陣營這麼赤裸裸的表達無恥話語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豐臣勝重重哼了一聲,率先走進了校園,嘴裏冷淡的說道:“注意一下你們形象,要知道陷陣營,可是陛下欽點的番號,言行上不要給陛下丟面子。”   韋德海樂呵呵把金票收了起來高聲回道:“侯爺,我們頭兒說,軍人的天職是守護百姓,守護自己最愛的一切。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消滅太平天國,而不是比賽您貴族老爺的文雅。”   豐臣家也算大族,這次更是來了五十幾個人的數量。等他們全部走入校園,兵痞們在劉強,韋德海的帶領下,再次把校園的大門給堵了起來。   凡是貴族想要進入參觀這場,他們想象中的報仇之戰,都要繳納一個金幣的費用,纔會放他們進入。   又坑了一些金幣後,兵痞們才真正開放了校門,凡是平民百姓,只要想觀賞這場決鬥的,全部免費!   根據這幾天報紙的報導,人們對張峯的實力並不看好。平民們不希望看到無名的陷陣營輸掉哪怕一場的比賽,這次來觀看的平民並不是很多,貴族老爺們倒是來了不少。   飛騰軍事學院的廣場上聚集了上千觀看者,豐臣三傑更是站在廣場的中央等待着他們要蹂躪的對手出現。   日上三竿,豐臣三傑等的都有些不耐煩,甚至開始懷疑無名那天的話語是不是緩兵之計,早在三天前就帶着張峯偷偷跑路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張峯一臉疲態的從人羣中走了進來,結實的盔甲早已經被千瘡百孔,跟身穿一身廢鐵沒有什麼區別,腰間那兩把造型怪異的戰刀,更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說它怪異並非刀的形狀怪異,而是兩把戰刀的身長都超過普通戰刀的長度。這一長一短兩把戰刀,長的那把足有八尺的長度,短的那把也有四尺的長度,很難想象張峯這個身高普通的男人,怎麼能靈活使用這兩把比例古怪的戰刀。   以前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兩個充滿痞子氣的眼睛,此時印着兩個黑黑的眼圈。   “瘋子,怎麼搞的這麼慘?”   劉強笑着上前拍了一把張峯的肩膀,張峯立刻發出一聲怪叫,快速向後退了一步,呲牙咧嘴的說道:“哥們,下手輕點。疼啊~~!”   “疼?”韋德海上下打量着張峯:“頭兒,看起來還是偏愛你啊。這次特訓,想來應該得到不少提高吧?”   張峯咧咧嘴,笑着回頭對站在身後的無名說道:“頭兒,海子對您的偏愛有意見了。我看距離軍界盛會還有幾天,不如您也給他來此單獨的特訓吧?”   無名眼睛剛剛盯到韋德海的身上,韋德海身體頓時感到一股寒流,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無名率先說道:“決鬥完畢後,你也跟我去特訓一下。或許可以突破二階劍聖。”   張峯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伸手拍着韋德海那已經僵硬了的身體說道:“哥們,我很同情你。這次我的修煉,並沒有提升階位都差點被頭兒給揍死。你可以準備遺書了……”   “揍死……遺書……”韋德海聲音有些顫抖的望向無名:“頭兒……瘋子在嚇唬我是吧……?”   無名很乾脆的搖了搖頭:“人只有到了生死的邊緣,更容易做一些突破的。”   “生死……”韋德海乾笑了兩聲:“頭兒,其實……我沒有那麼着急取得突破的。”   無名走過韋德海身旁輕聲說道:“就這麼定了。”   劉強樂呵呵的湊到韋德海身旁,大力拍着他的肩膀,用無比羨慕的口吻說道:“哥們,我羨慕你啊……”   “那你也來吧。”走在前面的無名,一句話讓劉強的笑臉也變成了苦瓜臉。   古列等人見了,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這時候幸災樂禍顯然不是一個好時間。   場中央的豐臣三傑早已經等得不耐煩,張峯剛剛站到他們對面,豐臣秀搶先開口說道:“怎麼?我還以爲你怕了,偷偷逃走了呢。”   張峯看也不看豐臣秀一眼,自從站在三人面前,他的眼睛就始終沒有離開過,三人身後豐臣勝旁邊的那個女孩。   無名也注意到了豐臣勝身邊的年輕女孩,這個女孩看起來大約二十左右的樣子,模樣算不上什麼絕色,骨子裏卻透着的那股清純脫俗的氣質,一雙充滿緊張擔憂的大眼睛,緊緊地盯在張峯的身上,兩隻白皙的小手正焦急的攥着手中的長裙,如果不是家主豐臣勝坐在旁邊,無名絲毫不懷疑,這個女孩會跑到張峯的身邊,噓寒問暖一番。   豐臣秀感到被人無視,伸手推在張峯的胸口,罵罵咧咧的說道:“小子,你看哪裏呢?蝶也是你這樣的垃圾士兵看的嗎?”   張峯笑着突然扭腰,胸部向前一挺,體內的獸王勁快速衝向胸口。   強大的太古真氣突然出現,豐臣秀沒有絲毫的準備,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張峯的挺胸,給撞的倒退了三步的距離。   豐臣秀眼珠子一瞪:“你……”   張峯一挑大拇指,對着不遠處的豐臣蝶,露出自信的笑容,扭頭對豐臣三傑大聲說道:“你們一個個跟我打太麻煩了,乾脆一起上吧!”   在太古真氣的傳送下,在場數千人聽得清清楚楚。一瞬間,整個廣場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只有無名身後的那一百多名兵痞,臉上掛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豐臣三傑同時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張峯的猖狂,一個小小的士兵,竟然敢同時挑戰三名一階鬥聖。   “年輕人,不要太狂妄。”豐臣勝那穩重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氣氛:“秀,你是咱們豐臣家的三傑中排名最末,未免落下恃強凌弱的話柄,還是你先跟這位陷陣營的高手交手吧。”   豐臣勝把陷陣營三個字說的格外重,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兩人的決鬥變成了豐臣家跟陷陣營代表的決鬥,不少貴族都暗自佩服豐臣勝突然來的這一手。等過了今天,明天報紙上的頭版,估計就該是《豐臣三傑,戰勝陷陣營》這樣醒目的標題了。   僅僅一句話,就能提高豐臣家的地位,豐臣勝對自己的發言也十分滿意。   豐臣秀興奮的一聲大吼,一階鬥氣的實力瞬間全部展開,肉眼可見的白色鬥氣忽高忽低,彷彿白色的火焰一般。   嘎巴……嘎巴……   豐臣秀雙拳微攥,手指關節噼裏啪啦響個不停,兩隻眼睛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張峯。   一出手就是一階鬥聖實力,豐臣家族立刻高聲叫好。   無名的四階實力雖然恐怖,但不代表整個陷陣營都有四階的強大實力,張峯的資料這些天每天都見報,他們很清楚豐臣秀最多隻需要一場苦戰,就可以把張峯打成終生殘廢。   “一階鬥聖?不錯嘛。”張峯泰然自若的笑着,話語中多了一絲欣賞的口氣。   “沒錯,一階鬥聖。”豐臣秀的笑容充滿了自信,在這片大陸上能夠進入聖級高手,那已經是種很高的榮耀,特別是年輕一代中,在如此年紀能夠進入聖級高手的並不多。   張峯發出一聲很長的嘆息,輕輕活動着自己的肩膀說道:“既然,你這麼給面子使用全力,那我怎麼也該表示一下不是?我看,就使用金剛勁第三關吧。”   話音一落,張峯體內獸王氣按照金剛勁的運行方式高速轉動,隨着噼裏啪啦一陣爆豆子的聲音響起。轉眼間,剛剛那個看起來還有些疲態的士兵,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名身高三米以上,全身肌肉硬如鋼鐵,面目有些猙獰,只穿着四角內褲的巨漢。   張峯舉起那比人頭還要大一圈的拳頭,輕輕吹了一下,手腕上下轉動了一下,猛然一拳轟在地面上。   面對張峯的豐臣秀只感覺自己腳下猛地一震,無數的碎石塊隨着張峯一拳的轟擊,四處亂飛亂濺,乾淨的地面掀起一陣朦朧的塵土。   “嘿嘿……”張峯慢慢站直了身子,低眼看了看腳下被拳頭砸出來的坑,用一種非常和藹的詢問語氣說道:“你現在還認爲,身爲一階鬥聖的你,可以戰勝三階太古武聖的我嗎?剛纔的話,還是有效的。爲了節省時間,豐臣三傑可以一起上。”   一瞬間的發威,整個廣場徹底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驚人的一幕,豐臣蝶的眼中閃動着喜悅的驚訝,即便對於一個不懂戰鬥的人,看到這突然的狂暴變身,心理上同樣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豐臣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限,直到此時他才明白,爲什麼堂本剛一始終不同意他挑戰陷陣營,爲什麼明明所有人都看好他們豐臣家的時候,堂本剛一會選擇不來看這場決鬥。   “陷陣營?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們。”   堂本剛一當日的評價,這一刻在豐臣勝的腦海中再次響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勝利的天枰在一瞬間的功夫,從一個極端到達了另外一個極端。   豐臣勝臉色不停的變化着,戰?還是不戰?這是個問題。   戰?階位戰並不是簡單的算術,雙發相差兩個階位,並不是加上兩名一階高手,就能夠彌補雙方之間的差距。   對上三階的太古武聖,豐臣三傑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戰?貴族的榮譽在很多時候,比生命都要重要。一個貴族可以戰死,卻絕對不可以後退。死亡可以給整個家族帶來榮耀,忍辱偷生會讓一個家族的地位,在貴族的圈子中急速下降。   近千名觀戰的貴族,臉上非但沒有豐臣勝那樣難看的臉色,而且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在露出些幸災樂禍的笑容。   無名身旁黎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貴族的圈子永遠都是這樣。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這一刻是你的朋友,下一刻就可能會在你背後捅刀子使壞。   擊敗陷陣營羞辱無名,這些貴族喜歡看到。豐臣家族戰敗,被陷陣營修理。這樣的事情,圍觀的貴族們一樣喜歡看到。   一個家族的地位下降,自然多少都會損失一點利益,這些利益最後會給誰呢?觀看的貴族們自然知道,他們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機會。   金剛勁第三關完成,張峯的後肢異常發達,踏地時暴發出來的強大反推力,瞬間他的身體高速退出,藉着突然啓動的火箭腿,張峯移動速度再次提升。   地面石板爆碎掀起一陣塵土的同時,張峯的身體已經站在了豐臣勝的面前,絕快速的速度帶起撲面勁風。   豐臣勝胸前白色長鬚隨風微微飄動,眼中暴然射出懾人寒光,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近乎實質的鬥氣散發着一絲絲的冰冷,在他的身上慢慢湧出。   “三階鬥聖?”   張峯喫了一驚,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乾巴的老頭,竟然有着三階鬥聖的驚人實力,豐臣一族的家主能立足帝都,現在看來確實有着真材實料。   “年輕人。”豐臣勝臉色恢復如常,一派長者的口吻淡淡說道:“豐臣家如今這三塊料,確實不是你的對手。若就這麼認輸,豐臣家將無法在帝都立足。既然你是三階強者,那我老人家就豁出這張老臉,來跟你一戰吧。”   “爺爺……”   豐臣勝輕輕拍了拍豐臣秀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幸村不在,你是豐臣家未來希望。好好看着,三階的戰鬥並非天天能夠看到。”   豐臣秀眼中劃過一絲恨意,豐臣幸村!豐臣新一代中的天才,五年前因爲不滿家族,始終爲毫無前途的堂本家世代死忠效力,最後憤然脫離家族,遠走天涯,至今毫無音訊。   豐臣家多年的辛苦培養,轉瞬間付諸東流,如今一戰竟然需要出動家主來戰。   豐臣勝靜靜站在比武場的中央,腰間戰刀慢慢拔出,一層薄薄的白色鬥氣籠罩在刀身,天空的陽光彷彿都無法穿透鬥氣,散發着寒氣的戰刀,沒有反射絲毫的陽光,只有刮過他身旁的微風,能讓別人感到,風中都帶着一股的涼氣。   僅僅只是剎那,張峯已經清晰感覺到了豐臣勝散發出的戰意。   張峯也沒有了剛剛的悠閒,一臉認真的望向豐臣勝說道:“老家主,我殺掉了你們的家徽,貴家族差點要了我的小命。站在我的立場來看,你我已經各不相欠。因爲蝶的關係,我更不想與你們對立……”   “不用說了。”豐臣勝強行打斷了張峯的話語說道:“豐臣家如果想繼續生存,不論勝敗,這次一定要戰。既然你喜歡蝶,那就拿出你的實力向我證明,身爲平民的你,有資格能夠照顧我豐臣家的子孫。向豐臣家證明,你有讓我們承認的資格!”   “好!”張峯看了眼不遠處一臉緊張的豐臣蝶,伸手吼道:“作爲戰士,爲了表達對您的敬重,我會認真打這一場!爲了蝶!老家主,我絕對要勝!”   張峯慢慢抽出了懸掛於腰間,那一長一短的兩把戰刀。   巨大的身體,超乎常規長度的巨型戰刀,上一刻還只是給人強者氣息的張峯,這一刻宛如傳說中的神魔降世一般,圍觀的大多貴族都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向他們撲來。   “無名將軍,跟陷陣營做生意,我幾乎是賠着本在做啊。”混在人羣中的胖子比爾趁機在無名身旁吐吐苦水,只是他吐苦水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就連周圍的貴族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小店的裝備,將軍應該還滿意吧?”   無名微笑着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比其它幾家武器供應商的裝備,要好很多。”   淡淡的一句話,在體內戰能的幫助下,清晰的傳入不少在職軍人的貴族耳中,比爾立刻露出了奸商獨有的笑容,無名這句話的廣告效應,比他比爾自己跑到軍營鼓吹半天,又送禮又找關係,還要來的有效果。   “我幫你做了宣傳,張峯這兩把刀子,還有他未來特製的盔甲,想來你應該不會收費了吧?”   比爾那剛剛露出奸商笑容的胖臉,下一秒立刻變成了苦瓜臉,這兩把戰刀看起來是普通的巨型刀子,只有他這個老闆才知道,爲了打造這兩把戰刀,他花了多少本錢在裏面。   比爾兩支眼睛提溜亂轉個不停,苦瓜的臉上漸漸恢復了一絲笑容:看來,那套特製的盔甲,要想辦法省點材料了。   “不要偷工減料,別忘記我對打造裝備的認知。”   無名簡單的一句話,再次將剛剛恢復心情的比爾投放回到了地獄。   比爾心中所想被無名洞穿,連忙賠笑個不停,自己店中頭號鍛造師麥塔斯,爲了能夠見到天下第一鍛造師矮人山姆,現在見了無名比見了親爹還要親。   只是爲了留住麥塔斯,比爾也不敢得罪無名,哪裏還敢偷工減料。   “嘿嘿,哪能呢,哪能呢。小店未來能不能進一步發展,還指望您多多幫忙呢。看決鬥,看決鬥。”   豐臣勝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大陸上使用雙刀的人也有不少,但那都是一些沒有進入階位的武者纔會使用,越是到了高階的戰士,越是瞭解力量集中到一點釋放出來的威力有多麼強大。單武器在集中力量點上,要遠遠高過分散力量的雙武器。   廣場中,豐臣勝眼中爆出一團精光,寒月戰刀身上的鬥氣變得愈發濃郁,森寒的刀身佈滿了一層些微的寒霜。這一刻,勝敗已經不再是他考慮的問題,身爲戰士的那顆戰鬥之心,隨着張峯的壓力完全爆發了。   “來吧!年輕人,用你的實力來向本候,還有你的愛人來證明自己吧!”   張峯多少有些驚訝豐臣勝氣質上的變化,此時這個老人身上的貴族氣息盡去,久經沙場的彪悍霸道之氣不斷湧現。   張峯短刀在前,長刀拖在身後,身形一晃頓時在衆人眼中失去蹤影,只在原地留下飄散在空氣中的塵土。金剛勁提高的不只是戰鬥者的力量,同時也提高了使用者本身的速度,加上火箭腿這太古武學的超級速度,三階高手中單說速度,幾乎無人可以跟張峯比肩。   剛剛進入鬥聖的豐臣秀,眼中只能看到條極快的黑影,一晃眼張峯已經出現在豐臣勝的面前,左手戰刀毫無花俏的急速斬下,重重斬在豐臣勝舉起抵擋的戰刀上方。   鏘……   豐臣勝腳下留下兩行深深的痕跡,整個人飛退出去,強勁的衝擊力讓他驚訝不已,雙刀流的情況下,張峯的第一次攻擊,竟然絲毫不下於單刀流的力度集中程度。   巨大的張峯沒有挺直身體,腳下再次發力猛的一蹬,腰部用力一扭身體在空中做了一個旋轉,化作流星追上飛退的豐臣勝,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急速收縮。在到達豐臣勝面前的那一刻,張峯已經完全恢復普通身材的大小,只是這次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斬下的刀子比上一次的更加兇猛。   豐臣勝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驚訝,這個前幾天纔是一階強者的年輕人,竟然已經可以熟練控制四階的力量。   三階,四階之間有着天與地一般的差別,聖級高手跟神級高手,那完全是兩個等級的概念。   比普通戰刀長了不知道多少的戰刀猛然劈下,豐臣勝都清楚的看到,斬下的巨刀竟然硬生生的劈出了一個半圓形的透明空氣隧道。   生死一瞬,豐臣勝發出從未有過的狂吼,手中同樣斬出一刀超越他本身最巔峯時刻的一刀。   兩件兵器碰撞的剎那,豐臣勝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迎面撲來。   鏘!轟!   張峯昂然站在豐臣勝剛剛站立的位置,手中一長一短兩把戰刀拿在手中,跟他的身體給人一種極端不協調的感覺。   硝煙散盡,超越一個階位的碰撞,震斷豐臣勝體內無數的毛細血管,血液從毛孔中瞬間噴發,單手撐地始終不讓膝蓋碰觸地面的他,此時已經完全成爲了一個血人,跟隨他多年的戰刀刀身有着一條明顯的裂痕,留在地面上後退時的痕跡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清晰。   三階對抗四階,下場只有敗!決鬥場上沒有資歷,有的只是實力。   此時被張峯一刀斬出的空氣隧道,四周才快速湧來大量空氣填滿那條隧道,發出一陣隆隆的聲浪。   豐臣勝噴出一口鮮血,拿刀撐地勉強站起身來,眼睛快速閃動着複雜的光芒。   太古武神的四階實力瞬間全力爆發,瞬間秒殺一名三階鬥聖,劍聖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豐臣勝全身看似變成一個血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受到的傷害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嚴重,張峯在巨刀斬下的瞬間突然收回了部分力量,不然現在場上可能只有一個活人了。   四階,完美成熟的四階力量!豐臣勝慢慢閉上雙眼仰天發出一聲長嘆,今天不但敗了,而且敗得非常徹底。   “年輕人,你贏了。放心,蝶的事情,我會遵守約定。只要我還是家主一天,豐臣家,就絕不會爲難蝶。”   輕輕的交代了一下,豐臣勝緩緩的走向豐臣家族,這一刻老人的背影不在強大,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全場依然鴉雀無聲,這個陷陣營並不出名的年輕人,竟然是四階的太古武聖?那個由難民,兵痞跟黑道組成的陷陣營,到底是一個綜合實力怎麼樣的隊伍?   怎麼隨便挑選出一個,就是四階的太古武聖?難道整個陷陣營八千人全部都是四階的太古武聖?如果真是那樣,這豈不是一直橫掃天下無敵的隊伍?那陷陣營將軍無名,他的真正實力又是什麼樣的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陷陣營決鬥不可能有八千四階太古武聖!但這支隊伍,到底有多強的實力?豐臣家的運氣真的這麼不好?挑了陷陣營裏面最強的一個士兵?   一向不看好陷陣營參加這次軍界盛會的貴族們,在這一刻心中的想法完全動搖了,他們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陷陣營真的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測,這個八千人的軍隊至少有三個四階強者,血色死神無名,黑龍王李天驕,突然冒出的士兵張峯。   一支八千人的軍隊有三名四階強者,這樣的彪悍的陣容,在神龍國曆史上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張峯還刀入鞘,一指人羣最外圈的超獸帝國王子海格力斯:“想跟我們頭兒在軍界盛會上打?先過我這一關!老子在這裏宣佈,陷陣營第二個參加軍界盛會一對一格鬥大賽的人,就是我了!”   囂張的發言,囂張的態度,囂張的氣焰。兩刀把豐臣勝打成血人之後,張峯這一刻身上爆發出來的囂張,完全將囂張這個詞語發揮到了極致。   海格力斯輕輕皺了下眉頭,無名是他這次參加軍界盛會的終極目標。突然多出這麼一個有實力的四階高手,確實讓人頭疼。   抽籤這東西完全就是運氣,誰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跟無名分在一個區?若是先碰上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張峯,一場火拼下來,還能剩下多少實力,可以去跟無名打下一場?   安靜的周圍,劉強那破鑼嗓子拖着長音吼了起來:“瘋子!做高手是要低調的!”   “低調?”張峯做了一個,只有兵痞跟張峯才能看懂的不雅手勢,氣焰依然囂張的喊道:“做普通的高手自然要低調,哥們我是高手中的高手,自然有資格足夠高調!從現在起,老子行事要多高調就有多高調。年輕一輩的高手,不服的隨時可以找我來對砍,哥們我奉陪!”   “你也算高手?”韋德海故意挑釁一般的喊道:“人家五英雄傳人,跟各地年輕精英豈不是算絕頂高手了?”   “絕頂高手?”張峯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回道:“我呸!他們算什麼?不過是頭兒成名的踏腳石而已!不服的先跟老子對砍一次!打的他們的老媽都不認識他們!”   赤裸裸的挑釁,不但海格力斯兩條眉毛擰到了一起,圍觀的大多貴族也都緊緊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實力的差距,幾乎所有人都想上前痛揍這個討厭兵痞一頓。   瞬間的功夫,在張峯突然囂張的表演,讓一直生活在帝都媒體焦點的無名,被人完全忽視,幾乎所有人都把焦點聚集在了張峯的身上。   無名能夠想到,過了今天,那些一直研究要怎麼才能打敗他的那些人,又要拿出更多的時間研究張峯這個突然竄起的囂張新人。   無名輕輕的笑着。張峯,劉強,韋德海,三人臨場發揮的一唱一和,把張峯推到囂張的極致,都是爲了幫他吸引走更多的注意,爲他在軍界大會上盡全力的幫忙。 第一零七章 魔鬼賽程   帝都,作爲神龍國的首都,一直處於非常繁榮的情況,但像今天這般熱鬧,卻也算得上是百年不遇。   街上行走的,不再只是帝都服飾風格的人。充滿異域風情的美女,武者,魔法師隨處可見。   爲了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警察加上守城巡邏軍,出勤量足足比以往提高了四倍,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着忽隱忽現的殺氣。   此時,帝都最大的鬥技場中心彩旗飄揚,一排排站姿挺拔,身穿不同等級軍服的軍人站在鬥技場中央。   鬥技場的高臺上,趙無極站在中央位置,身邊兩旁站滿了服飾高貴的男女,數年一度的軍界盛會,在張峯一戰成名後的第四天正式開始。   “神龍帝國自開國以來,都是以武立國,軍威兵鋒舉世無雙。爲保帝國戰力,歷代君王秉承太祖遺照……”趙無極拿着一張長長的稿件,在高臺上神情莊嚴的做着開幕發言。   “阿~”劉強,韋德海兩人站在無名身後,很沒有形象的連連打着哈欠,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聽皇帝陛下在講些什麼。   雖然,韋德海身爲保龍一族的成員,從小就接受要忠君愛國的思想,皇帝陛下在他心中早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真的不想在此時打哈欠。無奈,這幾天被無名拖去祕密特訓,或者說祕密虐待更合適些。   整整幾天的時間,劉強,韋德海幾乎都沒有太多休息的時間。如今好容易可以停止特訓,身體的乏力立刻如潮水般的湧了上來,無論如何集中精神,都很難控制自己去聽趙無極那又臭又長的演講。   跟劉強,韋德海兩人精神萎靡不振的不同的張峯,正用他那囂張的眼神四處打量着他能看到的所有人員。   不懷好意的目光,囂張的態度。被張峯盯上的人,頓覺身體一陣不舒服。   四天前,張峯一戰成名,囂張的態度更是被第二天的報紙再次誇大。轉眼間,帝都已經沒有人不知道,陷陣營有一個囂張到不行的四階強者了。   正當人們爲了報導是否屬實而爭論的時候,這個首次登上報紙頭版的張峯,扛着自己兩把造型有些怪異的戰刀,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戰神軍事學院的個人武技部,直接表明了身份,要挑戰二階武技部的所有老師。   前些天,飽受帝都年輕一輩精英折磨的劍聖老師,這些天正一直煩悶無比,聽到一個被報紙無限誇大的陷陣營士兵,也敢來找他挑戰,立刻選擇了應戰。   結果,張峯只使用了金剛勁第二關,表演了一場超級流暢的二刀流攻擊,打的那爲心氣滿滿的劍聖老師,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功。   最後,張峯劈了數百刀後,停止了攻擊。那位被張峯逼得連換氣機會都沒有的劍聖老師,當場累的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站起來。   不等這個消息外傳,張峯又扛着他的雙刀,來到了第二家軍事學院,開始了他四天之中連續挑戰百場不敗的神奇之旅。   四天時間百場全勝,張峯的人氣急劇提升,就連無名在這方面都要遜他半籌。   帝都所有的賭坊,第一次感到坐莊原來這麼令他們頭疼。本來這些參加盛會的人員已經夠難排出賠率。   五英雄傳人歷代都是神龍國軍界的支柱,即便這次有無名這樣的超級新星,依然沒多少人敢小看他們奪冠的實力。   龍人國新一代戰士蕭天賜,這個曾經得到過超獸尊者誇獎的年輕人,更是沒人敢小看他的實力。   超獸帝國王子海格力斯,在不久前的皇宮御前比武中,其強大的實力早已經聲名遠播。   萬劍山的名劍雖沒有多少人見他出手,但在其他人都爲了證明自己而挑戰軍事學院劍聖衆人時,那一番超然的講話,就讓人知道他絕非是浪得虛名之人。   司馬家,納蘭家,這些家族新一代的年輕人,更是也有着超乎同輩的實力,說他們突然爆出冷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加上,以前不少軍中盛會決鬥出來的那些軍中第一高手,也有着不錯的實力。   如今突然殺出一個張峯,一下子就把整個帝都所有賭坊的賠率全部給大亂了。   四天時間連勝一百場決鬥!即便這些決鬥中有部分對手是些沒很強實力的水貨,但依然沒多少人敢放話說,自己可以像張峯一樣,四天時間連續挑戰百人全勝。   畢竟這一百場的決鬥中,張峯確實幹翻了一批劍聖跟一二階實力的魔導,那中層次的戰鬥可就真的需要靠真本事來打了,沒有半點的僥倖。   唯一讓帝都賭坊心安的只有一點,那就是賠率第一名的寶座,至今沒有人可以去撼動。   無名成功奪冠!賠率:一賠零點六,這可以算是軍界盛會單兵格鬥大賽,史上奪冠賠率最低的一次。   很多人也曾經推測,五英雄傳人或者其它參賽者中,也有四階的實力。但畢竟是四階,並不代表那些四階高手,就一定可以斬殺其它四階高手。   擊敗,跟斬殺,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同等階位的高手,或許可以擊敗對手,但想要斬殺對方,那就是另外一個難度了。   當處於劣勢的同等高手,見到勢頭不妙時選擇逃走,優勢一方雖然擊敗了對手,但想要追上對方幹掉他,卻是一件非常難以完成的任務。   特別,無名斬殺的那位四階高手還不是普通四階高手,那是血泊梁山五大高手之一的矮人王英!   對於,把無名排在奪冠賠率的第一人,除了部分貴族有些怨言外,大部分人還是可以接受這個賠率。   張峯掃了大半圈參賽的士兵,將軍,懶洋洋的也打了一個哈欠。雖然明知道這對皇帝陛下來說,是一種藐視的行爲,但張峯這種生活上的老油子,對趙無極那種非常官方的發言,已經很難做出熱血的反應了。   他的熱血,只有對無名以及陷陣營的戰友,纔會被激發出來。其他人?關他什麼事?   一道凌厲的眼光忽然從人羣中射來,張峯眼中多了一絲神采,看了對方半天才認出對方,竟然是神龍國的二公主趙冷瞳,顯然這位公主對他的表現十分不滿。   “阿~~”   張峯再次滿不在乎的打了一個哈欠,相對於趙冷瞳的表現,他更在乎站在趙冷瞳身旁的堂本木。   這個帝都以前出了名的,五英雄傳人中最廢物的人,如今身上的浮躁,驕傲,目中無人的氣息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冷靜,孤傲,強大。   懸掛在堂本木腰間的那把造型詭異的妖劍,也像是它的主人一般,收斂了早先那股陰冷跟外放的強大,如今看來更像只是一把造型怪異的劍類兵器,很難看出它有什麼威力。   只是早先見識過妖劍威力的張峯,卻絲毫不敢小看這把造型怪異的妖劍。   “此次參賽人數,可以說是軍界盛會歷屆以來最多的,也是我神龍國帝國建國以來最盛大的一界!不但其中有劍聖,魔導,更有太古武神這樣的四階高手!”趙無極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衆位都是國家棟梁,朕希望各位在切磋交流之際,儘量能夠點到爲止,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皇帝發話,臺下衆將士自然配合的發出一陣遵命。只是,衆人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到了臺上到底會怎麼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點到爲止?開玩笑!這次的決鬥,最後的勝利者,那可是真正的軍中第一!這個名頭實在太大了!不論是法師,還是戰士,沒人可以抗拒這個頭銜。   見衆人配合,趙無極又說了幾句冠冕的話,結束了他的發言。負責這次軍界盛會的賽事組織官員,開始了公佈具體的賽程安排。   軍營團體奪軍旗演習比試,按照以往重頭戲的習慣,被放在了最後進行。軍中第一高手的選拔比試,也同樣按照以往的慣例,被放在了第一項進行的項目。   軍中第一高手選拔比試的方式,還是按照以往的抽籤方式來決定各自的對手,只是由於考慮到此次參賽人員確實過多的緣故,如果讓參賽者一個個前來抽籤,太過浪費時間。   大會的組織官員早已經代替衆人抽過簽了,幾塊巨大的告示板被工作人員搬了出來,上面清晰的標明瞭每個參賽人員跟他對手的名字,以及他們所在的分組區。   無名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分區,同時也看清了自己第一個對手的名字:雷明頓。   幾乎同一時刻,無名感到有道興奮的眼神正向自己看來。   扭頭望去,一個一頭紅髮的大漢眼中正閃動着惡狼般興奮的光芒,臉上的兇肉擰成了一團,仰天發出瘋子般的狂笑:“感謝女媧大神的眷顧!感謝幸運女神的寵愛!我的對手是無名!從明天起,我雷明頓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大陸!”   正在觀看告示版的人,聽到雷明頓的叫喊,紛紛對無名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   “雷明頓?”張峯挑挑眉毛:“那個二階的火系魔導?上次軍界盛會奪取第一高手稱號的雷明頓?”   雷明頓見四天百戰百勝的張峯都聽說過自己,臉上更有了不少得意的神色,就連吼出的聲音都比剛纔又大了幾分:“沒錯!就是我!”   “可憐的孩子”張峯一臉同情的看着雷明頓:“竟然第一輪就遇到頭兒,上屆的軍中第一高手,看來要第一個被淘汰出去了。”   “淘汰?”雷明頓把大眼一瞪不屑說道:“王英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矮人,所謂四階的實力不過是外界傳說。一幫梁山草寇,不過是些烏合之衆!說不定,這王英也都是被你張峯殺掉,無名不過是因爲長官的身份,才奪去了這份功勞。”   自從張峯在帝都人氣急速飆升後,持有雷明頓這種想法的人,也並非沒有。軍中,官大一級壓死人,搶奪手下功勞的事情那更是經常發生,實在算不上什麼新聞。   對於這樣的自大狂,張峯也懶得跟對方辯解,只能無力的笑着搖了搖頭。   不等張峯搖頭完畢,人羣中又有人喊道:“老雷!你可一定要戰敗啊!只要你戰敗了,我一定可以跟無名對上!我的對手很弱,下一輪就能碰上無名了!”   張峯眼中劃過一絲訝異,喊話的人是上上屆的軍界第一高手,莫茲。很久以前,他的一身紫焰鬥氣就已經快要進入三階,這些年的苦練,相信可能也有三階的實力。   “莫茲!你小子最好也敗了!那樣我就可以碰上無名了!我是無名第三輪可能碰上的對手!我的對手實力也都不怎麼樣!”   張峯兩條眉毛已經快要擰在了一起,第三個說話的人叫做唐雷,也是獲得過一屆軍中第一高手稱號的男人,正統的龍騎士出身,手中擎天槍自號軍中第一槍。   抬頭看了看告示板,張峯發現,如果無名每次贏下去,那麼他的對手很可能都會是以前的軍中第一高手。   抽籤這東西,如果抽到一個對手是曾經的第一高手,那可以說是運氣不好。   有可能連續遇到兩個第一高手,那可以說是運氣十分的不好了。   如果抽籤都可能連續碰到三個軍中第一高手,這到底是運氣壞到了極點,還是抽籤中有人故意作弊?   看看第四個,第五個……張峯徹底無語了,難道這次大會的組織官員,偷偷買了無名輸?   一時間,人羣中喊聲不斷,紛紛都是祝願前面的軍中第一高手戰敗,希望能夠跟無名一戰的聲音。   張峯嘴角微微翹起,一臉壞笑的看着面前的告示板,嘴裏自言自語的輕聲唸叨着:“媽的,既然你們不仁,給我們頭安排這樣的魔鬼賽程,那就別怪陷陣營的弟兄們不義,出陰招了!”   五英雄傳人,跟名劍等奪冠呼聲同樣很高的人,這次則非常“運氣”的被完全分開,各自散落到了其它小組當中,如果不出意外,這些人都可以非常容易的進入決賽。   除了這些運氣好的人外,司馬家到真出了一個運氣不好的人,司馬無敵。   這個魔武雙修的年輕高手,竟然非常不運氣的跟無名分到了同一個小組,而且很可能在無名進入決賽前,最後一場決鬥,就是跟這個年輕人對戰。   “我的運氣還真夠背的。”司馬無敵看清告示牌上的標註,絲毫沒有表現出一點在乎的模樣,就連嘆氣都充滿着虛假:“哎!老管家,我這次可不是不想努力,你可要給我作證啊!進決賽前,最後一場的對手很可能是無名。我一個小小的二階高手,對他四階,這不是找死嗎?我可不想爲了個不值錢的軍中第一高手頭銜,捐獻出身上某個或者某些部位的零件。無名腰間那刀子,就是隔着刀鞘我都能感到寒氣逼人啊。”   其實歷屆軍中第一高手也不是白癡,他們也都能感覺到無名身上的強者氣息,只是一想到擊敗無名就可以獲得名氣,就讓他們無法拒絕跟無名一戰的機會。 第一零八章 超級無名(一)   軍界盛會的氣氛,在帝都被炒到了火熱的極致,哪怕以前從來不關心神龍國軍界的人,現如今也跟隨着身邊其他人的熱情,而漸漸狂熱了起來。   考慮到民衆的熱情,軍界也想趁此機會一震自己這些日子來的頹勢,也考慮到比賽的商業價值,乾脆把部分可能會精彩的比賽,都放在了帝都城中的幾個競技場中去了。   以前請平民百姓免費觀看,都沒人觀看的軍界盛會比賽,如今竟然到達了一票難求的境地。   不但無名參加比賽的票難以找到,就是其它會場的票,也同樣被銷售一空。   看比賽,在當今已經成爲一種時尚。貴族們更是不會落後於平民,哪怕是落魄到每頓飯都喫不起肉的貴族,也會想辦法弄點錢,搞張比賽門票,來彰顯一下自己的時尚品味。   很多沒有買到第一天比賽門票的貴族以及平民,成羣的聚集在鬥技場外,希望能夠從有票的人手中買到一張票。   有需求自然就會有市場,人羣中十幾個身穿軍服的士兵,此時正高舉着手中的門票大聲吆喝:“賣票了!賣票了!高價黃牛票!想觀看無名將軍狂歐雷明頓的人,快點來買票了!”   這一嗓子喊出,周圍的貴族跟平民,以近乎階位高手纔有的速度,瞬間將十幾名士兵快速圍了起來。   “我買!我出一個金幣!”   “一個金幣?那是正規票價吧?我出兩個金幣!”   “我出五個金幣!”   “你個平民敢跟本男爵搶?我出七個金幣!”   眨眼間的功夫,擁擠的人羣已經把一張一個金幣的門票推到了二十個金幣的高度。   “頭兒還真是聰明,讓咱們提前購買門票,等到今天拿出來賣,這比賭博來錢還快。”   “沒錯!別看頭兒平時不言語,真耍起賺錢的手段也不錯啊。只不過,爲什麼要叫黃牛票?黃牛跟這票有什麼關係?”   “誰清楚,頭兒自從在家鄉暈倒後,整個人好像變得更古怪了。”   幾個低聲說話的票販子,正是陷陣營無名手下那一百多個兵痞中的幾人。   賽場外面熱鬧,賽場內部同樣熱鬧非凡。   無名作爲這次軍界盛會,軍中第一高手大熱門,他的第一場比賽自然被安排在了帝都最大的鬥技場中央位置。   爲了營造氣氛,軍部的人員早早將鬥技場的幾個鬥技平臺做了一翻裝飾,無名的鬥技臺更是被裝扮的格外顯眼。   門票的銷售成績好的令所有人都驚訝。很顯然,如此的門票銷售成績,在某種原因是因爲無名本身個人號召力的關係。   如果無名被淘汰的太過早,那麼接下來的門票銷售成績是否能好,恐怕門票銷售額立刻就會大幅度縮水吧?   這次軍界盛會的那些軍部組織官員,一個個恨不得抽自己數個大嘴巴。怎麼自己會腦殘的給無名安排什麼魔鬼賽程?   雖說無名四階強者很難落敗,但一個個硬拼各屆軍中第一高手獲得者,天曉得他有沒有那麼多體力,萬一過早的戰敗……。   設計賽程的軍部組織官員,頓時感到眼前一片黑暗。這些日子,軍部爲了籌集軍費也傷透了腦筋,帝都的民衆對捐款,表現的一直不是很熱情。這次的門票,可以說是軍費的一項巨大收入,而收入的亮點主要就是來自於無名。   “我的天啊~~無名千萬不要太早輸啊……”   軍部的那羣魔鬼賽程的安排者們,一個個發出絕望的嚎叫。   對於這些暗地裏面的手腳,無名暫時並不打算去追查跟糾纏。前些日子,一口氣殺掉了十九名貴族,雖然現在看起來已經風平浪靜,但還是多少低調一點的好。畢竟,殺死貴族,在神龍國來說是最大的重罪之一,即便是戰鬥英雄,有皇帝趙無極關愛,如果事情被人知道,也沒人能保得住他。   站在鬥技場中央的比武臺上,無名靜靜的等待着他的對手雷明頓的出現。   決鬥的時間早已經到了,比武臺上依然只有無名一個人,昨天囂張無比的雷明頓竟然遲到了……。   看了看周圍已經開打的幾組比賽,無名把目光又重新盯回到了比武臺下的裁判身上。   “這個……無名將軍……不如……您再等一下……”裁判多少也有些尷尬,軍界盛會可以說是軍人數年一次最重要的節日,軍中第一高手這個名稱,在武者的眼中還是被非常看重的,歷來只有人提前感到賽場,還從沒有出現過有人遲到的事情。   無名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雷明頓雖然也是階位高手,但在他看來還真算不上什麼,如果生死決鬥,無名自信一刀就能把對方劈成兩半。   又等了一會,兩旁的比武臺上已經有人分出了勝負,上屆軍中第一高手雷明頓,依然沒有出現在比武場。   這時候,不等無名向裁判詢問,看臺上的觀衆也都開始紛紛坐不住了,他們這次花了那麼多錢,可不是來看其它幾對人打鬥的!   無名,是唯一值得他們花大價錢來的目的。   “無名將軍的對手到底是誰啊?怎麼還沒有出現?”   “我看看名單,好像是一個叫雷明頓的傢伙。”   “雷明頓?幹什麼的?怎麼還沒出現?”   “誰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不會聽說對手是無名將軍,乾脆嚇的躲起來了吧?”   “恩!有可能!這種不出名的小癟三,怎麼可能是無名將軍的對手。一定是嚇的躲起來了!”   看臺上的人們紛紛議論着,猜測着。如果當事人雷明頓在這裏,聽到這些人的話,估計當場可能會被活活氣死過去,他可是日盼夜盼可以跟無名交手,想在衆人面前擊敗無名。   無名再次把目光望向了裁判。   “無名將軍,我看……不如再等會……如果他還不出現……就算他棄權。”裁判哭笑不得的說着,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堂堂的上屆第一高手,這次竟然會遲到……。   這時,選手休息室的通道處,又多出了十幾個無名熟悉的身影。   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由劉強帶頭的一幫兵痞。   這十幾個兵痞,每人臉上都帶着壞壞的笑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身體斜靠在通道牆壁上看着無名的比武臺,其中幾個嘴角乾脆叼着一根黃草,怎麼看都不像是具有戰鬥力的正規軍。   “怎麼還沒開始?”看臺,上上屆軍界第一高手莫茲,一臉的驚詫。   爲了觀看無名決戰雷明頓的戰鬥,他早早幹掉了對手,擺脫了美女粉絲追要簽名的事情,盡最快速度趕到這邊的鬥技場,竟然發現擂臺上只有無名一人。   本以爲無名擊敗了雷明頓,一打聽才知道,上屆的軍界第一高手雷明頓,遲到了。   “怎麼可能?”莫茲有些不敢相信,作爲軍人,他太瞭解這次的機會有多麼瞭解,就算家裏面着火,需要救火,參賽的人也會先才賽,再趕回家救火,遲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等了一陣子,早應該出現的雷明頓將軍依然沒有出現。   莫茲輕輕皺起了眉頭,這樣的決鬥就算不來,也該派個僕人前來通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對,怎麼到現在音訊全無。   通道中的十幾名兵痞,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神色,彷彿這一切事情他們早已經知道了一般。   看臺上的人們終於忍耐不住了,隨着人羣中有人喊出“判無名將軍獲勝”的口號後,越來越多的人有節奏的加入了這個口號之中。   眨眼之間,巨大的鬥技場迴盪着一陣陣“判無名將軍獲勝”的聲潮。   面對人海的激動情緒,裁判終於承受不住壓力,無奈的宣佈了無名將軍一招沒出,不戰而勝的事實。   無名站在擂臺上無力的笑了笑,雖說對手來不來參賽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但就這麼獲勝,還真有點覺得對不起買票來支持他的觀衆。   還有這樣的事情?莫茲快步離開了看臺,他需要去找一下雷明頓,詢問一下爲何不來參加跟無名的戰鬥,難道真的是害怕無名的戰力?   無名的第一場比賽,在未發一招的情況下順利晉級,這讓那些安排賽程的官員,既高興又氣憤。   高興的是,無名可以節省體力多打兩場比賽。氣憤的是,無名竟然破掉了歷屆軍中第一高手,創造的最快獲勝記錄。   這個最快獲勝記錄,歷來只有人可以平掉這個記錄,也就是隻使用一次攻擊,就擊敗對手。   不少軍中的第一高手獲得者,都曾經達到了一次攻擊擊敗對手的記錄。但從來沒有人能向無名一樣,一次攻擊都不發出,就取得勝利。   可以想象,只要神龍國還存在,無名這個名字,就會永遠停留在神龍國的軍部記錄之中。   名留青史,是所有軍人都想要做到的事情。然而神龍國,除了五英雄之外,還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無名或許不能名留青史,但創造的這個記錄,可以讓他的名字永遠保留在軍部的記錄當中,只是這一點,就足夠大部分人嫉妒的了。   “頭兒,恭喜破紀錄啊。”十幾個等候在通道的兵痞,一搖三晃的走了上來,爲首的人說道:“瘋子那邊被排的位置很靠後,估計現在還沒開打呢。一起去看看瘋子的戰鬥如何?”   無名走下擂臺點了點頭,這次軍界盛會軍中第一高手的報名人數,畢竟還是有限制的,每營最多隻能有兩個名額報名,不然他還真想多給幾個兵痞也報名參賽。   張峯的賽場距離無名的鬥技場並不是很遠,作爲帝都剛剛竄起的新星,他的名氣雖然已經不小,但很可惜卻沒有太多人氣,喜歡他的粉絲不但比不了無名,就跟連五英雄傳人以及名劍等人比起來,也差太多太多了。   加上他極度囂張的表現,遮擋了衆多新一代人的風光,軍部將他的賽場安排在了街頭一個臨時搭建的擂臺上。   這種臨時搭建的擂臺,一向是給那些沒有什麼名氣,不會受太多人關注的選手準備的地方。   軍部也想借此機會羞辱一下張峯,算是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   站在擂臺上的張峯,絲毫不去關心自己被軍部擺放在了什麼地方。   “不錯的擂臺。”出身市井的張峯,肩扛着一長一短兩把戰刀,肆無忌憚的四處亂看着。   這是一個在街邊隨便建造的擂臺,想看這場比斗的人,連門票都不需要買賣,誰都可以站在附近觀看。   張峯的對手,是一個身體強壯手持光箭的大漢,這時正不耐煩的吼道:“裁判,還不開始嗎?”   身爲一名家道中落的貴族,卻要在這種簡陋的擂臺,被一羣平民品頭論足,當猴子一般的觀看。眼前這個陷陣營的士兵,前段時間在帝都出盡了風頭,更是讓他不爽。一個最底層的士兵,能夠在短時間內成爲太古武神的高手?這事情,無論如何讓他不能相信。   裁判看了一眼貴族,又看了他張峯,他也十分的不爽。同樣都是裁判,別人可以站在人山人海的鬥技場,主持精彩的戰鬥,自己竟然因爲這兩個人,被髮配到了街邊臨時的擂臺。   “好吧,開始。”裁判有氣無力的說完,轉身退下了擂臺。   話音一落,不等手持光箭的貴族進攻,張峯一聲狂吼,太古真氣在體內高速運轉,衆人耳中只聽到一陣噼裏啪啦如同豆子爆炸的聲音,就見那個全身流氓氣息的兵痞,眨眼間變成了三米高的怪獸,胳膊粗的比普通人大腿還要強壯。   兩把跟他身體不成比例的戰刀,這時拿在手中也變得十分協調了。   手持光箭的貴族仰頭看着張峯,喉結處連連上下移動,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嚥了多少口唾沫。   功力激增後對本身的自信,張峯在衆位父老家鄉面前也想表現一把,囂張的大吼了起來:“一刀!我只需要一刀,就能結束這無聊的戰鬥!”   囂張的態度,沒落的貴族感到極度的不爽,手中光箭一翻就要前衝。   張峯怪眼一瞪,手中戰刀高高舉過頭頂爆喝了一聲。   “不想死,就給我閃開!”   張峯揮刀斬落,極其簡單的劈砍,在砍下的瞬間,刀身陡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刀身中噴發了出來,重重砸在了簡陋的擂臺上。   轟隆。   巨大的聲音響起,嗆人的塵土滿天亂飄,這座臨時搭建的簡陋擂臺頓時被劈成了兩半,眨眼間的功夫,轟然倒塌了下去。   稍微圍觀的觀衆,驚訝的看着這瘋狂的一幕。任誰也想不到,這個臨時搭建的擂臺,連門票都不需要的擂臺比賽,竟然會爆發出如此精彩的攻擊。   一時間,大部分觀衆連嗆鼻的灰塵都不去管了,只是呆呆的看着還在零碎坍塌的擂臺。   擂臺倒塌的七七八八,掀起的灰塵這時也漸漸散去,殘破不堪的擂臺終於呈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張峯巨大的身體手持兩把超長的戰刀,站立在還未倒塌的那部分擂臺上,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眼中充滿了囂張霸道森寒的目光,俯視着兩腿發軟,早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對手,整個人猶如魔神降臨。   “還戰不戰?”   此前,還凶神惡煞的對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存在了。剛剛那一刀,就算是一階二階的劍聖,也同樣當場歇菜,何況他這個連階位都沒有的戰士。   剛剛還無精打采的裁判,這時也完全呆愣住了,心中只有一個感想:原來,報紙也不是每次報導的時候,都把事實給誇大來報導,這次對張峯的報導就十分保守嘛。   “瘋子,我說你低調一點嘛。”   “就是啊!你這麼高調,小心遭到更多的嫉妒啊。”   “瘋子,你不會以爲這樣表現,就能引來美女的關注吧?”   “你這跟怪物一般的巨型,哪家美女見到了,都要考慮一下會不會被你給壓死。”   “沒錯!做高手應該低調啊。”   兵痞們沒有觀衆那般的驚訝,肆無忌憚的大聲開着張峯的玩笑。   一刀嚇退對手,張峯心中頗爲高興,搖身一晃散去金剛勁,恢復原來的身形回道:“你們懂什麼?普通的高手自然要低調一點。老子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種級別的高手,自然要高調,再高調!囂張,再囂張!”   “頭兒,爲了慶祝你們雙雙過關,咱們是不是該去喝一杯?”   兵痞們一聲倡議,不等無名反對,立刻簇擁着無名去找路邊攤喝酒去了。   這一天,所有被看好的高手,也同無名一樣,輕鬆過關。只是當他們聽到無名再次創造了記錄時,所有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詞語。   這些高手中,不少人都是一擊就放倒了對手,平了原來的大會記錄。本因爲這次可以跟無名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沒想到人家竟然再次破掉只出一招的記錄。   衆人之中只有兩個人聽到這消息沒有太多的驚訝,一個是無名很可能會碰到的對手:司馬無敵。   聽到這個消息,司馬無敵依然悠閒的喝着他的美酒,看着他眼前的歌舞,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就對報信的人說道:“知道了,對上那個恐怖的無名,我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反正我也沒有獲勝的機會,所以以後就別再報告這種事情,來打擊我那脆弱的自信了。”   另外一人,正是直到昨日纔出關的堂本木。   面對採訪者告訴了他,無名的消息後。堂本木只是輕輕笑了下,淡淡說道:“這樣,纔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第一零九章 超級無名(二)   張峯的超級一刀,在第二天的各大報紙都不少報導,參加角逐第一高手的將軍們,更是對這一刀的報導有了足夠的重視,紛紛派人出去打聽,關於張峯前些日子百戰百勝的戰鬥過程,希望可以多瞭解一點,這突然竄起的高手。   大陸其它勢力的老一輩高手,對這次神龍國的軍界第一高手之爭,也比以往多了幾分關注。第一天的比試,就有人表現出三階頂峯的實力,而且還是一名太古武道的年輕人,往後的日子裏,還不曉得會有多少令人眼前一亮的年輕一輩,利用這次大會橫空出世。   近十幾年天下的年輕一輩高手,始終沒有出現過太出色的年輕人,幾乎所有武者都期待着有新的年輕高手出現,締造出更新的一代神話。   以往,向張峯這樣超級一刀的壯舉,本應該榮登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可是,這次卻因爲另外一個人的表現,被奪走了頭版。   這個人在大會上的表現,其實算不上什麼亮眼,甚至可以說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但也正因爲他在擂臺上沒有絲毫表現,才讓他有機會蹬上頭版的位置。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無名第一場本應該出現的對手:雷明頓。   能夠吸引衆人的目光,蹬上頭版,雷明頓自然還是做了一些吸引人眼球的事情,只是這些事情是在擂臺賽的前一天晚上發生的。   根據報紙上的報導,就在擂臺賽的前一夜的深夜,雷明頓將軍按耐不住那一顆寂寞的心,偷偷私入民宅,跟一名有夫之婦的女人幽會,被那婦人的老公帶人當場捉姦在牀。   然而二階火系魔導,又怎麼可能被一幫沒有實力的普通人捉住,幾個小型魔法過後,雷明頓就闖出了衆人的包圍圈。   就在雷明頓魔導創出重圍,剛剛逃出院牆,要逃之夭夭之際,非常不湊巧的碰到了一羣路過的士兵。   這羣士兵,聽到院牆那邊人員的叫喊,立刻以爲這位赤裸着身體,全身都散發着紅光的大漢,是一名入室搶劫或者入室偷竊的賊人。   按照當時那羣被採訪的士兵交代,他們當時沒有想到太多,只是想到了平時國家的教育,想到了將軍的教育,想到了軍人應該爲了保護人民,而獻出生命也是應該的職責。   他們忘卻了眼前的賊人是階位高手,忘記了自己只是普通的士兵,與這名賊人展開了殊死的搏鬥。   本來,他們是無法戰勝這位階位高手的。然而,這位高手在衆人正義的氣勢面前,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實力,而士兵們在自己正義的氣勢鼓舞下,超常的發揮出了實力,將這位二階魔導打翻在地。   士兵們又是一番苦戰,終於將這名半夜偷別人女人的二階魔導捉拿。   最後這羣見義勇爲的士兵,協助那名捉姦的男人,把這名二階魔導扭送進了警察廳,在接受了記者短暫的採訪後,這羣好心的士兵連姓名都沒有留一下,就悄悄的離開了。   當然,按照報紙上面,報導的關於雷明頓的採訪。又是另外一個版本。   根據雷明頓將軍的敘述,他是晚上在回家的時候,途經一家民宅時,民宅的大門忽然打開,一名衣着極度暴露的美女,眼神狐媚的向他頻頻拋着媚眼,嘴裏更是呻吟個不停,向發發出勾引。   當時,雷明頓將軍覺得,身爲一個男人,如果面對一個向他發出勾引的女人,而不做出任何回應,那麼他就不配當作一個男人。   所以,他就跑進去跟那個女人想要大戰一場。   然而,他剛剛脫光衣服,就看到一個滿面兇狠的男人,手持一把菜刀,帶着幾名手持木棍的莊家漢子衝進了房間,說是捉拿姦夫。   想到有口難辨,雷明頓將軍只好依靠自己的實力強行突圍。   哪裏想到,剛剛突圍出院子來到路上,一羣坐在街邊喝酒的士兵突然暴起向他發動攻擊。   面對這些早有準備的士兵,雷明頓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三十幾名士兵,爲首的一人足有二階劍聖頂峯的實力,其它三十幾名士兵也都有着一階初級的實力。   他一個二階魔導,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面對這麼一羣擁有着超絕實力的人,哪裏能夠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   匆忙間,雷明頓將軍只好表明自己的身份,大喊自己是軍中第一高手雷明頓。   然而,這些攻擊的士兵,聽到他報出名號之後,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嘴裏不停的說着:“打得就是你雷明頓!”   “沒錯!剛纔還怕打錯了人,現在你自己承認最好了。”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抗不住人多。   雷明頓很快就被打翻在地,再接着他就被人打的徹底昏迷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分,圍繞在他身邊的除了一羣警察外,還有的就是一些報社的人,至於那名說他是姦夫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沒有了控訴者,警察廳也不想跟軍部過不去,連忙把這位上屆的軍中第一高手給放了。   只是,這一刻,什麼都已經晚了,人家無名已經奪取了第一場的勝利。   對於,這一份報導兩種說法,人們的看法也有不同。有人相信那些見義勇爲,不留姓名的士兵的說法,也有人相信雷明頓的說法。   司馬無敵看完飽之後哈哈一笑,把報紙隨便一扔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笨蛋,竟然中了陷陣營那幫兵痞的仙人跳。三十幾個一階高手,一個二階頂峯的劍聖。這階位高手又不是大白菜隨便都是。聰明人,應該都能想到是陷陣營搞的吧?只是這些兵痞要這麼做呢?”   跟司馬無敵有同樣想法的人也有不少,只是他們都不明白,這些兵痞爲什麼要這麼做?憑無名自己的實力,放到雷明頓也並非什麼難事,難道無名本身出了什麼問題,在那個時間不能動手?   一時間,不少人都在猜測,無名到底怎麼了,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雷明頓,這樣蹩腳的東西,也配跟我們頭兒交手?還什麼魔鬼賽程?軍部那些大爺不是喜歡玩嗎?那我們這次就看誰玩的過誰!讓你們知道記錄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張峯喫完最後一口早飯,隨手把報紙一扔,看也不看報紙上對其它選手的報導,一提身旁的兩把戰刀,跟身旁正在壞笑的同伴打了個招呼道:“哥們我先走了,今天還是辛苦衆位做黃牛黨了。”   “瘋子,繼續一刀勝敵啊!”   劉強撿起張峯丟掉的報紙,翻看着張峯沒有看的其它消息。   今天的報紙比平時的紙張數量方面,明顯的多了很多。而這些多出來的,幾乎全部都是報導這次軍界大會第一高手爭奪的事情。   五英雄傳人中,關於梁家傳人的報導算是最多的,這個剛剛回到帝都,立刻投入到爭奪第一高手名頭的年輕人,幾乎算是最神祕的一位,也是最低調的一位,報紙想要採訪到他都有着很大的困難,人們只能憑着猜測,跟他第一場的表現,來推測他的實力。   被報導第二多的算是趙冷瞳。公主,美女,高手,一人兼着三種不同的身份,受到的注目自然不會少。   如果去掉無名之外,本屆軍中第一高手粉絲最多的,可以算是趙冷瞳趙二公主了。   單單只是這一個美女的身份,就足足吸引了大批年少輕狂的男子,瘋狂的加入了粉絲團中。   跟趙無極不同,趙冷瞳的聲譽一直不錯,精明幹練,處事果斷,早已經有不少人希望這位公主登上女皇寶座,領導神龍國再次創造新的輝煌。   寇凌風有關欣靈這帝都第一美女做伴,雖然也招到了不少粉絲,同時也因爲關欣靈的緣故,遭到了大多男士的嫉妒。不過也因爲寇凌風本人英姿颯爽的氣質,招來了大批的少女作爲他的粉絲。   至於司馬無敵跟堂本木,他們兩人的報導加起來都不足一版。   司馬無敵是因爲貴族的出身並不正統,報紙給他的關注度自然不足。   堂本木卻因爲本身的低調,跟戰前沒有像其它年輕高手一般造勢,加上以往那荒唐的表現,同樣不太怎麼受報導的重視。   倒是納蘭一族納蘭蒼穹,跟納蘭青龍,這兩兄弟的報導每人佔據了一個版面,透過這兩名年輕將軍的描述,帝都的人們更加了解了前線的艱苦,也瞭解這兩位年輕將軍的戰功。   他們雖沒有無名那樣風光的戰功,但在前線默默無聞殺敵的他們,年紀輕輕已經百戰沙場,殺敵數千,同樣讓人敬佩。   不少熱血的年輕人,看過他們的報導後,立刻將這兩人視作偶像,成爲了這兩名年輕將軍的支持者。   當然,也因爲預賽的關係,很多人都保存了實力,一些偷偷前來參加的高手,成功的躲過了報紙的關注。   關於這一點,報紙媒體自己也都非常知道。像這次既是爭奪神龍國軍中第一高手,又是爭奪天下第一年輕高手稱號的擂臺賽,號稱民間八大勢力的“血光之災,萬獸無江”的新一代年輕人,如果不來參加,那纔是怪事。   只是這八大勢力中的年輕一代,還是有人喜歡低調,想要把他們都找出來,那還是很困難的事情。   人們也都期待着,這場大賽多殺出幾匹黑馬,讓這場爭奪變得更加有意思。   “走了,該去看頭兒的擂臺賽了。”   劉強吼了一嗓子,十幾個兵痞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房門,其它人也開始準備繼續販賣黃牛票的偉大事業。   經過了昨天的不戰而勝,人們因爲無名沒有出手而感到可惜,都希望看到無名出手的第一場戰鬥,這次的門票再次很快銷售一空,整個鬥技場又一次的爆滿。   無名站在擂臺的中央,靜靜等待着今天的對手,上上屆的軍中第一高手,三階鬥氣高手莫茲將軍。   戰鬥的時間已經到了,其它的擂臺立刻打的熱火朝天,刀光劍影不斷,鬥氣激射不斷,只有無名的擂臺一如既往的安靜。   今天的擂臺上,依然只有無名自己一個參賽選手。負責無名這組的裁判,也還是昨天那位裁判。   裁判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使勁的看了看擂臺上,生怕是自己眼睛花了,所以纔沒有看到莫茲的身影。   然而,不論裁判如何的揉搓眼睛,依然沒有看到擂臺上有莫茲的身影。   相對其它擂臺打的熱火朝天的景象,數萬名觀衆卻安靜的如深夜長街一般。所有人的都呆住了,誰又能想到即雷明頓之後,無名的第二個對手,莫茲將軍也同樣沒有出現在擂臺上。   “還等嗎?”   無名淡淡的問道裁判。   “啊?”裁判一愣,尷尬的笑道:“還是再等等吧,或許莫茲將軍正在趕來的路上。”   無名輕輕點了下頭,繼續靜靜的站在擂臺上。   莫茲在開賽的那一刻還沒有出現,他就知道這位上上屆的軍中第一高手,三階鬥聖的莫茲將軍,今天是不可能出現在賽場了。   陷陣營的張峯等人既然動手開始玩雷明頓,那麼按照他們的作風,就同樣有足夠的膽量去玩莫茲將軍,這也算是一種對魔鬼賽程表達不滿的態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其它擂臺上的戰鬥已經全部結束了第一輪,無名的對手依然沒有出現。   裁判不等觀衆席上有人叫喊,提前宣佈了無名將軍再次不戰而勝的事實。   連續兩場戰鬥不需要動手,特地來觀看無名戰鬥的觀衆們,也不得不感嘆無名將軍的運氣好到了極限,竟然兩個軍中第一高手全部遲到。   走下擂臺的無名,又一次刷新了軍中第一高手擂臺賽的記錄,一招未發連勝兩場。   進入通道,兵痞們立刻簇擁着無名向張峯的賽場移動。   經過昨天超級一刀的攻擊後,張峯的比賽地點臨時被換到了一座不小的鬥技場,而且他的戰鬥還是被當作這個鬥技場壓軸的戰鬥來進行,所以被放到了最後一輪。   無名來到選手通道口時,張峯的戰鬥剛剛結束,整個鬥技場的觀衆席上到處都是驚歎之聲。   今天的擂臺顯然比上次的擂臺質量好一點,但這種倉促趕工出來的擂臺,根本抗不住金剛進第三關變化後的張峯一刀。   今天他的對手,跟昨天那位對手的表現沒有什麼分別。在張峯一刀毀掉木頭搭建的擂臺之後,他的那名對手立刻主動投降了。 第一一零章 超級無名(三)   兩場戰鬥,兩次超級一刀。   特別是第二次,張峯的超級一刀是在無數觀衆面前,展現出來的。   很快,張峯的事情不需要第二天報紙的報導,就在人們的口中快速競相傳遞着。   在其它被看好的選手,都在隱藏一定實力順利晉級的時候,張峯這囂張的表現格外引人注意。   僅僅兩次戰鬥,張峯的人氣再次瘋狂上升,甚至在帝都的各個賭坊中,都被他的超強表現影響的賠率都在變化。   相比張峯的引人注意,無名的表現就非常不引人注意了,倒是無名的對手再一次登上了報紙的頭版。   這次報紙的頭版,換成了三階鬥聖莫茲將軍。   根據報紙上面的採訪報導,莫茲將軍在比賽前的那天晚上,並沒有像雷明頓將軍那樣去找其它女人通姦,而是因爲知道自己的對手是無名將軍,興奮的去街邊的酒館小店喝了幾杯,算是提前慶祝自己。   然而,人喝多了酒之後,嘴上很容易就沒有把門的了,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情也非常容易得罪人。   喝多了一點酒的莫茲將軍,在起身付賬的時候,非常不小心的碰到幾名喝酒的小地痞,不但沒有想對方道歉,反而罵了他們一句:“垃圾。”   有着強力自尊心的小地痞們,在喝了就之後,他們的自尊心榮譽感更加的強烈。   立刻要求喝了一些酒的莫茲將軍向他們道歉,然而酒後的莫茲將軍正在興奮期,不但再次拒絕了向小地痞們的道歉,同時還指着幾個小地痞的鼻子一通謾罵,甚至最後到了侮辱他們家中所有女性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小地痞們終於忍無可忍,跟莫茲將軍在酒館裏上演了一場,小地痞爲尊嚴惡戰兇將軍的戲碼。   身爲三階鬥聖,當年的軍中第一高手的莫茲將軍,面對幾個小地痞本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然而,或許是那也的酒喝的太多太多,跟幾個小地痞交戰時,竟然無法發揮身爲高手的實力,最後反而被小地痞狂揍了一通。   直到第二天下午時分,昏迷中的莫茲將軍,才被人在一條隱蔽的臭水溝旁邊發現叫醒。   當然,事後清醒過來的莫茲將軍,卻不承認記者採訪當時酒店中一名目擊者說的這些話。   按照莫茲將軍的說法,是他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遇到了幾個仰慕他的粉絲,聽說他要跟無名將軍大戰,特別來爲他助威的,而且非常熱情的一定要請他喝酒。   作爲參賽者,莫茲將軍是不想喝酒的。但爲了不辜負粉絲的希望,莫茲將軍答應在城中最貴的飯店,小小的喝上幾杯。   只是沒想到,幾杯烈酒下肚之後,熱情的粉絲集體說要入廁。莫茲將軍當時沒有察覺問題,等粉絲離開後才發現不對。   然而這時候,莫茲將軍點了那數十金幣的飯菜已經全部端了上來。   知道自己被人玩了仙人跳的莫茲將軍,當離開這座最貴的酒樓時,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了。   氣憤無比的莫茲將軍,在回家的路上,忽然看到街邊一個小店中,他那幾位熱情的粉絲正在店中喝酒聊天,日子過的好不快活。   想到被人戲弄,莫茲將軍當然想要報仇,立刻衝入店中指着那幾個耍他的人大罵了起來。   然而,這幾個耍他的人,脾氣此時也不像最初那麼溫順,轉眼間的功夫變得比他還火爆。   不等他罵完的功夫,幾名耍他的人紛紛爆起向他發動攻擊,還沒有明白過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莫茲將軍,倉促應戰時才發現,整個酒店裏大約有七十幾人同時幫助這幾名耍他的人。   本來,以三階鬥聖的實力,對抗七八十個小地痞,也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   然而,很快莫茲將軍就發現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了。眼前這些攻擊他的人,最差的實力都是一階高手,其中還有個全身穿着黑色衣服,連臉都完全蒙起來的中年男子,一出手就是四階戰力,瞬間將他打成重傷。   緊接着,那七十多名憑空冒出來的階位高手,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對着莫茲將軍就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羣毆。   面對滿天的拳頭,莫茲將軍不畏強暴的奮起反抗,同時曝出自己也是手下有八千士兵的將軍身份。   只可惜,這羣目無法紀的暴民,聽到了莫茲將軍的身份後,下手比之前還要重。   最後,莫茲將軍奮勇戰鬥,終於擊退這些目無法紀的暴民,在追趕暴民的路上,忽然對鬥氣又有了更多的認識跟體悟,隨即也不管身處臭水溝旁邊,立刻停住腳步修煉剛剛領悟的鬥氣,直到第二天下午,被一名依靠撿破爛爲生的平民打攪。   “不然,這次本將軍,或許已經突破進入四階鬥神的境界。”莫茲將軍是這麼對記者說的。   連續兩天,兩名將軍在帝都中被暴民攻擊,這種事情別說神龍國從來沒有發生過,就是縱觀大陸歷史,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帝都的警察也因爲這兩件事情的發生,忙的更加不可開交。雖然明明能感覺出這件事情是陷陣營,那幫喜歡無事生非的兵痞所爲,但奈何這些兵痞一個個都是老油子,對待跟蹤他們的警察,根本就像是大人耍小孩一樣簡單。   更多關注無名的高手,開始猜測無名到底是爲什麼要搞出這樣的事情。這樣做,對他無名又有什麼好處?   做爲無名的下一個對手,唐雷將軍。   在發現莫茲遲到比賽時,立刻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背後有些不對勁,立刻做出決定回家閉門,直到跟無名交手之前,堅決不上街,以免遇到前兩名將軍那樣倒黴的事情。   就這樣,龍騎士唐雷將軍,龜縮在家中等待着跟無名一戰時刻的到來。   第二天,無名站在鬥技場中央擂臺的時候,再一次發現這擂臺上除了他之外,只有裁判一人,自己這一輪的對手,唐雷將軍也像之前的兩名將軍一樣,沒有出現在賽場的擂臺上。   爲了跟龍騎士作戰,無名今天還特意帶來了翼龍“御風”,本打算跟對方來一場龍騎士對龍騎士的大戰,也算滿足一下天天買票來支持他的觀衆。   然而,這一次他的願望再次落空了,龍騎士唐龍將軍並沒有出現在賽場上。   這種情況,不等裁判說點什麼,看臺上的觀衆們先是發出一聲驚歎,隨後起鬨的亂叫了起來。   裁判看看無名,又看看無名對面本應該站立着對手的空位置,無奈的苦笑了兩聲對無名問道:“將軍,今天唐雷將軍會不會不來了?”   無名那很少有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回道:“我也不知道。”   “是嗎?”   裁判露出一絲輕笑着,心中暗想:大家都不是傻瓜,前面兩個將軍顯然是被人陰了,所以纔會無法參賽。而這樣的結果,得到好處的直接受益人就是你無名,傻瓜都知道是你派人做的。現在竟然在這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面對質疑,無名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認爲我該知道?”   裁判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無名側目望向通道中的兵痞,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傢伙到底在搞什麼?他們是怎麼想的?”無名自己也搞不明白,只是被動的接受着劉強等人的好意。   又等了一會,裁判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不等其它擂臺分出勝負,就率先宣佈了無名將軍獲勝。   這一刻,裁判開始懷疑無名的實力了。如果一個真正有實力的強者,需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做這樣的事情嗎?   當然,裁判也忘記了一件事情,這次無名的魔鬼賽程,本來就是大會組織者做出的一件無恥的勾當,無名這樣做作爲回敬,又有什麼不可以?   隨着裁判宣佈勝負,無名再一次刷新了軍中第一高手比賽的記錄,連續三場一招不出獲勝。   這一刻,所有的觀衆在意的已經不是無名三次不出招獲勝的事情,他們更在意明天的報紙上面,這沒有參賽的唐雷將軍,又遇到了什麼神奇的事情,纔會錯過這場比賽。   跟擂臺上的決鬥比起來,人們對這種人爲的突發狀況,更加感興趣一些。   不少觀衆都在暗暗提醒着自己,記得明天早點去買報紙,以免買不到報紙,錯過這次唐雷將軍的神奇經歷。   今天,兵痞們沒有繼續在通道中等待無名,不戰而勝的結果他們早已經知道。除了部分去做黃牛黨的人之外,其它人全部去看張峯的比賽。   比起沒有任何火爆戰鬥場景的無名這邊,張峯那邊的囂張表演可是太吸引人了。   無名也知道繼續站在擂臺上沒有任何意思,翻身上了翼龍“御風”,飛到了張峯比賽場地的上空。   這一刻,對無名實力有所懷疑的人,纔想起了無名是唯一一個沒有跟龍族簽訂契約,就可以乘坐翼手龍的人物。單單這一項特殊的能力,就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變得不比一階高手差。   作爲風頭最勁的新人,大會甚至給張峯的比賽專門配備瞭解說員。在擴音魔法的幫助下,給數萬觀衆來解說這場讓人激動人心的戰鬥。   “不知道,今天的張峯還會帶給我們那驚天一刀的震撼攻擊嗎……”   解說員的話音未落,張峯的對手整個人已經飛了起來。當然,這位一階鬥聖之所以突然急速後退飛出擂臺,並不是他躲閃張峯的攻擊,而是這可憐的孩子,鬥氣剛剛釋放,還沒來得及出招,就被金剛勁第三關完成體的張峯,一拳重重轟在了胸口。   這位一階鬥聖已經盡力了,可惜雙方相差的實力太過懸殊。張峯金剛勁第三關後,不但力量超絕,就是速度也快的驚人,加上火箭腿的幫助,鬥聖在捱揍的瞬間,能看清張峯的身影,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轟隆。   看臺下面的圍牆處,掀起一陣陣刺鼻嗆人的灰塵。一階的鬥聖癱軟在瓦礫中,覆蓋在身上那一副光鮮亮麗的盔甲,此時早已經失去了光澤,胸口處更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痕跡。   強大的實力,囂張的打法,張峯繼續用他那絲毫不低調的戰鬥方式取得勝利。   看臺上忽然掀起一陣喧鬧,站在擂臺上的張峯抬頭看去,正看到觀衆席上兩名年輕人站了起來。   “納蘭蒼穹,納蘭青龍!”   人羣中有人認出了納蘭家的這兄弟二人,張峯一呆,隨即笑了起來,伸出食指一指二人,突然翹起大拇指,把大拇指往地面下方一戳,挑釁之情顯露無疑。   看臺上的納蘭兩兄弟面色不善的盯着擂臺上的張峯,前兩次超一刀的傳聞,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按照對戰的可能性來看,納蘭青龍只需要再勝兩場,就會遇到本次大賽風頭最勁,性格最囂張的張峯。   爲了觀察日後可能會成爲對手的張峯,兩人特地前來觀戰。   同樣身爲高手的兩兄弟,自然知道張峯剛剛那一拳故意留下了大半力道,不然那位一階高手,即便多穿兩層盔甲,也同樣會被張峯給一拳轟死。   數萬觀衆瞬間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望向站在高處的納蘭兩兄弟。   微微一呆,納蘭青龍慢慢伸出食指一指張峯,輕輕搖擺着右手的食指,滿臉盡是不屑的輕笑。   明明還需要兩場戰鬥兩人才有可能碰面,但這一刻雙方的挑釁,立刻引爆了全場觀衆的期待,不少人已經開始打算連夜排隊,去購買接下來三場比賽的門票了。   鬥技場上空一聲龍嘯,無名騎着“御風”緩緩降落到了擂臺,觀衆席上再次掀起一陣騷動,一天同時見到四名奪冠呼聲很高的戰士,這也算是今天的一種格外收穫。   當然,幾乎所有觀衆更關心的還是無名,這位前兩場的幸運將軍,是不是又一次幸運的沒有經過戰鬥,就再次順利晉級。   納蘭家的兩名年輕高手見到無名,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嫉妒的神光。比起無名,他們認爲自己更應該成爲新一代的名將。   “小子!別不服!想跟我們頭兒打?先過我這一關!”   張峯彪悍而又囂張的吼聲響徹整個鬥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