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兵王歸來 433 / 757

第一百章 殺雞駭猴

  尖嘴猴腮,滿臉惶恐,不是瘦猴還是誰?   瘦猴平白無故被人打了悶棍,然後裝在口袋裏面,現在戰戰兢兢,看到雷東立刻就撲了過來:“東哥,東哥救命啊!”   雷東扶起瘦猴,問道:“你怎麼帶着槍?”   “是雷姐讓我帶的。”瘦猴撅着嘴,摸着腦後一個碩大的鼓包,疼的齜牙咧嘴。   雷東問道:“還有誰帶着槍?”   “還有螞蚱,陳平。”瘦猴說道:“還有……雷姐也可能有槍。”   方顯沉聲問道:“三把槍,你們找到了幾把?”   一個黑衣壯漢走出去,不到兩分鐘回來並報道:“都找到了,螞蚱和陳平關在隔壁,那個雷姐因爲有特別許可,暫時還沒動,她正在陪着孃家人喝酒呢。”   “槍收起來,把這三個人放了。記住,黑社會也是有底線的,你們可以用砍刀,用斧頭,但是不能有槍,聽明白了沒有?”方顯擺擺手,說道:“再帶一個過來!”   “是是是,我知道了!”瘦猴連忙抱頭鼠竄。   不一會兒功夫,又有一個蒙面人被帶到現場,摘掉頭套之後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他也是因爲攜帶槍支被抓起來的。   結果稍加審訊,就確定這個人是某位大老闆的私人保鏢,於是繳槍放人。   第五個人是個小偷,偷了三把車鑰匙,正準備開車找東西的時候被抓。   對於這樣的人,方顯都懶得處理,讓人打斷一條腿,然後交給高陽的警察。   第六個人一上來,方顯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盯着對方看了足足十秒鐘,突然放聲大笑道:“小笠原,你他媽的可真是賊心不死啊,追蹤老子三年了吧,你還真以爲老子拿你沒辦法嗎?”   小笠原怒目圓睜,喝道:“八嘎,你們設計圈套,我不服!”   “失敗者永遠沒有資格表達不服。”方顯嘆了一口氣,衝雷東擺擺手說道:“這傢伙是個殺人犯,手底下至少有三條中國人的命,他的底細我們一清二楚,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也不用審判了,你來處理吧。”   “是!”雷東走過去,蹲在小笠原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腦門,說道:“作爲殺手,你應該想到這一天遲早會到來,是吧?”   “什麼意思?”小笠原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哎,怎麼就那麼沒覺悟呢?”雷東嘆息一聲,突然雙手發力,“咔”的一聲,將小笠原的腦袋扭轉了兩百七十度。   瞬間斃命,小笠原的屍體栽倒在地,只不過是簡單抽搐了幾下,嘴角就滲出一點血絲。   “啊!”房間裏面傳來一陣驚呼。   房間裏的人,除了方顯的隨從,牛家老祖和雷東之外,其他人都沒看到過真正的殺人場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牛堅強和牛奮鬥還好一點,他們殺過豬宰過羊,本身又是靠打架鬥狠出人頭地的,看到這一幕只是向後退了一步,藏到牛家老祖身後去了。   而吳高明和謝南成則雙腿戰慄,臉色發白,要不是身邊有趙剛攙扶,他倆立刻就會栽倒。   蘇小小也是嘴脣發白,她知道雷東是個殺手,也明白他肯定殺過許多人,但是第一次看到雷東如此乾淨利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將一個人的脖子擰斷,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這是我的男人,他怎麼可以如此冷酷無情呢?   沒有人說話,很快就有四個黑衣人進來,將小笠原的屍體裝進一個碩大的黑皮箱,把地上的血跡清理的乾乾淨淨,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吳書記,謝縣長,你們不用擔心,這個人不會出現在賓客名單之中,也不會有進入高陽的記錄,更不會給高陽帶來任何不良影響。他蒸發了,根本就不曾存在過,甚至就是他的國家也沒有關於他的檔案。”方顯笑容滿面,就好像剛纔殺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蒼蠅似的。   吳高明和謝南成渾身顫抖,嘴巴張了張,但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還有一個吧,帶進來!”方顯似乎有些累了,希望儘快結束。   當最後一個人被帶進來的時候,蘇小小詫異的咦了一聲,因爲是個女的,而且曾經見過,就是那個曾經挽着譚凱胳膊的女人。   “此人冒充青龍鄉常務副鄉長譚凱的女同學,但卻無法說清楚班主任叫什麼。”押送女子進來的壯漢說道:“她沒帶身份證,還在舞臺後面長時間停留,挎包裏面搜出一支有不明液體的注射器,液體成分正在化驗。”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我不就是沒出份子蒙了一頓喜酒喫嗎,至於把我抓起來嗎?我補份子錢還不行嗎?”女子並沒有被捆綁,氣的揮舞手臂,眼淚吧差的,說道:“譚凱就是我同學,是幼兒園同學,都這麼多年了,你們有幾個人記得幼兒園老師叫什麼嗎?”   方顯不疾不徐地問道:“有道理,那你藏在幕布後面做什麼?”   “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剛離婚,想找下家。”女子說道:“阿凱現在出息了,年紀輕輕當了常務副校長,我想盡快生米煮成熟飯,不找個揹人的地方起膩能行嗎?”   方顯笑道:“也有道理,那你能解釋一下那支注射器嗎?”   “我……”女子突然猶豫了。   “說!”方顯突然大喝一聲,柺棍在地上用力一戳。   “說就說,我豁出去了!”女子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擼開袖子說道:“看,看到了吧,這是針眼,是注射一號用的,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女子的胳膊猶如嫩藕,在不太明亮的光線照射下白的刺眼。   “針眼,哪有?”方顯很好奇,直起身子往前探了探。   “在這裏,你看不到嗎?”女子又上前一步,揚起胳膊讓方顯看。   “危險!”突然,蘇小小驚叫一聲,縱身撲了出去。   然而,雷東的左臂卻突然搭在蘇小小的肩膀上,將她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那個女子兇光畢露,左臂伸出,一把抓住方顯的肩膀,身子驟然躍起,繞到方顯身後,右手食指和中指如鉤,按在了方顯的雙目上方,喝道:“都別動!”   事出突然,牛堅強和牛奮鬥嚇得再次後退,大頭也只是撲出去了不到一米就停了下來。   “咔咔咔咔!”槍栓拉動的聲音此起彼伏,四個黑衣人掏出手槍,全部對準女子,喝道:“放開,否則開槍了!”   “開槍啊,我指甲裏面藏着毒藥,見血封喉!”女子哈哈大笑,雙臂控制着方顯,喝道:“雷東,你不是很牛嗎,你來啊,你動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後悔終生?”   “你爲什麼拉住我?”蘇小小怒了,因爲她認爲剛纔自己完全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想讓我動一動是嗎,那好,我這就動給你看。”雷東卻輕輕拍了兩下蘇小小的後背,然後慢條斯理的往前走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殺了他!”女子突然又改變了主意,右手手指用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戳穿方顯的眼睛。   然而雷東卻連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繼續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伸出雙手,不疾不徐的抓住女子的兩隻胳膊,用力一震,就將她從方顯身後抓了出來。   “我動了,你怎麼沒有殺了他?”   “你……怎麼看出來的?”女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並不掙扎,而是充滿迷惑的看着雷東。   “因爲你演的太假,一點殺意都沒有。”雷東雙臂一震,將女子推了出去。   “哈哈哈!”方顯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服氣了吧,想在我徒弟面前耍花招,你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   “殺意?”女子顯然不服氣,說道:“一定是你們做的局,他提前知道我的身份!”   雷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說你演得不像,你還不承認。一個普通女子在這種環境下能夠如此鎮定嗎,能夠大聲質問我們嗎?你應該渾身發抖,哭泣求饒纔對。還有,你的針孔呢,指了三次,卻次次位置不同。拜託你能不能專業一點,即便不真扎幾個窟窿,化妝都不會嗎?”   女子還是不服氣:“那也只能說我的身份引起了你的懷疑,可你爲什麼不救方老?”   “因爲他是方老!”簡單的理由,吳高明和謝南成不明白,但是女子卻明白了。   方老是創建狼組的人,怎麼可能應對不了這種小兒科的襲擊?   “那又算什麼,如果我真的要殺死你,你早就死了。別忘了,我可是在你身後不足十米的地方足足呆了十分鐘,從舞臺到後臺,乃至離開酒店的路線都規劃好了。”女子輕蔑的拿起那支注射器,猛地一推,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射在地板上。   剎那之間,地板上泛起一股股細小的氣泡,顯然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呵呵,幸虧你沒有采取行動,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房門推開,艾艾拿着手機走了進來,對着女子展示一張照片。   舞臺,幕布,一支槍。   槍口瞄準的位置,恰好就是和譚凱相偎相依的女子的眉心。 第一百零一章 要了這個狐狸精   艾艾冷笑道:“舞臺是新人舉行儀式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防護單位,在三天的改造過程中,投入至少三十萬,安排了四個狙擊位置,隨時都有七個人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以爲,你的暴露真的只是偶然嗎?”   “我認輸,我承認你們比我們更優秀。不過這件事情怎麼處理,還要等我回去請示領導,再見!”女子面色蒼白,大踏步向門口走去。   “砰!”就在女子即將出門的那一瞬間,艾艾卻驟然發力,一拳擊中她的背心。   “你幹什麼?”女子勃然大怒,拉開架子準備搏鬥。   “給你提個醒,任何人都不能威脅老頭,哪怕是做戲也不行。如果有下一次,格殺勿論!”艾艾根本就不理會女子,快走幾步來到方顯面前,伸手在方顯臉上摸了兩把:“外人都摸過,我要是不摸一下太虧了。”   “你還想摸什麼地方?”方顯爲老不尊,抬手在艾艾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疼!”艾艾立刻兔子一樣跳開了。   “後會有期!”女子惡狠狠的瞪了一下屋子裏的人,大踏步走了。   “真是麻煩,輸了還請示什麼領導?”方顯頓了一下柺杖,突然對幾個縣領導說道:“你們幾個,過來!”   吳高明和謝南成渾身一哆嗦,驚恐的往前走了兩步。   趙剛也是表情嚴肅,上前兩步,以標準軍姿站立。   “過去站好!”牛家老祖用柺棍把牛堅強和牛奮鬥也趕了過去。   “知道我今天爲什麼來嗎?”方顯的語氣驟然冰冷了許多。   “方老是……回鄉祭祖,路過……路過高陽!”吳高明滿頭大汗,連他自己都認爲這個答案站不住腳了。   “我們方家的祖墳早讓你們這羣混蛋給平了,我還祭什麼祖?”方顯抬手一指雷東,說道:“我是因爲他纔回來的!”   吳高明和謝南成身子一陣搖晃,最後一線希望也破滅了。   本以爲方老是臨時起意,老糊塗了才說雷東是他徒弟,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想想自己曾經要對付雷東,頓時感覺背心一陣發冷。   方顯站了起來,拉着雷東和自己站在一起,說道:“雷東是我的兵,退役了也是我的兵,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鞭長莫及,保護不了他了?”   衆人心中想哭,誰知道他是你的人啊,要是早知道,誰敢惹?   方顯繼續說道:“你們知道雷東退役之前的軍銜是什麼級別嗎?中校,比你們這裏任何人都高。是他自己不願意張揚,才以中尉的身份退役,否則的話哪輪得到你們欺負?”   謝南成心中犯嘀咕,中校而已,頂多縣團級,怎麼就比我們高了。   “雷東是特種兵,而且是我們國家最精銳特種兵中的精英,別看他是中校,要是去普通部隊,隨便能得到一個上校,甚至大校的軍銜。”方顯用力在雷東後背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就在二十多天前,雷東還爲國家立了一件大功,九死一生,爲國家創造了上百億美元的財富,挽救了一千多個人的生命。這要是放在過去,封王拜將都不在話下。”   謝南成更是冷汗直冒,二十多天前,那不就是雷東和琳通施去大馬的那段日子嗎?   方顯繼續說道:“將軍是不可能給他的,因此我做主,給了雷東兩億美元當獎金。”   吳高明也傻了,敢情那兩億美金是這麼來的,可笑自己還想奪到手,甚至準備徵稅!   說到這裏,方顯的語氣突然緩和了下來,臉上也出現了笑容,重新坐好,說道:“雷東的手段你們見識到了吧,殺一個人跟殺死一隻螞蟻差不多。我也不瞞着你們,據不完全統計,雷東這些年來殺死的人已經超過兩百個了,而且至少一半人的身份地位比你們高,其中不乏封疆大吏,還有國外的王族。”   兩百個?殺人魔王啊!   除了趙剛之外,其他高陽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連蘇小小也驚着了。   “想謀取我送給雷東的獎金,你們難道就不怕哪天雷東摸到你們家裏去,咔嚓一聲擰斷你們的脖子嗎?”方顯一聲冷笑:“這不是威脅,而是真有這個可能。如果我今天不來,如果你們當中的某些人做的再過分一點,這種事情就會發生。而且,你們死了都白死,因爲警察絕對找不到兇手!”   吳高明和謝南成差點癱在地上,衣服也被汗水溼透了。   天哪,自己竟然一直在鬼門關口跳舞,可笑的是還坐着發財的美夢!   “好了,瞧你們這點出息?老子既然告訴你們,就是不打算追究了。”舉起柺棍,方顯在吳高明和謝南成腦門上分別敲了一下,問道:“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知道,知道,我們一定服從雷上校的命令!”謝南成用力點頭。   “知道,我們這就向天海組織部請示,把雷上校調到縣裏來,當……當副縣長!”吳高明也是點頭哈腰。   “你們知道個屁!”方顯怒喝一聲:“想當官,雷東有的是去處,何必在小小的高陽窩着?實話告訴你們,他是青龍的鄉長,三年之內都是青龍的鄉長,因爲青龍峽裏面有基地,基地裏面有國之重器,雷東,是老子親自選的門神!”   原來如此,吳高明鬆了一口氣,只要雷東不升官,不對他構成威脅,給他一頂鄉長的官帽又如何?   謝南成也如釋重負,高陽有十二個鄉鎮,少了一個青龍算不得什麼。   謝南成立刻表態:“方老放心,我們一定大力支持雷東同志。”   “算了吧,你們的支持有個屁用,只要不干涉就行了。”方顯說道:“放手吧,讓青龍在雷東的帶領下自由發展,比你們所謂的扶持和幫助管用得多。幾個億美金投下去,不出三年青龍就會成爲高陽境內經濟實力最強的鄉鎮。”   吳高明試探着問道:“方老的意思是,把青龍劃爲特區?”   方顯說道:“話不可以這樣說,但事要這樣做。從今往後,青龍就是雷東的一言堂,雷東就是青龍的瓢把子,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吳高明和謝南成同時點頭。   “我知道你們心裏不服氣,也知道這樣做不合法,但老子是爲了國家的利益,你們不服都不行。”方顯站起來,說道:“不過你們也大可不必擔心,雷東要是有違法犯罪之行爲,不用你們提醒,老子就先把他收拾了。雷東,你聽見了嗎?”   “老頭,聽到了!”雷東立正行禮。   “好了,你們幾個可以出去了,該喫喫,該喝喝。但是有一點,今天的事對任何人都不能說起,否則的話雷東會去你們家裏找你們去。”方顯擺了擺手。   吳高明和謝南成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多餘的話都不敢說,立刻轉身逃了出去。   趙剛敬了個軍禮,說道:“首長,還有什麼指示沒有?”   “沒有了,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繼續發揚!”方顯又擺了擺手。   “是!”趙剛也出去了。   “你們兩個兔崽子長見識了吧?”牛家老祖也站起來,瞪着牛堅強和牛奮鬥說道:“雷東來青龍這段時間,你們折騰的有多兇?知道爺爺我爲什麼一直不表態嗎?就是要你們摔跟斗,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現在,讓雷東當瓢把子,你們還不服嗎?”   “服,我們服了!”牛堅強第一個表態。   “老祖,我早就服了。”牛奮鬥膽怯的看了雷東一眼。   “諒你們也不敢不服。”牛家老祖擺擺手說道:“好了,你們出去吧。堅強,以後我家的雞鴨和豬歸你管了。還有,我那一畝三分地的責任田也分了吧,用不到了。”   牛堅強奇道:“老祖,您這是?”   牛家老祖說道:“你們方叔老了,一個人太寂寞,連吵架的對象都找不到,我去陪陪他。家裏的破壇爛罐子也不用收拾了,一會兒我就跟着你們方叔走。”   方顯一頓柺杖,說道:“什麼寂寞,老子是怕你活不夠一百歲丟人現眼,帶你去療養院享福。”   “享福,你以爲被關在籠子裏是享福?”牛家老祖怒目圓睜。   “那不是關,是保護,你現在走路都可能一頭摔死,不保護怎麼能行?”方顯反脣相譏。   “你纔會被摔死呢!”   又要吵架了,牛奮鬥膽戰心驚地問道:“老祖,要不要我告訴親戚們,給你弄個歡送會?”   “歡送個屁,趕緊滾蛋吧,老子最怕那些假惺惺的眼淚了。”牛家老祖舉起了柺棍。   “我們這就走!”牛堅強和牛奮鬥望風而逃。   房間裏面只剩下方顯,牛家老祖,大頭,艾艾,雷東以及雷茜茜,顯得有些空蕩蕩,也逐漸安靜下來。   突然,方顯圍着蘇小小轉了一圈,不但眉花眼笑,而且還伸手在蘇小小肩膀上捏了幾下。   蘇小小緊張萬分,想躲卻又不敢,只得向雷東投過去乞求的目光。   雷東卻面露喜色,緊張的盯着方顯的每一個動作。   許久,方顯問道:“老二,你覺得怎麼樣?”   大頭不假思索地說道:“身體結實,柔韌性好,關鍵是反應靈敏,只要稍加訓練,一定能成爲一隻不錯的小狐狸。”   “我也這麼認爲。”方顯哈哈大笑,說道:“我同意了,要了這隻狐狸精。” 第一百零二章 發乎情止乎禮   雷東大喜:“老頭,大頭,真的,真的讓小小當狐狸精?”   “老子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方顯哈哈大笑,說道:“老二已經祕密調查她很長時間了,這次來不過是走個形式。”   蘇小小徹底蒙了,問道:“什麼是狐狸精,好難聽?”   “小小,你被批准加入特種兵了!”雷東難以自禁,攔腰把蘇小小抱了起來。   “真的?和你一樣的特種兵嗎?”蘇小小大喜,抱住雷東的腦袋啃了一口。   “你當然不同,他是負責殺人的狼,而你是負責偵查的狐狸。”既然已經成爲同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大頭也就不再隱瞞,詳細的對蘇小小講解了一下狼組的情況,最後說道:“當然,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會直接被送到基地訓練,因此你一輩子只能是三級藍狐。”   艾艾上前一步,握住蘇小小的手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官,你還是和平鎮的公安局長,只不過晚上要和我睡在一起。”   “啊?”蘇小小偷偷看了雷東一眼:“每天都在一起嗎?”   艾艾咯咯笑道:“那就要看你和雷東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如果你倆要做真夫妻,我自然會給你們機會。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被別人說咱倆的性取向有問題。”   “結婚證都領了,怎麼不算真夫妻?”蘇小小尖叫一聲,迅速擺脫艾艾的手臂,跑到雷東身邊,掐着雷東的軟肋說道:“我爸媽都見過你了,你要是還敢說這是演戲,我掐死你!”   “哎呦,怎麼動不動就掐人啊!”雷東疼的直跳高。   “哈哈哈!”方顯樂的直跳高,說道:“老二,你設計的不錯,雷東這小子就是野性太大,必須有這麼一個人管着他點,否則遲早闖禍。”   “不會吧大頭,是你陷害我?”雷東終於找到問題的根源了,怪不得說蘇小小是組織專門爲他挑選的呢。   “你就知足吧,蘇小小這樣的美女你打着燈籠都難找,老子可是一片好心。你知道把她從天海調到和平鎮,有多困難嗎?”大頭在雷東腦門上敲了一下,說道:“再說了,你能否認你不喜歡蘇小小嗎?你能否認你心中沒有想過娶她做老婆嗎?就你那拽脾氣,老子要是不推一把,你難道還想一輩子打光棍嗎?”   雷東無話可說了,自己的確喜歡蘇小小,但同時也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如今心被定下了,還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好了,今天是小兩口大喜的日子,外面還有好幾百個賓客要照顧,待會兒還要入洞房呢。”牛家老祖樂呵呵地說道:“孩子,青龍盜的傳承就交到你手裏了,人可以死,傳承不能丟,聽到了沒有?”   雷東恭恭敬敬地說道:“老祖放心,我一定做一個合格的瓢把子!”   “江湖氣不要太濃了,畢竟現在不是過去。小打小鬧隨便你折騰,但是真涉及到違法犯罪,軍隊肯定不會管你。至於那些錢,一半是給你的,一半必須用在青龍。你好自爲之吧!”方顯重重的拍了一下雷東的肩膀,然後挽着牛家老祖的胳膊向門口走去:“走了,不用送我,趕緊招呼客人去。放心,三天之內你和小小隨便折騰,沒人能找你們的麻煩。”   雷東立正行禮:“老頭,放心吧!”   方顯和牛家老祖出去了,大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雷東,說道:“既然結婚了,那就要蜜月旅行,我預祝你旅途快樂!”   雷東一愣:“大頭,有……”   “看了就知道了。”大頭向門口走去,突然又轉身說道:“江玲是個好姑娘,可惜的是沒有天賦,我會安排讓她升一升。否則的話你倆整天在一起起膩,小小的醋罈子打翻了就麻煩了。”   “我不是醋罈子!”蘇小小扭腰擺臀,但卻一頭扎進雷東懷裏。   “給你們五分鐘,打完收工,趕緊去外面,客人們快要懷疑了!”艾艾哈哈大笑,快步向門口走去。   “什麼五分鐘?”蘇小小抬起頭。   “他說我是快槍手。”雷東摟着蘇小小的腰,用力吸了一口空氣:“想不到你這麼香?”   “這裏可不行!”蘇小小也醒悟過來,兔子一樣跑開了,問道:“對了,剛纔那人給你的是什麼,是不是發獎金了?”   “都兩個億了,還發什麼獎金?”雷東打開信封,臉上頓時現出喜色:“是機票,大頭安排咱們去蜜月旅行!”   “真的嗎?”蘇小小也是喜形於色,搶過機票一看,卻突然愣住了:“大馬士革,這是旅遊還是打仗?”   “怎麼,你怕了?”雷東握住蘇小小的手。   “你是說,這是一次執行任務的旅行?”蘇小小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突然一蹦老高,興奮地振臂高呼:“萬歲,我終於可以成爲雷女郎了!”   “雷女郎?”雷東哭笑不得。   “和邦女郎齊名的哦!”蘇小小笑了,聲音很低,身子也逐漸靠了過來。   宴會大廳,人聲鼎沸,數百人籌光交錯。   那些來自天海或者南山市的人還比較矜持,可是青龍鄉的人就收不住了,幾杯酒下肚,青龍盜的匪氣畢露無遺,猜拳行令,彼此咒罵的聲音不斷傳來,簡直把這裏當成了聚義大廳。   雷茜茜小心翼翼的陪着蘇小小的家人喫飯,但卻越來越坐臥不安起來。   哥哥嫂子跑哪去了,都半個小時了還不出來,沒看到孃家人的臉色越來越沉了嗎?   “叔叔阿姨,我來敬兩位一杯!”突然,艾艾端着酒杯走了過來,隨便拉開雷茜茜身邊的一張椅子坐下,說道:“叔叔,你的新婚祝詞真霸氣,蘇局長感動的眼淚花花的,雷鄉長卻嚇得渾身打哆嗦。”   “小艾警官,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蘇南方雙手遞過一個紅包,說道:“以後你和小小共事,互相多照應着點,如果去天海,一定去家裏坐坐。”   “我還有紅包啊?”艾艾歡喜的接過紅包,說道:“謝謝叔叔阿姨,我這個伴娘賺了,已經得了四個紅包了。”   蘇小小的母親焦急的左右尋找:“小小呢,雷東呢,怎麼半天了也不招呼客人,我剛纔看到那幾個縣領導已經走了,這是不是太失禮了?”   “他倆啊……”艾艾不往下說了,而是嘆了一口氣。   蘇小小的母親頓時緊張起來,問道:“他們怎麼了?”   “勸架呢。”艾艾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剛纔那兩個老頭子你們見到了吧,一個九十三歲,一個九十六歲,都到了百無禁忌的年紀了。”   蘇南方不禁莞爾,說道:“百歲老人,的確百無禁忌。這倆老人在酒宴上這麼一鬧,那是給孩子們賜福呢,我本來還想敬他們一杯,怎麼突然找不到了?”   艾艾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姿勢,說道:“他倆吵架呢,酒桌上比賽喫肘子和滷煮雞,沒有分勝負,有到外面去比賽摔跤去了。你們想啊,他倆可是婚宴上的老壽星,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誰也擔不起責任啊。這不,蘇局長和雷鄉長一直在勸,都半個小時了還沒勸和呢。”   “啊,這倆死老頭子,這不是攪合我哥的婚禮嗎?”雷茜茜怒了,站起來問道:“艾艾姐,他們在哪裏呢?”   艾艾向後方一指,說道:“你知道的,就那個單獨隔開的一號包廂。”   “我這就去!”雷茜茜怒不可遏,蹭蹭的就走了。   蘇南方也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   “哎呀,叔叔阿姨,你們就不用去了。那兩個老傢伙死絕死撅的,人越多他們折騰的越厲害。”艾艾用力把蘇南方按在座椅上,用公筷夾了一塊肉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裏,說道:“叔叔阿姨,你們這一桌纔是最正宗的土匪菜呢,是方大廚親自掌勺的。你看着塊肉,是真正的狍子肉,其他桌子上的都是用兔子肉代替的。”   蘇南方哪還有心情品嚐狍子肉,他焦急的尋找剛剛離開的雷茜茜。   雷茜茜怒火中燒,穿過特別通道,來到一號包廂門口,想都沒有想,抬腿就是一腳。   “當!”房門差點被踹碎了。   “啊!”裏面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茜茜,你來搗什麼亂?”隨即傳來雷東憤怒的咆哮。   “你們……沒打架啊?”雷茜茜傻眼了,裏面並沒有兩個打架的老頭,而是雷東和蘇小小相偎相依,似乎做着某些親密的舉動,現在正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呢。   “誰說我們打架了?”雷東氣急敗壞。   生平第一次純粹因爲情動才和女孩子親近,自己只不過是剛剛抱着蘇小小親了兩下,感覺和以往逢場作戲大不一樣,正準備深一步探尋的時候,卻被雷茜茜給破壞了。   “除了艾艾,還能有誰?”在這一方面,蘇小小明顯比雷東反應迅速。   “簡直豈有此理,我撕爛了她!”雷東怒了,大踏步向門口走去。   “站住!”蘇小小卻快走幾步,挽住雷東的胳膊,說道:“別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這樣怒氣衝衝的走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就是,你這不是給嫂子難看嗎?”雷茜茜也過來抱住雷東另外一條胳膊:“哥,笑一個,哎……對……就這樣,保持住!這纔像一個新郎官嘛!”   雷東苦笑:“結婚怎麼這麼……哎呦……好啊!”   “好就笑得甜一點。”蘇小小的右手緩緩從雷東的軟肋處放了下去。 第一百零三章 我媽和你爸   婚宴結束了,完成了雷茜茜的既定目標,的確是振聾發聵,地動山搖。   估計在很長一段時間,這場豪華到匪夷所思的婚禮都會成爲高陽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張揚也好,奢侈也罷,所有人都是羨慕的,嫉妒的。   但是很少有人意識到,一場真正的變革藉着這場豪華的婚宴悄然降臨了。   參加婚宴的幾個縣領導匆匆走了,自此以後就絕口不提關於青龍鄉的任何事,特別是關於雷東的事情,只要有人提出來,他們不是沉默,就是發火,似乎那是一個禁區。   然而他們不願意提起,但是關於青龍鄉,關於雷東的轟動新聞卻不斷地傳來。   十月三日,也就是婚禮之後的第四天,雷東和蘇小小就從天海回來了,當衆宣佈他們要去蜜月旅行,十月十日出發,月底回來,目的地敘利亞,伊拉克和利比亞。   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這樣蜜月旅行的嗎,難道不知道那幾個國家正在打仗呢嗎?   瘋狂人辦瘋狂事,看來瘋狂的雷鄉長要去國外瘋狂了!   相對於這個消息,另外一個消息就令青龍鄉的人無比振奮了。   十月四日,幾十輛嶄新的汽車被運送到青龍鄉鄉政府大院。這些車都是國產車,以拉貨的麪包爲主,另外還有幾種價格在十萬元以內的家用轎車。   帶隊的人是天海市汽車銷售業的龍頭老大——明遠集團的董事長刁明遠,以及高陽縣明遠汽車銷售中心的經理。   汽車剛剛卸完,一張鮮紅的告示就出現在了鄉政府門口的公開欄上。   《購車補貼》,凡青龍戶口的人,只要有駕駛證,只要想購買汽車,鄉政府都會予以補貼,每家限購一臺。   沒有駕駛證的也沒關係,由青龍鄉政府出資,免費學習駕駛技術,考到駕照之後依然可以享受補貼。   補貼的幅度也着實嚇人,價值三萬元的麪包補貼額度居然是一萬八,剩下一萬二如果還沒有的話也沒關係,由雷東作擔保,可以享受三年內免息貸款,也就是說你最低只需要出上牌照的錢,就可以把一輛麪包車開回家了。   至於轎車,補貼額度是百分之二十五,同樣可以享受三年免息貸款的擔保。   這是賣車嗎,分明就是發福利啊!   於是乎整個青龍鄉再次沸騰了,凡是夠格的人都毫不猶豫的湧向鄉政府,四十多輛車不到半天就銷售一空,同時簽訂購車意向的還有兩百多家。   十月五日到七日,這一事件繼續發酵,明遠集團一口氣調來五百多輛車,都被銷售一空,同時因爲沒有駕照簽訂購車意向的人家也超過了一千家。   幾乎在一夜之間,整個青龍的大街小巷上就被嶄新的汽車充斥了,而笨重的三蹦子則幾乎要銷聲匿跡。   與此同時,高陽的兩個駕校被拿着錢來報名的青龍人都快要擠爆了。   雖然這些車都是十萬元以內的低檔車,但對於農民來說已經是少有的奢侈享受了,去田間地頭收莊稼雖然沒有三蹦子好使,但走親訪友,拉貨做小買賣卻實用得很。   一時間,汽車鄉的稱呼不脛而走,青龍人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會被人高看一眼了。   十月八日,國慶長假終於結束,上班第一天,縣政府就接待了幾個不速之客。   雷茜茜,刁明遠,華子凱,三個人以新組建的雷神旅遊開發集團的名義,直接找到縣長謝南成,將一份早就擬定好的青龍峽開發計劃書,以及一張一億元的轉賬支票放在桌子上。   三人只說了一句話:“東哥說了,條件已經談好了。”   看到那張一億元的支票的時候,謝南成心中的憤怒和悲涼很快就轉換成了欣喜和滿足,他費盡心機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從雷東手裏摳出一些錢來,填補縣裏的財政窟窿嗎。   本以爲這個希望已經破滅了,如今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而且超過了預期,他哪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於是,謝南成立刻向吳高明作了彙報,召集各有關部門進行研究。   所謂的研究,其實就是表態,在縣裏一二三把手同時表示贊同的情況下,其他人是絕對不敢提出反對意見的。   於是,只用了一天時間,合同就簽署了。   這樣的速度,可以說是史無前例,也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然而雷茜茜的速度更快,就在她拿到合同文本之後不到三個小時,一支由十三臺大型工程機械,一百多個工程人員組成的施工隊伍就從天海出發了。   設計圖紙早就弄好了,雷茜茜發誓要把龍門飯店打造成一個傳奇。   十月九日,也就是雷東宣佈要和蘇小小進行蜜月旅行的前一天晚上。   龍門飯店八號包廂內酒香四溢,一場隆重的告別晚宴正在進行。   “嗨嗨嗨,我還在呢,你們倆真當我是瞎子啊,也不知道收斂?”江玲很生氣,酒杯頓在桌子上,憤怒的瞪着雷東。   雷東連忙舉起雙手,乾笑道:“我什麼都沒做,是小小……”   “什麼?”一隻手伸到雷東軟肋位置懸停,蘇小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明明是你把手伸到……”說到一半,蘇小小的臉就紅了,惱羞成怒之下一把掐了下去。   雷茜茜哈哈大笑,說道:“我證明,剛纔的確是我哥不老實。哥,你說你也是,這些天你和嫂子整天膩在一起,就差這一會兒嗎?”   “誰說我們膩在一起了?”雷東懊惱的瞪了艾艾一眼。   到底是這麼回事,只有雷東,蘇小小和艾艾三個人知道。   結婚九天了,雷東表面上每個晚上都和蘇小小在一起,但事實上,除了第一個晚上之外,其他時候都是睡在地板上的。   原因很簡單,房間裏面還多了一個人——艾艾!   作爲蘇小小的教官,艾艾必須趁着最後的十天時間,儘可能多的讓蘇小小熟悉狼組的運作規範,以及儘可能多的學習狐狸的必要技能。   艾艾美其名曰是臨陣磨槍,是爲了雷東和蘇小小的安全着想。   但是雷東卻知道,這是艾艾在報復他,是一種心理扭曲之後的惡趣味,她就是要看雷東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以報當初在大馬時候被雷東戲弄的仇。   雷東無可奈何,他總不能把艾艾打暈了或者捆起來。   即便是打暈捆起來也不行,房間裏面多了個女人,他怎麼還能和蘇小小在一起?   雷東晚上撓牆睡不着,蘇小小因爲要學習技能也沒什麼休息的功夫,兩個人白天看起來都是熊貓眼,還哈氣連天。   於是,鄉里面就多了一些關於雷東如狼似虎的黃段子。   雷東苦惱不已,這事連解釋都不可能,因爲越解釋越黑。   艾艾知道雷東看自己的意思,但卻根本就不理茬,而是突然伸出胳膊,放在譚凱肩膀上,以一種近乎撒嬌的聲音問道:“凱凱,東哥明天就要走了,你難道沒什麼話要說嗎?”   “我……我說什麼?”譚凱像是被火燒了似的,想要逃避,但卻攝於艾艾的淫威不敢動彈,很快就額頭冒汗了。   其實,自從婚禮結束那天開始,譚凱就發生了某種令人奇怪的變化。   本來活潑開朗的譚凱一下子變得沉悶了起來,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而且疑神疑鬼,偶爾會被開門的聲音嚇得跳起來,特別是在面對雷東和蘇小小的時候,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但卻又問不出所以然來。   艾艾咯咯笑着,手臂增加了一份力道,說道:“這可是最後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譚凱的身體開始顫抖了。   “艾姐,你嚇唬他幹什麼?”雷茜茜打抱不平,說道:“譚凱,別怕她,到姐這邊來,姐保護你。”   雷東說道:“茜茜,譚凱比你大,你要叫哥。”   “他叫我姐也應該。”雷茜茜說道:“你是青龍盜的瓢把子,我是架勢堂的掌舵,所有人都要叫我雷姐,包括你。”   “越說越不像話了,我叫你姐,你叫我哥,咱媽聽到了非打死咱倆不可!”雷東一皺眉,對艾艾說道:“還有你,別嚇唬譚凱了。那些都是人之常情,譚凱並沒有犯錯。”   “東哥果然大氣魄!”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房門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居然是婚宴上冒充譚凱同學的人。   “你……你怎麼來了?”譚凱一看到這個女子,立刻跳了起來。   “想你了唄,老同學!”那個女子突然張開雙臂,給了譚凱一個熱情的擁抱,還在譚凱臉上親吻了一下,說道:“老同學,這幾天是不是也很想我啊?”   “我……我不認識你!”譚凱狀若瘋狂,努力想把女子從身邊推開。   然而女子看似柔弱無力,但卻如同磐石一般,只用一隻手就把譚凱壓制住了。   雷東眉頭緊鎖,問出了相同的問題:“你怎麼來了?”   女子放開譚凱,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說道:“你們不是要去中東旅遊嗎,我和我媽商量了一下,準備和你們一起去。”   雷東雙眉一挑:“想得美,我們不帶你玩!”   “這可由不得你。”女子始終笑容可掬,還站起來給雷東和蘇小小斟了一杯酒,說道:“我媽和你爸商量過了,你爸同意了,你甩不掉我。”   雷茜茜莫名其妙:“你胡說什麼啊,我爸早就過世了,難道你媽和我爸配陰婚了?”   “噗!”艾艾哈哈大笑:“東哥,我同情你,又來了一個電燈泡!” 第一百零四章 最後的龍   所謂老爸老媽都是特殊稱謂,老爸指的是雷東的上級領導,老媽則是女子的上級領導。   自從接受了裝有機票的信封之後,雷東就知道肯定有任務了,但具體是什麼任務,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當日出現的那個女子應該也和這件任務有關。   女子所在的機構,和雷東所在的機構進行了一次比試,勝利者獲得執行任務的機會。   結果,雷東一方完勝,本來女子所在的一方應該退出了,怎麼還來找後賬呢?   女子掃了一眼雷茜茜,笑道:“你哥好像不止一個爸爸吧?”   雷茜茜看了一眼蘇小小:“嫂子,這是你們家的人?”   “就算……是吧。”蘇小小現在已經是狼組的正式成員,說任何話首先要考慮的就是保密,因此她雖然很不喜歡讓這個女人同行,但卻還是違心的承認了。   “嗨,原來是一家人啊!”大條的雷茜茜立刻就相信了,熱情的給女子佈置碗筷,說道:“按理說你跟着我哥和我嫂子出去玩玩也沒什麼,可這次最好別一起去,他們可是蜜月旅行,多一個人多不方便啊?”   “放心吧,沒有我他們會更不方便。因爲我是阿拉伯語專家,曾經在阿勒頗,提克里特生活過七年,沒有我他們會寸步難行的。”女子巧妙的推辭了雷茜茜遞過來的碗筷,站起身說道:“我這次來就是來通知你們一下,明天中午京城見,地點我會發到你手機上的。好了,不打擾你們告別了,明天見!”   女子輕快的走了,很快外面就傳來汽車馬達的轟鳴。   雷茜茜左右看看,狐疑地問道:“哥,你怎麼不挽留她,也不送送,她可是嫂子的孃家人,小心晚上嫂子掐你。”   蘇小小噗嗤一笑道:“放心,他要是挽留我纔會掐他。那就是一個瘋丫頭,我很不喜歡。”   一個迷惑解開了,緊接着又有一個問題出現,雷茜茜轉向譚凱問道:“譚副鄉長,剛纔你的反應怎麼那麼大,就好像是見到了鬼似的,你不會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吧?說,是不是始亂終棄?”   “茜茜,不要再問了。”雷東瞪了一眼雷茜茜。   “雷鄉長,我……”譚凱突然站了起來,想要說什麼。   雷東卻擺擺手,說道:“譚凱,把這件事情忘了吧,你是無意間捲入了一場本來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沒人會怪你。還有,從明天開始,我和小小要去國外旅遊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你要好好配合江書記,把鄉里的工作做好。”   譚凱激動地說道:“雷鄉長,你放心,我一定聽江書記的。”   “也不要事事都要聽江書記的,你要有你自己的主見,要迅速成長起來,否則怎麼能獨當一面。”雷東轉向江玲,笑道:“我們的江書記要高升了,以後就會很少照顧到青龍了。”   大頭臨走的時候說過,希望雷東和江玲儘量少接觸,因此打算讓江玲升一升。   就在前天,也就是國慶長假結束的第一天,趙剛就給雷東打來電話,承諾解決副縣級待遇,具體什麼崗位,徵求一下江玲和雷東的意思。   雷東立刻就把消息告訴了江玲,江玲開始是大喜過望,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在青龍,雖然雷東無比強勢,但對於具體工作幾乎不聞不問,江玲還是實實在在的一把手,小日子過得無比舒坦。況且,在可以預見的將來,青龍必然會有一個巨大的發展,她如果繼續留在青龍,無論對於仕途還是對於個人利益都有好處。   而去了縣裏,雖然提前解決了副縣級待遇,但很快就會成爲無根之草,在那些大佬雲集的地方,她一個弱女子很難有轉圜的餘地,甚至還可能落入謝南成的魔爪。   因此最近幾天,江玲一直在猶豫。   “你就那麼想把我趕走嗎?”江玲白了雷東一眼,苦澀的笑了笑,說道:“雞頭鳳尾不可兼得,我還在考慮呢。”   雷東說道:“那你就再考慮考慮,等我這次從中東回來,一定有個準確答覆。”   其實雷東也不太希望江玲離開,兩人搭夥已經幾個月了,總體來說合作愉快。因爲兩人追求的目標不一樣,所以衝突很少。再者說,李茂才已經被調走了,青龍的班子顯得過於纖弱,如果再把江玲調走,只有譚凱和辛紅是玩不轉一個鄉政府的。   總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雷東也不着急,繼續閒聊了一會兒,就各自散去。   十月十日一早,雷東和蘇小小就告別同事,開着那輛特殊的悍馬,一路直奔京城而去。   中午十二點,蘇小小和雷東就手挽着手,出現在了圓明園景區大水法景點附近。   那個女子身穿一套雪白的衣裙,打着一隻小花傘款款走來:“正式介紹一下,我姓田,叫田思思,六處的,是這次任務的組長。”   所謂六處,同樣是國家的一個神祕部門,而狼組,在序列當中屬於三處。   “作爲手下敗將,憑什麼你是組長?”蘇小小對田思思始終抱有一種敵意,因此說話也不客氣。   “很顯然,我是六處的資深情報員,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組織的新兵。至於雷東,他都退役了,不在序列之內。因此於情於理,這個組長非我莫屬。”田思思說話更不客氣,道:“本來,按照組織的安排,這次任務只有我和雷東一起。是你們的領導考慮到你倆新婚燕爾,才破例讓你這隻菜鳥提前進行實戰磨練的。”   “菜鳥也比你這隻老鳥厲害!”蘇小小顯然是被激怒了。   雷東有些頭疼,這倆人還沒開始合作就仇深似海,以後還怎麼執行任務啊?   組織的決定,那是無法變更的,因此雷東也不糾纏,直奔主題道:“任務是什麼?”   田思思眨眨眼:“你們猜?”   蘇小小怒目而視:“一點提示都沒有,怎麼猜?”   田思思笑道:“給你們一個提示,是雷東上一次輝煌任務的延續。”   上一次任務,自然是渦流島大戰那件事情,雷東已經詳細的對蘇小小介紹過了。   雷東眼睛一亮:“這麼說金青在中東?”   “猜錯了。”田思思搖搖頭。   蘇小小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獸首!”   田思思眼睛一亮:“不錯嘛,分析能力很強,看來你們組還挺會選人才的。”   蘇小小驕傲地說道:“上次東哥在船上發現了獸首,而你這次又單獨挑選圓明園大水法做會面地點,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們要找的肯定是某一個獸首。”   雷東汗顏:“小小,我好像就是那隻傻子吧?”   “我的男人才不是傻子呢,是專門喫傻子的人。”蘇小小示威似的看了一眼田思思,說道:“特別是女傻子,見一個喫一個。”   “不錯,配合的很默契,我對任務的成功又增加了一份信心。”田思思笑了笑,開始講解任務內容。   原來,渦流島大戰之後,狼組在漁政船和羅馬大帝號遊輪上面分別發現了兩尊獸首,蛇首和雞首,另外還發現了龍首,狗首和羊首的照片。   這個發現頓時震驚了所有人,兩尊獸首以及關於獸首的照片立刻就被送到京城。   經過最科學的檢驗,專家組一致認定這兩尊獸首就是圓明園丟失的十二生肖獸中的兩件。   立刻,追索剩下三尊獸首的工作就展開了。   在狼組層出不窮的審訊手段之下,極樂會大長老很快就陷入崩潰,交代了三尊獸首的藏匿點。   三天後,隱藏在柔佛王宮殿後花園內的狗首被成功起獲,目前已經運回國內。   七天後,隱藏在英國某收藏家手裏的羊首也被鎖定,目前正在通過外交渠道協商,準備以重金回購。   然而,在追索最後一尊獸首,也就是最精美,價值最高的龍首的時候卻出現了問題。   根據大長老交代,龍首藏在一個號稱費薩爾王朝後裔,名叫阿普杜拉·卡里姆的人的手裏。   原本,卡里姆也要參加這次極樂盛會的,可是還沒等他啓程,他的家鄉提克里特就被伊拉克叛軍給佔領了,卡里姆下落不明。   國寶處在戰火之中,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六處立刻就派出一撥人馬進入戰區,去搜尋卡里姆的下落。   然而,六處的人剛剛離開巴格達不到五個小時,就和總部失去了聯繫。   三天後,也就是雷東決定和蘇小小假結婚的同一時間,六處派出去的行動小組其中一個成員的屍體居然在敘利亞的阿勒頗被發現。   於是纔有了狼組和六處爭奪行動權的比賽,結果以狼組的完美勝出告一段落。   然而六組並不甘心,經過一段時間的運作,終於爭取到了讓田思思參與行動的機會。   聽完田思思的敘述,雷東心中興奮不已。   這絕對是一次大任務,組織設立在中東的機構可能會全面被調動起來,如果能夠親手將最後一尊獸首帶回祖國,那就是死了也心甘。   然而當雷東低頭,看看蘇小小和田思思的時候,心中卻驟然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   帶着兩個美妞去戰亂不休的中東,領導這是這麼想的啊? 第五卷 沙漠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