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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誘餌

  雷東回來的時候哼着小曲,就像是中了大獎似的。   蘇小小等的心煩,只把後背留給他,說道:“怎麼,他們給你提供按摩服務了?”   “比按摩還好!”雷東坐在牀頭,拿出一副撲克牌,說道:“起來老婆,我教你玩牌。”   “還用教嗎,最近我天天在玩,都會了。”蘇小小很累了,乾脆大被矇頭。   “你那也叫會,純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雷東撩開被子,把蘇小小捉出來說道:“你要是始終這樣,大魚怎麼可能上鉤呢?”   蘇小小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問道:“什麼大魚?”   雷東把撲克牌攤在牀上,說道:“軍隊的,據說很有錢,號稱能夠在資金實力上和你那個便宜老爸相抗衡。”   “軍方,有錢,好賭?”蘇小小的眼睛越來越亮,突然一把抱住雷東哈哈大笑起來:“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蘇小小說的他,自然是此次任務的終極目標金青。   作爲極樂會的領袖,金青曾經掌控着數百億資產,又和這個國家的軍方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幾乎完美的符合了雷東的描述。   “想得美,哪有這麼容易。”雷東微微一笑,說道:“他是賭徒性格不假,但他賭的是命,不是錢。即便這些年來養成了賭博的習慣,以他的經濟實力,怎麼可能看上你這仨瓜倆棗?”   蘇小小搖頭道:“那可不一定,還記得阿勒頗嗎,還記得長津湖號碼?一船石油纔多少錢,一億美金都不到。他們爲了賺錢買石油,不惜把幾百個人派出去送死,這說明他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富有了。”   “分析的不錯,但他們在阿勒頗作戰可不僅僅是爲了賺錢買石油,政治意圖纔是主要的。這個國家有些人已經瘋了,他們認爲一切和美國做對的人都是他們的朋友,認爲只要把中東的水攪渾,美國就會被死死地拖在那裏,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就會降低。”雷東嘩啦啦洗了幾下牌,說道:“當然這只是猜測,還沒有任何證據,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跟我學打牌。”   蘇小小撅起嘴:“不學,沒輸沒贏,沒意思!”   “當然有輸贏,輸了打屁股,一把一下。”雷東盯着蘇小小豐滿的臀部,嘿嘿笑道:“爲了讓你長記性,讓你學得快一點,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是真打哦!”   蘇小小下意識的雙腿一夾,旋即一股狠勁衝上心頭,惡狠狠地說道:“打就打,誰怕誰啊!我輸了打屁股,要是你輸了呢?”   雷東喜歡的就是蘇小小這種狠勁,說道:“也讓你打,而且打兩次!”   “不行,你屁股肉厚打不疼,我要彈雞雞!”蘇小小咬牙。   “不會吧,你捨得?”雷東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你捨得,我就捨得!”蘇小小樂了,正襟危坐,喝道:“別囉嗦了,發牌!”   “恐怕你會失望的,因爲在我手裏,你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雷東哈哈大笑。   第二天清晨,當金珠來叫蘇小小和雷東喫早飯的時候,發現兩個人有些不太對頭。   兩人都是呵欠連天,似乎一晚上沒有睡覺。蘇小小走路腳尖點地,雙手還忍不住偷偷撫摸自己的屁股,在餐廳坐下的時候也只坐了半個屁股。而雷東也沒好到哪去,走路的時候雙腿膝蓋總是向內彎曲,腰也是佝僂的,似乎不希望褲子和身體有過多的摩擦。   喫飯的時候兩人雖然狼吞虎嚥,但是卻都不說話,目光偶爾相遇立刻就別開,臉上還會顯出一種令人莫名其妙的表情來。   最終金珠實在忍不住了,好心提醒道:“蘇姐,雷哥,你們都是做大事的人,要注意保養身體,晚上別太累了。”   “噗!”蘇小小一口米粥差點噴出來,笑道:“你想哪去了?你雷哥昨晚上不小心,讓門夾了蛋。”   “喫你的東西吧。”雷東丟掉手裏的花捲,起身向門口走去:“羅導遊,這兩天帶個軟墊,你蘇姐的麪包發了,坐不得硬地方。”   “夾了蛋,發麪包?”金珠更加糊塗了。   喫罷早飯,蘇小小還和過去幾天一樣,讓雷東和金珠陪着,先去人民醫院看黃英姬。   經過將近一週的治療,黃英姬的手腕斷口已經開始癒合,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住在醫院裏面,基本上就是用一些消炎和止痛的藥物,大多數時間都是躺在牀上靜養。   按說妙齡少女遭此大難,情緒一定會十分低落,可是黃英姬不然,她將朝鮮女子堅韌樂觀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每次見到蘇小小和雷東都是樂哈哈的,甚至還要給蘇小小表演朝鮮舞蹈,以表達她對蘇小小的感激之情。   金九許諾的給黃英姬申請立功沒有兌現,可是蘇小小答應讓黃英姬去將來的汽車城工作的事情卻落到了實處,就在以前天,特別行政區的一個官員奉羅先鋒的命令,親自來醫院給黃英姬送來了一張表格。   只要填好表格,蓋上特別行政區的公章,再在特別行政區的政治培訓班中培訓兩週,她就成爲一名真正的外派人員了。   這就意味着黃英姬父母帶給她的負面影響被降到了最低,她可以以一個正常的國民身份在這個國家內生存了。   因此黃英姬這幾天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她甚至已經開始爲自己的將來做規劃,想到了結婚,想到了生孩子,甚至想到了將來要把父母從那個可怕的殺人農場中接出來。   聽了黃英姬的計劃,蘇小小隻能強忍着悲痛隨口附和,她實在是不忍心將黃英姬父母已經被處決的消息告訴她。   從醫院出來,又例行公事般的去了一趟明遠集團在新義州的辦事處,妝模作樣的聽聽彙報,做作指導,簽署了一份所謂的辦公用品採購單,一天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中午照例大宴賓客,今天請的是在特別行政區做生意的中國商人,其中竟然還包括昨天和蘇小小一起打牌的牛老闆和黃老闆。席間蘇小小大吹法螺,將未來的汽車城吹的無比宏大,很是收穫了一些讚美之詞。   一點返回新義州國際大酒店,躺在牀上休息了一個小時,蘇小小就和雷東一起,精神抖擻的來到八樓賭場。   “刁小姐,今天來的好早啊?”樸太龍立刻就迎了上來,熱情地說道:“今天兌換多少籌碼?”   蘇小小一撇嘴,意興闌珊地說道:“先看看再說吧,這裏的賭博機我都玩膩了!挺大一家賭場,總弄這些小打小鬧有意思嗎?”   樸太龍聳聳肩,嘆息道:“刁小姐有所不知啊,其實新義州的賭場前些年很紅火的,豪賭千萬的主顧經常來,甚至還有人賭上億的。可最近兩年你們那邊反腐不是很厲害嗎,賭客少了一大半,高質量的賭客更是幾乎要絕跡了。”   蘇小小不悅地說道:“切,聽你這意思,把我當成貪官了?”   “哪能呢,您賭自己的錢,誰敢說個不字?”樸太龍連忙點頭哈腰的賠不是。   “哎呦,刁老闆,今天又見面了?”大笑聲中,李晚成帶着兩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進來,誇張地問道:“今天成上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們一起,還是梭哈。”   “免談,就你們這些小氣鬼,輸贏三萬五萬就跑,淨瞎耽誤工夫,還不夠本小姐磨手指頭的呢!”蘇小小一撇嘴,根本就是不屑與之爲伍的架勢。   李晚成鍥而不捨,繼續蠱惑道:“刁小姐是大老闆,我們的確沒法比。可你也看到了,這裏的賭場就這樣,比不了平壤的羊角島,更比不了澳門和拉斯維加斯。但玩梭哈總比玩老虎機有意思吧?大家一邊玩一邊聊,對於你來說輸贏都是毛毛雨,但卻可以交個朋友,何樂不爲呢?”   這都是商量好的計劃,因此雷東也勸道:“刁小姐,你要是真想玩梭哈,估計只能和李老闆他們玩了,其他包廂內的賭注更小,下底才一百,三千五千就封頂了。”   “可是他們……”蘇小小似乎心動了。   “老規矩,還是下底一千。”李晚成立刻說道:“不過刁老闆也要照顧一下我們這些本錢少的,把把唆我們可受不了,這上不封頂得改一下,改成五進一怎麼樣?”   蘇小小問道:“什麼是五進一?”   雷東解釋道:“很簡單,就是以一千的底爲基礎,每一輪跟的時候最多是上一輪的五倍,第一輪最高五千,第二輪最高兩萬五,第三輪最高十二萬五,第四輪六十二萬五……”   “別,最高二十萬封頂可以不?”李晚成做出一副可憐樣,說道:“這可是我們的極限,再高了我們真的沒法和您玩了。”   “好吧!”蘇小小做出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擺擺手說道:“樸主任,先拿一百萬籌碼吧,螞蚱也是肉,總比沒得玩強!”   “刁小姐痛快,裏邊請!”李晚成喜形於色,帶着幾個人直奔包廂。   因爲有了諸多限制,蘇小小再也不能像上一次那樣幾十萬上百萬的往裏面丟籌碼了。同時蘇小小也按照雷東教的,不再以氣勢壓人,而是根據每把牌的好壞,自己斟酌跟還是放棄,因此賭場秩序好了很多,激烈的程度也降低了很多。   大家你贏一把,我贏一把,都沒有使詐,憑的都是技術和手氣,從下午兩點半一直到晚上六點,大家的輸贏都不是很大,輸最多的李晚成不過六十多萬,贏最多的是那個姓張的女子,贏了五十多萬。   令蘇小小驚奇的是,自己也贏了,雖然只有區區七八萬,但卻令她實在想不明白。   因此,當戰局結束,大家約好明晚再戰,蘇小小回到客房第一件事情就是問雷東:“不是說他們要騙我的錢嘛,怎麼來了一羣菜鳥,連我都贏不過,莫非我真的有賭博的天分?”   雷東笑道:“有天分不假,但這卻不是你憑真本事贏來的,而是他們故意輸給你的。”   蘇小小奇道:“爲什麼?”   “誘餌而已。”雷東笑道:“不讓你嚐點甜頭,怎麼能讓你放鬆警惕,怎麼才能把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錢輸給他們?”   “哼哼,到底誰是魚,誰是餌,還不知道呢!”蘇小小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