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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叔叔,我去洗澡

  當瞳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時,安鐵嚇得差點沒翻個跟頭,急忙慌亂地關了電腦屏幕,在暗自慶幸自己手疾眼快的同時,轉頭對着房門說:“還沒睡,瞳瞳有事嗎?”   接着房門就被推開了,瞳瞳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睡裙走了進來。看見安鐵在喝酒,並沒有驚訝,只是對安鐵笑了笑,說:“也沒什麼事,有點睡不着,老盼着放假,現在放假了,我卻不知道做點什麼好。叔叔你陪我說會話吧,好嗎?”瞳瞳的笑容平靜又有點淒涼,說完瞳瞳就在電腦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哦,是嗎,睡不着啊,嘿嘿,那咱們聊會。”安鐵有點臉紅脖子粗的,反倒像個大姑娘,眼睛直瞄着電腦,生怕瞳瞳把屏幕打開了。   “叔叔你這兩天怎麼老是一個人喝酒啊,以前很少看見你一個人喝酒的。”瞳瞳看着安鐵說,然後又低下頭,拿起電腦桌上的一個光盤擺弄着。   沒等安鐵說話,只聽瞳瞳“恩”了一聲:“這電腦什麼聲音。”   電腦音箱裏傳出一竄低低的“哦,哦,YES,COMEONBABY!”的淫亂的聲音,原來是安鐵剛纔慌亂之中關了屏幕卻忘了關音箱。安鐵趕緊把音箱關上,臉上的神色更加尷尬,安鐵看了一眼窗外,裝得很嚴肅地說:“估計是電腦上流氓軟件亂髮的廣告,經常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瞳瞳“哦”了一聲,臉紅紅地看着安鐵,還在等安鐵的回話。   “沒什麼,叔叔這些日子事情比較多,有點煩躁,恩,沒,沒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安鐵有點磕巴地說,跟瞳瞳撒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是不是白姐姐不高興了呀,這兩天我也覺得白姐姐好像有心事。”瞳瞳很委婉地說,安鐵知道瞳瞳的意思,她是想問安鐵是不是跟白飛飛鬧了什麼矛盾。   “沒有吧,我也沒惹她啊,誰敢惹她,呵呵。”安鐵還是有些尷尬,再說跟瞳瞳談這些問題,他有點不習慣。   “叔叔,要不我陪你喝點酒吧,好嗎?你一個人喝挺悶的,我就喝一點,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好不好?”瞳瞳看着安鐵徵求着安鐵的意見。   “你今天跟卓瑪喝了酒吧,行不行啊現在?”安鐵有點猶豫,也很期待,他也一直希望能與瞳瞳多一些溝通,多年來,他和瞳瞳的溝通雖然無所不在,但這種喝酒聊天的成人式的溝通幾乎沒有。   “沒問題,來吧。”瞳瞳笑着起身到廚房拿了一個杯子,然後很快又進了安鐵的房間,坐下來,給安鐵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拿起酒杯,舉起來望着安鐵,不好意思的笑着,不知道說什麼好。   安鐵拿起酒杯一口喝乾了,呵呵笑道:“跟瞳瞳這麼喝酒也非常有意思啊,呵呵,你喝點,就喝一口吧。”   瞳瞳喝了一口,有點誇張地皺了下眉頭,然後又笑了一下,趕緊給安鐵又倒了一杯。   安鐵突然感覺這種情景十分陌生而奇異,瞳瞳和自己生活了四年,自己從來沒有想像到今晚這樣的情景,自己居然和瞳瞳一起親熱地坐在自己的臥室裏喝酒,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他隱約覺得今天晚上對他和瞳瞳之間的關係有非同尋常的意義,一切應該有所不同。   安鐵以前總覺得他和瞳瞳的關係有點怪怪的,這種感覺其實也可以理解,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含苞欲放的少女長久廝守在一起,父女不像父女,叔侄不像叔侄,兄妹不像兄妹,沒有這種怪怪的感覺就不正常。實際上最不正常的不是安鐵有這種怪怪的感覺,而是恰恰相反,他和瞳瞳住在一起的那種超出了父女、叔侄、兄妹的那種和諧。這種和諧關係的建立最重要是距離的把握,那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但安鐵感覺自己與瞳瞳的距離還是稍微遠了一些,安鐵經常想,瞳瞳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懂事和安靜得多,也要成熟得多,對瞳瞳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她這個年齡應該天真活潑,躺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可瞳瞳向誰撒嬌?連自己平日對瞳瞳也是一直以一種古怪的心理保持着一種距離。他一直試圖把自己與瞳瞳的距離拉近一些,但安鐵實在不知道怎麼做纔行,也就一直順其自然發展。   但今夜,與瞳瞳剛剛碰杯的一剎那,一直困擾安鐵問題突然就沒有了,那種讓安鐵嚮往的和瞳瞳的和諧關係,正在真正到來,那種影響這種關係的僵硬的距離突然就沒有了。   想到這裏,安鐵很高興。幾天來籠罩自己的陰霾似乎一掃而光。一高興,安鐵就開始一杯一杯地跟瞳瞳幹了起來。   一邊喝酒一邊跟瞳瞳東扯西拉,談一些自己經歷的和聽說的趣聞逸事。瞳瞳一直專注地聽安鐵講着,目光不時興奮地望着安鐵發呆,不時也跟着安鐵的講述問東問西。   安鐵突然覺得這個夜晚十分不真實,房間裏燈光柔和地灑在地上,面若桃花穿着粉紅睡衣的瞳瞳瓷器一樣的身段在燈光裏十分不真切。好幾次,安鐵都非常恍惚地覺得這是一個夢。   安鐵有點醉了,從下班回家一個人開始喝酒,又到李海軍那裏接着喝,晚上回家又和瞳瞳繼續喝,到現在安鐵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了。   此時的瞳瞳趴在電腦桌上,仰着好看的潔淨無暇的臉看着安鐵,聽安鐵講着各種各樣的故事,偶而舉杯和安鐵喝一口酒,就在兩個人談到秦楓和白飛飛時,安鐵問瞳瞳:“瞳瞳你說白姐姐好,還是秦姐姐好?”   “都好啊!”瞳瞳眨了眨眼睛,笑着說。   “別沒立場,到底哪個好?”安鐵逼問着瞳瞳。   “白姐姐好。”瞳瞳終於說道。   “我也知道你比較喜歡白姐姐,那你覺得我跟她們倆誰合適?”安鐵有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誰對你最好誰就最合適吧。”瞳瞳迅速地笑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玩弄桌子上的光盤。   安鐵愣了一下,他現在不能判斷瞳瞳說的是否對,看了看瞳瞳不知道怎麼回答。   瞳瞳又抬頭看了一眼安鐵說:“反正,誰要是對你不好,我就不喜歡她。”   安鐵怔怔地看着瞳瞳,只見瞳瞳輕顰淺笑,體態風流地坐在安鐵對面,朋友似的跟安鐵說笑着,她那純淨嫣紅的臉如同一朵開在春風裏,被天地靈氣與陽光雨露滋潤的鮮花,讓這個夜晚如夢如幻。   見安鐵呆呆地望着自己,瞳瞳羞澀地笑着說:“叔叔要是喝多了就別喝了。還喝嗎?”   安鐵喫了一驚,搖了一下頭,有點悵然地說:“不喝了,一會真喝多了。”   實際上安鐵已經喝多了。瞳瞳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時,安鐵已經躺在牀上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這時,瞳瞳已經泡了一杯茶放在安鐵的牀頭,用手摸了摸安鐵的額頭,說:“叔叔難受嗎?我給你泡了杯茶,能解酒的,要不要喝一杯冰糖水?”   安鐵看着瞳瞳,伸手摸了摸瞳瞳的臉說:“丫頭,不用。”   瞳瞳蹲在安鐵的牀前,摸着安鐵的臉好一會,然後戀戀不捨地站起身說:“叔叔,我去洗澡,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