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百一十三章 和瞳瞳在牀上

  安鐵還沒從自己的回憶中拔出來,現在看着亭亭玉立的瞳瞳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心裏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火車站遇到的小女孩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少女,這好像神明在變戲法一樣,讓安鐵呆了好一會。   這時,瞳瞳走到了安鐵的牀邊,和洗澡前一樣,一點也沒有因爲剛纔的事情受到什麼影響,很自然地坐了下來說:“叔叔,你沒喝多吧?”   看着對自己微笑着的瞳瞳,安鐵的心裏着實鬆了一口氣,剛纔他還在擔心瞳瞳和自己此後會尷尬一段日子,安鐵暗自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看來還是自己的內心不夠純淨。   安鐵坐起身往牀裏挪了挪,靠着牀頭笑了笑,然後對瞳瞳說:“沒事,丫頭,你怎麼還不睡覺?”   瞳瞳用手弄了一下頭髮,然後說:“頭髮還沒幹,叔叔,你再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吧?行嗎?”   安鐵想了想說:“好吧,我就給你講講。”   瞳瞳穿的是紅色吊帶的睡裙,這種鮮豔的張揚的紅色一直是安鐵喜歡的,安鐵仔細想了想,記憶中瞳瞳似乎沒穿過顏色過於鮮豔的衣服,看來瞳瞳真的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主見了。此時,發稍上的水滴在瞳瞳的肩膀上,然後再順着胳膊淌下來,突然窗外一陣涼風吹進來,瞳瞳身上的香氣佔住了安鐵的鼻息。   大連的夏天,晚上的風還是有點涼,除非是到了盛夏,否則晚上還是要加點衣服的,瞳瞳剛洗完澡,穿的又比較少。安鐵看見瞳瞳被那陣涼風吹得縮了一下脖子,於是便拉過來一個枕頭,放在自己旁邊牀頭的位置,說:“丫頭,有點涼吧?靠這坐吧,能舒服點,再蓋上點被子,小心着涼。”   瞳瞳開心地爬到安鐵身邊,然後挨着安鐵躺了下來,安鐵把被子蓋在瞳瞳的身上,然後努力搜尋着自己的童年記憶,瞳瞳歪着腦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安鐵等了半天,安鐵也沒想好到底給瞳瞳講點什麼。   過了好一會,安鐵還是沒有頭緒,瞳瞳有點着急了,搖着安鐵的胳膊,撅着嘴說:“叔叔,你可是答應我的。要不,你給我講講你的初戀吧?”說到這裏,瞳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安鐵看了看瞳瞳的可愛模樣,實在不忍心掃了這丫頭的興致,於是摸了一下瞳瞳的頭,笑着說:“行啊,丫頭,學會挖別人的隱私了!好吧,讓我想想。”   在安鐵的記憶中,自己似乎沒有過別人眼裏所謂的初戀,安鐵小時候是個很調皮的孩子,那時候武俠片風靡全中國,學校的男孩子一聚在一起就談論武功、祕籍、門派啊之類的話題,一天到晚想着能偶得一本《九陰真經》一樣的武功祕籍,然後躲在哪個山洞裏偷偷練習,有朝一日練成天下第一高手,一出山就能名滿江湖。安鐵記得小時候有一個一起玩的朋友,在看了《少林寺》之後一心想去少林寺學武功,自己偷偷去了河南的少林寺,去了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電影裏演的樣子,那裏的和尚根本就不練武,後來一路討飯纔回到家。那時的安鐵也有過類似的想法,至今回想起來也覺得很好笑,看來那時候的孩子還真是沒現在的孩子聰明。安鐵在青春期的時候,把滿腔熱情都灑在了練武打架上,根本沒心思與女孩子調情啊,即使有女孩對自己有意思,安鐵也傻乎乎以爲只有功成名就了纔可以考慮兒女私情。   想到這裏,安鐵的心裏不住罵自己“傻逼”,連段初戀都沒混上,看來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哪像現在的孩子,小學就知道傳紙條,看黃片了。安鐵又想了半天,獨自沉浸在自己的記憶裏,躺在身邊的瞳瞳又看了看安鐵,可是她這次似乎很有耐心,一副等到底的樣子。   這時,瞳瞳安靜地挨着安鐵躺在那裏,被子從腰部往下蓋着,瞳瞳的頭髮不時甩到安鐵的胳膊上,潮溼的頭髮貼在安鐵的皮膚上,涼絲絲的,同時還帶着洗髮水的香味,讓安鐵覺得很舒服。安鐵把身子又往上移了移,一不小心碰到了瞳瞳的大腿,馬上像觸電一樣彈開,偷偷看了一眼瞳瞳,瞳瞳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還在等着聽安鐵的故事,安鐵自嘲地想:“操!我他媽怎麼了?”   安鐵最後決定編個故事給瞳瞳聽,於是便說:“好了,我現在開始講了,要是你覺得沒意思可就不怨我了啊?”   瞳瞳一聽,高興地點點頭,攬住安鐵的胳膊說:“叔叔的故事肯定有意思,快講啊!我都快等睡着了!”   安鐵摸了一下瞳瞳的腦袋,緩緩地說:“叔叔的初戀是在15歲的時候,那時候叔叔的同桌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學習也特別好,可是叔叔那時卻很調皮,總是捉弄那個女孩。不是把女孩的橡皮弄碎了,就是拽那個女孩的頭髮,可是那個女孩從來也沒責怪我的意思,也不向老師去告狀。”   聽到這裏瞳瞳說:“她真是個好女孩,叔叔太不應該了。”   安鐵笑了笑,心想,看來自己編得很成功,便繼續說:“有一天,下大雨,我沒有帶雨傘,所有的同學都走光了,我呆呆地站在大門口等雨停下來,那時是秋天,風很冷,雨也很涼,我被凍得要死。就在這時,我看到雨中走來一個女孩,拿着一把紅色的雨傘,原來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同桌,她走過來後給了我一把黑色雨傘,然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我看着她消失在雨裏的背影,當時心裏特別感動。原本我打算第二天把雨傘還給她,再對她說一聲‘對不起’,可是從那天以後,我再也沒看見那個女孩。”安鐵講着講着,突然心裏感覺有些惆悵,這樣一來,就把這個故事顯得更真實了。   瞳瞳躺在安鐵的旁邊認真地聽着,目光開始變得憂鬱起來,輕聲地問:“那後來呢?”   安鐵說:“後來我問了老師,老師說她得了一種很難醫治的病,要去大城市治療。”   瞳瞳緊張地問:“什麼病啊?怎麼會治不好呢?”   安鐵看着瞳瞳認真的樣子,又不好說是自己瞎編的,於是繼續胡謅說:“好像是白血病吧。”   此時瞳瞳的眼圈有些發紅,腦袋靠着安鐵的肩膀說:“那真是太可惜了!叔叔,你覺得她還活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