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躺在寺廟看桃花
安鐵隨着秦楓來到酒店一個豪華套間裏,套間分裏外兩間,外面一間是會客的地方,有一個小牀,是隨從住的,裏面一間是主臥室,設施齊全,很大。
秦楓一到房間裏,馬上變得與剛纔在宴會上完全不同,一進門就把手插進安鐵的褲襠,把安鐵弄了一個趔趄,秦楓趕緊一把抱住安鐵說:“看你,一弄就要倒。”
安鐵此時有點暈了,晚上安鐵說的話不多,光喝酒了。
“操,你瞎掏什麼啊。”安鐵嘟囔了一句,摟着秦楓的脖子,有點站立不穩的樣子。
“怎麼這麼慫,喝點酒就這樣啦。”秦楓兩眼放着光,精神頭十足地說。
“操,我怎麼慫了,這裏不慫就行了。別人對付你用上面的頭,我對付你用下面的頭就行,行了,額!”安鐵打了個嗝,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
“哈哈,瞧你這慫樣,喝成這樣還吹牛,你呀,你對付我得兩個頭全部用上才成,別人對付我只能用上面的頭。”秦楓媚眼如絲地看着安鐵,放浪地大笑着。
“你看我是不是吹牛,試試就知道。”安鐵說完,四仰八叉往牀上一躺,翻着白眼瞪了秦楓一眼,然後看着天花板,一副牛逼無限的樣子。
秦楓一看安鐵的姿態,一下子來勁了,把手中小包往地上一扔,笑嘻嘻大聲道:“小樣,我整不死你,給我眼色看,現在我來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秦楓跳上牀就開始扒安鐵的褲子,把安鐵的褲腰帶弄得叮噹作響。不一會,安鐵就被秦楓扒得精光,安鐵就像一隻被剝了皮的雞似的,赤條條躺在牀上直喘氣。
然後,秦楓的手就開始在安鐵的身上像雞毛撣子一樣拂來拂去。
“怎麼着?你覺得你今天晚上很牛逼啊?”安鐵翻了一下眼睛說。
“哎呦,我怎麼聞着有酸味啊,你老婆升官了你不高興啊?”秦楓的手停在安鐵的乳房上,兩根手指捏着安鐵的小乳頭說。
“升官我當然高興,我是看不慣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賣弄風騷。一見男人就發浪。你看那些個什麼總,有點錢就在那裝逼,跟個人似的。”
“呦,還是在喫醋。你現在不也可以嘛,也是個幕後老闆啊,前途還是大大的嘛。”秦楓笑嘻嘻地說。
顯然秦楓的話安鐵不愛聽。安鐵現在的經濟狀況最多也就算個小中產,有點錢全部壓在那個廣告公司,平日的花費基本也就是生活相對寬裕一些。廣告公司的好壞是一個城市經濟的晴雨表,在大連這個外強中乾的城市,經濟發展根本不值一提,廣告公司活得當然沒幾家好的。除了少數幾家靠過硬的後臺經常做政府工程的廣告公司外,純正走市場的廣告公司幾乎個個舉步維艱。廣告公司的倒閉和開業幾乎如同家常便飯。
做這個公司安鐵不僅沒有享受到一點做老闆的樂趣,相反,這個公司經常讓安鐵如坐鍼氈,整天憂心沖沖的,安鐵一直在幕後,無法站到公司管理的前臺,他也想過辭職出來做這個公司,但以媒體代理爲核心業務的廣告公司最重要的是媒體關係處理得好不好,安鐵目前在報社對公司有正面意義。
“我怎麼感覺我們的關係好像一直在地下沒法見人似的,咱們在許多場合總要裝得跟不熟似的,搞得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我們是一對姦夫淫婦。”安鐵說。
“我聽出你的意思來了,你是不是怪我沒有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啊,我倒是想公開啊,可你一直沒有要求嘛。”秦楓說。
“你也沒有意願啊,你是名人嘛,好像公開私人關係對你的演藝事業發展不利,嘿嘿!”安鐵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翹起了二郎腿。
“說話別陰陽怪氣的好不好,你煩不煩啊,掃興!”秦楓也有點生氣。
“行了,不說了。我給瞳瞳打個電話告訴她今晚不回去了。”安鐵說完,躺在牀上給瞳瞳打了個電話,掛電話的時候,秦楓在一旁眼睛轉了轉,臉紅紅地看着安鐵,等安鐵掛完電話,很認真地對安鐵說:“你老實說說,今晚我的第一次和大家見面算不算成功?”
安鐵看了看秦楓嘆了口氣,說:“很成功,你在工作上從來都是很成功的,這一點不用懷疑。”
秦楓說:“你的意思我除了工作,其他的地方做得不好?”
安鐵說:“沒有啊,都做得很好。”
秦楓看着安鐵,然後趴在牀上,雙手託着下巴,怔怔地看着安鐵說:“老公謝謝你的鼓勵,我會做得更好的。”
秦楓很滿足地看着安鐵,然後又興奮地坐起來,把手慢慢伸向了安鐵的下體,輕輕撫摸着,一邊撫摸一邊笑着說:“怎麼老二不興奮啊?”
安鐵閉着眼睛也沒理秦楓,安鐵這時頭很暈,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每次喝太多酒,安鐵話就會很多,但今天不同,今天安鐵喝了更多的酒,卻說話很少。
不一會,安鐵的小弟弟在秦楓的伺弄下開始昂首挺胸起來,秦楓看了笑着說:“還行,小弟弟比你精神,親一下。”說完秦楓就開始親起了安鐵的小弟弟。
秦楓口交的技術很好,安鐵感覺十分舒服。其實口交說起來根本不用什麼技術,就是一個用心,無論什麼事情,只要用心總是會做得好的,秦楓就是一個凡是都很用心的人。
秦楓喜歡給安鐵口交,也喜歡安鐵給她口交。安鐵也喜歡親秦楓的那裏,那個軟軟的,熱熱的隱祕所在,那種帶點腥味的複雜氣味就如同生命的氣味,讓人興奮與激動,現在讓人興奮與激動的事情越來越少了。
兩個人在玩完69式時,秦楓的屁股把安鐵的臉整個給蓋住了。安鐵有點喘不過氣來,由於喝酒太多,安鐵本來就已經有些天旋地轉,加上這一折騰,安鐵胃裏一陣翻湧,一股激流直往口腔裏衝。
安鐵一下子推開秦楓,跳下牀跑到衛生間,嘴一張,把整晚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安鐵吐的時候,秦楓沒有跟進來。
吐了大半天,胃酸弄得牙齒是難受,安鐵又刷完牙才走了出來。看見秦楓躺在牀上閉着眼睛裝睡覺。
安鐵走過去,有氣無力地推了推秦楓說:“怎麼啦,我今晚喝太多了,進房間的時候就有點天旋地轉的,剛纔一個喘氣不順暢就吐了。”
秦楓睜開眼睛,不高興地說:“你什麼意思啊,早不吐晚不吐,是不是對我噁心了?沒感覺了?”
安鐵躺在牀上,渾身無力,每次吐完,安鐵就跟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十分難受。安鐵強打精神地說:“不是啊,操,我難受死了,你還找事,就是喝多了嘛。”
然後,安鐵再也說不出話了,跟癱了似的,躺在牀上如同一隻病貓。
秦楓和安鐵做到一半的愛,當然只好作罷。
第二天早晨,秦楓早早就起來,讓賓館送來了早餐。
安鐵聽到秦楓叫了自己好幾遍,就是睜不開眼睛。最後,就聽到秦楓驚叫了一聲:“哎呀,你怎麼發燒了。”
然後安鐵就感覺秦楓的手伸過來,在安鐵的額頭上摸了幾下。安鐵還是睜不開眼睛,此時,安鐵全身如同着了火一樣發燙,感覺骨頭都散了架,整個人如同躺在水中一樣。
安鐵閉着眼睛喃喃地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安鐵說話的聲音非常低,實在是沒有力氣說話了。安鐵每次喝醉的第二天基本都是這個反應,像死人一樣在牀上躺上一整天,不喫飯,不說話,等第三天才能慢慢好以來,類似於酒精中毒的跡象。安鐵憑着身體好,每次都是硬撐着跟酒精做着鬥爭。但喝醉的當天晚上卻總是越喝越興奮,喝多越多喝想喝,不停地要酒,誰也攔不住。
但這次似乎有所不同,安鐵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似乎在飛。
然後,安鐵好像看到眼前有桃花在飛,自己如同在一座寺廟,在一棵桃花樹下躺着,無數桃花落下來,慢慢掩埋了自己的身體,安鐵感覺眼前的情景美麗之極,又讓人恐懼之極。
然後,安鐵就感覺到一陣虛脫似的舒適,身體沒有一點重量,眼前一片空靈。類似做愛後高潮的一種感受。
這時,就聽秦楓在一旁着急地說:“你睜開眼睛說話啊,別嚇唬我,什麼毛病啊這是,身上都是紅的。”
在聽到秦楓的聲音的時候,安鐵彷彿看到在寺廟的那棵桃樹下,飄在自己身上的桃花一下子又飛回了枝頭,眼前一下子晴朗起來。
安鐵費了很大的力氣在睜開了眼睛,看了秦楓一眼道:“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的確,安鐵以前喝醉後的第二天也是睡一覺就好了。但安鐵自己也感覺這一次好像嚴重了許多,秦楓以前很少看到安鐵喝酒第二天的樣子,基本上一般這樣的時候,都是瞳瞳在安鐵身邊。
安鐵再次睜開眼睛,自己都不知道聲音是從那裏發出來的,說:“你去上班吧,別耽誤工作,我沒事,喝酒第二天都這樣。”
“這不行,這哪行啊!”秦楓急得在房間裏團團轉,最後,說:“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去,也不用。我現在就想躺着,一動也不想動。”安鐵堅決地說。
聽安鐵說得這麼堅決,秦楓沉默了半晌,說:“這樣吧,今天你就在這裏躺着,我把房間再續費一天,我看看李薇有沒有時間,讓李薇到這裏來給你打個點滴吧。”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安鐵說。
“聽話!讓李薇來打個點滴”說完秦楓就開始給李薇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