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瞳瞳受傷了
瞳瞳驚慌地看了一眼安鐵,問:“爸爸,剛纔我聽到一個姐姐在哭,是剛纔敲門的那個人嗎?”
安鐵聽瞳瞳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簡直太荒唐了,安鐵心虛地看了一眼瞳瞳,只見瞳瞳皺着眉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安鐵,這讓安鐵感覺有些自慚形穢,清了一下嗓子說:“不是讓你睡覺嘛,快回屋睡覺去,小屁孩啥都管!”
瞳瞳委屈地看了看安鐵,說:“哦,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說完,瞳瞳把小腦袋瓜縮回去,安鐵看到房門被瞳瞳輕輕關上了。
從那次以後,安鐵再也沒讓別的女人來過自己家,自從認識了秦楓,纔有所改變。
想到這,安鐵在賓館的牀上實在躺不下去了,去衛生間衝個澡就離開了賓館。
安鐵開着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轉悠了半天,最後決定去李海軍那裏坐坐,安鐵現在特別想大醉一場,就像當年那個豪放女不穿內衣來到安鐵家,跟安鐵大幹一場走人後,安鐵獨自喝了一天一夜一樣。
想到這裏,安鐵又開始回憶起來,安鐵感覺自己這幾天總是往回憶裏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最近太混亂,太迷茫了,總想找一找從前的自己,找出一條生活的軌跡,讓自己活得更明朗些。
那次那個叫花傷的走了以後,安鐵怎麼也睡不着了,突然對自己近一段時間的生活感到恐懼,也對那些女人感到恐懼,都市裏的男男女女究竟是怎麼了?還有沒有他媽愛情?
安鐵下樓扛上來一大箱啤酒,坐在沙發上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喝到最後,已經不是在喝酒了,而是往直接往裏面灌,那次安鐵一直喝了一天一夜,酒沒了就打電話讓小賣部的人給送上來,連飯也不喫一口。
那次可把瞳瞳嚇壞了,在一旁哭着讓安鐵別喝了,可安鐵已經喝得神智都不清醒了,瞳瞳一說不讓他喝酒他就把瞳瞳罵一頓,小丫頭只好委屈地偷偷在那抹眼淚。後來,安鐵把家裏的杯盤全砸碎了,一邊砸一邊像野獸一樣嚎叫,把瞳瞳嚇得躲在書房裏不敢出來。
等安鐵發泄完了,砸累了,一頭倒在沙發上,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安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牀上,身上只剩下一條褲衩,安鐵頭痛欲裂地坐起來的時候,瞳瞳從外面走進來說:“爸爸,你醒啦?”
安鐵趕緊把被子一拉,蓋在自己身上說:“小丫頭,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進來要敲門,知不知道?”
瞳瞳撅着嘴,嘟囔道:“知道了,爸爸!”
安鐵算是徹底被這個小丫頭給整服了,躺在牀上用手拍着腦袋,說:“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叫爸爸,叫叔叔!”
瞳瞳走到安鐵身邊,在安鐵的嘴邊聞了一下,安鐵感覺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進了自己的鼻息,真開眼睛一看,正好看到瞳瞳純美的臉,那雙乾淨而清澈的眸子正在仔細端詳自己。此時,安鐵的感覺很奇異,呆在那裏半天才說:“看什麼?”
瞳瞳對安鐵笑了一下,說:“嗯,酒味淡多了,爸爸,你餓嗎?我給你做飯喫。”
安鐵絕望地呻吟了一聲,任命地說:“我算服你了,我睡了多長時間了?現在幾點?”
瞳瞳說:“你睡了兩天了,你們單位還給你打電話問你怎麼不去上班了呢。”
安鐵猛地坐起來,拿起電話說:“是嗎?你接的電話?怎麼說的?”
瞳瞳說:“我說你生病了,躺在牀上起不來,也沒有力氣打電話,那個打電話的人說讓你好好休息,抽空給她打個電話。”
安鐵問:“那個人是男的女的?”
瞳瞳說:“是個男的。”
瞳瞳說完,安鐵趕緊就給當時的部主任打了一個電話,跟主任解釋了一下,主任在電話那頭囑咐安鐵先好好休息,有事上班再說,還特地問了一下,那個叫他爸爸的小姑娘是誰?打趣道:“你怎麼都有女兒啦?也沒聽你說過呀?”
安鐵狠狠地看了一眼瞳瞳,說:“哪啊,那個小丫頭是我侄女,她瞎叫的。”
安鐵放下電話就開始訓瞳瞳,說:“我再告訴你一遍,不許再叫我爸爸,尤其是在外人面前,知道嗎?要不我一定不會再留你了,這次可不是嚇唬你!”
瞳瞳調皮地對安鐵做了個鬼臉,道:“那就是說,在咱們家我能這麼叫你,是嗎?”
安鐵頭大地往牀上一倒,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跟這個小丫頭理論,這時,安鐵纔想起來,自己醉倒的時候是在客廳,便問:“我怎麼跑牀上來了?是你把我扶過來的嗎?”
瞳瞳皺着鼻子說:“你還說呢,從客廳的沙發走到臥室,我們摔倒了三次,扶你上牀的時候你還把我壓到牀上了呢,差點沒把我憋死。”
安鐵一聽,還挺後怕的,心想,這要是把小丫頭壓壞了,派出所還不找我啊,自己哭都沒地方哭去,想到這裏,安鐵語氣柔和地說:“哦,那我的衣服也是你脫的?”
瞳瞳點點頭,說:“嗯,你吐得到處都是,好難聞啊,不脫掉會把牀弄髒的。”
安鐵問:“我還吐了?我喝醉了以後還怎麼了?”
瞳瞳的小臉一緊張,心有餘悸地說:“你那天像瘋子似的,把杯子、盤子、碗,全砸了,我們現在都沒東西盛水盛飯了。”
安鐵懊惱地捶了一下腦袋,看了看瞳瞳,這時,安鐵注意到瞳瞳的手上纏着一塊布條,安鐵問:“你手怎麼了?”
瞳瞳下意識地把手往背後一縮,道:“沒事,被碎玻璃紮了一下,都快好了。”
安鐵從牀上又坐起來,剛想下牀,又覺得不對勁,自己只穿着一條內褲,便說:“過來!讓我看看!”
瞳瞳站在那猶豫了一下,說:“不用看了,都好了!”
安鐵高聲說:“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別廢話!”
瞳瞳磨磨蹭蹭地走到安鐵身邊,還是把手背在後面,看着安鐵。安鐵一把就把瞳瞳的手從身後拉出來,把那塊黑色的布條一拆開,發現瞳瞳的中指上劃了一條很大的口子,看起來也挺深,傷口處的血跡到現在還沒幹,安鐵問:“怎麼搞的,傷這麼嚴重?擦藥了嗎?怎麼整了個黑布條包起來了?也不用紗布。”
瞳瞳縮了一下手指,又被安鐵抓住,瞳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說:“用這個包一下也一樣,本來都好了,我洗衣服的時候又出血了。”
安鐵聽瞳瞳說完,怒吼到:“你傻呀!手都這樣了還洗衣服?不知道疼啊!”
瞳瞳一看安鐵這幅兇巴巴的樣子,委屈地眼圈一紅,哭着說:“你的衣服都髒了啊!”
安鐵看見瞳瞳可憐又可氣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也顧不上什麼光着不光着了,走到客廳,把藥箱找出來,然後回到臥室,把瞳瞳的傷口消完毒又擦了點藥,然後用紗布包了起來。瞳瞳乖巧地站在那裏看着安鐵給她包紮,等安鐵把傷口包紮好以後,瞳瞳看了看安鐵,對安鐵甜甜地笑了一下,說:“謝謝爸爸!”
安鐵看到小丫頭的臉上還掛着幾滴眼淚,大大的眼睛裏還有淚花閃動,安鐵心想,這個小丫頭除了脾氣犟點,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安鐵沉浸在回憶中,臉上不自覺地浮着微笑,這時,安鐵發現自己的車已經開到了過客酒吧的門口,一看到過客酒吧的燈光,安鐵才從回憶裏回到現實中來。
安鐵停好車,走進過客酒吧,到了吧檯一看,李海軍好像不在,李海軍的表弟也不在,安鐵找了個服務員問了一下,服務員說他們老闆剛出去沒多久,好像是和一個女人一起走的。
安鐵問:“不是你們小老闆娘嗎?”
服務員說:“沒看清,好像不是,但看着也挺熟,安大哥,要不你打個電話給我們老闆吧。”
安鐵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你去忙吧。”
服務員走後,安鐵給李海軍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李海軍就說:“在哪吶?”
安鐵說:“我在你酒吧呢,你跟誰出去鬼混去了?我聽說你跟一個美女走的,誰呀?”
安鐵聽見電話那頭一陣笑聲,接着,李海軍說:“靠!我現在哪有心思鬼混,你過來吧,讓你看看這個美女是誰?”
安鐵道:“你直接說不就完了嘛,你在哪?”
李海軍說:“我在老虎灘這邊喫海邊燒烤呢,你直接來找我們就行。”
安鐵問:“幾個人啊?都誰呀?”
李海軍說:“別廢話,快點過來,來了你就知道了,我掛了。”
安鐵掛了李海軍的電話後,心裏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白飛飛,此時,安鐵真希望白飛飛就在大連,以前安鐵一沒有頭緒,總是白飛飛把自己從絕望的邊緣拉回來,可安鐵心裏很清楚,白飛飛已經走了,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說實話,白飛飛不在的這些日子,安鐵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那次看了白飛飛的博客,安鐵的心裏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傷感,安鐵曾多次想在博客上留言說:“你回來吧,白大俠,我們一起喝酒去。”可安鐵打開留言板寫了半天,還是沒有發送出去。
這時,安鐵仔細回想了一下李海軍剛纔說的那些話,隱約感覺與李海軍在一起的,非常有可能就是白飛飛,可安鐵又不能肯定,在這種疑慮中,安鐵迅速出了酒吧,開着車就往海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