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不是那樣的人
秦楓出去後,安鐵躺在瞳瞳的牀上像躺在針氈上一樣,這個綠色的牀單是瞳瞳走之前換的,此時,原來的乾淨整潔已不復存在,上面滿是剛纔與秦楓激情過後的痕跡。安鐵翻了個身,趴在這條綠色的牀單上,小心而細緻地聞着,牀單的上面還隱約留有一股混合了洗衣粉味道的瞳瞳的氣息。這種氣息像乾燥的陽光一樣,瀰漫在安鐵的鼻息裏,久久也不能散去。
安鐵越想越覺得內疚,不僅是對瞳瞳的內疚,還有對自己的內疚,這時,體內的魔鬼已經沉睡,把安鐵扔在這裏獨自懺悔着。
想了一會,安鐵迅速從瞳瞳的牀上跳下來,把瞳瞳的牀單輕手輕腳地拿下來,然後抱着這條牀單走進了衛生間,秦楓一見安鐵進來,說:“我都洗完了,你纔過來,哎?你怎麼這麼快就把牀單拿下來了,我還要在那裏躺一會呢。”
安鐵說:“別鬧了,瞳瞳的牀小,咱們倆擠着多難受啊。”
秦楓看看安鐵說:“那好吧,我出去了,你洗吧。”
秦楓走出衛生間,安鐵把那條牀單直接放進了洗衣機裏,嘆了口氣,然後打開水龍頭,站在下面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着自己的身體。
安鐵洗完澡出了衛生間,看見秦楓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喫水果,身上還是什麼也沒穿,在客廳幽暗的牆壁燈的襯托下,秦楓的裸體散發着魅惑的光澤。
安鐵走過去坐在秦楓身邊,摸了一把秦楓的乳房,說:“操!怎麼老光着啊,你這不是擺明了勾引我嘛,想累死我呀!”
秦楓嬌笑着說:“誰讓你把持不住自己了,沒聽說人家柳下惠嗎?你怎麼不向那個君子學學。”秦楓說是這麼說,手卻不安分地在安鐵的身上輕輕撫摸着。
安鐵把秦楓抱坐在自己腿上,兩隻手從後面包裹着秦楓的乳房,說:“小妖精!越來越淫蕩啊你。”
秦楓扭頭吻了一下安鐵說:“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在牀上淫蕩的女人嘛,還說什麼,客廳的貴婦,廚房的主婦,牀上的蕩婦,切,都是些自大狂!”
安鐵笑道:“呦!你很挺了解男人嘛,那你說說男人怎麼自大了?”
秦楓說:“男人總是在一味地要求女人要這樣那樣,可自己有幾斤幾兩卻一點也沒數,這不叫自大叫什麼?”
安鐵說:“聽你這口氣,我也是自大狂啊?”
秦楓看看安鐵,摟住安鐵的脖子說:“你還好啦,起碼一直是個很上進的人,這男人啊,最怕是懶惰,即使一個男人無所作爲,可是隻要他肯付出努力,肯爲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外面拼搏,也還算是男人中的上品。要是整天遊手好閒的,打孩子,罵老婆,在外面混不好,拿家人出氣,那就是徹底的蛀蟲了。”
安鐵點點頭,說:“嘿,真看不出來,秦大小姐的想法還挺正確,不錯,不錯,我喜歡光着身子跟我理論的美女,真理都是赤裸裸的,哈哈。”
秦楓啐道:“去,又沒個正經的,抱我去臥室,咱們躺下聊吧。”
安鐵抱着秦楓進了自己的臥室,把秦楓放到牀上以後,剛想把門關上,秦楓便說:“關什麼門啊,反正瞳瞳也不在。”
安鐵把臥室的門關上說:“關不關門跟瞳瞳有什麼關係?這是習慣問題。”說完,安鐵上了牀躺了下來。
秦楓看看安鐵說:“怎麼沒關係,你不覺得瞳瞳不在家,我們兩個人會很方便嗎?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瞳瞳都那麼大了,現在連個明確的身份也沒有,等咱們結婚你讓她叫我什麼呀?叫姐姐還是叫嬸嬸?整個一個全亂套了。”
安鐵聽秦楓的話,皺起眉頭看了一眼秦楓說:“我沒覺得亂套啊,我說你最近怎麼老針對瞳瞳啊,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也知道瞳瞳是怎麼回事嗎。”
秦楓不悅地說:“那時候瞳瞳還小,現在這丫頭一天比一天大了,你老把她當做侄女,讓外人看也不是個事啊,再說了,你仔細想想,瞳瞳馬上就要上中學了,連個戶口也沒有,這怎麼辦啊?”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上次你不是說認識戶籍處的人嗎,幫我問瞳瞳的事情了嗎?”
秦楓想了一下說:“問了,跟你說完之後我就問了,現在大連的戶口一點也不好辦,還有就是瞳瞳連個身份的證明也沒有,想辦戶籍更是難上加難。你前一段不是說要帶瞳瞳去貴州一趟嗎?怎麼沒動靜了?”
安鐵說:“最近不是忙嗎,我這幾天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秦楓看看安鐵說:“我看你不是沒時間,就是想拖着,安鐵,你不能這樣自私,瞳瞳她未必不想回自己的家啊,於情於理你也得帶她回去看看,如果找到她的家人,那戶口的問題就解決了,如果找不到,大不了再把她帶回來唄。”
安鐵被秦楓這麼一說,心又動了,想了想說:“也是,這幾天我計劃一下吧,可如果我要是帶瞳瞳去貴州,婚禮的事情可就要你一個人張羅了。”
秦楓乾脆地說:“沒問題,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房子按你說的可以先拖一下,其他的也好辦。”
安鐵聽秦楓這麼說,心裏總算鬆口氣,如果秦楓再要是拖着安鐵買這買那,安鐵可就真的糗大了。安鐵看着秦楓笑道:“還是我老婆能幹啊,呵呵,那就說定了,這幾天我找個時間帶瞳瞳去貴州一趟,婚禮的事情就讓你操心啦。”
秦楓摟了一下安鐵說:“行,就這麼辦!”說完,秦楓的手放在安鐵的兩腿之間,在那輕柔地撫摸起來。
安鐵一看秦楓這架勢,大感不妙,佯裝着打了個呵欠說:“睡覺吧,有點累。”
秦楓看看安鐵,怏怏地把手縮回來,說:“懶豬!睡吧!”
第二天一早,安鐵是被秦楓做飯的聲音給吵醒的,安鐵在牀上躺了一會,然後走到廚房,看見秦楓居然只穿着丁字褲在廚房裏做早餐,兩片性感的屁股十分惹眼,安鐵偷偷地走到秦楓身後,猛地摟住秦楓說:“操!做個飯也穿這麼性感?!”
秦楓扭頭吻了一下安鐵說:“不穿衣服多舒服啊,你出去吧,一會就好了。”
安鐵用手抓住秦楓的雙乳,然後在秦楓的脖子上一邊吻一邊說:“你做你的,咱們兩不耽誤。”
秦楓扭動着身體抗議了一下,見安鐵還在繼續喫自己的豆腐,也就沒在堅持,一邊煎蛋,一邊與安鐵親熱。
過了一會,秦楓把火一關,扭頭曖昧地安鐵笑笑說:“討厭,把人家弄得好癢。”
安鐵壞笑着說:“癢好辦啊,我給你解決就行了,嘿嘿。”
接着,安鐵在廚房與秦楓又大戰了兩個回合,才喫上那頓早餐,坐在餐桌旁,安鐵一看,桌面上擺着兩盒牛奶、幾片面包和兩個煎蛋,安鐵看看秦楓說:“不錯,很豐盛嘛,我可真餓了,空腹作戰,再整一次我準虛脫了。”
秦楓道:“看你那慫樣,這麼不禁折騰啊,這以後我的性福可要成問題啦,嘻嘻。”
安鐵說:“操!我覺得我已經夠強的了,你想要啥樣的呀?整個性慾狂人你受得了啊。”
秦楓說:“怎麼受不了?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遛遛,哈哈。”
安鐵喝了一口牛奶說:“打住,知道嗎?你以後要是給我戴頂綠帽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嘿嘿。”
秦楓道:“是!安老爺,我怕死你了,哼!”
安鐵說:“我這可不是給你開玩笑,男人要是戴綠帽子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操!想起來我就心驚肉跳的。”
秦楓眼睛轉了轉,說:“看你們男人這點出息,就知道自己出去花,女人怎麼了?這些都是相對的,你要是以後再和某個女人胡搞,看我不給你戴頂綠帽子纔怪。”
安鐵聽秦楓說完,突然想起上次與李薇的那事,心虛地問:“說好了以前不能算啊!”
秦楓說:“行,以前的不算,看你能不能做到。”
安鐵嘿嘿笑着說:“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樣的人嘛。”
秦楓眯着眼睛看看安鐵說:“我看你就是,好啦,喫飯吧,直喊餓,還在這裏一直廢話。放心吧,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啦。”
安鐵和秦楓喫完早餐後,秦楓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說:“老公,我要喫水果,你去冰箱裏給我拿來。”
安鐵正在看電視,含糊地說:“好。”然後,繼續看,也沒理秦楓那茬,秦楓等了一會,急了,用腳踹了安鐵一下說:“哎呀!你聽沒聽到啊。”
安鐵這纔看了一眼秦楓,只見秦楓柳眉倒豎地看着自己,嘴撅得老高,安鐵說:“操!你自己就不能去拿呀!”說完,安鐵站起身,去給秦楓拿水果。
等安鐵而把水果拿過來,秦楓得意地笑道:“這纔像話,你看什麼吶,這麼着迷。”
安鐵說:“臺灣那邊的消息,挺有意思的,你看看。”
秦楓掃了一眼說:“不看,又不關我事,你們男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自以爲對政治很瞭解,通過一些政治表象意淫,沒意思。”
安鐵看了一眼秦楓,說:“嘿嘿,那你倒是說說,政治的真相是什麼?”
秦楓想了想說:“政治的真相就是欺騙,目的就是權利,那些政治家說再漂亮的話,說到底還不是爲了擁有權利嗎?政客說話哪有真的啊,政客們厲害的就是一輩子都在說一些大義凜然的謊言,從來都不怕謊言被戳穿,反正他還有更多的謊言來補上以前的謊言漏洞。”
安鐵瞪着眼睛誇張地看着秦楓,搖搖頭說:“不得了,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政客,女人和政客簡直就是他媽的孿生兄妹,政客用謊言欺騙人民,女人用謊言欺騙情人,操!不說這些了,咱們再進屋躺一會吧。”
秦楓看看安鐵說:“我也懶得和你談,你對女人這麼有成見,我看你也沒少跟女人在一起!好吧,反正也沒別的事情,躺着吧,你把水果拿着。”
安鐵和秦楓回到臥室,兩個人躺在牀上靜靜地呆了一會,秦楓又開始挑逗起了安鐵,正在安鐵被秦楓挑逗起興致的時候,秦楓的電話響了。
秦楓接起電話,看看安鐵,然後指了一下門外,安鐵鬱悶地點點頭,秦楓就走了出去。
這時,安鐵想起瞳瞳的牀單還沒洗,下牀走出臥室,到了客廳的時候看了一眼秦楓,只見秦楓正在與電話那頭的人眉開眼笑地說話,安鐵走進衛生間,按了一下洗衣機的洗衣按鈕,然後走了出去。
安鐵出去的時候,秦楓剛接完電話,見安鐵站在衛生間門口,說:“老公,太不好意思了,一會我得回電臺一趟。”
安鐵走過去問:“大週末的,去那裏幹嘛?”
秦楓說:“沒辦法,唉,自從升了副臺,我就一直沒怎麼休息,好辛苦啊!”
安鐵吻了一下秦楓的嘴說:“知道你辛苦,別太拼命了,差不多就行,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秦楓抱着安鐵的腰說:“老公,你真好,那我走了。”
安鐵點點頭說:“操!你這單位這是什麼毛病,專挑辦事的時候調你走。”
秦楓笑着說:“好啦,回頭我加倍補償。”說完,秦楓鬆開安鐵進了衛生間。
秦楓從衛生間裏衝了個澡出來後,把化妝品從她的大包裏倒出來在梳妝檯前精心地化着,安鐵躺在牀上看着秦楓上花轎似的忙活,說:“你這化回妝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秦楓回頭對安鐵笑了一下,安鐵看到秦楓剛化好了一邊眉毛,給人感覺樣子怪怪的,秦楓說:“是啊,這也是做女人的辛苦啊,誰讓你們男人對美女的要求那麼高的。”
安鐵說:“那是別人不是我,別動不動就你們男人,我倒是很喜歡女人素面朝天的樣子,看起來自然。”
秦楓不滿地說:“那你的意思是說這樣你不喜歡嘍?”
安鐵嘿嘿一笑,說:“我可沒這麼說,不過你這也太麻煩了,每天你都這樣嗎?不化不是也挺漂亮嗎。”
秦楓委屈地說:“那能怎樣,我可是因爲這個緣故每天早起一個小時呢,你以爲做人們眼裏的美女,我容易嗎。”
安鐵說:“不化就挺美,麻煩不也是你自己找的嘛。”
秦楓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化完妝就很自信。好了,我該走了,有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