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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男人是要工作的

  瞳瞳淚眼朦朧地看看安鐵,咬着嘴脣,眼淚還是順着臉頰和鼻樑往下流,安鐵用手掌把瞳瞳臉上的淚珠擦掉,說:“丫頭,走,叔叔給你擦點藥去。”   瞳瞳看了看安鐵,抽噎地說:“叔叔,對不起!”   安鐵揪心地看着瞳瞳,乾澀地笑了一下,說:“傻丫頭!沒事的,你秦姐姐是誤會了,來,我人你擦藥。”說完,安鐵拉着瞳瞳的手走進客廳。   安鐵把瞳瞳按坐在沙發上,然後把藥箱拿過來,小心翼翼地託着瞳瞳有胳膊,這時,安鐵才注意到,瞳瞳擦掉了一大塊皮膚,血已經順着胳膊快流到手腕上了。   安鐵皺着眉頭,輕手輕腳地給瞳瞳擦拭着,每擦一下,抬頭看看瞳瞳的反應,只見瞳瞳輕蹙着眉頭,緊咬着嘴脣,似乎在極力忍住疼。   安鐵道:“疼嗎?別忍着,疼就叫出來。”   瞳瞳悽楚地對安鐵笑笑,說:“不疼!就是破點皮,你擦吧,沒事的。”   安鐵給瞳瞳擦完藥,坐在瞳瞳身邊,看看瞳瞳纏着紗布的胳膊在心裏嘆了口氣,攬着瞳瞳的肩膀,說:“丫頭,想喫點什麼,我下樓去買。”   瞳瞳搖頭說:“我不餓,叔叔,我累了,我想睡一會。”   安鐵摸摸瞳瞳的頭,說:“好吧,你進去睡覺吧,等你睡醒了咱倆再出去喫東西,好不?”   瞳瞳對安鐵微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看看安鐵說:“叔叔,要不你去哄哄秦姐姐吧?”   安鐵頓了一下,說:“去睡覺吧,這些事情叔叔會解決。”   瞳瞳站在那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等瞳瞳關上門,安鐵頹然地靠在沙發背上,腦子裏還是剛纔被秦楓撞見的尷尬,其實站在秦楓的角度來看,在這件事情上秦楓沒有錯,瞳瞳更沒有錯,她只是個沒長大孩子,一個懵懂的少婦,安鐵覺得這一切似乎都亂作一團,而始做慫恿者就是自己一個人。   安鐵坐在沙發上反思着多日來與瞳瞳的關係,自從貴州回來,安鐵感覺自己對瞳瞳的衝動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無法自拔,瞳瞳還小,可自己作爲一個成年男人如果再任由事態發展下去,瞳瞳會受到很大影響的。   今天被秦楓撞見兩個人的親暱,雖然讓安鐵對秦楓的反應的確很撓頭,因爲瞳瞳是無意識的,秦楓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瞳瞳,儘管安鐵知道一個女人喫起醋來基本沒什麼理性,可看着瞳瞳委屈惶惑的樣子,安鐵就像被刺了一刀似的。可正是通過今天的事情,讓安鐵猛然驚醒了,自己和瞳瞳不能再這樣無法自拔下去,爲了瞳瞳的將來,安鐵必須要讓瞳瞳明白什麼纔是她要追求的向嚮往的東西。   安鐵和瞳瞳在一起四年,從未像現在一樣困惑和不解,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尷尬和心虛,想了好一會,安鐵剛纔的憤怒情緒才平靜下來,心裏平靜了,身體卻是疲憊得不行,安鐵回到房間,剛躺在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安鐵醒過來的時候,外面霧氣濛濛的,天有些昏暗,安鐵還以爲現在是黃昏,看了一眼表,才意識到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安鐵從房間裏出來,看到瞳瞳的房門還是緊緊關着,可安鐵掃了一眼餐桌,早飯已經擺在上面了,安鐵洗漱完之後,敲了敲瞳瞳的房門,接着瞳瞳把房門打開,看看安鐵,說:“叔叔你喫飯吧,我還不餓呢。”   安鐵道:“不餓也喫點,對了,你昨天晚上也沒喫飯吧?我躺在牀上睡過去了,你怎麼沒叫我啊?”   瞳瞳淡淡了笑了一下,說:“你可能太累了,反正我也不餓,就沒叫你起來。”   安鐵摸了一下瞳瞳的頭,說:“聽話,跟叔叔一起喫點東西。”   瞳瞳點點頭,跟着安鐵坐到餐桌旁邊,兩個人誰都沒有怎麼說話,瞳瞳雖然在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可安鐵一看瞳瞳纏着紗布的胳膊,心裏就沒來由的抽動一下,本來想說點什麼,也跟着早餐一起嚥進了肚子裏。   安鐵心事重重地到了單位,處理了一上午手頭的工作,安鐵發現一旦讓自己忙起來,問題要簡單得多。下午,安鐵一邊查閱文件一邊閒散地瀏覽着網頁,看着看着,上次對於策劃一個婚禮文化節的想法又跳了出來。   安鐵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這事有搞頭,既然搞就搞一個婚禮文化節,搞得比現在這個選秀活動更大,整個婚禮文化節又開幕式、婚慶用品展、集體婚禮、婚慶文化經濟論壇、閉幕式晚會幾個大活動組成,無論從影響和現實意義出發,對報社和大連的婚禮文化纔是一種促進。而且這裏面最讓安鐵爲之一振的是,這次活動完全可以把白飛飛的攝影展當作開幕式活動,這樣白飛飛的個人影展就變成了由政府部門主辦的活動,那樣白飛飛的攝影展就不愁沒有資金和影響了。   安鐵越想越興奮,打開一個文檔開始寫詳細的策劃案,如果要搞這樣一個大型的活動,現在必須得抓緊張羅,用兩個月的時間準備,爭取在十月一黃金週的時候把這項活動推出來。   安鐵從中午喫飯的時候就開始寫,整整寫到下午四點多,才把這個策劃案基本定出來,搞得在辦公室裏閒得發慌的陳紅時不時地對安鐵投來異樣的目光。   等安鐵伸了個懶腰,把策劃方案打印出來的時候,陳紅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看看電腦屏幕,道:“安公子,你不會升了個主編變成工作狂了吧?”   安鐵笑道:“工作狂怎麼了?勞動最光榮。”說完,安鐵站起來,拿着那份長安去找劉芳談這個事情。   陳紅小塊咕噥着:“瘋子!當官的都是瘋子。”   劉芳升常務副總以後,單獨有了一間辦公室。安鐵到了劉芳那,把那份婚禮文化節的策劃案遞給劉芳。劉芳一邊隨意地翻看着,一邊認真地聽安鐵談自己的想法。劉芳一邊看一邊不住地點頭,等劉芳看完,笑眯眯地看着安鐵說:“這個策劃方案非常好!安鐵呀,你不愧是咱們報社的才子,我現在正愁着我管事以來沒啥作爲,你這個方案可真是太及時了。”   安鐵眼睛一亮,道:“劉總,你覺得這個案子可以實話嗎?”   劉芳道:“當然可以,這個想法非常好,安鐵,你就放手去幹吧,至於請市長主持婚禮和報批的事情,我這兩天就着手去活動一下,我估計如果不出什麼大岔子,這個活動絕對能很有意思。”   安鐵興奮地說:“行!有劉總的話在這,我就放心了,我還怕你說我整得太急促呢。”   劉芳笑道:“以後你那個部門的事你就看着辦就行,呵呵。”   安鐵道:“哎呀!還是劉總開明啊,跟着劉總幹事就是爽,那行,我最近先做點準備工作,等基本準備差不多,我再給部裏開會詳細布置一下,然後就把活動消息和招商廣告發布出去。”   劉芳說:“嗯,好,這個活動有意思,集體婚禮挺好啊,哎?安鐵,要不你和秦楓也在這辦得了,又氣派又有意義,省得自己單辦,多折騰啊。”   安鐵一聽,不自然地笑笑,說:“我看行,不過還得跟秦楓商量一下,看她怎麼想。”   劉芳說:“嗯,你們兩個這點好啊,家裏比較民主,哈哈,我結婚的時候,所有事情都是我定的,累死我了。”   安鐵嘿嘿笑道:“那是,你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材料,姐夫自己樂得清閒了。”   劉芳白了一眼安鐵,說:“去!誇我呢,還是罵我呢,我呀,天生就是受苦受累的命纔是真的。”   安鐵笑笑,沒說話,劉芳催促道:“好啦,我可是聽說你整這個連飯都不喫啦?去喫飯吧。”   安鐵說:“行,那我下樓喫點東西,你忙吧,那個案子有消息趕緊告訴我啊。”   劉芳道:“放心吧。”   安鐵下樓以後,在報社附近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總算一口氣,等菜的時候,安鐵拿出手機,猶豫着要不要給秦楓打個電話,想了半天,覺得昨天事情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女人在喫醋的勁頭上,還是等她冷靜下來再談。   安鐵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手機卻響了,安鐵一看是白飛飛,接起電話:“飛飛,忙啥呢?”   白飛飛:“還能忙什麼呀,攝影展唄,你在單位嗎?”   安鐵:“我在樓下喫飯呢。”   白飛飛:“你這是喫哪門子的飯啊?現在幾點了?”   安鐵:“午飯,沒辦法,忙得焦頭爛額,呵呵。”   白飛飛:“哦,這樣啊,那你注意點身體啊,再忙也得按時喫飯纔行,對了,瞳瞳不在家嗎?我往你們家打電話沒人接。”   安鐵:“我早晨出門還在,估計出去了,這丫頭自打從貴州回來,變了很多,心思也多了,我還一直擔心她一個人在家悶呢。”   白飛飛:“姑娘大了唄,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我看瞳瞳做什麼事情都挺執着的,等她開學就充實了,回頭我給瞳瞳打個電話,讓她沒事多到我這玩玩。”   安鐵:“好,正好你是從藝術窩出來的,多教教她,嘿嘿。”   白飛飛:“胡扯!我哪能教瞳瞳東西啊,她那個纔是簡直太牛了,上次我看了看瞳瞳畫的那幅畫,太神了,不是大師級的教不出這樣的學生來,即便教的是一個天才。”   安鐵:“操!那東西我可不懂,我也沒指望瞳瞳成啥,我就是覺得女孩子畫畫挺好。”   白飛飛:“好啦,你就生在福中不知福吧,我呀,現在嫉妒死了,當初我就該把瞳瞳從你手裏搶過來,我當閨女養,哈哈。”   安鐵:“現在不是一樣,雖然她一直叫你姐姐,可實際上,在她心裏你比她媽還重要。”   白飛飛:“這倒是!好了,不和你侃了,我給瞳瞳打電話。”   安鐵掛了電話,菜已經齊了,本來接白飛飛電話的時候,安鐵的心裏還有點緊張,可一說起來話來,安鐵就感覺一切都很自然,白飛飛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會給人壓力,在她那爽朗的笑聲裏,你會覺得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