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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在白飛飛家

  放下瞳瞳的電話,安鐵看着窗外嘀咕了一句:“最近怎麼老是放學不回家?總是在外面,不是學音樂,就是跟同學有事。”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安鐵又擔心又無奈。安鐵想,應該找個時候和瞳瞳好好談談了。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瞳瞳不在家,安鐵越來越百無聊賴,不知道乾點什麼好。安鐵想了一會,終於決定還是去過客酒吧坐坐。   來到過客酒吧的時候,安鐵找了一圈沒看見白飛飛,問服務員,服務員說剛走沒一會。   安鐵有些失望,這個時候,他希望能跟白飛飛在一起聊聊天,哪怕說說天氣也好。   就在安鐵剛剛轉身準備離開酒吧的時候,周翠蘭走了過來:“叔叔,來啦?怎麼剛來就走啊?坐會啊。”   安鐵說:“我來找飛飛有點事,她不在我就走了。”   周翠蘭馬上說:“你說白老闆啊,我剛纔看見她的手總是捂着肚子,好像挺難受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勸她回去多體息,她剛走不一會。”   安鐵聽完周翠蘭的話,皺着眉頭,心裏不禁擔心起白飛飛來,安鐵剛想走,就聽周翠蘭又說:“叔叔,你說白老闆的身體向來不錯,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安鐵心裏一顫,道:“我現在就過去看看。”說完,安鐵急急地朝門口走。   周翠蘭小跑着跟上來,拉住安鐵說:“叔叔,你等等,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你一個大男人,萬一是女同志的那種病你也不方便不是。”   安鐵煩躁地看看周翠蘭,道:“嫂子,不用了,你這不是正忙嘛,再說,如果飛飛真有不舒服,不是可以去醫院看嘛?難道你知道飛飛到底因爲什麼不舒服?”   周翠蘭乾笑了兩聲,支支吾吾地說:“我哪裏知道,女人身體上的事多着呢,那叔叔去吧。哎呀,你說白老扳怎麼也不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呢,這要是身邊有個伴,有個大病小災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安鐵一邊往外走,耳朵旁還響着周翠蘭絮叨的那幾句話,心裏升起一種非常內疚的感覺,白飛飛的心思一直系在自己身上,可兩個人似乎總因爲一些事情無法靠得更近,有時候,安鐵看着白飛飛形單影隻的樣子,心裏就生生地疼着,這種疼雖然不至於痛徹心菲,卻也是實實在在的切膚之痛。   安鐵開着車,快速趕往白飛飛的家,到了白飛飛家的小區,安鐵匆忙停好車,小跑着上了樓,本來安鐵就看着白飛飛最近似乎累得有點無精打采的,剛纔聽周翠蘭那麼一渲染,安鐵的心裏還真是七上八下的。   安鐵站在白飛飛家的門口,敲了兩下門,裏面似乎沒什麼動靜,安鐵又加重力度敲了兩聲,裏面才傳來一句:“誰啊?等會啊。”   安鐵聽得出白飛飛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便道:“飛飛,是我,安鐵。”   接着房門應聲打開,安鐵看到了白飛飛有些憔悴的臉,只見穿着一套深紅色的家居服,一隻手放在肚子上,看着安鐵笑了一下,說:“呦,你怎麼過來了?怎麼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啊。”   安鐵走進門,握住白飛飛的肩膀,打量了一下白飛飛,擔心地問:“你怎麼樣?哪裏不舒服啊?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白飛飛愣愣地看看安鐵,然後搖頭笑笑說:“你發燒了吧?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沒事去醫院幹嘛?”   安鐵不明所以地盯着白飛飛的肚子,說:“你不是肚子疼嗎?”   白飛飛頓了一下,道:“你剛纔去酒吧了?誰告訴你的啊?”   安鐵看白飛飛的樣子,似乎周翠蘭搞錯了,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道:“你真沒事啊?周翠蘭告訴我你肚子疼得特別厲害。”   白飛飛笑道:“她的話你還能信啊?我就是胃有點不舒服。”   安鐵舒了口氣,坐到白飛飛客廳的沙發上,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病了呢,怎麼搞得胃不舒服了?要不我跟你去醫院看看?開點藥?”   白飛飛也坐了下來,看着安鐵,笑吟吟地說:“沒事,老毛病了,你想啊,我以前滿世界的跑,哪能喫飯那麼規律啊,再說,每個地方的飲食習慣都不一樣,我仗着年輕,整天胡喫海菜的。”   安鐵頓了一下,看着白飛飛有些削瘦的臉,道:“你現在還不是一樣,整天忙三火四,也不注意點,要是真累出病來,你還不成林黛玉啦,嘿嘿,你要是病懨懨的,我還真不習慣了。”   白飛飛抱着一個靠墊,蜷在沙發的一角,盯着安鐵看了看,說:“你啊,怎麼現在越來越像我媽了?管得可真寬!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苗頭。”白飛飛的笑意越來越深。   安鐵道:“什麼苗頭?”   白飛飛笑嘻嘻地說:“你倒是越來越往好男人的方向發展了,這個變化不錯,以前感覺你就是長不大的大男孩,現在嘛……”   安鐵嘿嘿一笑:“操!別扯了,你晚上喫飯沒?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粥之類的東西,那玩意聽說是養胃的。”   白飛飛趕緊道:“行啦,你就老實在這呆一會吧,也不知道周翠蘭都跟你說啥了,看你神經兮兮的樣,哎?你今天怎麼想起去酒吧了?特意去找我還是想喝酒啊?”看得出白飛飛的情緒現在不錯,臉色也好了很多,蜷在沙發的一角,由於身體不舒服,比平日裏感覺溫柔了許多。   安鐵掏出煙點上一根,透過淡藍色的煙霧看看白飛飛,說:“我現在又不酗酒,你說我去幹嘛?對了,我好像把什麼東西忘在酒吧裏了?”安鐵咧嘴笑了笑,想逗逗白飛飛。   白飛飛道:“什麼東西啊?一會你回去的時候去拿不就行了嗎?要不我給酒吧打個電話,讓他們幫你收起來。”   安鐵故作嚴肅地看着白飛飛,說:“那個東西別人收不起來的。”   白飛飛不解地想了想,說:“哎呀,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討厭!”白飛飛說完,緊鎖着眉頭,捂着肚子彎了一下身子。   安鐵見狀,趕緊走到白飛飛身邊,緊張地問:“還在疼啊?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   白飛飛拉了一把安鐵的胳膊,說:“坐下,我可不想折騰去醫院,我呀,剛纔是被你賣關子給氣得,嘿嘿。”   安鐵頓了一下,眼含笑意地看着白飛飛,道:“我把我心掉在酒吧了,所以我纔去那裏找你啊,哈哈,酸不?”   白飛飛瞪了一眼安鐵,用手捶了一下安鐵的胳膊,道:“酸得倒牙,你說你到底是來問候我的還是存心搗亂的呀。”   白飛飛說着,又想捶安鐵一下,安鐵一閃身,白飛飛一下子就撲進安鐵的懷裏,白飛飛幾乎是趴在安鐵的腿上,而安鐵怕白飛飛摔倒沙發下面,用胳膊攬了一下白飛飛,不巧的是安鐵的手在慌亂之中抓住了白飛飛的胸部,搞得兩個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裏。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直到白飛飛嬌嗔地說了句:“幹嘛?色狼啊!”   安鐵這纔回過神,尷尬地笑笑,把手迅速從白飛飛柔軟的乳房上挪開,白飛飛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打算坐起來,這時,安鐵的腦子裏一熱,猛然想起周翠蘭在自己臨走時說的那句:“你說白老闆怎麼也不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呢,這要是身邊有個伴,有個大病小災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安鐵盯着坐起身正在整理頭髮的白飛飛,伸出胳膊,把白飛飛擁進懷裏,白飛飛被安鐵出其不意的舉動搞了低呼了一聲,然後,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趴在安鐵胸口,眼睛愣愣地看着安鐵,安鐵能感覺到白飛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也微微地顫抖起來。   此時,趴在安鐵懷中的白飛飛帶着昔日裏很少見的一絲嬌弱,身休柔軟的像一團棉絮,可那真實而灼熱的身休確實真真實實在安鐵懷裏抖動着,安鐵動了動喉結,託着白飛飛的後腦,盯着白飛飛殷紅的嘴脣猶豫了一下,霎時間,安鐵的心裏一熱,看着自己是如此對不住這個和自己交往了許多年的女人。   如果說初冬將至的清寒會讓人的心頭結起一層淡淡的清霜,那麼此時,安鐵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迅速蒸騰起來,在這個初冬,這個夜晚,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將安鐵炙烤得嗓子都快啞了,白飛飛用微微有些發涼的雙手撫上安鐵的臉,緩緩地跨坐在安鐵的腿上,安鐵的耳朵幾乎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一時間,整個時間都在放肆地尖叫着,呼喊着,比春天更熱烈的感覺輕輕啃咬着安鐵的心,安鐵的心頭酥麻地跳動着,一下、一下……   喘息聲……   凝視……   白飛飛的胳膊緊緊摟住安鐵的脖子,就那樣寂靜而熱烈地摟着安鐵,一句話也不說,而安鐵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漸漸平息,抱着白飛飛的雙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接着,安鐵的心裏突然想起了瞳瞳,瞳瞳的臉在安鐵的眼前一幕幕放大,瞳瞳的吻、瞳瞳擁抱和一句句令安鐵心顫的:叔叔……   這個時候,安鐵的心又慌亂地跳了起來,白飛飛眼睛迷離地把下巴從安鐵的肩膀上抬起來,摸摸安鐵的臉,又把嘴脣貼近安鐵,一邊蜻蜓點水似的吻着安鐵一邊喃喃地說:“抱着我,安鐵。”   安鐵的胳膊立刻就在白飛飛的腰上收緊了一些,感受着白飛飛嘴脣的柔軟,一時間心裏似乎有兩種力量在抗衡一樣,讓安鐵的表情和動作有些遲疑。   這時,白飛飛把嘴脣移到安鐵的耳朵旁,低聲說:“安鐵,抱我到牀上,好不好?”安鐵打橫把白飛飛抱起來,白飛飛的手緊緊地摟着安鐵的脖子,眼睛裏像有一簇火苗在燃燒,在白飛飛的注視下,安鐵非常不安地看一眼白飛飛,然後站在沙發旁猶豫了一下,白飛飛似乎看出了安鐵心裏的搖擺,輕聲說:“如果你不想進去那就把我放下來吧。”   安鐵低下頭,目光柔和地看着白飛飛,在白飛飛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大步往白飛飛的臥室走去。   白飛飛把頭輕輕靠在安鐵肩膀上,這時候的白飛飛,像個溫柔嬌媚的小女孩似的,安鐵有些恍惚地一邊走着一邊看着白飛飛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安鐵感覺白飛飛的臉在不斷地變成瞳瞳的臉,最後,兩張美麗的臉重合在一起,在安鐵懷中的,赫然就是嬌羞無比的瞳瞳。   安鐵甩了一下頭,懷中又變成了白飛飛,同樣可以令每個男人都爲之心折的白飛飛,安鐵眨了兩下眼睛,對着白飛飛溫柔地笑笑,然後,把白飛飛輕輕放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