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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三個人的週末

  安鐵坐在沙發上笑道:“是啊,我一起牀就看見這丫頭在陽臺上東畫西畫的,嘿嘿,這也是咱家的一景。”   白飛飛看了一眼安鐵,然後把手搭在瞳瞳的肩膀上,說:“你說你跟瞳瞳在一起這麼久,怎麼就沒染上點瞳瞳的優點,幸好瞳瞳沒被你那些壞毛病影響,豬公子。”   白飛飛說這些話的時候儼然跟安鐵親密如情侶一般,安鐵這幾日發現,自從上次與白飛飛的那個插曲之後,白飛飛跟自己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點,安鐵自己似乎也是這樣,自己跟白飛飛的關係似乎不用多說,每次曖昧一次,兩個人就跟天生的情侶一般,十分默契。這種變化安鐵早已經習慣,而在瞳瞳面前,安鐵居然有一種故意跟白飛飛表現親密的意圖,可在每次故意時,心裏卻總是隱隱地擔心和有那麼一絲不容易察覺的痛。跟白飛飛在一起的感覺也的確是很輕鬆,而每次安鐵的眼睛看向瞳瞳時,安鐵那不安的心總是感覺有一個巨大漩渦,會將你吸住,然後再粉身碎骨。   瞳瞳拿着畫筆的胳膊微微顫動了一下,盯着眼前的畫,笑着對白飛飛說:“叔叔睡覺的時候我也沒什麼事情幹,就隨便畫畫,白姐姐,你看,我畫得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法看。”說完,瞳瞳伸手扯下畫紙,把剛纔畫的東西揀做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白飛飛被瞳瞳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愣了一下,然後摸摸瞳瞳的頭髮,說:“嗯,對自己要求嚴格一點好。”   瞳瞳扭頭看看白飛飛,微笑着說:“不畫了,白姐姐,我去給你拿點喝的吧?你一會跟我和叔叔一起喫午飯怎麼樣?”   白飛飛笑着說:“好啊,今天我給你們做飯,怎麼樣?”   瞳瞳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輕聲說:“白姐姐,那怎麼好意思,你在影樓忙活了半天,還要給我們做飯,況且你還是客人呢,還是我來吧。”   安鐵一聽,大咧咧地走過來,把手分別搭在瞳瞳和白飛飛的肩膀上,說:“你白姐姐哪是什麼客人啊,這樣吧,今天讓丫頭休息,我和你白姐姐一起做飯給丫頭喫,呵呵。”   安鐵的話音剛落,白飛飛就懶洋洋地說:“你?還是算了吧,給我打下手我還嫌搗亂了呢。”   安鐵道:“看不起我?我前兩天還跟瞳瞳說,要學兩手,省得總過着飯來張口的日子,防止哪天你和瞳瞳不高興了我就沒得喫了。”   安鐵掃了一眼瞳瞳,只見瞳瞳臉上還帶着笑意,可眼睛裏暗淡了很多,似乎躊躇了很久才說:“那好吧,我今天就等着喫啦。”說完,瞳瞳把安鐵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移下來,挽住安鐵的胳膊,撅着嘴道:“叔叔,我可等着你今天能露一手呢,你可不許耍賴,我要喫你做的菜,白姐姐做的不算。”   白飛飛看看瞳瞳挽在安鐵胳膊上的手,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對安鐵說:“看看,考驗你的時候到了,趕緊的,我這回倒是可以當你的師傅。”   安鐵覺得自己此時的姿勢非常搞笑,一隻胳膊搭在白飛飛的肩膀上,一隻胳膊被瞳瞳挽在懷裏,安鐵迅速把自己解脫出來,乾笑道:“好,現在就幹!”   安鐵和白飛飛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瞳瞳在客廳裏出奇地安靜,安鐵雖然與白飛飛在廚房裏忙得腳打後腦勺,可不知爲何,心裏總是像長了草似的,一直在想着瞳瞳此時的心情怎麼樣?是不是對自己與白飛飛在一起有什麼看法,這個時候,安鐵正在切菜,一個不留神,刀刃在手指上切了一下,安鐵居然沒感覺到痛,等安鐵看着切出來的菜上沾有血跡才知道自己的手被自己切了,這時才“哎呦”了一聲,打開水龍頭把手指放在冷水裏冰了冰。   白飛飛見狀,趕緊捉住安鐵的手指,道:“唉,你看這活幹的。”然後打算去給安鐵拿創可貼。   這時,瞳瞳趕緊走了過來,見白飛飛正拿着安鐵手指,頓了一下,擔心地看着安鐵說:“叔叔,傷口深嗎?哎呀,還在流血。”瞳瞳着急地拉着安鐵的胳膊就往客廳走。   安鐵趕緊把自己的兩隻手縮回來,不自然地笑道:“別大驚小怪的,沒事,丫頭,你去給我拿個創可貼,一貼就行了。”   瞳瞳和白飛飛對視了一眼,白飛飛推了一下安鐵,道:“傷員,趕緊一邊待著去,讓瞳瞳給你處理一下傷口,這裏你就別管了。”   安鐵被白飛飛推出廚房,瞳瞳趕緊給安鐵找出創可貼把安鐵手指貼上了,然後皺着眉頭說:“我看挺深的,叔叔,你怎麼搞的?把自己的手切得那麼深,痛不痛啊?”   安鐵看看冽着嘴,像是自己的手被切到了似的瞳瞳,含糊地說:“沒事,一會就長好了。”   不一會,白飛飛就麻利地把菜都做好了,大聲道:“開飯啦,傷員,小美女,準備喫飯!”   瞳瞳趕緊幫着白飛飛把飯菜端上桌,三個人各就各位,白飛飛看一眼安鐵負傷的手指,搖頭道:“瞳瞳,你看你叔叔沒露一手,反倒切一手了,哈哈。”   瞳瞳抿嘴笑笑說:“叔叔就不適合在廚房做飯,叔叔適合當老闆,嘻嘻。”   安鐵摸摸瞳瞳的頭,說:“知我者,丫頭也,喫飯喫飯。”   白飛飛看着瞳瞳和安鐵楞了一下神,笑着拿起筷子,給安鐵和瞳瞳分別夾了點菜放在碗裏,說:“喫吧!”   瞳瞳對白飛飛說:“謝謝白姐姐,看着就很好喫,呀!還有叔叔最愛喫的回鍋肉呢。”說着,瞳瞳就夾了一塊肉伸到安鐵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安鐵。   安鐵頓了一下,看瞳瞳夾着那塊肉沒有放在碗裏的意思,似乎在等着自己張口去接,便有些不自然地看着白飛飛笑了笑,然後又看着滿含期待的瞳瞳,張開嘴把瞳瞳放在自己面前的肉喫進去。   在白飛飛和瞳瞳的注視下,安鐵稀裏糊塗地把肉嚼在嘴裏,也說不出這肉到底是什麼滋味,安鐵只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今晚自己笑得臉都快抽筋了,估計自己的笑容比哭也強不到哪去,安鐵今天才知道被兩個女人一起關心是計麼滋味。   這頓飯喫得還算比較融洽,在中午明媚的陽光中,安鐵真切地感覺到家的滋味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可同時,三個人之間的那種怪異的氣氛也在不斷提醒着安鐵,這種幸福滋味裏似乎含着一種雜質,這種溫馨和幸福令人膽戰心驚。   冬天一天比一天冷,這一天,濱城迎來了第一場雪,隨着白飛飛與安鐵越走越近,瞳瞳的反應也不似原來那麼大了,雖然瞳瞳對安鐵還是會情不自禁地親暱在一起,可似乎對白飛飛也逐漸適應了起來,白飛飛對於安鐵和瞳瞳一些親密的舉止,總能化解到正常的範圍之內。   這段日子,安鐵慢慢發現,瞳瞳最近似乎對架子鼓越來越着迷,甚至比對畫畫還上心,經常在那間音樂室裏練到很晚纔回家。   這天上午,安鐵坐在辦公室裏看着落地窗外飄飄灑灑的雪像紙屑一樣飛灑在濱城的上空,手裏夾着一根菸,腦袋裏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公司最近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地進項着,工作上的事情一直非常順利,這令安鐵十分欣慰。   安鐵不知不覺神遊到瞳瞳初來大連看到第一場鵝毛大雪時的樣子,安鐵家在南方,少年的安鐵很少看到這麼大的雪,那年冬天的那場鵝毛大雪安鐵也是第一次見,瞳瞳看來就更新奇了,望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而降,小丫頭也沒穿羽絨服,興奮地衝下樓,站在茫茫的大雪之中,興奮地在大雪中蹦蹦跳跳地跑着,小小的臉凍得通紅通紅的。   安鐵記得那次拿着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跟着瞳瞳衝下樓,本來是想讓瞳瞳把羽絨服穿起來,結果變成了兩個人在大雪裏歡快地追逐,那時的瞳瞳已經是安鐵生活裏的一個不可或缺的部分,小丫頭總能令安鐵或者憤怒、或者喜悅,安鐵曾一度爲自己養了一個小姑娘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超級奶爸而暗自神傷,後來才發現這個比雪花還純潔美麗的女孩不僅對自己的現實生活產生了深刻的影響還給自己的心境帶來了無法預料的改變。   安鐵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旁想起了很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這時,就聽辦公室的門響了兩聲,安鐵才從這漫天的雪霧裏回過神來。   安鐵說了聲“請進”之後,趙燕笑吟吟地走了進來,看見安鐵正坐在落地窗旁抽菸,趙燕道:“安總,你也在看雪呢?”   安鐵道:“是啊,難得第一場雪就下這麼大,你說這冬天冷兮兮的,要是沒有雪,冬天簡直是人間地獄,呵呵。”說完,安鐵走到辦公桌旁坐下來,看着趙燕道:“趙燕,快到年底了,你讓會計加緊把咱們公司的賬務整理一下,還有,年前可是咱們忙的時候,咱們還得衝一把,還是要多辛苦你啊。”   趙燕道:“放心吧,安總,現在大家都鼓着勁幹呢,都想年底多拿點獎金,呵呵。”   安鐵道:“你告訴下面,只要今年這最後一班崗站好了,每個人都少不了,對了,聖誕節馬上就要到了吧?”   趙燕說:“還有將近一個月呢,怎麼?安總打算在聖誕節搞點活動?”   安鐵笑道:“對頭,上次我不是叫歐陽振聲一起說了一個派對商業運作的計劃嘛,上次在過客酒吧的那次就算是熱身,我們從聖誕節開始,真正開始實施這個計劃,你看怎麼樣?”   趙燕說:“好啊,上次安總不是說把咱們的派對做成一個品牌嘛,上次是峯會帶動的,這次趁着過節我們就轟轟烈烈把這個定期派對啓動起來。”   安鐵沉吟了一會,說:“嗯,你今天回去也好好想想,明天咱來碰一碰,叫上歐陽振聲,把這個活動好好策劃一下。”   趙燕看看安鐵,說:“行,我知道了,安總,剛纔我聯繫了一下超市的趙經理,約了他今天晚上喫飯,他答應了,今晚咱們一起去嗎?”   安鐵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吧,這個趙經理能喝,你招架不住,我正好想跟他談談那個薑茶的推廣計劃,他在同行業算是比較喫得開的人,只要把他搞定了,對提升咱們那薑茶在市內的銷售額大有好處,這可是咱們做的第一個商超產品,一定要一炮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