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安鐵在天府之國打架
安鐵看着門口進來的穿着火紅大衣戴着紅毛線帽子的女人,馬上就笑了。
除了白飛飛,安鐵不知道誰還能一出現總是能夠引起一陣騷動。白飛飛不愧是學藝術出身,不管是攝影還是穿衣服,視覺衝擊力絕對能讓人瞪目結舌。
與秦楓不同,秦楓是那種出現在哪裏,就會讓哪裏發亮的女人,而白飛飛是那種出現在哪裏,哪裏就會燃燒的女人。就是說秦楓是奪人耳目,而白飛飛是讓人熱血沸騰。
恰好安鐵就是一個喜歡熱血沸騰的人,不過安鐵的這種秉性現在一般人看不出來,現在的安鐵成天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看起來就像總是那種熬夜寫公文第二天整天打着呵欠的年輕的機關職員,實際上,安鐵內心的熱血總是被在暗處沸騰着,只不過,總是被他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心思壓制着而已。
白飛飛進門之後,揚着頭,在大廳裏搜尋着,很快就找到了安鐵的座位。
白飛飛走到安鐵的對面,剛坐下就問:“菜點了?”
安鐵看着白飛飛笑道:“等你來點啊。”
“川菜還不就是那些,服務員,來一個水煮魚、回鍋肉、上湯豆腐、香菇油菜,剩下的你點。”白飛飛一邊脫大衣,一邊對站在旁邊的服務員說。
安鐵笑道:“我們倆人,四個菜,還點啊,就這些吧。”
安鐵轉頭對服務員說:“先點這些。”
剛對服務員說完,安鐵就聽見鄰桌傳來一個猥褻的聲音道:“你看這妞,挺拽哈。”安鐵看了一下那幾個人,發現他們眼睛竟是盯着自己這桌,而且眼睛肆無忌憚地盯着白飛飛。顯然,他們說的是白飛飛,而且,不在乎安鐵和白飛飛是不是能聽到。
安鐵看了一眼鄰桌,是四個人,說話的是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
“看什麼呀,你好奇心這麼重啊?!”白飛飛也注意到了這夥人對自已的評頭論足,一副司空見貫的表情,壓根沒有在意。
那傢伙見安鐵看他,壓根沒把安鐵放在眼裏,瞪了一眼安鐵,繼續跟他們的同伴討論白飛飛:“哎,你們看看,盤也不錯。”
“別理他們,給我倒點茶。”白飛飛照樣笑眯眯地笑着對安鐵說。
安鐵拿起茶壺給白飛飛倒了一杯茶,放下茶杯之後,不屑地盯了鄰桌一眼,努力壓制住心裏的衝動,這些日子心裏本來就有一肚子的悶氣,出來喫個飯還碰到一幫小混混的挑釁,鬱悶的安鐵又開始鬱悶起來。
“喝茶吧,我說整個包間吧,你不肯,召瘋子了吧,你是不是覺得自已太漂亮,不讓人看看不舒服啊。”安鐵笑着說。
“當然了,美是公共資源嘛,就算我給人上美學課了。”白飛飛開心地道。
安鐵和白飛飛聲音不大不小地談笑風聲,也沒把鄰桌的四個人放在眼裏。
“你怎麼這麼晚纔來啊,我都望眼欲穿了。”安鐵道。
“不好意思,臨出門有點事,耽誤了一會,你等我一會不行啊,這麼囉嗦。”白飛飛嬌嗔着說。
“等人的滋味太難受了,我跟個傻子似的,眼巴巴地看着門口,操!看了幾十次了都,眼睛都成斜視了。”
“哈哈,斜視好,看起來很酷啊,跟周杰倫似的。”白飛飛大笑起來。
白飛飛剛說完,就聽鄰桌的一個人道:“漂亮個吊啊,跟個雞似的。”
看樣子這幾個人好像是有意挑釁,看來今天不整出點事情似乎收不了場。
安鐵轉頭一看臨桌,說話的是一個皮膚黝黑,一臉戾氣的男人,這男人說完還直盯着安鐵看,一看就是個挑事的主。
黑皮膚的男人剛說完,另外三個人還連聲附和道:“就是,他媽的跟個雞似的。”
顯然,這四個人在向安鐵桃釁。安鐵頭腦一熱,轉過身,盯着那四個人看了一眼,然後道:“嘴巴放乾淨點,這裏是喫飯的地方,不是廁所。”
安鐵說完,那四個人騰地同時站了起來,那個黑皮膚的男人脖子一梗,眼睛裏露着兇光道:“怎麼着,你想找事情啊?”
白飛飛見狀,趕緊按住安鐵道:“算了,別理他們,跟這種人較什麼真啊。”
安鐵忍住怒火,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這時,大廳裏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朝着安鐵這邊看着。
“靠,今天這是怎麼了,出門碰上鬼了,這飯沒法子喫了,安鐵,咱們換一家。”說完,白飛飛站了起來,拉着安鐵就往外走。
安鐵和白飛飛往門外走的時候,這個飯店的服務員有好幾個都在一旁看着,一個也不敢上前說話,安鐵心裏雖然有氣,但也不太想跟那四個小混混一般見識,跟着白飛飛一邊往外走時,還對站在一旁的服務員說:“我們點的東西別做了。”然後,走到門口還忍不住轉頭朝那幾個人罵了一句:“垃圾。”
以安鐵以前的性格早就衝上去和這四個人打起來了,安鐵很怕這種面對面的對抗,他希望自己能夠頭腦冷靜,這種面對面的對抗卻常常讓他失去理智,他已輕喫過很多不冷靜的虧了。
白飛飛拉着安鐵迅速走出飯店,很快就走到了挨着飯店一條街的拐角。安鐵掙脫白飛飛的手說:“行了,放開吧,難道他們還敢追上來啊,光天化日,還真反了他們。”
安鐵的話音剛落,就聽背後一個粗暴的聲音道:“我們就是追上來了,你剛纔說誰是垃圾?”
安鐵一轉身,看見四個人齊刷刷地站在自已對面,有的眼睛直往白飛飛的身上瞄,那個黑皮膚的男人眼睛直直地盯着安鐵。
“大哥,別跟他廢話,把這小子收拾了,把這娘們摟過來摸兩把。”另外一個傢伙翻着白眼猥瑣的說。
安鐵笑吟吟地看着這幾個人一句話也沒說。
幾個人見安鐵沒說話,黑皮膚又重複了一句:“小子,回爺的話,你他媽說誰是社會渣滓?”
黑皮膚的話音剛落,安鐵推了一把白飛飛說:“你站遠點。”
“我說你們就是社會渣滓!”安鐵突然身休變得異常靈敏地欺身上前,面對這黑皮膚,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竟然正正地踢在黑皮膚的面門上,黑皮膚一個沒注意,他做夢都沒想到,安鐵就站在自己對面,個子跟自已差不多高,腳居然能輕鬆地抬起來迅猛地踢在自己的面門上。沒有過渡,沒有起勢,這黑皮臉上猛被這麼一踢,面門着力,直直地往後一趟,一下子躺在地上,後腦勺與地面的撞擊發出了一聲脆響。
安鐵身形一動,一側身又斜着踢出一腿,又正正地踢在旁邊那個翻白眼的傢伙的胸脯上,那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蹬蹬蹬地後退十幾步,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上。
說是遲,那是快,安鐵一轉身,雙手抓過離自已最近的男人的雙肩,把還沒落地的腳縮回來,然後提腿曲膝,用膝蓋狠狠地往這人胃部一頂,等安鐵的腳落地的時候,這個人已經呻吟着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安鐵只抬起了一隻腳,等那隻抬起的腳落到地上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剩下一個人一看眼前的情形,一下子呆住了。還沒等那個人反應過來,安鐵抬起右手,一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腮幫子上,頓時,一股鮮血就從那人的嘴角流了下來。
那人身休往後一晃,正準備轉身要跑的時候,安鐵一把拽住了那人的胳膊,用手一擰,然後,跨上一步,抬起腳往那人的小腿上猛然一腳踹下去,只見這人被安鐵的這一腳踹上之後,腳一軟撲嗵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然後,就見安鐵再抬起一腳踢在這人的下巴上,這人剛剛跪下,又遭着一踢,於是也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等四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的時候,整個過程大概用了10多秒鐘的時間。一旁的白飛飛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張着嘴,瞪着安鐵,半天沒說出話來。
安鐵拍拍手,平靜地對躺在地上的四個人說:“以後長點記性,出來混,別隨便惹事。”然後拉起目瞪口呆的白飛飛鑽進一倆出租車揚長而去。
進了出租車後,白飛飛才反應過來,雙手扳過正在觀察着窗外的安鐵頭,然後興奮地拍打着安鐵的臉道:“安公子,你太牛逼了,今天第一次開眼界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安鐵喘了幾口氣笑道:“不行了,現在打幾個人都開始喘氣了,嘿嘿。”
白飛飛笑眯眯看着安鐵,臉興奮得通紅,拍着手高興地說:“哈哈,今天太爽了,你很了不起啊,英雄。”
安鐵說:“我暈,你今天也很可愛啊,美女,看來女人骨子裏都崇尚武力,我不是逼得沒辦法嘛。”
白飛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着急地說:“對了,你的車還在那個飯店門口呢。”
安鐵說:“我們等一會再回去取,別讓他們看見了我的車牌號。”
說完安鐵又對出租車司機說:“對了師父,你再把車開回去,在我們剛纔上車的那個街上來回開幾次。”
司機看着安鐵和白飛飛,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不聲不響地又把車調頭開始往回開。
白飛飛擔心地問:“現在就回去幹嘛啊,他們可能還沒走呢?”
安鐵在白飛飛耳邊小聲說:“回去確定一些情況,剛纔我聽見我第一個打的那小子後腦勺狠狠地撞在地上了,那可是水泥地,別死了。”
白飛飛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馬上說:“不會吧。”
說話間,出租車已經到了剛纔上車的地點,安鐵一看四個人已經沒有了蹤影,於是叫司機停車。下車後,安鐵取了自已的車,然後和白飛飛換了一家海鮮館喫飯。
這次安鐵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一堆螃蟹、對蝦、海礪子等海貨,菜上桌之後,白飛飛還驚魂未定地問:“你說的那個後腦勺撞在地上的傢伙不會有事吧。”
安鐵說:“跑那麼快,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要真死了,哪能走那麼快,喫飯吧,別擔心了。”
白飛飛拿起一隻螃蟹,一邊用手扳開螃蟹殼,一邊看着安鐵,說:“真沒想到哎,你小子居然這麼能打架,我記得你以前打架也不厲害啊,前幾年幫李海軍打架還被人紮了一刀。”
安鐵看着白飛飛說:“那次多少人啊,今天才四個嘛,還有今天我也是突然龔擊,不然也不能這麼利索,肯定要費一番手腳。”
白飛飛疑惑地看着安鐵道:“不對,你小子肯定有事情瞞着我,你以前是不是練過?而且得是專門練過,否則今天你不可能這麼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