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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跳動的火焰

  瞳瞳的皮膚帶着淡淡的奶香味,在燈光下散發着淡青色的光澤,彷彿都能看到皮膚下面青色血管的走向,安鐵的脣很燙,落在瞳瞳清涼的皮膚上舒服得安鐵想大叫出來。   安鐵弓起身子,不想壓倒瞳瞳,細碎的吻沿着瞳瞳的纖巧奶白色的脖子,然後是那柔滑中又有些堅硬的鎖骨,接着,安鐵就看到了瞳瞳起伏不停的胸脯上那圓潤飽滿的乳房,瞳瞳的乳房不大不小,結實而富有彈性,如同一個脆弱的瓷器般,散發着夢幻的光澤,如同兩隻白色的鴿子,不安地在瞳瞳的胸口,看着來到自已身邊的人,好奇而又驚慌。   安鐵伸出舌尖,在瞳瞳的胸口的邊緣地帶小心地輾轉流連,每一次安鐵的舌尖碰到瞳瞳的胸口,瞳瞳的身休就不可抑制地顫抖一下,安鐵嚐到了絲絲甜味和淡淡的草香,瞳瞳看似清瘦的身體,竟然像絲綢般滑軟,胸口的起伏和悶在喉嚨裏低呼,就像一根細若牛毛的針一樣,一寸寸扎進安鐵的心裏,刺激着安鐵近乎崩潰的神經。   熱,安鐵感覺自己出了很多汗,從鬢角到脊背,還有覆蓋在瞳瞳胸前那柔軟所在的手掌,都彷彿有一種火在身體裏燃燒着,生命的力量正沿着每一個毛孔往外迸發。   安鐵潮溼的手心滑到瞳瞳的腰上,瞳瞳的身體軟得像水一樣,把意亂情迷的安鐵捲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漩渦。   安鐵的吻隨着手指一起向下滑,在瞳瞳的胸口輾轉了很久,終於壓制不住身體裏的慾望,嘆息着含住瞳瞳胸前的一粒櫻桃,這種感覺讓安鐵陡然戰慄起來,喉頭髮出一聲嗚咽,而瞳瞳的身體則像一片隨風舞動的葉子一樣,打着漩,撞在安鐵的胸口。   手還在往下游移,只差一寸,便托住那圓潤而有彈性臀部,安鐵的舌頭顫抖着刷過那粒小櫻桃,瞳瞳聲音顫抖着“嗯”了兩聲,咬住嘴脣,眼裏噙着淚水,身體卻向安鐵的方向迎上來。   瞳瞳的腿在迷亂中一下子就碰到安鐵的下身石頭般堅硬的突起部分,抓着安鐵肩膀手一抖,安鐵也隨着一顫,溫熱的手掌托住瞳瞳的臀部,稍稍停留了一會,然後開始滑向瞳瞳的大腿內側,細嫩的感覺沿着手掌蔓延開來,瞳瞳的身體變成了桃粉色,像被風吹落的櫻花一樣,那香氣隨風一起飄過來,若有若無,如同夢一般輕盈而虛幻。   安鐵低着頭,仔細端詳着瞳瞳的身體,手指落在瞳瞳的皮膚上也輕柔得像吹風似的,當安鐵的目光落在瞳瞳的兩腿間,安鐵愕了一下。   瞳瞳的兩腿之間瓷器一般光潔,剛剛開始發育的下體剛剛有幾根毛羞澀地探着頭。   安鐵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瞳瞳還是一個孩子。   安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拼命抑制住自已充血得近乎爆裂的下體,俯下身,緊緊貼住瞳瞳光潔如玉的身體,在瞳瞳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憐蜜愛的吻。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對不起,寶貝!   瞳瞳還在處在迷亂中沒有醒來,身體微微顫抖,手也還是緊緊地抓着安鐵的胳膊,感覺安鐵停止動作後,瞳瞳的眼淚從眼睛裏汩汩地流出來。   安鐵慌了,一邊給瞳瞳擦拭淚水,一邊啞着嗓子自責地說:“丫頭,怎麼哭了?叔叔有點太激動了?”   瞳瞳哽咽着說:“不,是,叔叔,你,是,不是嫌棄我……”   安鐵心裏一疼,吻上瞳瞳的眼睛,用舌頭舔嘗着瞳瞳的淚水,壓住心裏的不知對自已還是對其他什麼的怒意,聲音顫抖着說:“丫頭,你是叔叔的寶貝,我怎麼會嫌你。”說到這裏,安鐵看一眼鼻尖紅紅的瞳瞳,嘆息着說:“叔叔要等你長大!明白嗎?”   瞳瞳摸摸安鐵的臉,動了動嘴脣,粉紅色的臉還帶着剛纔激情過後的迷惑,喃喃地叫了一聲:“叔叔!”接着,摟住安鐵的腰,試圖跟安鐵靠得更近。   安鐵面色發窘地悶哼一聲,心裏暗暗叫苦,丫頭啊,你真是在考驗你叔叔的定力啊。   瞳睡感覺到安鐵身上的僵硬,低聲說:“叔叔,你……”   激動中的安鐵突然想上衛生間,安鐵心頭一喜,趕緊道:“我去下衛生間。”說完,安鐵拎起睡褲套上身,奔着衛生間走了進去。   安鐵在牀上激動的時候總是想上衛生間,這一次,安鐵第一次覺得這種特性也還不錯。   安鐵站到蓮蓬頭下面,把水溫調得比平時溫度低很多,渾身感覺一涼,雖然水不是很冰,滋味卻並不好受,安鐵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小弟弟,此時正高昂着頭,還一跳一跳的,看來這水也解決不了問題。   安鐵用手握住自已下身,看一眼洗手檯上方的鏡子,鏡子裏的男人正在做着一項大多數男人多做過的事情,可不知爲什麼,鏡子裏明明是自已的臉,此時卻變成了瞳瞳。   安鐵手裏中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終於忍不住,把自己身體裏的那白色的岩漿射到自己的掌心裏,濃稠的慾望在手掌中漸漸變涼,安鐵看到鏡中人又變成了萎靡的自己,自嘲地笑笑,胡亂衝了一下,擦乾身體,套上睡褲,走出衛生間。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安鐵調整了一下自已慾求不滿的情緒,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瞳瞳側身躺在牀上,白哲的肩膀還露在外面,安鐵有些沮喪,光是看到瞳瞳露在被子外面的那點肌膚,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   “叔叔,你怎麼去衛生間那麼久啊?”   瞳瞳沒睡,安鐵在心底一聲長嘆,低聲道:“哦,衛生間的馬桶有點小問題,我剛纔弄了一下。”說完,安鐵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操,這個藉口太拙劣了。”   慢吞吞地走到牀邊,掀起被角鑽進被窩,儘量不讓自已碰到瞳瞳的身體,一想到瞳瞳還是裸着身子,安鐵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把頭扭到一邊,說:“丫頭,睡覺吧。”   瞳睡沒說話,但安鐵感覺自己的脊背被一隻熱乎乎的小手貼住了,接着安鐵感覺到瞳瞳溫熱而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在自已的身上,安鐵體內的灼熱一下燒着了,心底哀嘆一聲,這樣下去遲早憋出內傷啊。   安鐵回身把瞳瞳抱住,把瞳瞳的身體翻轉了一下,就這麼從背後摟着瞳瞳,身休有點僵硬,一點也不敢動彈,幸好瞳瞳也沒動,安鐵逐漸平息了剛剛燒起來的火,舒了一口氣。   安鐵伸手把牀頭的燈關掉,臥室裏陷入一片黑暗,安鐵關燈是怕自已看到瞳瞳的身體又會產生什麼念頭,可懷中溫軟細膩的感覺還是不斷提醒着安鐵,安鐵把手放在被子外面,與瞳瞳之間也隔着一層毯子,可是瞳瞳的氣息還是縈繞在安鐵的腦海裏,讓安鐵痛苦難耐。   瞳瞳安靜地被安鐵圈在臂彎裏,沉默了一會,輕聲說:“叔叔,睡覺吧。”   安鐵“嗯”了一聲,摸摸瞳瞳的髮絲,在瞳瞳的頭髮上吻了一下,緩緩閉上眼睛,聽着瞳瞳和自已的呼吸聲,試圖早點入眠。   也不知就這麼保持着一個姿勢多長時間了,安鐵感覺自已的胳膊有點麻,瞳瞳的呼吸聲很淺很均勻,應該是睡着了。安鐵知道這個樣子瞳瞳也不見得舒服到哪裏去,於是鬆開手,把瞳瞳的頭放在枕頭上,在瞳瞳的眉間吻了一下,然後,給瞳瞳掖好被角。   失眠了,安鐵想,這樣下去還真不是辦法,安鐵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站在客廳的陽臺上,點了一根菸,眼睛一下子就掃到對面陽臺上的火光,是那個少婦吧,安鐵自嘲地笑笑,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這個樣子,她估計很寂寞吧,或者像自已這樣滿腹心事。   對面的紅色亮點一明一暗,於安鐵這邊遙相呼應,可安鐵卻並沒有想那個與自己一樣半夜站在陽臺上抽菸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着各種各樣的故事,每一個故事在每一個人的生活中都是精彩而動人的,這些故事屬於每一個人的心靈,我們還是把各自的故事演繹好吧。   安鐵看着對面的陽臺,想到目前自己和瞳瞳的困境,想到以前秦楓對自已說自已對瞳瞳的想法很不單純,安鐵現在承認了,可安鐵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對瞳瞳的感情有什麼不對,相反,安鐵現在後悔的是自已沒有早點意識到,讓瞳瞳揹負了那麼多,更讓秦楓或者白飛飛也爲此受到了傷害。   夜晚帶着絲絲寒意,安鐵彷彿看清了很多東西,同時也明白了自己該做的是什麼,如果不想自已守護的人受到傷害,那麼自已首先要有守護一個人能力,並且爲此付出一個男人應該付出的代價,安鐵知道,這輩子自己守護的人就是瞳瞳,那就讓瞳瞳在自已的呵護下長大,用自已的愛,讓瞳瞳過得幸福、快樂。   今晚的月亮很圓,不是往日那種清清冷冷的樣子,恍惚間安鐵看到在月亮的光暈裏帶着一絲暗紅色,就像一張白哲的臉上落下的淡淡血痕,有種極致妖嬈的魅惑感覺。   一支菸抽完了,安鐵悄聲回到臥室,在瞳瞳身側躺下來,看着月光下熟睡着的瞳瞳,細長的眉眼,圓潤飽滿的嘴脣,這就是自己一直在想,今後也將會是自己的呵護下成長的寶貝,安鐵笑了,這一次,安鐵笑得十分動人,平實而有溫馨。   撫平瞳瞳微微皺起的眉頭,安鐵躺在一邊,也漸漸沉入夢中。   早晨,安鐵是被陽光喚醒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懷裏溫溫軟軟的,安鐵低頭一看,瞳瞳正蜷在自已的臂彎裏,睡得很香甜,而自己的手此時緊緊地貼着瞳瞳赤裸的脊背,稍稍一動,心裏就驚起一絲波瀾。   安特可不想再發生昨夜洗冷水澡的事情,用被子把瞳瞳裹嚴實,就這麼靜靜地抱着瞳瞳,等着瞳瞳睡醒。   今天的天氣格外睛朗,現在估計是上午八九點鐘,等會瞳瞳起牀,安鐵打算帶着瞳瞳去醫院看看眼睛,這段日子,瞳瞳的情緒很平和,一定會有辦法讓瞳瞳恢復視力,安鐵想。   如果瞳瞳的眼睛好了,安鐵會考慮買一處房子,有一個跟幢瞳共同的家,會盡量抽出時間帶瞳瞳去玩,親手給瞳瞳做一隻風箏,在天氣好的日子出去放,或者帶着瞳瞳去寺廟裏許願、還願,那樣的日子一定非常美好吧。   冬天早晨的陽光真暖和啊,安鐵看着看着腦袋裏就恍惚起來,有那麼一瞬,安鐵彷彿看到了漫天的黃花,滿眼的黃花,穿着一身鵝黃色衣裙的瞳瞳,花朵一樣馥郁而明媚的笑容。   正在安鐵神遊八方的時候,只聽嘭地一聲,臥室的房門猛地被人推了開來,安鐵猛地坐起身,就看到周翠蘭帶着兩名警察站在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