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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3章 能帶我去麼?

  “平陽區的,遠洋集團。”幾個字默默的從他的嘴裏說了出來。   “平陽區?夠遠的。”只聽那個車上的光頭說道。   “最低一百,怎麼樣?哥們坐不坐?”只聽他說道。   他看到這個斷手男人一副農村人打扮的時候,就心裏生出一股厭惡之感,就這樣的貨色還能戴勞力士?簡直就是扯淡。   “坐。”   隨着眼前的斷手男人冷冷的說出了一個字之後,那下面的男人便笑說:“那上車吧。”   那斷手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一隻手慢慢的拉開那車門,轉身走了上去。   另外一個傢伙跟了上來。   在一隻手的男人上車之後,這纔看清楚這兩人。只見開車的漢子,提着個大光頭,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   手臂上紋着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看到他上車之後,眼睛轉過來冷冷的瞅他一眼。   “先掏車費。”只聽前面的光頭轉頭對着他說道。   那另外一邊剛纔攬客的光頭就也轉過頭來,死盯盯的望着他。   眼前的一隻手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然後慢慢的把身邊的破舊揹包給拿了出來,然後一隻手慢慢的拉開揹包的拉鍊,一隻手伸了進去,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遞給了他。   在他遞過來的一瞬間,那旁邊的傢伙眼睛頓時亮了。   那雙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着這個一隻手的傢伙,乖乖,真是勞力士,純白金的。   這一次他絕對沒有看走眼。   一股情不自禁露出來的興奮之情,從他眼中冒了出來。   那接錢的前面開車的光頭也是一怔,望着他手腕處的白金勞力士,竟然忘記接錢,好大一會才醒悟過來,趕緊接過了錢。   而這所有的一切呢,那斷手的男人都只是自當沒有看見一般,是真沒有看見?還是假沒有看見?   也許對他來說,他只是想坐車,對於這倆人到底對自己有什麼企圖?他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在隨着麪包車緩緩的啓動之後,那倆個光頭都是心花怒放啊。   今天終於碰上了一筆大買賣,而且對方還是個殘疾人。雖說有點不人道吧,但是在錢的面前,人道算他媽的?錢纔是上帝。   兩人打定主意之後,就把車子飛速的向着南海省的郊區開着。   而那後面坐着的一隻手的男子,也好像是初次來南海省,對於那平陽區的遠洋集團本身並不知道具體位置在那。   隨着車子快速的行駛到了市郊之後,這片地區已經非常的荒涼,只有幾條公路在這裏,偶爾駛過去一輛輛車。   隨着“嘶”的一聲,麪包車一下子在一片荒野地帶停了下來。   在停下來的那一刻。   只見前面的兩個光頭男一下子轉過了身,而其中那個開車的手臂上面紋着一條龍的漢子,從前面的車座位上,摸出了一把尖長的匕首。   “小子,看來你今天是到不了平陽區了?”只聽前面的那個光頭男突然陰笑着說道。   旁邊的另外一個光頭也是一臉的萎縮的笑在那說道:“老子不管你是幹嘛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買賣的,既然你今天上了我們的車?就總得留下來點什麼吧?”   倆人冷冷的望着一隻手的男子說道。   面前的一隻手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皮抬一下都沒有。   只是慢慢的抬起頭,注視着他們。   “我給你們錢,你們能在晚上之前帶我去平陽區的遠洋集團麼?”只聽他淡淡的說道。   他好像對錢並沒有特別的在意,而好像在意的只是他今天晚上能不能到遠洋集團?   聽到這傢伙這麼說,那倆劫匪一下子禁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傢伙還真是奇怪的很。   “少他媽的廢話,把你手腕裏的表給摘下來。”只聽那個光頭男手中舉着刀,對着他貪婪的說道。   那另外一個劫匪也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手腕處的白金勞力士腕錶。   “我能不能不給你們?”只聽他仍舊語調淡漠的說道。   “你小子以爲在跟誰說話呢?別他媽以爲你臉上有一條刀疤就拽的很?趕緊把手錶給老子摘下來,要不然弄死你。”只聽兩人狠狠的說道。   眼前的一隻手的男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突然抬起那張冷漠的臉,望着他們。   “給你?你別後悔。”一句話從他的嘴裏冷冷的說了出來。   那倆光頭瞬間笑了。   一個只有一隻手,打扮的寒酸的傢伙還能幹什麼?還他媽說自己們別後悔?開玩笑呢?   “給我!”   只聽那個一手拿着刀的光頭男突然一隻手伸了出去,向着那一隻手的男子手臂抓了過去。   就在他以爲很快就會得手的情況下,他卻沒有看到那兇人突然眼睛中殺機盡露。   那張帶着猙獰刀疤的臉上,突然一瞬間變色。   就在變色的一瞬間,猛的伸出一隻快速絕倫的手臂,就在伸出的一瞬間,那光頭男,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接着就只感覺自己拿着刀的那隻手,猛的手臂處傳來一股劇痛,接着手裏的刀,情不自禁的從自己的手裏滑落了下來。   就在滑落的瞬間,任他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   只見嗖的一下子,刀光一閃,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從哪個剛纔要抓過來的光頭男嘴裏給慘叫了出來。   他叫的是那麼的悽慘,猶如被殺的豬一般。   痛不欲生的感覺。   在隨着他叫,另外一個光頭男徹底的懵了,媽啊,血,猩紅的血。   從那光頭男的手背上一絲絲的冒了出來,只見一把鋒利的刀此刻把一隻活人的手長給整個的貫穿過去,那隻被中間插着一把刀的手,此刻還在那禁不住的顫抖,每抖動一分,那上面的血液就往外冒出了一絲。   再看這把刀握着的手,是一一隻手,那隻左手。   冰冷,沉穩。   而他的人,更冷,更讓人發寒。   眼前的另外一個光頭男,完全的嚇蒙了,身體向後退着,望着此刻的一隻手的男子,只感覺他是個惡魔,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