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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北海刀客

  且說當外面的人聽到洗手間的動靜的時候,大壯第二個衝了進來……第一個衝進來的已經暈了!那個人是小五。   等大壯衝進來的時候,楊華還在那裏呆呆的站着。   “華哥。”大壯看到楊華小腿淌着鮮血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楊華只是對着他微微一笑說道:“我沒事。”   接着便用手慢慢的把已經被刀子劃破的褲子,“嘶”的一聲撤掉,只見在小腿部,一條細長的血紅口子,肉泛着。   大壯站在那裏,一雙拳頭握的咯嘣咋響。   “王八蛋,我宰了他。”大壯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般向着洗手間外面衝去,他的雙眼泛紅,好似有人殺了他全家一樣……整個人給人一種可怕的復仇感。   “大壯,站住。”從來沒有大聲對着大壯說話的楊華第一次向着他咆哮說。   剛奔出兩步的大壯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但一副巨人半般的身子則在那裏不停的顫抖。   他唯一聽的就是楊華的話!所以他站在了那裏。   慢慢的轉過身,紅着眼圈。   “誰動你,我殺誰。”   大壯紅着眼圈慢慢的吐出了這六個字。   一邊的楊華臉色呆滯,不知道是因爲感動還是因爲別的,他邁過頭去,過了一會,突然說:“大壯,你宰不了他。”   “我不管,我宰不了,也要弄他個殘廢。”大壯像一頭被關在圈子裏的猛虎一般咆哮,雙拳像是鐵塊一般的砸在了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咚咚咚!   那冰冷厚實的牆壁好像要被他那充滿着怒火的拳頭擊穿……發出一聲聲聲響!   但他卻無奈只能整個高大的身子因爲過度的憤怒而在那劇烈的顫抖……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因爲說那句話的是楊華說的。   ……   與此同時,從豪爵夜總會快速的竄出一個一頭深褐色頭髮的男子,當出了豪爵夜總會之後便快速的向着左邊的一條滿是人的街道跑去,跑了幾圈,又轉了回來,向相反的地方跑去。   最終,在一個路口,一輛黑色的奧迪A6,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深褐色頭髮的男子,快速的鑽進車內。   車子亨的一聲向着遠方駛去。   轉來幾圈,最終在一座老舊的公寓面前停了下來。   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打開車門便向着樓上走去。   四樓,最靠左的一間房間內,兩人停了下來。   咚咚咚。   其中一個跟深褐色頭髮一起開車的男子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門裏邊,慢慢的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一個男人狠毒的目光,看到是他們,打開了房門。   兩人走了進來。   那打開門的人伸頭往外瞅了瞅,在確定沒有人之後,砰的一聲又重新的關上了房門。   只見屋子的內部,站着四個赤膊着上身的魁梧男子,一個個長的虎背熊腰,面貌猙獰,一句話,怎麼看怎麼都不像好人。除了四人面貌猙獰之外,四人粗壯的手臂上還紋了一把魚叉。   北海,海州幫。   明顯的紋身,使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幫狠人就是北海最大的地下幫派,海州幫!   在他們的中間的地方放着一把空着的木椅,倒是沒有一個人敢坐。   “怎麼樣?做掉了麼?”只聽一個細弱的男人聲音傳來,好似跟得了什麼病一樣的一個白淨男子,從裏邊慢慢的走了出來。   望着剛進來的深褐色頭髮男子問道。   他的年紀大概在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張臉上有着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滄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白淨的書生……   但就是這個角色就是北海海州幫的龍頭張老虎的兒子……張謙!   那深褐色的頭髮的男子聽到張謙的話,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那白淨男子,好似一怔,也沒有說話,走了過去慢慢的坐在四個赤膊着上身的男子中間的那把椅子上。   “花了那麼多的錢,請你們幹掉一個小小場子裏的看場子都做不掉,還敢稱什麼北海刀客?哼。”   只聽那白淨男子身邊最近的一個赤膊着上身的男子,望着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突然咆哮說。   這個猛人是張謙的近身保鏢……以前是屠夫出身……身體壯實,能打!   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一雙鷹眼慢慢的抬了起來,如鷹一般的犀利如狼一般的兇狠,突然冷冷的望着他……   突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待那赤膊着上身的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抵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冰冷的刀鋒像是寒冬的冰條一樣從脖子處傳來一陣陣森冷的寒意……   “你有本事再叫一次?”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的嗓子好似嘶啞,聲音沙啞低沉,讓人聽起來就有股恐怖氣息,再加上他的面貌本身就是恐怖,此刻,一把刀抵在了那赤膊着上身的男子脖前。   那男子此刻臉都快被嚇得抽噎,龐大的身子禁不住的顫抖,嘴裏一句話再也不敢說。   他怕死!   每個人都怕死!   所以他寧可現在嚇得尿褲襠,也只能憋住,一句話,即便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旁邊的三人,一看,這傢伙上來就動手,一起擺好架子準備衝過去。   但坐在最中央的白淨男子突然笑了一下,用滑嫩跟女人一樣的細手輕輕的擺了擺。   “放了他吧。”白淨男子輕輕的說道。   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一雙鷹眼這才慢慢的平淡下來,嗖的一聲,那尖刀瞬間又藏在了自己的袖管裏。   倒是那剛纔叫嚷的大漢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猩紅的血印,他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沒事,這纔敢呼出一口大氣,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再也一句話也不說。   “對方很扎手麼?”白淨男子淡淡的問道。   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一雙鷹眼扭了過來,望着他嘶啞着聲音說:“我收了你的錢,就一定幫你辦成事,對方扎手不扎手,跟你沒關係,三天後,我準時把他的頭給你提過來,要不然我就不是北海刀客。”那自稱北海刀客的男子聲音沙啞說出這些話更是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