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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杜老九

  倒是讓人一下子覺得擁有這家杜公館的主人是何等的拉風?   進了大門之後,是一個碩大的停車場,華麗至極。   裏邊總共停靠着三輛車。   一輛是,陸地巡洋艦,一身黑,霸氣威嚴。   另外一輛是剛出產的Benz-ECabrtolet小跑……全身的藍色,猶如一條海豚。   最後停靠的一輛是陸上渡輪,早已經停產的勞斯萊斯。   擁有這三輛價值超過千萬的車就是九爺,杜老九的車。   大堂的地方不算的上事豪華異常,看起來收斂許多。   但內部的裝修絕對是伊朗市首屈一指的。   帶着點90年代的裝修設施,裏邊顯得古色古香,大部分傢俱都是從英國進口的紫檀木所制,高雅而有考究。   只見在最中間的地方,竟然擺着一個拿着大刀的紅臉關公!   都說江湖人最愛的就是關二爺,這話果然不假。   自小伸出草莽的杜老九,一輩子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委實不過當年只是一名打家劫舍的野匪。   只見在最中間的地方,擺着一把龍椅。   而就九尺至尊的龍椅之上,坐着的那個穿着一身唐裝,臉上一臉雍容氣質的中年男人,很難想象的出,他就是被稱爲當年一個人幹掉結義金蘭的八個兄弟的猛人。   杜老九。   他的身材不算是很高,大概是173cm的樣子,穿着一雙平底布鞋,走路四平八穩。   很難又人能把布鞋穿的如此的高雅雍容,但杜老九就能!   好像那布鞋就是天生給他穿的一樣,別人穿起來是一副窮酸之氣,但穿在他的腳上,不僅看起來有一股詭異氣息,反而更覺得,那是他才配穿的鞋子。   一張臉,富態而安詳,沒有怒目虎視,也沒有疤臉猙容,但是卻給人的一種感覺是一股子,邪!   邪氣的感覺。   讓人望而生畏。   他的左邊站着一個男人,就不一樣了,一股子彪悍氣息,與他外貌算是符號之極。   小麥膚色,乾淨而健壯,那張臉充滿了一股子虎勁,尤爲是左眼下的一條刀疤……很長,一直眼神到臉頰的地方……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面前所站着的猛人是號稱九爺最牛逼的一員虎將。   他的名字,這些人都已經忘記了,甚至連九爺都已經忘了……但是他們卻記得他叫疤臉。   從21歲,杜老九當野匪之後,這個名字被稱爲疤臉的男子就一直跟着他,多少次的臨危關頭,多少次的征戰殺伐,面前的疤臉從來沒有倒下過!   他,不折不扣的,戰將!   相傳這個猛人之前是個相貌俊朗的虎人,就是因爲當年九兄弟反目之後,重回伊朗市的杜老九與老大禿鷹不合。   一怒之下,疤臉第一個衝將上去,與九兄弟中最能打的禿鷹幹了起來。   一把刀。   一個人。   衝進去,禿鷹的鷹爪堂,倒了十一個人,死了6個,殘了3個。   而他呢?卻帶着一條一輩子也不能抹去的疤痕血淋淋的走了出來。   從此以後,他們就很少看到疤臉再出過手。   ……   在九爺的另外一邊,站着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   一身的名牌裝束,好似要是錢能封起來當衣服,他就會把一張張百元大鈔給穿起來一樣的男人。   帶着一個很粗的金項鍊,直墜到胸懷地方。   他名字叫做白狼。   是當年九兄弟中唯一倖存活下來的一個人。   現在跟着杜老九。   大家都知道,這傢伙是有名的敗家仔,沒有什麼大能耐,只不過老九年紀兄弟之情,才收留了他。   給了他一家洗浴中心,誰知道,這傢伙,卻整天與洗浴中心的小姐玩樂,有幾次還整出來病來……   但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在乎。   用他的話講,叫人活一遭,享受一天是一天,以前草莽野匪喫慣了野菜樹皮,現在一定要加倍的喫喝玩回來。   在他的身後,則站着一臉做錯事的狼少。   這傢伙跟他父親一個德行出了喫喝玩,就不會別的。   原來,昨天的事情,今天早上就上了媒體的頭版頭條。   標題是:雨夜黑幫大拼殺,慘死3人,傷了7人。   而毫無疑問死傷的全都是九爺的人。   只見九爺的身邊放着一份今天早上的早報。   他剛看完,前面的紅漆桌子上放着一杯茶。   他端了起來,很文咎的喝了一口。   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慢慢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老五啊……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喬四怎麼就不明不白的被人砍掉了腦袋……還有,就是什麼人竟然敢闖進他家裏把他給剁了?有膽量,有豪氣……”九爺一邊笑一邊向着那白狼走了過來。   不知道爲什麼,那白狼,只感覺頭上直冒冷汗。   他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突然對着自己後面,那個把頭快低的進了褲襠的狼少罵說:“兔崽子,還不趕緊給我跪下認錯……”   一聲大罵,那狼少突然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雙腿跪在了地上。   “九叔……我錯了!……是我錯了!”狼少低着頭使勁的認錯說。   那九爺臉色淡淡的笑道:“怎麼了?你有什麼錯?”他的生意不高不低,相反的聽起來而且有一種長者的感覺,望着地上跪着的狼少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這以往在外面牛逼哄哄的狼少卻突然變得像個怕死了的膽小鬼一樣,顫抖着聲音說道:“九叔……昨晚……昨晚上,喬四是因爲我,被人砍了。”   隨着他說完之後,那九爺突然笑了!   不屬於猖獗的笑,更不是知道真相後的大笑,而是一股子詭笑,笑的,連一旁的老五白狼都不覺有點心寒。   “哦?是麼?”九爺慢慢的轉過頭望着那狼少。   狼少的聲音更加的顫抖,就連身子也不僅的抖了起來。   說道:“九叔……九叔……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那狼少像是被人要了他的命一樣淒厲大叫起來。   那杜老九淡淡的說道:“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給我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人這麼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