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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巫術不靠譜

  軒轅確認再三之後,還是隻能無奈的對王昃施展這個巫術。   事到如今,軒轅到是不希望王昃死翹翹了,世界上有了個他,確實能把很多麻煩的事情變簡單了。   危險的事變平和了。   就比如這次宗教的宣傳,如果沒有王昃在其中周旋,那必然會形成與天朝政府對立的局面,到時生死事小,影響了他信仰之力的計劃就得不償失了,如今雙方各退一步,皆大歡喜。   只是施行的期間,還是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比如……這種巫術不能受外界影響,甚至於衣物。   所以當王昃被要求脫光光的時候,他惶恐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宛如望着大灰狼的小綿羊。   軒轅也爲自己方纔覺得應該留他一命而感到羞憤和懊悔。   這種貨色,就應該消失在這世界上!   至於巫術本身,卻是有些……簡單了。   或者在王昃的體會上說,是簡單的。   軒轅在那裏蹦蹦跳跳了十好幾分鐘,然後又弄來一大堆東西,在一個破盆裏好陣攪和,然後沾起其中一些,在王昃的身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又是嘟囔了好半天,然後等那很可疑的‘混合物’幹了之後,大喝了兩聲,就算是結束了。   王昃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問道:“這……這就完了?我說你是不是糊弄我啊?”   軒轅抹了一把頭上的細密汗水,很氣憤的說道:“拜託你說話負點責任好不好?沒看我都快累成狗了?而且……而且巫術本身就是難看,這也是我當初不想學的理由,要不是欠你的人情,我才……哼!”   王昃正想說‘你剛纔的動作當真是很醜’,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不明混合物沾染的部位,突然火燒一般的疼痛。   火燒?!   王昃可是擁有火神神格的傢伙,世間一切事物都可以傷到他,唯獨火焰不行。   “啊!”   忍不住慘叫一聲,王昃的全身急速的痙攣着。   正要用手去抓,女神大人卻立馬喝道:“不要動!這是巫術在灼燒你的神魂,只要挺過去,你天煞的命格就會別除去!”   王昃翻了翻白眼,內心吼道:“你來挺個試試!”   但不管他如何想發火,卻還是把即將要摸到胸口的手收了回來。   太……痛苦了。   明明皮肉一點損傷都沒有,可卻感覺如同一萬把小刀子不停的挽肉。   正在這痛苦的時候,旁邊的軒轅猛然喊道:“王昃,你死了以後,那個田園號留給我吧!”   差點沒被這句話給氣背過氣去。   王昃蠕動着嘴脣,憋了老半天的氣,才喊出一句:“滾!”   軒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着受苦的王昃,腦袋裏想象着自己站在田園號的船頭,摟着無數個美女的情形。   幾分鐘過去後,王昃已經被折騰的欲仙欲死。   正當他以爲自己再也堅持不了一秒的時候,胸口那些不明混合物突然閃爍了一下,化成了黑色的灰燼,沒有風,卻吹散了。   王昃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彷彿輕了一下,同時也覺得有種‘失落’的情感,隨後……煙消雲散,一切如常。   “這就完了?”   女神大人翻了翻白眼,說道:“那你還想怎麼樣?受虐沒夠嗎?”   “不是……我是說,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個命格真的不見了嗎?”   女神大人道:“我怎麼知道。”   “呃……你耍我?!”   “切,命格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比神格弄的都神祕,我又怎麼知道?你腦袋上也沒有寫着一個天煞的標籤。”   “呃……那不是說連遭這麼大的罪,是否有效果都不知道嗎?”   “是啊,只能以後才能看出來啊,反正……即使失敗了你也沒什麼損失啊。”   女神大人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風輕雲淡的說着。   王昃撇了撇嘴,暗罵自己是笨蛋。   坐起身,看着一臉失望的軒轅,瞪了他一眼,趕忙把衣服穿戴起來。   天煞命格到底還在不在了,也只能之後在慢慢考量了。   王昃圍着這個地下室走了一圈,從牆上拿下一根人油蠟燭,手指先是在上面的火捻上摸了摸,然後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軒轅愣道:“你這又是幹什麼?”   王昃道:“觀察。”   軒轅啞然失笑,指着周圍說道:“就這麼大個地方,你就是看出大天來,也是一眼能望到頭。”   王昃笑道:“我在觀察,而不是在看。”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面,然後手指來回搓動一下,說道:“你看,這裏在半個月前肯定來過人,而且肯定不知你的手下或者你親自過來。”   軒轅一愣,說道:“十天前我才把這裏買下來,之前這裏荒廢了很久了,怎麼可能有人來?”   “呵呵,不相信?你看這地上的土,並不是石頭被日月磨掉的塵土,也不是外界吹來的,空氣中的微粒沉積,反而是一種很難得的土壤,學名叫做‘幻霓沙’,普通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異,但如果用特殊的光線照射……”   他邊說邊從小世界中拿出了一個驗鈔小手電,在那些沙土上射出紫外線光。   幽光下,地面先是正常如野,但接下來的幾秒鐘,突然從地上浮現出陣陣白色霧氣的東西,看起來很是詭異玄妙。   王昃笑道:“看到沒有?很多方外之士在騙外行的時候,都喜歡用這‘幻霓沙’。”   他把小手電關上,那如真似幻的白色霧氣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王昃繼續道:“幻霓沙,會在特定的光線下發出幻覺般的霓虹,可以說製造出來的環境很讓人產生虔誠和敬畏之心,當然,這種手法也很多的被用在各種刑法和邪教上面。”   軒轅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王昃道:“就是因爲我觀察,而並非是在看,但凡經歷過的事情,我都會記在腦子裏面,而最讓我能肯定這裏有外人來過,是因爲這些蠟燭。”   “蠟燭?蠟燭怎麼了?除了是人油熬製成的,還有其他什麼嗎?”   王昃說道:“你光看到了蠟燭,只認爲在這個地下室裏面出現蠟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你有沒有想過,這蠟燭是什麼時候插在這裏的?”   軒轅道:“蠟燭?它們不是可以放很多年嗎?”   王昃道:“確實如此,如果在足夠的空間中,它們甚至可以千百年不變樣子,尤其這種‘優良脂肪’製作的,但蠟燭不變,它的燭芯卻是用棉線製作的,不但會變,而且很容易根據燭芯的變化,推斷出這根蠟燭距離上次點燃的時間,你看,它焦黑的部分並沒有開始風化或者脫落,就證明它在半個月左右前被使用過,而會主動使用這種蠟燭,又在這裏新鋪上一層‘幻霓沙’的人,肯定不是你們軒轅教的人,說實話,你們還沒有這種底蘊。”   軒轅嘎巴嘎巴嘴,皺眉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同尋常。”   王昃笑道:“見識的多了,自然就能觀察入微,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軒轅笑道:“你這意思是我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哪有?起碼我……沒有說出來。”   “哼!”   沉吟了一會,軒轅又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個什麼巫女的現在就在天朝?而且就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首先,能幹出這種事的不一定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其次,這裏也是天朝的土地,並不是你的一畝三分地。”   “隨你怎麼說好了。”   王昃一愣,歪着頭問道:“你不會想搞個‘自治區’吧?對你不利哦。”   “我知道,行了,我們的交易也算結束了,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喫個飯?”   說着,還露出一種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王昃心中大是無語,暗道這老小子都快上萬歲了吧,怎麼還喜歡這種調調?不過……老子就是喜歡,嘿嘿。   “咳咳,也好啊,喫一頓飯嘛,這個……天朝的習俗不能破。”   剛說完,王昃全身就一陣亂動,愁眉苦臉的在那裏‘扭曲’。   軒轅被這幅摸樣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至於……這麼激動嗎?”   王昃氣道:“當然至於!記住了,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女人,我王昃是正人君子,就從來不是那種人!”   軒轅眨了眨眼睛,很是費解和無語。   王昃這個高尚,自然是因爲女神大人發現了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眼神’,在王昃腦海中好是一頓懲罰。   出了地下室,王昃臨走前再次說道:“我總覺得國外的巫女什麼的,太過詭異,你要小心一點。”   擺了擺手,轟蒼蠅一樣把王昃轟了出去。   直到王昃的身影徹底消失,軒轅才沉下臉,摸着下巴仔細的思索着。   ……   “事情都處理好了,終於可以回家了。”   王昃伸了個懶腰,走上了田園號的甲板。   木老先是一愣,問道:“這麼快?”   隨後又建議道:“要不……再多玩幾天?”   王昃摸了摸鼻子,無語道:“這種對話,其實我們雙方的角色應該互換才……靠譜吧。”   木老也是有點不好意思,說道:“這人生在世,還不是圖一個‘老有所依’嘛,我這輩子都把心思花在了木雕藝術上,把整個青春……不,是生命都獻給了它,直到現在,我卻懂了很多東西,也懂了自己的錯誤。”   “錯誤?”   “嗯,小昃啊,藝術,終究不應該是技藝的考究,不是說可以把一件東西雕刻的栩栩如生,能雕刻出幾萬根頭髮就算的,我也是直到這幾天纔想明白,藝術,來源於生活,它應該是人類情感的展現,完美?可能需要,但最重要的,是那種可以觸動心靈的感悟,而我的手藝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這種感悟卻實在是太少了,前幾日看到一些小孩子的遊戲之作,表面看起來一文不名,卻讓人從中感受到一種快樂,那是一種情感的傳遞,而再看我的作品,是否有這種感受?呵呵,到老了才發現,專研了一輩子的玩意,竟然還不如半大的孩子。”   “所以你想要開始享受生活,感受生命了?”   “哦?呵呵,這個說法好,對,就是感受生命!”   “那……那個美女記者,怎麼還沒追到手。”   木老臉一紅,推手道:“說……說什麼吶,我都快能當她的爺爺了……不過……真的合適嗎?”   王昃聳了聳肩,笑道:“想要甜,加點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