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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轟的就是你們!

  手伸出來,隨後是一條纖細的蔥嫩的手臂,然後……又是一條手臂伸了出來。   王昃腦袋上就像是開了花,兩條手臂一彎,又扶在了王昃的兩個肩膀上。   隨後用力一撐,呼的一聲,一個白色的身影就活生生從王昃的腦袋上‘擠’了出來。   然後在空中很優美的翻了個跟頭,輕輕落在地上。   王昃還捂着腦袋,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人,愣道:“你……你咋出來的?!”   那人正是寧飛霜。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隨後咧嘴一笑,呼出一口氣道:“還真的成功了啊!”   全身光溜溜的寧飛霜很開心的看着王昃,還有打量整個房間。   王昃翻了翻白眼,直接從小世界中弄出一件衣服,親手披在了飛霜的身上,再次問道:“你咋出來的?”   飛霜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很想你,那裏面又有妺喜和小靈在,我想如果出來的話就應該能見到你了,所以就出來了。”   “所……所以就出來了?我是問你具體的過程……呃……咦?”   王昃呆呆的看着飛霜額頭上一個忽明忽暗的小點,湊近了,幾乎眼睛貼在了飛霜的腦門上,好奇的問道:“你這個是怎麼來的?好奇怪……”   飛霜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昃的臉,突然撅起嘴在他的嘴角上親了一下。   倒是一下子把王昃給親愣了。   飛霜笑道:“總看你和她們這樣做,我早就想試一試了,不過……也沒什麼的嘛……”   “呃……”   王昃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了。   飛霜繼續道:“不過你說我額頭上的這個東西啊,我都不知道吶,不過自從你回來的那天,我的額頭就好像有個東西要往出長,本以爲是要張角,還好,就是一個小點而已。”   王昃的眼皮猛勁的抖了幾下。   這個點……他認識!   那是神格的印記啊,而且……   他突然想到在世界之樹的旁邊,自然女神輕輕的吻了自己一下,隨後還對自己說了一句‘還會見面’……真的,見面了?   王昃歪着頭看着從第一次見到,便無比貼近自然的,彷彿清水一潭的飛霜,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也許那次見面,也並非偶然也說不定。   王昃曾經進入祕境,他本以爲自己是爲了‘避難’,是爲了‘盜寶’,但也許……他就是爲了去見到她,也說不定吶。   伸手將飛霜摟在懷裏,坐在了牀上,笑着問道:“我是問你出來的具體過程啊,你是做過什麼嗎?”   飛霜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倒是沒什麼,不過……剛纔我確實在想,小世界到底要怎麼出去纔好,難道只能你進來,而裏面的東西都出不去嗎?而且……你明明從小世界拿出去了很多東西啊,想着想着,我發現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裏面有什麼東西在旋轉一樣,我伸出進去摸了摸,就摸到了你的臉,所以就……”   “所以就爬出來了?”   “嗯,是的。”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下次出來也要先告訴我一聲啊,這把我嚇得,我還以爲貞子從自己腦袋裏出來了吶,話說這裏也沒有電視啊……真是的……”   飛霜在他懷裏並不是老實,左扭右扭,顯然對這樣的擁抱她並不習慣。   正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處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好奇的伸手就抓……   王昃一個高跳了起來,弓着身,苦笑道:“你……你要幹什麼?!”   飛霜卻左拳砸右掌,恍然道:“哦!我知道了,那個是你那個能變大變小的東西!”   王昃的臉瞬間就紅了。   “我都沒亂摸你,拜託你不要亂摸我嘛……”   “哦,這裏是什麼地方?”   “呃……你不堅持一下?……咳咳,算了,這裏啊,其實我也不知道,但咱們吶……現在可不在曾經的世界了。”   “那是哪?像祕境那種?”   “不不,應該說……是像小世界……等等!”   王昃伸手在飛霜面前晃了一下,等她安靜下來,他小心走到門邊,閉上眼睛再睜開,向外一望,嘴角再次划起一道冷笑。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女王……要動手了。   王昃,不管是恩人還是什麼,他都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皇族間的自相殘殺,這是皇族的一個恥辱。   而且如果女王想要留住自己兒子性命的話,就只能對王昃滅口,如果暗殺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那麼高山女王也只能用‘殺子’來給國家一個交代了。   自己的兒子,陌生的恩人,這並不是一個很難的選擇題。   飛霜同時發現了異常,她神識一掃,輕易的看到走廊外出現了幾十個全服重甲的人。   眼神一愣,飛霜手掌一晃,一把柳枝般的長劍就被提在了手上。   飛霜本來就很強,祕境中就是出了名的驚才絕豔,算得上天賦異稟的‘第一人’。   所以她才被王昃拐走之後,引起寧家老祖的震怒。   飛霜本來的修爲就已經是先天巔峯,又在小世界中修煉了那麼多年,享受着即便是衆神時代也不可能擁有的濃厚靈氣,還有飲食那種由靈氣薰陶出來的果子,修爲更是一日千里。   在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突破到了宇級中期,而直到接受到王昃帶回來的那股奇妙的氣息,額頭長出一個小點之後,她身體內的能量更是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舉手抬足之間,總會有一股氣勢迸發出去。   王昃趕忙轉身,衝着她搖了搖頭。   他可不想現在就跟這個菱鏡國鬧僵。   不管走到哪一個陌生的地方,總要有一個‘立足之地’,這個菱鏡國就是個極好的選擇。   眼睛一轉,王昃生出一條惡計。   他走到飛霜面前,將她按到了牀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又用被子將兩人蓋上。   飛霜的臉紅了一下。   紅了?這對於曾經的飛霜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她會跟第一次見面的王昃,坦誠相對,還會很大度的讓對方欣賞自己的美妙身軀,也不見她有什麼臉紅。   或者說,她本來的大腦中,就沒有‘害羞’這個概念。   可如今,她的臉卻紅了一下。   頭微微的靠在王昃的肩膀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把腦袋往裏蹭了蹭,好像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了些覺悟一樣。   王昃心中直喊要命,手中卻瞬間鋪出一道煞氣屏障。   然後豎起耳朵靜靜的等待……等待……   喀拉……極爲細微的聲音,一把長劍從門縫中伸了進來,在門閂處輕輕一挑,木棍就被砍開。   有人推門進來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王昃殘忍的笑了一下,猛地將煞氣迸發出來,彷彿以他爲中心的一次巨大爆炸。   轟!!!   在外面看,整個城堡的東部突然炸了起來,硝煙和碎石之中,整棟牆都消失了。   別說那些重甲士兵,就連臨近的幾個房間還有兩條走廊,都被這股爆炸轟成了粉塵。   當一些硝煙沉澱下來,城堡就彷彿是被巨人‘咬’了一口,出現一個月牙形的缺口。   而神奇的是,王昃所躺着的那張牀,卻完好無損的就那樣漂浮在半空中,而王昃卻是睡眼惺忪的疑惑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大約一兩分鐘後,城堡中腳步聲連成不規律的一片,無數人慌張的跑到這裏來,看着,然後啞然。   高山女王站在最前面,呆呆的看着那張完好無損的牀,還有躺在上面正抬起頭好奇四顧的王昃,還有他身邊多出來的那個女人,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有額頭的一滴汗水,從臉頰上滑落,滴在地面上,彷彿傳出了那種被成爲‘恐懼’的聲音。   還不等她說話,王昃卻走下了牀,腳步在虛空中緩緩邁步向前。   女王下意識退後兩步。   王昃突然拱手說道:“抱歉,我敬愛的女王陛下,我這人……唉,有一個毛病,就是睡着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對危險做出反擊,這一下……就沒有控制住力道,把您的城堡弄壞了,真是罪該萬死啊。”   女王心中憤恨的想道:“我不要你萬死,你死一次就行了!”   王昃接着很疑惑的說道:“但……爲什麼我會感覺到危險吶?這個城堡中……有什麼東西是對我危險的吶?”   女王又緊張了起來,狐疑的看着王昃,她不相信這個‘王宗師’不知道自己派人來殺他。   王昃隨後又恍然道:“哦!我明白了,應該是蚊子吧,或者蒼蠅,飛累了,想在我的身上歇歇腳,卻被我的力量給誤解成危險了,您說是嗎?”   王昃嘿嘿笑着看着女王,眼神中流露這一種怪異的情感。   女王明白了。   這是王昃在給兩個人臺階下。   她也不理會王昃那個‘蚊子蒼蠅’的諷刺,直接說道:“不礙事的,不過就是幾個房間而已,倒是我們沒有給王宗師您提供一個舒適的環境,倒是我們不對了。”   雖然她也自覺的順着臺階下,但場面卻還是異常的緊張。   正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哎呀!我的遊藝間?!我的娃娃!天吶,怎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誰幹的?!”   正是怒髮衝冠的納蘭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