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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一把玉弓變瘋魔

  “這話可不能讓五爺聽到。”柱子哈哈大笑,老爺子可是一直以獨立獵殺老虎爲榮的,若是知道郭大力十六歲就獵殺過熊,自然會很不忿,來找郭大力的麻煩。   說到老爺子,老爺子是真的不擅長修煉,修爲也就是馬馬虎虎,進境也不快,不過他的頭髮和鬍子都由白轉黑了,現在是半黑半白的鬍子,哪裏像是老人?看起來再活上幾十年一點問題也沒。   老爺子除了依然是個官迷之外,還整天到處找東西來養,鳥啦,魚啦,馬啦,驢啦,什麼都養,從老爺子手中成妖的真不少了。   用老爺子自己的話說,那三隻沒良心的小鶴是靠不住了,等他們長大,黃花菜都涼了,還不如先找點靠得住的。   譬如老爺子養的那匹兩歲半的小馬,就頗有當初踏雪的風采,跑起來如同風馳電掣。老爺子養的那兩條大鯉魚,也有一人長了,就是喂得有點肥,遊起來總是有點慢。   村裏的老人們若是幹不了活了,也都養點這啦那啦的,青石之上的妖怪這麼多,現在倒是他們的功勞更多,子柏風整天不在,講道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少了。   想到這裏,柱子就覺得滿嘴發苦,開春養的一窩蘆花雞,本打算殺了喫肉了,現在都快會叫奶奶了,樂得柱子娘整天合不攏嘴。   這一窩雞孫子是怎麼回事?   就爲了這個,他今年都沒喫過雞呢,這是什麼事兒吧你說。   難怪那些修仙的一個個都喫素呢。   當然,這種誇張的事情,也就是青石之上有,其他的地方,那些凡物想要成妖,依然是需要大機緣的,萬中無一都算是好的。   “走吧,青石上也沒啥好喫的,柱子叔請你去喫飯。”柱子摸了摸郭大力的大腦袋,郭大力卻是不肯走,他站起來,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柱子叔,您收我當徒弟吧!”   “我……”柱子頓時苦惱了,他自己都練得一知半解,怎麼能收徒弟?   “柱子叔,我求求你,求求你!”郭大力終於找到了一個救命稻草,在青石上磕起頭來,額頭上頓時見血。   “你這傻孩子!”柱子無奈,拉住郭大力,把他扯起來,這個性子,到底像誰呢?又犟又愣,怎麼那麼熟悉的感覺?   摸摸郭大力,柱子突然覺得,就像是在看着幾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柱子,也是爲了能夠救自己老孃一命,趴在地上,給大夫磕響頭。   然後怎麼來着?對了,是柏風和小石頭,這倆小傢伙不知道怎麼着就拿到了巨鷹蛋,如果沒有這倆小傢伙,真不知道現在會是怎麼樣。   如果老孃不在了……   再推己度人,如果郭大力的父母爺爺都不在了,他會多痛苦?   “我會幫你想辦法,等柏風來了,我去求求他。”柱子道,“修煉並非是一日一夜之功,就算是想要救你的家人,也不是立刻就能去的,你可明白?”   “柱子叔,我明白。”郭大力一臉期盼地看着柱子,就是不肯起來。   柱子就無語了,看這樣子,若是不拿出來點什麼,怕是郭大力是不肯起來了。   “我這裏有一份功法,是鳥鼠觀的入門功法……”看郭大力一臉期盼的樣子,柱子又有些喪氣了,道:“你現在這樣,也不可能能入門的,還要幫你找個妖怪來入門纔好……嗯,下次我帶你去寄劍林一趟,選一把好劍給你。”   郭大力完全不知道柱子在說什麼,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柱子,一臉的期盼和信任。   看着郭大力的表情,柱子又有些無奈了,此地距離蒙城那麼遠,臨沙城的建設又離不開柱子的指揮和組織,若是回去寄劍林,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好吧……只好幫你去求青石君了。”柱子跺了跺腳:“青石君,你有啥可以推薦的嗎?”   眨眼之間,一個青袍的強健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柱子的面前,他面容堅毅,方口闊耳,濃眉環目,五官很是方正,全身肌肉極爲堅實,就像是用石頭堆砌而成。   這就是青石叔的分身幻化而來的,和丹木神樹的分身幻化原理相同。   “人家可好?”青石叔還沒說話,草叢裏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全身雪白,兩眼宛若紅玉的兔子從草叢裏出來,化身成了長耳朵短尾巴的兔女郎,“大力哥哥,你剛纔推倒人家的時候,人家好怕怕啊,你要負責……”   “你個愛戲弄人的小兔子,去一邊玩去,小心把你丟鍋裏燉了!”看到這隻小兔子,柱子頓時頭大,蓋因爲這小兔子不知道多少次在他的牀上化身成兔女郎的樣子橫臥挑逗他了。柱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怎麼受得了?   而且,被挑逗過的何止是柱子一個人,其他的半大小子,還是年輕漢子,沒少因爲這小兔子出醜的。   “柱子叔叔你真壞,欺負人家……”眨眼之間,小兔子又化身成了兔女郎,躺在了草叢裏,玲瓏曲線極具挑逗力。   “去,小心壞事做多了,日後真個化形的時候變成醜八怪!”幻形訣畢竟不同於真正的化形,所以柱子所說的事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小兔子頓時變了回去,嬌嗔了一聲柱子叔真壞,蹦蹦跳跳跑掉了。   青石叔恍若完全沒注意到小兔子這個插曲,他沉聲道:“選。”   話音未落,幾個東西就憑空出現在了青石叔的面前。   一把獵刀,一把綠色長弓,幾把飛劍,各有不同。   這些都是近期繳獲的戰利品,子柏風現在基本上就把青石叔當做保險庫來用了,什麼東西都丟青石叔這裏。   一部分被青石叔煉化,化成了金劍妖,金劍妖本身算是青石叔的附庸,已經成型而且天性上就有缺失,並不適合和人共生修煉。   這幾把武器,卻是剛剛要成妖,尚未突破那個界限的。   所以青石叔拿出來讓郭大力去選擇。   郭大力目光幾乎是立刻就定格在了那把長弓之上,綠色的長弓,宛若是碧玉雕琢而成,弓弦和弓身都呈現出了半透明的色澤,微微發着熒光,郭大力之前也有一把好弓,跟了他許多年,不過在諸犍妖國和妖怪戰鬥時損毀了,此時再看到一把好弓,自然欣喜萬分。   看郭大力做出了選擇,青石叔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然後就又消失不見。   對青石叔的惜字如金,柱子早就見怪不怪,郭大力卻是驚疑不定地左右看了半天。   “既然你選定了,那就要好生孕養,先把它培養成一隻妖怪才成,這個我就沒啥經驗了,你要去找五爺,記住,去找五爺的時候,千萬不要說自己曾經獨立獵殺過一隻熊,不然五爺會生氣把你趕出來的。”   柱子指着山上的一棟房子,“這個點,五爺應該在家裏喫飯,你現在去了,定然就能找到他。等你學會了養妖的方法,把你的弓養成了妖怪,再來找我,屆時我會把這功法傳給你。”   如果子柏風在這裏,定然會吐槽,臥槽,這不是RPG遊戲的任務模式嗎?   作爲新手任務發放NPC的柱子叔完全沒有自己已經NPC化了的覺悟,目送着郭大力向山上走去。   聽到郭大力是來向自己請教養妖祕訣的,燕老五非常熱情,拍着自己的胸膛道:“若是養妖,我自認第二……就只有柏風敢自稱第一,其他人,給五爺我提鞋都不配!”   “我最喜歡像你這樣的好小夥子了,哪像我那幾個孫子,一個個不學無術的,好像是剛剛纔考上了秀才,哎呀呀呀,我老人家的一身好技藝,都沒個傳人,你來得正好,沒喫飯吧,來來,我剛剛燉了一隻雞。柱子讓你來的?我可告訴你,喫完燉雞之後,可千萬別去柱子家,不然他家那窩瘋雞能把你啄死……我家以前也不能喫雞,現在好了,唉,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那兩隻老母雞不在,我老人家也能打打牙祭……”   郭大力完全不知道燕老五是在炫耀孫子,還出在炫耀自己,還是在順道嘮叨,他正好肚子餓,不過還算他有良心,道:“我弟弟也沒喫飯呢,我回去和我弟弟一起……”   “那怕啥?一會帶着回去,路上繞遠點,別走那邊的大道,小心瘋雞,哎呀你看我,又開始嘮叨了,就是最近養妖怪,有點職業病了,停不下來啊,我告訴你,養妖怪的一大訣竅,就是一定要嘮叨,不重複地嘮叨,把你知道的,你懂的,你想要說的都說出來,什麼也別藏,妖怪都有心,能感應到你的心,自然就會回應你,你看我又開始嘮叨了,喫飯喫飯……”   郭大力暈暈乎乎捧着一把弓,拎着一些飯菜回到青石下的時候,真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抓到了一隻兔子,結果變成了一個人,然後遇到了一個獵戶,結果還是高人,有一個人突然冒出來,給了自己一把弓,然後自己又去找一個比自家爺爺還嘮叨的老爺子聽了一個時辰的嘮叨,現在回來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躺在牀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冷靜了一下心緒,郭大力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整蠱了?   對着一把弓摩挲、嘮叨,真的就能讓它成妖?   不過,事已至此,不試試怎麼行?   郭小魚喫完飯,就聽到郭大力神神叨叨地和一把弓說着話,頓時愣了。   哥這是怎麼了?瘋魔了? 第三八〇章:一身道袍赴大會   子柏風說是讓非間子去辦,但是提前兩天高仙人才來說拉票的事,其實已經什麼事情都來不及了。   事實上,高仙人對子柏風能榜上多少忙也是持懷疑態度,或許單論實力,子柏風確實很厲害,但子柏風這才修行幾年?人脈是需要時間去累計的。但是關鍵時刻,他也不得不來找子柏風了。   非間子忙活完了鳥鼠觀的事,時間就只有兩天了,他什麼也來不及做,就直飛西京,然後稍作準備,大會即刻召開。   差一刻巳時,子柏風已經騎着踏雪來到了中山腳下,他的身邊跟着的是穿了一身鳥鼠觀道袍的鞏易平,子柏風是代表鳥鼠觀來的,所以不曾張揚。   不過他總不能就只有自己一個光桿司令,再加上老管家也要求必須有人護衛俯視左右,子柏風就讓人現做了一件鳥鼠觀的道袍給他穿上,報上道號曲平子。   子柏風自己,道袍倒是早就準備好了,此時打扮起來,白衣飄飄,飄然出塵,好一個遺世獨立飄然出塵的少年修士。   來到山下,鞏易平上前遞上名帖,立刻就有人來引路。   此時子柏風用的名字是“非柏子”,又穿了道袍,騎了頭毛驢,很是不顯眼,再加上只有兩個人,那負責引路的修士心不在焉地在前面帶路。   子柏風這也算是故地重遊了,一路上左顧右盼,時不時地感嘆一聲,中山派的反叛,給整個西京,也給中山造成了永遠無法磨滅的改變,山上現在還殘留着當初碰撞所留下的碎石,還有飛濺的碎片留下的痕跡。   但是在這痕跡之上,卻已經蓋起了新的建築,來來往往的修士,不知道是西皇宗還是觀日宗的,不過都穿着紅色的袍子。他們完全沒時間向那些痕跡上看一眼,對他們這些後來者來說,這些傷痕都只是傳說,並無意義。   看子柏風東張西望鄉巴佬進城一般,前方帶路的修士不耐煩地撇撇嘴,不過畢竟來的都是各宗派的宗主掌門,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儘量以不耐煩的神色來催促。   現在負責會場佈置和安排的都是西皇宗和觀日宗的弟子,那些原來屬於中山派,而後來加入到觀日宗的修士們,都被排除在外了。   到了會場,那帶路的修士把他們向會場一丟,說了聲請自便,轉身就去了。   子柏風也不在意,打量了一下會場。   這會場,和他前世所經歷的開大會的會場差不多,會場外面和會場裏,都有“第一屆顓而國宗派代表議事大會”的牌子招展,從名字上來看,似乎高仙人的野心不小,之後還打算來第二屆第三屆。   前方一個主席臺,上面有十來把座椅,似乎還擺着名牌,下方則是擺放着各種椅子,當然並不是一個接一個的擺放,至少椅子與椅子之間,還擺放着能夠放下茶杯茶壺的小几。   子柏風根據往日裏千錘百煉的上大課技巧,在倒數第三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隨手還招呼鞏易平一起坐下。   整個會場現在還靜悄悄的沒有人,子柏風透過靈氣視野倒是能夠看到不遠處還有一個小議事廳,應該是一些重要宗派的人都在裏面休息,等到會議開始的時候,纔會到前方主席臺去就坐。   子柏風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非間子急匆匆趕過來,一把抓住了子柏風,道:“咦,你怎麼還在這裏坐着?”   “那我要在哪裏坐着?”子柏風很是疑惑,他伸手環繞一圈,最後又指了指自己,反問非間子道:“你這會兒不應該正在忙嗎?怎麼這麼閒有時間來找我?”   “我剛從裏面出來。”非間子指了指後面的小議事廳,隱約聽到裏面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似乎事情並不是怎麼順利,非間子哼了一聲,道:“想要搗亂的人太多了,這些人,一個個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哼,我看這次大會,想要好好看是沒可能了。所以……”   “所以?”子柏風疑惑。   “所以這是我們鳥鼠觀的絕佳機會!”非間子慷慨激昂道,“這次大會,是我們鳥鼠觀重新在西京修行界亮相的全新開始,一定要盡最大努力展現我們鳥鼠觀的實力和風采。大會開始之後,不論是什麼,只要該爭的,能爭的,都要爭!今天你來,就是要將我們鳥鼠觀發揚光大的,如果你不能爲我們鳥鼠觀爭取到最大利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到這裏,非間子面露痛苦之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這是因爲他威脅子柏風,觸動了他的道心之誓,不過他還是非常堅持地重複了一遍。   子柏風頓時無語,打了雞血一般的非間子,定然是因爲鳥鼠南院的發現而受到了刺激,開始幻想鳥鼠觀重新君臨天下了,不過看非間子那堅持的樣子,子柏風也只能點頭道:“好吧……我盡力……”   “想想你的建設大計,如果想要把蒙城和死亡沙漠建設成你設想中的修真商業中心,就要從壯大鳥鼠觀開始,想要壯大鳥鼠觀,就是要先展現實力!”   子柏風聽得目瞪口呆,什麼時候非間子這麼有煽動力了?   不過,非間子說的好像是非常有道理?   子柏風倒是沒想到這麼多,他對鳥鼠觀畢竟不如非間子那般上心。   “好了,就這樣,我回去應付那些利慾薰心,滿心私利的宗派去了。”非間子轉身就要離開,子柏風心中腹誹,你有資格說別人利慾薰心滿心私利嗎?誰想到他還沒腹誹完,非間子又回過頭來,道:“對了,除了西皇宗,還有一個叫狄山宗的宗派要萬分注意,他們好像是也有大宗派在暗中扶持,很多宗派都把手伸到了顓而國來了,現在形勢實在是有些複雜。”   子柏風點點頭,這點倒是完全不值得奇怪,顓而國積弱已久,對待弱小,那些大派自然視之如同砧板上的肉,誰都想切上一刀。   狄山宗子柏風也聽說過,算是顓而國裏比較大的一個宗派,他們沒能夠得到顓而國的扶持,在中山派反叛之後,沒有得到太大的利益,想要從其他地方來尋求,自然不奇怪。   “小侯爺,我們要怎麼辦?”聽非間子說了一串,鞏易平雲裏霧裏的,只知道他們不能這麼低調了,具體該怎麼辦,卻是完全沒有頭緒。   “瓶子,看來今天是低調不成了,開會這種事情嘛,最終還是要靠拳頭解決,你做好打架的準備就好了。”子柏風挽起袖子,心中暗暗冷笑,這次大會,別說是高仙人了,恐怕西皇宗也別想稱心如意。   瓶子是他最近給鞏易平起的綽號,他稱呼鞏易平爲鞏大哥,讓鞏易平惶恐不安,乾脆就直接起了個綽號,平日裏都叫瓶子哥,不過今日他的身份是鳥鼠觀的宗主,就直接稱呼他瓶子了。   “小侯爺,我們不去後面嗎?”鞏易平是保護慣了政要的,這些門門道道他都很是清楚,知道後面纔是重要的地方。   既然鞏易平這麼提了,子柏風站起來,一揮手道:“走,去看看,還有,別叫我小侯爺,叫我宗主大人!”   “是,小侯爺。”   子柏風昂首闊步走過去,當了這麼多年的官了,就算是沒當過宗主,官威卻是一點也不差的。   會場的位置是在中山的三分之一處,再向上不遠處,就是新建的那座宮殿,而議事廳其實就是原來的中山派議事廳,在西京大劫之後,僥倖存留下來,重新休整,就變成了現在的會場。   會場後面就是議事廳,從會場的後門出去,對面一座獨立的小樓,就是議事廳了。   兩個身穿紅色道袍的修士挺胸凸肚地站在門口,看到子柏風走過來,立刻呵斥道:“議事重地,未經允許不得靠近,還不速速退去!”   在議事廳的門外,還有十來個人,看起來都是不得其門而入卻又不願意離開的。   什麼大會,都只是走個過場罷了,真正的利益分配,其實大多都在議事廳裏先商議完了,到時候公佈出來,又有誰能夠反對?   看到子柏風被擋駕,那些人也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閒雜人等?你是什麼東西?”子柏風一晃膀子,鞏易平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開那倆人,仗勢欺人這種事情,大內侍衛們也是做得輕車熟路的,不過今天仗勢欺負的對象,是西皇宗罷了。   奈何鞏易平的實力太低微,沒推開那兩人,反而被那倆人甩了回來,子柏風無奈聳肩,看來帶着狗腿子欺男霸女的惡少,自己這輩子都做不了了,自己也就只能做個不帶狗腿子,親自欺男霸女的惡少了。   這邊子柏風還沒動手,就看到旁邊飛來兩腳,就把兩個紅衣修士直接踹飛了。   化成人形的踏雪身上隨意批了一件鳥鼠觀的道袍,腰帶都沒繫上,硬是把一件白色飄然出塵的道袍傳出了吉普賽人街頭風,他兩手抱着肩膀,晃着膀子,哼哼一聲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敢攔我們小侯爺的路!”   “是宗主大人。”子柏風咳嗽一聲,道。   “是,小侯爺。”   子柏風真想把這倆討人嫌的傢伙都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