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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一防強盜二防仙

  “耍什麼帥!快上快上!關門,放飛劍!”這邊燕老五和柱子都在各擺pose,子柏風看不下去了,你們裝啥大瓣蒜呢!   還真當那是飛劍了啊!   是飛劍不錯,但是這些飛劍卻是和束月一樣,不用人操縱,屬於靈智已開,自己行動的。當初子柏風從鳥鼠觀繳獲來的飛劍,除了十八口鎮壓在大青石下之外,還有許多口送了重要的人,燕老五一柄,柱子一柄,都是子柏風費盡心思養到了第二階,能夠自主行動了的。   這些飛劍放出去,自己就開始攻擊了,壓根就不用擺pose,更不用伸劍指,燕老五和柱子這純粹是瞎比劃。   扈天賜和天玄道人快嚇尿了。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又兩個能夠有飛劍的修士在?   鳥鼠觀是小門派,並無內外門之分,入門就是內門弟子,祭煉操縱飛劍的法門是人人可學的,這些飛劍雖然有強有弱,而且自己行動,並不能借用修道者本身的法力,所以威力不強,可是飛劍畢竟是飛劍,那可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徵啊!   不客氣的說,有飛劍的腳修仙者,沒飛劍的那就是凡人。   飛劍身體堅韌,全身上下沒有絲毫弱點可尋,雖然威力不強,但是本身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纏住了扈天賜和天玄道人,讓兩個人無力反擊。   燕老五和柱子兩個人加入其中,抽冷子偷襲,打的是不亦樂乎。   其他人都看呆住了,只見雙方四人打得是劍光閃耀,劍氣縱橫,不論是橫樑還是立柱,只要擋在雙方交戰路上的,都被一劍斬斷。   幾秒鐘之後,子柏風瞪大眼睛:“不好!”   轉臉就向外跑。   剛剛跑出去,就聽到身後轟隆一聲巨響,已經在這裏聳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扈記小樓轟然坍塌。   兩道劍光沖天而起,捲起碎木屑破布四下飄散,劍光護在燕老五和柱子兩人身邊,一時間,這兩位獵戶打扮的村民,飄然若仙。   扈天賜和天玄道人就沒那麼好運氣了,被硬生生砸在了下面,好在他們的身子骨比普通人硬朗的多,沒被砸死。   “那是我們的箱子!”小燕村的族老一眼就在廢墟中找到了自家失竊的箱子,打開一看,玉石竟然大都還在,頓時興高采烈起來。   “這些混蛋,果然是這些傢伙!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燕老五那個恨啊,這羣混蛋、還是修仙者呢,竟然偷村民的玉石!   “果然是防火防盜防仙人啊!”子柏風無語搖頭,這些仙人還真是掉價。   當然,子柏風並不清楚,其實這些人並不算是真正的仙人。   當然,因爲不算真正的仙人,被砸在下面也不好受,兩個人半晌爬不起來,被燕老五和柱子逮到一陣亂踹。   細腿搖搖頭,開始發揮自己尋玉犬的特長,在廢墟里面翻找着尋找玉石,只要找到就叼進箱子裏去。   看到滿地的玉石,四周一片騷亂,不過踏雪威風凜凜地踢了幾下蹄子,就讓衆人噤若寒蟬。   小石頭帶着大山小山也在廢墟里面亂轉,不時就大喊一聲:“我找到了!”   大山小山不愧是尋玉犬的後代,尋找玉石又準又快,吧嗒吧嗒着小短腿,來回跑着叼玉石。   “真狠啊……”府君身後,一名隨從輕聲嘀咕,這不但是把自己的玉石拿回來,而且還趁火打劫搶了別人的玉石,更不要說,廢墟里的銀子、銅錢之類的值錢東西,也是一個不停地向箱子裏丟。   這是真強盜啊!   “住手!你們住手!你們這是強搶啊!強盜啊!來人,抓強盜啊!”扈老大坐在一旁呼天搶地,但是四周哪有人膽敢出手相助?再說了,扈記這些日子壓低玉價,不知道多少人背後指指點點呢,還指望別人幫他出頭?那真是瘋了。   “強搶?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強搶了?”燕老五可是個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人物,他瞪大眼睛,來到扈老大面前,道:“這些都是從我們這裏搶來的,我們當然要拿回去!”   還好扈老大沒敢說自己哪隻眼睛看到,否則真會被威脅哪隻眼睛看到,哪隻眼睛挖掉。   “咳咳!”府君在人羣裏咳嗽了一聲,這是在提醒子柏風,你也別太過分了,見好就收!   子柏風左右看看,基本上都搜刮的差不多了,一揮手道:“走吧,該回去了!”   “等等!”小石頭拽住了扈天賜腰間的一塊玉石,又踹了他一腳:“撒手!”把扈天賜那塊外門腰牌都給奪了過來,這才得意洋洋地拎着那腰牌,轉身跟着衆人去了。   子柏風等人一離開,圍觀羣衆立刻嗡一聲圍了上去,四下挑挑揀揀,雖然最值錢的東西被搶走了,但是剩下的還有很多東西呢。   不過這時候那些夥計們可不再看戲了,一窩蜂圍了上來,刀槍棍棒齊出,把打算趁火打劫的衆人趕開,兩邊又衝突起來,亂糟糟一團。   子柏風對落千山點點頭,落千山一揮手,早就等候多時的兵丁們從角落裏殺出,隔開兩邊,維持秩序,處理善後。   趁着人流混亂,府君和落千山也離開了人羣,打道回府,等到什麼時候有人擊鼓鳴冤,或者就此偃旗息鼓了。   說白了,府君之所以縱容此事,也是早就看不順眼。扈天賜在侵犯子柏風的利益,又何嘗不是在侵犯他的利益?只是他身爲府君,又出身豪門,自重身份,勢必不能胡鬧,但是子柏風……一個綠豆大的官兒,胡鬧也就胡鬧了。   再說了,這小傢伙,底氣硬着呢。   整個蒙城,罕有府君看不穿的人,但是眼前這個小傢伙,毫無疑問是其中一個。   子柏風等人離開扈記,就一路向碼頭行來。   他們一行人互相簇擁着,剛剛走到碼頭附近,就看到眼前人影一晃,扈才俊正好擋在了子柏風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燕老五也認識扈才俊,看到他頓時一愣,心想這扈家原來也有膽子大的,剛剛仙人都被我們一通暴打,現在竟然還有人膽敢出面?   “鄉正大人!”扈才俊恭恭敬敬行禮,目不斜視,一臉嚴肅。   子柏風倒是不好發難,抬手回禮,道:“扈兄。”   扈才俊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子柏風倒是不好倨傲。   “鄉正大人,才俊斗膽想要問一件事。”扈才俊面色毫無異常,子柏風看看他來的方向,頓時明瞭,原來這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等他回答,扈才俊就壓低了聲音問道:“我聽人說,鄉正大人打算組建一個商隊,前往南方?不知可有此事?”   子柏風愣了一下,這人的消息倒是靈通,他笑道:“你聽何人說的?”   “一個朋友。”扈才俊笑了一笑,不願意透露自己的信息來源,對子柏風道:“鄉正大人,我想要在其中參上一股,不知道鄉正大人意下如何?”   “你要和我一起做生意?”子柏風瞪大眼睛看着扈才俊。   扈才俊倒是坦然地點頭,道:“我知道鄉正大人定然在爲下燕村的糧食發愁,而我手頭恰好有這麼一批糧食打算出售,如果鄉正大人願意和我做這筆生意的話,我願意將糧食出售給鄉正大人,只要鄉正大人先出一筆定金,這些糧食就是鄉正大人的了。”   “哦,你仔細說說?”子柏風來了興趣。   扈才俊如此這般說了一遍,子柏風就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這位是在買空賣空啊,他手頭上確實是有一些糧食沒錯,不過這些糧食卻不是屬於他的,而他想要買糧食,卻沒有足夠的錢,所以他打算用子柏風的定金和子柏風一起做一筆買賣,然後賺了錢再和子柏風一起合力把這一批糧食買下來,等於是空手套白狼。   若是沒有經歷前世的種種經濟運作的洗禮,子柏風還真不一定能夠搞清楚其中的彎彎繞,別說,這傢伙還真是個經濟學家的苗子。   子柏風想要拆穿他,卻又搖搖頭,道:“你若是打算和我做生意,我倒是沒問題,具體的細節可以再仔細商量,不過你最好先回家一次,再決定。”   子柏風看向前方的碼頭,幾艘巨大無比的方形船就停在碼頭處,那是中曲山來的糧船,如無意外,扈才俊所說的糧食就是這些。   “我在這裏等你半個時辰,如果你想要做這筆生意的話,就半個時辰之內趕過來,半個時辰之後,我就回去下燕村了。”子柏風囑咐道。   和扈才俊的衝突,相比與仙人的衝突,反而有些小打小鬧了,子柏風倒是不介意和他合作一次,只是他剛剛當面打了扈家的臉,搶了扈家的東西,就算是不算那些玉石,光箱子裏順來的銀子就有幾百兩了,若不是踏雪力氣大,還真載不動。   扈才俊雖然不知道子柏風到底在說什麼,還是點點頭,轉身離去。   “柏風,你真打算和他一起做生意?”燕老五瞪大眼睛,“他可是扈家的人。”   “扈家也不一定是鐵板一塊。”子柏風道,正如子柏風身爲九燕鄉正,也不能完全掌控九燕鄉一樣,他不覺得扈家也能夠完全掌控家族內每個人。 第一二〇章:一對宿敵同買糧   扈才俊很快就回來了,出乎子柏風預料的快。   子柏風訝然道:“你決定了?”   “我決定了。”扈才俊看着子柏風,神色有些複雜,自從他意識到當初攜着蠃魚飛星,以天河壓蒙城的人就是子柏風之後,就在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心態。   眼前的少年,微笑之時讓人如沐春風,和之前那個書呆子呆呆的笑容完全不同。   現在整個蒙城,有魄力又有能力做一些事情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少年了,若是放棄了這個機會,他的抱負就無法實現了。   子柏風拆了扈記,搶了玉石,反而堅定了他的心思——祖父扶持叔祖的計劃並不可行,叔祖並沒有讓扈氏崛起的實力,甚至會連累扈氏,更確切的說,會連累他們這一個分支。   “但是我又有什麼好處?”子柏風笑着看着扈才俊,“你莫不是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吧。”   雖然口中這樣說,子柏風的面上卻全是讚許與欣賞。   這種讚許與欣賞,就像是看待下屬所取得的成績一般,被子柏風這般讚許,扈才俊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些難言的失落。   這代表着,他和子柏風,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一個人,給螞蟻再多的讚美,螞蟻也不會比人更強。   子柏風不得不承認,扈才俊這傢伙真的很有才能,他當初的增稅計劃,以及剛剛提出來的買空賣空的計劃,都極具預見性和可操作性,如果操作好了,成功的幾率非常大。   “不如換個方式?”子柏風道,“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去和糧商商議買糧,至於你我如何分配,我們日後再商談——如果你沒有錢,我可以暫時借給你。”   其實關於那些糧船,子柏風也做過調查。   中曲山的糧船算是蒙城地界附近比較有名的,不過他們所販賣的並不是普通的糧食,而是一種大如木瓜的奇特瓜類,叫做櫰(槐)瓜,是一種叫做櫰木的樹上結的果實。櫰木是多年生的樹木,根深蒂固,受到環境的影響比較少,這些年雖然也有所減產,卻不太嚴重。櫰瓜雖然味道普通,但是澱粉含量很高,很抗餓,喫完很有力氣。是完美的替代糧食,而且耐存儲,易加工。   這東西子柏風雖然沒見過,但是想也知道,這估計就是麪包樹一類的存在,子柏風已經打算移植一些種在九燕鄉了。   這種櫰瓜往年價格不貴,中曲山糧商的日子不怎麼好過,今年各地都在饑荒,中曲山的糧食就成了搶手貨。   濛河只是一條不大的江河,向南匯入洋河,向北有一條支流和渭水相連,通常糧商從中曲山順渭水而下,經過濛河這段逆流而上,再進入洋河,順流向南,一路叫賣糧食。糧商使用的船是擺子船,這種船四四方方,能承載數萬斤的糧食,風力只是輔助,大多依靠船槳前進,更多的時候是順流而下。擺子船是用櫰木製作而成的,櫰木生長快速,粗壯而質輕,製作出來的船壽命不長,但是對中曲山糧商來說卻是正好,因爲中曲山的糧商們賣完糧食之後,往往直接把擺子船棄掉,空手返回中曲山。   今年蒙城的人算是佔了一個大便宜,蒙城再向南幾百裏地,就已經戰亂迭起,中曲山糧商們不敢再順洋河而下,又因爲船太笨重無法返回上游,只能滯留在蒙城,就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現象——糧食太貴,蒙城人買不起,糧商賣不出去。   眼看着現在放手回去,說不定還能再運上一批櫰瓜到別的地方賣一茬,中曲山的糧商有些着急了,找到了扈氏當下家,願意低價處理給他們,誰知道扈氏竟然放棄了買糧的計劃。   不過,扈氏放棄了,扈才俊卻沒有放棄,他是扈氏的代表,自然可以和糧商商談。   “我已經和糧商談過了,他們可以先賣給我們一船,然後剩下的我們在一個月之內購下。”扈才俊道,“只是糧商需要一個身份足夠的人來擔保,他們不敢相信我……”   扈才俊雖然是扈氏的長子長孫,卻總是一個後輩,遠沒到他當家的時候,更關鍵的是,他連定金都拿不出來。   但是,子柏風不同。   他是九燕鄉正,一個九燕鄉正的含金量,已經比得上半個扈家了。   更不要說子柏風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相信到時候子柏風亮一亮自己的力量,中曲山糧商估計不願意得罪子柏風。   到時候他們留下幾個人看守剩下的糧食,等待收取尾款,其他人就可以回去準備再到其他地方賣糧食了。   可惜的是,子柏風這個九燕鄉正窮的叮噹響,還比不過扈家的九牛一毛,他還真拿不出錢來買糧。   不對……子柏風猛然一拍腦袋,之前他或許沒有,但是現在有了啊!   他身後的箱子裏,玉石有一大堆——這些儘量不動,但是銀子也還有幾百兩啊,買上一船——不行就買上半船的糧食,就足夠九燕鄉支撐上一個月了。   一個月的時間,成也好敗也好,去南方做軍火生意的人,怎麼也能回來了。   事不宜遲,子柏風一抬頭,道:“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去吧,先去定下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扈氏世代經商,扈才俊身爲長子長孫,還是能夠調動一些銀錢的,而他的手中還有一些私房錢,和子柏風兩個人湊了湊,算了算勉強夠一艘船了,就直接跑去找糧商商議。   扈才俊的三寸不爛之舌綻放,子柏風的雄辯之術火力全開,子柏風還不吝讓柱子表現一把飛劍絕技,這才說動了那糧商,答應賣他們一船,並把剩下的糧食留下,等他們一月。   從碼頭出來,子柏風又是窮光蛋一枚了。   自嘲了幾句,子柏風停住腳步,看向扈才俊。   命運是如此的奇怪,子柏風和扈才俊之前一直是死對頭,但現在卻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同伴的感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句話,在扈才俊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扈才俊這個人絕對是個人才,如果能夠招到麾下,絕對能夠幫子柏風省下很多事。   似乎知道子柏風在想什麼,扈才俊躬身拱手,道:“鄉正大人,我扈寶鄉分糧賑災的事務還需要我去處理,鄉正大人今日大恩,容我日後再報。我扈記手頭現在有一批鐵礦石,明日我便命人送到刀劉村,算是我入股的股金。日後商隊出發之時,我願意領隊前往南方。”   “好,你若有什麼消息要傳遞給我,可以去找千山,他可以飛鴿傳書給我。”子柏風道,他知道扈才俊是頂着巨大的壓力和自己合作,併購糧賑災的,不過他相信,什麼阻力都無法阻止這個人,他本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對這個人,子柏風也不知道是該褒還是該貶,或許這就是人總是複雜的吧。   破局,竟然從扈氏開始,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   但想想也沒什麼奇怪,子柏風自己不也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搶了扈氏的玉石?   對付惡人,就要用惡人的手段?子柏風倒是沒有這樣安慰自己脆弱的心靈。   善便是善,惡便是惡,世界上很多事情,其實無關善惡,只是各有執念,各有理念,以及爲了各自的理念,堅定不移的執行力和意志力。   其他,只是手段的不同罷了。   當個好官?當個狗官?都是子柏風的夢想。   所以,他只是伸出大拇指,比給了自己:“好狗官!”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子柏風忙得腳不沾地,他先帶人把糧食運回了下燕村,然後又把落千山提供的廢舊武器和扈才俊提供的鐵礦石運送到刀劉村,並從其他村子裏調集了許多的人,前往刀劉村幫忙。現在刀劉村破釜沉舟的這條路,已經不單單是他們刀劉村的希望所在,更是整個九燕鄉的希望所在。   扈氏似乎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並沒有去擊鼓鳴冤,也不曾再找子柏風的麻煩。扈記的廢墟甚至都沒有清理,似乎在等待着什麼,子柏風警惕了兩天,也就暫時把他們放在一旁。玉商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至少子柏風是這麼覺得的。   這期間,子柏風還抽出時間參加了霸刀前輩的葬禮,落千山並沒有急着到處去找仇家,他是一個能忍能受的軍人,不會遇到事就急吼吼的想要解決,同時他也知道——現在真正的大事,不是報仇,而是讓整個蒙城安然度過這個冬天。   爲了這個共同的目標,整個蒙城的有識之士都在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誰也沒有閒着。   天地不仁,人心無際。   誰也不能只靠老天活着。   這些天,子柏風也在搜腸刮肚,想要再找點什麼好點子。   麪包樹……不,櫰木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卻也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發芽,也要等到一年之後才能掛果,遠水解不了近渴;玉商都被子柏風打趴下了,也沒有人收玉石了,玉石放在手裏也換不成錢;鐵胎還在養,鐵礦脈也太細小,現在挖礦是竭澤而漁,實在是不值得。   其他,還有哪裏能夠來錢呢?   子柏風苦思冥想。   刀劉村火力全開,開始鍊鋼打鐵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