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同道中人!
劉威這一代人,對於戰爭的理解,靠的不過是電視電影上的戰爭片子而已!
那些戰爭片子,肯定有描述不恰當的地方。比如主角,一般都是不死的,在槍林彈雨之中穿梭,一顆子彈都打不到。而主角放槍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槍一個準,一人挑戰幾十人,甚至幾百人,都是有可能的!
這就是主角不死定律,主角死了,那只有一種情況——戲要演完了。
而大多數電影,即便是快要完結了,主角也是不能死的。就比如史泰龍的《第一滴血》,槍林彈雨之中,主角從來不會死。因爲,它還要拍一部部的續集。
對現實戰爭的印象,劉威只記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聽老家的爺爺說過一些。劉威的爺爺上過戰場,殺過鬼子,不過對於那段歷史,劉威爺爺也沒怎麼提到過。後來劉威三歲,爺爺就去世了,現在劉威對爺爺當初說過的事情,也記不清了!
不過今天,劉威自己總算體會了一把戰場的感覺。
偶爾的幾聲炮響,槍響的聲音,幾乎聽不到,根本就沒有什麼“槍林彈雨”的感覺。幾萬畝的山區中,演習的士兵大約只有幾千人,坦克導彈之類的陸戰武器幾乎用一隻手就能數出來,那些士兵,一場演習下來,估計也開不了幾槍。
畢竟,這只是一場小型的軍事演習!
一次軍事演習,如果真的像殘酷的戰爭一般,幾萬人拿着機關槍掃射的話,恐怕這些士兵,能回去的不足一半。這種情況,顯然是津城、南城兩大軍區的領導所不願意見到的。實際上,這一次軍事演習,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如果不是做樣子,沒有危險,兩大軍區的領導人、政委,也不敢在戰場上設一個露天指揮部,親自指揮。
“本來是一場沒有什麼危險的演習,這些政委,卻非要親臨戰場,就地指揮。這也算得上是裝逼了。牛逼的人物裝逼,就是牛逼,不牛逼的人裝逼,就要遭雷劈。張震啊張震,你被我打死,怨不得別人了!”
此刻的劉威,如同一隻敏捷的狸貓一般,在戰場邊緣飛奔着。
王廷給自己的南城軍區指揮部的地圖,早已經印在了劉威的腦海之中,甚至連劉威行進的路線,都早已經規劃好。這是一條靠近戰場邊緣的路線,整條路線都被山林覆蓋着,劉威在山林中行進,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實際上,南城軍區和津城軍區的指揮部,也都設在山林之中,美其名曰“隱蔽性”!
“全國七大軍區,每一個都不簡單,南城軍區政委的保鏢,恐怕至少是化勁級別的高手,而且在槍械上面,應該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要暗殺那個張震,他那些保鏢,恐怕是一個變數……”
劉威一邊行進,心中一邊思慮道。
暗殺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劉威要把張震身邊所有的人,甚至包括那些保鏢的性命,全部都留在那兒,一個都不能漏掉!
“嗯?什麼人?”
就在劉威繼續向南城軍區指揮部潛行的時候,自己心中忽然一動,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幾乎下意識的,劉威身體一轉,迅速靠近到了一顆兩抱粗的大樹旁邊,雙腳在地面上輕輕一蹬,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上了樹,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同時,劉威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城軍區指揮部的方向。
大約過了十幾米,只聽地面上的沙土被踩得沙沙作響,幾個人影速度飛快的從南城軍區指揮部的方向飛奔了過來。一共是五個人,身形都不算高大,也不算瘦小,兩名身穿緊身黑衣,黑布蒙面,另外的三個,則是身穿深綠色的軍裝。
見到這幾個人,劉威的雙眉,狠狠的皺了一下!
這三個軍裝男子,大約都是三十多歲樣子,精氣內斂,身形敏捷,太陽穴都微微鼓起,顯然最少都是暗勁巔峯的高手。幾個人的肩膀上,也都帶着槓槓星星,顯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有軍銜的士官!
而那兩個黑衣男子,背後都揹着一柄細長刀具,一副忍者模樣打扮!
“忍者?”
劉威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中國軍區的聯合演習,怎麼會出現忍者?看來,王廷說的果然沒有錯,這個張震,應該是和國外的勢力聯合到了一起,要搞什麼陰謀。日本忍者居然都出現了,這些人難道是想跟我一樣,也想要刺殺津城軍區的高官麼?”
見到這兩個日本忍者,還有那三個實力不俗的軍裝男子,劉威立刻意識到,這幾個人恐怕也是和自己一樣,是想要刺殺津城軍區的高官。算起來,和劉威也是同道之人了!
“我的任務,是刺殺張震,本來這些事情,我不應該管。不過中國軍區演習的地方出現了小日本,還是要刺殺中國軍區高官,我就不得不管了!”
津城軍區的高官,其中便包括蕭海的父親,劉威以前雖然和蕭家有過不愉快的經歷,但劉威進入國術界這個圈子,畢竟和蕭海有一定的關係。現在張震勾結日本人刺殺蕭海父親,劉威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心中想着,劉威在樹幹上面輕輕一點,身形如鬼魅一般,輕飄飄的從大樹上落了下來,落向奔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忍者。
“嗯?不對!”
那個忍者本來急速奔走着,雙眼注視着前方,一眨不眨。忽然之間,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抬了一下頭,向上面望去,卻見劉威早已經到了自己頭頂,雙腿如巨大的剪子一般,夾到了自己脖子上,“咔”的一聲,已經將自己的脖子絞斷!
這忍者兩隻眼睛瞬間瞪起,喉嚨裏咕咕兩聲,發不出完整的音節,自己一隻下意識伸向後背忍刀的手,也停在了半路上,整個人生命急速消逝……
“有人!”
幾乎在劉威打死這個忍者的同時,另外一個忍者猛然轉過身來,右手一抖,一連串忍者十字鏢向着劉威身體飛了過來,無聲無息,速度極快,幾乎瞬間便到了劉威面前。
面對這一串十字標,劉威身形並沒有任何移動,手指如同亂花一般,輕輕捏了幾下,那幾個忍者十字鏢已經被劉威全部捏到了手中。十字鏢畢竟不是子彈,短距離威力不粗,但距離一長,速度大減,對劉威這樣國術高手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
不過,下一刻,對劉威造成威脅的東西便出現了!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響,三顆子彈飛快向着劉威身體要害疾射了過來。早在這子彈射出之前,劉威早已經察覺到了一絲隱隱約約的危險,身體飛快移動,那三顆子彈全部都打到了空處。饒是如此,劉威的身上,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躲子彈這種事情,雖然是靠着劉威的本能反應,但這種反應,也不能保證每次都靈。畢竟,劉威現在練氣化神的功夫,還沒有達到前知之境,離着不見不聞的境界,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這三個軍官,用的都是大口徑手槍,這種槍打在身上,即便是對劉威這種半罡勁高手,也有很大威脅。劉威雖然擋過子彈,但擋的不過是土槍而已,另外一次被狙擊槍射中,也是差了一點兒,就丟掉了性命。
這一次劉威要刺殺南城軍區政委張震,容不得半分閃失,在達到張震指揮部之前,也絕對不能被子彈擊中!
三聲槍響,在軍事演習的炮火掩飾之下,並不突兀。那三個軍官在打了三槍之後,卻並沒有連續開槍,而是小心戒備,同時眼睛迅速捕捉到劉威的身影,等待着劉威身形停下。畢竟,要射中高速移動中的國術高手,也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連續射擊,打不中目標,只會造成混亂!
而在劉威這樣的高手面前,只要這三個軍官有一絲的慌亂表現,劉威就絕對能夠抓住機會,將自己三人打死!這三個軍官現在的冷靜表現,顯示出了三人極高的素質!
“這幾個人,倒也不好對付!”
劉威身形移動,迅速閃到了一顆大樹的後面,與此同時,那三個軍官手中的手槍也瞬間響了起來,三顆子彈“噗”“噗”“噗”三聲,射入了大樹樹幹之中。
“哼,南城軍區的人,現在竟然淪落到和日本人勾結,陷害中國同胞的地步了麼?難道你們忘了幾十年前,日本侵略中國的事情麼?國家的恥辱,你們都能夠忘記,你們配得上‘國術武者’這四個字麼?!”
躲在大樹後面,劉威身體一動不動,冷聲說道。
“呵,你是什麼人,也想要對我們指手畫腳?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仇敵,只有永恆的利益。現在咱們國家中央,還不是叫囂着‘中日友好’嗎?我們和日本人合作,所追求的,也不過是利益而已!”
聽到劉威的話,那三個軍官之中的一位,冷笑一聲,反駁道。
“沒有永恆的仇敵,只有永恆的利益?”
劉威微微愣了一下。
“只講利益,不講感情,這是天道的表現。這幾個國術武者,只強調天道,卻忘掉了人理,忘掉了武者應有的國仇家恨。說起來,他們和以前的我,倒是相似,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不過這幾個同道中人,我卻不能留他們的性命了……”
第二百零一章 槍破刀盾!
天道不仁,天地無情,在這個掌控自然規律的天地眼中,一切都是利益至上,強者生存,弱者淘汰,不摻雜任何感情。從天道的層次來講,和日本人合作,如果能達到最大利益的話,中國人和日本人合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天道畢竟只是天道,並不能主宰人類所有行爲。
尤其是國術武者,國術,和世界上其他的格鬥、健身技術唯一的不同,就是國術者,保家衛國。這是一門摻雜了武者個人感情的技擊術,是天道和人理的結合體,正因爲如此,國術在世界上,才稱之爲第一技擊術!
民國時期的高手,也正是因爲心中存着國家的興亡,手中的拳法,才能爆發出莫大的威力,整個世界的高手,無論是俄國的大力士,還是日本的空手道高手,在那個世界,都不是國術武者的對手。
而現在,國術的沒落,顯然是因爲國家觀念的淡薄。
現在中國的人口基數,生活水平,都比民國時期強大了無數倍,練武的人,更容易練出強健的體魄,丹勁級別的高手,也增長了幾十倍,劉威估計,整個中國,最少都有四五十名丹勁級別的高手。
但是,這一些丹勁高手,多數都只是體力上的丹勁而已,心中沒有信念,打出來的拳,威力也不可能強大。甚至一些武者,都喪失了基本的道德觀念,也正因爲如此,這幾十個國術高手中,幾乎沒有出現一個超越當年孫祿堂、李書文等前輩的人物。
就算是劉威和那個唐門高手,也不過是資質上比民國高手強一些而已,單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兩人將來也未必能達到那些前輩的高度!
“國恥都忘掉了,還練什麼國術?”
幾乎在聽到那個軍官話的同時,劉威心底,不由的生出了一股怒氣,雙眼之中,也閃現出了一絲強烈的殺機!
爲了利益,不惜和曾經侵略過中國,屠殺過自己同胞的日本人合作,這一種人,已經喪失了基本的道德。如果是其他的日本人,在生意上的合作也便罷了,偏偏這些人與之合作的是日本忍者,是要和日本忍者一起殺害中國同胞。這些人的行爲,已經觸犯了劉威心中最低的底線!
劉威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品質多麼高尚的聖人,但他的心中卻也有道德的底線,誰觸犯了他的道德底線,誰就要死!
這個道德底線,就是人類和禽獸的根本區別!
“你們要和日本人合作,殺害咱們中國的軍區高官?也罷,既然如此,你們幾個人的性命也不能留了。你們既然要和日本人合作,就到地府去,和日本當年那些戰爭犯,殺害中國同胞的劊子手合作吧!”
低喝一聲,劉威身體一動,已經從那棵大樹竄了出來,向着那三個軍官和那個日本忍者的方向飛竄了過去。
此時的劉威,敏捷的彷彿一隻豹子一般,行進的路線也並非是直線。這幾個軍官用手槍根本無法鎖定劉威,只能隨便打了兩槍,企圖瞎貓碰到死耗子,緊接着隨手一拋,將手中的槍械拋到了地上。
近身搏鬥,手槍這種東西,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是個累贅!
“蹭!”
與此同時,那日本忍者,也抽出了背後的忍刀。
一聲爆喝,刀光疾閃,彷彿要劈開整個天地一般,向着劉威的前胸劈斬了過來。一刀劈出,氣勢恢宏,似乎這個忍者身體中所有的精氣元神,都湧入到了這忍刀之中,隨着這一刀,猛烈爆發了出來!
“嗯?拔刀流麼?”
面對這一刀,劉威雙眉微微一皺。
日本武道之中,傳說有一種“拔刀流”,在拔出刀的一擊之中,將武者所有的氣力、精神,都凝聚在這一刀之中,使得這一刀爆發出來的力量,遠遠比武者本身的力量強大。等於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憑空提高了自己的實力。
不過,這一類的刀法,比起程咬金的三板斧差不了多少,一刀用出之後,武者需要用很長的時間恢復氣力,在這段時間內,自己的實力,要下降不少!
這就類似於西幻遊戲裏,狂戰士的狂暴術一般。
這日本忍者用來的一招,雖然不一定就是日本的拔刀流招數,但很顯然,和拔刀流的刀術相差不多,屬於那種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強大力量的刀術,這一刀的威勢,絕對已經超出了這日本忍者的正常實力。
面對這樣的一刀,最好的策略,就是暫避鋒芒,等到這日本忍者的氣勢下降之後,再以雷霆之勢,將這日本忍者擊斃!
不過,此刻的劉威,卻並沒有退!
非但沒有退,劉威的身體還猛然前行,瞬間便到了這個日本忍者的身前,根本就不躲避那日本忍者的一刀,自己形意鑽拳猛然之間打出,如一條毒龍一般,“嘭”的擊打到了這日本忍者的前胸,形意螺旋勁氣閃電般湧出,猛的湧入了日本忍者的身子之中。
“噗!”
那日本忍者捱了劉威一記形意鑽拳,身體如敗絮一般倒飛了出去,身子在半空之中,“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自己的那一刀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支撐,甚至連劉威的皮毛都沒有擦到,徹底落到了空處。
以攻對攻!
“哼!我形意拳的拳法,是源於戰場上的槍兵戰法,戰場之上,槍兵一往無前,難道會在你小小的一個日本忍者面前退卻麼?”
擊飛這個日本忍者,劉威身形不停,彷彿真正是在戰場上,被身後的士兵推着走一般,腳踏蹚泥步,迅速接近那個被擊飛出去,還沒有落到地面上的日本忍者,手中拳法大開大合,勁力長遠,使出八極拳的招數,“砰砰”幾拳,擊在了這日本忍者的胸口。
這日本忍者捱了劉威數拳,胸口如同一塊薄鐵皮製成的破鐵桶一般,被打得塌陷了下去,口鼻之中不斷湧出鮮血,還沒等落到地上,眼神已經徹底暗淡了下去,手中的忍刀也“鐺”的一聲,落到了地面上。
“好功夫,你是丹勁級別的國術高手?”
見劉威轉瞬之間,已經將那個中忍級別的忍者打死,這忍者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這三個中年軍官,眼睛瞬間睜大了起來,目光之中也閃過一道奇異光芒。
“沒有想到,大陸上還有你這麼年輕的丹勁高手,當初國術高手,不是基本都到了臺灣嗎,大陸的國術,經歷了十年動亂,現在不也沒落了嗎?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年輕高手,難道大陸是在隱藏實力,還是大陸國術將要崛起?”
這三個軍官之中,一個貌似帶頭的軍官口中說着,語氣之中帶着一股不可置信。
“咦,你們是臺灣的人?”
通過這個軍官的語氣,劉威立刻判斷出,這個軍官,恐怕還不是大陸人!
“當年民間的國術高手,的確有很多都跟隨老蔣到了臺灣。不過,這些國術高手,也都是大陸孕育出來的,大陸能孕育出來那一批高手,自然也能孕育出其他的高手。況且,當年的國術高手,也有相當一部分人留到了國內,這一些人雖然不世出,但他們的實力,未必就比到臺灣的那些高手遜色吧?”
劉威淡淡說道。
“你們是臺灣同胞,本來按照個人感情,我不能打死你們,可惜你們竟然聯合日本人要殺害大陸軍區的高官,單單是這一點,你們就不配稱之爲中國人了。既然如此,也不用廢話了,我先在就送你上路!”
劉威口中說着,猛然向前連踏數步,向着那三個軍官攻去。
就在此時,那三個軍官神色一凜,立刻打起精神,那個貌似領頭的軍官也是向前跨一步,腳走蹚泥步,左手護住自己的身體要害,右手如揮琵琶,狠狠撞擊到劉威的直拳之上,將劉威的拳法擊打的偏移了少許。
“嗯?太極拳法?”
這軍官拳法一使出來,劉威立刻便發覺,這個軍官所使用的,正是太極拳法!
太極拳這種拳法,幾乎可以說是除了少林拳外,流傳最爲廣泛的一種拳法,甚至街頭的老太太老頭,都會打幾手太極,太極拳分類也極爲繁雜,比較出名的,陳氏太極、楊氏太極、武式、吳式、孫式、趙堡……就足足有七八種之多。這三個軍官使用太極拳,也並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這軍官的體力雖然只是在化勁左右,和劉威相差不大,但用出太極來,還是在一瞬間抵擋住了劉威的凌厲攻勢!
“太極、形意,都是戰場之拳,形意是槍拳,是長槍兵的戰法,太極是刀拳,是刀盾兵的戰法。長槍兵攻勢凌厲,刀盾兵則是攻防兼備,不過兩個兵種,也很難單純的分出一個強弱來。正好,今天我便用形意拳的長槍,破掉你的刀盾!”
自己的攻勢被這個軍官稍稍阻攔了一下,劉威只是微微一愣,心中瞬間冒出了這一連串的想法。
第二百零二章 臺灣丹勁高手!
劉威現在的拳法,是正正經經的形意拳,並不是獸拳的打法,本來形意拳是戰場之拳,而獸拳則是技擊之拳,在實戰之中,戰場之拳的威力通常要比技擊之拳要差一些,但劉威還是毫不猶豫的使用形意拳和這三個軍官交手。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對方使用的也是戰場之拳,是刀盾兵的太極拳法!
獸性的拳法,固然厲害,但在面對戰場之拳,則是有一種天生的劣勢。畢竟,一隻猛獸,就算再厲害,威勢再強大,但要將其放到戰場之上,面對成排的步兵騎兵,感受着戰場之上的肅殺之氣,這頭猛獸也要被嚇得瑟瑟發抖!
戰場之拳,並不是一人之拳,而是攜帶了戰魂,能左右社稷神器的強大拳法!
現代國術,其中的太極拳、形意拳,在一些中國人,甚至是外國人的眼中,都已經沒落,並不比國外的一些技擊格鬥術強大,擂臺之上,國術的打法也很少見,都換成了技擊性的散打。很多人都認爲,國術都是花架子,並不實用,實際上,只是那些人並不懂,國術的強大之處而已!
國術的拳法,多數都是戰場之拳。
戰場之上的拳法、步法,幾乎都受到了嚴重限制。戰場上的一個步兵,行進的步法,必須是蹚泥步,而且決不能後退,並不是士兵偉大、高尚,不願意退卻,而是後面的戰友時時刻刻都在推着你前進,使你根本不能停下!
戰場之上,平衡最重要!
你和對手短兵相接,想要踢高鞭腿,恐怕不等腿抬起來,自己就要被身後的戰友推倒,一下子踩成肉泥。所以你只能時時刻刻的保持平衡,並且靠着自己的技巧,在戰場之上,保住一條性命。
那戰場之拳和那些國外技擊術相比,實際上是一種愚蠢的比較,只能證明那個比較者的淺薄和沒有見識!
戰場,就是一往無前,你死我亡,而不是窩在一個特定的環境內,左右騰挪,像猴子一般的技擊表演,還要時刻注意,不要打到對方的某些部位,不能將對方打死。
對付戰場之拳的太極,必須用戰場之拳的形意!
面對這三個軍官,劉威口中低喝一聲,身上骨節瞬間暴起,發出“咔咔”的細微聲響,同時劉威的雙臂,也已經抖成了兩條長槍,一往無前,向着這三個軍官擊打而去,一拳之間,似乎要將整個天地刺透一般!
“砰!”
一聲悶響,那領頭軍官的一條左臂和劉威的右拳狠狠的撞擊到了一起,彷彿用一柄巨盾將劉威的長槍擋在了身體外面一般,同時這軍官猛然向前,右手用攬雀尾破開劉威的形意槍拳架子,身子狠狠向劉威胸口撞來。
這是戰場之上,刀盾兵阻擋住長槍兵攻擊,迅速跟進,右手鋼刀絞斷槍兵長槍,同時向前砍擊的招法!
不過,就在下一刻,這個軍官的臉色,猛然變化!
因爲劉威的一條右臂,那一條抖開的長槍,彷彿一根巨大的樹木的樹幹一般,這軍官根本就無法劈開。同時劉威右臂上猛地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螺旋勁氣發動,竟然“咔”的一聲,將這軍官的左臂擊斷,同時“砰”的擊打在這軍官的胸口之上,將這個軍官生生擊飛了四五米遠!
對付槍兵,也要看槍兵的強弱!
現在的劉威,實力達到半罡勁,比起這個軍官要整整高出兩個層次,體力爆發出來,更是這個軍官的兩倍有餘。此刻的劉威,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槍兵來,而是一個槍將,就像三國時期的趙雲一般,就算再厲害的盾兵的盾牌,在劉威的一拳之下,也要被拳上的螺旋勁氣絞出一個大洞,並傷到盾牌後的刀盾兵。
這軍官被擊飛之後,“嘭”的跌倒在地,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同時,另外兩個軍官,也到了劉威身前。
兩名軍官使用的拳法,一樣是太極拳,整個人身體的勁氣似乎抱成了一團,用這一股整勁,向着劉威撞擊而來,似乎是要將劉威一下子彈飛一般!
不過就在這軍官和劉威接觸的一刻,劉威的身體猛然一抖,身上湧出一股比自己太極拳整勁還要強大的勁力來,這軍官不但沒有將劉威彈飛,反而自己身體一顫,被反震之力向後面直直的推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候,劉威迅速跟進,窮追不捨,黏身靠打,每一拳都是力量極大,如同亂箭一般,狠狠的擊在了這軍官胸口!
八極亂箭打!
劉威的拳法,並不是墨守陳規的形意拳法,形意拳是槍拳,肯定有槍拳的弱點,那就是近身靠打的威力相對弱一些。不過劉威同樣修煉了八極拳法,八極拳的貼身靠打功夫,比太極拳還要強大三分,幾乎在接觸的一瞬間,劉威的八極亂箭打,已經將這個軍官的胸骨肋骨全部擊碎,取了他的性命。
只有固定的練法,沒有固定的打法!
國術拳法的威力,其實並不是它的打法殺招的利害,還是因爲它的練法和拳意精神。真正搏鬥的打法,卻並不一定非要按照套路上來打。從來沒有一個國術武者,會有練法拳架子打架,用練法打架,只能對付比自己弱小的對手,遇到了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對手,練法甚至不如隨性發揮的“王八拳”!
劉威雖然練得是八極、形意的拳架子,但真正生死交戰,從來都是用獸拳招法。
劉威的獸拳,則是一種完全按照實戰,自己領悟的一門技擊拳法。
獸拳拳譜之上,並沒有明顯詳細的描述獸拳的殺招打法,只是用幾幅圖畫,將打法殺招的拳意表現出來了而已。真正交手時的招式,都要自己臨時施展,按照這股子拳法韻味,使出最爲合適的拳招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劉威的獸拳,也是“王八拳”!
“我重修獸拳拳譜,本來還想要在獸拳拳意圖譜的基礎上,創造出具體的獸拳打法殺招來,不過現在看來,創造殺招,倒不如不創殺招!”
此時,劉威心中暗暗想道。
最後的一個軍官,此刻本來已經到了劉威的身體一側,就要和劉威短兵相接。不過見到劉威兩三秒鐘的時間內,將另外一個軍官擊成重傷,而且手法狠辣,那個軍官,也基本沒有了生還的可能。這個軍官下意識的身體一顫,腳下後退了半步。
“嗯?畏懼了麼?”
這個軍官的表現,被劉威敏銳的捕捉到了。
“哼,戰場之拳,要的就是這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是退無可退的拳法。一旦退卻,就等於是將背後暴露給了敵人,任敵人屠殺。就算本來實力比對方強大,一旦有了退意,自己就要亂掉,根本不可能戰勝對方!”
面對已經心生退意的這個軍官,劉威乾脆整個將戰場之拳放棄掉,腳走龍蛇步,敏捷異常的急速靠近這個軍官,手上施展殘狼拳法殺招,招招毒辣無比,不過片刻,已經破開了這軍官的拳法架子。單腳如長鞭,“啪”的抽到了這個軍官的下陰上,同時拳如象掌,印到了這個軍官的天靈蓋之上。
這個軍官七竅之中,瞬間流出了鮮血,連悶哼都沒有發出一聲,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都解決掉了麼?”
劉威心中微微一動,雙目如電一般,直射向那個領頭的軍官。
“臺灣的國術高手,也不過如此,只是不知道,臺灣有沒有丹勁以上的高手。雖然臺灣的國術底蘊並不深厚,但當初畢竟有無數高手跟隨老蔣到了臺灣,現在只是過去了幾十年,臺灣的國術,想必也沒有沒落。丹勁級別的高手,想必也有一兩位,不過罡勁級別的高手有沒有,就不得而知了……”
劉威心中緩緩想到。
“你們臺灣的高手,這次和張震合作,想必是要做一件大事情吧?可惜,你們的陰謀,我們中央政府早已經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派我來暗殺張震。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們這一次,是不是要想要暗殺津城軍區的高官?”
雖然心中早就猜測,這三個軍官、兩個日本忍者,是要在戰場上暗殺掉津城軍官,但劉威還是想要從這個軍官口中得到證實。
“哼,你猜的不錯,我們的確是要暗殺津城軍區的高官,和你的目的一樣。不過你想要暗殺張震,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張震身邊,有我們臺灣丹勁高手孫大先生保護,還有數名化勁高手、槍法高手,你要暗殺他,未必就那麼簡單!”
這軍官冷笑一聲,注視着劉威,緩緩說道。
“哦?臺灣的丹勁高手?”
劉威的雙眉,瞬間一皺。
“一個丹勁高手,竟然會被派到張震身邊,保護張震這個南城軍區的政委,看來這個丹勁高手在臺灣的地位,也並不怎麼高。丹勁高手做保鏢,看來在臺灣,也應該有罡勁,甚至接近不壞境界的高手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一個都不能少!
“我們臺灣的孫大先生,乃是丹勁級別的高手,修煉的是當初廣東五虎傳下來的拳法。他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你,但你想要打死他,也並非是容易的事情。哼,你要暗殺張震,如果被孫大先生逃掉的話,恐怕你們的計劃,就要全盤崩塌了!”
那軍官看着劉威,冷笑一聲,口中說道。
這個軍官功夫雖然算不上絕頂,但心思顯然也極爲細密,知道劉威這一次暗殺張震,絕對不能容許任何一個人逃掉。
“哦?你也知道這一點麼?”
聽到這軍官的話,劉威微微驚訝了一下,不過轉瞬間便心中釋然。這個軍官要刺殺津城軍區的高官,想必也是得到了張震的授意,一個人都不能留下。現在聯想一下,自然知道劉威刺殺張震,也是不能留下一個活口的。
“哼,我們沒有想到,張震身邊還有丹勁高手保護,這的確是失算了。不過我們比起你們來,卻還要聰明一些,你們區區幾個化勁高手,加上兩個日本的忍者,就想要刺殺津城軍區高官,未免也太小看津城軍區的高手了!”
劉威語氣平淡,緩緩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這次不能留下活口,想必你也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上路了!”
口中說着,劉威一步步極爲緩慢的走到那個軍官面前,低下身子,右手猛然抓住這個軍官的脖頸,自傲這個軍官逐漸顯露出恐懼的目光之中,手上微微一用力,已經將這個軍官的頸椎生生捏碎!
“丹勁高手,倒確實有些麻煩……”
雙眼微微一眯,劉威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向着南城軍區的方向急速奔去。
“那幾個軍官、日本忍者的屍體,也只能等到軍事演習結束之後,讓王廷他們來處理了。正好,待會兒張震等人的死,總歸要留下一點兒破綻,實在不行,也可以將張震他們的死,推到這幾個忍者和臺灣軍官的頭上……”
軍事演習區域內,有電磁場信號屏蔽,劉威就算想要給王廷打電話,讓王廷處理這幾個臺灣軍官、日本忍者的屍體,也打不通。既然這樣,這幾個人的屍體,恐怕也只有在打掃戰場的時候,讓兩大軍區的人來處理了。
大約五分鐘之後,劉威的眼前,已經出現了南城軍區指揮部。
“咦?這指揮部外面,還有人守衛麼?”
此刻的劉威,全身的氣息都全部隱藏了起來,彷彿一隻草原上的臥虎一般,沒有絲毫氣息散發出來。草原上的臥虎,氣息內斂的時候,一些食草動物甚至都敢靠近它幾米範圍之內。同樣,劉威現在,靠近任何人五米內,只要對方不是不見不聞境界的高手,都不可能察覺得到。
這便是獸拳拳法中,隱匿氣息功夫的強大之處!
眼睛在這南城軍區指揮部周圍掃視了一下,劉威立即發現,這指揮部外面,足足有六七個身穿迷彩裝,手握機槍的特種兵戰士守衛着。甚至有兩名特種戰士還隱藏在樹幹之上,如果不是劉威精神境界近乎前知,根本不能發現這兩個特種戰士。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劉威過來,而是其他的中南海丹勁級別高手前來的話,恐怕不等靠近南城軍區指揮部,就要立刻被發現。甚至在兩名特種戰士的機槍掃射之下,那個丹勁高手,立刻就要變成篩子!
“先解決者幾個特種戰士,再對付張震!”
劉威心中想着,身形如潛行的獵豹一般,向着最近的一個特種戰士靠近而去。
這一些特種戰士,或許只是普普通通的特種兵,和張震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遵循命令,保護南城軍區指揮部而已。但就是這些無辜的特種兵戰士,劉威卻必須要殺,一個都不能留下!
這便是戰爭,殘酷,沒有任何感情可講!
劉威此時,已經不想去再爲自己殺人尋找理由了。大國博弈,個人的性命,就彷彿芻狗一般,該犧牲掉的必須犧牲掉。這就像董存瑞炸碉堡一般,有些時候,必須要有人犧牲,而且偏偏還得是政治覺悟高的人去犧牲!
“就當你們爲國犧牲吧!”
劉威心中暗暗說了一句,迅速靠近最近的一個特種戰士,出手如電,“咔”的一下將這個特種戰士的喉骨捏碎。緊接着立刻將這個特種戰士的屍體拖到了附近一棵樹上靠住。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實際上,張震死掉之後,國家一樣要給他一個烈士的名號。這一些特種戰士,也少不了進入烈士陵園,並且追一個二等功三等功之類的功勳,家屬補貼,享受烈士軍屬待遇,風光無比,也算是給這幾個無辜的亡魂一點兒補償了。
如法炮製,不過是兩分鐘,七個特種戰士,已經全部死在了劉威手中!
“嗯?外面有情況!”
與此同時,這個南城軍區指揮部,碩大的綠色軍用帳篷之內,一個大約四十多歲,身材並不高大,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子,忽然之間眉頭一皺,口中說道。
“外面有情況?外面的七個特種兵,可都是我們南城軍區特種兵的精英,比起中央三大特種部隊的成員,也毫不遜色了,外面發生情況,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孫先生,想必是你感覺錯了吧?”
此刻,坐在指揮部內,一個大約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的中年軍裝男子,身子微微一顫,有些疑惑的向這個中山服男子說道。
“臺灣孫大先生,果然不愧是丹勁高手,竟然能察覺到外面的情況。看來你練氣化神的功夫,也早就到了後覺之境吧?只是不知道孫大先生在煉神還虛的這一層次上,有沒有達到明心見性的境界!”
幾乎在那個中年軍裝男子話音剛落的一刻,這軍用帳篷的“正門”的那一塊篷布,忽然間輕微抖動了一下。
“砰!”“砰!”“砰!”
幾乎同時,這個中年軍裝男子的身邊,三名三十歲左右,同樣身穿軍裝,面色清冷的男子,瞬間拔槍,閃電一般的向着帳篷正門方向射擊了過去。劉威的話還沒有說完,三顆子彈已經穿透了厚重的篷布。
不過,這子彈射擊完之後,這三個軍裝男子,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聽到子彈射入人體之中發出的聲音!
“噗!”
而就在這一瞬間,這頂帳篷的頂部,靠近那個中年軍裝男子附近的地方,忽然之間一下子撕裂出了一個大口子,一道人影閃電一般的落了下來。那三個軍裝年輕男子下意識的一抬頭,手中的手槍準備向上面射擊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落到了三人的頭頂!
右手一動,劉威已經將最靠近自己的一個年輕軍裝男子手中的槍捏在了手中,微微一用力,“咔嚓”一聲,這支手槍內部的零件被劉威強大的力量瞬間擠得變形,已經發不出任何子彈了。同時,劉威左手一抖,一柄軍刀向着另外一個軍裝年輕人的身體急速射去。“噗”的一聲射到了那軍裝年輕人的右手手腕之上!
這柄軍刀,正是劉威從外面那七名特種戰士身上繳獲的。
劉威一近這幾個軍裝年輕人的身體,這幾個軍裝年輕人立刻便意識到,此刻手槍發揮到的作用已經極爲有限了。畢竟,附近還有一個張震,如此短距離射擊,在劉威的干擾下,射中劉威的幾率,和射中張震的幾率幾乎相等。
將手中的槍械拋到地上,另外一個特種戰士,猛然一拳向劉威後心擊來。
“少林五行拳?”
劉威微微一愣,腳下站住渡象式,雙臂一震,已經將身前的一個軍裝男子震飛了出去,同時右臂猛然向後一甩,彷彿巨象甩鼻一般,“砰”的和那個向自己後心打來的軍裝男子的拳頭碰撞到了一起,將那個軍裝男子震出去了三四米遠!
雙手一甩,又是兩柄軍刀甩出,“噗”“噗”兩聲,射出了兩名軍裝男子的前胸,同時,劉威身體一躍,已經到了那個右手手腕受傷的軍裝男子面前,抬手在這軍裝男子的天靈上一按,明勁之中打出暗勁的效果,瞬間將這個男子的大腦絞成了漿糊!
幾招之間,三個軍裝男子瞬間身死,整個過程也不過是三五秒的時間而已。
“嗯?你是罡勁級別的高手?”
那中山裝男子,臺灣孫大先生,見到劉威頃刻間打死三名實力不弱的軍裝男子,立刻瞪大了眼睛,同時身體一閃,已經攔到了那個中年軍裝男子,南城軍區政委張震的面前,雙臂一振,直擊劉威。
“哼,你以爲有你阻攔,我就殺不了他麼?”
冷笑一聲,劉威腳上連踏渡象步,幾步之間,已經凝聚出了極強的氣勢,抬手一記形意崩拳,“轟”的一聲巨響,和那孫大先生的手臂碰撞到了一起。一拳之間,孫大先生那並不高大的身體竟然被生生崩飛了出去,身上的衣服,寸寸爆裂。而與此同時,劉威再進一步,已經到了張震面前,不等張震反應過來,一拳轟到了張震胸口。
“好厲害的功夫!”
那孫大先生雖然被崩飛出去,但身體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落地之後,腳下在地上一蹬,急速向帳篷外面奔去。
“我這次來殺張震,接到組織上的命令,是一個都不能少,都要把性命留在這兒。你雖然是臺灣的丹勁高手,但還想從我手上逃走麼?”
與此同時,劉威身形也並不停留,順着孫大先生逃走的方向,急速追擊了過去!
第二百零四章 臺灣“百手門”!
從南城軍區指揮部的帳篷內衝出來的同時,劉威敏銳的感知已經在整個帳篷內掃了一遍,確定帳篷裏面,沒有任何一個活人之後,才放心的飛奔出去,向着那個臺灣丹勁高手,孫大先生逃走的方向追去。
這一次的演習,雖然是兩大軍區的聯合演習,但畢竟只是一個小型演習,並不需要兩大軍區的全體領導出動,所以這個帳篷之中,也只有張震這一個高官而已,剩下的那幾個人,不過是一些中層官員。
畢竟,軍區還承擔着國防的重任,不可能都跑出來演習!
劉威在帳篷之內,打死的那幾個三十多歲的軍官,便是張震手下的幾個中層軍官。除了這幾個軍官還有外面的七個保護安全的特種戰士,以及逃走的孫大先生之外,南城軍區指揮部中,再沒有其他人。
實際上,如果再加上先前去刺殺津城軍區高官的三個軍官,這一次張震帶出來的人,也有近十人了。對於一個軍區來說,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如今,這些人中,只剩孫大先生一個!
“打死這個孫大先生,我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而且順帶解決了那幾個日本忍者,也算是超額完成任務,回去之後,一定得好好敲詐一下王廷……”
劉威心中想着,腳下不停,緊緊追趕那個臺灣孫大先生。
本來劉威打死張震,是要用炸彈把整個南城指揮部都炸掉的。不過現在劉威顯然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而且劉威對炸彈這種東西,也不怎麼會使用,所以這安放炸彈的事情,王廷已經派了其他人來做了。
劉威要做的,只是殺人而已!
那個孫大先生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慢,即便劉威將渡象步法發揮的淋漓盡致,此刻也只能慢慢的和那個孫大先生拉近距離而已,想要立刻追上他,顯然也沒有多大的可能。此時只能步步緊逼,逐步接近那個孫大先生。
畢竟,這個孫大先生,是丹勁級別的高手,手上的功夫也是正宗廣東五虎傳下來的功夫,各種打法、輕功都純熟無比,劉威單憑自己領悟渡象步輕功,能逐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算是不錯了!
兩人一前一後,頃刻間奔出了兩三千米距離。
兩個人的速度都極爲快速,而且還都刻意的在山林之中奔走,顯然是不想被正在進行軍事演習的兩大軍區的戰士看到。
“你到底是什麼人?年紀輕輕,竟然達到了罡勁的實力,沒有想到,大陸國術界中,還有你這樣的年輕高手。你的資質,已經足以和南洋唐門伊老先生的弟子相提並論了,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做了大陸政府的走狗,實在是可惜可惜!”
那孫大先生在劉威之前,一邊疾步飛奔,一邊卻冷冷說道。
武林中的人物,向來都和政府朝廷不和,一般來說,投靠政府、投靠朝廷的人,會被認爲是鷹犬之徒,在江湖之中的聲望急劇下降。這個孫大先生和劉威說這些話,顯然是想擠兌劉威,讓劉威放棄追逐自己。
“嗯?政府的走狗?這句話你也配和我說麼?”
聽到這孫大先生的話,劉威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是大陸政府的走狗,不錯,但最起碼我還沒有忘記國恥,算是一箇中國人。你何嘗不是臺灣某些人的政府的走狗,而且你們和日本人合作,妄圖殺害中國的同胞,就憑你,也配罵我是走狗麼?”
劉威口中說着,速度猛然又提升了兩分,和這孫大先生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劉威現在雖然幫助政府做事,但和政府的關係,畢竟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而已,而且做得事情,也不是欺壓剝削百姓的壞事。和這個與日本忍者合作的孫大先生相比,劉威至少還是強了幾籌的。
固然,現在的國家政府,也並不是完全開明的國家政府,有些事情做得也不盡如人意。不過就算是如此,如果讓臺灣人反攻回來,佔了政權的話,那個新政府,也未必就做得比現在的政府好!
實際上,古代那些武林人士,大罵朝廷的走狗,妄圖推翻魚肉百姓的朝廷,而實際上他們推翻了那個朝廷之後,一樣無法做到不魚肉百姓!
社會的進步,靠的從來都是生產力的進步,生產力上去了,國家富裕了,任何弊端也不算什麼弊端了,反之生產力上不去,就算誰掌握了政權,社會還是一樣,不會發生絲毫改變。說起來,那些反對朝廷的武者,也未必就比朝廷走狗的武者高尚多少!
反對朝廷的武者罵朝廷走狗,不過是一種“仇富”心理而已。
現在的孫大先生,一口一個“政府走狗”,實際上,他和劉威的區別,就是劉威的後臺掌握了政權而已。一旦孫大先生的後臺掌握了政權,恐怕他也不會大罵了,而是甘心情願的去做自己朝廷的走狗!
“廢話不要說了,難道你以爲,今天你還能從我手上逃出去麼?”
雙眼微微一眯,劉威乾脆平心靜氣,一步步紮紮實實的追擊起了這個孫大先生,並不強求能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孫大先生斃於拳下。
畢竟,現在兩人所處的地方,是中國大陸的地盤,這個孫大先生不可能有什麼後援,劉威也不怕他掀起什麼風浪來。
而且,這個孫大先生看起來四十多歲,實際的年齡,恐怕也早已經到了五六十歲了。他的功夫不過是丹勁水平,體力和劉威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劉威這麼追趕下去,不過一兩個小時,這個孫大先生的體力,怕就要耗盡了!
那個時候,就算這個孫大先生喫了春藥性藥,實力瞬間提高十倍,也不可能是劉威的動手了。
軍事演習區域,邊緣地帶。
幾名普通的解放軍戰士正手持步槍,守衛在這軍事演習的邊緣地帶,這一次的軍事演習,雖然並不大,但也在這黃土高原上劃了上萬畝地,這上萬畝地,都不允許平民進入。畢竟子彈不長眼,一旦傷到了平民,事情就要鬧大了!
不過,這一片地帶,向來都沒什麼人煙,就算是黃土高原下的農民打柴,也絕對不會跑到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
不過即便是如此,這一些守衛的士兵,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中國士兵軍人,服從命令的思想早已經深入人心,士兵的精神素質也十分過硬。這一點上,和老是喜歡虐囚、搞不正當事件的美國、英國大兵相比,實在強出了太多!
“嗖!”
一個輕微的聲音從一個正在專心守衛的士兵耳邊閃過,這個士兵微微一愣,瞬間轉過頭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和不遠處也回頭過來另外一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發現什麼特殊情況,便又轉過了頭去。
不過,就在這兩個士兵回過頭來的時候,另外一個更加輕微的聲響,又在這兩個士兵的耳後響了起來……
兩個身影,飛快移動着,雖然在直線距離上,並不比那些國家級別的長跑運動員,但在這複雜的環境之下,哪怕是再厲害的運動員,也絕對不是二人的對手!
“哼,小子,現在已經出了你們大陸軍區的演習範圍,你以爲你還能追得上我麼?在軍事演習區域之內,有你們軍區的千軍萬馬,我或許還顧忌一點兒。現在這兒就有你我兩個人,咱們便來一個了斷吧!”
劉威又是追出去了兩三千米,前方的那個孫大先生忽然猛地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面對劉威,口中微微喘了兩口氣,身體之中氣血一動,身體的體力立刻回覆到了最強狀態,等待着劉威追趕上來。
“嗯?你要和我在這兒決戰?”
見到這個孫大先生停下,劉威稍稍一愣。
不過轉瞬之間,劉威便想明白了。現在這個孫大先生,已經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了,再這麼下去,終究要被自己打死。倒不如趁着自己體力沒有耗盡,和劉威決一死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可以說,這個孫大先生,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
“你自己想死,我也只好送你上路了!”
口中淡淡說着,劉威身形根本不停,甚至連一絲的喘息都沒有進行,整個人彷彿並沒有追着孫大先生追了近萬米一般,身體彷彿靈豹一般,一個縱躍便到了這個孫大先生近前,手中一記形意炮拳,向着這個孫大先生前胸轟去。
“形意?戰場之拳,也敢和技擊之拳相比麼?”
這孫大先生看到劉威用出了氣勢恢宏、一往無前的形意拳,眼睛一亮,口中冷笑一聲,身體彷彿陀螺一般,滴溜溜一轉,整個人已經到了劉威的身側,同時手中使出少林一脈,當年廣東五虎正宗傳下來的拳法,向劉威身體打去。
“難怪大陸的國術沒落,在國際比賽上,沒有幾個人能獲得什麼獎項,原來你們大陸國術界還守着戰場之拳的國術打法。我們臺灣國術界已經組成了專研技擊打法的國術門派‘百手門’,早晚要回歸大陸,將你們這些大陸國術界的人物踩在腳下!”
那孫大先生獰笑一聲,拳法走精巧路子,並不大開大合,招式技法精妙無比,向着劉威的全身上下,籠罩了過來。
第二百零五章 中國武術體制!
“嗯?臺灣的國術高手,在那邊,創出了一個‘百手門’麼?”
聽到這個孫大先生的話,劉威微微愣了一下。
“中國近代的國術,的確是戰場之拳比較多,這一些戰場之拳的打法,本質上不太適合爭鬥。不過一些民國的國術高手,已經開始着手改良這些戰場之拳的打法了,這些國術高手,居然在臺灣,創造了一個技擊打法爲主的門派麼?”
劉威心中,暗暗思索。
國術中的拳法,太極、形意這些有名的拳法,實際上都是戰場之拳,是從戰場上刀盾兵、長槍兵等兵種的戰法之中演化而來的一些拳法。這些拳法,在中國古代軍營之中推廣,發揮出來的戰鬥力,極爲巨大!
當年岳飛、戚繼光等武道的聖人,就是在軍隊之中,推廣這些戰場之拳,在和金兵、倭寇戰鬥的時候,屢建奇功。也正是因爲如此,岳飛戚繼光這一類的大將,才被後世國術武者敬仰,稱爲武道聖人。
那個時候,是戰場之拳大放異彩的時候!
太極拳的功夫,是戰場之上的刀盾拳,也正因爲如此,後世的武者並不認爲太極拳是武當張三丰所創的。當然,張三丰或許也創出了一種太極拳,不過張三丰的太極拳,絕對不可能是戰場之拳的太極。
張三丰武當派的拳法,屬於俠客之拳!
俠客之拳,就像忍者祕術一樣,是殺人之拳!
民國時期的國術高手,很多人要和外國大力士,日本空手道高手在擂臺上比武,較量拳法,爲國爭光,卻也不敢真正將外國人打死,慢慢的便形成了技擊之拳。不過這一羣國術高手,很大一部分都到了臺灣,現在在臺灣組建一個技擊之拳打法的新門派,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
戰場之拳、俠客之拳、技擊之拳,這些拳招打法加起來,纔是完整的國術!
現今中國大陸,所謂的國術沒落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沒落,而只是技擊拳法的沒落,使得國術在國際比賽之中,很難顯現出威力來。而一些並不真正懂國術的人,憑着這種技擊拳法的沒落,就妄言國術的沒落。
“臺灣有人組建了‘百手門’……創建一個門派,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看來臺灣這座寶島之內,也有宗師級別的高手。只是不知道這個宗師級別的高手,實力究竟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劉威此刻,對臺灣“百手門”的宗師強者,產生了一絲好奇。
天榜之上,都是宗師強者,不過宗師級別的強者,實力也並不一樣,從丹勁,到罡勁、甚至是不壞境界,不見不聞,都可能是宗師強者。其中的弱者,當初武當宗師陰陽道人,還不是死在了當時還沒有完全抱丹的劉威手中?
臺灣創建“百手門”的宗師,實力可能很高,但也可能很低!
“技擊流派的國術麼?技擊流派的國術,雖然在實戰上要比戰場之拳要強一些,不過這技擊之拳也並非就是實戰最強大的拳法。單打獨鬥,實戰最厲害的拳法,是門派之中的俠客之拳,殺人之拳!”
面對這孫大先生的技擊之拳,劉威絲毫不懼,手上招式瞬間變得毒辣異常,顯然已經將自己現在所掌握的獸拳殺招完全施展了起來,招招攻向這孫大先生的要害部位。
“不好!”
這孫大先生見到劉威施展出獸拳殺招,立刻感受到了劉威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雙眼瞬間瞪大,全身的汗毛也立刻豎了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這個孫大先生身形暴退,想要躲開劉威的攻勢。
“死!”
而就在這一刻,劉威的喉嚨之中,猛地爆出一聲沉悶的低喝,同時劉威整個人似乎化身成了一條正在殘忍殺戮的野狼,身體一撲,便到了孫大先生的面前,手如狼牙,閃電一般的向着孫大先生的身體要害刺了過去!
“咔嚓!”
一聲脆響,孫大先生瞬間抬起,想要抵擋劉威殺招的手臂,竟然被劉威的強大力道生生擊斷,手臂內斷骨刺到自己的肌肉上,讓這個臺灣丹勁高手口中“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形也頓了一下。
就是這一頓,劉威出招不斷,又是“砰”“砰”兩聲,雙拳擊打到了孫大先生的胸腹交匯之處,將孫大先生的胸口下方的幾條肋骨盡數擊斷,同時劉威右膝一曲,如同錘子一般,“嘭”的擊打到了這個孫大先生的下體之上。
“噗!”
劉威右膝攜帶了巨大的力量,明勁如鋼針一般,從孫大先生的下體刺入了他的小腹之中,將他小腹丹田內的內丹絞的粉碎。這孫大先生面色劇烈一變,從小腹下湧出一股血箭,經過食管,從口中噴了出來。
“我們……百手門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這孫大先生雙膝一曲,“砰”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另一隻手努力的向前伸着,似乎想要抓到近在咫尺的劉威的身體。不過,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抓到,妄自握了一下虛空,整個身體“砰”的跌到了地上。
“百手門的人麼?我劉威早晚都要見識一下……”
伸出一隻手,劉威輕輕將這個孫大先生的雙眼合上,此刻的孫大先生,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氣息,全身的氣血都停止了流動,身體機能急速下降。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可能將他救活了!
打死了這個孫大先生,劉威這次的任務,也總算是完成了。
……
兩天之後,延城,一輛不怎麼起眼的黑色轎車之上。
劉威坐在後座之上,雙目微微閉合,而王廷這個中南海太子黨,依舊是扮演着司機的角色,在前面給劉威開車。不過此刻的他連聲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顯然是因爲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心情特別愉快。
“劉威,你要的那些藥材,三天之內就能全部送到延城來。不過那一株千年參王有點兒麻煩,那個官員雖然被雙規了,但還沒有經過一些司法程序,現在還不能抄他的家!”王廷一邊開着車,一邊向劉威說道。
“中國的司法程序,倒真是麻煩,尤其是查辦這些貪官,通常沒有幾個月的時間辦不成。換成老百姓的話,此刻恐怕不是在監獄裏,就是早被槍斃了吧?”
劉威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有些諷刺的說道。
“呵呵,你說的,倒是事實沒錯。不過國家的官員,並不像普通老百姓那樣,你拿下一個官員,就要想辦法找另外的官員補上。找什麼人補,補上來的人原先的位子誰接替,這些事情都要考慮,效率低一些也是正常的。不過這一次情況特殊,最多三天之後,那株千年參王就能送過來!”
王廷呵呵一笑,接着肯定的說道。
“嗯?三天之內就能送到?這個官員,是管理什麼的?”
劉威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官員,其實也曾經和我打過交道,是國家體育總局的一個官員,管理的是武術散打這一塊兒。那次咱們和海外國術界的交流,就是他直轄管理的。不過這個人卻並不懂太多國術界的事情,所以那次的事情,只好委託我辦了!”
王廷如實回答道。
“哦?是國家體育總局的人,還是管理武術散打的官員麼?聽說咱們國家體育總局管理武術散打這一塊兒的官員,其實都不懂國術,這種官員,隨便換一個人來做都行,反正都是外門漢,沒什麼不同。這樣的官員定罪,倒是快一些!”
劉威輕輕一笑,口中說道。
中國國家體育總局,尤其是管理武術散打這個項目的官員,很少是正宗的國術武者出身,大部分其實都是不懂國術,甚至連武術散打都不懂的人。讓這些外門漢對武術散打指手畫腳,的確是對現今武術界的莫大諷刺。
“中國的散打武術,在世界上只能表演,卻在國際比賽上打不出什麼名頭來,想必就是因爲這些官員吧?”
劉威隨口說道。
“咱們國家的散打武術不厲害,其實主要還是國家武術體制的問題。現在咱們國家的武術散打比賽,重心都是放在國內,放在全運會等一些國內賽事上。教練教徒弟,都是按照中國散打自己的規矩教,這樣的學生到了國際比賽上,自然要喫虧不少。不過對於國外比賽,咱們國家向來不怎麼重視,打輸了也就打輸了,反正體育總局的官員,也不會因此下課!”
王廷口中說着,語氣之中也帶着絲絲無奈。
國家不重視,甚至不允許國內的散打運動員私自跑到國外去比賽,又因爲規則的不同,想要中國選手在國外打出威名來,簡直是癡心妄想。甚至一些想要爲國爭光的武者,乾脆跑到外國,教外國徒弟,對抗國外的技擊拳術,這不得不說是一種中國武術的悲哀!
“看來咱們國家政府,還守着‘俠以武亂禁’的想法,對武術上的名聲,並不重視。不過咱們國術武者,卻不能不爲國術爭一口氣。我在澳洲的形意門,看來也應該開設一些技擊拳法的課程了……”
劉威輕嘆一聲,緩緩說道。
第二百零六章 煉丹鼎爐!
“叮咚……”“叮咚……”
此刻,延城之中,一處豪華公寓樓三樓之中,響起了一陣陣門鈴聲。這個地方,便是原本在陳家村的蘇家家主蘇慕白,在延城的住處。
“咔!”
這門鈴聲響起幾乎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房門便被猛然拉了開來,站在門內的一個大約二十二三歲,仙子一般的白衣女孩子,急忙探頭出去,向外面望去。
不過,就在這個女子剛剛探出腦袋的時候,一道黑影瞬間便到了這個女孩子的身前,在這個女孩子一愣之間,已經急速貼近到了這個女孩子的身前,甚至整個人和這個女孩子高聳的胸部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這女子一驚,正想要後退,那個黑影卻再進一步,一隻腳迅速跨到了公寓內,同時一隻手緊緊的將這個白衣女孩子的腰部環住,手上用力,彷彿要將這個女孩子整個揉到自己身體中一般。
“冰璐,想我了沒?”
腦袋埋到了這個女孩子帶着淡淡香氣的黑色秀髮之中,這個黑影用溫柔無比的聲音,一邊在這個白衣女子耳邊吹着氣,一邊柔聲說道。
這個黑影的聲音一響起來,這個白衣女孩子繃緊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
“劉威,爸爸媽媽還在客廳裏呢……”
蘇冰璐一邊在劉威懷裏用輕微得幾乎感覺不到的力道掙扎着,一邊小聲喃喃說道。
“嗯?爸媽在客廳裏?”
劉威微微愣了一下,一隻鹹豬手的動作,也不由得緩慢了下來。
“爸媽當初談戀愛的時候,說不定也和咱們一樣,沒少做過這些親暱的事情。你大了之後,他們甚至把你丟給了陳子洛前輩,兩口子在家裏,說不定也整天和咱們一樣,怕什麼,反正都已經做過了……”
劉威現在是半罡勁高手,藝高人膽大,同時臉皮也超級厚,根本就不顧幾米之外,坐在客廳裏,此刻正向自己這邊望來的蘇慕白夫婦。自己手上動作不但不停,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了起來,一隻右手已經伸到了蘇冰璐衣服裏面,口中輕輕說道:“冰璐,這幾天憋壞我了,我想要了,怎麼辦?”
“要死了!”
蘇冰璐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猛然一下子從劉威懷抱中掙脫了出來,揚起拳頭在劉威胸口狠狠砸了兩下,丹勁高手的拳力,配合上劉威這個罡勁身體,發出“砰”“砰”悶響,彷彿用巨大的錘頭砸擊牆壁一般。
身形一閃,蘇冰璐已經紅着臉,跑到了客廳之中。
“戀愛這個東西……貌似感覺不錯……”
而此刻的劉威,待在門口,回味着剛纔和蘇冰璐親密的接觸的感覺。這一種感覺,甚至比真刀真槍的在牀上做愛的感覺還要美妙。以劉威敏銳的大腦,立刻就知道,這就是傳說中戀愛。想到這兒,劉威不禁有些後悔,爲什麼自己在大學之中,就沒有趕上一回潮流,浪漫一把。
當然,如果當時劉威把大學的空餘時間都用來戀愛,而不去練武的話,恐怕他現在,也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科大學畢業生,在小醫院內工作,一個月拿不到三千塊的工資,自己在大學裏養的老婆,恐怕也早跟了別人。
一得一失,莫不都是上天註定!
“爸……媽……”
跑回客廳裏的蘇冰璐,臉色紅撲撲的,根本不像是那個飄逸出塵、要掌控天地的仙人女子,白衣儒仙陳子洛的徒弟。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戀愛之中的小女人,一個會躲在父母懷裏撒嬌的二十歲女孩子。
“爸,媽。”
關上房門,劉威也跟着蘇冰璐走到客廳之中,反正已經和蘇冰璐訂了婚,能做的事情,也基本上都做了,管蘇慕白夫婦叫爸媽,也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或許一些臉皮薄的男生叫不出來,但對於劉威這個臉皮超級厚的人來說,叫出這個稱呼,十分自然。
“呵呵,劉威,這次的事情辦完了嗎?前兩天我已經到了形意門一趟,和你師祖、大師伯他們商議好了,你和冰璐的婚事,定在了十三天之後。這件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要不然,等冰璐有了身孕,你們可就要奉子成婚了!”
客廳裏坐在沙發上的蘇慕白呵呵一笑,頗有深意的看了劉威和蘇冰璐一眼。
蘇冰璐臉色彷彿要滴出血來一般,狠狠地瞪了劉威一眼,自己跑到了自己房間裏面,“啪”的一聲關上了門。似乎是被自己父母看破了祕密,躲到自己房間裏,學起了遇到了危險的鴕鳥。
“老不正經的,當着女兒面還說那些話!”
此刻的蘇夫人也狠狠的瞪了蘇慕白一眼。蘇慕白尷尬一笑,乾脆也不反駁,只是向劉威使了一個眼色,道:“還不快去看看冰璐!”
蘇冰璐房間之內。
劉威和蘇冰璐兩個人躺在牀上,身上的衣服卻十分完整,顯然兩人並沒有做那種苟且之事,只是靜靜在一起享受這種安寧的氣氛。畢竟,外面蘇慕白夫婦還在那兒,劉威總不能在蘇慕白家裏硬生生把蘇冰璐按倒,兩個人做興雲佈雨的事情吧?
“等咱們結婚之後,國術界的事情,都不要管了。形意門的事情、還有我那三個徒弟也都不管了,咱們就一起行走天涯,到非洲、美洲大草原上看風景,順便凝練咱們的心境,重修獸拳拳譜,只有咱們兩個人,誰都不帶!”
劉威輕輕握住蘇冰璐的手,口中說道。
本來劉威要重修獸拳拳譜,要到那些原始大草原之中,觀看百獸形態,親自去觀察猛虎、獵豹、雄獅、象羣,這個過程,是想要一個人進行,把蘇冰璐這個老婆放在家裏的。不過,在李形陽送給自己一個“人”字之後,劉威卻改變了想法,要帶蘇冰璐一起去。
畢竟,人就是人,是一個脫離的野獸範疇的萬物之靈。人永遠都不可能成爲野獸,與其讓自己融入到獸羣之中,劉威不如和蘇冰璐一起,以一種人類超然物外的角色,去觀察野獸的本性。
劉威有一種預感,自己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那個民國時期,習練獸拳的形意門長輩,但劉威重修的這一部獸拳拳譜,絕對要比原先的那一本獸拳拳譜要強大!
“嗯……”
蘇冰璐的腦袋點了一下,並沒有多說話,輕輕向劉威再靠近了一些,腦袋依偎在劉威的肩頭上,安然的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劉威和蘇冰璐忙的不亦樂乎。結婚這種事情,比訂婚要隆重的多,其中還有很多繁瑣的事情,拍婚紗照,定做禮服……基本上別人結婚要做的事情,兩人都沒有落下。用劉威的話說,就是要體味一次徹徹底底的婚禮,不要留下任何一絲的遺憾!
而就在第三天,煉製元陽丹的藥材,也到了劉威的手中!
劉威新房之中的臥室裏,盯着被自己丟到了牀上的三大包藥材,劉威雙眉微皺。
要煉製元陽丹,用到的藥材並不算多,大約每一顆元陽丹所需要的藥材,都只有一兩公斤重而已。但就是這一兩公斤重的藥材,卻讓劉威有些爲難。
“早知道得到元陽丹配方的時候,順便把李叢雲也收入麾下好了。現在雖然有藥材,但是貌似我們都不會煉製丹藥,形意門中的人,似乎也沒有幾個能煉丹的。有了藥材,卻不能把他們變成元陽丹……”
劉威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無奈。
煉製元陽丹這種事情,劉威不可能讓自己不信任的人來做,而劉威信任的人中,卻幾乎沒有什麼會煉丹的。至少劉威不知道誰有煉丹這一項本事。如此一來,這一些丹藥不能發揮出應有的效力來,等於和一堆廢柴差不多了。
“劉威,我聽說要煉丹,最重要的是煉丹的鼎爐,鼎爐好了的話,煉丹的難度也會降低不少,或許,形意門的人,就能煉製這元陽丹!”
蘇冰璐待在劉威身邊,說道。
“好的鼎爐麼?”
劉威眼珠子一轉,忽然盯到了蘇冰璐的小腹之上。
“練這種外丹的鼎爐,我雖然沒有,不過武當丹派雙修功法之中,雙修凝練內丹的絕佳鼎爐,我倒是擁有一個。可惜,這種鼎爐,未必就能煉得出這種仙丹一樣的元陽丹!”
輕嘆一聲,劉威口中說道。
“當初咱們國家,道觀之類的地方不少,幾乎每一個比較有名的道館之中,都有一個絕佳的煉丹鼎爐,尤其以武當山的鼎爐最好。不過十年動亂的時候,這一些鼎爐基本都被砸掉了,甚至大鍊鋼鐵煉成了廢銅。不知道這樣的鼎爐,全中國還剩下幾個。”
蘇冰璐卻並沒有理會劉威的調笑,面色清冷,口中帶着些微惋惜,緩緩說道。
“道館之中,都有煉丹的鼎爐麼?不知道形意門道存山的道觀之中,有沒有這樣的鼎爐,不過即便是有了鼎爐,恐怕也找不到煉丹的人。不管了,先到形意門,問一問師祖,看看有沒有鼎爐再說!”
劉威說道。
第二百零七章 武當丹道人!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劉威和蘇冰璐,立刻驅車趕往道存山形意門!
道存山位於延城附近,不過畢竟是在郊區山區之中,要到形意門也需要一些時間。好在天鷹王給劉威專門配備了一輛車子,劉威的駕駛技術雖然還不算純屬,但畢竟有國術底子,反應速度遠超一般人,開車這種事情還難不住劉威。
而那煉製三顆元陽丹的藥材,則是被劉威丟到了車後座上。
雖然沒有人煉製元陽丹,這些藥材就沒有價值,但這畢竟也是能煉製三顆元陽丹的藥材。每一顆元陽丹都能稱得上是仙丹妙藥,價值根本無法形容。所以劉威也不敢大大咧咧的把這些藥材留在家裏。
好東西,自然要隨身攜帶。這個道理,就和劉威重修獸拳拳譜,還要帶着自己老婆蘇冰璐一樣。
兩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已經到了道存山之下。
將三大包藥材放到一個大塑料袋內,劉威提着塑料袋,和蘇冰璐一起向山上走去。兩人都是丹勁以上的實力,體力強大無比,要爬山自然十分簡單,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已經到了形意門道觀。
“咦?劉威,你和冰璐怎麼不在家裏享受幸福時光,怎麼跑到形意門來了?還帶了那麼多的禮物哇,不用這麼客氣吧?”
剛剛到了形意門道觀門口,劉威兩人便遇到了從道觀裏面溜出來的天鷹王的女兒,劉威的師姐王靜。王靜看到劉威和蘇冰璐到了形意門,微微驚訝了一下,連忙跳到兩人面前,伸手就要拿劉威手中的塑料袋。
“去去去,師姐,這可不是送給你的。對了師姐,你不是要上學麼,怎麼現在還待在形意門裏面不走?”
劉威看到王靜,也稍微愣了一下,自己這個師姐雖然比自己大一些,但也大得十分有限,現在王靜還在讀碩士研究生,按照常理來說,在這個時候是不應該出現在形意門之中的。現在卻見她在形意門溜達,自然十分奇怪。
“哼!那一些垃圾碩士課程,我纔不讀呢!我學的金融專業,要讀碩士研究生,還不如在王氏集團的管理層實習兩個月呢。劉威,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王氏集團的大小姐的,想實習還不簡單嗎?”
“況且,我可是要參加你和冰璐的婚禮,現在怎麼能離開形意門呢?哎,劉威,你有沒有和冰璐那個啊?”
王靜說着,忽然嘿嘿一笑,有些神祕的向劉威問道。
“小孩子不要問大人的事情!”
劉威板着臉瞪了王靜一眼,自己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理也不理王靜,提着那些藥材,向着形意門道觀內走去。到了道觀之中,劉威也幾乎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打聽了一下,聽形意門的一些弟子說李形陽在形意門後殿之中,劉威便立即和蘇冰璐向形意門後殿走去。
形意門後殿之內。
“什麼?劉威,你要煉元陽丹?”
聽到劉威說出了來意之後,饒是李形陽是絕對的前輩高手,體力、精神都幾乎達到極致的高手,此刻也不由得身體一震,有些震驚的看着劉威。
“我李形陽活了八十餘年,當年也曾經有幸,見過李景林前輩一面。不過那個時候,我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而已。當時的李景林前輩,早已經浸淫丹道,不過卻也沒有煉成元陽丹這樣的仙丹靈藥。後來李景林前輩仙逝,他的傳人,卻到了國外。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可以見到李景林前輩的丹藥配方……”
李形陽輕嘆一聲,口中說道。
李形陽是形意門門主,武功出神入化,雖然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道人,但實際的年輕,卻也早已經到了八十多歲。而劍仙李景林仙逝的時候,是在一九三二年,李形陽見過李景林,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當然,那個時候,李形陽不過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而已,對於國術、丹道之術,幾乎還是一竅不通。
“師祖,這次我在澳洲,遇到了李景林前輩的傳人,現在的洪門劍仙李叢雲,這些丹藥配方,就是李叢雲告訴我的。甚至當時我還從李叢雲手中得到了一顆元陽丹,凝成了第三內丹。可惜現在我雖然湊出了元陽丹的藥材,但卻沒有鼎爐,也沒有能煉製這種丹藥的人……”
劉威有些無奈的說道。
煉製元陽丹這種“仙丹”,所要的鼎爐,絕對不是一般的鼎爐,而是一種能蘊含着“仙氣”的鼎爐。這中鼎爐,並不是好鋼好銅就能鑄造出來的,而是需要用一定的時間,靠着一次次的煉丹,來積累!
這就好比一件兵器,用的時間長了,自然就蘊含一種精神。
武當派的當年張三丰的佩劍“真武劍”,本來也不過是一柄普通的寶劍而已,材料並不比李叢雲的“丹陽劍”強多少。但這柄劍一直被張三丰佩戴,上百年之後,已經蘊含了一種張三丰的拳意精神,成了一柄神劍!
當初李叢雲面對達邦大師,就曾經興起過一種念頭,要得到武當這柄真武劍,靠着神劍之威,破掉達邦大師的罡氣。
而現在劉威要煉元陽丹,需要的鼎爐,也是類似真武劍這樣的鼎爐!
本來這樣的煉丹鼎爐,整個中國道觀之中,也有幾十個上百個,畢竟,每個道觀裏的道士,都是喜歡煉丹的,經過一定的時間積累,就能弄出這樣的鼎爐。可惜的是,這些鼎爐大部分在大躍進時期,被大鍊鋼鐵煉掉了。想起這些,劉威都不禁有些肉疼,有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可惜了,當初在那條輪船上的時候,肯定有李叢雲煉丹所用的鼎爐,如果那個時候,將那個鼎爐帶出來的話,現在應該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此時,劉威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打死歐陽青楓之後,爲什麼就沒有好好搜查一些那一艘運送藥材的輪船。
“煉丹鼎爐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情。咱們道存山之中也有這樣的一個鼎爐,當年大鍊鋼鐵的時候,被我埋到了後山地下,雖然現在已經埋藏了幾十年,但挖出來作爲煉製元陽丹的鼎爐,也應該足夠了。”
正在這個時候,只聽李形陽忽然說道。
煉丹鼎爐的價值,李形陽自然知道,當初大鍊鋼鐵,李形陽雖然也不能阻止什麼,但還是儘自己的一份力,將道存山的煉丹鼎爐埋了起來。不過這麼多年過去,因爲整個形意門都沒有煉丹的人,這鼎爐也一直待在後山地下,沒有被挖出來。
這煉丹鼎爐,是古代煉丹道士煉製的成果,放在那兒,幾百年都不會生鏽,現在埋在地下幾十年,也應該不會毀壞。
“有煉丹鼎爐麼?可惜,能煉製元陽丹的人,卻沒有幾個。實在不行,我也只能滿中國找那個退出江湖的李叢雲了……”
劉威輕嘆一聲,口中說道。
李叢雲當初和歐陽青楓一起,歐陽青楓被打死,他也心灰意冷,決定要退出江湖,到大陸的一個道觀之中,做一個閒雲野鶴的道人。不過劉威卻並不知道李叢雲到了什麼地方,想要找到他,還有一定的難度。
“能煉製元陽丹的人,倒是有一個……”
卻在此時,李形陽眉頭微微皺起,忽然有些不太確信的說道。
“嗯?有能煉製元陽丹的人?”
劉威微微驚了一下,目光瞬間轉移到了李形陽臉上,等待着李形陽說話。
“哎……這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活着。這個人是武當丹派的道人,名號叫丹道人,算是武當丹派之中,除了李景林那一脈外,唯一剩下的一脈傳人了。可惜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十年動亂之前,算起來也有四十多年了。十年動亂,不少道人、國術武者,都已經被武鬥而死,不知道這個丹道人,是否還活着……”
李形陽輕輕搖頭,似乎對那個丹道人是否活着,也沒多大的信心。
“當初這個丹道人,欠我一個人情,要請他出來煉製元陽丹,也並非是什麼難事。當然,前提是這個丹道人還活着,並且有這個精力。不過這個丹道人的年紀,恐怕比少林行見大師還要大一些,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多歲了!”
“比少林行見大師還要大?”
聽到李形陽的話,劉威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雖然現代社會,國民壽命普遍增長,但能活到九十多歲的也是鳳毛麟角。到了這個歲數,基本上隨時掛掉,都算是正常現象了。況且那個丹道人,經歷過十年動亂,甚至受過武鬥,能活下來的幾率,並不大。
“這個丹道人若是活着,武當邋遢派的人應該知道他的下落。邋遢派的仇人,陰陽道人是死在劉威你手上的,況且看在你四師叔的面子上,邋遢派的人應該會幫你。我修書一封,你們帶着,先到武當山上走一趟吧!”
雖然不能確定那個丹道人是否在世,但這算是最後一根稻草了,無論如何,也只能試一試了!
第二百零八章 算命的道士!
湖北,武當山。
武當山風景區綿延八百里,東接襄樊,西臨十堰,北面是大型人工湖丹江口水庫,南面卻是原始森林神農架的林區,佔地範圍十分廣闊。隨着武當武術的興起,武當山也成了聞名天下的旅遊風景區,遊人絡繹不絕。
遊人多了,武當山的一些清修的道士,無疑就受到了影響!
這個社會,無數年輕人都具有十足的探險獵奇精神,況且因爲金庸小說的緣故,在這些年輕人眼中,一些名嶽大山的山崖下邊,一邊都隱藏着武林高手,或者是什麼絕世祕籍,所以,幾乎每天都有年輕人,在這八百里的武當山中逛遊。
加上現代攀巖設備的輔助,這八百里武當山,只要是人能去得到的地方,都有這些閒的蛋疼的古典武俠迷的足跡!
而實際上,真正的高手,就隱藏在我們的身邊,隱藏在普通人的中間。大山之中固然也有一些高手,但這些高手也絕對不是與世隔絕的。當然了,這些高手手中,也沒有什麼絕世的武功祕籍!
畢竟,武功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在不斷交手的過程中成長起來的,隱世不出,閉門造車,就算有再厲害的武功祕笈,也練不出絕世神功來。
就像劉威修煉的《易筋經》,也算是一等一的絕世煉體法門了,但這樣的法門被任何一個從來都沒有練過國術的人得到了,也是幾張廢紙。甚至就算會國術,沒有錢買上面的藥材淬鍊身體的話,也絕難練成!
練國術,取決因素很多!
幻象得到一部武功祕笈,躲在山旮旯裏,練個三五年就天下無敵,這簡直是在YY了。哪怕是當年劉威在山林之中,和野獸爲伍,練成了一些獸拳拳法,這也是因爲他事先就在李瞎子教導下練過武,並且達到了暗勁水平,還且還有一整套獸拳拳譜、一株千年參王輔助,才勉強將自己的功夫提升了起來。
即便如此,劉威暗勁進山,出山的時候,也沒有突破到化勁。是在經歷了一連串的生死搏鬥之後,最後到了道存山,在李形陽的幫助下,纔到了化勁。
金庸小說裏的跳崖情節,顯然不現實。
此時,劉威和蘇冰璐兩個人,便是隨意的走在武當山南麓山下,一個名叫“清虛鎮”的小鎮子內。武當山旅遊火了,也帶動了周邊地區的經濟,這個清虛鎮本來不叫清虛鎮,索性也沾染了一點兒武當的“仙氣”,換了名字。
這個清虛鎮之中,也建起了一個道觀,有幾個道士生活在裏面。不過和武當山的武當派道觀不同,因爲這個道觀是山寨版的,人氣明顯低落,這兒生活的幾個道士,普遍過的比較落魄。
不過,卻也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兒的道士,纔是武當正宗道人,當年明朝張三丰傳下的“邋遢派”的正宗傳人!
“經濟發展,武當雖然火了,可惜武當山也被遊客佔了。真正的武當道士,都被趕到山下生活了。聽說少林寺、武當派的一些和尚、道士,也受不住遊客的喧譁,乾脆從寺裏、道觀中搬了出來,住到了山下……”
劉威走在清虛鎮的街道上,輕嘆說道。
很多潛心武道的和尚、道士,並不喜歡寺廟、道觀變成遊客的旅遊景點,偏偏自己的門派需要錢,這個現象也沒法改變。於是這些和尚道士乾脆搬下了山,重新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潛心修煉。
少林達摩院四大神僧,其實平常住的地方,也並不是少林寺內的達摩院!
“不知道形意門以後,會不會變成少林武當這個樣子……”
想到這兒,劉威不禁想到了道存山的形意門,心中苦笑。
“武當邋遢派這個門派,現在恐怕沒有幾個道士了,當初還有癲道人師兄和邋遢派的大師兄支撐着,不過現在邋遢派大師兄已經被武當陰陽道人打死,癲道人師兄也到了澳洲,恐怕整個邋遢派內,最多也就有三四個道士了。”
蘇冰璐眉頭也微微皺着,口中說道。
“嗯,咱們這次來找丹道人,其實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沒有丹道人的消息,咱們就當是來武當山旅遊了一次,最好在附近找個婚紗攝影機構,到武當山上,拍一點兒婚紗照!”
劉威隨意說道。
當今社會,講究一個乾淨聞名,只要條件允許,基本沒有幾個人是邋遢的了。就是有的男人邋遢,但只要找一個妻子約束着,也能強行把這個毛病改過來。不想改的話,沒轍,肯定連老婆都娶不到!
哪怕是坐檯的小姐,也不願意接邋遢的客人!
所以武當邋遢派這個門派,和當年盛極一時,號稱武林第一大幫的丐幫一樣,都無可避免的沒落了。聽說現在的丐幫總舵,在山東青島,轉型做了廢品收購行業,發展也算步入正軌了。而邋遢派這個門派,卻難以轉型。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產物,就像古代戰爭中的長槍兵、刀盾兵一般,到了現代社會,註定要淘汰了!
走在清虛鎮的街道上,劉威發現,路邊常有幾個中年“瞎子”,戴着一副墨鏡,面前擺着一張太極陰陽八卦圖,身邊擺放着一桶木籤,顯然是給人打卦算命的。偏偏還有不少青年男女,跑到那些攤位上,讓這些瞎子算命。
“冰璐,要不咱們也過去,算一算姻緣吧?”
看到瞎子算命這麼盛行,劉威不禁也動了玩味的心思,向蘇冰璐提議道。
當然,劉威想要算命,也只是想要玩玩而已,並不是真正的要算命。那些算命的瞎子,姑且不說是不是真瞎,但所謂的算命,肯定是假的!
明明已經是瞎子了,偏偏還要在自己面前擺上太極陰陽八卦圖,難不成這些瞎子還能看着這八卦圖,給人算命?而且貌似求籤解籤的算命方法,是廟裏老和尚的專利,和太極陰陽八卦圖的關係,還差了一點兒。
“嘿嘿,小友要算命麼?正好老道人見小友印堂發黑,近日之內,恐怕還要有血光之災啊!小友既然想要算命,便來老道士的攤子上算一卦吧。反正咱們也算是有淵源了,老道士給你八折如何?”
就在劉威話音剛落的一刻,一個略略沙啞的聲音,突然在劉威耳後響了起來。
“嗯?什麼人?”
劉威幾乎是喫了一驚,全身上下的汗毛猛然間豎了起來,身子下意識的猛然轉過來,向原先自己身後望去。
自從劉威實力達到丹勁,練氣化神的功夫也達到了“後覺”之境,尤其是太陽穴第三內丹凝成之後,劉威幾乎從來都沒有現在的這一種感覺了。一般的人,即便是強如李形陽、那他瓦特這樣的絕世高手,靠近到劉威一定範圍內,劉威也能迅速發覺到。
而剛纔在自己腦後說話的那個聲音,劉威事前卻沒有絲毫察覺!
那個聲音彷彿貼在自己耳邊響起一般,聽到聲音之後,劉威彷彿回到了剛剛認識李瞎子的那個時候,功夫還沒有練到暗勁,但遇到了危險之後,身體立刻就會自動反應,肌肉繃緊,汗毛炸起!
不過,劉威回過頭之後,卻是鬆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一下子鬆了下來。自己彷彿剛剛洗了一次桑拿一般,全身上下毛孔擴張,說不出的舒坦。
似乎自己毛孔的一張一合,淤藏在自己身體的內的雜質,立刻被“吐”了出去,頃刻之間,自己已經脫胎換骨!
而此刻,在劉威的前方,大約五六米之外的街道上,坐着一個看起來大約五十多歲,頭髮散亂,勉強能看出來是一個髮髻,身上的道袍破舊不堪,甚至好像四五年沒有洗過,比丐幫弟子裝束還要邋遢的中年道士。
這個道士面前,也擺着一張太極八卦圖,不過這張圖顯然也有年頭了,厚實的紙張已經發黃,上面的字跡圖畫,也因爲混合了一些飯渣油漬等東西,看不大清了。
和其他算命的人不同,這個中年道士並不是個瞎子,相反眼睛還賊得很,咧着一張大嘴,猥瑣的嘿嘿笑着,口中露出兩排黃褐色的牙齒。
“邋遢派的高手?”
幾乎一瞬間,劉威就能斷定,這個算命道士,應該就是邋遢派的高手道士!
“武當邋遢派的前輩高人,竟然還在這兒擺攤,給人算命麼?難道前輩不知道,‘我命在我不在天’這句話,人的命運,都在自己手中掌握着,而不是在天道手中。天道不仁,沒有任何感情,難道還會降災禍給人嗎?”
劉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口中淡淡說道。
天道不仁,沒有絲毫個人感情可言,也就是說,天道不會強加給一個人幸運,也不會強加給一個災禍。算命的常常用“老天要降給你災禍,我泄露了天機,幫你如何如何……”,這些語句,實際上荒謬無比!
“哦?災禍不是老天降臨的,貧道就算不出來了嗎?”
聽到劉威的話,那道士卻沒有被劉威說的啞口無言,而是嘿嘿一笑,向劉威反問道。
“老道士我算命,看的可不是天機,而是‘人機’,你現在唸頭不純正,心裏面有事堵着,心境不夠通暢,就要影響你的思考和行動。如此下去,你遇到了危難,未必就一定能躲開,說你有血光之災,也不是空口白言!”
第二百零九章 俠客之拳,殺人之拳!
“嗯?災禍這種東西,的確不可能是上天降臨下來的,而是人自己碰上的。不過你居然能看透我的本心,知道我的心中有事,看來你練氣化神的修爲,遠遠超過了我,至少也是前知之境,甚至是不見不聞……”
劉威聽到這個邋遢道士說出這一番話來,不禁心中一動,神色也變得肅穆了一些,向這個中年道士說道。
劉威現在練氣化神的修爲,已經完全達到了後覺之境,離着前知,也不過只有一層隔膜的事情。而實際的精神力,甚至已經足以堪比前知強者。這就和劉威煉精化氣的修爲差不多,雖然沒有完全突破到第二境界,但也相差不遠。
《道武真經》之中,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煉神還虛這三層道理,都分爲了三個境界,達到任意一層道理的第三層境界,都算是當時國術界中的巔峯人物。不壞境界、不見不聞的高手,在國術界中,是絕對的鳳毛麟角!
而“真如”之境的高手,只存在於傳說之中,連明確的記載都沒有!
國術時刻都處在發展之中,人口基數增大,生活水平提高,都使得國術高手數量大增,甚至到了丹勁滿地走,化勁不如狗的地步。但像不壞、不見不聞境界的高手,卻幾乎沒有增長,每個時代,都只有幾個。
像劉威那樣,體力到罡勁、精神到前知境界的高手,便是巔峯之下的最強者,足可以稱之爲“準巔峯高手”!
而劉威面前的這個邋遢道人,竟然能夠看透劉威的本心,發現劉威內心之中的塵埃,可見,這個邋遢道人的修爲,至少是精神修爲,已經遠遠超越了劉威。甚至就算是不見不聞的巔峯高手,也並不奇怪!
“明心見性……明心見性,我雖然知道了明心見性的道理,但要洗滌心靈,達到這個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個過程,也不像修煉體力一樣,不能有一絲取巧之處。我現在的內心之中,的確還矇蔽着很多塵埃……”
聽到這個邋遢道人點破自己心境的缺陷,劉威心中並沒有惱怒的感覺,反而覺得這個邋遢道人說的很有道理,說出了事情。
心靈上蒙着塵埃,念頭不純淨,就很難達到前知,甚至不見不聞的精神境界!
而達不到這樣的境界,劉威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比如現在,如果有狙擊手想要暗殺自己,或者有不亞於自己的高手來刺殺自己的話,劉威或許能有所察覺,做出規避。但這種規避,只能碰運氣,並不能達到百分百的幾率,一旦劉威察覺不到,恐怕立刻就要被高手偷襲,或者被子彈打成馬蜂窩。
而一旦心靈蒙上了大量的塵土,被打成馬蜂窩的幾率,就要成倍增長!
除非能達到不見不聞的境界,並且明心見性,時時刻刻擦拭心靈上的灰塵,才能達到真正覺險而避的境界!
“嘿嘿,小友,莫要小看道家的算卦推演之術,其實武者心境的灰塵,老道士我用道家的祕術,未必就不能幫你驅除。不過嘛……嘿嘿,老道士幹活也不是白乾的,小友雖然也算是道家之人,也最多,也只能給小友打八折了!”
這邋遢道士見劉威信了三分,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財迷嘴臉。
這一副嘴臉,加上這個道士邋遢至極的樣子,恐怕任何人也想不到,這個落魄成這個樣子,靠着算命生活的道士,是練氣化神功夫達到了極致,甚至達到不見不聞巔峯境界的超級高手!
“哦?前輩真的會算命麼?”
看着這個邋遢道士,劉威忽然微微一笑。
“前輩既然會算命,便幫晚輩算一卦吧。晚輩這次來武當山,想要尋找武當丹派的一位前輩,道號丹道人,不知道前輩的算命之術,能不能算出這位丹道人的下落。”
“嗯?你要找丹道人?”
那個邋遢道人聽到劉威說出了這兩句話,不由得身體一震,用喫驚的眼光盯着劉威。顯然這個邋遢道人是聽到了丹道人的名號,纔有些驚訝。這個武當邋遢派的道士,也明顯聽說過丹道人這個名號!
“這個道人,知道丹道人?”
與此同時,劉威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動,心中瞬間思考了一番,立刻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李形陽口中所說的武當丹道人,應該並沒有在十年動亂的時候死掉,甚至恐怕真的活到了九十多歲、近乎一百歲,現在還在世上!
否則的話,這個邋遢道人聽到丹道人的名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果丹道人在十年動亂時,或者是在十幾年前死掉的話,其他人聽到丹道人這個名號,即便認識這個丹道人,也不過是覺得是提到了一個死掉了很長時間的故人而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這個邋遢道士認識丹道人,不知道丹道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劉威心中,暗暗想着,卻並不着急,沒有立刻向這個邋遢道士詢問。
劉威甚至想過,面前的這個邋遢道人,就可能是丹道人本人!
不過這個想法,立刻被劉威否定了。這個邋遢道人的體力氣血,劉威能清晰的感覺到,比二十幾歲的年輕武者還要強盛一些,顯然還處在巔峯之時,根本不像是一個比少林行見大師年紀還要大的武者的氣血。
這個邋遢道人是丹道人,除非,丹道人體力達到了不壞之境!
體力不壞,精神不見不聞,這種境界,劉威恐怕連想象都不敢想象。如果丹道人真有那個實力的話,他便真的是巔峯中的巔峯,算是“超巔峯”強者了。哪怕是少林達摩、武當張三丰,也不過是這個層次。
超巔峯強者,千年一見的人物!
這種強者,在這個時代並非不可能出現,但讓劉威碰到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了劉威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你們要找武當丹道人。嘿嘿,知道丹道人這個名號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一隻手就能數出來了。就算是美國洪門武當丹派的弟子,劍仙傳人李叢雲,應該也不知道有丹道人這個同門人物。你們既然要找丹道人,便跟老道來吧!”
那個邋遢道人雖然先被劉威兩人來武當的目的驚了一下,不過轉眼就恢復了過來,嘿嘿一笑,右手在地上一抄,那張發黃的太極陰陽八卦圖立刻便被他抓到了手裏。同時自己長身而已,也不管劉威和蘇冰璐,徑自向着清虛鎮大街旁邊的一條兩三米寬的小巷子走了過去。
劉威和蘇冰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跟着這個邋遢道人走去。
三人一前兩後,頃刻間走過了兩條街。
此時的三人,已經來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整條街道上,都沒有一個人。劉威耳朵十分靈敏,此刻在這條街道之中,卻絲毫聽不到清虛鎮大街上那種嘈雜的聲音。在這個地方,劉威自己的心境,甚至都感覺有些安寧了下來。
而就在這一刻,劉威忽然感覺,自己前方一道青影急速閃來!
“什麼人?”
劉威的腦海之中,剛剛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自己的思緒瞬間停了下來,全身上下只感覺到一股極爲強烈的殺意向着自己籠罩了過來,彷彿這一刻,數十隻機槍一齊對準了自己一般。幾乎瞬間,劉威全身的汗毛,全部炸了起來!
與此同時,劉威想都不想,身形暴退!
而就在劉威退卻的同時,一股勁風突然在劉威鼻尖前方爆了起來,這一道氣勁,只是隔着劉威鼻尖兩寸距離而已,勁風帶起來的空氣流動,清晰的反應到了劉威的面部神經上。
只差一點點,這道勁風,就劃到了劉威臉上!
感受到這一道勁風,劉威的身體,卻忽然之間停了下來,再也沒有後退,反而是腳下在青磚鋪成的街道上一踩,將三四塊青磚生生踩碎。藉着這一股從地面上傳來的力量,劉威身形暴進,瞬間向前連跨三步,手上殘狼殺招,直奔那個青影。
“嘭!”“嘭!”
兩聲悶響,卻並不清脆,劉威發覺自己的殺招,好像打到了裹着一層三尺厚的海綿上的鋼管上一般,雖然有些軟綿綿的並不着力,但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堅硬渾厚程度。腦中什麼都沒有想,劉威忽然後退一步,身體一扭,力道從自己雙腿直灌腰部,再從腰部猛然傳遞到右臂上,一條右臂如象鼻猛甩,“啪”的向着那個青影甩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劉威的手臂,好似打到一顆大樹上一般,震得自己手臂發麻,與此同時,自己腳下連退四五步,步步踩碎青磚,最後“砰”的一聲撞到了街道邊的牆壁之上。
而那個青影,也蹭蹭蹭連退四五步,腳下的青磚,彷彿被壓路機碾壓了一遍一般,全部碎成了石粉,形成了兩道深深的溝壑。這一刻,那個青色人影也沒有立刻出手,再刺殺劉威,而是停在了那裏。
“俠客之拳,殺人之拳……這就是張真人傳下來的俠客之拳,門派中的殺人之拳麼?”
此刻的劉威身體也並沒有動,而是雙眉緊皺,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