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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家事(下)

  把劉秀送走了,郭氏只能接着這個大麻煩,“公主,你先冷靜一下,好好想想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現在駙馬不相信你,不管是皇上還是本宮都不能硬逼着他相信啊!”   郭氏說得也在理上,劉伯姬強迫自己要冷靜。   她把那個女人接進府中的時候,就知道她有了身孕。其實,她也是因爲這個才把她接進來的,她沒打算讓她平安生下孩子,但是她想除掉的並不是孩子,而是孩子的娘。這麼多年都沒有子嗣,她自己也覺得對不起李通,這個女人有了身孕,她怎麼可能會對孩子下毒手。   “皇嫂,現在只有你相信我了。”   劉伯姬的稱呼一天變了好幾次,郭氏不適應也得適應了。   “公主,你要好好想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駙馬認定是你做的。”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劉伯姬越說眼睛越空洞,“她進府的時候就有了身孕,我一直都是讓太醫給她請脈的,駙馬現在膝下空虛,我也是希望她能一舉得男的。每次去的都是太醫院的孔太醫,我都吩咐用最好的補品。”   “公主對她這麼好,爲什麼駙馬還會對公主不滿呢?”李通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劉伯姬已經盡了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他何必挑三揀四。   “這我真的不知道。”伯姬還是那句話,這讓郭氏想起來前世的自己,她那時候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劉秀對她越來越不滿,越來越冷淡,公然下旨掃她的顏面,直到最後徹底決裂。   “皇嫂,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確實是真心幫她調理身體,就是希望她能生下一兒半女。但是,我沒準備留她活口,孩子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   劉伯姬的眼神有些狂亂,郭氏真怕她發起瘋來。她現在是真的相信不是伯姬做的,敢在公主身上下手,公主府裏還真是藏了一條毒蛇。   “從她進府那天,駙馬就沒有好好看我一眼。她長得那麼普通,又沒有才學,更不給駙馬帶來半點權勢,可是,駙馬就是喜歡她。”   “公主!”郭氏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可是劉伯姬好像完全沒有聽到。   “每天我都是遠遠的看着駙馬陪着她散步,那麼親密,那麼溫柔,我的心就好疼,疼的像要裂開了一樣。以前駙馬跟我就比較冷淡,我一直以爲駙馬爲人向來如此,可是,她進府了我才知道,原來駙馬不是這樣的。可是我一直忍着,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到那個孩子出世。但是,偏偏昨天,她用了一碗燕窩就開始腹痛,沒過多久就小產了。駙馬說她喫的燕窩裏有紅花,而燕窩是我給她的。”   這樣的劉伯姬,讓郭氏有點心疼,雖然她沒安好心,也算不上好人。但是,郭氏還是爲她感到痛心。   “昨天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伯姬這回沒說不知道,只是搖了搖頭。   “你好好想想,這是很重要的。”   劉伯姬真實認真的思考了半天,換了句話,不過意思差不多,“真的跟平常沒什麼區別。”   郭氏也不指望她能想起來什麼了,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去了解情況,“那燕窩是你這邊的人煮給她的,還是你送去讓她自己煮。”   “是我給她的燕盞,她自己的丫頭煮。”   “這個燕窩她喫了多久?”   多久?伯姬記不清了,“大概一個月了吧,這種東西,都是她用完了就讓丫頭過來拿的,我也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喫了那麼久纔出事,郭氏覺得最大的嫌疑就在那個女人身邊,甚至有可能是她自己。   “駙馬爲什麼說是燕窩有問題?”   “是郎中說的,當時沒有來得及請太醫,只是請了一個郎中,他見到了那晚燕窩,說是有問題。”   “那郎中人呢?”   “早就走了呀?”劉伯姬不明白郭氏爲什麼要問這些。   “駙馬當時有沒有看過她喫剩下的燕盞。”   劉伯姬果然不負皇后的期望,依然是搖了搖頭。   郭氏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再問你,你想要殺母奪子的計劃有誰知道?”   “就只有一個嬤嬤,她跟在我身邊很久了,我讓她去找穩婆是說的。”   郭氏現在可是哀其不爭,離生產還有好幾個月,就有人知道她的計劃,真的是蠢不可及。“她跟那個侍妾接觸多嗎?”   “應該不算多吧,她去送過幾次補品,我也是想讓她探探她的情況。”   “傳旨,讓大長秋去一趟公主府,把那個女人喫剩的燕盞帶來。還有,”郭氏轉頭問道,“那嬤嬤姓什麼?”   “姓呂。”   “還有那個呂嬤嬤。”   “諾!”   “還有,駙馬如果願意過來就讓他一起來。”   “娘娘?”劉伯姬不解的看了眼郭氏。   “沒事的,你先收拾一下,休息一會兒。”郭氏讓雁南帶着劉伯姬下去歇息,自己再殿上等結果。她也不確定中常侍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消息,不過,她還是願意儘量一試。   我爲什麼要認真幫她?郭氏自己問自己。   劉伯姬是劉秀的妹妹,打了她的臉就等於打了整個皇室的臉,郭氏爲自己的行爲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也就釋然了。   中常侍到了公主府上,剛開始沒有見到李通,府上的家令帶着他去了那個侍妾的院子,聲明要找那剩下的燕盞。   尹善留意到那個丫頭的眼前閃過一絲不自然。   “昨天用的是最後的一片,已經沒有了。”   “那就把盛燕盞的盒子拿給咱家吧!”尹善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這位是?”那丫頭狐疑的看了眼尹善。   “大膽,敢對大長秋無禮。”   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居然是大長秋,那丫頭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好了,皇后娘娘只不過對一些東西比較感興趣,這才讓咱家過來取得,你趕緊去拿過來吧,不要讓皇后娘娘久等了。”   “可是,那個盒子已經扔掉了呀?”   “是嗎,昨天你家姨娘因爲喫了燕窩小產,今天就把東西扔了?”尹善似笑非笑的問道。   把劉秀送走了,郭氏只能接着這個大麻煩,“公主,你先冷靜一下,好好想想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現在駙馬不相信你,不管是皇上還是本宮都不能硬逼着他相信啊!”   郭氏說得也在理上,劉伯姬強迫自己要冷靜。   她把那個女人接進府中的時候,就知道她有了身孕。其實,她也是因爲這個才把她接進來的,她沒打算讓她平安生下孩子,但是她想除掉的並不是孩子,而是孩子的娘。這麼多年都沒有子嗣,她自己也覺得對不起李通,這個女人有了身孕,她怎麼可能會對孩子下毒手。   “皇嫂,現在只有你相信我了。”   劉伯姬的稱呼一天變了好幾次,郭氏不適應也得適應了。   “公主,你要好好想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駙馬認定是你做的。”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劉伯姬越說眼睛越空洞,“她進府的時候就有了身孕,我一直都是讓太醫給她請脈的,駙馬現在膝下空虛,我也是希望她能一舉得男的。每次去的都是太醫院的孔太醫,我都吩咐用最好的補品。”   “公主對她這麼好,爲什麼駙馬還會對公主不滿呢?”李通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劉伯姬已經盡了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他何必挑三揀四。   “這我真的不知道。”伯姬還是那句話,這讓郭氏想起來前世的自己,她那時候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劉秀對她越來越不滿,越來越冷淡,公然下旨掃她的顏面,直到最後徹底決裂。   “皇嫂,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確實是真心幫她調理身體,就是希望她能生下一兒半女。但是,我沒準備留她活口,孩子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   劉伯姬的眼神有些狂亂,郭氏真怕她發起瘋來。她現在是真的相信不是伯姬做的,敢在公主身上下手,公主府裏還真是藏了一條毒蛇。   “從她進府那天,駙馬就沒有好好看我一眼。她長得那麼普通,又沒有才學,更不給駙馬帶來半點權勢,可是,駙馬就是喜歡她。”   “公主!”郭氏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可是劉伯姬好像完全沒有聽到。   “每天我都是遠遠的看着駙馬陪着她散步,那麼親密,那麼溫柔,我的心就好疼,疼的像要裂開了一樣。以前駙馬跟我就比較冷淡,我一直以爲駙馬爲人向來如此,可是,她進府了我才知道,原來駙馬不是這樣的。可是我一直忍着,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到那個孩子出世。但是,偏偏昨天,她用了一碗燕窩就開始腹痛,沒過多久就小產了。駙馬說她喫的燕窩裏有紅花,而燕窩是我給她的。”   這樣的劉伯姬,讓郭氏有點心疼,雖然她沒安好心,也算不上好人。但是,郭氏還是爲她感到痛心。   “昨天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伯姬這回沒說不知道,只是搖了搖頭。   “你好好想想,這是很重要的。”   劉伯姬真實認真的思考了半天,換了句話,不過意思差不多,“真的跟平常沒什麼區別。”   郭氏也不指望她能想起來什麼了,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去了解情況,“那燕窩是你這邊的人煮給她的,還是你送去讓她自己煮。”   “是我給她的燕盞,她自己的丫頭煮。”   “這個燕窩她喫了多久?”   多久?伯姬記不清了,“大概一個月了吧,這種東西,都是她用完了就讓丫頭過來拿的,我也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喫了那麼久纔出事,郭氏覺得最大的嫌疑就在那個女人身邊,甚至有可能是她自己。   “駙馬爲什麼說是燕窩有問題?”   “是郎中說的,當時沒有來得及請太醫,只是請了一個郎中,他見到了那晚燕窩,說是有問題。”   “那郎中人呢?”   “早就走了呀?”劉伯姬不明白郭氏爲什麼要問這些。   “駙馬當時有沒有看過她喫剩下的燕盞。”   劉伯姬果然不負皇后的期望,依然是搖了搖頭。   郭氏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再問你,你想要殺母奪子的計劃有誰知道?”   “就只有一個嬤嬤,她跟在我身邊很久了,我讓她去找穩婆是說的。”   郭氏現在可是哀其不爭,離生產還有好幾個月,就有人知道她的計劃,真的是蠢不可及。“她跟那個侍妾接觸多嗎?”   “應該不算多吧,她去送過幾次補品,我也是想讓她探探她的情況。”   “傳旨,讓大長秋去一趟公主府,把那個女人喫剩的燕盞帶來。還有,”郭氏轉頭問道,“那嬤嬤姓什麼?”   “姓呂。”   “還有那個呂嬤嬤。”   “諾!”   “還有,駙馬如果願意過來就讓他一起來。”   “娘娘?”劉伯姬不解的看了眼郭氏。   “沒事的,你先收拾一下,休息一會兒。”郭氏讓雁南帶着劉伯姬下去歇息,自己再殿上等結果。她也不確定中常侍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消息,不過,她還是願意儘量一試。   我爲什麼要認真幫她?郭氏自己問自己。   劉伯姬是劉秀的妹妹,打了她的臉就等於打了整個皇室的臉,郭氏爲自己的行爲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也就釋然了。   中常侍到了公主府上,剛開始沒有見到李通,府上的家令帶着他去了那個侍妾的院子,聲明要找那剩下的燕盞。   尹善留意到那個丫頭的眼前閃過一絲不自然。   “昨天用的是最後的一片,已經沒有了。”   “那就把盛燕盞的盒子拿給咱家吧!”尹善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這位是?”那丫頭狐疑的看了眼尹善。   “大膽,敢對大長秋無禮。”   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居然是大長秋,那丫頭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好了,皇后娘娘只不過對一些東西比較感興趣,這才讓咱家過來取得,你趕緊去拿過來吧,不要讓皇后娘娘久等了。”   “可是,那個盒子已經扔掉了呀?”   “是嗎,昨天你家姨娘因爲喫了燕窩小產,今天就把東西扔了?”尹善似笑非笑的問道。